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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郁色-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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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影覆盖在头顶,落雪被尽数遮去,宁郁抬起头,就看到伞下那一双比冬夜还要深邃沉抑的眼,只是那其中,又有一些自己看不懂的神采,亦或者是感情。
“你还真是神出鬼没。”宁郁看着对方,又转过头来哈了一口气,白雾中,神色模糊,连同话里的情绪,也被模糊了一般。
他仿佛已经渐渐适应了这个世界,所以一开始那些还显得毛躁的样子,也渐渐消失。没有谁是一开始就能够在一个陌生环境中就能一下子适应的,即使是宁郁,也一样,他的不安,其实藏的连他自己都看不到。
而现在呆的时间久了,才习惯了一些。
毕骆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如果说,之前的宁郁还可以让他觉得和16岁少年相似的话,如今的他,就完全不像了。
“该回去了。”毕骆举着伞,只觉得此时此刻的宁郁让自己有些不一样,好像再用力一些,就能够握住那份真实。
看着毕骆一如既往的陈述句,已经有些习惯的宁郁撇了他一眼,穿着一身黑色大衣的毕骆面容深邃俊美,面无表情的样子显得更加的气势迫人。
化敌为友,这种事并不罕见,只是毕骆对他的态度,也未免过于古怪了点。
说是想和他交好,但他从来不会像覃尧秦烈他们一样总是出现在自己面前,但每当这种时候,这个人总是会出现,让人觉得他好像一直都在一样。
而这种说法,也有些暧昧了。
但对于毕骆总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宁郁也只能归类为巧合了。
事实上,毕骆只想和宁郁独处。
他不希望自己和宁郁相处的时候,还有多余的人在场,分散了宁郁的注意力,因为他知道,不管是谁,宁郁总不会把注意力第一个放在他身上。所以与其和别人争抢注意力,不如在每一次的独处中占据宁郁的所有注意力。
宁郁现在似乎也能够用平静的态度面对他的存在了,即使离亲昵还远的很。
两人并肩打着伞走在路上,后面一辆车静静的跟着,两个人静默无言。
毕骆从来不会像秦烈他们那样,在宁郁旁边拼命的找一些话题,大概因为如此,所以两个人之间相处时总是比较安静。
宁郁也有点习惯了他的这种方式,在学校里,毕骆很少会像其他人那样,聚集在一起,甚至也不会和王洋他们一样和自己频繁的走在一起,而当宁郁自己一个人得时候,这个又总是能够在他身边。
有时候,就会说着刚刚那样类似于关心的话。
明明是侵略性的野兽气息,却用着笨拙而温和的方式。
这大概就是,只属于毕骆的方式。
“宁郁,放假后我要回c国。”毕骆低沉的声音在宁郁耳边突然响起。
宁郁没有吭声,望着前方被路灯照亮的街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归处,覃尧,秦烈,王洋。毕骆,即使平时待在一起,也会匆匆的因为各种原因从他身旁不见,或许会回来,或许不会。
他们的家庭,他们的归处。
在这个世界就好像一个风筝的线,永远牵引着让他们。
他呢,一个占据了别人身躯的异世之人,张开手抓住的,也仅仅是一团空气。
更何况,他也从来不屑于去用力抓住什么。
手臂被牢牢抓住的动作,让宁郁停下来脚步,身旁高大俊美的少年微弯下身,沉沉的凝视着宁郁抬头看过来的双眼,半晌道:“宁郁,和我一起去c国。”
明明是专横霸道的陈述句,却又带着意外的温柔。
放假其实就意味着新年的到来,也意味的团聚,但少年的身世,注定他不可能在放假的时候同别人一样,回到家里有人等候。或许说,那个所谓的家,只是一个人住的住处。
光是想到这一点,就觉得没办法忍耐。
没有想到毕骆会认真的说出这样的话,宁郁愣了一会儿,才领悟到他话里的意思,他弯着眼,毕骆眼睛随之深沉:“你,在关心我?”
