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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名侦探世界当死神-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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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动物实验时，曾出现过一只服药后没死的小白鼠，它退化成了幼鼠。所以某个假设很容易成立——”
这个小小的科学家靠在沙发上，把报纸翻过一页，给了震惊成雕像的柯南最后一击：
“工藤新一在服下APTX4869后，并没有死，而是退化成了儿童。”
一想到组织已经知道了他现在的身份，柯南就眼前一黑。
他并不怕与恶势力作斗争，但他很怕这事牵扯到别人：尤其是他一直蹭住的毛利侦探事务所，如果黑衣组织决定灭口，那一家首当其冲。
不过焦急间，柯南忽然意识到，灰原哀口中的第二次调查，离今天应该也有一段时间了，但他的生活却依旧很平静，除了几桩偶遇的命案，并没有什么黑衣人找上门。
所以……
“你没对组织上报？”
“我在你的资料上填入了‘确认死亡’，你是很宝贵的素材，我不希望在研究你之前，看到你被他们灭口。”
灰原哀放下报纸，转头看向他，“不过，现在你也不是绝对安全的了，毕竟我已经背叛了组织，所以这份由我经过手的死亡报告，对组织来说，并不是完全可信的。”
怎么越听越复杂了，柯南头大的按了按太阳穴，“等等，你背叛了组织？”
“嗯。在试验阶段就任意将药用在人类身上，这是我对组织不满的理由之一，但最大的问题还是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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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攥紧了APTX4869的裙摆
灰原哀目光划过坐在旁观看戏的白树，又看向死死盯着她的柯南，脸上的冷漠略微退去一些。
如果不是这群侦探误打误撞的横插一脚，她姐姐可能早就在完成任务后被枪杀了。
现在虽然情况也不好，但至少她人还活着，只要好好改造，争取宽大处理，说不定哪天就被放出来了。
可是放出来也很危险啊，有没有带着她逃走的办法呢……
柯南紧张的等了好半天，却发现灰原哀讲到一半，居然开始走神。
“……”，他只能无力的提醒，“别卖关子，你姐姐有什么问题？”
“哦。”，灰原哀回过神，顿了顿才继续，“组织不止一次想要杀她，我为了让组织停止刺杀行动，中断了药品的研究。”
可惜这种反抗毫无效果，反而连自己也搭进去了。
灰原哀心累的叹了口气，“后来我就被组织关到了研究室的某个房间，只能等待上头决定如何处置我，我心里想着不知道会有什么惩罚，而且他们说不定会用我威胁姐姐自裁，就吞下了预先偷藏的APTX4869。”
“本来以为我会死，却没想到退化成了幼童。我挣脱手铐，从垃圾槽中滑了出来，想去警局自首，不过途中……”
大概是服用APTX4869带来的副作用，后面的记忆有点模糊。
而且那些也不是重点，灰原哀就此停下话头，轻声说，“总之我们也算是同病相怜，你应该能理解……”
“我怎么可能理解一个制作毒药来杀害人类的人！”，柯南终于像个憋屈的火药桶一样炸了，“你知不知道你的药到底害死了多少人！”
“有什么办法。”，灰原哀看似平静的把脸转向一边，声音越来越小，“我本来也不是想做什么毒药啊……”
柯南的怒火还是压不下去，“可是……喂，放开我！”
“冷静点，你都快贴人家脸上了。”，白树拎着他退开半米，放下，“她确实做了了不得的坏事，不过往好处想，如果没这个药，你那天晚上可能就直接被黑衣人敲死了。”
