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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异次元-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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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种事？”
尚国仁装傻，他的黑骑士在收割时都看到了，小仓被几个类似朝仓那种无能力杂鱼，堵在卫生间里扒个精光，还在身上乱写乱画，上演了一出里世界版的欺凌。当然，这些人最终都成为作物被尚国仁收割了，包括小仓的替身，也变成插件待在储藏箱里。
“真的……”
“我肯定能说服她。”弥生想到就做，迫不及待的一跃而起。
尚国仁咔吧眼睛看向歌姬，吓的她一哆嗦，连忙追出去：“我跟你一起去，也能增加点说服力。”刚刚她还不觉得，现在就感觉到下巴酸痛，暗恨广泽没事找事，害自己多说话。
看着她仓皇逃逸，尚国仁无辜摊手。
黑骑士再放到外面不大合适，召回来检查收获，很快翻到小仓的替身上。
不意外，小仓的替身跟她本身一模一样，六维属性中：破坏力、速度、成长性、精密工作性都是最差的E，唯有持续力达到了最佳的A，射程距离则相对中庸一些是C，也就是跟人类相同。
该替身名字就邪门，是一连串的脚盆字符，尚国仁看不懂，黑骑士当然也没法翻译，甚至因为拆解不当，里面还夹杂了少许乱码。
对此，尚国仁只能像【槲寄生】那样根据能力起一个通用名。
这替身的能力也挺邪门的，大体上很像《哆啦A梦》里的常见道具‘石头帽’，但有区别。
具体效果为：使本体及接触的东西被强制忽略掉。
或许因为小仓的成绩很好吧！她的认知，对替身造成了巨大影响。
石头帽，顶多让人把佩戴者当石头，替身能力造成的忽略却类似于观察者效应，也就是说，如果没被观察到，那么，使用者就会处于存在和不存在之间，以概率云形态同时出现在世界每个角落，却又永远不为人所知。
在这种情况下，已知的观察手段是无法锁定具体位置的。
当前科技或许已经意识到量子世界的广袤，但距离研究透彻还早的很，除开使用者将能力取消，或者因为意外，被某和生物用某种方式碰巧的‘看’见，否则都无法锁定。而在这个被观察的过程中，其它地方的存在会泯灭消失，被‘看’到的这一点坍塌成为现实，使用者才会真正出现在现实当中。
否则，它就会像薛定谔的猫一样存在。
可以肯定，这是一种比【隐身】、【潜行】高了不知多少档次的消除能力。
如果不是其它四维差的太多，该能力的价值简直无穷大，现在，应用范围极其狭窄的它就显得有些鸡肋了。
要么，使用它变成奇点，跳出三界、不在五行；
要么，做什么事都会影响到该能力效果，让它脱离概率云的形态，成为被观察者，而这个时候的使用者根本是不设防状态，一旦有意外，只怕死的比薛定谔的猫还凄惨。
尚国仁很为难。
东西不错，但一时半会的也弄不清该怎么使用它，最关键的，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它还给小仓。万一给她使用了，再想找回来都是不可能的了，天知道以小仓的怯懦性格，会在下一瞬间藏到宇宙的哪个角落里画圈。
（如果小仓答应一起，那就给她换个替身用……）
（反正这次收割来的替身很多，找一个能力不错，但价值不高的给她就行。）
（唔，或许趁机做个试验也挺不错的。）
（我依稀记得储存箱里，好像有个特别有意思的替身来着……）
………………………………
二百九十八、兜兜转转
弥生两个把小仓拽过来时，尚国仁也挑好了替身，抬头看，就发现竹内雅人偷偷摸摸的跟在后面。
发现尚国仁看过来，竹内收回了盯着歌姬翘臀的视线，若无其事的别开脑袋。
（哟，这家伙因为之前的事在嫉妒吗？）
