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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鼎记-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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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比金子还真啊,我王玄策以性命担保啊!”哆嗦着如同小鸡子一样,绿袍小官的悲催嚷道,这个名字,让安和冷不丁一个激灵,愕然叫到:“你,你是王玄策?”
“微臣?微臣就是王玄策啊,怎么了?”看着安和放光的眼睛,浑身上下被打的如同散架了一般的绿袍小官又是哆嗦着往回退了两步,没想到安和一个箭步上前,惊喜的猛地一拍他肩膀说道:“你是王玄策你不早说,早说不就不用挨打了吗!”
王玄策:“……”
提起王玄策,许多人可能很陌生,也的确,王玄策的政绩不论旧唐书新唐书唐会要等等史书不过匆匆一笔,但对于安和来说可太知道了。
不是王玄策没能耐,而是他建功的地域太过遥远,以一个使臣的身份,一个人,一张嘴,灭一国,打怕了半个印度,不可以说绝后,但也绝对是空前了。
唯一令安和介怀的是,这个王玄策,究竟是不是他印象中的王玄策啊?
眼看着在饭桌前,什么书生仪态都不顾了,拼命把什么北京烤鸭羊腿肉往嘴里塞,生怕噎不死自己的家伙,怎么都和自己印象中那个文治武功空前绝后的超级猛人形象重合不到一处去。
纠结了半天,安和还是决定问一问,结果他刚一抬手,鼻青脸肿的家伙立刻吓得把饭喷了出来,呛得差点上不来气。
“着什么急吗,又没人和你抢。”安和好笑的倒了一杯葡萄酒递过去,王玄策看着酒杯还有安和的笑脸,先是一阵不可思议,确定再三后这才受宠若惊的接了过去,一仰头灌进了嘴里,结果又是呛得直咳嗽,弄得安和哭笑不得赶紧让人拿棉毛巾来给他擦拭。
其实也无怪,一个人刚刚还对你恨之入骨要活活打死你,转头忽然就客气的待如上宾,换谁都疑惑,好不容易压下了咳嗽,王玄策先主动对安和提问道:“大都督您,您是如何知道在下之名的?”
安和完全可以打死他,犯不着突然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来哄骗他,一听到王玄策之名就变得如此客气,明显是不知道他是谁,却知道王玄策这个名气,问题是,他自己都不清楚王玄策三个字怎么就有如此魔力。
说到这儿,安和也是纠结了一下,他总不能和人家说,未来的几年内你会冲冠一怒灭印度,是个十足的潜力股吧?犹豫片刻,安和试探问道:“您,你的同乡是否有一位玄奘大师,西行天竺那个?”
一说这个,王玄策当即恍然,心情却一下子失落了,救了他小命的和王玄策三个字一无关系,完全是玄奘大师的面子,这让自命不凡的王玄策心头那股无名之火熊熊燃烧了起来,再看向桌上美味佳肴,也是没了丝毫食欲。
莫非不是那个王玄策?看着这家伙纠结的跟便秘一般脸色,安和又郁闷了。
“不认识也没关系,您你先吃着,孤王还有点事儿,就失陪了。”失去兴趣的摆了摆手,安和转身想走,却没想到王玄策忽然在身后幽幽说道:“安大都督您图谋草原荒凉之地,恐怕不止想要做一个太平王爷那么简单吧?”
“哦?有何见教吗?”重新燃气点兴趣,安和再一次回过头,王玄策却是郑重拱手一鞠躬问道:“那要看您你想要的东西有多大?您你的心有多大了!”
这可说的有点犯忌了,安和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停顿了片刻这才说了出来:“我想要青史留名。”
这个似乎是所有名臣文士皇族的追求,但空泛了,让王玄策失望了一会,又很快调整回了态度,他和安和又不熟悉,安和有什么野心,一见面就和盘托出,那才叫傻呢。
“您是想在草原做出一番事业?”王玄策又问道,这一次安和痛快的点了点头回答着:“然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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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六章 鼓动演讲
“您选的这个事业可真是有点难度。”首先苦笑着摇了摇头,王玄策姗姗然为安和分析起了当前的形式来,指手画脚在烤鸭上比划道:“您,首先从内部来讲,陛下授于您如此大的权利,初衷却没指望您在草原上干出什么成绩来,纯粹是防备突厥,防备在突厥中再有一方势力做大,威胁大唐而已,所以您想做,也必须有一个限度。”
“最起码,突厥这个威胁,必须要让陛下常记于心,否则的话,突厥陛下放心了,下一个不放心的该是您您了!把握这么一个程度,很困难。”
这点安和还真没想到,恍然了一下,他这才抱拳说道:“受教。”
“除了草原内部,您还要留心的还有外部敌人,突厥地可不太平,从贞观十四年阿史那思摩晋封俟利泌可汗,重组突厥降人各部落北上开始,就一直和薛延陀的关系紧张,大唐灭掉突厥东部后,薛延陀已经将突厥东故地视作他们的囊中之物,大唐却不能坐视薛延陀这么强大下去,成为下一个突厥,利益之争,不死你死就是我亡。”
转身优雅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王玄策举杯说道:“所以您到了草原后,薛延陀也不会就这样坐视您成长起来,这您也要早做打算,重中之重,是要在手里准备一支足够强大的力量!”
