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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还者-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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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启航
意大利·L港码头
“嘿,老兄,这点钱你连租个破帆船都不够,而且你要去的那个该死的地方我想除了我不会有第二个人敢去。”一个穿着粗布大衣,戴着破旧毡帽的胖大叔使劲的摆着手。
泰拉蒙万般无奈,于是从背包里拿出一沓钱在胖大叔面前晃了晃:“只要你能把我带到那去,这些都是你的。”
胖大叔盯着那些钱,欣喜中透着贪婪,正要用手去接,泰拉蒙顺势又把钱放回了包里。
“好吧!成交,但是你必须得答应我一件事;没有我的同意,千万别随意走出船舱,甲板上并不安全。”
“没问题,我只想平安抵达那里,并不想多惹麻烦。”
两人谈妥后便一起登上了那艘名叫“玛丽亚号”的渔船,虽然只是艘渔船,但是保养的很好,干净洁白的船身配上淡蓝色的条纹及图案,可见那位胖大叔对这艘船的喜爱和用心。
胖大叔名叫帕克,四五十岁,因为常年出海捕鱼,海风已把他的脸吹的格外粗糙,用饱经风霜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他与其他渔夫不同,这家伙的胆大在这一带是出了名的,也因为这个,他每次出海都能捕获不少远海才能捕到的稀有品种,卖出好价钱,这也让同行羡慕不已,可就是没有一个人敢学他。
“小伙子,你说的那个地方我们得先绕过这个港口,这个我得和你说清楚,我并不是在故意绕路。”帕克握着船舵对在一旁欣赏着海景的泰拉蒙说道。
“这我知道,或许我得趁现在多瞧瞧这眼前的美景,绕过了港口我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泰拉蒙拿起随身携带的小酒罐抿了一口,然后递给帕克,“来点?”
“不了,谢谢,开船和开车一样,饮酒会影响水手的判断力,这或许是致命的。”
湛蓝色的天空和碧蓝的大海连成一片,身后L港的一切在逐渐变小,直至消失,此时在船上放眼望去,周围没有任何参照物,仿佛一切都是静止的,除了偶尔飞来的一两只海鸥。
是的,考虑到周嘉亮和克拉尔的安全,泰拉蒙最终决定瞒着他俩独自踏上探寻真相的旅程,在这之前,他们曾一起经历了不少野营探险活动,那两个虽然只是孩子,却有着过人的勇气和坚韧的意志。但是这次不同以往,对那个地方泰拉蒙略有了解,一旦出现任何疏忽,都有可能付出惨痛的代价,谁都担负不起这个责任。
“先生,我很好奇,您要去那里做什么?如果想吃稀有海货可以留在岸上等我捎上来,又何必亲自过去?”帕克打破了沉默。
“也许那里有宝藏呢?哈哈”
虽然嘴上开着玩笑,但泰拉蒙心里却一直犯嘀咕,之前在与帕克交谈中发现,对方显然并不知道那个地方有座小岛,但是为了一探虚实,泰拉蒙还是决定让帕克带他到图中所指的方位一看究竟,这样即使真的没有那个岛,至少也能让自己不留遗憾。
就在两人互相调侃开着玩笑时,泰拉蒙突然发现甲板上的幔布遮盖着的渔网那诡异的动了一下。
“渔网下放了什么?”泰拉蒙问道,“我刚才好像看到里面有东西要滚出来。”
“不,这下面只有渔网,别的什么都没有。”帕克似乎看出了泰拉蒙的心思,“或者你可以亲自去证实下,趁现在我们还在近海,你可以上甲板。”
泰拉蒙走出船舱,小心翼翼的朝船头那堆幔布和渔网走去,他随手拿起了一把丢在甲板上的鱼叉,并慢慢靠近那个“东西”。
他先轻轻的戳了一下,那个“东西”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试探,也微微的往角落缩了一缩,而后又不动了。
“出来!不然我就不客气了!”泰拉蒙举起鱼叉随时准备对那个“东西”下手。
“嘿!住手!是我们!”这时一个声音从幔布底下传来,随着布被掀开,两个熟悉的小身影出现在泰拉蒙的面前——周嘉亮和克拉尔。
“怎么……你们……?”泰拉蒙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丢下我们不辞而别,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周嘉亮一脸鄙视和不满。
“好吧,真是败给你们了,赶紧回船舱!”