尚国仁心里好笑，竹内对他，其实就相当于异地旅行时的导游，重要么？当然要随时盯着避免走散。可要说多重要，其实也就那么回事，有人取代后，自然而然就弃如敝履了。在此之前的小动作，不出大格他都能忍受，比如因为嫉妒，而偷偷窥视过来的怨毒，又或者总想在他这里弄些好处回去……
竹内还没发现，其实他这点小心思早给旁人看在眼里了。
不说弥生，连歌姬跟小仓看竹内时都表情古怪。
若非是看着弥生的情面，当事人的尚国仁也懒得多说，才没人多事，否则，早有看其不顺眼的人找借口收拾他。
连小仓这种小动物似的的女人都逃不过，竹内还能安稳度日，是为了什么呢？
连这个道理都想不明白，只知道暗自抱怨弥生的态度越来越差的竹内雅人，被厌烦也是他自找的。
尚国仁的目光掠过他，落在小仓脸上，呲牙一笑：“欢迎你回来，别怕，激活替身虽然很危险，但你们能被选中来到这里，很明显都是拥有潜力的人，所以肯定会成功，你只要祈祷能得到一个强力替身就好了。”
“嗯。”小仓细弱的应，紧闭双眼伸出胳膊。
弥生和歌姬上前，好奇的围观着，尚国仁挠头，有竹内雅人在这里还怎么动手脚？当即给他支走：“去食堂弄点吃的回来，等下咱们要开个小会……”
竹内不情愿的应着，忿忿不平的摔门而去，得到替身后他比以前大胆多了。
弥生脸色不好：“有马君，非常抱歉。”
“无妨，不过我建议你跟竹内好好聊聊，我或许不在乎这个，但被他觊觎的人却未必不在意。”
被尚国仁提到的歌姬翻白眼：“只要他不乱来，我也懒得搭理他了。”
“谢谢，我很抱歉……”弥生一劲的认错，直到昏迷的小仓开始蠕动，趁机岔开话题。
在这里耽搁几天，奈良找来的新队员也先后赶到，她们是其它团队里有相同诉求的，接到奈良的邀请后，从各自的团队里脱离。
这些人里，有些是18号和奈良的老对手，有些是老朋友。
但在拥有相同目标后，以往的恩怨貌似都给抛开了，奈良对她们，也比对尚国仁人新人更重视，没有画蛇添足的搞什么考核，就编组入队。
又过了两天，早该出现的刷新终于到来了。
食人团久攻不下，先一步撤离银座区，之后，密密麻麻的怪物群也不断减少，有些腐烂成泥，有些一头栽倒后融入大地，还有些凭空消失掉，更多的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样，在几个小时后，原本喧嚣的世界都安静下来，只剩下疲惫不堪的女人们松懈下来，按部就班的原地休息。
“奇怪了，食人团为什么要走？防御线被刷新掉的话，她们应该趁机攻打才对呀？”
“以前是这样没错，但刷新变得越来越怪异了，就如同游戏，按规则做事就没问题，一旦利用BUG搞事，很容易被当做病毒，被里世界的纠错程度直接抹杀。”回答的，是决定留下来的朝仓。
她虽然不想离开，但并没有像其她人那样对尚国仁等疏远。这些天来，朝仓总是有事没事过来聊几句，话里话外，都有希望尚国仁把‘箭’留下给她的意思，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别说她，连18号明里暗里的示意，都给尚国仁无视了，谁让正常交易时她不上心的？错过了就是错过，至少在他这里没有补救的机会。
18号很快弄懂了尚国仁的想法，也就不再提及。
朝仓却没那种自觉，还在跟尚国仁凑近乎，更巴不得多说两句。
“很奇怪么？不久前就出现过一次，食人团的大半精锐，跟我们的首任团长，就是因为在刷新期间火拼不停，莫名其妙就给捏得粉碎。”朝仓压低声音，耳语道：“那可是真正意义上的捏得粉碎，我亲眼看到的，她们给半透明的空气蛇卷成了粽子，然后砰地挤压成了猩红的齑粉。”
除开尚国仁外，其他人都脸色发白。
“不骗人，就是因为团长死了，奈良大姐才从副团长转正，而食人团那边也很长时间都没出现，藏在暗处舔舐伤口。”见尚国仁还是神色淡淡的，朝仓又补充一句：“你瞧，自从出了那件事，再有刷新的时候谁都不敢乱来了，都留在原地休息，生怕动作大点触发天谴。如果我是乱说的，这么多人怎么会都是同一种反应？”
“什么时候可以动？”
“很快就好了，怪物没了之后就轮到环境，等环境恢复正常就没事了。”