“这点我知道。”安和当即点头,图谋突厥,给他感触最深的一幕就是突厥大营中,萧公公奉旨要带他回京,数十个突厥麾下一齐把刀的情景,历史上,他那个倒霉哥哥李恪可就是一张圣旨,锁拿京城,那种无力自保的感觉,一向缺乏安全感的安和是万万忍受不了的。
最起码,哪怕真到了那个时候,安和不好过,他别人也别想好过了!
“其实还有一个助力您没想到。”又干了一杯酒,王玄策忽然神秘兮兮的说道,顿时让安和更加好奇,亲手给他斟满酒杯,抱拳问道:“请赐教。”
“太原王氏!”品着酒,王玄策笑着回答,可他的笑容中,总有那么一丝狠毒仇恨。
两日后,醉仙楼,三楼安和自用的宴会大厅如今做得满满腾腾,一个个大院桌子前坐满了各种青衫士子,足足有一百五十多人,为了招待他们,醉仙楼楼一半儿以上的伙计,甚至十来个胡姬舞者也是纷纷过来帮忙。
蒸全羊,烤鸭,黄河大鲤鱼,各色时令蔬菜不要钱一般堆满了桌子,就连安和最珍贵的西域红葡萄酒都是一桌子一坛,可惜,这些都平时难得吃到的珍馐美味,在场一大群士子却大部分一点胃口都没有,全都紧张兮兮的等着前台,等着一个嗓音尖细的太监宣读着尚书省任命书。
“洛阳人王玄策,聪慧果敢,授大都督府下突厥大都督府左司马,太原人周怀林,忠勇坚毅,授大都督府下突厥大都督府法曹参军,通事舍人来济,转突厥都督府户曹参军,尉氏人刘仁轨,授突厥大都督府录事参军事。”
“皇家禁军执戟郎中王方毅,琢拔大都督府亲勋副典军校尉,河曲人李某某,特晋……”
一大堆官职任命下,有的人喜,有的人悲,能被王惜君这丫头酒钱难倒的,一般不是贫寒士子,就是大家族中不受重视的庶出子弟,刚一授予官职,就是从七品从八品左右,尤其是不少寒门,从九品都很难爬上的穷人,虽然突厥苦寒之地,有这么一个官职倒也让他们很满意。
毕竟原来料想是给一个商贾当帐房两年,可有了这么个官职,比帐房好上几百倍,心里预料的反差下,每个人都感觉很满足重生之仙门嫡女。
不少人高兴了,周怀林,王方翼,来济三个却差点没哭了,尤其是王方翼,要不是太监身后还跟着禁军,差点就把任命告身给撕了,哪怕是在好友强拉着拜谢完毕回到桌子前,王方翼依旧捏着酒杯嘎嘎作响,无比愤然的嘀咕着:“这个大都督,未免也太无赖了!”
“还好啊,毕竟刚一任官职,就授予了正七品上,大都督您已经算是恩典了。”刘仁轨却很满意的说道,他可是出身贫寒,除了在高祖年间当了几年小官外,一直把岁月蹉跎在了弘文馆,别看长的小,如今都快三十了,能有个比较受重视的官位,已经让他很满足。
看着刘仁轨满足的样子,周怀林三人对视一眼,无奈的叹息一声,却没再多说什么,这官职可不好拿,没注意头衔是大都督府下某某某吗,有了这样衔头,除非日后得到自己王爷特别看重,特意像朝廷推荐,不然的话一辈子也就是王府官的命了,就算辞官也不行。
忠于王爷的官员,皇帝还会放心用吗?这可不是两年了,而是一辈子,一辈子就赔给李某人了,三个心怀大志的家伙一齐悲催的举起了酒杯。
浑然不知道还有几天条大鱼在自己网中扑腾呢,送走了太监,安和真是满心欢喜的回了三楼,以往都是他被人领导,如今,底下这一百五十多人可全都归他领导了,可相当于前世的省长了,安和怎么能不高兴。
在李会的陪同下,安和很有领导范儿的走上台去,先是左右探视了几眼,看着下面的议论声在眼神下渐渐平息,呼吸着权力带来的美好滋味,安和这才高举起了酒杯,就和前世电视上的省领导报告那样清了清嗓子,然后面带微笑对着台下傻呼呼的一百多文艺青年干部和蔼说道。
“以后,咱们就是一个锅里混饭吃的兄弟了,首先为了咱们大家的事业,干了这杯!”
