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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鼎-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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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醒酒汤,赵询依然是一副懵懵懂懂似醉非醉的模样,强撑起来的身体也摇摇晃晃。徐沁怜一见,连忙伸出双手搂住他的宽背,让他缓缓的的躺下,赵询心中火焰登时涌起,趁徐沁怜抱住他背往下滑的时候,他的一双粗臂也自然而然的将徐沁怜搂上了床。
略一用力,徐沁怜甚至还未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身体便已离地,被赵询抱了个结结实实,双颗头也紧密的贴一起。看这面前这张脸虽然醉意朦胧,但也是一副精神焕发神采飞扬的模样,顿时羞红着脸说道:“表哥,你……”
赵询深情的看着徐沁怜,轻声问道:“你不愿意吗?”
“不是,我……”
娇嗔的声音尚未吐出口,便被赵询霸道且火热的大口堵了腹中,一霎那间,徐沁怜脑中顿如白纸,再也没有任何思维存,从未经历过情事的她被赵询这深深的一吻一吸,仿佛一切思想都被吸了个干干净净。
赵询熟练的将全身僵硬的徐沁怜拖进自给自足热乎乎的被窝里,抓住时机趁徐沁怜还『迷』蒙自己的热吻当中,三下五除二便把徐沁怜的夹袄内衣剥了下来,顿时只剩下贴身穿的肚兜和小亵裤头,两具火热的身体终于溶为一体。
直到赵询强健而又充满无限热力的虎躯将她牢牢的拥住时,徐沁怜知道今天自己恐怕是难逃这人生中重要的一次历程了。
想到赵母时常自己耳边说得话语后,咽下哀求的话,赵询狂热的攻势下很快就忘了九霄云外,两张互相吸引的醉唇犹如万能粘胶沾了一起,只听得见对方的沉重呼吸声。一双大手很快扯掉了有些碍事的小肚兜,那对颤颤巍巍的玉兔终于如愿以偿的落入了赵询手中。
赵询感觉到手掌上的柔软,不由的暗自叹着,真是看不出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徐沁怜居然有一对如此坚挺丰满的玉兔,这和时常习武的李若兰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从未有人品尝过的滋味让赵询深刻体会到了软中带硬的真正含义究竟是什么。爱不释手的少女那对丰丘上情的推拿按摩外加搓『揉』,哪里经历过这等阵仗的徐沁怜很快便哀鸣起来,但被赵询堵住了嘴的她也只能哼哼唧唧的作些无病呻『吟』,却也昭示着真正的大战展开。
沉醉于赵询的刻意挑逗下,未经人事的徐沁怜已完全『迷』失了自我,就犹如一片枯叶投入了熊熊烈火,她只想情燃烧自己。既然自己已经下定决心托身于他,那又何必忸怩作态呢?『迷』蒙之中的徐沁怜如是想到。
亵裤终于被解下,面临爱郎那高昂的斗志,纵然是做好了思想准备的徐沁怜也不禁暗暗心惊胆颤。
善赵询久经战仗,看穿了身下有些害怕的少女的想法,他一边继续『揉』弄着少女的玉兔,一边也将战火逐渐向少女隐密也是敏感的地带挺进,嘴也紧紧附少女的耳际亲吻着,以解除对方的恐惧。
…………
深秋的阳光姗姗来迟,当一抹阳光悄悄透进房间时,躺床上紧紧拥一起的一对男女依然熟睡未醒。似是被阳光所刺激,赵询终于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一睁眼,就看到带着红晕熟睡之中的徐沁怜。
爱怜的瞅了一眼依然紧紧搂住自己虎颈的少女,紧闭的双眼畔隐隐约约还残留着一些泪痕,不知是昨夜初次时因疼痛的产物还是后期兴奋到了极点的结果。身上的被褥也斜盖二人的身上,徐沁怜的一双白腻的胳膊也『露』了被外,亮晃晃的甚是刺眼。
