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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茶几-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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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望族,但和马家一比起来,那根本只是个乡下的土财主!
“大人如此厚爱,那是小女的三生之幸。近来在下还时不时担忧小女婚嫁之事,却想不到大人就亲自登门了,这实在是喜从天降,可喜可贺啊!”祝员外当然不会推辞,当场就答应了下来,“只要大人不嫌弃小女粗鲁无礼,那在下就在此答应了。”
“好!祝兄快人快语,果然豪爽,那我们从今天起,就是亲家了!”马德望对祝员外的称呼立即改口,同时示意下人递上来了一张清单。
“这是我马家此次提亲带来的聘礼,还请祝兄过目一下。毕竟此事滋事体大,不宜拖延,而且王先生也已为新人择好吉日,希望俩小能早日完婚。”
“马兄考虑得实在太周到了,小弟自愧不如啊。”祝员外看着聘礼单子,脸上笑成了一朵花,哪还有什么反对?
“这事就这么定下了,小弟马上就告知英台,让她做好出嫁的准备。”
“老爷……”祝夫人拉了拉祝员外的衣角,她可没有自己男人那么失态。
“虽然说,婚嫁只是凭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但是我家英台,恐怕却不是那么乐意的。”祝夫人委婉地向提亲诸人表示了歉意,“先不说英台打小性子野惯了,上不得大雅之堂。前段日子她曾和我说起过,似乎很中意三贤士中的另一人,叫梁山伯的那一位。还说过什么非君不嫁之类的话,我怕这桩亲事来得如此突然,她一时间接受不了……”
“什么?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私下暗立婚约,那就是私定终身啊!”马家的老古董叫了起来,“私定终身,按律要治沉塘之罪,亲家母你可要想好了再说话!”
祝夫人被这么一吓,也就不敢再继续说话了。
“马老无须动气。”这时候,王先生来打圆场,“同院读书三年,山伯并不知英台乃是女儿之身,直到我日前决定为马家做媒,偶遇山伯时说起此事,他才大惊醒悟,可见两人间清清白白,并无苟且之事。”
“那就是了。”马家族长点点头,“既然那个梁山伯对此事一无所知,那根本就与此事无关,我们就不说他了,还是细细商量一下文才娶亲的细节吧……”
后面的话,翁闪华就没有再继续听了。她此刻心中在暗恨那王先生多事,如果不是他跟梁山伯多嘴,那恐怕直到祝英台嫁出去,那个榆木疙瘩都还被蒙在鼓里。现在可好了,梁山伯知道了真相,后面就不知道会闹出什么风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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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华,你说那个呆子,现在知道了我要嫁给文弟的消息,会不会后悔呢。”祝英台试着婚衣,看着镜子中自己凄美的脸庞,悠悠地问道。
“小姐,你都快要嫁人了,就不要想那么多其他男人了。”翁闪华在一旁帮着她梳妆,心中暗暗得意。
原本翁闪华也以为这位大小姐,会闹个天翻地覆,但到最后她竟自己妥协了。也许,梁山伯的迟迟没有回音,让她断了那最后的一点幻想。毕竟都已经单方面付出那么多了,却始终没有得到一点回报,再天真的人也不得不想想这么做是否值得了。
当然,翁闪华在其中也居功至伟。
梁山伯一知道祝英台是女儿身后,果然不顾一切地跑来祝家相见。祝家和马家那可能让他们两人见面呢?马德望早就派了人手在庄子外巡视,不止一次将梁山伯打了回去。就算偶然撞了狗屎运进了祝家,翁闪华也在内院中守得滴水不漏,暗中让下人将梁山伯弄了出去,连在庄子里多喊一声都做不到。结果过了这么久,梁山伯硬是没能和祝英台见上一面,后者当然就无从了解对方的真实想法了。
只要再拖拖,拖到祝英台成功出嫁,到那时木已成舟,也就不怕梁山伯再有什么动作了。想到这里,翁闪华不禁暗自得意,难道我天生就有棒打鸳鸯的天赋?
“唉,那个呆子,还真是不懂女人。”祝英台虽然不知道真相,但似乎还无法将梁山伯从心中去掉。
“不知道,他将来婚嫁的时候,娶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在新婚之时,会不会想到我呢?”
