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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殂-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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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在三年自然灾害中去世,所以,邢解放所有青涩少年的记忆,都来自于爷爷的呵护与温暖,或许,这就是他能义无返顾地维护这些年轻人的真实原因吧。
因为爷爷说过,做长辈的,总要让儿孙们活的自在不是?
年少时的邢解放,因为缺乏父母关爱,看着伙伴们都有父母在身边,最不济也有兄弟姐妹的帮衬,自己却只有一个爷爷,心态的失衡让他逐渐好勇斗狠,用来掩盖心底的自卑与自哀。
邢解放的爷爷及时发现了这一点,虽说邢解放的爷爷没念过几年书,却是正经的拜师学武出身,早年当过镖师,在北派武林大小也算上一号人物,自有一套朴素的观念,知道堵不如疏的道理,索性在孙子放学后,开始传授他自然门的武学,希望以武正德,消磨孙子的狠辣性情。
也给孙子指明了未来的道路。
等到邢解放初中毕业,爷爷去世,他在父亲老战友的帮助下参军当兵,被安排到边防部队,在荒凉的边境一待就是十几年,连媳妇都在附近的县城找好了,原本邢解放以为自己这辈子就卖给军队了,偏偏赶上七五年第五次大裁军,他顶着个军官的身份复员到地方,进入体专(体育学院高等专科)当老师,当年的转业军官待遇还是很不错的,邢解放和媳妇过了上平静而安宁的生活。
因为在部队聚少离多的缘故,退伍后一直无子嗣的邢解放老树开花,年近四十竟然让媳妇怀上了,原本是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可惜天不遂人愿,媳妇是高龄产妇,风险本来就大,当时特殊时期刚刚结束,医疗条件退步的非常厉害,结果折腾了两天两夜,大人小孩都死在了手术台上。
邢解放一夜白头,从此染上了酗酒的毛病,喝酒之余,就拿着那把清刀练功,除此之外,他真的想不出还有什么事情能够排解心中积郁。
关于自己曾是军人的往事,邢解放绝口不提,在他看来,如果自己能早几年转业复员,或许媳妇能早些怀上,也不至于落到如此田地,
体院的职工领导知道他心里苦,并没有多加责难,邢解放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了十年,一直到院里给他办了病退,拿到病退通知的那天,邢解放好象突然梦醒一般,回家抱着老婆的照片大哭一场,第二天就申请了门卫这个职位。
酒喝的少了,刀却一直没放下,邢解放在人生大起大落、心境大喜大悲之后,年过六十心如止水,终于感觉摸到了爷爷当年说的刀法大成境界,他也成了学生口中的邢大爷,一个默默无闻的寝室大爷。
摩挲着手上这把清刀,虽说触感远不如早年打造的那把,分量却相差仿佛,锋利程度尤有过之,而且他早过了以刀御人的阶段,就算拿根棍子当刀用,也没什么难度。
邢大爷将思绪从回忆中抽出,盯着脚下的丧尸群,收敛声息。
自然门虽说不如其他武术流派渊源流长,却也别树一帜,走的内家路子,由内往外,以功法带外法,讲究圆转自如,不呆不滞,收敛自身气息方面,确实有独到之处。
丧尸群的状况一如往昔,恶臭弥漫,即便在高处也不能幸免,时不时的低沉呻吟让人听了发毛,习惯后反而有种催眠的错觉。
邢大爷轻轻敲打耳麦,发出丧尸群到位的信号,耳麦里随后传来梅西低沉的声音,“我们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行动。”
既然老爷子一意孤行,梅西却不能坐视他去送死,邢大爷跳车后,几个‘臭皮匠’在车厢里绞尽脑汁,终于弄了个还算可以的作战方案。
下面,就是检验方案是否可行的时候了。
通过战术眼镜获得付庆蕊的提示,邢大爷悄悄下树,矮身小跑向小村一侧摸去,沿途草丛稀疏,偶尔有些灌木出现,也没办法成为阻碍,邢大爷很快摸到预定的观察点,使用战术眼镜四下扫描。
小村的地理位置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背靠山丘面对溪流,方便耕作,没什么战略或者战术方面的特点,从防守方面讲,四面漏风,从进攻方面说,溪流多少算个阻碍。
梅西最后确定的战术其实也很简单,利用装甲车吸引丧尸群,同时依靠土坯房做掩护,逼迫对方的狙击手缩小狙击位的选择范围,方便邢大爷前去偷袭。
至于偷袭成功与否,对方狙击手会不会按照付庆蕊的计算,前往最佳的几个狙击位,那就只能靠运气了。
连续两个地方扑空,邢大爷并没气馁,算算时间,轮胎应该快换好了,村庄里响起熟悉的炮声,被炮弹击中的丧尸不少都燃烧起火,连带着点燃房舍,火光将小村周围映的血红,起火点多数在村中心几十米外,说明丧尸还没可能接近装甲车,战况还在可控范围内。
摸到稀疏的林子边,邢大爷停下脚步,眺望第三个位置,那里位于小村旁的一处山包上,并不是付庆蕊所估计的最好狙击位,优势在于离山坡树林都不远,便于狙击手撤退。
战术眼镜的多光谱分析功能此刻派上了用场,即便夜黑星稀,可见度不足十米,借助千米外小村燃起的尸火与那些变异首领自身的红外热量,邢大爷依旧能看到镜片上投射出的人影轮廓。
就是他们!
