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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异次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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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三个人异口同声。
一个是老丈人喊瘦老头，另外两个是姐妹花喊老丈人，语言上不分先后，行动上却是丈母娘最快，风似的扑过来给老丈人抱住，哭的稀里哗啦。
“没规矩。”
瘦老头沉声呵斥道，然后丈母娘擦着眼泪退却，跟俩闺女站在一起，冲尚国仁鞠躬。
尚国仁吓一跳，连忙搀扶，却给瘦老头一把拽到旁边：“走，跟我到书房来……”后面老丈人仓促的跟老婆孩子说了几句，也跟上来。
三个人分别坐下，两姐妹送上茶水，飞也似的逃开。
老头干咳，把大伙的注意力吸引过去才开口：“国仁啊！你的事我都听华子说了，但从他那里转述的东西多少都有误差。我呢！就是大头兵出身的粗人，有什么说什么，你救了我儿子的命，我程三宝感谢你，但还是要问一句，你对国家和民族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爸……”老丈人哭笑不得：“您这也太直接了。”
程三宝一甩扑克脸：“我一直就这德行，说话办事从来不饶圈子，天大的机遇落在自己人头上当然是好事，可不能因为机遇大就眼红，在背地里搞些个小动作，把好事变坏事，把自己人推出去变成外人了。”
“可是……”
“没有可是，今天见到了国仁，我就是要问个清楚。”程三宝转头看尚国仁：“你也别扯没用的，直截了当告诉老头子，你是什么想的。”
尚国仁被问懵了。
（如果老丈人把我说的都告诉这位，他为什么还要问呢？）
（难道说是老丈人说的不确切？又或者，他想从我口中得到证实？）
（不管了，反正尚大爷只想在现实里平静一些，搞风搞雨去时空枢纽就好……）
尚国仁心思电转，冷静下来：“我对国家合……不，应该说，我对整个地球所有国家和民族都是善意的。”
程三宝不满的打断他：“说了别扯太多，我就关心你对咱们国家是什么态度，其它国家关老子p事？我巴不得它们时局动荡，给咱们更多埋头发展的时间呢！尤其是脚盆国，那些王八d死绝了才好呢！”
尚国仁哑然，他看着程老头有种特别的感觉，好像看到了网上的键盘侠。
老丈人忍不住干咳着插嘴：“我爸是红小鬼出身的……”不用多说，尚国仁立马明白这种毫不掩饰的仇恨了，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红军，喜欢脚盆国才是不可思议，况且，看程老头这性格，怕也懒得理解国家对外的政策吧！
“你特么少多嘴。”程老头一瞪眼，把儿子骂的跟孙子似的。
单身狗挠头：“如果单指咱们，我当然是更亲近一些，你可能不知道，我外语从来都不及格，能考到十分以上，那就跟中奖了似的。”
“是吗？那你语文考多少？”
尚国仁洋洋得意：“起码也能及格啊！”老丈人险些把茶水喷出去，呛得一顿咳嗦。
程老头气急，一巴掌抽在尚国仁后脑勺上：“笑个p啊！”老丈人惊得猛地起身，生怕激怒单身狗，出现不可测的危险。
谁知道单身狗抱脑袋、缩脖子，被连抽好几下也只是唉唉叫：“别打，再打就傻了。”
“不打都够傻的。”程老头也发现自己冒失了，这是客人，不是自己孙子，可一看尚国仁死不悔改的样，怎么也顺不过这口气，明明把手缩回去又忍不住探出来抽了下。
老丈人吓的魂都飞了，扑过来抱住毛手毛脚的老爹：“您消消气，这孩子还小呢！”
“小个p啊？放在过去他儿子都启蒙了。”