祝英台拈着一枚头饰,怔怔地发愣。
“小姐,就不要再说那个男人了。”翁闪华从她手里拿下头饰,帮她别到发髻上,“还是多想想你未来的丈夫,还有什么时候生个胖小子吧。”
“文弟?”祝英台苦笑了一下,“文弟是个好人,他已经给我写信,说清楚了一切。”
“提亲的事,是王先生和夫人的主意,毕竟这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解决的方法。文弟是想过抗婚,但那是生养他的父母下的命令,他怎好做得太绝?再说,为了我们祝家上上下下的性命,委屈一下自己又算什么?现在我不也是妥协了么?”
也许对你来说是委屈,但对马文才来说可是半推半就,能娶到心仪的女子,算什么苦差呢?翁闪华暗暗腹诽。
就在这时候,院外有下人来报,万松书院院主王鸿翎先生到访。
“我是待嫁之身,不方便见客,就请先生到正厅用茶吧,恕英台失陪了。”
祝英台似乎还在恼这位先生为马家做媒一事,摆了摆手拒绝。
又过了一会儿后,下人捧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进来。
“王先生让小的将这封信转交小姐,说是里面有小姐最关心的东西。”
“哦?”祝英台懒洋洋地接过信,却在捏到信封的那一刻忽地脸色一变。
祝英台一把撕开信封,将其中一物倒了出来,正是当日她让翁闪华交给梁山伯,最后却到了马文才手里的玉佩!
祝英台顾不上玉佩,忙不迭地展开信纸。翁闪华在一旁窥看,隐隐见到信末的署名,是一个“梁”字。
不好!翁闪华心头大震,趁着祝英台还在看信的这当儿,立即急匆匆地跑出内院。逃避灾难是其中一半原因,至于另一半,就是她想当面问一问,那个一直在暗中和她唱对台戏的王先生,究竟意欲何为。
拐了几个弯后,一个飘逸的背影映入眼帘。
万松书院院主王鸿翎,当得上是一位奇人,至少,他的一身打扮也算特立独行了。明明是一代大儒,却是穿着一身道袍,更剃了一个和尚头,名副其实的三教合一。
要知道,在晋朝的时候,佛教尚未在中原大兴,光头和尚还是比较少见的。而儒家又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之说,轻易不会剪头发,所以这位大儒顶着颗光头,实在是最好认不过。
这位王先生似乎是在专门等待着翁闪华的样子,还不待她走近,就先转过身来。
翁闪华迎着那两道睿智的目光,开门见山就问道:“不知先生三番五次的阻挠,究竟是为何意?”
王先生微微一笑,“只有相互爱过了,才算是‘曾经爱的死去活来’,单单一方面的单恋,可不符合任务的前提哦。”
翁闪华微微一愣,然后再度问道:“为什么提醒我?”
“因为,你进来的时候,选择的是‘智慧’。”王先生缓缓转身,“回去吧,你的任务,现在才算正式开始了。”
在翁闪华的身后,祝英台的尖叫响起,撕心裂肺。
“我不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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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情到浓时(下)
“小姐,你就喝两口粥吧。”
翁闪华端着食盘,侍候在床边。'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床上,祝英台倔强地摇了摇头,然后把脸转向床内侧。
翁闪华前段时间操之过急,在任务还没真正开始的时候就大动手脚,结果是弄巧成拙了。现在真相大白,不但前段时间的辛苦全成了白打工,就连祝英台对她的信任都跌落到了谷底。
自从王先生来过一次后,祝英台就开始绝食了,因为从梁山伯的信中,她不但得到了期盼已久的爱情,还有突如其来的噩耗。
梁山伯因为思念过度,再加上当初被马家人殴打的伤势发作,多重原因下积劳成疾,眼看就要病入膏肓。王先生转交的那一份信,是梁山伯强撑着病体所写下的,信纸上甚至还有他咳出的点点血花,是名副其实的泣血之书!