不得不说安和的开篇很亲切很有好感,一百多的新晋突厥都督府官员们也是迎合的举起酒杯高声贺道:“听凭您吩咐!”
整齐划一的干了一杯,这些年轻官员的心气儿又是提高了几分,看的安和心里头也是高兴,放下酒杯,安和还是那么亲民的轻轻说道:“虽然我们大家还是第一次聚会,但皇命要紧,关于我们突厥都督府日后的工作目标,这里我先简单说两句。”
“请您训示。”被太原王家隔出宗籍,已经化身头号安和二号狗头军师的王玄策立刻抢着高呼了起来,连带着气氛也跟着热烈了几分,就连哭丧着脸的王方翼也提起了点兴趣,小声说道:“大都督您到还算务实,一上来就开始讲工作。”
“是啊。”周怀林几个也跟着赞许点了点头。
可怜他们可不知道,这简单讲两句的威力,清着嗓子,安和已经领导排头十足的讲了起来。“各位,我们要去的是突厥,众所周知,那里苦寒,蛮荒,还在塞外面对着虎视眈眈的敌人,可我相信,道路是曲折的,前途一定是光明的!”
后世说烂了的话,这个时代却让这些士子感到很新奇,热烈鼓掌中给了安和阵阵激烈的喝彩声,得到鼓舞,安和立刻讲的更来劲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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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七章 群情激昂
转眼十分钟过去了,安和还在吐沫星飞溅的宣讲着:“我的的工作重心,一定要围绕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一个中心就是,听从我大唐朝廷的指示,绝不动摇坚定的信心,两个基本点,务必听从领导命令,无比要完成手头工作,发挥苦干,实干精神……”
回忆着前世的政府工作报告,安和讲的眉飞色舞,浑然没注意,他身边李会都是哈欠连天,台下,更是卧倒了一大片。
来济直接迷糊在了椅子上,周怀林也是半睡半醒状态点着脑袋,王方翼更是听的脑袋嗡嗡作响,想着以后的日子,王方翼悲催的嚷道。
“老天啊,这么工作一辈子?干脆杀了我得了!”
“好了,就说到这儿吧,再说,估计各位也该说我罗嗦了,来,咱们开宴!干杯!”兴奋得吐了一个时辰唾沫星后,安和终于满脸笑容举起了酒杯,扬声说道,可惜,却是应者寥寥,超过一多半人都睡过去。
“我说开宴!”安和不得不扯着嗓子再次嚷道,咯噔一下,王玄策搁着下巴的酒坛子应声而落,把脑袋咣的砸在了桌面上,王玄策立刻弹跳起来,嗷的一声惨叫在安和杀人般的目光注视下立刻变成了欢呼声。
“啊!!!您说的太好了,感动的我王潜之感激涕淋啊!嗷嗷!”一时间王玄策那叫给泪如雨下,鼻涕眼泪一块流下了,看的被他吵起来的突厥大都督府官员都是目瞪口呆,靠,这也太逼真了吧,难怪人家能坐上左司马呢,这份马屁功力,我还得练习啊!
片刻之后,百多人一齐感动的痛哭干嚎,豪声震天,就跟个个都死了爹一般,不知道的还以为安和说了什么惨事儿呢,嗷嗷的声音震得安和自己也是脑袋发疼。
“靠,我不就说个冬季建城计划吗?有煤烧着,至于这幅哭爹哭娘样吗?”郁闷的嘟囔着,安和不得不再次扯着嗓子嚷道:“好啦,既然你们领会精神就好了,我也不罗嗦了,咱们开席!”
这一句话说完,全场,哭号声立停,眨眼间热烈无比的掌声瞬间在萦绕在整个醉仙楼,经久不息。
席面上,就连周怀林这一桌都是跟着感动的内牛满面,就连一直气哼哼的王方翼都跟着把巴掌鼓得震天响,口中嘟囔着:“可算他娘的讲完了,还叫不啰嗦啊!”