斜瞧过去,甚至能够看到双臂之间那挤一起的双峰山部,玉白无瑕,诱人得紧,只可惜再往下边被锦被遮住,瞧不见那为动人的一点。细细的鼻息,让赵询又想起她昨夜自己身下的婉转哀鸣声,一想到这儿,胯下的物事似乎又有些雄风再起的模样,但赵询也知道昨夜的过度疯狂已经可能让身边的少女几天起不了床,毕竟未经人道的黄花闺女经受如此狂风暴雨般的冲击,身体有些不便那是不可避免的。徐沁怜可不比李若兰,李若兰是习武之人,身体强健,徐沁怜可是文弱女子。
少年心『性』突起,赵询心中突然涌起想要看一眼那锦被掩盖着的玉体横陈究竟何等样的动人心弦,轻轻抽开身体,然后慢慢的将锦被有上往下掀开,一副足可让人喷血而亡的海棠春睡图展现赵询面前,傲然高耸的雪丘上一点嫣红勾魂夺魄,光洁如玉的肌肤阳光下泛溢着丝丝云光水『色』,尤其是那双腿结合的妙处边的斑斑殷红血迹,是见证着一名少女变为少『妇』的光辉历程。
似是感觉到身上的凉意,少『妇』轻轻的扭动着身体,那万种风情的媚人妙态,是让才平定下来的赵询又忍不住昂然而起。但考虑到佳人的身体状况,赵询实是不忍心再此摧残这刚刚绽放的花蕾,算了吧,还是等她将息一断时间再来品尝这艳美无匹的美味吧。
就这样赵询又悄悄将锦被替继续沉睡的扎下了盖上,自己则轻轻起身穿衣出门,仔细将的将门关好,吩咐女侍卫们把好门,然后这才放心的向花园走去。
…………
李若兰带着莫名的笑意望着躺床上的徐姐姐,一边吩咐下人们去熬煮燕窝莲子羹,一边悄悄的问道:“徐姐姐,那里真的疼得厉害的紧吗?”
斜倚绣枕上的徐沁怜脸上浮起一抹动人的红晕,娇嗔道:“死丫头,不害臊,有你这样问的吗?你不是经历过的吗?”
一句话让李若兰脸红如霞,再也不好意思再取笑平日里什么都不为所动,安安静静的徐姐姐了。
房门被推了开来,习武之后的赵询再次出现屋内。
“若兰也这里啊,好好照顾你徐姐姐,她可得好好休息休息。怜儿,身上好些没有?”内心的关切之情流『露』于言表。
“哼,都是你作的孽。”李若兰也不管徐沁怜早已羞意满面,取笑道。
“作孽?”赵询怪笑一声,毫不客气的捏了一把若兰细嫩的脸蛋,笑道:“那我岂不是你身上成了罪人了?”
放肆的话语让二女都羞得掩住了耳朵,李若兰也羞的满脸通红。
“人伦大道,子曰,食『色』『性』也。古代先贤都说了……”赵询满不乎的说道。
李若兰羞红着脸,一推赵询,没好气的说道:“你还是去忙吧!说歪理。”
赵询只好闷头而去,不过心情极度愉悦。让府内的侍女和下人都感觉,自家的主子今日又有什么高兴事了。
赵询离去不久,赵母也让人送了些补品过来。身为儿子的母亲,自然希望日后子孙繁盛。
………………………………
第一百五十八章
营州,卧虎山。
原本赵询的起家之地,后来因为靺鞨军的入侵,赵询早已将那里的百姓迁至密云县安置,原本的寨子也就空了下来。现则被一只千余人的队伍占据。
“校尉大人,我们现的补给越来越少了,这样下去,恐怕难以为继!”大厅之中,五人呆坐座位上,一脸疲惫之『色』,一个身穿破『乱』皮甲的大汉苦涩的对首座上的中年人说道。
为首的中年人三十四五岁的模样,一脸疲惫之『色』,浑身穿着破烂的铠甲,铠甲之上遍布刀痕、剑痕,痕迹之间被一些暗红『色』的沉淀物布满,这些暗红『色』的沉淀物则是战斗之后留下的血『液』,未被清洗后,遗留下来的。其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张延,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出去有靺鞨军追剿,不出去只能挨饿。除了派遣小股人马去购买少许的粮食外,我们还有什么办法?”一人苦涩的说道。
“还好这里有个山寨,否则的话,情况糟。”
为首的中年人缓缓开口道:“情况是恨危急,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我已经让人一边去购买粮食,一边注意靺鞨军的运粮队伍。靺鞨军占据营州之后,各处大肆刮粮草,储备过冬之用,只要我们截取一些,足以应付眼前之所需。我担心的不是粮食,而是衣物。天气越来越冷了,我想,过不了多久,就要下雪了。没有过冬衣物,我们这一千三百士卒,怕是真要全军墨了。”
说道衣物,其余四人也静默无语,是啊,冬天来了,身着简单布衣、皮甲的士卒,很难熬过整个冬季。一旦下雪,寒冷的天气就会将这一千余士卒彻底冰封,不用靺鞨军动手,就会飞灰湮灭了。
这时一人说道:“校尉大人,你听说燕州府之事了吗?”