怕死的竹内一劲擦汗，嘟囔着：“还好我提前上了厕所，否则就要掉裤子了……”
或许，里世界的防御机制并没有太死板，但大伙都没兴趣用小命试探它的底线，或许以前有过这种人，但她们通常活不到刷新就把自己作死了。
刷新速度不算快，也不算慢。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十个小时左右，而且不是辐射状的刷新，而是霉斑状的随机刷。
等里世界的东京从满地狼藉恢复成原来模样后，奈良发出了召集令，随便说了几句，就迫不及待的率众出发。
同时，18号也领着她的新团员们抓紧时间设下防御圈。
眼见着尚国仁要走，始终没如愿的朝仓急了，忍不住说出口却遭到残忍拒绝。
扭头看了眼不甘心的朝仓，竹内忍不住：“就这么拒绝不好吧？”原本是想给尚国仁找点麻烦，至少也让他心里不那么痛快，但给弥生狠瞪一眼后，悻悻的改口：“我是说，朝仓也是有替身的人，万一她报复呢？”
“闭嘴，她凭什么报复？有马君有对不起她吗？”弥生低斥了一句。
歌姬也插嘴道：“就算她不知好歹要报复，她有资格报复么？凭她那个留声机能力？”
竹内不爽。
尚国仁也没往心里去，朝仓的替身，实在太弱小了，连竹内的替身影响人心智的能力都远远不如，报复？那真是想多了。
一行人脚步匆匆，很快来到浓雾禁区外。
近距离观察，这个区域大的可怕，明明细若游丝的雾气翻腾着，却隔绝了所有窥探的能力。
这时候，奈良一向淡漠的脸色也露出某种微妙的神情。
她静静的观察了一会，转过身：“这就是浓雾禁区，最有可能跟表世界连通的地方，是我们回去的希望。但是我们谁也不知里面有什么，是可怕的怪物？是复杂的迷宫？是无尽的深渊？又或者是没有答案的谜题？在进入之前谁也无法确认，更有可能，这里根本没有路，进去就会死……”
尚国仁、歌姬、弥生……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看向了奈良。
奈良的声音总是淡淡的，似乎从没情绪上的波动一样，但此时此刻，连她如古井般的心境也泛起波澜，声音也略微扬起：“未知很可怕，但更可怕的是在里世界沉沦；我不知浓雾里有什么，我只知道，什么也阻挡不了我回家的信念。”
下决心离开的人都是如此，不用奈良鼓舞。
唯有被人哄来的小仓受到激励，情绪多少平稳下来，至少手足不在发颤。
奈良的演讲很快收尾，之后猛一挥手：“所有人，出发……”
对于浓雾禁区的试探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但毫无意义，投入多少都没有反应，这里就像饕餮的口，进入会直达它无底的胃袋。面对这种情况，谁先谁后都是一样的，大伙唯一能做的事，无非跟熟悉的人凑近一点，遇到危险时也能互相照应。
尚国仁几个商量过，为了避免走散了，干脆拿绳子把彼此拴在一起。
其他人也一样，每个小团体都有不同的办法，八仙过海似的各显神通，最后，连进入迷雾的顺序、方式和姿势都有讲究。
目睹一队三个人踩着螃蟹步走进迷雾时，尚国仁他们还想笑。
等看到连奈良都迷信的用进三退二的方式往前走，尚国仁就笑不出来了，作为新人，他这才感受到迷雾禁区带给老人们的压力。
深呼吸，五个人面面相觑：“无论如何，大家都不要放手。”
最后提醒后，尚国仁走在最前面，歌姬寸步不离，之后是并排的竹内兄妹，最后是胆子最小，明明不愿冒险还不得不跟上的小仓瞳，这个队形，跟他们来到里世界时一模一样，兜兜转转一圈，最终还是他们凑到了一起。
进入迷雾的瞬间，尚国仁下意识回头。
迷雾外面，广泽亚美木然的站在原地没有动，跟她一起的队友出发了，马上轮到她时，她却单方面斩断了彼此联系，转身回去。
在她面前的街道上，开始有怪物在刷新了。
广泽亚美默然向怪物迎上去，最好的朋友死在里世界，她有什么理由独自离开？
况且，在浓雾禁区里面死跟在外面死有什么区别？
第一只怪物还没回神，就给粉红色能量团怼在胸口直接贯穿，带着迷惘倒下，其它怪物受惊后转身，异口同声发出戾啸，争先恐后扑杀过来。
