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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匪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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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飞暗自叫苦,这个文史的身份,他根本就不是太清楚。只是从当时围观人群的言语中知道此人应该是有一定背景的,但当时情况紧急,谁会去想他什么身份呀。
“如果我说,我并不知道那人的身份,朱堂主可信?”
“师傅,我兄弟半个月前跟着我参加伏击脑子被砸了一下,以前的事情都记不得了。”伍鄂在一旁提醒道。
“那好,如果在你知道他身份的情况下,再让你选一次,你还会下这么重的手麽?”
这个假设是不成立的,但既然问这个问题的人是朱大言,林飞就必须回答,而且要答的他满意。
“会,我依然不会留手。”林飞说的相当果断,不带一丝犹豫。
“为什么?”朱大言不解的道:“你明知道会面临怎样的后果,难道你真的不为你兄弟和娘亲考虑?要知道你想让我帮你背这个锅,我有选择不帮的权力。即便这样的几率只有十分之一,百分之一。”
林飞惨然一笑道:“我当然会为我娘考虑,如果你不帮忙,我会将我娘托付给药王孙。我救过他的命,想来以他和龙头的关系,文堂主就是再气急败坏,也不会为一妇人大动干戈吧。”
“你小子够狠,在这样的乱世之中,不惜命的往往能活到最后。若是时运得济,你小子定能成就一番事业。”朱大言倏然站起身来,边往外走,便说道:“这事儿我已经帮你想好了,三日后参加文试,若能脱颖而出,事情就好解决了,若”
“请朱堂主放心,小子定然不负所望,文试一举而第。”
文史被人打成重伤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朱雀堂主文吉的耳中。对于这个侄子他一直看的很重,甚至豪不夸张的说那就如同他的儿子。虽然他也知道这小子仗着自己的关系,在青龙山中很是跋扈,但一来并没有太过恶劣的事情发生,二来他在这世上就这么一个亲人,平时最多是责骂两句,连打都舍不得。
文吉丢下手中的所有事情,着急忙慌的就往徐郎中那里赶。到达现场时躺在地上的文史,已经满头满脸都是血污了,徐郎中手下的药童在用清水帮助擦拭着。
边上立着将文史抬来的两名汉子,见是文堂主来了,本能的都往后退了一步。谁都知道这侄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文堂主的亲儿子,谁也不愿触这眉头。但他们不想,文吉可没想过这么放过这些人。鹰隼般的目光从二人身上扫过,两人立刻苦着脸解释。
“文文堂主,这事儿跟我们可没关系,人不是我们打伤的。”另一人附和道:“文堂主,凶手可不是我们二人,就是借个胆儿,我们也不敢对文公子下如此毒手的。”
文吉随手抓住一人衣领,目露凶光的道:“我说是你们了麽?不管这件事情是谁干的,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对,对,对,一定要让那人生不如死。”两人立马附和道。
徐郎中扭头看了几人一眼,皱着眉道:“要吵吵到外面去,我这儿是治病救人的,不是你们的练武场。”
此时面对徐郎中,文吉尽管心中有着很大火气,但也不敢在他面前发作。略微调整情绪后,文吉尽量将语气放平缓的道:“徐郎中,我侄儿怎么样了,打在脑袋上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徐郎中撇了文吉一眼,叹了口气道:“文堂主护犊情深,老夫能够理解,但有些事情却非人力所能及,也请文堂主理解。”
一听这话,文吉双目无神的往后推了一步,失魂的道:“你你是说,人死了麽?”
徐郎中敢忙摆手道:“不,不,不,人还没死。”
顿时神魂归位的文吉,一把抓住徐郎中的手臂,焦急的道:“这么说,还有救了?徐郎中,之前多有冒犯都是我的错,还望你多加”
“人虽然没死,但也与死无异了。”
此话又如同一道惊雷,让正在说话的文吉,愣在当场,半天才失声道:“什么叫与死无意,你这庸医,自己救不了就明说,本堂主自会找寻其他名医诊治,休要这般胡说八道。”
徐郎中这会儿并不生气,反而有些同情的看着文堂主道:“老夫言尽于此,令侄的伤,我这儿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是帮着清理下伤口,别的也做不了更多。”
文吉怔怔的站在原地,好一会儿,缓过劲来后,冲着徐郎中一抱拳:“刚才是鄙人心下急切,多有冒犯了,还望徐郎中告知实情。”
“不妨的,文堂主心情,老夫能够理解。所谓医者父母心,若令侄的伤,老夫能治,绝不会推诿的。只是令侄被钝物击中颅脑,脑中淤血堆积,这淤血要不能化开,令侄怕是醒不过来了。”
文吉喃喃的道:“你的意思是说,活死人?”
