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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郁色-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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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宁郁冷淡的应了一声,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等他们开口,就已经自己往宿舍那里走了。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背对着他们,声音还是没带几分温度:“谢了。”

    虽然他并不觉得今晚他需要谢谢谁,但宁郁却不想欠别人的人情,即使只是为了他而赶来这个举动。

    他自顾自的说完,就继续往前走了。

    王洋等人对视一眼,眼里的情绪都显得十分复杂。

    陈西辰第一个追上去,一副想扶又怕宁郁拒绝的样子,紧张兮兮的望着宁郁的样子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摔倒一样。

    王洋和毕骆慢慢的跟在后面,觉得如果不是伤都是在宁郁身上,看陈西辰那纠成一团的脸,别人还以为今晚被打的是他呢。

    如宁郁所料,今晚的事儿果然像是石沉大海一样,没有一点波澜。但他并不意外,也一点也不觉得生气。

    学校完全不知道,他们都没有惩罚,这才好啊。

    因为这样,他才可以自己亲手的,好好的收拾他们啊。

    第二天早上食堂,宁郁和王洋等人走过秦烈一群人的桌旁。他脸上贴着几个胶布,一路上都让人忍不住朝他投去八卦的目光,所以当他这样堂而皇之的从秦烈旁边过去时,秦烈不可避免的把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

    而这一次,他看到了宁郁的回视和一个讥诮的笑,秦烈愣了一下。

    因为他有一种感觉,宁郁仿佛就是等在他看向他的这个时候。

    因为他下一秒就收回了目光,像是看了垃圾一样厌恶的转开了视线。这是宁郁第一次,毫不遮掩的表现出对他强烈的反感。

    不是喜爱,也不是躲避,更不是无视。

    而秦烈却只想到宁郁刚刚那等待他目光后的眼神,带着尖锐的敌意,却让那双过于阴沉妖异的眼显得格外璀璨灼目。

    第一次,心里因为宁郁这个人,而产生一种强烈的波动。

    也是第一次,有人的眼神让秦烈觉得,居然可以漂亮成那个样子。

    秦烈突然有种感觉,似乎这才该是宁郁的样子,似乎这才是那个人该有的眼神。

    不是无所谓的退让,不是收敛锋芒的平静,而是这样,不加掩饰的满是棱角的样子。
………………………………

第21章 chapter21

    “哟。小尧,来啦,现在怎么样?”听到人已经到了,覃棠就暂时放下了手头的工作过来了。

    刚走进舞蹈室,覃棠就看到准时陪宁郁出现在工作室的覃尧。

    因为资金有限,她现在这个工作室的场地是那种曾经用来办公的办公楼楼,总共有三层,完全的装修一新过后,看起来其实比一般的经纪公司还要好上许多。

    而三楼就是她工作室艺人练习的地方,现在宁郁作为工作室第一位预备新人,现在就正在舞蹈练习室被他的形体老师进行评价。

    而看着男性形体老师围着宁郁转来转去,那一副双眼放光满意的恨不得扑上去的样子,就知道他对宁郁的态度了。

    这明明是一件好事的,但看着覃尧紧皱的眉头,覃棠有些奇怪,她朝宁郁那边看过去,这一次透过镜子看到了宁郁脸上的痕迹,顿时脸上的笑容微敛,她道:“小尧,这,宁郁脸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

    她的话一问出口,就看到覃尧本来就不怎么样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他沉默了半天,终于才吐出一句:“秦家二少。”

    听到这四个字,覃棠的表情也变了变,她当然知道秦家秦哪个秦家。她也听出覃尧的意思,这个伤,是那个秦家那个小少爷造成的?

    “怎么回事?宁郁怎么会得罪他呢?”

    那个秦家啊,如果是这样,还真是不好办。覃棠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朝宁郁看过去,眼里闪过一抹深思。

    覃尧回过神,看到覃棠的表情,心里不由得一紧,知道她在思考宁郁如果真的得罪了秦家,她该不该继续培养他。毕竟,那可是在a市数一数二的权贵之一,为了一个还未出道的艺人而去得罪秦家,未免不值得。

    覃尧愤怒,可是一想到自己如今根本做不了什么,手忍不住紧紧握成拳头。

    覃棠一看他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那么,宁郁到底是因为什么和那位有了过节?”

    “宁郁,曾经喜欢过他。”覃尧似乎极为讨厌说出这个事实,说完以后眼里那种深深的反感非常明显:“况且听说他又讨厌同性恋,大概是因为这样所以一直针对宁郁。他手下那群人大概是为了讨好他,所以一直找宁郁麻烦。”

    覃棠愣了愣,她想了很多理由,却没有想到是这么一个纯情的理由,这些少年人啊。

    她忍不住笑了出声,看着宁郁冷淡的望过来,贴着创可贴的脸上,艳红的唇角有一个已经结疤的小伤口。

    这种样子,就像一件精致无缺的艺术品有了一点缺陷,却仿佛别有一番吸引人的力量。就像一大滩沉郁的颜色,霸占你视线里所有的色彩,深邃到让人在也注视不到其他。

    甚至可以说,宁郁本身的存在,就是吸引着别人的。就算是他冷着脸,就算是他口气恶劣,也照样有人会愿意被他吸引,为他着迷义无反顾。

    大约这就是别人无法复制的,属于宁郁的色彩吧。

    简直难以想象宁郁这样一个人去喜欢秦烈会是一种什么样子。

    而被那双眼睛满含爱意的注视着。。。。外貌协会的会长覃棠脑补了一下画面,觉得秦烈真是暴敛天物,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不过感情这种事本来就是个人的私事,别人也不好做过多的评价。