三人围坐在船舱内的小餐桌上,泰拉蒙神情严肃,同时内心充满矛盾,虽然自己是成年人而且是个德高望重的科研工作者,但在其他许多方面他自知不如眼前这两个小男孩,曾经的野营泰拉蒙充分领教了他们过人的胆识和处乱不惊的魄力,难道就因为他们只是十多岁的孩子所以就该得到特别的照顾和优待吗?显然这并不是他们想要的,或许接受更多的历练和挑战才是对他们成长最好的帮助。既然现在他俩已经来到了这艘船上,大家也只能同舟共济,共同进退了,就和以前一样。
“我只想问,你们父母知道知道这件事吗?”显然泰拉蒙还是有些不放心。
“拜托,不要问这么扫兴的问题好不好,这次出来当然是瞒天过海啊,反正他们一个出差一个公干,复活节假期就留我一个人在家还不憋死。”克拉尔摊了摊手,“况且这次的行程本来就在我计划之内,要知道我可是发起人。”
“说实话,这是我和克拉尔第一次远航探险,我想泰拉蒙先生也是吧,其实大家心里都没有什么把握,也许这正是让人期待之处吧。”
周嘉亮的父母早年在意大利通过经商相识,而后步入婚姻的殿堂,因此他出生于意大利,也许受到西方教育观念的影响,周嘉亮的父母从来不会对他进行过多的管教和干涉,更多的是让他能够按照自己的想法和意愿自由成长,温室里的花朵固然美丽,但经不起酷暑严寒,郊外不起眼的雏菊却拥有着顽强的生命力,永远会在逆境中绽放。
入夜,一行人在底舱的一间房间里简单的铺设了几副床单被褥后准备入睡,帕克依然坚守在驾驶室,凭着老渔民的直觉,远航最忌惮的事情或将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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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死亡
轰隆隆……
一阵闷雷打破了夜的寂静,“也许海上风暴要来了吧,影视剧里都有描述,真想亲身经历一回呢。”克拉尔喃喃的说道,眼睛不时的望向舷窗外,充满好奇。
没过一会,响彻天际的雷鸣、夜如白昼的闪电伴随着狂风暴雨开始肆意玩弄着海上的一切,原本体量并不算小的“玛丽亚号”在这股巨大的自然力面前,显得如此渺小,任凭波涛汹涌的海浪拍打、掩盖、浮现……如此循环往复,每一秒都显得那么难熬,让人感觉船随时会被巨浪卷走,沉入海底,残骸变成海底生物的栖息繁衍地。
剧烈的摇晃让泰拉蒙等人感到非常不适,人的位觉系统是高级动物进化完善的象征,可有时候真觉得它是多余的,譬如坐车和坐船的时候,它就是造成晕车和晕船的罪魁祸首。
“我觉得……我快死了……”克拉尔躺在床上,捂着嘴巴强忍着呕吐,脸色甚是难看。
“你刚才不是还说想体验一把吗?我只想说海上风暴可不是闹着玩的。”周嘉亮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均匀。
“呼叫呼叫,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泰拉蒙拿起对讲机联系着驾驶舱内的帕克。
“滋……滋……”对讲机里传来的只是一阵杂音。
“这不正常。”泰拉蒙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匆匆下床披上了外套,“这么大的海上风暴,帕克早该联络我,无论是安全或是危险,至少他该让我知道目前的情况。”
“没错,而且对讲机是双向通信设备,只要不超出通信范围,一般是不会被干扰的。”周嘉亮决定和泰拉蒙一起去驾驶室查看情况,此时克拉尔已经难受的就差口吐白沫了,只好老老实实呆在床上。
由于剧烈的颠簸,两人跌跌撞撞的穿过底舱过道,幸好过道很窄,通过手臂对两侧墙壁的支撑能让身体保持些许平衡,过道尽头是个很陡的向上铁梯,经过一番折腾后泰拉蒙和周嘉亮终于到到达了驾驶舱,而此时帕克并不在那里,通往甲板的舱门却敞开着,狂风夹带着冰冷的雨水不断灌入舱内。
“帕克!你在哪!?”泰拉蒙边探寻着周围边大声呼喊着,“帕克老兄!……”
没有回应,由于风实在太大,周嘉亮准备跑去关上舱门。
“那是什么!?”周嘉亮在关门的瞬间,指着舷窗外的甲板朝泰拉蒙喊道。
泰拉蒙看后一惊:“糟糕!”