博士也拖着厚重的衣服着跑过来拉架，“而且小哀可是科学家！虽然没有数据库，但她肯定多少对那毒药有些印象，有她帮忙，你一定能更早恢复。”
“……”，柯南还是气，他完全不相信这个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组织会有良心。
不过，为难一个不幸变小的女生也没什么意思，柯南努力压下火气，将信将疑道，“那就把你研究室的位置告诉我。”
“告诉你也没用的。”，灰原哀跳下沙发，走到玄关前，从柜子上拿起今天的报纸，转过身来展开给柯南看。
首页，三分之四的版面都在报道一起火灾，照片上的大楼浓烟滚滚，受灾严重，新闻标题简单易懂：药品公司起火！
能占据这么大的篇幅，除了这家药品公司颇有名气外，恐怖的火势也做了不少贡献。
柯南神情严肃的走上前，灰原哀把报纸递给他，背着手无奈道：
“这是我的研究所，我昨天逃走的，当晚它就被烧了——组织就是这样的风格啊。”
为了不走露风声，直接烧毁一栋楼，在现代社会，这也太骇人听闻了。
柯南忽然想到了什么，从报纸后面抬起头，审视她，“就这么跑出来，你的家人不要紧吗？”
“不必担心，我父母在我出生后不久就因意外丧生，现在还活着的亲人，只有跟我很少见面的姐姐而已。”，灰原哀看了看手腕上那枚暗红色的，“姐姐”留给她的纽扣，“她现在很安全，虽然可能不太自由……”
“安全”和“不自由”这俩词拼在一起，柯南瞬间就联想到了监狱，顿时觉得眼前这位如果没撒谎，那她实在是太惨了。
火气消下去后，再看这个孤身一人的小女孩，柯南就没那么愤怒了。
就算是坏人，也该交由法律制裁，何况她现在变的这么小，一想到她如果因为被赶出去，遭遇到什么意外，柯南就觉得自己的良心隐隐作痛。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你不会把我们这里的事告诉你姐姐吧。”
会被抓，说明那个姐姐肯定和黑衣组织脱不了干系。
“她跟组织的牵扯不深，我也不想把她卷进这些事里。”，灰原哀摇了摇头，简单解释：
“当时我在组织的命令下赴美留学，我姐姐则在日本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在她为了能让我脱离组织而染手组织的工作之前，一直在普通的上学，普通的交朋友，普通的去旅游……旅游？！”
这个词触动了灰原哀记忆里的某根弦。
她忽然住了嘴，摸着下巴走了两圈，片刻后，她想起来了：
“几个月前，姐姐寄过两三张灌有旅行照片的磁片给我，我在研究室的电脑里浏览过后就寄还给她了，后来灌有药品资料的磁片遗失，我找遍所有地方都没找到……”
“那份有药品资料的磁片，被你寄错给了你姐姐？”，柯南眼前一亮，不过很快，他又蹙起了眉，“但她离开后，物品说不定被人动过，磁片还在不在很难说。”
灰原哀点头，“她的公寓确实被组织清理了，但把照片扫进磁片的，是她的教授——南洋大学的广田先生，如果那些磁片其实是属于广田教授的……”
“很有可能！”，柯南又觉得自己能行了，没等灰原哀说完，他已经转向博士，“阿笠博士，你能联系上那位教授吗？”
阿笠博士摸着后脑勺，好不容易才消化了这两个小孩刚才吐露的信息，他坐到电脑前编辑邮件，“我跟教授圈打听一下，看能不能问到他的电话。”
……
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
一小时后，他们确认了：灌有药物资料的磁片，的确在广田正已教授手上。
对方愿意把磁片给他们，但他说还有两三位客人要接待，希望他们3小时后再去取。
等待的时间里，柯南和灰原哀都闲不下来的在客厅来回踱步，好不容易等到越好的时间，柯南喊了一声博士，没得到回应，才发现对方缩在椅子里，睡得天昏地暗。
……毕竟是位高龄的重感冒患者，能撑这么久才睡着，已经算超常发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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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车速太快不利于身心健康