按奈下心头的激动,邢大爷仔细审视着变异首领们周围的环境,这几人身边并没有围绕着丧尸,原因很简单,只要还保持着人类的嗅觉与习惯,周围又没什么危险,这些人不会让散发出恶臭的丧尸近身。
也不知道变异首领们是狂妄自大呢,还是太过自信,以他们现在的防御姿态,随便来两发枪榴弹就能把他们全干掉。
遗憾的是邢大爷只带了霰弹枪与清刀,正要摸上去近战,耳麦里传来梅西的声音,“大爷,千万别冲动,要进入霰弹枪的射程你得前冲五十米,很容易被对方发现,我用链式炮扫射几回,逼他们后退,给你制造机会。”
“会不会打草惊蛇?”
“尽量当作扫射丧尸群失手,顾不得那么多了。”
说话间,换好轮胎的装甲车开始移动,装做准备突围的样子,要突围自然不会正面硬顶丧尸群,即便志愿者小队有链式炮输出火力,炮弹不是无限的,自然要绕开尸群最密集的正面,从边侧突出去。
这一绕,恰好将变异首领藏身的土坡纳入射击范围,随着车辆颠簸前进,零星有几发炮弹落到土丘前也算‘正常’。
土丘后的五个身影没有怀疑,缓慢后退,脱离炮击范围,大概是觉得没有遮掩不稳妥,又或者视角不够无法俯瞰整个村庄的缘故,五个人快步向树林走来,打算站在坡上观察战场。
这简直是把命送到邢大爷的手中。
邢大爷躲在树后,摘下霰弹枪,将清刀挂回背上,他都不用探头,只需侧耳倾听,隐约炮声中夹杂的草木断裂声与脚步声逐渐清晰起来,足以说明这些人进入到霰弹枪最致命的近距离射程!
吸气,憋住,转身,扣动扳机!
枪声响起,距离邢大爷最近的那位仰天摔倒,防弹衣抗不住箭弹,眼见是活不成了,剩余四个变异首领反应不慢,立刻四下扑倒,纷纷抽出手枪与邢大爷对射!
转回树后,邢大爷面露冷笑,他好歹也是职业军人出身,即便在边防部队巡逻的时候多,很少开枪,那种常年摸枪获得的熟悉感已经深植到自己的血液之中,况且霰弹枪本就不需要瞄准,别看是一对四,自己的胜算很大。
枪声稍歇,邢大爷也不露头,倒提霰弹枪对着大概方向先胡乱开上几枪,接着纵身飞扑到另一棵大树下,半蹲在草丛里扣动扳机,直接把螺旋弹桶剩下的十几发霰弹都打了出去!
这是人为制造的金属弹幕!
弹幕扫过,躲在山石后面的变异首领没有受伤,趴在草丛里的两位就没那么幸运了,极力压抑的惨哼声还是暴露出他俩中枪的事实。
快速换好弹桶,邢大爷正准备解决剩余两个变异首领,一个黑糊糊的小东西扑打一声砸到他身边的树干,弹落在地。
不好!是手雷!
………………………………
第七十六章一力降十会
霰弹枪的声音再响,也无法压制出隆隆炮声,梅西不清楚邢大爷的战果如何,一边指挥着装甲车绕过土墙,一边将距离最近的几名丧尸放倒,他忽然发现只有近处的丧尸被炮声吸引围拢过来,原本行动整齐划一的丧尸群正在四散!
