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窄门边缘-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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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成人了，甘俊听到这话，也深有同感。
尽了兴，回到家里睡大觉，是张扬最喜欢的感觉，有时候他真想让时间这么静止下去，能无忧无虑的和自己的好朋友们，一直在一起玩耍，可是梦醒了，必须要面对现实，因为梦都是短暂的。
张扬被频繁的手机提示音吵醒，自从张扬回到北京，电话不断，所谓的朋友们，同学们全都找上门来。而这些人都是张扬在叛逆期时，结识的，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朋友，高三的时候自己从美国偷跑回来，在父亲的安排下，顺利参加了高考。到了没有管束的环境以后，整天跟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才被母亲停用的银行卡，仅仅这一年，差点没让自己堕落了，张扬把手机调成了繁忙状态，叹了口气。
这时，张扬只听奶奶喊大家一起吃饭，出来后，看到爷爷，奶奶，和父亲一起为大家，准备好了可口的饭菜，这样的生活真幸福，只是这种温馨的场面时常少了母亲的身影。持续不断的电话，让张扬很不舒服，索性一个没接，也没心情，不管是名企的少爷还是千金小姐，一个不想见，母亲也从不靠这些人，八杆子打不到的关系，也过来蹭一蹭，着实让人烦得很，只是不知道谁透露了这个消息。
享受了一周的惬意生活，张扬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家。心情跟甘俊，邹凯两人完全不是一种状态。两人倒是很期待离开他们自己的家，到处闯一闯，家里老人也宠得不得了。至于张扬，打从娘胎里出来，记忆里就没完没了的一直在学习。以前家里老人也就偶尔视频看看自己，逢年过节短暂的聚聚，异国他乡的往来也不方便。人生啊，什么是对错，谁知道呢，张扬一边想着，一边开着以前的车驶出了北京，在天津邹凯家里又住了一日，便接着邹萱，开始了南下的行程。
返校的路上，几人顺道又去了趟大理，西双版纳，还有腾冲，一直开到了缅甸边境才折了回来，一路上几人玩疯了，本来按着计划能提前赶回学校，可当天学校报道才赶回去。
报完到，待一切收拾妥当以后，张扬收到了任华宇的工作总结，对双胞胎的工作能力一直赞许有加，说他们刻苦而努力。同时，还推荐了几个新艺人，问自己有没有兴趣带，张扬没考虑招人的事，暂时只是让他留意下，也没再多说别的。
再次回到学校以后，这大三的生活也就正式开始了，看到了新学期的课表，除了英语课，和自由选修的几门课，时间还是很充裕的，继续学日语完全没压力。张扬组织了工作室的人一起聚餐，聚餐就要吃顿好的，法国铁板烧，是最合适的地方，张扬特意请了班主任，刘震鸣和詹姆斯，以及园田老师和林茜茜，李颖慧和丽莎等十几个人聚了一餐，一来感谢这么长时间以来大家对自己的照顾，二来为了热闹，张扬请的每一个人都是很真诚的人，最重要的是，大三了，也许很快大家就各奔东西了，为了自己的理想会做出各种选择和努力，也许有的人一生都很难再见到了，毕竟我们都是时间的过客，不如好好珍惜当下的每一天。
张扬在大型的包间内，弹着一架钢琴，这样十多人的场合，没几万是吃不尽兴的，有说日语的，有说英语的，看来假期的心情还没有过去，大家显得很兴奋。张扬的钢琴弹起来特别熟练，在家里时每天都会练习，可惜了没有安娜的小提琴陪在一起，总觉得有些缺憾。见张扬弹琴，现场安静下来，张扬唱了一首最擅长的歌曲。大家看着他就仿佛电影里走出来的完美人物一样，沉醉在他的表演中。
