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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之赏金别跑-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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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一十万啊。”
罗古稍微心疼了一下之后，下一秒，就盯着硬币后面的黄金硬币发呆。
虽然，放在猎人证上，这就是一个描述和一个数字。
但是这一刻，罗古将其进行了无以伦比的美化。
这必然是一个有着精美图案的黄金硬币，说不定上面还印着自己的头像，反面则刻画着精美的雕饰。
如果是实物，拿在手中必然沉甸甸的，给人以重量感……毕竟，这特么价值十亿！
摇了摇头，拍了拍自己的脸，将这幻想抹去，罗古在心月流lv5后面的加号上，点了一下……
【选择消耗硬币，玄铁硬币*8，黄金硬币*1。】
“两种硬币都有的话，是有一个这样的选择吗？”
罗古点了点头，然后选择了黄金硬币。
【黄金硬币极为珍贵，请确认是否消耗，提升心月流技能！】
“确定！”
没有丝毫犹豫，虽然他的技能很多，包括芭蕾舞在内，一共有七个。
但是心月流绝对是扛鼎的技能，主要提升，没有丝毫犹豫。
下一秒……
【升级成功！】
………………………………
第109章 质的提升
【升级成功！】
提示出现的刹那，罗古脸上的狂喜展现不足一秒，就已经彻底僵住！
整张脸如同是被定格在了某一瞬，下一秒，他的脸色骤然煞白，剧烈的痛苦汇入大脑之中，甚至流淌在四肢百骸之间！
肌肉骤然膨胀凸起，青筋乍起，流淌在血管之中的血液疯狂涌动，他几乎可以听到自己那疯狂跳动的心脏！
就如同是一个正在超速行驶的马达，震动的频率完全超出了界限。
海量的信息如同化为了千万石子，疯狂的敲击着他的大脑，这让他的双腿都不由自主的开始抽搐，抖动！
砰的一声响，手边的桌子，在不经意之间，被他一把按成了柴火散落在地上，椅子也发出了痛苦的呻吟，支离破碎只在顷刻之间。
而就在此时……所有的痛苦忽然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甘冽到了极致的美感，充斥着全身上下，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明澄澈，空灵的就如同是那一尘不染的星空。
下意识的狂吸了一口气，罗古扑通一声就坐在了地上。
椅子终于不堪重负，在他吸气震动肺部的时候，带动的微弱力量之下，终于完成了从椅子到柴火之间的进化。
饶是如此，坐在地上的罗古仍旧有点没有回过神来。
良久之后，他这才哭笑不得的拍了拍自己的脸：“真的感觉……好像是要死了一样。”
这份痛苦持续的时间其实并不长，一秒两秒？最多不超过三秒吧？
但是他感觉就如同是度过了几个世纪，那短短的几个瞬间，就好像是在鬼门关上走了好几个来回一样。
万丈高空走钢丝？不，比那还要恐怖！
“如果突破五级的限制，达到六级的时候，都需要经历这种感觉的话，那这感觉还真的是让人……心有余悸啊。”
重新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床前坐下，没有打开猎人证，而是闭上了双眼。
刚才那一瞬间，无数的信息在他的脑海之中炸裂。
这是将一个技能提升一到五级都没有过的感受，主要是分量实在是太重了。
完全不是先前提升等级的时候能够相提并论的重量。
如果说一到五级是一杯杯倒水的话，那这突破六级的信息，就好像是忽然之间倒进来了一大缸水。
那份冲击，完全不是同一个等级的存在。
而收获……也丰富的不可置信。
心月流剑术，至今为止一共有四式！
常用的是冷月·一式，狂月·百三十一式，之后是弧月·三式，食月·终式则只用过一次，是用来对付克洛克达尔。
在这之前，罗古对这四式的理解，其实已经算是到了一个巅峰状态。