校尉眉『毛』一动,说道:“你是说燕州府的靺鞨军已经被一个叫赵询带领的火麟军击败的事情吗?这事我们不是听那些商人说过了吗?他们倒是厉害,可是就是不来营州,要是有了他们的协助,收复营州也不是没有可能。”
说话那人苦笑道:“校尉大人,那火麟军可不是府军,不是卫军,只是营兵出身,但现的燕州府已经是火麟军的天下了,大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想要他们协助?那结果……”
校尉眉头紧锁,半晌说道:“那赵询所作所为,皆是该杀之举,但能击败靺鞨军,让燕州府几十万百姓免遭靺鞨人的欺凌,这比什么都重要。就算他想要营州占主导地位,那也要他愿意来啊。唉……营州几万士卒,后能奋起反抗的也只有不到五千人。”
“大人,我们何不去联络火麟军呢?这里离密云县不远,只要翻过东北侧的山岭,不过百余里之地,就进入燕州府的地界了,虽然大军行进不行,但联络还是可以的。如果火麟军从乐县出兵,我们可以从侧翼协助,一举击溃营州北部的靺鞨军。”
“这……”
“报……大人,西南三十里外,我们看到了靺鞨军刮粮草的队伍。”一个哨探走进来说道。
校尉立刻问道:“有多少人?”
“有靺鞨军不到千人,粮车一百余两,皆是从周围村镇刮粮草而回。”
“集合人手,干他一票,只要截获了他们的粮食,我们就不再苦于此地了。”校尉拍案说道。
片刻之后,一千士卒下了卧虎山,只留下三百伤兵留守。
卧虎山西南三十里外,一行七八百靺鞨军护着百余大车,往乐安县而去,赵询曾经居住村镇就属乐安县管辖。
“吴涵,你说火麟军首领昔日就住你们镇子上?”靺鞨军为首的将领扫视了一眼身边的汉人,不屑的问道。
吴涵,昔日辛岩镇的乡勇首领,现投靠了靺鞨军。谄媚的说道:“确实如此,昔日一少年,凭借剿匪的空子,拉起了数百乡勇,后来搭上了燕州府兵马使苏允,就去了燕州府。没想到,淡淡一年不到,竟然……”
“哼……一营兵而已,早晚拧下他的脑袋!”
吴涵连忙赔笑道:“是是是,那赵询岂是靺鞨军的对手。”
“放慢速度!这次要将那一千燕军残余彻底剿灭!”将领吩咐了下去。
一个半时辰之后,卧虎山的士卒终于追上了靺鞨军押送粮草的队伍。
“是这支队伍吗。”校尉询问一直监视的探马。
探马道:“是他们,但有些奇怪的是,他们行进并不快,似乎故意缓慢前行一般。”
“故意减速,难道有古怪?算了,没了粮食,全军就得饿死,哪里还顾得了其他。传令下去,准备攻击!给我好好杀这些靺鞨杂种。对了,战马要留下,我们千余人,只有一百余匹,实稀缺。”
“杀!”
千余士卒从东北侧向着七八百靺鞨军围杀而去。这些靺鞨军同样是步卒,只有一百左右的骑兵,这也是校尉带人截杀的缘故,要是七八百骑兵,自己麾下的千余流亡士卒,根本无法应对。
见到有燕军袭击,靺鞨军将领抽出弯刀,厉声喝道:“结阵,固守粮食!”
“杀,杀光他们!”校尉看到七八百靺鞨军围城一团,面带笑意,厉声高呼。
千余燕军终于靠近了辆车,皆是面带笑意,眼前的七八百靺鞨军,他们眼中已经无法阻挡自己的冲击。
靺鞨军将领眼中『露』出冷厉的寒光,厉声喊道:“出击!”
燕军诧异的目光下,七八百靺鞨军齐齐低身俯首,身后的百余马车之上,同时涌出三四百人,手中皆是犀利长弓,每辆车上,还带着一架巨弩。
“该死!这是圈套,完了!”校尉双目一阵失神,喃喃自语道。
“咻咻咻……”一阵箭雨腾空而起,直『射』近眼前的燕军。
已无盾牌的燕军顿时倒下一大片,惨叫声、哀嚎声、怒骂声响彻一片,百余燕军一下子就倒了靺鞨军长弓手的箭雨之下。
笃!