到了这个地步,祝英台还能有什么其它想法?唯一能做的就是绝食,求一个同年同月同日死。
马家暂还不知道这消息,祝员外夫妇也不敢告之,因为现在马家也同样不得安宁。
马文才看来确实是一个真男人,他在马家提亲之后,就亲自去见过了梁山伯,不但表明了真心,还将祝英台的玉佩一并赠予,这才有了后来的梁山伯连番闯庄事件。
不过,就算马文才无愧于天下,一片赤诚可昭日月,在不明真相的人眼里,他依旧是一个夺人所爱的无耻之徒。尤其是在梁山伯连番闯庄,屡遭马家人殴打后,对马文才的骂声那可是不绝于耳。
马文才有此遭遇,自然憋屈无比,但他又不可能四处述说真相,便只能每日疾笔奋书,写的全是两个字――“清白”。
在梁祝的传说中,马文才后来的结局有很多个版本。其中之一,是马文才在得知梁山伯死讯后,不欲成夺人所好的小人,自己撞壁自杀,其时满室书签,写的尽是“清白”二字。
另一个版本,说是马文才离家出走,于外地与贫家女子成婚,直到晚年才回归故里,留有“清白墓”和“清白碑”存世。
照现在的剧情来看,极有可能演变成第一种结局。梁山伯猝死,马文才自杀,祝英台跳墓,三人俱毁,三贤齐陨,乃是最悲惨的一个结局。
一旦剧情变成这样,那就意味着翁闪华的任务彻底失败了。但是,现在她又有什么办法,扭转这个几乎不可能挽回的结果?
祝英台已经抱定死志,完全不可能再听劝告了,就算以家族安危要挟她勉强坐上婚轿,也只会落得个跳墓化蝶的结果。
找马文才的话,他也同样身不由己。再说,不管他是赞成还是反对,都改变不了什么。在梁祝凄美的故事中,马文才永远只能充当一个旁观者和第三者。
那找梁山伯呢?就那块不知变通的木头疙瘩,没有什么好商量的。他以前可以对祝兄若即若离,现在也可以对祝妹妹死心塌地,就是一个只认死理的主。而且,现在就算想从他那里入手,也没有什么可以做的。难道劝说他再写一封信,声明之前的话只是玩笑?那样只会让祝英台直接一头撞死,也同样达不到心平气和,无病无伤分手的要求。
翁闪华站在院里,听着夜风中传来的,祝夫人的低低抽泣和祝员外的深深叹息,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难!这个任务太难了!
要让梁祝平平安安地分手,这种事究竟有可能吗?
也许……是该去找一下万松书院的王先生了,既然他是响应“智慧”的助缘而出现的角色,那或许还真有一些有用的提示。
就在翁闪华这么想着的时候,一个下人拿着一封信,匆匆走了进来。
“小华姐,这是万松书院的王先生派人送来的急件,指明了一定要交到你手上。”
这么快就来了?翁闪华倒也没有太过吃惊,既然是波旬安插进来专门帮助自己的角色,如果不能随时响应自己的疑问,那才是怪事。
翁闪华回到屋里,在灯下展开信签。片刻之后,惊讶浮上了她的脸庞。
“居然,这么简单?”
不过,翁闪华没有怀疑这方法是否有效,也没有余地去质疑了。她将信签在灯上点然后,扔入火盘中,然后走近床前,对着奄奄一息的祝英台认真说道。
“小姐,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和梁公子在一起。不过,你们两人,还有马公子,都要委屈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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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日眨眼即到,祝英台穿上婚衣,盖上红头盖后,一脸喜气洋洋地迈上花轿。前段日子抗命不嫁的倔强早已无影无踪,现在的她,欢快得就好像是要嫁给梁山伯一般,整个人精神焕发,美艳如花。
但是,在花轿之前开道的高头大马上,坐着的俨然是一派英姿勃发的马文才。那么,是祝英台真的从了,真的和梁山伯分手了吗?