皱了皱眉,实际上宁郁是想说你在同情我之类的讽刺话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毕骆漆黑的眼中那一抹温和的色彩,却改了口。
这让宁郁多少有些懊恼。怎么搞的他好像很缺谁关心似的。
看出宁郁的纠结,毕骆松开手,淡淡的“嗯”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宁郁就是觉得自己看出了一丝得意。
“我不去。”宁郁转过头,回答道“虽然别人要过新年,但我还要接通告赚钱。”
又下意识的竖起自己的棱角,宁郁声音里带着微微的嘲讽之意:“我还要养活自己。”
比起在意那些多余的各种情感,他只能选择面包。
似乎能够预料他的回答,毕骆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他继续道:“那一天,我会来接你。”
那一天,指的是新年那一天。
宁郁无法自己的身体一震,就听到毕骆带着些微重量的话在他耳边响起。
“我来接你。”
宁郁看着毕骆,第一次觉得自己在这张脸上看不出东西,不是因为对方心思藏的太深自己看不到,而是因为自己看不懂。
或许毕骆没有遮掩的想让他明白自己的意思,但宁郁却觉得自己看不懂了。
那种莫名的,带着虔诚而执着的态度。
“。。。。”于是到了最后,宁郁也没有再回答毕骆的话。
回到宿舍后,宁郁洗澡睡到床上,手枕在脑后望着宿舍的天花板,脑袋里不由自主的浮现那一句话,根本不受控制的,在脑海里一遍遍的重复。
宁郁就这样怀着复杂的心情睡着了,而今晚他也做了一个兀长的梦,梦里面是许久不见的小学门口,他的视野也回到了那个小学的高度,于是人来人往间,小孩子的嬉笑声和大人的呼唤中,他要仰着头才能看清楚他们的动作,来接孩子回家的大人或是牵着自己孩子的手,或是将他们抱起,他们面容模糊,宁郁却能够感觉到那一份亲密和愉悦。却和宁郁划开了一道看不清的界限。
只有宁郁自己静静的站着,他感觉到自己看完了这些人,把视线定格在了街角。
宁郁知道自己是在做梦,所以这些场景,他非常熟悉,也非常明白,将视线定格在街角不动的自己,是在想什么,或者准确来说,是在期待着什么出现。
期待着什么呢?知晓这一切的宁郁无法操控梦里自己愚蠢的行为,只能在一边觉得可笑。
这个时候他的视角转换了,他看到了在放学门口那个执拗等待的小小身影,紧紧抿着唇,眼睛里还有微弱的光亮。
真蠢。原来我有这么蠢的时候。
宁郁觉得自己很想从这么蠢的回忆里醒过来,但梦境从来不是人为能控制的,于是他感觉到自己离那个身影越来越近,直到到他的面前,清楚的看到那眼睛里的执着。
他很想说:喂,别等了,没人会来接你。
对,没人会来,就算你等到傍晚,也不会有人记得他们开心时随口说出的一句承诺:儿子,今天我去接你。
宁郁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渐渐变得伤心的孩子:“别等了。没人会来接你。”
而那孩子仿佛突然感觉到他的存在一般,直直的朝他看过来,突然,一双大手将那个孩子抱了起来,低沉的声音响起:“我来接你了。”
那孩子欢欣雀跃,宁郁却震惊的看着对方那张脸。
忽然一切都消融了,孩子,学校,人群,只有那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宁郁眼前,冷厉的眉眼中有一丝温情,那只指骨分明的大手朝他伸过来。
“我会来接你。”
宁郁终于惊醒,看着已然是白天的宿舍,喘息了半天,却看到从楼梯那里爬上来的人,因为梦的缘故,宁郁的神色里难得的带了一丝惊疑不定。
这让毕骆皱紧了眉头,倾过身轻而易举的将手掌覆在宁郁的额头上,感觉到那烫人的温度,收回手道:“你发烧了。下来,我带你去看校医。”
兴许是还没从那个诡异的梦里回过神,宁郁定定的看着毕骆。
也许是宁郁的样子太过于异常,毕骆一手撑住旁边床的围栏,就想倾身过来,却被宁郁突然哑着嗓音呵斥:“别过来。”
毕骆停下动作:“宁郁,你需要看医生。”
宁郁这才感觉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所以呵斥了那一声后,就靠在那里喘着气。
苍白的肤色染上些许病态的红晕,他看着毕骆皱紧眉头的脸,闭上眼,想:真是见鬼了。
意识渐渐模糊,宁郁感觉到有一双有力的手臂将他抱起,却没有让他有过多的颠簸感。
最后的最后,宁郁想:啧,不是让你不要过来吗?