甲板上,熟悉的粗布大衣,一个趴在角落里没有任何反应的人,不翼而飞的毡帽,如果不是旁边的护栏,他也许早就被颠入了海里,泰拉蒙和周嘉亮感到事情不妙,立刻奔出船舱。
“帕克!嘿!老兄,你醒醒!”泰拉蒙将帕克翻过身来,正打算唤醒他,可惜已经太迟了……
在一记闪电的映照下,两人清楚的看到帕克那可怖惨白的脸以及瞪着充满血丝的一双眼睛,嘴巴以最大的幅度张开着,表情极度扭曲,他早已没有了呼吸和心跳,身体冰冷逐渐开始僵硬。
泰拉蒙和周嘉亮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一时半伙没缓过神来,这时一声惊雷响彻天际。
“先把他抬回船舱!”泰拉蒙对周嘉亮大声的说道,周嘉亮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泰拉蒙叉着帕克的两条手臂,周嘉亮拎着腿,两人在肆虐的暴雨和剧烈的颠簸中拖着帕克的尸体一步步艰难的朝船舱挪去。
关上舱门,疲惫的两人放下尸体后便喘着粗气先后瘫坐在地上,全身湿透的他们已经无暇顾及身上的究竟是雨水还是汗水,他们想的更多的只有眼前这具冰冷的尸体,几个小时前还活生生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经验丰富的水手,如今莫名其妙的葬送了性命,换成谁都无法一时间接受这残酷的现实。
“嗨!终于找到你们了。”是克拉尔,他同样担心着其他人的安危,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跟着来到了驾驶舱,然而泰拉蒙和周嘉亮依然只是呆呆的坐着,一句话都没有说,此时他也注意到了地上趴着的那个人,由于帕克的表情过于恐怖,泰拉蒙和周嘉亮依然将他以这种姿势放下。
“他……睡着了吗?还是……病了……?”克拉尔战战兢兢的问道。
泰拉蒙和周嘉亮依然没有回答。
不好的预感涌上克拉尔的心头,他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打算看个究竟。
“别碰!”泰拉蒙突然朝他大声吼道,伴随着一声响雷,克拉尔被吓得不轻,诧异的望着泰拉蒙。
“他死了……”这时周嘉亮淡淡的说了一句,面无表情。
“什么!?——这不可能,你们一定是在耍我对不对?帕克先生是经验丰富的老手,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么点风暴轻易死掉?”此时克拉尔多么希望对方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他不愿意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事实,曾经的野营探险遇到最危险的情况大不了也只是坠入河中,或者被野兽追赶之类的,至于闹出人命,他从未想过。
外面依然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突然一个剧烈的摇晃,克拉尔没有站稳一个踉跄不偏不倚正好跌到了帕克的尸体上,由于好奇心的驱使,他顺势翻过了帕克的尸体,然而眼前出现的这张狰狞的面容差点让他吓晕过去。
三人稍事冷静下来后,由泰拉蒙负责掌舵,周嘉亮和克拉尔则照看着那具尸体,他俩将帕克的眼睛轻轻合上,尽量让它看起来安详一些,随后两人在仓库里找到了一块相对干净的幔布准备将整个尸体盖上,以表示对死者的尊重。关于帕克的死因,三人始终找不到答案或线索,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帕克在死之前一定看到了某种令他感到非常恐惧的东西,至少这种表情通常只会出现在日式恐怖片里,难道真的是见鬼了?
此时风暴相比之前已经小了不少,只有淅淅沥沥的雨飘落在挡风玻璃上,偶尔出现的几次闷雷似乎在做着它最后有气无力的挣扎,船的颠簸感渐渐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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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神秘人
“有件事让我觉得费解。”泰拉蒙掌着船舵若有所思道,“帕克曾和我说过,没有他的准许,谁都不许轻易登上甲板,意思是甲板上容易发生危险,然而遇上刚才那种强烈的海上风暴,他一个有着丰富跑船经验的人自己却轻易跑出船舱,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甚至连招呼都不打一个……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
“这的确很反常,或许他只是突然想上甲板加固一些东西吧……”周嘉亮实在找不出更好的解释。
这时正在给帕克尸体掩盖幔布的克拉尔无意中发现对方的右手紧握着拳头,手里似乎拽着什么东西,一向充满好奇的他使劲将拳头掰开——一片破布。
一束阳光刺透挡风玻璃射进“玛利亚号”的驾驶舱,此时正在舱内地板上熟睡的周嘉亮由于阳光的晃眼微微睁开了眼睛,昨晚的遭遇让他身心俱疲,原来自己当时竟不知不觉倒在地上睡着了,现在身上还盖着一件毯子,身边正躺着嘴角流满哈喇子的克拉尔,正裹着另一件毯子侧着身呼呼大睡,这家伙睡得还真香啊,似乎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周嘉亮侥幸的在想这或许只是个噩梦吧,可当自己再放眼望去——掌着舵的泰拉蒙和盖着幔布的尸体,只好让自己打消了这个理想化的念头。
泰拉蒙转过头时发现了刚睡醒的周嘉亮:“早上好,周。”
“早上好,你难道……整夜没睡?”
