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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鼎记-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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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洁妩媚的脸,柔媚的娥眉,近双眉处淡一些,后边却又黑又浓,一双亮晶晶的明眸下面是腻如玉脂的鼻子,一双大而明亮的凤目,那眉眼五官,瑶鼻樱唇,虽然没有一头的青丝,仍掩饰不住女尼的妩媚,是那种真正的女人味的妩媚。

    从山崖坠落时,女尼身上的法衣被被树枝出了几道口子,露出几抹光滑的肌肤,显得更加地诱人。

    安和心中一呆,这个女人好象见过,良久想起,第一次上终南山时就曾半路碰到过这女尼。

    已是傍晚时分,环顾四周,空山寂寂,四野茫茫,不远处小溪的流水声,清晰的传来。

    很美很原始的景色,足以让人留连忘返、心旷神怡,此时的二人无心欣赏风景。

    怎样才能从这万丈深渊中出去,才是当误之急。

    女尼四下看了看,根本就没有山路通往上方,想出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攀着山崖边的灌木丛一点一点的爬上去。

    再回头看看安和,别说爬上去了,就是能站起身来也是问题。

    就是自己要想攀着灌木爬上去,恐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好在不远处有一个不大的山洞,山洞很小,仅能容下两人,女尼将洞口的枯叶全都铺入洞内,搀扶着安和走进洞里,两人蜷缩着坐在里边,既可以御寒,也可以躲避野兽。

    夜幕完全降临了,安和的双腿已经完全冻僵了。

    女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和安和挤成了一团,螓首搭在他的肩上昏昏欲睡。

    安和毕竟练过高深的道家内功,一条腿摔得不轻,不能走路,一走路就钻心的痛,其它方面恢复得很快,加上刚才女尼在寻找山洞时,他打坐了一会,现在体力与精力已基本上恢复差不多了。

    “不能睡,我们说说话提神,一定要熬到天亮”。

    安和硬着舌头冲女尼喊。

    “我又累、又饿、又困,我靠一下、靠一下,就一小下儿,等天亮了就好”。

    女尼有气无力地哼着说,柔柔弱弱的腔调简直象是在撒娇,如果是在炭火熏香的闺房里听到这样的声音,一定让人香艳入骨、想入非非。

    “不行!”

    安和自已虽没有野外生存的经历,但是从报刊杂志中却看过太多睡梦中冻死的事迹,他想唤醒女尼,女尼倦得一动也不想动,整个柔弱无骨的身子懒洋洋地靠在安和身上,耍着赖不肯起来。

    “不行,给我起来!等天亮了,你也冻死了,身上结了一层冰,**的连狼都啃不动!我不想拖着一具冰雕回去。”

    安和急了,伸手拍她的脸颊。

    嘴唇一疼,女尼睁开睡眼,洞穴内黑漆漆的,但是安和的鼻息就喷在脸上,好暖,那是唯一的温暖,女尼更困了,她喃喃地道:

    “聊聊什么啊?让我睡一会儿”。

    “不能睡!”

    安和焦灼地道:

    “打起精神来,我的身子骨儿,怕是捱不过今夜了,女人脂肪层厚,比男人抗冻,我把衣服脱给你穿,不能睡,能活一个是一个”。

    女尼神志恍惚,一时消化不了安和的话,她贪婪地向安和缩近了身子,迷迷糊糊地问:“什么什么脂肪?”

    “嗯,皮下脂肪咳,说了你也不懂,就当是肥肉好了”。

    “”半晌,女尼的声音高起来:

    “肥肉?我很胖么?”

    女子爱美,古今皆然。没想到死亡的威吓没能让她清醒,一句肥肉居然让她象只斗鸡似的亢奋起来。好一番解释,女尼儿才为之释然。

    清醒后更是冷得难以忍耐,她的牙齿格格作响,这时肩上一沉,她伸手一摸不禁失声道:

    “把袍子给我,你怎么办?”

    安和叹道:

    “我身体还行,我不冷”

    让着,安和打了个寒战。

    语落,那件袍子又回到他的身上,然后一双手紧紧搂了过来,女尼颤抖地低吟:

    “我们挨近些,或许熬得过去,事事急从权,对么?”