徐郎中默然不语,显然是默认了此时。在场之人一个个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文吉失魂般的走到侄儿的边上,缓缓的蹲下身来,接过药童手中的锦帕,轻轻帮着将脸上的血迹擦干。
木桶中的清水慢慢变成血红色,文史脸上的血污,已经被完全的擦拭干净,文吉站起身来,冲着徐郎中一抱拳道:“我侄儿就暂且劳烦徐郎中照看一二,待我办完事,就来将人带走。”
文吉说完也不管徐郎中是否同意,拉着把文史抬来的几人就往门外走。不用想都知道他要去干什么,眼看着他们离开的徐郎中暗自叹了口气,他不用猜都知道文吉要去干什么
………………………………
第十七章:急转直下
林飞此时已经躺在床上睡着,身体上的伤痛,让他更加的嗜睡。伍鄂并没有离开,他在青龙山待了两年,非常清楚文吉对于这个侄子的看重。虽然师傅朱大言答应搞定这件事情,但他心里还是不放心。
日头已经西斜,阳光也不再那么炙热了。伍鄂躺在一张长椅上,心中总觉得七上八下的,唯有等师傅朱大言回来,他才能感觉心中的石头落了地。
清风徐徐,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正朝着院子所在的方向走来。已经有所准备的伍鄂,不慌不忙的从兵器架上选了一把长枪,孤身站在院落的中央,面对着大门的位置。夕阳将他的影子拉的老长,枪头上摇曳的红缨在风中轻轻的飘扬。
“砰!”
一声巨响,院子的门被重重的踢开,面容黢黑,身材修长的文吉,面露凶光的当先走了进来。
两人相对而立,各自都没有说话。文吉慢慢的拔出手中长剑,缓缓的道:“你以为拜朱大言为师,我就不敢杀你?”
伍鄂手中长枪一挑,枪尖直指文吉道:“想杀我有本事就过来,我拜何人为师,与你何干?”
文吉眼睛微眯道:“我且问你,伤我侄儿的凶手,可是在房间里面?”
“没错,人就在里面。但此事都是你侄儿咎由自取,当时在场之人都可以作证。怎么,现在想仗势欺人,先问问我手中的枪答应不答应。”
“好,很好,今天我就看看朱大言到底教了你几分本事,让你敢如此猖狂。”话音刚落,文吉便持剑冲了过来。
在院门被踢开的瞬间,伍鄂心中就以做好的准备。面对文吉迎面刺来的一剑,伍鄂是避无可避,只能持枪应战。
作为青龙山的四大堂主之一,每一个都不是易与之辈。伍鄂心中有数,想要在打败文吉现在的他是不可能做到的。他要做的只是尽量的拖住他,只要等师傅朱大言回来,那么一切自然由大个儿的扛着。
剑走轻盈,再配合上相应的步法,即便只是防守伍鄂都感觉很吃力。双方的差距不仅仅是内劲和武技的差距,更多的是经验的差距。
伍鄂长期打猎,所使用的几乎都是弓弩,像其他的一些兵器,例如手中的长枪都只是在跟师傅朱大言切磋的时候才会使用到。而且即便使用,也都只是点到为止的切磋,反之文吉比伍鄂虚长十几岁,更重要的是,他的剑术可都是用人命填出来的。
才走过十几招,伍鄂便感觉连防守都已经很吃力了。文吉显然也是发现了这一点,在进攻上更加的犀利了。
左支右绌之间,文吉抓准一个机会,使出一招粘字决,长剑紧贴着枪身,一路往下,直奔伍鄂握枪的双手而去。此时要是伍鄂还不放手,握枪的手指便会被齐齐削断。毫无办法之下,伍鄂只能是先行放手,待长剑从枪身扫过,再想抓枪时,剑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了。
“让开,看在朱大言的面子上,我不杀你。”
“要杀就杀,哪那么多废话。但想过去,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文吉眼睛微眯,熟息他的人都知道,如此表情就是他已经动了杀心。“好,很好,既然你求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剑身如秋水,短短的惊鸿一瞥,伍鄂知道这一眼便是永恒了。他默然的闭上了眼睛,就在这刹那间,只听得耳旁传来一声大喝:“贼子,尔敢!”