各种运用了然于心，无中生有的创造也不缺少概念，只不过用的时候，仍旧是以这四式命名，没有平添各种技能。
这一点他和路飞不同，把拳头吹大了，就说是巨人的铁拳，把脚吹大了，就说是巨人的巨斧什么的。
罗古这四式不管怎么用，还是以此命名，因为本身就是在这四式之中延伸出来的东西，没有必要重新命名。
然而此时……这本来就已经理解到巅峰的四式又有了一种跃进式的提高，是一种在这之前他根本想都没有想过的突破。
这种突破不仅仅只是剑术上的突破，似乎是到了一种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境界。
“就仿佛……我可以用心月流剑术，做到一切。”
重新睁开双眼的时候，罗古也没有打开猎人证，不需要打开，因为已经很明显了，心月流升级了。
并且根据脑海之中这些最新的领悟，甚至，囊括了身体上的突破。
这一次升级，可不单单只是提升了一个等级这么简单……完全可以用突破了一个阶段来形容。
“只是……黄金硬币，能不能，将这样的心月流再度提升？”
他若有所思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黄金硬币如果还能够进行这样的提升的话，那心月流到底会变成一种什么可怕的剑术啊？
“而且，这一次突破，原有的四式似乎已经无法承载所有的领悟了，或许，会有新的招式出现……”
重新闭上了双眼，罗古在心中勾勒。
片刻之后，睁开双眼，却又摇了摇头：“还差了一点，是因为，这个阶段的心月流我还没有使用过的原因吗？当我用过之后，对它的感受，不再是局限在脑海之中的领悟，也不是似是而非的招式，而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只有这样的感受，才能够融汇出新的招式吧？”
这个念头他不太能够肯定，却又觉得，这大概就是真相。
没有理由，直觉而已。
房门就在此时忽然被敲响，罗古这才回过神来。
升级技能花费的时间其实不多，但是闭上眼睛去感受这个技能的时间，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快有两个小时了。
来到门前打开门，门外站着达斯琪和米琪塔。
“船长，我们回来了。”
米琪塔说道：“那家伙已经被送回去，关押好了。”
这姑娘似乎忘了罗古之前的话，表情严肃，一本正经的汇报着。
罗古点了点头，让她们进来。
俩人刚一进屋，就看到这一屋子狼藉，顿时吃了一惊。
米琪塔伸手按刀：“敌袭？”
“有猎物上门？”米琪塔则是另外一个思路，自家船长强到变态的程度，谁这么不长眼送上门来，绝对是有来无回的结局。
罗古咳嗽了一声，不好意思说是自己干的，只好顺着她们的思路回答：“嗯，是有个不长眼的来了，不过被我打跑了。”
这么一说，这俩姑娘顿时紧张了起来。
“什么，连船长都没有把人留下？”米琪塔脸都白了：“来的不会是其他的王下七武海吧？不过这里的话，王下七武海应该不会随便来才对。难道是四皇？但四皇不都在新世界吗？到底是什么人？”
达斯琪面色凝重：“不管怎么样，现在看来魔谷镇来了大人物，总而言之，一定要小心。”
看她们这么如临大敌，罗古都难得的产生了些许罪恶感，摆了摆手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有个带着草帽的小子迷路了而已，而且这家伙还挺厉害，迷路了还超凶。”
“带着草帽的小子？”
米琪塔和达斯琪对视一眼，都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却都记在了心里，决定下一次遇到这个带草帽的家伙，一定要小心戒备！
………………………………
第110章 你明白了吗？
两个姑娘汇报了一下过程，没有什么波澜，将辛迪拉尔送到了船上之后，就回来了。
没有敌袭，也没有遭遇什么陷阱，甚至连个人都没有看到。
罗古看她们对此好像还挺失望的，一时之间有点无奈，把她们打发回去睡觉之后，自己则回到床上打开了猎人证。
看着余额后面的数字，变成了一千二百一十万，轻轻地叹了口气。
乍富还贫啊！
倒也没有什么可惜的，略微存在的一点心理落差也瞬间抹平。
“从明天开始，得加倍努力了！”
