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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纪元-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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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昨天网上发帖询问，网络上的那些污言秽语，梅的心跳加速跳动，脸上也升起一股不健康的红晕。
“生病了？需要去看医生吗？”
“不，没有的事。”
八重霁笑笑，拿过桌面上放的书，好似不在意道：“今天穿戴的很漂亮，平时衣服都是你自己买的吗？”
“呃···”梅卡壳了一秒，“都算是吧。”
两人闲扯起来，却没有以往“兴趣相投”的氛围，这让梅十分难受。
“其实你要是个女孩子就好了。”梅突然说到。
“哦？为什么会这么说？”八重霁合上梅带来的书本，依旧笑眯眯地看向那张脸。
“我也不清楚。”梅撒谎道：“只是直觉。”
两只小臂叠加在桌面上，像是刚上小学的乖宝宝，八重霁上半身微微前倾，声音也压低一些。
“我们挺有缘分的，昨天我查了一下我师傅留下来的东西，发现···”
梅抿紧嘴巴，随后在压抑的氛围中抢先说道：“其实我是抱有目的接近你。”
俏脸上露出苦笑，“不管你信不信，那位‘辰一刀流’的创始者‘辰’，正是我的祖辈，而且，这件事对我而言，也算是一个机会。”
八重霁：“你想学辰一刀流？那本来就是你们的，就算拿走，我也不会有什么意见，修炼时不会不懂的，我也可以进行指点。”
梅又噎了一下，她还是不敢把事情说的太明白。
这样不上不下的关系实在是太揪心了，她要是早行动几天···想到指挥人员的说法，梅心里也很无奈，她一个干科研的，来做“间谍”的活计真的不行！
更别说还是霁老板这么高级的任务目标！
本以为这数天功夫下来，对方会对自己产生好感，之后在“友人”阶段顺水推舟。
然而···梅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懂这位霁老板。
’要不，直接坦白？’
梅对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坦白所有的话，正常人肯定会厌恶我吧？他非常人，自然不能用常人的角度所衡量。。。。。。事到如今。。。。。。’
梅很难受，尤其是今天的聊天氛围。
继续推进？按照‘辰一刀流’来与对方拉进关系？对方明显不在乎。
按照指挥所说的“友人之上，恋人未满”？
梅只感觉到恶心。
昨天匿名求助帖中的污言秽语，“表子”、“碧池”之类的具有攻击性词汇，都让梅十分难受。
为了研究资金、独立实验，去干这种事情，真的这么重要吗？
如果真的只是偶遇，并且双方兴趣爱好相同，她或许还不会如此纠结。
她会在对方情感变化之前抽身而出。
这是对于凯文的感情。
想到第三次崩坏时，那名拉着自己的手，一路逃出校园的白发少年···为了自己毫不犹豫，加入逐火之蛾的凯文···
即便这三年来，两人见面的次数很少，交流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可···
梅脸上的表情崩不住了。
“等我一下。”
说完，梅站起身子，快步走向卫生间。
将大衣上的一枚“纽扣”丢进垃圾桶，又重头到位仔细检查一遍，最后干脆把大衣丢在一边。梅对着镜子重新整理了一下心情，再次回到之前的座位上。
这次，她的笑容轻松了许多，也真诚了许多。
八重霁收到爱衣发来的信息，说是梅衣服上的监测源减少了三个，还剩两个。
想到现在的梅博士也不容易，八重霁干脆开口道：“我昨天给你买了一身很合适的衣服，要不要去试试？”
刚坐下的梅愣住，很快就明白。
笑道：“当然。”