毕骆。你居然敢用公主抱。
………………………………
第45章 chapter45
“。。。。。”
看着校床前那两个不大对劲的人,宁郁有些心累的重新闭上眼睛。
哦,大概过程是秦烈不知道从哪里听到宁郁被毕骆一路抱过来,然后就炸了。
炸了?
炸了就炸了,病人不想关心这种东西。
所以就算秦烈和毕骆在那里的气氛有些蓄势待发的危险,宁郁也只是在醒过来的时候淡淡的扫了一眼,就毫不关心的移开了眼。
虽然他也很不喜欢被男人以公主抱的形式抱了一路,但总归还是毕骆帮了他,不然可能他就烧在宿舍不省人事了。
从104的嘤嘤嘤声中,宁郁知道自己烧的不低,但在104的嘤嘤嘤声中,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在缓缓地流动,让他觉得舒适了不少。
他觉得好多了,只是在别人看起来,他的情况有些糟糕。
本就偏白的肤色带着发烧带来的病态红晕,躺在那里输液,手背上青筋清晰可见,完全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看上去,甚至带了一种平时所看不到的羸弱,却动人的很。
虽然秦烈很不爽,但也知道安静的不吵闹打扰到病中的人,不过杀人的视线却不要钱的一直射向坐在那里看着宁郁的人,心里是止不住的狂躁。
毕骆,毕骆,又是毕骆。
如果说覃尧让秦烈不爽的话,那毕骆在宁郁身边就是实实在在的刺眼,甚至让他觉得棘手无比。
更让他在意的是,每一次看到宁郁和毕骆相处的模样,那种带着戒备又给予了平等看待的样子。
他知道,宁郁看自己总是像是在看一个孩子,虽然这样说有些奇怪,但是这确确实实是秦烈感觉到。而面对毕骆,宁郁却像对待和自己同辈分的人一样,即使带着些微的敌意,却也说明他把毕骆的存在放在了心上,不管到底是什么原因,这就是事实。
而他,如果不是死缠烂打,大概宁郁早就把他忘在脑后了。
其实秦烈最心塞的就是,他动不了毕骆,如果说覃尧根本不会让他觉得有威胁的话,那毕骆就是最大的那个威胁。
他的身份,注定不是秦烈想怎样就怎样了。
不过这并不妨碍秦烈每次看到毕骆后摆着一张臭脸,宁郁也许是因为别的理由有些防备毕骆,但秦烈却觉得他根本没去想过,毕骆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那双深绿色的瞳孔里,是和自己一样的的东西,却比自己更加有撕裂一切的危险性。
毕骆对于秦烈的视线不痛不痒,他现在的注意力都放在睡在那里的宁郁身上,专注无比。
“既然这样的话。明天的拍摄就。。。”秦烈忽然想到宁郁明天的通告,于是对宁郁说道,他正准备说推迟,就看到宁郁睁开了眼睛,睫毛下意识的颤了颤,接着看向自己说道:“不用。”
“明天,我能去。”宁郁说完这件事,看着秦烈瞬间难看的脸色,不由得轻笑出声:“我比你更清楚我的身体。”
“喂,宁郁。”秦烈觉得自己要被这固执的家伙气死了。
“明天就会退烧了。”看着秦烈急赤白脸的样子,瞥了他一眼,宁郁难得的解释了一句。
却不知道这一眼配上他此时此刻的样子,多容易让人心神沦陷。
带着些许朦胧的雾气,细长的眼角柔和而不再带有攻击性。
秦烈呼吸猛地一窒,然后掩饰般的转开头,脖子那里却开始烧红起来,就快要烧到脸上了。
他转的方向却不太好,正好是毕骆的方向,所以还没来得及收敛好自己的情绪,秦烈就看到了毕骆在用一种怎样的目光注视着宁郁。
或许和自己一样,又或许比自己更加的赤果直白,因为他不像秦烈转开了头,而是一直一直的,盯着宁郁。
就好像宁郁的所在,就是他的视线所落的终点。
那目光的重量,连秦烈这个旁观者,都感觉得到。
专注。深沉。
像是还在冰封的火焰,等待溶解的那一刻,燃烧发出炙热的样子。
秦烈觉得心慌的厉害,他很少有这种感觉,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个时候就是这样的感觉,强烈的让他的咽喉都干了。
毕骆,宁郁。宁郁,毕骆。
该死的,该死的。