    挨近果然暖和多了,默默地,安和也抱紧了女尼,用长袍将两个人包围起来。或许因为紧张,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局促起来。安和想起了尉迟阿敏,一时情思有些恍惚。

    好一会儿,怀中一个含糊的声音说:

    “你不是说要聊天么?怎么不说话?”

    “嗯?哦,我从小就是个孤儿,你呢,你老家是哪儿呀?”安和定了定神,胡乱找了个话题。

    经过最初的羞怩和难堪,女尼已经适应了两人的亲密,她轻轻扭动了一下娇躯,让自已的姿势更自然、更舒服,

    “老家呀”,她打了个呵欠,贴在他暖和起来的胸膛上说:

    “我老家在祖籍并州文水县,不过我没去过,我出生在利州”。

    “利州,你出生在利州?”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哦!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

    安和没有说话,心想,这女尼和女皇武则天竟然是老乡。

    那你为什么会出家为尼呢?

    女尼叹了口气说:

    “这说起来话长了,要是能出了谷去,我详细说与你听。”

    她显然不想提及不堪的往事。

    “你在为什么,会来终南山呢?这黑衣人又为什么要刺杀你呢?”

    女尼悠悠地说:

    “我寺里的女尼每月都要来终南山清修一日,第二天早上下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黑衣人要刺杀我。”

    安和接着问,你在那里出家啊?

    “我法号明空,在感业寺出家。”

    安和脑子轰地一下,出生在利州,法号明空,又在感业寺出家,难道……难道,自己这怀中之人就是将来的一代女皇武则天吗?
………………………………

第九十九章 找到食物

    安和听到明空的介绍,心中一震,他不敢确定这女人是不是真的就是后来的一代女皇,掩饰住内心的激动忙问道:

    姑娘贵姓:

    “小女子武媚。”

    她从来不像别的女尼哪样,自称贫尼,因为她知道,她早晚要走出感业寺。

    安和大惊,下意识地将怀中的武媚向外推了推。

    这不是将来的武则天还能是谁,现在永徽元年,史书上记载,此时武则天正在感业寺出家为尼。

    安和在后世看了无数次由不同人物扮演的武则天,没想到,今天自己竟然救了这传奇的一代女皇,而且这女人现在正躺在自己的怀抱里。

    “干什么推人家呀!”

    武媚娇嗔一声,不知道是她本身没有了力气,还是故意为之,又缓缓地趴入安和的怀抱。

    一推开武媚时,安和也感觉到一股凉意袭来,自己也不禁打了个寒战,心想:

    自己有内功护体,尚且如此,更何况这纤弱女子,如果两人分开的话,她断然活不到明天。

    听了听外面呼呼的寒风,安和只得又抱紧武媚。

    两人的衣服在坠崖时,都被松枝挂了好几道口子,肌肤裸露在外,两人抱得又紧,肌肤也贴在一块,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安和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心中一荡,下身便隆起一座山包,武媚感觉到安和的身体有点异样,她是过来的女人,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嗯”

    武媚面色学潮红,熟透了的身体微微颤抖,一股春意涌上心头,为了掩饰内心的激荡,忙娇声说道:

    “但愿我们能熬过这一夜,给我讲个故事好不好?听一听就不困了”。

    安和十分难堪,努力地压治自己的生理反应,搜肠刮肚地想了半天,忍着饿得一抽一抽的肚子说道:

    “从前有一条白蛇带着一条青蛇,来到了西湖,后来碰上了一个书生叫做许仙”。

    武媚惬意地趴在他的胸口,静静地听他讲。但是安和讲得很尴尬,因为他觉得很搞笑、很幽默的段子,武媚却没有笑,难道做皇帝的女人没有幽默细胞吗?

    讲到小青借来法宝将雷锋塔炸掉,放出白素贞时,武媚才来了精神。

    她忍不住道:“这样就对了嘛,要不然,这个故事,就太不好玩了,有情人成不了眷属,真的令人家好伤心。”

    说完,竟然流下了两行眼泪,此时的武媚那里有电视剧里的霸气,完完全全就是一个邻家的小女人啊。

    安和心中一动,禁不住用手帮她拭了拭脸上的泪水。

    武媚缩在他怀中象只小鹌鹑,她躺在安和的怀里,一动不动,她很享受这个时刻,尽管身上很冷,身子都有点麻了,但她的心是热的。

    过了半晌,她忽然吃吃地道:“今天你碰巧救了我,我们又在这山洞****渡一夜,这……这算不算是上天安排我俩的缘份?”