粉红色能量爆开，广泽亚美咆哮着反冲，投进了怪物群众。
………………………………
二百九十九、时光如水
艳阳高照，距开学已经过去一个星期。
操场上，一些穿着短裤的女生正在哨声中跑圈儿，路径跑道外侧，几个女生注意到铁丝网后面站在树荫下看热闹的男生，被那贼溜溜的视线一扫，忍不住起鸡皮疙瘩，纷纷用白眼翻过去，却只换来厚脸皮男生们的哄笑。
一个女生张口想骂，却给身边同伴拦下来：“不要，没看到红头发那个家伙吗？”
“那是谁啊？”
“和光中学过来的混混，听说经常跟校外不良少年打架，咱们惹不起的。”
“哼……”
暴脾气的女生虽然表示不忿，但心里终究是怕了，收回视线埋头跑圈，至于给人看去白花花的大腿就只能忍了。
又跑出小半圈，自觉不会给人听到，暴脾气女生忍不住道：“这些新生好像还挺活跃的嘛！就不怕给高年级的人盯上？崛田他们可不会坐视不理。”
胆小女生：“无论如何，都跟咱们没关系的，对吧！”
女生们凑到一起窃窃私语，铁网后的男生们也在争辩哪个女生可爱，哪个身材好。
据此不远的教学楼上，靠窗位置，尚国仁托着下颌往外眺望，目光在红头发男生身上徘徊不去，让同桌的眼镜男很好奇。
趁老师背身写板书，眼镜男悄悄起身抻着脖子：“有马君在看什么？”
“看红头发，你不觉得他很有趣么？”
“红发？你是说从和光中学来的傻瓜樱木？你很看好他么？我听人说，三年级的崛田那些人想要找他的麻烦，你这不良少年的NO。1要不要管管？”他边说边推推眼镜，虽然一副书呆子的模样，言语里却没把学校里的混混挡在眼里，话里话外都是不屑。
“我才懒得理会这种事，再说，狗P的NO。1不是你么？我可是学校老师和家里父母眼里的乖孩子。”
“你是乖孩子？”眼镜男嗤笑起来：“乖孩子会从幼稚园开始，一直揍了我十年么？”
“如果你没打消用能力搞破坏的愚蠢念头，或许我还会继续揍下去。”尚国仁斜眼瞟着眼镜男：“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打扰现在的平静生活，绝对不允许，你能懂我的意思么？至于理由我没必要说，你只需要服从就好。”
眼镜男百无聊赖的坐回去：“我明白，但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出国？”
“地球村懂吗？你在国外乱来也会影响我的，不过嘛！你也不用着急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等咱们高中毕业我就不管你啦！”
竹内惊喜：“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了。”尚国仁露出坦然的微笑。
这里是神奈川县立湘北高中，一所默默无闻的公立学校，事实上，它从任何方面都没有值得称道的地方，但随着红头发樱木的到来，这所高中的篮球部终将成为传说，而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半年内。
竹内被蒙蔽了灵智成为《SLAM DUNK》世界的土著，尚国仁却记得清楚。
他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穿越，而是涉足于浓雾禁区后，被不知名力量拖进了某个人的记忆中。
这个人就是篮球部的经理彩子。
之所以如此，完全是朝仓自己作死，她或许是想报复，又或者不甘心，居然把能力留声机，悄悄埋在竹内身上，并跟着大伙一起到浓雾禁区。
结果，朝仓远在银座区，却也给卷到考验中，还顺便坑了尚国仁跟竹内两个。
在正常情况下，尚国仁也好、竹内也罢，在里世界都是没有能力的。
他们就算跟团到禁区里，也只是作为搭头存在，被随意丢到某人的记忆中跟着轮回，直到被考验者超脱离开，而后随着记忆结束而悄无声息的死去，然而，尚国仁出现了，还赋予了不少人能力，这就造成记忆出现巨大的偏差，比如竹内也是跟着彩子同龄，有从出生到读书的精力，却偏偏多了特殊能力，从幼稚园时就要用它四处撩拨。