“是，您说的都对。”老丈人赔笑，回头安抚哭丧脸的尚国仁：“国仁是学艺术的吧？现在艺术很吃香的，什么专业啊？”
“现代抽象油画。”
“嚯，你刚才还说跟咱们亲近，外语都不好好学。这怎么又学油画去？油画不是外国的东西？按照你的说法应该学国画才对啊！”程老头阴阳怪气。
尚国仁虽然挨了揍，却喜欢程老头这种不见外的劲。
他从小就走读，成绩好坏也没人会关心，哪怕想被家长责骂都没有机会，此时，就好像补回了当年的那种缺憾，不仅不恼火，反而觉得暗爽，看程老头也有一种看自己祖父的奇妙感觉，笑嘻嘻的坦白：“你不懂，国画想卖出钱来那得多少年？还是抽象油画好，只要能编故事糊弄人，随便牵条狗来踩几下那都不得了。”
“那你卖出多少大作？”
尚国仁失落：“本来我是有机会的，刚上大学那会，走了海龟教授的门路，他也答应帮忙炒作，谁知道没几天就爆出那位的学历是假的，别说是海龟，特么连乌龟都不是，结果我花光了积蓄，却什么都没得到，后来连学费都得打工。”
“走歪门邪道，只能是这个下场。”程老头不客气的数落着，又瞪眼：“把腰挺起来。”
尚国仁连忙坐直身体，目光平视听程老头训话：“身为个大老爷们，不管什么时候都得挺直腰板，懂吗？”
老丈人不那么紧张，看尚国仁就好像看到当年的自己，忍着笑一边看热闹去了。
程老头没理他，继续说道：“这是个教训，男子汉吃亏不要紧，你得从中学到东西，说说，你都学到什么了？”
“再送礼，得找对人？”
尚国仁又不傻，当然知道正确答案是什么玩意，他就是在故意找挨骂，想把曾经缺的一下子补回来。
谁知，程老头一拍大腿：“说的好，就是这个道理。”
老丈人又开始咳嗦，喷出来的茶水弄湿了裤子，狼狈的离开；尚国仁目瞪口呆，看着程老头眉飞色舞：“你吃亏就吃在找错目标了，我们当年在周家沟一代……”程老头打开了话匣子，拽着他讲起当年的峥嵘岁月。
说起这些，程老头的人设直接崩掉，比居委会介绍对象的大妈都啰嗦十倍。
最开始还在讲类似的事情，后来就引申到其它地方去，甚至连每个战士的来历都要详细的说一说，程老头的口才并不算好，但这些都是他曾经的战友，几乎是刻在他心里的人，说出来自然栩栩如生，可惜，哪怕只是一次小冲突，都有人默默死去。
尚国仁的心情也跟着起伏，为烈士们的牺牲动容。
说着说着，程老头的眼眶湿润了，他自觉有些失态，又迅速恢复扑克脸：“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你们这些小年轻，早把当年的事忘掉了。”
“不是忘了，而是没有直观的印象，很难理解烈士们当年付出的东西有多宝贵。”换好裤子的老丈人推门进来，接了一句。
“确实。”尚国仁摊手：“抗倭神剧的出现，扭曲了大家对那次战争的印象，比如我，如果不是听当事人讲述，也不了解这些事情。一方面，是没时间翻看那些真正的史实，另一方面，神剧的滑稽可笑让我对这些东西敬而远之。”
程老头恼火，想揍他却没理由，憋了几秒钟并指大喝：“你历史多少分？”
“蛤？”尚国仁吓一跳，连忙抱头防御。
老丈人连忙劝架，被老头迁怒着连揍好几下，疼的直咧嘴，看的出来是亲爹打儿子，下手可真够狠的。
敲门声救了老丈人，要不他就得跟老婆天人永隔了。
没有保姆帮忙，这顿饭只能说一般，毕竟是丈母娘亲手下厨，以她的出身，能把饭菜弄熟了都难得。尚国仁当然不挑这些，几个月几个月的吃方便面都过来了，何况这有鱼有肉。
饭菜固然一般，酒却是难得的好东西。
尚国仁带着好奇抿了口，直咧嘴，丈母娘连忙给他加菜：“不能喝就不要喝了，快来吃口菜。”
“老爷们，怎么能不喝酒呢？”瘦老头瞪眼。
尚国仁冲丈母娘笑，然后狂怼这老头：“谁说不能喝？我就是觉得没有果汁好喝。”
噗嗤……发辫梳在左边的小丫头忍不住笑，她抱着大杯的橘汁，喝的嘴巴上红扑扑的好像抹了口红，看着就想舔一下。
程老头怒目而视，小丫头吐吐粉红色的小舌头，低头不敢吱声了。