现在是在魔谷镇，魔谷镇可以什么都没有，但是绝对不会没有海贼。
海贼？那是贼吗？
不，那是钱！
……
……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罗古三人吃过饭之后，米琪塔就返回船上。
船上还有囚犯，得喂。
留下达斯琪和罗古两个人在一起，却也没有出门，而是回到了房间里。
“昨天你说有事情要问我，什么事？”
罗古倒了两杯红茶，一杯推到了达斯琪的跟前，自己拿起一杯抿了一口，心里就开始琢磨船上红茶的储存量还剩下了多少？
不够的话，之后还得采购一些。
“是关于，我的一些变化。”达斯琪说道：“您应该也已经看出来了吧？虽然只是区区不足挂齿的能力，但是吃了那一枚恶魔果实之后，我拥有了超越寻常的速度。这样的变化，让人羞于启齿。一个真正的剑豪，应该是如同您这样，不借助于外物，专心磨练自己的剑术才是正道……”
说的话有些凌乱，乃至于词不达意。
不过罗古却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一时之间龇牙咧嘴：“你是要找我做心理咨询？心理医生这方面的活，我不太会啊。”
“不。”达斯琪摇了摇头：“吃了恶魔果实之后的变化，不管是心态上的，还是实力上的，这些事情我都可以自己克服。我真想想问的是，我应该怎么将这一切，全部投入剑术上？这份速度，如果可以灌注于剑，必然能够展现出更加耀眼的光芒！然而，凭借我的智慧，无论如何能够做到的也仅仅只是如同……一时·雨，这样的招式。可是，这远远不够！”
“……所以，你想要的，还是让我给你上一堂剑术课？”
罗古将外在的一切形式全部扒开，直接取其内在核心。
达斯琪立刻连连点头。
罗古嘴角抽搐，想了一下说道：“等一下。”
站起身，拿了纸笔，给米琪塔留下了一张字条。
然后他对达斯琪说道：“走吧，我们出去转转。”
留在房间里讨论剑术，无论怎么看都会被挂以变态之名。
而且，剑术这种东西，绝不仅仅只是嘴上讨论就能够得到的东西。
就如同罗古无法创出心月流第五招一样，未曾经过实战，空想的玩意，仅仅只是浮于纸面。
……
……
达斯琪跟着罗古出了门，绕路，进入了野外的丛林之中。
寻了丛林之中一个僻静幽深处，罗古看着达斯琪：“出手吧。”
“嗯？”达斯琪看向罗古。
“尽你所能，攻击我。”罗古说道：“想要让我知道该如何教导你，至少我得知道，你到底拥有什么样的极限。”
“是！”
达斯琪双眼之中的迷惑瞬间一扫而空，转而精光闪烁。
这让罗古一时之间有些迷茫，她这眼神，让罗古产生了一种‘达斯琪想揍自己很久了’的错觉。
当然……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错觉！
嗡！
罗古分神的刹那，刀刃破开空气的声音，发出的微弱震动就已经响彻在了耳边。
精神集中的瞬间，就看到刀刃划来的轨迹，脚步只是稍微让开，身形朝着右侧偏移了三分不到，剑尖就和罗古的脖子，以差之毫厘的速度划过。
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正要说话，却看到达斯琪手忙脚乱的将刀刃归鞘，满头大汗的看着罗古：“船长，您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罗古反问。
“可是，刚才您完全没有反应啊。”达斯琪说道：“我出剑的那一瞬间，您似乎分心了。我努力收剑，却做不到，我还以为，您要死在我的剑下了呢。”
罗古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最后只能苦笑着说道：“如果真的死在了你的手下，那也只能说明，我也不过如此而已。倒是你，我想问你的是，为什么会想这么多？”
“什么？”达斯琪没反映过来。
“出剑的时候，为什么要去考虑对手的状态？为什么要去考虑对方是否能够避开这一击？”
罗古问道：“对我出手或许还可以解释，但是当你对其他敌人出手的时候，内心的思考又是什么呢？”
达斯琪一时哑然，然后颓然。
罗古看她如此，就已经知道了答案，轻轻地摇了摇头：“错了。”
达斯琪看着罗古。