阿笠博士睡的实在太香，柯南围着他转了好几圈，最终还是没忍心叫醒这位工具人。
“只是去取磁片的话，他不去也没关系。”，灰原哀走到博士旁边，低头看了几眼，转身走向桌子。
她从上面翻出一张阿笠博士的名片，以及一把车钥匙，全都递给白树，“你应该有驾驶证吧，那就麻烦你了，地址记在这张名片的背面。”
白树把东西接过来，翻过名片看了看，“好。”
“？”，柯南脸色忽的变了，他还没买车祸保险，实在不想上白树的车，“等等，要不还是让阿笠博士……”
话没说完，白树拎着他的后领子把人拖了出去，“不要总给老人家添麻烦。”
灰原哀在旁边跟了一路，有些疑惑，不过现在取磁片才是最要紧的，在柯南被扔进后排后，她也跟着跳上后座，关好车门。
一分钟后，灰原哀后悔了。
……
广田家门前只有一小块停车场，停着广田教授自己的车，白树路过门口，看了看又走了，把车停到了稍远一些的收费停车场。
他熄火下车，准备等后排的俩人下来后去锁车门，结果等了几秒，后门毫无动静。
只能走过去敲了敲车窗，“到了，下车吧，还是你们想留在车里等？”
灰原哀捂着嘴，死攥着安全带，两眼无神的靠在车门上，高光都没了。
她被柯南晃了晃才回过神，听到白树又问了一遍，挣扎着抬手开门，“我……我也要去。”
“……”，面对着如此凄惨的黑衣组织叛徒，柯南彻底气不起来了。
他帮灰原哀按开安全带，在目送她飘下车后，打开了另一侧的车门，一边分享经验：
“我发现，拿出坐海盗船和疯狂老鼠的觉悟坐他的车，感觉就会好很多，我现在完全没有晕车的感觉。”
这么说着，柯南平静的迈下车，然后腿一软，啪叽跪倒在地。
白树满头问号的把人拉起来，“至于吗，不就是转弯急了点。”
“……开成什么样你心里没点数嘛！你自己坐一次试试就……”
话到一半，柯南忽然意识到，白树还真就一直在车上“试试”着，他又郁闷的把话咽了回去，心想，难道真的是自己前庭系统不够坚挺？
可是小兰和灰原哀坐完白树的车也是这反应啊，比起她们，他的情况还更好一些呢……柯南想着想着，又觉得自己能行了。
灰原哀从车尾绕到他们旁边，靠在门上，忽然幽幽开口：
“晕车现象是前庭神经系统受到超限刺激引起的，前庭系统算是低级中枢，而开车的时候精神高度集中，大脑皮层的高级中枢会对低级中枢有所抑制，所以理论上讲，你说的‘提前做好心理准备’的确有用，不过……”
“可以了，可以了，先别急着科普。”，柯南头大的摆了摆手，拍了拍膝盖上沾的土，“既然你缓过来了，那就先去广田教授家吧，我想早点拿到磁片。”
“好。”
两个人说话间越过白树，飘悠悠的往广田教授家走去。
“……”，白树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感觉似乎被嫌弃了？
……错觉吧。
错觉。
……
广田教授的家，是一栋独立设计的两层小木屋。
按响门铃后，前来开门的是一位微微发福的中年女性，这并不是广田正已，而是他的夫人广田登志子。
看到门外是一个年轻人带两个小孩，广田登志子有些迟疑，“请问……是阿笠先生吗？”
“不，我是阿笠博士的邻居，他得了重感冒，不太方便出门，就拜托我来帮他取磁片。”，白树把灰原哀刚才给他的名片递了过去。
单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的确容易让人有顾虑。
但现在，白树还带着两个看似天真无邪伪小孩，威胁性瞬间降了好多。
广田登志子礼貌的接过名片，没多想就放他们进了家，给几人引路，“外子告诉过我你们要来，我带你去他的书房。”
书房在长廊另一侧的最里间，房门是木质的，涂着淡黄色漆料，看起来颇有年代感。
广田登志子敲了两下门，伸手去转门把，结果却没能转开——门被锁上了。
广田登志子愣了愣，嘟囔着又喀哒喀哒拧了好几下，“奇怪了，他平时都不锁门的，偷偷躲在里面干什么呢。”
把手始终拧不开，而且外头动静这么大，里面的人却始终没给一点反应，广田夫人怒了，敲门声比最初大了很多，“老公？开门！”
