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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备至上-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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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剑，轻轻向后一跃，拉开与希左冷禅之间的距离。往前走了几步的白富美来到我右边与我并肩站着。
系统上不死……这是怎么回事啊……团长
听见白富美困惑的声音之后，希左冷禅没有做出回答。他只用相当严峻的表情盯着我看。我垂着两手上的剑，开口说道：
这就是传说的真相。系统似乎会保护这个男人的p，而不会让它陷入黄色警戒区域。能够拥有不死属性的……除了np之外就只有系统管理员了。但这个游戏里面应该没有管理员才对。除了一个人之外……
我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抬头看了一下天空。
……其实我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一直有一个疑问……就是那家伙现在究竟是在哪里观察我们，并进行这个世界的调整呢。但是我一直忘记了一个不论是哪个小孩子都知道的，最单纯的真理。
我笔直地看着侠大，接着开口说道：
那就是没有什么事，比站在旁边看人家玩角色扮演游戏还要来的无聊了。我说的没错吧……小岛茂。
周围充斥着让一切完全冻结的寂静。
希左冷禅面无表情地紧盯着我看。周围的玩家们没有任何动作。不对，应该说没办法有任何动作。
我身边的白富美慢慢向前走了一步。她的眼睛像是在凝视着什么虚无空间似的，不带丝毫感情。只见她嘴唇稍微一动，接着沙哑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团长……真的……是这样吗……
希左冷禅依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稍微侧头对着我如此说：
……就当是让我做个参考，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注意到这件事……
一开始让我觉得奇怪的，就是在之前那次对决时的最后一瞬间，因为你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果然如此。那的确是让我相当懊悔的失误。因为被你的攻势给压制，导致系统的极限辅助产生了效果。
他轻轻点了点头，嘴唇的一角微微扬起，露出有点像是苦笑的样子，这也是他脸上首度显露出表情。
我原本预定攻略到第九千五百间时，才要把这件事公布出来。
慢慢地看了一遍所有玩家，脸上笑容变成超然微笑后，侠大充满威严地宣布：
——的确，我就是小岛茂。进一步来说，就是要在最上层等待各位的最终小b。
这时感觉到身旁的白富美有点站不稳的迹象，我的视线仍盯着小岛，直接用右手扶住她。
……你品味也太差劲了吧。玩家直接转变成最凶恶的最终小b吗。
你不觉得这是个很好的剧本吗我原本认为这应该会造成一段不小的高氵朝，但想不到在进行到四分之三时就被人看穿了。原本就认为你是这个世界里最大的不确定因子，但想不到竟然会有这样的破坏力……
身为这游戏的开发者，同时也是将一万名玩家的囚禁于此的男人小岛茂，一边露出似曾相似的浅笑一边耸了耸肩。侠大大冷禅在容貌上与现实生活中的小岛长得完全不同。但是给人的那种无机质、类似金属般的冷漠气氛，就与两年前降临在我们头上的无脸化身一样。小岛脸上带着笑容继续说道：