这种感觉让秦烈急于想要爆发发泄,他在原地转了一圈,转身狠狠推开门离开了。
后来的秦烈想,也许就是这个时候,他就隐隐的感觉到,在那样存在的毕骆面前,他永远也无法更加近的触碰到宁郁了。
那个男人,从一开始,就用一种比他们所有人更加隐忍的感情一点一点的,织成一个大网,不动声色的,不容拒绝的将宁郁包裹起来,完全不可撼动的姿态。
毕骆,是远比他们任何人,都更加渴望着,宁郁的男人。
“他走了。”见宁郁望着门那边,坐着不动的毕骆站起身走过来,站在宁郁的床边。
“嗯,我看到了。”宁郁打了一个哈欠,随意道。104给他的治疗明显有不小的效果,不过不行,之前那些声望值给104的能量已经远远不够了,他需要走的更快一点,走的更高才行。
毕骆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并不喜欢和宁郁讨论太多关于别的男人的事,哦,女人也不想。
眸中闪过一丝不渝,毕骆弯下腰,阴影瞬间笼罩住宁郁。
见宁郁看着自己暗含警告的样子,本想伸手探少年温度的手掌停在半空,毕骆淡淡道:“你还没有退烧。”
“嗯?”宁郁懒懒的哼了一声,“所以?”
停住的手掌再次动作,抚上少年的发丝,连带着主人上半身倾身压下来的动作,将那隐隐的强势气息暴露无遗。
面无表情的看着毕骆离自己很近的脸,宁郁也同样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
“宁郁,明天,你不能去拍摄。”
不是不要,而是不能。
宁郁眯起眼:“凭什么?”
毕骆手指擦过宁郁的发丝间,残留在指尖的是一点细碎的发尾,他只是淡淡的重复道:“你还在发烧。拍摄的工作会让你的病情加重。”
“我说。”宁郁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有点词穷,而且根本不可能和毕骆解释104的存在。
但要这么容易妥协就不是他了,所以他冷着脸:“管你什么事?”
“毕骆,虽然我们是朋友,但还没有到你能干预我做什么的地步。”宁郁这话可以说很是不留情面了。
“还有,现在离我远一点,你的姿势让我很不舒服。”
不过对于宁郁的话,毕骆只是自然的眨了眨眼,潭水般的绿眸泛起一点的波动,他凝视着宁郁,微微退开一些,在宁郁下意识绷紧的背脊有些松懈下来时,突然一个逼近,额头轻贴在宁郁额头。
最后在宁郁刚抬起手的瞬间退开。
像是没感觉到宁郁开始暴走的气息,毕骆点了点头:“好像确实有些退了。”
“出去!”宁郁咬牙道。
真是够了。
继续没听到,毕骆拉过椅子坐下,手拍了拍被子,面无表情道:“睡吧,我要在这里。”
宁郁看着他,在心里计算着自己要是现在把毕骆压着打有几分胜算,但很快他就不算了,打不过,这个他已经很清楚了。
所以宁郁深吸了一口气,拉起被子背对着毕骆睡下。好不容易压制住了想暴揍毕骆的黑暗心情,就听到毕骆的声音。
“宁郁,你抱起来太轻了。”少年今天在他臂弯里的重量比上一次还要轻了一些。
“滚!!”大魔王终于忍不住爆粗。
毕骆不再吭声,看着那被子里背对自己的少年,嘴角掀起若有若无的弧度。
………………………………
第46章 chapter46
到了第二天,不管秦烈在那里多反对,宁郁换好衣服撇了他一眼,对于他的臭脸只是漫不经心的说了句:“这么不想去,你就呆在这别去了。”
说实话,他现在的通告不多,加上也没大牌到哪里去,一个人应付别人其实比带着秦烈这个□□方便多了。
秦烈站在那里,一张好看的脸蹦的老紧。
宁郁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虽然退烧了,但他现在还没那么舒服,连带着心情就有些萎靡,所以看着秦烈板着一张脸给他看,就觉得心下一阵烦躁。
所以拿起外套,也不再说话了,就径直往外面走。
“宁郁!”秦烈握紧拳头,恼火的喊了一声。看着那个人根本不管自己,满不在乎的往外走,感觉自己真是从来没这么窝火过,他这都是为了谁啊!他是当他秦烈谁的闲事都会管吗?