“哐当!”
当伍鄂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师傅朱大言已经站在他的面前。文吉的长剑已经掉落地,同时掉在地上的还有一枚小石子。
文吉握住右手,厉声道:“朱大言,你要与我不死不休麽?”
“哼,就凭你?单打独斗,老子随时奉陪。要是想打群架,叫上你朱雀堂的人,咱们约地方打也可以。”
朱大言走上到文吉的身边,语气放缓的道:“我老朱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这事儿我当时全部都看在眼里。当时是你那侄子非要逼着决斗的,而且说好了生死不论,不算后账。现在不能因为是他吃了亏,就想仗势欺人吧?”
“你”
朱大言摆了摆手,接着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就这么一个侄子,现在受了重伤,你心疼,我能够理解。但你也知道现在世道艰难,你这侄子要是现在不让他吃点亏,以后怕是连命都可能丢掉。”
文吉面容惨淡的道:“没机会了,他已经没有以后了。”
“什么意思?”朱大言吃惊的道:“送他到徐郎中那里之前,我查探过了,虽然气息相对虚弱一些,但却并无大碍呀。”
“并无大碍?”文吉忽然面色狰狞的道:“他这辈子只能躺在床上做个活死人,你说并无大碍?”
后面几个字文吉说的咬牙切齿,一通愤怒的咆哮,让比他高出半个头来的朱大言,默然良久。作为青龙山上除了当家人龙熬之外权力最大的几个人之一,朱大言很清楚若不是有自己庇护,文吉根本就不用站在这里说这些,冲进房内,直接将人带走就是。
如果文史只是受伤,只要人没死,这事儿完全有缓和的余地。现在人虽然活着,却也与死无义,这就算是绝了他文家的根,文吉又岂能罢休。实在是在武力上朱大言压他一头,不然怕就直接动手了。
“文兄弟,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但这事儿咱们总要讲点理不是,毕竟事儿可是你侄子挑起了的。”
“哈哈~~~!”
“你朱大言居然还会讲理,真是笑死人了。明日辰时之前,你将人送到我朱雀堂,此时便与你无关,也算我文吉欠你个人情!”
朱大言肃然道:“我要是不送呢?”
“那咱们就不死不休,这事儿我自会去找龙头,让他做主。”说完,文吉便拂袖而去。
林飞醒来后,天已经是完全暗了下来,房间内蜡烛微弱的光亮让一切都变的有些朦胧。尽管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半个多月了,但对于这样如豆的光亮,还是相当不习惯。
睡了几个小时,感觉好了很多,但手臂稍微活动一下,依然感觉撕裂般的疼痛。爬起身来后,趿着鞋,推开门往外走。夜色如水,星光如斗,月光倾泻而下,感觉院中反而要比屋内亮堂一些。
刚往前走了一段,伍鄂在一个转角迎面走了过来。见林飞下了床,便加快一步跑到他的面前,担忧的道:“你怎么样,感觉好些了麽?”
林飞当胸锤了他一拳,笑道:“我好着呢,不就是手臂上少了二两肉麽,没什么的。”
“对了,那小子怎么样了,我那一棍子可是不轻。”林飞心中清楚,他那一棍子打结实了,会是多大的力道。在前世的时候,他有做过测试,一棍甩下去,都是一百五十斤以上的力道,现在虽然年龄相对小,但他感觉力气反而是比以前大了不少。
“这些你就别管了,你刚起来一定饿了吧,咱们先去吃饭,吃完饭再说吧。”说完不管林飞是否同意,拉着他就往前走。
客厅内只有两人相对而坐,伍鄂已经吃过了。尽管心中有事,但饭菜林飞还是全部吃完了。人是铁饭是钢,这句话在前世可是世界通行的谚语。再说事情都以发生了,再怎么急,也不急在这吃饭的几分钟。
吃干抹净后,林飞喝了口伍鄂倒好的茶水。倏然站起身来,径自就往外走。搞不清楚状况的伍鄂,敢忙跟了出去。
“你这是干嘛,你要去哪儿?”