……我本来就预测你将是最后站在我面前的人。在全部共十种独特技能里，双剑道技能是赋予全部玩家里拥有最快反应速度的人身上，而那个人将要扮演对抗魔王的勇者角色，不论他最后是获胜或落败。但不管是攻击速度还是洞察能力上，你都已经展现出超乎我想象的力量。不过……这种出乎意料之外的发展，也可以算是在线角色扮演游戏的醍醐味吧……
这时候，原本像被冻住而无法动弹的一名玩家缓缓站起身来。他是担任天下帝座会干部的其中一人。那看起来刚毅木讷的小眼睛里，显露出悲惨又苦恼的感情。
你这家伙……你这家伙……你竟敢把我们的忠诚——还有希望都……给……给……完全糟蹋了——！
他握紧手里的巨大斧枪，一边怒吼着一边冲了出去。
我们根本来不及阻止他。只见他用力挥舞着重武器朝着小岛砸去——
但是，小岛动作比他快了一步。他左手一挥，在出现的窗口上快速操纵着，结果男人身体马上就在空中停了下来，并掉落在地面发出巨大声响。他的p条上闪烁着绿色框线。是麻痹状态。小岛的手没有因此停下，继续操作着窗口。
啊……小白……
转过身去，见到白富美已经跪在地上。我立刻确认周遭玩家的情况，发现除了我和小岛之外，每个人都以不自然的姿势倒在地上发出**。
我把剑收回背上后，跪在地上把白富美抱了起来，握住她的手。接着抬起头望向小岛。
……你究竟想怎么样。把我们全部杀了灭口吗……
怎么会呢我不可能做出这么过分的行为。
红衣男微笑着摇了摇头道。
既然事情已经到达这种地步，那也没办法了。只有把预定提早，先到最上层的红玉宫去等待各位到来。虽然半途抛下为了让玩家们有对抗九千间以上强力怪物群的力量，而一路培养上来的天下帝座会、以及攻略组的各位玩家，并非我的本意，但我想靠你们的力量应该可以到达得了最上层才对。不过……在那之前……
小岛停止说话之后，那双让人感到充满压倒性意志力的双眸便紧盯着我看。接着他将右手上的剑轻轻插在黑曜石地板上，那尖锐又清澈的金属性声音撕裂周围空气。
小白，我得给你识破我真面目的奖赏才行，就给你个机会吧。给你现在在这里和我进行一对一对决的机会，当然我会把不死属性解除。如果你获胜，游戏就算被完全攻略，全部玩家都能由这个世界登出。你觉得如何……
一听到他说的话，我手臂里的白富美拚命动着她麻痹的身体，摇着头对我说道：
不行啊小白……！他是想趁现在先消灭你……目前……目前我们还是先撤退吧……！
我的理性也告诉我，这个意见是正确的。那家伙是个可以干涉系统的管理人。嘴巴上虽然说要进行公平决斗，但实际上会进行什么样的操作根本不得而知。这里应该先行撤退，然后交换彼此意见来拟定出对应方法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
那家伙他刚才说了什么话说他一路培养了天下帝座会说他们一定能到达……
别开玩笑了……
我嘴里无意识地漏出细微声音。
这家伙把一万人的精神关进自己创造的世界里，而其中不但已经有四千人的意识已经遭电磁波烧毁，他本人还在旁边看着玩家们按照自己所写的剧本，做出愚蠢又可悲的挣扎模样。以一个游戏管理员来说，这应该是最痛快的体验了吧。
我想起在第二十二层里白富美提到关于她的过去。想起当时她靠在我身上所流下的眼泪。眼前这个男人为了自己创造世界的快感，而让白富美的心受到无数次伤害、流了大量的血，无论如何我都没办法就这么退却。
好吧。就让我们一决胜负。
我缓缓地点着头。
小白……！
白富美悲痛的叫声再度响起，我把视线朝向手臂中的她。虽然胸口有着像被直接贯穿过去的疼痛，但我还是勉强自己装出笑脸对她说道：
抱歉。我没办法……在这个时候逃走啊……
白富美像是还想说些什么似地张开嘴巴，但在途中便放弃了，取而代之的，是她努力挤出来的微笑。
你没有打算……要出局吧……
当然……我一定会赢。用我的胜利来终结这个世界。
知道了。我相信你。
就算落败而被消灭，妳也一定要活下去——虽然很想这么说，但终究还是说不出口。我只好一直紧紧地握住白富美的右手，来取代这句话。
放开她的手之后，我把白富美的身体横放在黑曜石地板上，接着站起身来。我一边慢慢走向一言不发看着这里的小岛，一边用两手高声将剑拔了出来。
小白！快住手……！
小白——！