    武媚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说出了这样一句具有十足挑逗性的话语。

    自己可是李世民的才人,现在皇上的女人啊。

    想到这,他脸儿发烧地把头埋在他怀里再也不肯出来。

    安和吃了一惊,怔了半晌才道:

    “你不要胡思乱想,我们虽耳鬓丝磨却不及与乱,再说再说你不说,我不说,也没人知道”。

    武媚又愧又羞地道:

    “虽然外人不知,你也是和我肌肤相亲的男人,我一辈子也忘不掉的”

    武媚知道,将来她是属于皇帝的,她与他只能是有缘无份。

    安和听到此言,心中有些感动又有些无奈,他有点激动地道:“武故娘,你我二人有此肌肤相亲之事,全是因为情非得已,如果不这样做,我怕我们两人都撑不到天亮,而成为狼口中的食物了?”。

    武媚静静地停了半晌,忽然吃地一笑道:“人家和你开玩笑的,激动个什么劲?”

    安和一怔,不知她是真的开玩笑还是为自已遮羞,可惜夜色如墨,他没有看到武媚眸中闪过的异彩还有她唇边意味深长的笑,那是窥见势在必得的猎物时的微笑。

    武媚儿回味着安和的话,这个少年郎真是个异类,相信自己也不是一个不漂亮的女人,现在躺在他的怀里,他竟然能控制得了自己。

    过了半晌,她平静了情绪,隐带着笑意说:“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你不如再给我讲一个更精彩点的故事”。

    安和也无声地笑了:他振作精神道:“好,我给你讲一个提神的,这个故事叫《聊斋》!”

    “啊!”在武媚的一声尖叫配合下,安和一连讲了好几个《聊斋》里的鬼故事。

    嘿!真有成就感,看到未来的女皇武瑟瑟缩缩的,象极了一只小鹌鹑,安和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安和满意地笑着看了看清白的洞口,虽然还没有阳光,但是寥峭的寒气中已带上了一丝清晨的气息。

    武媚仍赖在袍子里瑟瑟发抖,可能是冻的,也可能是吓得,安和好笑地拍拍她肩膀,说道:

    “天亮了,我们熬过来了”。

    “天亮了?”

    武媚攸地从他怀里探出头来,贪婪地望了眼洞口清明的光线。

    天亮了就好,天亮了就不怕了,这个该死的少年故事倒是知道不少,不过鬼呀妖呀的,也实在太提神了。

    安和心中暗笑,讲了一晚上的鬼故事,说实话,连他自已都有些毛毛的。

    注意到他唇边一抹笑意,武媚恨恨地白了他一眼,嗔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安和一怔,她的态度不大对劲,或许是在怀中趴得太久,她的脸颊有一侧压得红红的,头发散乱,平添几分动人的风韵,象是刚刚娇慵起床的妻子,娇嗔的表情十分动人。

    安和忙转回头,活动了一下麻木的四肢,慢慢钻出洞外。黑夜象渔夫手中的网,正在慢慢收扰,天地一片银灰,太阳还没有出来,但天边已经有些发白了。

    溪流在远处静静地淌着,寒风阵阵,吹得安和只缩脖子,偶尔有树上飞鸟扑愣愣飞过的声音。

    武媚也从洞中爬了出来,第一缕阳光喷薄而出,带给两人一丝暖意。一只松鼠蹦蹦跳跳地从两人眼前穿过去,拖着毛茸茸的大尾巴钻进了一个倒在地上枯松的树洞里。

    武媚大喜,雀跃着奔过去,趴在树洞里往里上看了会儿。

    安和苦笑着跟过去,无奈地道:

    “武故娘,这时候你还抓松鼠玩?”

    武媚呼哧带喘地说:“大笨蛋,快往里面掏,松鼠洞里一定有吃的,一个松鼠洞里能出好几斤粮食呢,把它挖出来,就算今天走不出去,我们也饿不死了”。

    安和一拍脑门,忙帮着掏了起来,松鼠早从另外的洞口逃掉了,它的洞穴很深,安和探手进去,脸颊上蹭得全是泥土,才如愿以偿地掏出榛子、粟子、山楂等许多干果。
………………………………

第一百章 传讯宫中

    两个人兴奋地跪坐在地上检点着战利品。安和拿起两个粟子,在衣襟上擦了擦,递给武媚一个,两人贪婪地啃去果皮,把**的粟子嚼得咯咯直响。

    安和笑望着武媚,咀嚼着一嘴的香甜,正想夸奖她几句,忽见武媚的脸色大变,变得雪白雪白,安和顺着她惊恐的目光向自已身后望去,一颗心也顿时沉了下去。

    狼!