“别说了!”也不顾朋友之义了,年纪最长的来济赶紧一巴掌拍在王方翼后脑勺上,“你万一再惹得大都督您讲两句怎么办?”
一个哆嗦,王方翼赶紧把大脑瓜埋在了桌子下面死神之叶落飘零最新章节。
总体来说,安和这次工作总结大会开的还算成功,热闹的掌声过后,一个个都督府官员就跟参加婚礼随完份子钱的亲朋好友一样,也不管整个的蒸羊羔都凉了,甩开腮帮子就开始玩命的吃,安和不顾身份拿着酒杯下去挨个桌喝酒,更是惹得这些大部分都是年轻人的官员感激涕淋,大呼小叫,一圈下来,喝了十来杯西域红的安和,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您,身份有距,您这么下去,太娇惯这些下属,以后他们可能就不敬了!”看到安和回来,老李会苦笑着上前劝诫道,没想到安和晃了晃发晕的脑袋,笑着反问:“杨叔,开发突厥是个苦活,您说,您是愿意和一个成天乐呵呵陪你们吃苦的王爷干,还是和一个成天板着脸的王爷干?”
“好像也很有道理。”扁了扁嘴,李会很是赞赏也点了点头,没等他在想,安和却已经大笑着拖着他坐下了。
“想那么多干嘛?今天可是咱们大喜,来人,上歌舞!”
随着安和的巴掌声,三楼大厅口,立刻一大群莺莺燕燕穿着秀丽的锦服长裙进了来,安和面子在商贾中可够大的,几乎半个西市有点名气的舞姬全被他集中在了这里,先是顿裙献礼,旋即跟随音乐,长舞水袖随着激烈的音乐翩翩跳起了胡旋。
宋以后的乐舞精巧秀丽,却显得小家子气脂粉味儿太重,元清又以草原豪迈为主色调,缺乏精雕细琢,没有哪个朝代的乐舞如大唐一般交汇万族,大气豪迈的磅礴云天,精雕细刻的又如云雕娃娃那样引人入胜。
激烈的回旋中,又以三个主舞姬更为出彩,三把曲颈琵琶抱在怀中,居然是边弹边舞,激烈的旋律一丝不差,回旋的舞蹈又是寸步不乱,将女人的婀娜同样展现到淋漓尽致,席下的年轻士子们也是常在西市中厮混的风流之辈,不然那会欠这么多酒钱,看到这些舞姬,一个个也跟着惊叹起来。
“快看,那位是西行大家,还有李大家,天啊,公孙大家居然也在这儿,您果然好大的面子!”随着乐舞摆动,新晋官员们都是流着口水惊叹着,刚刚那三位在西市名气可大得很,颇有后市明星的味道,就连一般王公都请不动,他们这些小官儿士子更是逢年过节时候才能一睹容颜,哪有这么近距离欣赏的机会。
安和也不知道自己随便招呼一下三个大明星就如此给面子,不过此时他的呼吸也是急促了,目不转睛盯着旋转的舞团看个没完,激烈的弹奏中,最中央的红衣舞娘忽然优雅的把琵琶高举放于肩膀,倒背着手昂首面他。
激烈的琵琶弦更加万马激昂,偏偏舞娘右手长袖依旧如同蝶舞莺飞那样在空中舞的异彩纷呈,动作中自有一番飘逸在其中,飘飘若仙的感觉令人叹为观止,台下甚至有士子都不敢动了,叼着滋水淋漓一大块羊肉看的目不转睛,生怕错过某一个细节。
哪怕经过后世铺天盖地歌舞轰炸的安和,也是忍不住叹为观止,低声叫道:“反弹琵琶!传说中的反弹琵琶!”
激烈的乐舞进行了快一刻钟,舞者们这才合花陇袖汀了歌舞,一齐对安和道了个万福,安和也这才回过神,连忙对身后哈喇子流的三尺高得焦老三嚷道:“还愣着干什么,看赏啊!”
“您,我等姐妹不要赏赐,我等姐妹此来,是要感激您的棉纺织行会,您为吾等织出如此秀丽舞衣,您欣赏,已经是我等最大的赏赐了。”刚刚反弹琵琶的年轻姑娘越众而出,嗓音清甜对安和糥糥说道,当即又是引得下面士子一阵叫好,还是自家老大面子大啊,美女来献艺,不要钱不说,还来感谢老大欣赏。
这一记马屁,安和也是乐开了怀,听公孙兰这么一说,他也算大唐时尚界的风云人物了吧。
“宝剑赠英雄,红粉配佳人,既然大家如此客套,我就也不用些俗物亵渎大家了,焦老三,取咱们纺织行会云锦秀衣三套,花织衣二十,赠与各位大家,以衬各位之美!”