“你现在最应该知道的，并不是如何利用恶魔果实的能力，创造出新的剑术。而是应该知道，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出剑。”
罗古看着达斯琪，伸出一只手，按在了刀柄上。
仅此一个动作，达斯琪却只觉得一股铺天盖地的寒意席卷而来！
对面站着的这一位，再也不是那位心中所憧憬的大剑豪，也不是那个海贼猎人船长，不是斯摩格口中莱斯特的好友……
她感觉自己所面对的，是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川！
哪怕仅仅只是呼吸相连，那股寒意都会借此蔓延到自己的身上，将自己的灵魂冻结！
森冷的死寂，在这寒冷世界之中肆意喧嚣，生命为此凋零，万物陷入沉眠。
更有甚者，罗古的身后隐隐之间，似乎有朦胧弯月，散发出了亘古永恒的清冷寂灭！
神为之醉，念为之碎，勇气早已消弭于无形，唯有绝望永存。
然而下一秒，头顶的阳光洒落全身，驱散了一身寒，再看罗古就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握剑的手，站在从树荫之间散落在地上的阳光之下，挺拔的身材仍旧是那么温润，绅士。
他伸出手，对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地上的达斯琪说道：“你明白了吗？”
………………………………
第111章 迷茫的正义
“比较玄幻一点的说法呢，就是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信念。在你出手的那一刻，将你纯粹的信念灌注到你的剑锋之中，就能够发挥出超凡绝伦的力量！”
罗古将达斯琪从地上拉了起来：“而比较通俗易懂的说法就是，在你出手的那一瞬间，什么都别想，只想一件事……砍死丫的！”
“……”
达斯琪惊魂未定，刚才那一瞬间，虽然罗古没有出手。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单纯那恐怖的气势，就已经让自己如同是死去活来了好几次。
然而对于罗古的话，她仍旧有些不明所以，茫然的看着他，不仅仅是眼睛，甚至眼镜都带着迷茫。
罗古有点忧愁了：“好歹也是个大人了，怎么感觉还不如月亮村里的孩子们悟性好。”
“月亮村？”达斯琪抓重点的方式很微妙。
“我出海之前住过的地方。”罗古说道：“我在那里给一群小屁孩，当过三年的剑术老师。”
达斯琪顿时对月亮村有些向往了，能够让罗古教导三年，这些孩子的未来简直无法想象啊！
“嗯……”罗古没有理会达斯琪思想去往的方向，沉吟了一下之后问道：“你为什么而拔剑？”
“为了正义！”
达斯琪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口。
罗古点了点头，有心想要询问一下‘什么是正义？’，但是转而考虑到这样深邃的问题，估计会让达斯琪本来就不太强大的核心直接烧毁，故此作罢，转而说道：“为了正义，什么都可以做到？”
达斯琪想了一下：“只要不违背，应该都可以。”
“应该……”罗古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已经知道你的问题所在了。”
“是什么？”达斯琪立刻认真的询问。
“我不去否认你对于剑术的痴迷。”
罗古斟酌了一下说道：“因为，你是我所遇到的人中，对此最纯粹的。”
虽然天下第一路痴也是剑术高手，大剑豪什么的，以后完全不在话下，甚至于天下第一剑豪也未必就不是他。
然而，他追逐的是天下第一剑豪的野心，固然可以磨练出纯粹而又强大的剑术，却偏偏填上了一层功利心。
倒不是说这不好，这反而可以推动他不存在丝毫迟疑的斩击。
但是和达斯琪相比，却仍旧差了一层。
就以对剑术追求的纯粹而言，达斯琪绝对是罗古见到的第一人。
“然而，这份纯粹，却并没有被你真正的利用起来。”
罗古一边说，一边斟酌自己的用词，这很重要，一点偏差意思就变了，达斯琪或许就会朝着一个不可知的方向，一路绝尘而去。