往声音来源看去，可以看见小基与大块头两人努力要撑起身体，同时叫着我的名字。我在行进当中转身面对他们，与小基视线相对之后，对着他轻轻低下头说：
小基，谢谢你一直以来对剑士职业的帮忙。我知道你把赚到的钱，几乎都用在育成中层区域的玩家上了。
对着瞪大眼睛的巨汉微微一笑之后，脸稍微移动了一下。
头戴低级图案头巾的刀使抖动着长满胡须的脸颊，似乎想找些话来说般不断急促呼吸着。
我笔直地望着他那深陷的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时我的喉头不论怎么努力还是开始哽咽，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大块头。那个时候…………真的很抱歉抛下你不管，我一直都很后悔。
用沙哑声音说完这短短一句话后，老友的双眼边缘出现了小小的发光物体，接着不断滴了下来。
大块头眼睛里瞬间溢出滂沱的眼泪，他为了再度站起身而剧烈挣扎着，用他那快要撕裂的喉咙如此吼着：
你……你这家伙！小白！别跟我道歉！现在别跟我道歉！我不会原谅你的！不在外面的世界好好请我吃顿饭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我对着还想继续吼下去的大块头点了点头后说：
知道了。就这么约好了，下次就在外面世界见面吧。
我举起右手，用力伸出大拇指。
最后我又再度凝视着那个少女，是她让我可以说出这两年来深藏在心里的话。
对流着泪露出笑容往我这里看的白富美——
在心里呢喃了一句抱歉了后，便转过身去。朝一直保持超然表情的小岛开口说道：
……不好意思，我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
当然我不觉得会输，但如果我真的落败的话——只要一段时间就好，希望你能限制住白富美，让她无法自杀。
小岛看起来很意外似的动了一下单边眉毛后，干脆地答应了我的要求。
好吧，我会设定让她暂时无法离开塞尔穆布鲁克。
小白，不行啊！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做啊——！
白富美一边流泪一边在我背后如此叫道。但我没有回头。只是右脚往后一缩，将左手剑往前，右手剑下垂，摆出自己的战斗姿势。
小岛左手操作着窗口，把我跟他的p条调整至相同长度。那是接近红**域，只要完整吃上一记重攻击就能分出胜负的量。
接着那家伙头上出现了无敌——解除不死属性的系统讯息。小岛操作到这里后便把窗口消去，拔起插在地板上的长剑，将十字盾摆在自己后方。
我的意识十分冷静而且清澈。白富美，抱歉了……这种想法像泡沫般在脑里浮现，接着飞散而去后，我的心便被战斗本能所笼罩，开始变得像刀锋一样锐利。
老实说，我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有多少胜算。之前的对决里，在剑技上来说，并不觉得自己比他逊色。但前提是那家伙不使用他口中的极限辅助，那种让我停止而只有他自己能动的系统干涉技才行。
这全得看小岛的自尊心了。从他刚才的说话内容来判断，他应该是准备只用神圣剑能力来胜过我才对。这样看来，只有趁他还没有使用特殊能力之前尽快决定胜负，我才能有存活的机会了。
我与小岛之间的紧张感逐渐高扬。感觉上就连空气也因为我们两人的杀气而震动了起来。这已经不是对决，而是单纯的杀人战斗了。没错——我将把那个男人——
杀了你……！
嘴里锐利地呼出一口气，同时往地上一踹。
在彼此间还有一段距离时，右手剑便横扫了出去。小岛用左手的盾轻松地抵挡了下来。火花飞散，一瞬间照亮了我们两人的脸庞。
金属互相碰撞的冲击声像是宣告战斗已经开始的讯号般，两人之间一口气加快速度的刀光剑影开始压迫周围空间。
这是我至今为止所经验的无数场战斗当中最不规则、最人性化的战斗。我们两个人都曾经见识过对方招式。加上双剑道还是由那个家伙所设计，所以单纯的连续技一定会被他全部识破才对。这么一想，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对决时，我的剑技会全部都被抵挡下来了。