一声闷响,校尉感到右臂一震,一支锋利的箭矢居然『射』穿了他的亲卫,从其身后『露』出滴血的箭头。
年轻的亲卫看着校尉,还未说什么,就被接二连三的箭矢『射』死。校尉顿时清醒过来,才想起来,自己是燕军的指挥。
连续不断的惨叫声从校尉身后传来,缺乏盾牌保护的燕军箭雨的洗礼中哀嚎着倒地,有人被『射』穿了咽喉直接毙命,有人被『射』穿了胸膛奄奄一息,也有人被『射』穿了大腿,血流不止而哀嚎不息……
靺鞨军的辆车并列为两行,轮流『射』着箭雨,箭雨一波接一波的降临,燕军一批接一批地倒地下,短短的盏茶功夫,就有半数士卒伤亡
校尉凄厉的大喊道:“撤退!撤!”
剩余的五百燕军急速后撤,想要脱离靺鞨军的箭矢。
“想跑?给我杀!”靺鞨军将领咆哮道。七百百靺鞨军如虎如狼,杀向急速后撤燕军。靺鞨军的弓箭手这才停止『射』击,唯有弩箭还不断的向着远方的燕军发『射』着。
“大人,你带完好的弟兄们后撤,我留下掩护。”一个身上『插』了两支箭矢的汉子对校尉说道。
看着对方胸口的箭矢,知道以燕军现的情况,根本无法治愈,校尉强忍住怒火和悔恨,道:“刘文,我张威欠你你一条命,日后定会给你报仇的!”
刘文厉声喝道:“有伤的弟兄们,随我留下,不要让靺鞨军小看了我燕军。”
顿时,近二百余人停下身形,手持武器,围刘文身侧,冷漠的注视着杀来的靺鞨军。
“杀……”
二百人奋死一战,但靺鞨军的强势攻击下,终无一生还。
“大人,跑了三百人!”
“算了,这三百人怕是进了山了,区区三百人,翻不了大浪。这群燕军,终于被扫干净了。”
得到靺鞨军离开的消息后,张威这才让士卒停下休息,看着残余的不到三百人的士卒,张威一拳锤击身边的树木上,双拳鲜血淋淋,张威却丝毫不意。
“靺鞨军,日后定要复仇。弟兄们,是我害了你们!”说着张威这豪爽的汉子流下下了悔恨的眼泪。其实攻击之前,就已经发觉不对了,只是自己一心想着粮食,忽略了这些。
“大人,我们还是先回卧虎山,再做计较吧。”
张威带着三百败兵垂头丧气的又回到了卧虎山。
………………………………
第一百五十九章 联合1
带着三百人会带卧虎山,看着那些满怀希望等待着好消息的留守士卒,张威霎时间又是愤怒又是后悔,万般滋味涌上心头,真是有苦说不出。能怪谁?怪靺鞨军『奸』诈?本就是敌人。怪只能怪自己太大意,被眼前小利所『迷』『惑』。
“大人,你们这是……”留守的一个有伤身哨长闻讯赶来,急声问道。
张威看到眼前的人,是难以说出话来,羞愧、自责、悔恨,种种表情一一闪现。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为了掩护众人,后留下的刘文的弟弟,刘武。
“刘兄,我们中埋伏了,该死的靺鞨杂种设了全套,我们大意了,一头钻了进去。唉……一千多弟兄,就剩下这么多了,还是你哥……”
“我哥?”刘武有些不解,但从许钱的话语中感觉到隐隐的不安,连忙向后看去,结果并未人群之中发现自己的哥哥,顿时感觉眼前一黑。
“许大哥,我哥呢?”刘武抓住许钱的手,紧张的问道。
感觉自己的胳膊随着刘武的手轻微的颤抖着,许钱叹息了了一声,拍了拍刘武的肩膀,轻声说道:“你哥……唉……”
刘武刹那间身形晃了几晃,自己担心的终于成了现实,终无力的跪倒地。他想到了自己小时候,父母早逝,两人一起流浪求活;他想到了幼年时期两人一起乞讨,遭无数人白眼,被无数人驱赶;他想到了青年时候,军队招兵,为混口饭吃,入伍参军,直至今日……
“刘武,逝者已逝,你也别难过,日后我们定要杀靺鞨军,为弟兄们报仇!”哨长孙乾走过刘武身边,叹息这安慰道。
“哐当……”走进屋的张威一把将桌子上的粗制茶具扫至地上,随后无力的坐了下来,深深的低下了脑袋,半晌无语。
“大人,现如何是好?”安顿好回来的士卒后,许钱走进屋子,看到张威垂首默默的坐那里,小声问道。
张威缓缓抬起头,仿佛失去了支柱一般,缓缓说道:“你说,我们这样有意义吗?”