“丧尸正在散开!邢大爷那边得手了!控制丧尸群的变异首领被干掉了!”梅西难抑兴奋,按下耳麦叫嚷道。
“好!大家把稳,我加速冲过去接应!”没有丧尸群阻碍,孙万峰的底气也足了不少,狠踩油门,装甲车开始咆哮前行。
零星的丧尸已经不用链式炮出手,浪费炮弹实在没有必要,梅西拽上一把霰弹枪,开始给距离太近的丧尸一一点名。
枪声间歇,隐约的爆炸声传来,梅西心知不妙,付庆蕊确认道:“是手雷!战场雷达显示那边是手雷爆炸!”
邢大爷身上的装备有哪些,众人心里都清楚,手雷肯定不在其中,刚刚兴奋少许的心情如同被浇了盆冷水,多少话到嘴边都咽了回去,变成一个共同的心愿。
邢大爷,您是我亲大爷,可不能出事啊!
装甲车堪堪冲到村头一处倒塌的房子边,前方不到百米就是小溪,四周的丧尸已经相当稀疏甚至可以说忽略不计。梅西把打光弹药的霰弹枪塞回车内,正要琢磨着是继续开炮还是换上付庆蕊在车顶架上狙击步枪,准备随时支援邢大爷,耳麦里传来卫宁的惊叫声。
“小心!车上有人!”
车上有人?什么人?在越野车上?梅西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后背传来一股巨力,直接把他拽出了装甲车!
电光火石间,梅西双腿刚离开车顶,就感觉有个黑影从他身下钻过,明显要钻进车内!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梅西根本没时间多想,左手一把抓住还很烫手的炮管,身体受到拉力影响横摆,直接趴在了车顶上,就这么耽搁一下的功夫,右手刚好揽住黑影的腰,接着梅西感觉身后的力量勃然爆发,他再也抓不住炮管,只能松手拽紧黑影,两人如腾云驾雾般飞上半空!
梅西人在半空心中略松,不论黑影是变异丧尸还是变异首领,总之他没有钻进装甲车就是万幸,就装甲车里那两个半人,秒秒钟就得让人杀个精光!这想法刚在脑中闪过,梅西已经狠狠地摔进路旁的土坯房中,硬生生砸穿了一面土墙!
跌得七昏八素,满身满屋都是尘土飞腾,梅西并没有着急从地上爬起来,而是连续打了两个滚,直到肩膀撞上房基,离黑影足有七八步远,可以从容抽出太平斧,他才停下来。
“梅西!你怎么样了?!”与付庆蕊焦急的问讯声同时传来的还有装甲车尖锐的刹车声。
“我没事!先去救大爷!”梅西被尘土呛得有些难受,单手抽出太平斧戒备,低声喝道。
付庆蕊显然不会把梅西丢在丧尸四伏的小村,孙万峰却清楚此刻不能停留,哪怕他们先去救邢大爷再回头来找梅西也比耽搁在这里强,也不废话,直接启车就走!
“你干什么!停车!”付庆蕊急了。
“车里没人能出去给梅西帮忙,不成为他的累赘就不错了!贸然留下,不但大爷救不了,很可能再搭上梅西的性命!我们安全了,梅西要走要留都方便!你放心,他要死了,大不了爷们这条命你拿去!给梅西陪葬!”孙万峰就差破口大骂了。
付庆蕊默然。
听到装甲车再次启动,梅西放下心,伸手将太平斧挂着的铁钩摘下,钩子与钩子后面捆着绳索构成了简易拖拽工具,将梅西拉下了装甲车。
不用问,梅西就知道绳索的另一头不是栓在石头上,就是栓在某个结实的地方。
“反应很快,你是变异人?”黑影的声音冷冽碜人,打破了屋中平静。
梅西冷哼一声,算是默认,反问道:“你是谁?”
“我?你可以叫我风。”
梅西几人都能制定个反击计划,风、林二位又怎么不会有所准备?没有火箭炮,反器材枪,真的只凭借小口径狙击步枪与装甲车打游击?