张扬明白，像自己这样的人，在纽约是常见的，很多人不知道比自己厉害多少，而他们只是没有机会展示自己的才华而已。要说见识，这里也只有班主任，园田，詹姆斯，和丽莎看得多些吧，一曲结束，大家鼓完掌继续吃喝聊天，张扬很喜欢这种感觉，可以说这样的生活很完美。
大家尽了兴，这才各自离开，张扬结完账，双胞胎看到价钱傻了眼，这样的场合吃饭还是第一次，这样的消费真是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力，看到老板眼都不眨一下，心想难怪好多电视剧，电影根本不接，挑来挑去的，敢情从来不把钱当回事，两人看到老板付账，想起这月报表，已经统计好，急忙给张扬发了过去。
第二天正式上课以后，连着几节专业课，张扬并没有体力透支，而且体力保持的非常好。因为在假期的时候，张扬已经习惯了，再没有健身房的情况下，就到外边跑步，找地方压压腿，练一练基本功，这还是和邹凯在剧组拍戏时，养成的习惯。
下午的班会上，班主任说了这学期的计划，和往届一样要编排自己的专业节目，十二到十六个舞蹈，时长平均五分钟左右。并且这学期，文化课和选修课会全部结课，同时会有社会实践，一直到大四还要实习，并要完成毕业论文。各科成绩必须合格，英语必须过了四级才可以顺利毕业，拿到学位证书。能看出来班主任对这个班级的学生感情很深，特别这以后上来的学生，条件没有很拔尖的，身高和形象，只有这一届的学生们是最优秀的。
在班主任还在继续感慨的时候，张扬大脑中计划着，如何编排一台节目，他想着之前已经提前排练好四个成品舞，就算十六个的话，还有十二个，要是把平时上课的曲目拿出来，基本就已经足够了。可是和往届一样的模式多无聊，那就用故事串联成舞剧，把之前舞台剧社团的节目改下，把唱歌环节去掉，主要的换成舞蹈，编排一出舞剧，也可以说是毕业季。要呈现的内容，可以是大一到大四的这样一个学习生活的过程，猜想着这么安排一定会很精彩的。
张扬大脑飞速的运转，上场的话：完全可以设计一套新生入学的现代舞；军训的当代舞；然后把在芭蕾训练课中学到的内容，编排出一个节目；古典舞有用画做背景的男子七人古典舞，和女子仕女古典舞；民族舞有汉族舞，朝鲜舞，东北秧歌，傣族舞，和蒙古舞；结尾再编排一个毕业舞，就是之前学的当代舞；最后再以魔性舞蹈结尾，这样看来简直很完美。大家肯定不能一直跳，会体力不支，中间为了休息，可以安排男生女生交替的跳，这样根本不需要其他学生来帮忙，就已经很足够，只是规定必须带大一的学生，要给大一的学生编排舞蹈，算是实践课，会算学分。张扬心想编排出一台有故事的舞剧，不但可以很好的表达自己的情感，这样还很新颖，不至于视觉疲劳，如果成功，毕业汇演的节目也就出来了，之后就可以专心修满学分，考试，写论文，大四就顺利毕业了。
“老师！节目以舞剧的效果呈现出来怎么样？”
张扬举起手，班主任让张扬说话，班主任此刻正在说文化课多重要，一直强调大三要把所有课程都过了，要报名英语四级，等等。听到张扬的话，全班的同学们几乎都回头看着他。
“你是说，三个月后咱们班的汇演？你这么快就有主意了？”班主任说话虽然温柔，但有些吃惊，因为她知道，这可是最让每届大三学生头痛的事，而张扬仅仅用了几十分钟就有了计划。
“嗯！是拍戏学来的经验，加上舞台剧社团的研究，我觉得很快就能出一台舞剧，故事也是现成的，能展现同学们个性的同时，也能表演各种类型的舞蹈……”
大家认真的听着张扬的解释，张扬把自己的想法解释了一遍，同学们听得哑口无言，惊叹他的思维。因为刚被班主任加完压，同学们神经紧绷，听完张扬的计划此刻立刻松懈下来，如释重负，感觉事儿就这么定了，节目已经出来了，可以直接排练了。