衣服可不是新买的，而是爱衣的，有些偏小，好在秋款衣物也不用太在意这些。
这次，爱衣发来信息，说监测源还有一个。
抬头看向坐在对面刚折腾完的梅，八重霁将目光放在了她的金丝镜框上。
“你近视吗？”
“以前有些。”梅答道。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做一下小手术，眼睛近视很容易解决吧？”八重霁接着问。
“嗯，这倒是。”梅推了推下滑的镜框，“只是习惯了，加上平时又···”
见到八重霁的动作，梅的声音卡壳。
。。。。。。
………………………………
第四十三章 “跟随者”梅
修长的手掌探来，拇指穿过镜框中梁下段，拇肚不小心触碰在梅挺翘的鼻梁上。
食指和中指搭在中梁上端与左镜圈上，缓缓将其拿掉。
绕在耳后的发丝滑落，没有大号镜框的阻挡，使梅看起来更加不自然。
脸侧残霞升起，视线也放在窗外，只将侧颜留给八重霁。
让爱衣收走镜框，监测源显示为零，八重霁笑道：“这样不是更好吗？”
以梅的智商，早已反应过来，自己的眼镜恐怕也是被那群人动了手脚。
不过这种摘眼镜的暧昧动作，还是让相对保守的梅浑身难受。
梅不断催眠自己，‘面前的霁老板是个女孩子，面前的霁老板是个···’
再次看到八重霁时，心情果然平复了许多。
“现在可以说了？”
梅反倒先问，想用手指推一推镜框，却直接触摸到脸颊的娇嫩皮肤上。
“还不习惯？”八重霁答非所问。
“最少需要一星期，不戴眼镜总感觉少了些什么。”梅不敢直视八重霁，失去眼镜，让她的自信心下降的厉害。
八重霁倒是觉得有趣，十九、二十岁左右年龄的梅博士，还不是一两后那个眼中几乎只有实验的科学狂人。
对于那个时代而言，人命不值钱，几十上百人中能有一个成功个体，都能算是一次成功的实验。
天知道在之后的一两年中，梅的心态会发生多大的变化。
“说说之前的事。”八重霁后仰靠在皮质座椅上，等待梅博士的下文。
梅抬头看了一眼八重霁，不知道是失去眼镜信心不足，还是心中本就有愧，像是被老师训斥的小学生，低下脑袋小声叙述。
“第三次崩坏开始之前······
差不多就是这样，你可以把我当成想要骗取资金的骗子，也可以当成玩弄感情的···”
梅脸上的表情差点绷不住，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能看出，她明显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虽然还是不敢与八重霁对视，但却敢放松全身，躯体下紧绷的肌肉也回到正常状态。
梅几乎将中学时期到逐火之蛾中的事情全部讲述，这让八重霁很好奇。
“你和凯文很早之前就确定了关系？”
“这、这倒是没有，只是他一直缠着我，而且···”梅停住了，瞅向八重霁。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请不要误会，我只是单纯的好奇。”八重霁说道。
梅才华出众，也很漂亮，身材气质更是没话说。
可见识过各类性格、各种优势的人儿，光从外貌上来说，八重霁也不会对梅产生兴趣。
除非能把梅带回主世界发展科技，其他事情，八重霁都不感兴趣。
然而···先不说其它世界的“跟随者”能不能带回主世界，光是让梅成为“跟随者”，都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
“跟随者”需要对执行者达到“生死相随”的程度。
比起虚无缥缈的好感度，将感情分成几个阶段，还是有可参考性。
事实证明，“生死相随”的感情并不是只指恋人，还包括兄妹之间的亲情、主仆之间的···
好吧，神代利世纯属意外。
所以···梅那边，是不是也有男女之间纯洁的友情？
八重霁立马否定了这种不靠谱的想法。
要是他回到第一次崩坏、第二次崩坏的时候，那时能选择的东西更多。
现在···
八重霁也拿不定主意，他倒不是喜欢梅那张脸，而是喜爱对方的才能。
手机：【你那是喜欢吗？你就是馋人家身子，你下贱！】