林飞边走边说道:“告诉我朱堂主在哪儿,我要见他。”
伍鄂快走一步拦在林飞的身前道:“你要见他干嘛,他不在这儿。”
“朱堂主,朱堂主,还请出来一见!”林飞大声的吼道。
伍鄂制止道:“别喊了,他就是个胆小鬼,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拜他做师傅了。”
“臭小子,我怎么收了你这么个不目无师长的东西。”
林飞二人同时扭头往身后看去,此时朱大言已经负手往厅堂里面走,两人赶忙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林飞一抱拳道:“朱堂主,此事目前情况如何,还请如实相告。”
朱大言在一旁坐了下来,坦然道:“事情的发展有些超出了控制范围,你那一棍子将文史打成了活死人,他限我明日辰时之前将你送过去,不然”
“不然,他便与我不死不休。当然这一点我倒是不怕,只是如果我想再庇护你怕是不可能了,文吉必然会去找龙头,若是龙头亲自出面,此事”
“前番朱堂主不是说,只要小子能在三天后通过文试,此事便能圆满解决,为何”
朱大言叹了口气道:“我当时以为文史那小子并无大碍,最多只是昏迷几天,没成想,居然成了个活死人,那跟死了就没什么区别了。”
“师傅,你不是老在我面前吹牛说在所有堂主当中,就你跟龙头的关系最好麽,那个什么文吉可以去找龙头,你也可以去呀,这事儿咱们还占着理呢。”
朱大言摇头道:“若是没有出人命,可以说理,但出了人命有理也没用。再说的直接一点,这事儿要是你小子做的,我可以去争一争,最少保你性命没有问题。但这人是你兄弟,我就无能为力了!”
伍鄂“咚”的一声跪了下来,磕头道:“师傅,求你救救我兄弟,他的命就是我的命,我甚至愿意用我的命,去换他的命。”
林飞一把将伍鄂扶了起来,感叹道:“不用在为难朱堂主了,这事儿他已经尽力了。”
作为一个在前世职场上历练了多年的老油条,他完全明白朱大言的意思。伍鄂是他的徒弟,在占理的情况下,他当然可以据理力争;林飞跟朱大言本身并没有任何关系,即便是有理,在青龙山当家人出面后,他也不好插手。他林飞只是一个小卒,文吉则是朱雀堂的堂主,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龙头都不可能会站在他这一边。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朱大言走后,林飞将伍鄂赶了出去,他想一个人待会儿。今生他要的是英雄造时势,屈服于命运不是他该做的事儿,何况还没到最后关头!
………………………………
第十八章:说服
次日清晨,林飞很早就已经起来了,洗漱完毕后,便直接出了院门。在昨天晚上林飞就已经想好了,既然无法逃避,那就主动面对。
林飞并不知道朱雀堂怎么走,但不要紧,出门以后四周已经布满了眼线。甚至都不能说是眼线了,已经是明目张胆的站在四周守着了。林飞径直向着其中一人走了过去,那人显然没想到目标人物居然自己向他靠近,表情在刹那间有过一丝的诧异。
林飞抱拳道:“敢问这位兄弟,你可知道朱雀堂怎么走?”
“你要去朱雀堂?”那汉子上下打量了林飞一眼,同样抱拳道:“小兄弟好胆识,我也不瞒你,正是文堂主,派我等来监视你的,既然小兄弟你非但没有逃走,反而自己送上门来,那好办,跟我走就是了。”
跟在那汉子后面,林飞脑海里面不禁想到了昨天晚上朱堂主走后,他和伍鄂的一番对话。
“你就在这儿呆着,师傅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他不会真把你送到朱雀堂去的。而且咱们不一定非要在这儿等着,脚长在身上,实在不行逃了就是。”
林飞摇头道:“我不能让朱堂主为难,文吉确实不能奈他何,但你别忘了,这青龙山上说话最管用的是龙头。若他开口让朱堂主将我交出来,你让他从是不从?”