作为随嫁丫环,跟在花轿后的翁闪华,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因为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她按照王先生的授意,出的一条暗度陈仓之计。
在表面上,祝英台确实是嫁给了马文才,但真正会去做她新郎的人,只有梁山伯而已。梁祝马三人同谋合作,上演了一出好戏给双方父母看,只要相爱的人能在一起,那名义上的夫妻名分不要也罢。
马祝大婚三日之后,朝廷的征召令就已传下,国家急需英才,召三贤士入朝为官。依前议定的,因为“祝家公子”已“病故”,自然不能应征入朝,而梁山伯“重疾未愈”,也不能起行。所以,最后只有马文才一个人,携着新婚妻子,一同赴京应命。
几乎同一时候,梁山伯以外出养病为由,和母亲一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母子“碰巧”和马文才同路。
待得入京后,马文才独自入朝为官,新婚夫人却不在身边。外人问起,都说是夫人喜好安静,于京师外觅了雅致之处建了别庄,暂时小住。而事实的真相,则是梁祝在京师郊外搭了一爱的小巢,从此过起了不羡鸳鸯也不羡仙的幸福生活。至于马文才,就是那块挡在他们头上的遮雨篷。
梁祝这种看似美满的结局,对于翁闪华来说,并不意味着她的任务得以完成,现在只不过是转变成了长期奋战。
这一次的任务其实并没有硬性限定时间,之前只是因为翁闪华估错了情况,所以才闹得陷入了紧急境地。现在梁祝两人算是真真正正的相亲相爱了,任务仅仅不过是才刚刚开始,以后要怎么去拆散他们,还得慢慢磨下去。
当然,也不可能抱着懒人的想法,等这两人百年之后被自然的生老病死分开,再说那样也不算分手。不过,现在翁闪华的时间确实是宽裕了很多。
梁祝二人在京郊同居一事,马家上上下下除了马文才一人外,其他人全都不知道真相。所以现在还能侍奉这小俩口的,就只有翁闪华一个了。
原则上,翁闪华本就是祝英台的随嫁丫环,自然是主子到哪就跟到哪。而且现在梁祝得有今天,也算是有赖她出的“主意”,所以祝英台也对她恢复了信任,当然不会让她这个“同谋”离开身边。
虽然没有名分,但梁祝二人还算恩爱,看起来不宜搞什么小动作,所以翁闪华也暂时蛰伏下来,等待再次出手的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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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华,现在的日子,好像有点单调哦。”一日,在完成了一天的劳作后,祝英台舒展着筋骨,偷偷和翁闪华搭话。
“哦~”翁闪华手中的活计不停,心不在焉地回答着。
现在的日子自然不能够和以前相比,因为不管梁山伯还是祝英台,都是不能随便曝光的。
只要这种同居的日子还没有结束,那梁山伯就绝不可能走上仕途,否则一旦被人察觉到梁大人的妻子竟是名义上的马夫人,那掀起的风波绝对不小。同样的,祝英台现在也是连随便外出都不可能,否则外出小住的马夫人,竟是住在别的男人家里,这事被人发现了也是一桩大大的丑闻。
虽然不能高调,不能曝光,但日子总得过下去,所以两口子就过上了最原始的男耕女织生活。
梁家原本就清贫,梁山伯也算是农民出身,各种农活自然不在话下,于是一肩担负起养活一家人的任务,每天早出晚归的,忙得不亦乐乎。
马文才原先也想过暗中接济一下,但被梁山伯断然拒绝了。马文才为两人做到现在这种地步,已经是仁至义尽,算是天大的恩人了。把自己的名分上的妻子拱手让出,梁山伯自认一辈子也还不清这个恩情,所以坚决不愿意再接受任何馈赠。马文才也知道梁山伯的臭脾气,所以并不坚持,也就任小俩口自行谋生了。
梁山伯的骨气虽然让自己心头爽了,但却苦了祝英台。她原本就是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小姐,现在突然要为了一家人的生计而忙活,这种改变实在太大了。而且,每日不停的织布和刺绣,工作量即大又重复,还无比单调。
要知道,当初祝英台就是为了图新鲜,才去男装求学的,要不甘寂寞的她过着如此干巴巴的日子,正好和自己的性子相逆。相比起来,以前那种每日谱词作赋,吟诗撰文的无聊日子,现在看来都变得宛若天堂。