八重霁：“。。。。。。”
照常忽略“手机”的弹幕发言，八重霁看向梅，梅也看向霁老板。
‘等到第七次崩坏爆发之后，梅的性格肯定会有转变，从那些实验记录上就能看出，我···下不下手？那时间线的波动会不会异常剧烈？
话说，手机！这里到底是平行世界，还是真的主世界之前的时间段？
手机？手机？别装死啊！’
不知道为什么，梅感受到身上有一股压力笼罩，自己好像被大灰狼盯上的小绵羊，只能待在原地瑟瑟发抖。
‘他、他不会真看上我了吧？’
梅随即把这个不靠谱的想法甩出脑外。
梅对自己的颜值虽然没有太过充分的认知，但霁老板身边的爱衣明显更胜一筹啊！
两人同时纠结。
梅率先站起身子，“我想起家里还有一些事没有处理···”
演技拙劣。
“等等！”八重霁叫住梅。
“明天我们再商量那组织的事，再给我几天时间。”
梅心中抽了抽。
“好、好！”
说话带了颤音。
“对了！”
梅的脚步一顿，身体再次僵硬。
“还有辰一刀流的事情，等会我让爱衣拷给你。”
梅只好转过身，表示感谢。
今天，梅比以往走的都早。
八重霁也陷入沉思之中，是否让梅也变成“跟随者”？
如果把“攻略”梅分成三个等级，以简单、困难、噩梦来分割阶段，现在的梅无疑处在“困难”等级。
第三次崩坏之前的梅，处在“简单”等级，等到炎之律者降临，超变因子遍地开花的时候，就上升到“噩梦”级别。
那时候再想攻略，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怎么搞？
“手机”平时只会装傻充愣，八重霁也很无奈。
若是平行世界，他现在就开始造作。
若是之前的主世界···
这是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
“为什么把‘纽扣’拿掉？你还想不想完成任务？！想不想获得资金援助？！还想不想独自带领实验？！”
梅十分淡定地听完负责人的咆哮，比起在霁老板身边的压抑感，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梅博士，这次任务对大家而言很重要，资金的事一定会帮您申请，但正常的流程还是要有。”另一个人配合道：“你这样搞，我们的团队无法预估出那位的心思，会给任务增加难度···”
红脸白脸。
梅脸上挂着浅笑，推了推金丝镜框道：“你们都清楚，不止一个组织在关注霁老板，霁老板现在可能比我本人都要熟悉我。”
。。。。。。
………………………………
第四十四章 鱼龙混杂
樱凛咖啡店中多出了不少生面孔。
其中貌美的异性为多，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个秘密偶像的培育基地。
有会讲方言的，也有只会讲东古普通话的。
还有其他国家的游客，整间樱凛甜品店就像是浓缩版的地球村。
各种监视、探查、手段、阴谋，全都在装修温馨的小店中施展。
光是一上午，东古国的J察就来了两次，以抓捕嫌犯的名义。
除了几个经常来店中喝茶的小白领感到刺激与惊恐外，其他人都是一等一的演员。
包括外面的街道上，人流涌动之下，是暗涛汹涌。
只需要补魔就能正常运行的爱衣不会感到劳累，但却会抱怨工作量过大。
真正疲惫的只有樱，一上午没怎么歇息的她，只感觉整个人的魂儿都被抽走了一半。
铃被请来的家庭教师先行辅导，为了樱支付了接近她三分之一的薪水。
然而，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东古国为那名家庭教师的补贴，远远超过她辛勤一月的薪水。
“好累啊～樱～”爱衣半趴在柜台上，怂恿道：“这次绝对要提薪啊！”
樱觉得很奇怪，因为在她的认知中，樱凛甜品店就是霁老板和爱衣学姐两人合伙开的店铺啊！
真有老板主动为员工提薪的？
樱摇摇头，“我拿的够多了，在店里居住还不收房屋水电费，不能在多拿了！”