只听张扬继续详细的解释，“所有人都要参加，比如说入学舞，就是群体舞，需要同学们集体个性张扬的入场，着装上，穿自己喜欢的宽松类型就行，主要表现出离开家到学校的，那种兴奋，无拘无束的自由感，由现代舞来表现最合适不过；军训舞大家穿着军训服装，等编排好了，让大一的同学们上台一起表演就可以了；然后是女子古典舞，和男子古典舞，咱们有现成的，之后的每种少数民舞都是男舞和女舞轮流表演，每个节目三分多钟；最后，再选部分人，跳之前一直排练的当代舞；魔性舞收尾，然后就结束了。”
“但是我想以说故事的模式，作为节目的主持词，比如这么说，那年我们入学也是秋季，新生入学，对一切充满好奇，渴望自由，又对未来充满美好的向往，看那边来往的人群正是这届的新生，此刻大家要随着音乐开始表演！然后串联起每个即将出场的舞蹈！比如说，入学后紧张的军训生活开始了，这是一次意志的洗礼，每届新生都要经历，最终会成为美好的回忆……然后随着音乐入场，开始表演军训舞，之后就是穿插的表演，课上咱们都学过自己的曲目，此刻正好用上，同时以舞剧的方式表演的话，也有新意，而且也会很有意思。”
听张扬说完，大家好像看了一场表演一样，画面感特别强，大家纷纷议论着。
“也就是说我们只需要编两个舞蹈，入学舞和军训舞，一个自己学，一个教给大一新生们！咱们课上学的少数民族舞蹈，选好后，到时候集体一排练也就出来了！怎么样很简单吧！”
张扬说完，大家一听只需要编排两个舞蹈，自然更兴奋了。往届都要自己编排七八个，张扬早就预料到了，所以提前准备了四个，这样大三真的就非常轻松了。这样的安排，就好像事情已经定下来一样，班主任吩咐大家一起编排军训舞，有合适的想法随时提出，等军训一结束就可以教学弟和学妹们。然后是入学舞，是学生和老师一起编排，民族舞就跟自己的民舞老师想法子去，都学过了，可以随便选喜欢的舞蹈练习就行了，事情也就这么定下来，只需要每天早上或晚上排练也就可以了。
见老师和同学们欣然同意自己的计划，张扬只要把报幕的故事写出即可，这对他来说很简单。张扬很喜欢这种掌控大局的感觉，一切都在按着自己的计划进行，之后就可以完美毕业了。
至于大学的选修课都是基础了解，不会深学，小论文一交，上课不缺席都是百分百的过。相比之下大一的课程最多，计算机，英语，语文，思想政治，哲学课，游泳课等，加上张扬旁听日语那段时间，真的很累的，好在已经全部通过。只是大三还有校英语考试，和专业英语考试，只有顺利通过才能顺利毕业。张扬当时听说，林茜茜这学期已经准备过英语六级，还要考托福，还要参加国际日语考试等，比自己可累多了。
虽然大三课不多，又有排练，但张扬把编舞的事，几乎全安排给了邹凯和其他同学，他只管像导演一样检验即可，说到这大家还真是配合，从大一一直这么听话的到了大三，张扬很喜欢这种感觉。这样，张扬就有了更多时间可以学习日语，日语老师也为了自己安排了一周三节日语课，可以一直到大三结束，之后园田老师就要回东京了。
这天下午紧张的排练完，张扬健完身，就要继续忙碌自己的事，他依旧是班里最忙的一个，张扬到了安娜公寓看到还有富余时间，就到刘震鸣公寓坐了一会。
开门就见到刘震鸣和詹姆斯受了惊吓一般，说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把自己惊呆了。
“那人竟然会选择自杀！”
张扬听到这话，愣住了，“你什么意思？说谁呢？”
“你不知道吗？现在全校都传开了！”詹姆斯的汉语已经更加地道。
“我真不知道！不说我就上课去了！”张扬认真的说着，最不喜欢玩猜谜游戏。
“马振华，他也住这层楼，得艾滋病那个人，昨天晚上自杀了，现在还在抢救呢，他的遗书都传变了整个朋友圈！”刘震鸣心有余惊的解释道。
张扬听到这话被吓到了，知道崔轩宇也认识他，难怪今天闷闷不乐的。班主任今天在群里还特别进行了性教育，让大家洁身自好，注意安全措施，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等等说了很多这样的话，想到这，张扬急忙翻着朋友圈，很确定自己的朋友没有人转发这些。
这时，刘震鸣分享了过来。