“你小子懂个p啊？”程老头拿起瓶子：“你知道这上面为什么没标签么？告诉你，这是从五十多年前囤下来的正宗的茅台，我要不是看你救我儿子，闻都不给你闻一下。”
尚国仁扁嘴：“好稀罕么？”
“嘿，这么说你小子还喝过更好的？”程老头打开老丈人偷偷摸摸的手：“滚蛋，老子给你半杯意思一下就不错了，你还想喝个痛快？”
“反正国仁不要，您就多给我匀点呗！”
“想都别想，我还得拿它去老李头那里显摆呢！”程老头手脚麻利，给瓶盖拧紧：“这小子不识货，好酒都给他喝糟蹋了。”
老丈人眼巴巴的看着，直咽口水，确认老爹真不给，又看向尚国仁的杯子。
尚国仁把酒杯往他那边扒拉，老丈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里面的酒水倒给自己，然后才注意到老婆孩子那副见鬼的小眼神，老脸微红：“看我干什么？快给国仁上果汁啊！”
“要不，国仁你来电啤的？”
“还是果汁吧！说实话，以我现在这种体质，喝酒跟喝水没有区别，所以还是果汁味道好一些。”
“原来如此。”老丈人连连点头。
小辫子梳在右边的小丫头，好奇的看过来：“国仁哥哥，胡子表哥说你超厉害的，那究竟有多厉害？”
“这种事不要乱打听。”老丈人皱眉。
小丫头不满扁嘴，故意把吸管嘬的呼噜呼噜响。
程老头比小丫头更不满，拿筷子敲儿子的油亮的秃脑门：“当着我的面，就敢欺负我的宝贝孙女？我看你是不想在这个家里边混了？”
“有话好好说，别老打我啊！这还有客人呢！”
尚国仁在旁边干笑，这一家子满欢乐的，放弃了趁机在老婆面前吹嘘的念头，面对俩小姑娘好奇的眼神，只是含糊的道：“其实我也没有多厉害，大概也就是全世界最厉害吧！”
“骗人。”右手辫一个娇媚的白眼，翻的尚国仁心里好酥麻，口水都快流出来。
“怎么说话呢？”老丈人瞪眼。
“你怎么说话呢？”程老头也跟着瞪眼。
互瞪半晌，老丈人败下阵来，打着哈哈招呼：“来，不管是酒还是果汁，大家干一杯。”
………………………………
七十四、宁死不从
吃过饭，尚国仁就准备告辞。
原本他还想着让老丈人帮忙开公司，仔细想想，其实根本没那个必要，这点事，无论是康哥还是大胡子都能办，不需要惊动老丈人。
老丈人没答应，强行拽着他不放：“今天你哪儿也别去，就留在姨夫家休息。”
“不用吧？你知道我嗖地一下就能回家了……”
老丈人好像有点喝多了：“我知道啊！可还是不能让你这么回去，你不会以为吃顿饭就完事了吧？”
“不然呢？”
“姨夫的感谢，可不是空口白话，首先，公司股份得转百分之三给你吧？不多，但是应该够你零花了。”
“哇，这还不叫多？”右手辫丫蛋鼓着嘴巴：“这少说也有二十亿了，爸爸好偏心，我想要几台配置好点的电脑都不给……”
“二十亿？这我不能要。”尚国仁摇头：“姨夫，我跑去救你可不是为钱。”
老丈人瞪自己闺女：“你闭嘴，你爸的老命还不值二十亿？再说，你电脑还少么？”
“配置好的电脑谁会嫌多？”右手辫反问，又笑嘻嘻的捅尚国仁腰眼：“我说你这人是不是傻？有人给钱还不要？”
“我有吃有喝的，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笨啊！你可以买很多台电脑呀！就算买来没用，也可以送给我……”右手辫双手撑着下颌，扑扇着长睫毛做可爱状：“我是不是超卡哇伊的？你送我礼物，我可以亲你一下哦。”
“哎呀，我看你是皮子痒痒了。”
被闺女秀了一脸的老丈人勃然大怒，惹祸的右手辫尖叫，丢下懵逼的尚国仁，飞也似的逃走了。
老丈人追之不及，眼睁睁看着闺女冲出家门：“有种你就别回来。”
“呃……”尚国仁有种看电影的感觉，擦把额头的汗：“我突然想起还有点急事，姨夫啊！那什么，我就先回去了。”不等老丈人回身，化为电流消散。
丈母娘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不禁哑然：“这孩子，怎么说走就走了？”