“诶～”爱衣忽悠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铃补习不要钱吗？各种事情不要钱吗？还有日常消费，樱，你和铃每个月也得添一两件新衣服吧？”
樱伸出食指挠了挠小脸，道：“这、这倒是不用，以前的衣服都···”
“不行！”爱衣强行打断，面色严肃道：“日常消费还是要有的，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哪能没有爱好？难道一直在店里待着？以后出去都要和社会脱轨啦！”
“啊？！没、没那么严重吧？”樱心中略慌，倒不是爱衣口中的脱离社会，而是爱衣那句话中的潜台词。
‘我有哪里做得不好吗？店要不干了？那我···’
樱强挤出笑容，“我每天也有刷新闻的习惯，不会和社会脱轨的。”
“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爱衣道：“财富需要流通，支持国家经济建设也是很重要的！这样，等今天下班后，就去找···”
樱迷迷糊糊的听完，总觉得很奇怪。
为什么爱衣学姐要加工资的事，要自己向老板提出来？
他俩随便商量下不就完了？
“我先去收拾东西！”想不清前因后果的樱果断溜走，留下了一脸郁闷的爱衣。
“爱衣姐姐，要不要来串油豆腐？”躲在柜台下面的绯玉丸颤颤巍巍地举起一根穿好串的油豆腐，满脸不舍，“不高兴的时候，吃些东西会让你踏实下来。”
爱衣揉了揉绯玉丸的大脑袋，“不用了，你自己吃吧。”
说完，两只手肘抵在柜台上，双手捧住脸蛋，进入发呆状态。
‘上个月的工资都买游戏了，老板也不让我赚点零花钱，话说这个月什么时候发工资啊？’
外面各类杂乱的声音依旧，正在后厨做甜点的八重霁都能感受到那些想要穿透后厨房门的视线。
其实做甜点的趣味也会随时间逐渐消磨殆尽，尤其是一直重复下去的时候。
八重霁却没有丝毫心烦，每做完一份甜点，就能感觉到心镜上的尘埃少了一粒。
心蕴分为“止水”、“无尘”、“明镜”、“太虚”四层。
此时的他，正处在“止水”与“无尘”之间。
八重霁有预感，一旦突破至“无尘”，那“明镜”之境对于他来说，也不远。
剑心淬炼的最佳时期是少年，愈早则愈纯，成年人心中杂念颇多，淬炼剑心，往往力不从心。
对于八重霁这个怪胎来说，则是例外。
练习掌控冰元素数年时光，虽说没有传说之中的精神力那么玄乎，但精神方面确实进步良多。
摒除心中杂念，进入修炼状态，只需一个念头足矣。
街道上警声大作，想来又是某位没有获得大国认可的情报人员被当成“逃犯”来处理。
小人化的精神虚幻体八重霁，拿着一把近乎透明的扫把，踩在心境之上，扫除点点尘埃。
呼～呼～
一粒尘埃怎么也清扫不掉之时，八重霁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来到日落之时。
结束工作之后，解开围裙，清洗双手，推门而出。
店中依旧热闹。
甚至还有一男一女和梅“拼桌”。
女的坐在梅的身边，男的坐在梅的对面，隐隐有把梅卡在位置里面的趋势。
梅见到八重霁，旋即跟着站起身子，“不好意思，我有些事情要跟朋友谈一谈。”
那一男一女目光闪烁，女的率先开口道：“这家店铺的老板是你男朋友吗？其实我们CLE偶像培养早就看中他了，能叫来一起聊聊吗？”
“抱歉，麻烦让一让。”梅的语气有些冷淡。
“哎呀～”娇小的女生一副闺蜜的模样，抓着梅的手就往下拽，热情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家都是朋友嘛～还是说，梅怕我把他抢走？”
梅对这种低级的激将法实在无语至极，这两人绝对是其他组织的。
现在只是单纯想引霁老板过来，然后再找寻机会。
八重霁果然走了过来，走到中间时，一杯咖啡很不“小心”地朝他泼来。
闪过。
有滑倒的，有在桌子下放监视器的，有拦路质问甜点不新鲜的···
八重霁全都视而不见，脚步没有任何停顿，一直走到靠窗的桌前。
“我们上去聊聊？”
“好！”梅点头。
“哎哟～老板的···”
梅身边的女子想要插话，八重霁的目光便看向她。