“没事,我习惯了熬夜,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如果现在能来杯力士烈特我觉得自己还能再撑一晚上。”泰拉蒙打趣的说着,但很显然他的面色很差,疲惫已深深的写在了他那张憔悴的脸上。
“再过两个小时我们就要抵达目的地了,我觉得你差不多可以弄醒身边那位小伙伴然后一起去准备下。”泰拉蒙顿了顿,“至于帕克,如果我们能找到那座小岛,我想把他安葬了,而他的家里,等我们回去后我会给予他们一定的经济补偿,虽然他的死充满蹊跷,但对于这件事我还是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时周嘉亮察觉到,泰拉蒙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故意增强了语气,似乎不光是在说给他听,而且他说要自己和克拉尔提前两小时做准备?做什么准备?那座小岛究竟存不存在到目前为止还是个谜,难道……,周嘉亮突然明白了什么,如果此时自己判断正确的话那么等于领会了泰拉蒙的玄外之音。
“嘿,克拉尔,太阳晒屁股了,醒醒,该起床了!”周嘉亮推了推身边的克拉尔。
“嗯……”克拉尔不耐烦的闷哼一身,撅了下屁股换个姿势继续埋头大睡。
“起!——床!——了!——”这次周嘉亮直接对准克拉尔的耳朵。
被惊到的克拉尔猛的跳了起来:“怎么了!?我们到了吗!?”
“还没有,但是快了,我们还是先下去把东西拿上来吧。”周嘉亮朝克拉尔使了个眼色。
对于这个眼色克拉尔再熟悉不过,在以往的探险活动中,但凡遇到不方便进行语言交流的情况时,周嘉亮都会以此来示意——“什么都别问,跟着我行动。”
克拉尔向泰拉蒙打了个招呼后便跟着周嘉亮来到了底舱,依然是那条狭长的过道,由于两边没有窗,即使是白天那里也只能通过灯具来照明,此时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忽明忽暗,可能是由于昨晚的那场风暴导致了船内电压的不稳。
两人走进寝室,里面的状态和昨晚他们离开时并无二致,他们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物资,随后背起背包便关门离开了那里,整个过程两人没说过一句话。按道理拿好东西后应该去往驾驶舱和泰拉蒙汇合,而周嘉亮却选择了朝过道的另一头走去,克拉尔紧随其后,虽然他不知道周嘉亮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但是一直以来存在的信任感让克拉尔觉得对方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过道另一头也有个铁梯,通往的是船尾,那里是放置救生艇的地方,爬上铁梯后眼前的一幕让克拉尔惊呆了,但周嘉亮却非常镇定,似乎在他预料之中——一艘瘪掉的橙色气垫船救生艇被割破的不成样子,胡乱丢弃在一边,再看周围栏杆上本该悬挂着救生圈的绳子也被割断了,那些救生圈也已经不翼而飞。
“这他妈会是谁干的?”克拉尔终于忍不住问道。
周嘉亮指了指克拉尔的裤兜:“是他(她)。”
克拉尔一脸茫然,他下意识的把手伸进裤兜,掏出了昨晚从帕克紧拽着的手中拿到的那一片破布。
那是一片灰色的麻布,显然是从某个人衣服上扯下来的,克拉尔当时发现这块破布后就给泰拉蒙和周嘉亮看了,由于那时事发突然加上恶劣的天气和几个人的精神不在状态,根本无暇顾及,最后克拉尔只好先将那片破布塞进自己兜里再做打算,而泰拉蒙却在一整夜的思绪中渐渐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亦或者是他真实的感觉到了什么异样。
“这么说帕克也是他杀的咯?那你觉得这家伙现在在哪?莫非……”
“嘘——”周嘉亮朝克拉尔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用极小的声音说道,“他(她)也在这艘船上。”
克拉尔一脸懵圈,倒吸一口凉气。
这时一个身影以极快的速度从两人的身后闪过,当周嘉亮和克拉尔反应过来时,对方已消失在铁梯入口处,砰的一声将入口的舱盖盖上。
“不好!”周嘉亮和克拉尔迅速追过去,但为时已晚,舱盖已从背面被锁死,无法打开。