如果没有尚国仁阻止，《SLAM DUNK》就很容易跑偏成《竹内的奇妙冒险》。
这是不被允许的。
不是说尚国仁在担心有外力抹杀，而是他不愿任何人影响自己享受生活。
因为是轮回，是从婴儿开始延续的故事，尚国仁在这个幻象世界里，有收入不高但和和睦睦的父母，有个不算大却温馨的小家。
哪怕并不是真实的，尚国仁也甘愿品味这被哄骗的幸福。
事实上，对土著来说是十几年，可对尚国仁就没有那么长远，除开特定情节很真实外，多数时间流逝的速度都快的很，而且跳跃幅度很大。尚国仁刚来这世界时，就花时间研究过环境，从杂志的《最强山王》确定什么世界，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理解出了问题。
《SLAM DUNK》？
不，这里并非原著世界，而是以彩子为主角的SLAM DUNK同人作。
只有跟彩子互动时，时间流速才正常，否则就好像一眼万年，一天天稀里糊涂就过去了似的，根本没什么值得回忆的东西。
如此，一晃就已经是十几年过去了，尚国仁默默等待剧情开始。
在亲眼目睹赤木跟三井的恩怨，目睹宫城入学，并喜欢上了彩子，之后跟三井发生冲突进医院救治，目睹樱木、流川两个人入学，他知道《SLAM DUNK》的故事也要正式展开。
而这一次是彩子的视角，来看这些原著中的主角们。
在这个故事里，樱木并非是男一号，晴子也不再是女一号。
至少在尚国仁眼里是这样的，他只是意外于，附身彩子的朝仓香莱的能力，似乎被削弱到极点，成为挥舞着纸扇大声吆喝就能鼓舞士气的样子，跟印象中的替身留声机相去甚远，更别说竹内的替身了。
是针对么？
尚国仁不确定这一点，他能确定的是，接近彩子会让他有种危险的感觉，就好像，一旦在她面前做出什么不符合认知的事情，就会遭天谴似的。
为此，尚国仁认为让朝仓香莱沿着彩子的命运完成这个故事，就是最好的脱离方式。
实在不行，那就把竹内推出去看看效果，两年之约也正是因此而起。
竹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沉浸在即将获得‘自由’的窃喜中。
一根粉笔从讲台飞下来打在竹内头上，把他从激动中惊醒，他眉毛一立，挤出个赔笑的样子：“我太激动了，非常抱歉。”
那狗腿的表情让班级里一阵哄笑。
等尚国仁收回注意，竹内的脸色登时垮下来，再看讲台上的老师，眼里满是阴翳。
尚国仁知道，放学后这家伙肯定会用能力收拾该老师，指不定让他怎么出丑，但这种小事又影响不到故事线，加上在脚盆生活十几年，他也对脚盆人没什么好感，也就随竹内去折腾了。
拥有能力，让竹内在心理上就高人一等。
就像大禹治水，堵塞不如疏通，一味的强压很容易搞出事来，养狗还得定时溜，偶尔放竹内出去浪也是可以理解的。
下课铃响起，尚国仁第一时间起身去厕所放水。
回来时，就看到红头发的樱木被高年级的几个人堵住，神色不善的说着什么。
扫了一眼就错身而过，回到班级里，有一眼没一眼的瞟着认真学习的彩子，也就是朝仓香莱。
“你看上她了？”
“没有。”
“那你总是注意她干什么？”
面对竹内的好奇，尚国仁神色淡淡：“宫城喜欢她嘛！我就合计着，如果说父母都是一米六的样子，生出的孩子多高呢？你说有没有可能基因突变长的像赤木一样？”
竹内大笑起来：“当然不可能啦！赤木那个叫返祖……”
原本乱糟糟的教室，突然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竹内雅人，当然还有站在门口比门框还高的赤木。
尚国仁揉揉鼻子，把舞台交给了竹内跟赤木。
猩猩般的赤木刚宪怎么看都有黑人血统，最听不得这种话，额头青筋乱蹦乱跳，一下甩开同来的木暮公延，咆哮着冲向竹内，喷火龙似的把他扯起来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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