那是傻瓜行为。
装甲车密不透风,火攻车轮也得先过链式炮那关,在小村环境中可能性不大,想要解决志愿者小队,最好的办法自然是近战。
从一开始,风与林就没打算置身事外,近战风险固然高,成功率也不低,只要借助丧尸群做掩护潜伏在村口,等装甲车经过的时候寻机利用工具拽出炮手,直接从车顶进入车内,以风的能力,八成把握可以解决车里的人,这么做又可以当作身先士卒的表率来激励手下,何乐而不为?
“风?疯子的疯吧。”梅西面前这个将面孔藏匿在屋角阴影中的男人,讥笑道。
风没有多说。
动手。
眼前发花,风的身影竟然凭空消失!梅花大惊下不管不顾,直接挥斧横扫!
这样没有目标的无差别无死角攻击,看起来威势很足,却没有丝毫意义,还没等梅西收回斧头,脸上已经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来不及反应,又是一拳,紧接着,风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梅西回斧再剁却没丝毫效果。
这家伙真如他的名字一般,跟风一样琢磨不透,身影飘忽不定,不论梅西是横砍竖劈就是挨不到对方一根寒毛,反而自己头脸不知道挨了多少拳,即便靠着战术头盔、皮糙肉厚与坚实地肩颈背肌肉硬抗了下来,那种只能挨打无法还手滋味也绝不好受。
梅西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家伙的变异特性就在于一个快字!他的神经反射速度应该比常人快出一倍,可能还不止!
当然,如此快的神经反射速度不代表风能在长距离移动上有多大优势,而是能让风在小范围内的展转腾挪非常精准快速。
打个比方,武术大师通过修炼可以抓住空中射来的弩箭,但是百米冲刺绝对比不过刘翔,反过来让刘翔去抓弩箭,肯定是一抓一个空。
梅西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对手,其实他也在暗自庆幸,以对方的攻击速度,握上把匕首,自己的脑袋早成蜂窝了。
庆幸归庆幸,风却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明显把梅西当作沙包来打,而且是那种活生生用拳头打到死的沙包!
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这比用刀或枪瞬间解决战斗要阴狠残忍的多!
见鬼,怎么遇到了和侏儒一样的变异首领!侏儒蹦来跳去还能当篮球抓,眼前这个大男人的弱点在哪里呢?
想要收拾风这样的变异首领,实在有难度。
梅西又挨了几拳,斧头拿捏不稳丢在旁边,双手抱头,一副坚持不住即将完蛋的架势跌坐在地上。
风不可能弯腰挥拳,很自然地改拳为脚,恶狠狠地踢向梅西空出的腰肋部位!
就是现在!梅西翻手夹住风的小腿,往怀里猛拽!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梅西想出的反击方式只有这一种,让对方自己停下来!
风是靠腿部在小范围内快速移动身体,制造出飘忽不定的攻击效果,只要引诱他出腿踢打,移动速度自然就会停顿,梅西蜷缩在地上,只有身体两侧暴露在外,确定了攻击部位,攻击轨迹自然也容易抓住!
风在大惊之下想用力把腿抽回。
他想的美。
速度快不等于力量大,被梅西这种怪力男抓住还能挣脱?
那是做梦。
梅西趁风大力抽腿重心不稳,打蛇随棍上,顺势抱住对手的腰,两人翻滚在地!他也被风的王八拳打出了邪火,长这么大,还没被人用拳头打得如此凄惨,手上不停,心里也在发狠。
老子别的优点没有,就属诺基亚的――耐摔!
比耐力比回复力,我就不信比不过你!
风想挣脱梅西的‘八爪鱼’攻势,梅西死命拽着风不放,两个大老爷们在土坯房里翻来滚去,弄得尘土飞扬,基情四射,终于让梅西找到个机会,用非常不熟练的摔交技法将风压到在地。
跨骑在风的身上,梅西可不客气,挥拳狠砸!
风当然要奋力挣扎反抗,骑马式看起来象小孩子打架,在格斗技里却是最出名的无赖无解招式,除非风的力量远大于梅西的体重,否则在这种姿势下想要反击成功,几率基本为零。
轰出十几拳,梅西发现没有半点效果,不是被风扒拉开就是被对方躲掉,即便控制住风的上半身,依靠快速的神经反射,风摆动头部竟然也可以将梅西的攻击彻底无效化。
梅西略微停下,狞笑,探手去掐风的脖子,打算顺着脖子抓住风的脑袋,拿脑袋当锤子狠砸地面!