见自己的话根本没用,宁郁走的越来越远,秦烈狠狠一踢地,还是跟了上去。
宁郁刚坐上车,正准备叫司机开车,就听到车门被打开的声音,一个身影很快的坐进来,接着狠狠的甩上了门。
巨大的关门声把司机吓了一跳,颤颤巍巍的扭回头看着两人。
宁郁斜眼看了眼抱胸坐着的熊孩子,微不可见的哼笑了一声,然后对正望着后面的司机大叔点了点头:“走吧。”
到了拍摄现场,不意外的看到乔恩摆弄着设备的样子,算上上一次,这是他们第二次合作,而且乔恩也确实如他所说,想要和宁郁长期合作。
一般的新人的话,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和风尚合作两次,这就足以说明了宁郁的特别了。
当然,这种特别落到秦烈的眼里,就不那么单纯。
大少爷来到以后站在那里,眼神像是刀子一样的不停射向正和宁郁说话的乔恩身上,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个笑的一脸灿烂的金毛外国男人看宁郁的眼神很刺眼!
“宁,真的太神奇了,为什么秦少爷会做。嗯,你的助理?”乔恩感觉到秦烈杀人的视线,有些尴尬。
这少爷根本不是来当助理,是来当杀神的吧?
“不知道,大概是小孩子心血来潮吧。”宁郁不怎么在意的笑了笑。
乔恩看着他,心下一阵感叹。
宁郁就像一个蓄势待发,还未出鞘的宝剑,如今那种锋利而内敛的味道,从他的眉眼间,笑容里,总是不露声色的流露出来。
“好了,我们开始拍摄吧,希望今天你像那天一样给我带来新的惊喜。”乔恩眨了眨眼,他长得也不差,电力还是十足的。
不远处的秦烈心里却是:妈的一个大男人你眨什么眼卖什么萌,你眼睛抽筋了啊!恶心!恶俗!
今天是室外拍摄,露天的天台,有些破旧灰败的模样,冬季的天空虽然没有下雪,却也也没有什么大的阳光,这样看过去,整个场景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宵寂。
几个铁架子摆在那里作为一会儿拍摄要用的的道具之一,秦烈走过去往微仰头看了看,这就是等下宁郁要上去坐着的道具?架子上交错的平杆不粗不细,离地面还有些距离,如果不稳掉下来的话,也会受伤的。
秦烈抿着嘴站在那里,其他人都不敢上前去,看着这少爷一脸严肃的看着道具,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不过,没过多久,众人就知道他要干嘛了。
一直沉默的秦二眉眼突然一凌,抬脚突然狠狠的踹了一脚那个铁架似的道具,这个大道具因为这巨大的冲击微微摇摇晃晃了一下。
这一细微的摇晃让秦烈的脸色瞬间难看了好几倍。
那一脚的声音实在太大,所有人都被吓的站在那里,呆呆的望着秦烈慢慢放下脚,看着他转过来用阴霾狠捩的眼神扫过,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妈呀,这少爷又抽哪一门子的风?宁郁去下面换衣服了,现在可没人能制住这尊煞神啊。
接着就听到秦烈一声怒吼:“谁搞的这破玩意儿,这东西稳吗?踹了一脚就晃,等下人还要坐上去拍,安全性这么差,摔人了你们负责的起吗?啊?”
工作人都颤巍巍的互相对视一眼,没人敢站出来。
秦烈看他们那个样子就来气:“马上换掉!换!”
乔恩摸了摸汗,上前来却是不紧不慢的解释:“二少,这个安全性是有保障的,之前我们也用过,没有出过问题,至于会晃。。。”
他扯出一个非常无奈的笑:“只能说二少你的脚力实在惊人。何况我们也没时间再换一个道具了。”
秦烈眉一挑,正想说什么,就听身后传来宁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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