“这这龙头难道就不讲理的麽,这青龙山上几千人,若是这样黑白不分,他何以服众?我不信龙头会站在文吉的一边,我不相信。”
林飞无奈的苦笑一声道:“这世界上有些事情,本来就没有黑白对错之分,何况在这青龙山上。你要知道文吉代表的是整个朱雀堂,只要他的忠心没有问题,龙头不会动他;而我的身后站着的只能是自己的背影,孰轻孰重,任谁都能分的清楚!”
“难道,就就只能是在这儿等死麽?”伍鄂有些绝望的道。
“当然不,等死这种是懦夫做的事情,别说事情没到最后一步,即便真的到了最后一步,我也不会毫无作为的等死,永远不会!”
林飞接着道:“明天我会自己主动去见文吉,而你”
“小兄弟,朱雀堂到了,你跟着前面之人进去,他会带你去见文堂主。”
林飞抬头看了看,高约一丈有余的殿门前挂着一块牌匾,上书:朱雀堂,三个苍劲的大字。殿门前此时已经有一人站立在那里,显然是在等林飞。
林飞转身冲着边上的汉子,抱拳道:“有劳这位兄弟带路了!”
“小兄弟,不用客气。敢作敢当,是条汉子,可惜了!”
林飞浅浅一笑,扭身便往前走。想来自己独自来朱雀堂的消息,文吉肯定是已经知道了,居然还安排人在门口等自己,看来计划的实施能够正常进行了。
不同于之前带路的汉子,此时站在殿门前引路的男子相对瘦弱一些,年岁看起来也不大,约莫十七八岁的样子。见林飞上来后,也不说话,径自便往朱雀堂里面走。
尽管心中已经有了打算,但真的跨过这门槛的时候,心中还是不由的有些紧张。生死这件事情无论在谁看来都是大事儿,如今他要去面对的这个人,是能够在瞬息间取其性命之人,由不得他不慎重。
朱雀堂的房屋结构较为简单,进入大门后穿过一个演武场,便直接进入前厅。林飞便看见一中年男子大马金刀的坐在前厅中间的椅子上,尽管由于光线问题看的并不真切,但依然感觉杀气凛冽。
少年人将林飞带到门前后,便径自走开了。不用猜都知道,前面坐着的,应该就是这朱雀堂的主人――文吉。
林飞跨步走了进去,冲着居中而坐的文吉一抱拳道:“在下林飞,见过文堂主。”
“是你伤的我侄儿?”
若是一般少年人,光这一句简答的问话,就能把他吓趴下。身居高位者,长期杀伐果断,确实是有那么一股子气势,让人不敢直视。
只是林飞也并非普通少年人,直面道:“人是我伤的,所在在下才会出现在这里。”
文吉嘴角微扬的道:“少年人好胆气,如此说来,你是准备好来偿命了?”
林飞浅浅一笑,摇头道:“我不是来偿命,而是来救命的,不知文堂主可愿听在下言。”
“救命?”文吉一拍扶手站起身来道:“我侄儿已经被你打成活死人,你能救?如果只是想拖延时间,我劝你最好死了这条心思,进了我朱雀堂,现在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文堂主未免太过小看人了,我既然敢到你这里来,必然是有一定把握的。”林飞接着道:“不知文堂主可知道在咱们青龙山边上,住着一位神医?”
“神医?你说的是对面山坡的药王孙吧,他确实精通药理,想来治病救人手段也不差。但要说能够救我侄儿,起死回生,却未必有这样的本事。而且此人从来性格古板,很少出手救人,若非龙头的关系,早就被赶下青龙山了。”
“没错,他确实很少出手救人,那是因为咱们这青龙山同样有着一位医术高深的徐郎中。一般的刀伤剑伤,无非也就是敷些金疮药了事。若是太过严重,也无非断肢丧命,这类伤势即便是神仙来了都救不了,又何须药王孙出手。”
文吉沉吟道:“你确定那个药王孙,真能救我侄儿?”
林飞抱拳道:“在下就站在文堂主的面前,能救活,想来文堂主大人大量,必然会绕我一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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