情急之下两人穿过甲板其中的一侧堆满杂物的狭窄通道直奔驾驶舱——这时必须得先确认泰拉蒙的安全,就在两人打开舱门的时候却发现泰拉蒙呆站着以极不自然的表情看着他们。
“泰拉蒙先生,有人……”周嘉亮和克拉尔正想要告诉泰拉蒙他们的遭遇时,一个纤弱的身影从泰拉蒙身后慢慢走出,那人披着灰色麻布斗篷,脸被篷帽帽檐半遮着无法让人看清容貌,并用一把岑亮的手枪抵着泰拉蒙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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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卡农
“不想他有事就乖乖的站在那别动!”一个女性清脆的声音冲着周嘉亮和克拉尔喊道。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杀了帕克还破坏掉这里的逃生设备!?”周嘉亮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怒气。
“是那家伙自己该死,我觉得你们应该感激我,神秘的未知总是让人充满期待,却浑然不知这一切只是让鱼上钩的诱饵,真是可悲。”她用枪顶了顶泰拉蒙,“给我调转船头,往西面海域前行要不了多久就能靠岸。”
“我们凭什么要听你一个杀人犯的指挥!?”克拉尔冲着那人大声吼道。
“就凭这个。”她晃了晃手中的枪,就在对方分神之际泰拉蒙以极快的速度用手肘顶向那人的腹部,她对这突如其来的一记毫无防备,往后踉跄了几步,正要开枪,泰拉蒙随即转身冲上去一个反手,抓住了那人握枪的手臂,“砰!”一声枪响打在了天花板上,泰拉蒙并不为之所动,紧跟着一个标准的擒拿,轻松将其按倒在地,手臂紧锁住对方脖子,这时周嘉亮和克拉尔也冲了上来,周嘉亮将那人握枪的手腕朝地上一阵猛摔,枪终于从其手中振脱并被一脚踢远。克拉尔帮忙将其另一条手臂按住,让她再无还手之力。经过这番较量后,那人终于被成功制服。
泰拉蒙掀开了对方的蓬帽,那是一张典型亚裔女性的瓜子脸,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她乌黑而深邃的眼眸充满了不甘和愤恨,漆黑色长发凌乱的散落在肩上,
“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泰拉蒙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犹如困兽的亚裔少女。
“有这必要吗?”亚裔少女还以冷笑,“杀了我吧,给那个家伙偿命,这不正是你们想要的?”
“你知道我们不会那么做,我想你混入这艘船的目的应该只是帕克吧?如果当时你想连我们一起解决其实有无数次的机会,然而你并没有那么做。”泰拉蒙似乎看出了亚裔少女的心思。
“帕克?哈哈哈,你们真是一群蠢蛋!”亚裔少女发出一阵讽刺的笑声后,又立刻恢复了她那充满怨恨的眼神,“那家伙根本不叫帕克,你们就是一群被他随意操控的玩偶,就像那时候的我们一样……”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呐?帕克都被你杀了却还想诋毁他!?”听到被对方说成蠢蛋后克拉尔恼羞成怒,这时泰拉蒙一下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你说他不叫帕克,那他是谁?”
“他是‘地狱’的引渡者——名叫‘卡农’,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魔鬼,他害死了许多无辜的人,包括我的家人,装成贪财的普通渔夫随时等待猎物上钩是他惯用的伎俩!”
经过一番谈话后得知,亚裔少女来自日本,名叫青木哲子,一年前与父母跟随旅行团来到热那亚旅游,就在一行人自由活动时,认识了一名叫做安东尼的渔夫,也就是后来出现在L港的帕克,他称附近有一座小岛是当地的旅游胜地并对其进行了生动的描述,大家对此甚是好奇,于是决定搭他的船前往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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