这时，旁边一道身影灵敏的跳起，白树一偏头，就见柯南一个助跑扒住了门框，正伸长脖子，透过门上方的窗户往房间里看。
虽然不知道广田教授为啥要在门上安个窗户，但这的确让某些事变得更方便了。
比如现在，柯南立刻就看清了房中的场景。
——一个老人被书架压倒在地，他脸色灰败，仰面躺着，后脑处有一滩血泊。
柯南表情猛地变了，他松手落地，语速飞快的问旁边的广田登志子，“这个房间的备用钥匙在哪？”
“好几年前就丢了，只有我老公那里有一把……”，广田登志子被他的表情吓到了，也跟着焦急起来，“里面怎么了？”
“麻烦你叫一下救护车和警察。”，柯南没有直接回答她，他说完就转向白树，“一起把门撞开！”
“嗯。”，白树点了点头。
这扇颇有年头的门并不太结实，白树都没怎么用力，才撞到第二下，门就弹开了。
凌乱的房间和倒地的人毫无遮挡的出现在他们眼前。
丈夫凄惨的模样吓得广田登志子一声尖叫，瘫坐在地上，白树只能自己摸出手机报了警，报完才礼貌性的按下了120。
不过没等拨出去，就听跑进房间的柯南沉声说：“他死了。”
……
今天的目暮警部，依旧在兢兢业业的加班。
警员勘探完现场，指着广田正已后脑下的一个有尖锐棱角的摆件，向目暮警部汇报：
“这个似乎就是致命原因，初步推测死者是在爬上书架取书时，重心不稳，连人带柜向后栽倒，后脑不巧撞到了这个先一步掉下来的摆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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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有你们在怎么可能是意外呢
目暮警部觉得属下推测的很对：
“的确，房间的门和窗都锁着，唯一的钥匙掉在房间地板上，还碰巧被笔记本压住了——这就排除了有人在杀掉广田教授后，从外面锁上门再把钥匙从门缝扔进来的可能。简单来说，这是一起意外事故。”
灰原哀听到这个结论，敲击键盘的手微微一顿，她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死者，很快又收回视线，继续操作房间一角的电脑。
如果真的只是意外就好了。
然而……
“我觉得像谋杀。”，柯南半蹲在地上，指了指眼前掉落的电话：
“你们看，明明电话也掉了，但听筒却还好好的扣在上面，甚至顶部还摞着一本书……正常情况下，掉落的东西很难排布的这么整齐。”
“又是你啊。”，目暮警部无语的撑着膝盖，弯腰看了眼电话，直起身时顺手摸了一把柯南的脑袋，用哄小孩的语气说，“的确很巧，但只凭这个巧合，可不能认定是谋杀哦。”
“……”，柯南虚着眼推开他的手，跟这个毛利小五郎的原上司无法沟通。
白树神神叨叨的凑到目暮警部耳边，“警部，不要小看这个小孩子，他直觉很准的，毛利老师都经常夸他有前途呢！”
“太夸张了吧，一个一年级的小学生……”
目暮警部本来想说一小屁孩能懂什么，但话刚出口，忽然想起最近他经历过的所有命案里，都有这小孩的身影，而且他还真的发挥过不少作用……
他开始动摇，迟疑道，“难道是密室杀人事件？”
“杀人？”，一直呆若木鸡的广田登志子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悲愤的抓住了目暮警部的衣袖喊，“那到底是谁杀了外子？！”
“夫、夫人，您冷静点。”，目暮警部被她这一嗓子惊到了，忙乱的转移话题，“对了，您今晚没注意到书房的异样吗？”
“……”，广田登志子露出懊悔的神色，抓着他的手松开了一点，她摇了摇头：
“没有，我和邻居家的柴田太太一起去了镇上的镇民大会，晚上8点前走的，11点多才回来……如果我一直待在家里，说不定外子能还有救。”
她捏着手帕抹了抹眼角，回忆着继续道，“外子说今晚有几个学生要来，我出门早，只见到了最早来的细矢先生，和最后来的这个带小孩的年轻人，其他的……”
“白仓、细矢、盛冈和阿笠。”，一道声音插进了他们的谈话里。
目暮警部闻声回头，就见白树不知啥时候带上了手套，正在翻动一个素色封皮的手帐本。