我完全不使用系统上所设定的连续技，仅靠着自己的战斗本能来不断挥舞着左右手的剑。当然这样没有办法获得系统辅助，但是靠着被加速到极限的知觉，让双臂轻松超越了平时的挥剑速度。连我的眼睛都因为残像而看见自己手中有数把，甚至数十把剑的样子。但是——
小岛以令人咋舌的准确度不断将我的攻击挥落。而且只要我在攻击中一出现空隙，他便立刻对我施加锐利反击。而我只能靠着瞬间反应能力来加以抵挡。整个局面就这样僵持不下。为了能够多获得一些敌人的思考以及反应的情报，我把自己的意识集中在小岛双眼。这使得我们两人的视线交错。
但小岛——希左冷禅那黄铜色的双眸一直相当冷淡。之前对决时曾出现过一下子的人类感情，如今已经完全消失无踪了。
忽然间我背脊上感到一股恶寒。
我现在面对的是一个无情地杀了四千人的男人。一般正常人能做出这种事来吗承受四千人的死亡、四千人的怨念这种沉重压力还能保持冷静——那已经不能算是人类，而是怪物了。
呜哦哦哦哦哦哦！
为了清除自己心底深处所产生的微小恐惧感而怒吼了起来。我将两手动作更为加快，一秒之间连续发动数次攻击，但小岛的表情仍然没有任何改变。他以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速度挥动着十字盾与长剑，确实地将我全部攻击弹开。
他根本是把我要着玩嘛——！
心里的恐惧感逐渐转变成焦躁。难道说小岛之所以一直采取守势，其实是因为随时可以对我施以反击，而且有自信可以承受住我的一击而仍能存活吗
我的心开始被疑虑所掩盖。原来对他来说，根本就不需要动用极限辅助。
可恶……！
这样的话——这招怎么样——！
我切换自己的攻击模式，使出双剑道最高级剑技太极。就像日冕般朝全方位喷出的剑尖，以超高速连续二十七次攻击向小岛杀了过去。
但是——小岛他正是在等待这一刻，等待着我使出系统规定的连续技。他嘴角首度出现了表情。而这次出现的是与之前正好相反——是确定自己即将获胜的笑容。
在发出最初几下攻击之后，我就已经发现自己的错误了。竟然在最后一刻不依靠自己的直觉而去寻求系统帮助。连续技已经无法在中途停下来了。攻击结束的同时我将被课以瞬间僵硬时间。而且小岛对于我从开始到结束的攻击，全都了然于胸。
看见小岛完全猜测出我剑的方向，令人眼花撩乱地移动着十字盾挡住我全部攻击，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如此念道：
抱歉了——白富美……至少妳一定要——活下去——
第二十七击的左侧突刺命中了十字盾中心，迸出一片火花。接着响起坚硬金属声，我左手握的剑瞬间米分碎了。
再见了——小白。
小岛长剑高高地在停止动作的我头上举起。他的刀身进发出暗红色光芒。接着剑带着血色光芒往我头上降下——
这个瞬间，我的脑袋里出现了一道强劲、剧烈的声音。
小白——就由我来——守护！
有一道人影以极快速度冲进小岛那闪烁深红色光芒的长剑，以及呆立在当场的我中间。我眼里可以见到栗子色长发在空中飞舞。
白富美——为什么——！
处于系统所造成的麻痹状况而应该无法动弹的她，竟然站在我面前。她勇敢挺起胸，大大地张开双臂。
小岛脸上也出现了惊讶表情。但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止挥落的斩击。一切就像慢动作般缓慢地进行着，长剑由白富美肩膀一直切划到胸口，然后停了下来。
我拚了命地朝整个人向后仰躺下去的白富美伸出了双手。她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倒在我的怀抱里。
白富美视线与我相对之后，脸上露出微笑。接着——她的p条就这么消失了。
时间顿时停止。
夕阳。草原。微风。天气让人感到有些寒冷。
我们两人并肩坐在山丘上，往下看着夕阳所发出的金红色溶化在深蓝湖面上。
四周响起树叶摇曳的声音与倦鸟回巢时的叫声。
她悄悄握住我的手。把头靠在我肩膀上。
天空中的云开始流动。星星一颗、两颗的开始闪烁。