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左手辫第一时间凑过来，被丈母娘白了一眼，笑嘻嘻的挑着喜欢的剥开塞到嘴巴里。
她旁边，装醉的程老头突然睁开眼，嘿嘿一笑：“这孩子品性不错，他要是真成了我的孙女婿，我可以接受。”
老丈人奇怪：“您想把二哥家的娟儿嫁给他？可我记得娟儿不是都跟人订婚了吗？”
“谁告诉你是娟儿？”
“不是娟儿？那还能是谁？大哥家的玲儿都快生了吧？”老丈人更好奇了。
程老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儿子，让他浑身不自在：“你个蠢货，你自己有俩闺女你都忘了？”
老丈人傻了眼：“啥？”
看老爹不像开玩笑，登时急了：“你在想什么？影儿和诺儿才十四啊！就算联姻，起码得找岁数相近的吧！”
“我比尼玛还大一轮呢！岁数是个p啊？”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我闺女嫁给尚国仁那小子，说什么都不行。”
程老头也不生气：“气势不错，可惜你跟我说也没个p用，这事是胡爱民说的，你有不满尽管找他去。”这时候的程老头虽然也是扑克脸，却没之前的那种生人勿进，反而跟街头遛弯的普通老头差不多，如果非要说区别，可能只有他是个面瘫。
“我大姐家的那个兔崽子？”
“没错，就是那个差点跪下求人救你回来的兔崽子。”
“那也不能把他妹妹当筹码啊！”老丈人咬牙：“要是让我用闺女换，我宁愿死外头。”
程老头掏出烟，不等点火就给儿子抢去，还想再掏一根，连烟盒都被没收了，老头气的要打人：“我好不容易能抽一根……”
“我不管，反正我妈不让你抽烟。”平时也就罢了，可现在老丈人看什么都不顺眼。
程老头直砸吧嘴：“我这辈子，倒霉就倒霉在尼玛身上了，死老太婆什么都管。”起身往外走，从门边找到自己的拐棍，抗在肩上：“总之，我看那小子挺好，你要担心被欺负，就别让影儿那个傻丫头去，让咱家的凤凰女去就好了。”
左手辫在旁边正抱着干果啃，听到自己名字茫然抬头，像一只松鼠。
程老头看孙女一脸蠢萌，无奈的摇头：“影儿这样的确实不成，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更别说顾着别人了。”
“诺儿也不行啊！”老丈人抓狂：“这就不是谁欺负谁的事，那小子在外面太危险，随时可能死，我怎么能让闺女去跳那个火坑？”
“哦，原来如此。”程老头恍然：“也是，我当初就因为这个才打光棍。”
“不是有我妈看上您了吗？”老丈人没好气：“要不您能怕老婆？”
“怕老婆怎么了？我怕老婆我骄傲……”程老头瞪眼，回身抽了儿子一拐棍，这才扛着棍子往外走。
老丈人捂着大腿直蹦：“您又不瘸，成天拄个棍子干什么啊？”
“就为了抽你这种混蛋小子。”程老头哈哈一笑，跟围上来的战士和护理打声招呼，上了自己的国产小车。
老丈人目送车子离开，回头一琢磨：“不对，刚刚诺儿的态度有问题。”凑过来，帮闺女剥开心果皮：“影啊！胡爱民那混蛋都跟你们说什么了？”
“他说自己找到个超厉害的高手去救你。”
“没了？”
“别的我不知道，妈妈和姐姐没说。”程影除开很漂亮外，智力上很普通，跟姐姐程诺那种天才没法比，在学校的成绩也只在中下游咣当，而且被保护的好，单纯的不像人，看起来傻乎乎的。
“你再好好想想……”
“真没啦！”左手辫程影奇怪的看老爹，完全想不通他想干什么，当然，她也不关心这些，继续抱着干果啃，水汪汪的眼睛美的眯成了缝。
“那你知道不知道联姻的事？”
程影一脸茫然，嘴巴无意识的蠕动着，把果肉咬的嚓嚓响：“又要跟人联姻？这次是姐姐吗？”
“还不确定。”老丈人下意识嘟囔。
小姑娘瞪圆了眼睛：“蛤！难道已经轮到我啦？”小脸蛋变得血红，捂着额头摇晃：“糟糕，我好像得了联姻就会死的病……”说着，兔子般跳起来逃开，跑到楼梯口，又飞快的跑回来把干果划拉到袋子里，然后抱着袋子跑回自己的卧室。