他把最后那页翻开，展示给目暮警部看，上面的确记录了这四个名字，“应该就是这四个人吧。”
“还好教授有记手帐的习惯。”，目暮警部接过那个厚重的本子，松了口气，心想又省了不少事。
他派遣下属，“去查查教授的学生里姓这些姓氏的人！”
下属走后，他又转向正在四处打量的白树。
“你是替本子上的阿笠博士来的吧。”，目暮警部神色复杂的看向他。
这个后辈曾经令他倍感欣慰，可惜跟着毛利小五郎当上侦探后，他似乎染上了什么奇怪的体质……
“咳咳。”，目暮警部把不科学的想法甩出脑海，回归正题，“这么晚了，你为什么会来这？”
“我是来替阿笠博士取磁片的，他之前误把东西寄到了这里。”，白树简单解释了几句。
两人瞎聊的时候，柯南又发现了一些新东西。
小侦探趴在地上，偏头从电话和书本的缝隙间看过去，看到了电话上一个明灭的小灯。
柯南抬手就拉住了路过警员的裤腿，“答录机的灯亮着，电话里有留言！”
岛国人经常使用答录机，很多案件里，答录机都能提供线索。
警员们按下播放键，电子音机械的响起：“留言，13通。”
“这么多？”，目暮警部颇觉不可思议，心说这位死者的社交量可真是了不得，难道这就是教授们的世界？
在无数人的注目下，电话开始按顺序播放留言：
“滴——喂？广田老师，我是白仓，我们约的是今晚吗？我的手帐前几天弄丢了，我不太确定日期。”
第一通结束，第二通来自另一个人：
“滴——我是盛冈，您的日程定好了吗？今晚我几点过去比较合适？”
第三通：
“滴——我是白仓，您听到留言了吗？听到麻烦给我回个电话。”
第四通：
“滴——我是白仓，……”
……
接下来的好几通，都是以“滴——我是白仓”开头。
好在这人每次台词都不一样，不然警察都要怀疑电话被摔坏了。
这位马虎的同学似乎具有话痨属性，听到最后，目暮警官都被他叨叨困了，嘀咕着，“该不会十几通全是这个白仓的留言吧。”
“我的留言怎么了？”
目暮话音才落，一个穿着衬衣的年轻人就茫然的走进了房间。
他看着凌乱的地面，惊讶道，“出了什么事？”
“广田先生出了些意外。”
目前还不能确定死者是自己死了，还是被人谋杀，目暮警部只能含糊过去。
说着他又按下下一通留言，也是13通中的最后一通。
这次终于不是白仓了：
“滴——你好，这里是黑寿保险，我想向您说明一下本社最新的保险产品，能否请您抽点时间出来？我一会儿会再打过来。”
13通留言全部听完，目暮警部从电话旁站起来，活动活动腰身，没太在意最后这通保险广告。
旁边柯南的眼睛却已经瞪得溜圆。
虽然声音的主人故意变了声，但他的技巧实在不到火候，没等听完，柯南已经就想起了一个人。
没找到磁盘，也没找到有用信息的灰原哀也终于离开电脑，凑到他们旁边，低声耳语，“是伏特加的声音。”
白树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表情还算平静。
这个每次听到黑衣组织都像撞了鬼的女生，好像只有在提到伏特加时没显得太紧张……这位黑衣壮汉也太没威慑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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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先抓最怂的
这桩谋杀案里，居然出现了黑衣组织的身影，这让气氛稍微往正剧的方向偏了一点。
不过柯南却没太慌乱，他思索片刻，否认了灰原哀脑中的猜想：
“案件应该和伏特加无关——布置这么麻烦的密室不是他们的风格。而且假如人真是他们杀的，这盘留有伏特加声音信息的录音带，应该已经被取走销毁了才对。”
灰原哀还是不太放心，认真道，“但既然留了言，说明他们的人肯定就在附近，而且组织通常是两人一起行动，伏特加倒是不足为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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