    整整四匹狼,四只狼迈着轻快的步子,向两人一步步逼进,安和霍然站了起来,四匹狼一前三后,排成三角形一步步逼近,森白的獠牙、凶残的目光,令人胆寒。

    武媚也颤抖着爬了起来,绝望地看了一眼不断逼近的野狼。

    安和被一股大力一扯身子转了向,迎上的是武媚胀红的脸庞,和那双不知蕴含着什么情感的眼睛。

    她猛扑过来,紧紧抱住了安和,颤声道:“快,抱着我!”她浑身发抖地抱住安和。

    四匹狼因为这两个生物怪异的举动而稍稍停顿了一下,头狼发出一声威胁的低嚎,然后步伐逐渐加快,十五丈、十丈,五丈,进入捕杀前奏,它强健有力的后腿一缩,已要腾空而起。

    便在这时,“铮”地一声弓鸣,一枝利箭不知从何处飞出,噗地一声贯穿了那匹头狼的腹部。箭的力道很大,箭簇钻出,扎进了雪地里,头狼发出一声悠长的惨嚎,双肢哆嗦着匍倒在雪地上,鲜血迅速染红了一片。

    因为这一声惨嚎,安和两个人猛地扭头望去,只见三匹野狼因为头狼的中箭停滞了脚步,咆哮着四下寻找着威胁的来处,身子灵快地转了一圈儿,三匹狼转身就要逃走。

    这时,又是嗖嗖嗖地三枝利箭穿林而出,奇准无比地将三匹狼一一射杀在地,体形最小的那匹狼被箭带得翻滚出去,身子蹿到空中,然后卟地一下摔在地上没了呼吸。

    安和与武媚又惊又喜,抬头四下寻找着救命恩人。山坡上白茫茫一片,被初升的阳光晃得两眼发花,安和眯起眼,很快发现坡边几棵白桦树下露出几个身影,一步步向两个人走来。

    安和定睛一看,三个身穿遥郏醮飞洗髯潘恐尼ネ罚绾岬叮种心米殴谋胄未蠛合蛩呃矗礁龃蠛菏种谢鼓米派鳌�

    其中一个竟然是尉迟循毓,安和大喜,知道自己得救了。

    昨日女尼明空被刺杀后,把主持老尼吓得差点晕了过去,心想:

    要是别的女尼还好一些,这明空可是和皇上有关系的人啊,虽然她并不知道明空与皇上是什么样的关系,如果她在自己的寺中出了事,皇上还能饶得了自己啊!

    主持老尼面如土色站在崖边向下看了看,下面云雾缭绕,深不见底,这掉下去还能活命啊。

    老尼当既瘫在地上,面条一样提不起来。

    女尼们赶急走上前来,把她扶了起来,老尼长喘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紧张的情绪说:

    “明空坠入悬崖,咱们不能站在这里坐视不管啊,她毕竟是我们寺里的人,咱们无论如何也要到崖下寻找一番,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存活希望,我们也不能放弃啊!

    众女尼看了看惊慌失措的主持老尼,又看了看深不见底山谷,谁也没吭声,心想:

    这山谷这么深,别说是人,就是一只猴子不借助点东西也别指望下去。

    主持老尼刚才看过了山谷,知道就凭这群手无寸铁,无缚鸡之力的女尼,想下去谷底救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她也是有病乱投医,随口哪么一说而已。

    众女尼沉默了一会,一个年纪较大的女尼站出来对主持说:

    “我们感业寺出家的尼姑多数是皇宫里的嫔妃与宫女,只要把这事报到宫中,我想,皇上肯定会派人来救。”

    主持女尼心想:

    对啊,我乍把这事忘了,再加上明空与皇上的关系,皇上肯定会派人尽力解救明空,虽然现在的明空存活的希望不大在,但毕竟自己尽力了。

    这时候,他也顾不得考虑太多了,忙有气无力地对身边的明净说:

    “你速去宫中找一个叫王德召人,把今天的情况,详细地说与他听,记住,只能告诉王德召一人,千万不能走漏消息。”

    明净心里好大不愿意,因为她素来与明空不和,恨不得她早死,可主持的话又不敢不听,一边一走,一边嘴里嘀咕:

    “这么多人都在,凭啥叫我去!”