像是被巨力攥住脖颈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
女子双眼瞪大，瞳孔却缩成针眼大小，整个人瞬间陷入浑噩状态。
梅走了出来，四周有人目光闪动，藏在隐秘位置的武器刚想掏出，就被满脸笑容的爱衣按住肩膀。
“客人，想喝咖啡吃甜点的呢，还请坐着继续。想离开的话，也务必请先结账。”
。。。。。。
………………………………
第四十五章 跟我干如何？
电影中的特工、间谍等，大多具有艺术加工成分。
在满屋几乎都是同行的情况下，费尽心机吸引霁老板的注意力，从而以其它话题搭上话才是正事。
这是她们为数不多的机会。
自从东古国某部门接手了这家甜品店的运送货，甜品店中的四个人干脆连门都不出。
随着对死之律者的排查愈加深入，那位霁老板的危险等级也就愈高。
几乎所有线索，都指向那名能够掌控“剑气”的甜品店老板。
这些好不容易从东古国那里拿到“入场券”的特工们精心创造每一个有可能发生的邂逅···
然而她们发现自己没有机会！
尤其是在周围都是同行的情况下！
加上对东古国以及这位霁老板的顾忌，也就只能先上演些拙劣的技巧。
一些成功性更高，需要道具施展、场景安排的“邂逅”。不好意思，这里是东古国的地盘。
表演结束，没有一个人成功。
只留下一地狼藉，来自不同国家的精英们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那两名被爱衣按在座位的可怜孩子，肩膀疼得还没缓过劲，就被东古国的安全部门“请走”。
众人见怪不怪。
店中诡异的安静下来，大家或拿着手机、平板，将樱凛甜品店中所发生的一切汇报给身后的势力。
随着霁老板与梅博士上楼，许多人的注意力转移到那位“老板娘”身上。
具最新情报，霁老板虽然和爱衣有着青梅竹马的历程，但两人之间并不是情侣。
又有人观察了樱与梅。
‘果然，青梅是打不过天降系的！’
站在柜台后方的爱衣不在发呆，一副笑眯眯的模样，笑成月牙状的大眼睛来回扫视店内，每一个心里做好准备的精英，都不自觉低下头。
楼上。
八重霁的卧室。
床、柜子、书桌、椅子、电脑。
简洁至极，梅打量了两眼，也没在多看。
“我以为你房间的装修风格会比较特殊。”
八重霁随意坐在卧室里唯一的椅子上，指向铺叠整齐的床铺，“随便坐。”
“谢谢。”
梅坐在床沿，修长的双腿并拢，斜放在左边。
“和你一样，我也是个普通人，这种房间很正常。”八重霁接上之前的话题。
梅轻笑道：“我可没见到过能清除律者的普通人。”
“我也没见过中学就对量子领域研究如此之深的普通人。”
前脚掌微微用力，八重霁转向梅，翘起二郎腿，散漫十分，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剑道大成的宗师级人物。
相比于上次，梅明显轻松了许多，可能是把之前所有事情都给说清楚，此时也没什么负担。
研究经费？
那东西以后再说吧。
反正自己也没想过能将这位霁老板从东古国手中挖过来。
再说，逐火之蛾内部大国争权，暗地里内斗不止，人类能靠这种组织拯救吗？
在组织内三年，梅差不多也看明白了。
就比如这次，死之律者遭受两次崩坏裂变弹袭击，重伤垂死。
可经过计算，死之律者仍然有能力将分解精英部队。
先行者部队，其实都是炮灰，出发前说的好听，什么杀死律者，军功大把的有，待遇福利···
先行者部队···
因为自己的原因，凯文也在先行者部队里。
三年前，他们可不会把凯文放在炮灰部队里。
梅明白自己的价值。
如果没有他，凯文可能已经死了。
梅的目光放在八重霁那张柔和秀气的脸上，立马想到昨天对方拿掉自己眼镜的动作···
除了中学时期特别爱在自己身边彰显存在感的凯文，霁老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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