“什么?大人,你不会失去信心了吧。”看到张威现的样子,就像受到打击过度一般,浑然没有了先前的冲劲和信心,许钱急声说道。现大军刚败,要是主帅再垮了,那可真完了。
张威苦涩一笑,说道:“你说,我们这样有意义吗?今日埋伏之中,赶车的车夫竟然是汉人。或许对他们来说,靺鞨军统治和我们统治都一样吧。我们何必要和靺鞨军继续打呢?”
“大人,怎么能一样呢,这些人只是少数,而且是迫不得已,他们的家人毕竟还靺鞨军的统治之下。再说了,要不是营州府的百姓暗自给我筹粮,我们岂能有今日?大人么要忘了,卧虎山这个地方还是营州的百姓告诉我们的。再说,大人你能忘记今日几百死于靺鞨军的弟兄吗?你能忘记刘文吗?他们可还等着我们给他们报仇呢?”许钱连忙说道,他可不希望张威现也垮了。
“大人,许大哥说得对,我大哥是死了,但为国为民,死得其所,但大人也不能让我大哥死的毫无价值!难道大人害怕了?”这是刘武大声说道。
“小武,不要『乱』说……校尉大人,小武他情绪激动,不要介意!”紧随而来的孙乾苦笑道。
听到刘武提到刘文的死,张威正了正脸『色』,冷声说道:“对,你们说的对,我不能倒下,我还要为近千的弟兄报仇呢,除了这次,一千还有几千的血债呢。都坐下吧,看看以后该如何行事?”
看到张威恢复了昔日的精神,许钱松了一口气,坐下之后,皱眉说道:“大人,现先要安排好探马,看看山下的情况,看能不能再从哪里弄些粮食,实不行,就……”张了张嘴,许钱后没有说出来。
张威道:“哦?你还有什么好主意,不妨直说。”
许钱看了看张威,小声道:“大人,你也看到了,现卧虎山只有五百人了,士卒太少,难以成大气候,要是手中有粮,那还好说,还可以招兵买马,和靺鞨军继续干下去。但现……我的意思是,我们是不是联系一下另外的三支队伍,虽然昔日大家不合,但现这种情况,我们应该抛却成见,合力一起,大人以为呢?”
“我认为可行……”刘武两眼通红,毫不犹豫的说道,现的他,只想着替自己的大哥报仇,其余的早已不自己的考虑范围之内。
张威苦笑道:“我现哪里还顾得上以前的恩怨?可是现不是联系不上他们么!对了,张延,你现可有办法联系上火麟军?”
张威说罢,其余人都大吃一惊。平日里,张威可是对火麟军的行为极为不对付,一直责骂火麟军首领赵询怀有不轨之心,此人当诛。可现,又忽然提到火麟军了,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见到众人的表情,张威道:“怎么?有问题?”
“不是?只是……”张延不知如何开口。
张威苦涩的说道:“我原本一直以为火麟军的那个首领赵询心怀不轨,但现我发现,没有一个坚强的后盾支持,想要击败靺鞨军,那是千难万难,不要说收复失地。上至府县官员,下至村镇乡勇,都被靺鞨人早早收买,就凭我们,难呐!无论赵询有任何目的,但是他还是一个汉人,汉人呐……百姓他的手里生活,要比靺鞨人手中好的多啊。”张威叹息道。
张延道:“大人要联络火麟军,那只有前往燕州府了,营州,我还不知道哪里有他们的人。”
张威道:“那就派人去联络,同时,暗中联系其余三支府军,看看他们何方,能不能合兵一处,携手作战。唉……重要的还是粮食啊。”
“报!大人,谢先生来了,又给我们送来了一些粮食和衣物。”士卒进来禀报道。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但脸上都带着明显的笑意。谢先生则是引领这些逃往府军找到这个山寨的一个商人,同时还给他们送过几次粮食,为他们解决了不少困难。现又来了,刚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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