    好容易走到山下的牛车旁,让赶车的老王头掉转车头向长安赶,

    明净一边走,一边看路两旁的风景,心思全然没有放在救人上,当到达长安时,已经天已黑多时了。

    到达承天门时,守门的侍卫又不让进去。

    明净这时犯了难,自己在路中耽误点时间倒没什么,在主持哪也好解释,进不去宫,见不到王德召,完不成主持老尼交给的任务,估计下次劈材的任务就会交给自己了。

    想到此,明净也着急起来,王德召恰巧从此经过,看到一个女尼正在和守城的侍卫纠缠,就走上前去问个究竟。

    明净说:

    “感业寺主持安排贫尼来找王德召王公公,有急事相告。”

    明净并不认识王德召。

    王德召忙支开侍卫,对明净说:

    “咱家便是你要找的人,不知找咱家何干?”

    明净没想到眼前的人就是王德召,真是得来毫不费工夫。

    忙将明空如果被黑衣人打落悬崖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王德召一听,心中大惊,忙让明空在宫外等着,自己马上向皇帝禀报。

    已是子夜时份,估计皇上早已睡了,王德召站在皇上的寝宫外急得团团转,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进去了怕打扰皇上休息,不进去,又怕皇上明早得知此事怪罪自己,思前想后,人命要紧,一咬牙,一横心,走了进去。

    李小九刚刚睡去不多时,就被当值的宫女叫醒,李小九十分恼火,正想发怒,听到王德召的禀明情况,“腾”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传联旨意,快去传宫内当值的百骑侍卫,马上召集人马前去营救,朕…朕活要见人,死要见……”

    说完,李小九身子一软,啪地一声,又躺回榻上,他没有说出哪个字,他怕说出来,就真的成为现实了。

    他想起昨晚的缠绵与对武媚的承诺,一阵心酸涌上心头,差点掉下泪来。

    他毕竟深爱着这个女人,要不然,自己怎么会乔装出宫,私自去会她,此事要是让大在臣们知道了,长孙无忌与之褚遂良还不知道要说什么呢。

    自己深爱的女人与他私会后的第二天就被人刺杀,这说明什么呢?

    难道宫有人知道自己去暗中私会武媚了吗?

    要不然,她一个女尼,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谁会专门去刺杀她呢?

    一个大大的问号,在李小九的心中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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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0一章 逃出谷中

    王德召走出皇上的寝宫,尉迟循毓正在太极宫巡逻,今天是他当值,王德召忙走向前:

    “尉迟校尉,今天是否是您当值?”

    尉迟循毓一愣说:

    “正是,王公公找在下何事?”

    王德召正了正色说:

    “皇上口愉,让当值百骑卫马上去终南山救人。”

    尉迟循毓虽然没见到皇上,但他知道,吓死王德召也不敢假传圣旨。

    忙将宫中守卫的六名百骑侍卫叫了过来,让其中三名留了下来,守卫太极宫,自已与另外三名侍卫带了弓箭,绳索,骑上快马向终南山赶去。

    当他们赶到地方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尉迟循毓还没下马就看到三个披着被褥的打坐的女尼,瑟瑟发抖。

    原来主持老尼清醒过来后,看天色已晚,而且山中天气奇冷,再多人守在这里也于事无补,就安排其它的尼姑们都去终南山的禅房内休息了。

    又从山上带下了三条被褥,与三个年轻一点的女尼每人披了个被褥坐在原地打坐守着,一夜也没敢离去。

    虽然她知道,她就是坐那几天几夜也于是无补。

    四人动作利索的翻身下马,将马拴在树上,。

    尉迟循毓看了看悬崖,又看了看手中的绳子,怕绳子太短,下不到谷底,又将别一个侍卫手中的绳子取来,两个绳子接到一起,一端拴在一棵松树上,另一端抛下悬崖,让其中一名侍卫站在松树边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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