看这个混蛋还怎么躲!
梅西故意放慢速度,也不管风如何去掰、拧、撞自己的胳膊,两条胳膊灌满力量,如同铁钳子般缓缓放下。
一力降十会。
看着眼中缓慢放大的手,风原本冷冽的面容上终于出现了几丝惊慌,他的绝对力量比梅西小了不止一筹,速度优势又发挥不出来,怎么看都是被弄死的结果。似乎是确认自己左右是死,风象认命一样停止了反抗,任凭梅西抓住他的脑袋
看着被大手遮蔽了大半表情,只有嘴角流露出几丝冷笑的风,梅西疑惑了,这家伙真的不怕死?
迟疑间,梅西听的身后响起意义不明含糊不清的撕吼,顿时汗毛倒竖!
见鬼,忘记这家伙是变异首领了!
他会操纵丧尸!
ps:恭喜大家在末日结束后迎接第一个新年,新年快乐!另:明天放假一天。
………………………………
第七十七章我TM是你大爷!
嘶吼声高昂,脚步声沉重,梅西不用回头就听出围拢上来的是普通丧尸,在这样的距离,即便把风干掉,失去控制的丧尸受到血腥味与活物的刺激,一样会围拢过来,梅西对付几个变异丧尸容易,收拾上百个普通丧尸?蚁多咬死象,他可没把握全身而退。
咬了咬牙,梅西放松手劲,沉声道:“让他们散开。”
风冷笑,“你当我傻瓜?”
“那我只能先杀掉你,然后博一把。”
梅西嘴里废话,脑子在高速旋转,思考脱身的办法。
风没给他这个机会。
原本沉重的脚步声忽然停顿,发出令人心颤胆惊的破风声,梅西悚然大惊,上当了!
身后来的是变异丧尸!
狡猾的风自然不想过早暴露自己的救命稻草,故意压制变异丧尸的速度,直到丧尸靠近到一击必杀的范围才下命令让它们悍然出手!
要的就是突袭效果!
换做常人,情急之下先想的肯定是保命躲闪,梅西也不例外,奋力扭转身体扑倒,躲避来自后方的攻击。
攻击是躲过了,梅西也扑倒在风的头上方,风原本以为自己脱离了控制,却发现自始至终,梅西的手都没有离开他的脖子,确切讲,梅西只是换了个角度卡脖子罢了。
这一招梅西也是现学现卖,不久之前他曾经用类似的方式偷袭过日本兵,结果被对方用古怪的招法反制,当然,梅西的动作不如人家利落潇洒,看起来拖泥带水象饿狗扑哪啥,不过效果一样就好。
而且梅西还有个决定性的优势,他的力气可比小日本大多了,不担心风能掰开自己的胳膊。
既然对方下狠手,这次梅西可不打算谈判,先扫了眼斧子的位置,然后紧盯着两米外被风压制住不能上前的变异丧尸,手臂开始用力,准备拧断风的脖子然后来个鱼死网破!
生死之间走了几遭,梅西都麻木了,左右土坯墙还在,多少能充当障碍物,只要斧子在手,自己力气未尽,未必不能杀出条血路来!
退一万步讲,只要能坚持到装甲车回援,还是有生还的希望!
不过在这之前,先要一点点拧断手中这个混蛋的脖子,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感受到呼吸逐渐困难,风的心思出现了松动,他不是数十年前那些狂热日本军人,淡漠生死只知道为天皇尽忠,但是他知道自己即便投降,也无法获得梅西的信任,与其卑贱的求饶然后死去,不如就这样吧,或许黄泉路也不会那么难走呢?
不愧是来自自杀率最高的国家,风很坦然地接受了即将死亡的命运,甚至都没有对变异丧尸下达全力杀戮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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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放在几十年前,邢大爷是犯了经验主义错误。
前两天丧尸潮压迫解放军防线,那‘人’是成片成片的,没边没沿,没有丧尸使用武器,毕竟普通丧尸只是被病毒激活小脑与身体的尸体,没有智商,使用武器这么复杂的工作他们做不了。
于是就给人造成了一种印象,丧尸不会使用武器,即便是变异首领,也没见他们用枪用炮,装甲车遇袭后,对方除了出动狙击步枪之外,没有使用任何重武器,给志愿者小队造成了思维误区。
难怪邢大爷大意。
现在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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