张扬看到一封血书，备注写的是：他以前的舍友去找他时发现的。
又见纸上写着红字，“好好爱惜自己，否则追悔莫及，我的人生完了！永别了！”
………………………………
第73章 探望
“那天拿错化验单，吓得我魂儿都没了，詹姆斯你是不知道！！”刘震鸣说这话时，依旧后怕不已，当时出现在他大脑中的第一个想法，也是轻生。
詹姆斯坐在他身旁，劝说着，“好在都过去了，什么也发生。”说完微笑的看着刘震鸣。
张扬抬起头看着刘震鸣，听到这话时，让他想起那天在门外听到的声音，虽然刘震鸣有错，但他也在这个房间痛苦过，挣扎过，坚持了下来，才有了今天的成长，张扬想着，这人啊活着都不容易，深深的叹了口气。
“我在新闻上看到过相关报道，说有人知道自己得了艾滋病以后，故意勾引少男少女，进行恶意传播，还说是为了报复社会，太恐怖了！据统计，说是在校大学生的传播比率特别高，我现在真觉得这病就是给放纵肉欲的人准备的，想想我都害怕！谁什么样真不是光看外表就能看清的，哎……”说完，刘震鸣握着詹姆斯的手，依偎在一起，丝毫没有在意张扬。
张扬此刻，大脑里只有那封血书，心想他得经历了多少挣扎，才会这般绝望。那天刘震鸣只是误认为自己得病了，就那个状态，实在难以想象那人到底经历了什么。虽然不认识，但还是希望他能好好活下去。听到刘震鸣的话，张扬心想能看到刘震鸣有这样的领悟和改变，作为朋友，还是很欣慰的。
几人聊了很多，聊到了未来，刘震鸣打算和詹姆斯一起去意大利留学，多看看世界，等老了也不至于后悔。张扬对刘震鸣的态度也有所转变，不像以前那样厌烦他，见得多了，也就习惯了他现在的状态。就像他自己说的，人都会有迷茫的时候，通过各种方式寻找慰藉，只要不做出极端的选择，人最终都会有自己的归宿。
张扬认真的听他们说了很多，很有默契，就像生活上老夫老妻的感觉，很幸福。只是这种感觉张扬从骨子里，无法彻底接受，自己肯定做不到。见马上要到上课的时间了，张扬便和两人道了别。
出了房间，张扬看着长长的走廊，心想那么多间公寓，那人又会住在哪。这时，只见不远处有个屋子，开了门，有两个年长的人正在收拾东西，看上去是谁的父母。
张扬控制不住自己想过去看看，到了门口看到，两人正在搬行李，房间收拾的非常干净，门口的垃圾袋里，露出来几张撕碎的照片，能看出是马振华和同学以及家人的照片，很多照片被撕的很碎，连他自己的毕业照都没有幸存下来，张扬叹了口气。
“你好！你也是来看振华的吗？”
张扬看到眼前的阿姨，眼睛红肿，面容非常憔悴，她勉强的挤出了一丝微笑，看到张扬后，询问着他。
“是的！阿姨，现在不方便吧？我改天再来吧！”
妇女见难得有儿子的朋友来探望他，见张扬要走，急忙说，“那个！他不会回来了，他……还在医院……”妇女哽咽着，倒吸了口寒气，“这是地址！”妇女说完拿出了很小的记事本，熟练的写了地址，看上去是她职业的本能反应，写完后递给了张扬，眼神里似乎有很多话想表达，可毕竟是陌生人，见张扬拿了便条，便继续忙碌自己的事。
“谢谢！阿姨！”张扬说完，仔细的看着字条，地址是传染病医院。张扬叹口气，心想看来人只是在传染病中心，没事就好，要是去世了，家人就不会这么冷静了。
张扬看到妇女继续忙碌，男的不时的把垃圾放到门外，在楼道里还能闻到消毒液的味道，走到电梯口，张扬看到他们打开灯，继续收拾着房间，异常安静。
张扬把便条装到了钱包里，出了公寓，天已经黑了下来，迎面看到两个穿军训服的女学生，一起进了园田住的这栋楼，随着她们一起进了电梯，听到两人说笑着，一边背地里调侃自己的教官，张扬一直沉默着，感觉两人像极了自己大一刚入学那会儿的状态。
到了五楼，张扬出了电梯，然后听到两人议论，显得很兴奋，“太帅了！他就是学校的那个明星……”张扬回头看着电梯门关上，继续上行。
张扬笑着，心想新生啊，很像邹萱和林茜茜刚见到自己时的感觉，不过又想到大一刚入学就出来租房住，条件肯定不错，希望她们好好的享受自己的生活吧。