正当主仆俩有一句没一句搭话的时候,梁母走了过来。
因为之前没日没夜照顾儿子的缘故,梁母早就累得积下了暗疾。现在搬来了京师,一下子放松下来,结果就轮到她自己病倒了。不过虽然身体每况愈下,梁母还是坚持劳作,现在祝英台和翁闪华的活计都还是靠她教的。
“呀,似乎这几天,刺绣的件数比以前少了些。”梁母清点着已经完成的绣品,似乎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听到这句话,祝英台的脸不由一红。以前刚开始学女红的时候,因为还有点兴趣,所以做得还算勤奋的。而近来她越来越感到无聊,渐渐懈怠了下来,进度也就自然慢了。
“娘,是收货的人上门了么?”看着婆婆收拾着绣品,祝英台急忙放下自己的活计,想要上去帮忙。
“您身子不便,还是我送出吧。”
“不用了,单是送到门外,我这把老骨头还行。”梁母温和地笑了笑,“再说,现在你也不好随便抛头露面啊,万一我们梁家有这么俊秀媳妇的消息传了出去,让熟人听到,那就不妙了。”
看着梁母略显蹒跚地拿着包好的绣品走向大门,祝英台叹了一口气,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喃喃道:“如果山伯懂得变通一些,接受文弟的那番好意,婆婆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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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华,山伯真的太死板了……”灶台上,一个药锅不住地喷着热气,祝英台一边看着火候,一边和翁闪华搭着话。
“嗯……”翁闪华准备着晚饭的材料,可有可无地回答道。
因为长期的劳累,梁母终于病倒了,祝英台终于可以摆脱成天不停的纺纱织布,转而专职伺候梁母。但是,因为一下少了两份人工,梁家的经济立即捉襟见肘。
梁山伯为了弥补家用,更是起早贪黑,没日没夜地忙话,一整天都难得见到一次人。只是,田间劳作,总要等到收成的时候才能见到效果,对于现在的局面于事无补。
但是,都到了这种时候,梁山伯依旧倔强地不肯接受马文才的援助,宁可变卖那一点不多的家产,也不愿意开口求人。
当夜,祝英台第一次和梁山伯吵架。
“山伯!你为什么就不肯接受文弟的援助呢?你志向清高也不是坏事,但绝不能在温饱都没有解决,婆婆都无法赡养的境地下玩清高啊!”
“英台,我们为什么就不能踏踏实实地过日子?之所以入不敷出,不就是因为你近来消极怠工的缘故吗?这并不是我在故作清高,而是事实上本就不需要别人的接济!”
“为什么不需要呢?只要我们的日子过得宽裕一些了,不用每日劳作,婆婆就可以宽心养病,我也能安心侍奉。你同样也能像以前那样,每日研读诗书,等将来事情过去了,再做一番事业!”
“英台,你不要再活在幻想中了!我们读书人做学问并不是纸上谈兵,脱离民生疾苦过着云端上的生活。虽然我们之间还没有大义名分,但既然愿意跟我,就应该有脚踏实地过日子的觉悟!”
与其说是吵架,倒不如说是文质彬彬的争论更妥当些。祝英台本就有过人的口头功夫,否则哪能得宰相谢安的当面赞赏?她从国计民生说到典籍制度,侃侃而谈,无不占尽情理。而梁山伯虽然为人木衲,但也能据理力争,用最朴拙的语言反击祝英台,却也是丝毫不落下风。而且这个木头脑袋就是认准了一条死理,绝不愿意因为自己的困难,去再次求助马文才。
虽说小俩口的争执,不像寻常农夫愚妇那样通街谩骂,闹得街坊邻居无一不闻,但争执就是争执,再文雅的形式,都改变不了夫妻间意见相左的事实。
翁闪华照顾着梁母,一边听着小俩口不停的争论,一边听着梁母深深的叹息,不禁一时想到痴了。
梁祝本是一对天成佳偶,可以为了对方而慨然赴死。但是,在经历了这么多折磨,终于熬到了苦尽甘来的时候,怎么却会因为家庭的琐事,开始变得平凡而庸俗起来呢?
到现在为止,翁闪华还没有开始任何有针对性的行动,但是,梁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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