老丈人咔吧眼睛：“不行，我得找那个兔崽子问清楚。”
与此同时，尚国仁在距离老丈人家几公里外的公园里溜达，他拨通康哥手机：“喂？是康哥吗？你身边有人没？”
“……现在没人？哦，大胡子啊！大胡子没关系，反正他已经知道。”
说着，让开几个遛弯的老人，用树干遮挡一下就化为电光消散，再凝聚成型，已经来到千里之外的康哥旁边：“嗨，我回来了。”
康哥吓的差点蹦起来，一张脸煞白煞白的。
相比下，大胡子就镇定的多了，嗷地一声扑上来问：“我小舅怎么样了？”
“你别烦我，想知道就自己问去呗！”尚国仁没好气的推开他的脸，毛茸茸的触感，就好像在面对一只哈士奇。
大胡子还想纠缠，手机铃声响起：“是我小舅的。”跑开去接了。
“康哥，我有点事求你。”尚国仁挨着坐下，掏出几枚金币：“我准备开个小公司，也不图赚钱，就是关上门自娱自乐的，你有没有门路啊？”
“开公司？”康哥缓和过来一些了，用喝水掩饰失态：“什么类型的？”
“当然是娱乐性质的，我准备弄些动画，漫画，游戏制作等部门，不用太大，加一起十来个人就成。”
“特么开玩笑吧？”
“怎么说？”
“别的我不太清楚，单说动画，我自己就有个小动画工作室，招收三十多人，忙活快两年了，现在还没看到成品呢！”康哥嗤笑：“你几个人就想搞出名堂来？”
“这么麻烦啊？”
“废话，你知道动画怎么回事么？我估计，你也就知道一秒二十四帧，可实际上，这里面的东西可复杂着呢！比如说，你首先得有个剧本吧！然后找个动画导演做分镜，再拿着分镜画原画，拿着原画做动画，然后还有上色、背景、音乐、配音……”
尚国仁一脸菜色：“这得要多少人？”
“看你要做什么样的东西了，喜洋洋那种，三十来人就差不多。”其实，康哥也是纸上谈兵，工作室他都丢给专人在管理，个把月也想不起来去一次。
“喜洋洋就行。”尚国仁对画质不挑。
“哦，合辙你就瞎玩啊！”康哥继续喝水：“要不这样，反正我那工作室也不出活，干脆就转给你得了。”
“那敢情好，我可就省事了。”
被老丈人臭骂一顿，悻悻的撂下电话，大胡子听个尾音，连忙凑上来想问，结果刚张开嘴就被人再次推开：“你一边玩去。”
“别啊！有什么事你找我，我比卫民康人面广，他就知道个夜总会。”
尚国仁挺烦大胡子的，可有人上赶着帮忙，一想着能更省事，也就缓和了态度，把自己的要求大致说一下，没想到，大胡子居然认真的记下来。
“这样，你把具体要求跟我仔细说说，什么执照和办公地点都不用你操心，全交给我就行了。”大胡子大包大揽。
“那好吧！”
把事情交代清楚，尚国仁告辞离开。
唐老三曾经说过康哥有亲戚也住‘观海阁’，其实就是指大胡子，反正尚国仁没心思深究他俩的关系。
见他执意要走，大胡子亲自开车送他，结果上路没几分钟，尚国仁就看到自家大门。
“嚯，原来离这么近啊？”
“这就跟邻居一样。”大胡子谄笑着套近乎，给尚国仁一种不安好心的感觉，单身狗心知肚明，应该是老丈人跟他说了什么，有些不好直接说的事，委婉一点就能避免矛盾，反正真有问题就牺牲大胡子好了。
不管是打是骂，总是没人心疼这家伙的。
………………………………
七十五、不遑多让
一根手指按在35层，电梯门慢悠悠的闭合，拖着尚国仁几个向上升起。
旁边，畏惧于这些人的气势，两个职员装束的年轻女人，犹如鹌鹑似的缩在角落，偷偷的窥视尚国仁的侧脸。
单身狗穿便服，戴灰色包头帽，鼻子上架着墨镜，面无表情的像个大明星。
康哥则是站没站相，墨镜都遮不住的黑眼圈，还不时打哈欠、擦眼泪，整个一个大烟鬼的德行。
如果说，尚国仁是装样子才不吱声，他就是没精打采懒得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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