我们两个人丝毫不感厌烦地看着世界一点一点染上另一种颜色。
不久后，她对我说道：
我有点困了。可以靠在你膝盖上睡一会吗
我一边微笑一边回答：
嗯，当然可以。妳慢慢睡吧——
倒在我怀抱里的白富美就跟那个时候一样，脸上露出静谧的笑容。我凝视着她那充满无限慈爱的眼睛。但那时候所感觉到的重量与温暖，现在却消失无踪。
白富美全身一点一点被金色光辉所包围。最后变成光粒开始散落。
骗人的吧……白富美……怎么会……怎么会呢……
我以颤抖的声音呢喃。但是无情的光线慢慢地增强——
从白富美眼里轻轻掉落一颗泪珠，一瞬间散发出光芒后又消失了。她嘴唇轻微地、缓慢地，像要留下最后声音般动了起来。
抱歉了
再见
她轻轻地浮起——
在我怀抱中发出更炫目光芒后，变成无数羽毛飘散而去。
接着，到处都看不见她的身影了。
我一边发出几不成声的吼叫，一边用双臂不断地收集着散去的光芒。但是金色羽毛就像被风吹起般上飘，接着扩散，最后蒸发而消失。她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这种事不应该会发生才对。不可能会发生。不可能。不可——我整个人崩溃地跪在地上，最后一根羽毛轻触了一下我撑在膝盖上的右手之后便消失了。
………………………………
第一章 第五十三节 残酷真相
第五十三节 残酷真相
、
小岛嘴角扭曲，用夸张的动作张开双臂如此说道：
这可真是惊人。这不就跟单机版角色扮演游戏的剧本一样吗应该没有方法能从麻痹状态里恢复过来才对……这种事还真的会发生啊……
但他的声音已经无法传达到我意识里面。这时我只感觉自己所有感情都已经烧尽，仅有不断往绝望深渊掉落的感觉包围着我。
这么一来，我所有努力的理由都消失了。
不论是在这个世界里战斗、回去现实世界、。过去因为自己力量不足而失去公会同伴时，我就应该了断自己的生命。这么一来，我就不会遇见白富美，也就不会再犯下同样的错误。
让白富美不能够自杀——我怎么会说出如此愚蠢、如此轻率的话来呢。我根本完全不了解白富美。像这样——心里开了个空虚大洞的情况下，又怎么能够活得下去呢……
我默默凝视着白富美遗留在地板上的细剑。接着伸出左手，一把将它抓了起来。
拚了命凝视这把太过于轻巧又柔细的武器，希望能从它身上找出任何白富美曾经存在过的纪录，但上面什么都没有。不带有任何感情闪烁着光辉的表面上，没有留下任何关于主人的痕迹。我就这样右手握着自己的剑，左手握着白富美的细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一切都无所谓了。我只想带着那段两人短暂的共同生活记忆，到同样的地方去找她。
感觉上背后似乎有人在叫着我的名字。
但我没有因此停下脚步，只是用力举起右手的剑朝着小岛杀去。踉呛地走了两三步之后，将剑刺了出去。
看见我这已经不是剑技，甚至连攻击都称不上的动作，小岛脸上出现了怜悯的表情——他用盾轻松地将我手中的剑弹飞之后，右手长剑直接贯穿我胸膛。
我毫无感情地看着金属光辉深深刺进自己身体里。脑袋里根本没有任何想法。有的，只是这么一来就什么都结束了这种无色透明的超然领悟。
在视线右端可以见到我的p条缓慢地减少。不知是不是因为知觉加速仍未停止，似乎可以清楚地见到p条上消逝的每一分毫血量。我闭上双眼。希望在意识消失那一瞬间，脑袋里能浮现着白富美的笑脸。
但就算闭上眼睛，p条也仍然没有消失。那可怜地发着红色光芒的条状物，以确实的速度逐渐缩短。我可以感觉到至今一直允许我存在的，那名叫系统的神祇，正舔着舌头等待着最后一刻到来。还有十滴血。还有五滴血。还有——
这时候，我忽然感觉到过去从未有过的强烈愤怒感。
就是这家伙。杀了白富美的就是这家伙。身为创造者的小岛也不过是其中一分子而已。撕裂白富美**、消除她意识的，是现在包围着我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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