所以，他想了一下之后，这才开口说道：“追求剑术的决心是纯粹的，对于剑术的痴迷也是如此。但是，当你运用的时候，你心中的迷茫形成了迷雾，成为了困锁你手中利刃的锁链。当初在船上的时候，你对不吉利组合出手的时候，用的就是刀背。当你出手的那一瞬间，你在考虑的是，不能杀死它们。又或者，还有很多其它的内容，其他的细节。”
达斯琪听的很认真，听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点头说道：“总感觉，它们应该有用。”
“问题就在这里，你考虑的问题太多。心中犹豫，剑又怎么可能锋利？”
罗古随手拔刀，锋刃一闪，一侧的一棵大树，刹那被斜向一分为二：“没有丝毫迟疑的斩击，才能够发挥出你辛苦修炼的全部力量。心存迷茫，刀锋就会变钝。”
达斯琪眉头紧锁，犹豫再三之后，斟酌开口：“难道说，我应该不含一丝杂念的将挡在面前的人，全部斩杀吗？”
“这种事情，你能够接受？”罗古问。
达斯琪摇头：“不问缘由的滥杀，是我做不到的。”
罗古点头：“那就不是这样。”
“嗯？”达斯琪茫然：“为什么？”
“剑术和信念往往是分不开的，由手中的剑，完成心中的愿，才能叫做人剑合一。反之，心存仁善，却辣手无情，终究是违背了心中的念。时间久了，你的剑术就会退步。增长的，仅仅只是杀人技巧。”
罗古说道：“想要冲刺更高的台阶，想要让自己在剑术的修为上，可以勇猛精进的，就不能心存迟疑。而不迟疑的，不是必杀的决心，而是贯彻一切的信念……嗯，能够理解我的话吗？”
这番话说的很绕口，但是一路停下来，认真思考的达斯琪却逐渐的有些明白了。
“最重要的是，我拔剑的理由。”
达斯琪认真的说道：“拔剑的理由，说的并不是某一刻和某一个敌人交手的时候，那一瞬间拔剑的理由。而是，这一路走来，支撑着我，能够贯穿我全部剑术和信念的理由。我想，我大概能够理解您的意思了。”
罗古长长的松了口气：“很好，那么，接下来最重要的问题是，你到底为什么而拔剑？”
“为了……正义？”达斯琪带着百分百的犹豫，看着罗古。
“作为海军，追逐正义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罗古说道：“但那是你的追求吗？是你全身心渴望，并且希望可以通过手中冷刃，完成的信念和梦想吗？”
达斯琪陷入沉默，沉默并非犹豫，而是迷茫。
良久之后，她看向罗古：“我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我明明应该贯彻的就是我的正义，却又偏偏没有办法坦率的说出来。”
这份求而不得，明明就在嘴边，却又偏偏胆怯，是一个人复杂到了极点的心思念头，并且囊括了潜意识中的违抗，不愿意欺骗自己，却更不愿意否定自己的矛盾。
罗古不禁深深地看了达斯琪一眼：“或许，只是因为，你对你现在所坚持的正义，心存迷茫吧。”
如同被闪电击中，达斯琪隐隐感觉到自己内心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这一句话给彻底击碎。
“正义，迷茫。为什么，我会对海军，一直以来所贯彻的正义，产生迷茫？”
达斯琪问罗古。
罗古摇了摇头：“这种问题，就不是别人能够解答的了，这需要你询问自己，叩问自己的心。而在你得到答案之前，我认为，其他的任何手段，都不足以真正提高你自己，充其量，就如同你所说的……外物而已。”
………………………………
第112章 魔谷镇最大收获
丛林之中，风很静。
罗古和达斯琪相对而立，默然无语。
半晌之后，罗古摊了摊手：“抱歉啊，好像没有帮到你什么。”
“不！”
达斯琪立刻摇头：“事实上，您这番话对我来说，正是我目前最需要的。原来，我心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产生了如此巨大的迷茫。不，或许从最初的开始，这份迷茫就一直潜藏在我的内心深处。当持剑斩向敌人的时候，我的心中始终存在迷茫，却从未想过，这份迷茫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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