张扬到了园田的公寓，推门进了房间，门总会提前敞开一道缝，告诉自己可以随时进去，已经准备好了。老师的心特别细，不止他如此，就是自己接触的所有日本人都是如此心细。老师为自己设计的课程内容，更是别出心裁，全部是生意上往来的用语。自从张扬学了日语以后，学了很多外来词汇，有时候甚至会出现日式英语发音，自己听到都要笑半天。
见到张扬进来，园田开始用日语聊很多内容，就像做生意一样，说着很地道的东京腔，张扬应对自如，课程就正式开始了，上课的时候，老师不会浪费一分一秒，兢兢业业，认真负责，这一节课学到的东西，就像在日本的大学上了一堂专业课一样，老师所使用的教材专门是用经济学的教材来教导的，特意在东京买回来的，这一年老师的计划张扬是明白的，非常用心。
从园田这里上完课，总是满载而归，感觉比自己的专业课和文化课加一起还更有意义，张扬总是感叹，要是学的其它专业，估计大学就是学的这些内容吧。也难怪母亲会说，自己选择的专业根本满足不了自己。确实，平常要靠自己多读书，多参加活动，找人补习，通过各种方式来满足大脑的求知欲。如果不这么做，只是跳跳舞，感觉自己活得会和一个小学生一样迷茫。
张扬被马振华的事，搞得很压抑，开车在海边兜风尽了兴，才回了宿舍。
宿舍内，邹凯和甘俊在很认真的学习英语，见到张扬回来，邹凯开始汇报排练的进度，军训舞似乎已经成型，打算集体开始排练看看，张扬只是点头，心情却不在这上边。
“扬扬哥！你知道有人自杀的事吧？”
邹凯听到甘俊问张扬的话，很疑惑，他天天只顾训练，带社团活动，从不关心闲言碎语。
“知道！刚上课的时候，去刘震鸣那待了一会，听他们说来着，而且那人好像就住在同一个楼层。”
邹凯听到张扬的话，忙问，“谁自杀了？”
“马振华！上次刘震鸣拿错的化验单就是他的。”甘俊回应着。
“刘震鸣说他以为自己得病时，第一个念头就想轻生！”张扬补充了一句。
“这人都是自己对自己不负责，健健康康的身体不懂得珍惜！多少人得了癌症，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邹凯这话说的显得很气愤，张扬知道他想起他母亲的事，确实去邹凯家里一趟，他母亲真的可以说非常美丽动人，舞姿非常漂亮，只是看的照片，就让人想看她的表演，想认识她，只是乳腺癌晚期确实束手无策，只能看着美好的生命，被摧残致死。
“别多想了，这就叫人的局限性，渺小的不行，咱们管好自己就行了，世界上七十多亿人口，谁在过什么样的生活，谁也不知道，要不怎么说，这地球上的生命不过是上帝的玩偶而已！”
张扬说完话，进了洗手间。两人休息一会，继续认真的复习，张扬看到舍友的学习状态倒是很感慨，母亲从小对自己严格要求，不让自己浪费时间，只要自己不反对，什么都学，当然自己确实曾经很享受学习各种新知识，还学过几句拉丁语，总之如今看来，所有的学习没有白费。要是自己肯学数学的话，一样能学到最好，高考险些交白卷那种状况是不存在的。想到这张扬开心的笑着，还记得考数学时，一看到试卷脑子里是空的，于是蒙完选择题，发了二十分钟呆就离开了考场，父亲气的差点没动手，说一家做学问的名声都让自己玷污了，当然父亲也是开玩笑，他可是曾经比自己更叛逆的人，爷爷奶奶根本管不住他，也只有母亲把他治得服服贴贴的。
洗漱完，张扬舒服的躺在床上，翻开图书馆借来的书籍，是关于生物学和基因的书籍，现在对这些很感兴趣，有时也会借一些心理书看，或者一些经典的文学著作，因为张扬看书很快，他每看一本，就可以大概总结出整本书的内容，甚至作者的心境，甚至能综合每个人物，猜测作者本人的真实状态，这是很有意思的，不管百年前的作品，还是新作品，只有活生生的记述身边生命百态的作品，才会一直被人不断翻阅，能学习很多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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