安和的投桃报李立刻引得二十多位舞姬大喜,这些可都是棉纺织行会最上品的成衣,安和还够坏的,雇用了一大批设计工匠成天专研新的衣式,偏偏每件就做几件,典型的饥饿营销,据说争夺几件衣服,各个长安世家的贵女都打破了头,这安和送的不仅是衣服,还有面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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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八章 一个荡妇
“江夏王妃和鸾凤郡主到访!”一个侍女在厅外大声道。
安和和众女还未做出反应,一个娇滴滴的媚到极致的声音已经传过,“张氏冒昧到访,不知驸马大人在府中吗?”
随着人声,两个女子轻飘飘地走了进来。一个盛装紫裙,发髻高耸,美艳之极,成熟丰满,正是江夏王妃;另一个翠绿色短裙,华信年华,清爽可人!正是鸾凤。
“哦,几位公主殿下都在,张氏有礼了!”张氏微微一福,笑声清脆,如同珠落玉盘,又好似清风之手抚过琴弦。
豫章迎上前来,笑道,“王妃光临,豫章等有失远迎。请坐,来人,看茶。”
长乐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过来,高阳则皱了皱眉头,也没有吭声,柳湘兰向张氏点点头,仍旧站在那里与孙延真低低絮语。
“见过薛驸马,张氏听说驸马爷从东宫回府,就赶来了,有一点小事情,想请驸马爷帮忙。”张氏望向安和的目光柔媚之极,袍袖微摆,风情万种地冲着安和嫣然一笑,那娇滴滴的样子真是犹如牡丹盛开。
鸾凤则轻盈盈走过来,先是与豫章等女见过礼,然后向孙延真走去,满脸欣喜,“延真姐姐,鸾凤终于又见到姐姐了!”
孙延真亲热地抓起她的手,刚要说话,突然又呆住了,两条细细的柳叶眉瞬间皱了起来。
“安和不敢,王妃请讲。”安和眉头略挑,淡淡一笑。
“这个,这个,驸马爷能借一步说话吗?”张氏的声音越发地柔媚,水汪汪的两只大眼睛一闪一闪地,火热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安和。
“这?”安和沉吟了一下。“王妃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讲吧,也没有外人。”
“哦。驸马爷,你看张氏这个身子,能生个孩子吗?”张氏伸出手去有意无意地在自己高耸的****上滑了过去,一道浅浅的乳浪起伏了一下。安和急忙将目光转向一旁,心里暗暗嘀咕,这张氏好歹也是一个王妃,怎么跟个荡妇差不多,一点贵妇人的端庄气质都没有。如果不是穿着这一身华贵的衣裙。倒像是一个卖笑的窑姐儿。
“这女子生育之事,安和一窍不通,王妃还是请教孙延真小姐吧。”安和摇了摇头。指了指正坐在一旁微闭双眼为鸾凤切脉的孙延真。
“哦,这位就是为我们鸾凤针灸的延真小姐啊。怎么,我们家鸾凤又有不适了?”张氏娇笑一声。扭动丰臀,走了过去。
孙延真淡淡一笑,白皙的玉手从鸾凤的腕部收回,起身一福,“民女孙延真。见过王妃。鸾凤郡主身有隐疾,必须得马上治疗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说吧,她冲鸾凤低低道,“鸾凤妹子,你的病耽误不得了,我希望你今晚能留下来,延真为你针炎去毒。”
张氏身子微微一颤,眼中一丝利芒一闪而逝。她讶然一声道,“我们家鸾凤看上去这么活泼可爱,怎么突然就得了隐疾呢?看说给张氏听听,到底是什么病?听延真小姐的话怪吓人的。”
“我留下来吧,母妃回去告诉父王一声。延真姐姐医术通神,鸾凤信得过的。延真姐姐,是不是上次的毒没有排干净哦?”鸾凤冲张氏一笑,上前去握住了孙延真的手。
“呵呵,或许吧。王妃,鸾凤郡主体内有一种罕见的毒素,名为绝心之毒。”孙延真淡淡一笑,平静的目光望向了一脸诧异的张氏。
张氏呆了一呆,“毒?”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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