    但这么恶劣的对待自己的暗恋者,秦家二少确实如传闻那样脾气不好啊,一点也不会怜香惜玉呢。

    不过也是,那样有钱有权的人,想要什么人没有,对于别人的感情,又怎么会轻易的产生多少柔软的心思呢。

    想到这里,女性天生带有的感性让覃棠忍不住对宁郁怀有一种怜惜之情。那是对于感情里处于弱势者的怜惜。

    “你不要脑补了,宁郁已经不喜欢他了。”覃尧冷冰冰打断覃棠的想法。

    他不喜欢任何人把宁郁当成感情里的小可怜,就算是善意的怜惜同情也不行。

    因为在他眼里宁郁是那么骄傲灼目的存在,那种对弱者的怜惜,简直就像是亵渎了宁郁这个人。

    “好好好,我知道了。”覃棠无奈的摊手,对于表弟那护犊子的心态十分理解,毕竟他们家护短的毛病实在是每个人都有。

    讨饶后,覃棠又认真道:“不过小尧你要知道,宁郁他现在不能和秦家对上,所以,能解决的话,还是让他和秦二少解决吧。”

    覃尧没有说话,只是他也明白覃棠这话的意思。

    而覃棠之后走过去和宁郁交谈的过程中,也不可避免的提起了这个话题。

    覃尧听着覃棠带着深意和暗示的话,还有宁郁不带几分真实笑意的眼,心里越发的难受起来,有一个模糊的念头在心里悄然滋生,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要宁郁再也不需要对任何人弯腰低头。他要这个人,再也不用为别人的事而做出这幅忍让样子。

    “我知道。”听出覃棠的意思后,宁郁是这样回答她的。

    他看上去并不恼怒,脸色淡淡显得很懂事的样子:“这件事我会好好解决,那位,大概也只是无聊,也应该只会在校园里找我的麻烦而已。”

    这样说着的宁郁,心里却在冷笑。

    是,他会好好解决的,好好和那群乳臭未干的混蛋小子解决。

    不过就算解决不了,覃棠因此放弃他,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关系,他从来不会只把希望放在一个地方。

    因为这件事,覃棠对签下宁郁的态度开始有所保留,今天并没有和宁郁签下那份她连夜让人赶制出来的合约,对于宁郁,她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了。

    会做生意的人总有明哲保身的机灵,宁郁还是很理解覃棠的行为的,只不过这笔账,注定一样要记在秦烈身上了。

    宁郁不动声色的眯了眯眼。

    而离开覃棠那里之后,宁郁对着神色一直很难看的覃尧道:“你不用担心。”

    “我会把这件事好好解决的。”

    这样说完,宁郁就把刚刚在舞蹈室脱下的外套穿上,而下一秒,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的覃尧,奇怪他停下动作后脸上慢慢浮现的那抹带着深意的笑。

    而宁郁似乎并不是看着他。

    覃尧顺着宁郁的视线看过去,愣住了。

    他们几步开外的地方正停着一辆鲜红的刺目的跑车,在太阳下连同他的主人一样闪烁着热烈的光彩,灼伤人的眼球。

    而倚在车门上面正望着宁郁,冷着一张脸,全身上下散发着“谁惹我必死”嚣张气息的车主人,不是秦家二少秦烈又是谁?

    而相比于吃惊的覃尧,宁郁对于秦烈的出现似乎并不意外,他让覃尧自己在原地等自己,就迈开步子朝秦烈走过去。

    这位自尊心强到不行的小少爷,脾气和忍耐力似乎真的不怎么样,只不过,这次他是要自己亲自来上阵了?是因为今天早上自己的挑衅么。

    一边走,宁郁脑袋里一边飞快的闪过这些念头,脸色却没有什么变化,走到秦烈面前时,眼神里却不可避免的染上几分厌烦。

    他只比秦烈的低上那么一点,可是旁人看过去,宁郁的气势却不曾弱下几分。

    秦烈似乎也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变化后的宁郁。

    他略带慵懒的站在自己面前,整个人在这样的距离下清晰的呈现在自己面前,即使脸上有伤,却依然有种惊心动魄的美,就好像一副古世纪里的画活生生的展现在人的眼前,从他身上延伸出来的气息冰冷又克制,唯有那双细长眼里,有着淡到难以察觉的不屑,像是点亮了这幅过于冰冷精致的画的唯一生动的情绪。

    秦烈突然的笑了,下一秒他却脸色一变扯住宁郁的手臂反身将他压在车门上,嘴角的弧度恶劣无比:“宁郁,你什么意思?”

    “疯子。”宁郁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眉心紧拧,甩了甩被秦烈压在车门上的手臂,就把秦烈的手甩了开去。

    秦烈顺势松开手直起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的伤,是冯育海他们做的?”

    靠在车门上也没有起来,听他提起这件事,宁郁挑起一边的嘴角,他觉得简直要给秦烈的演技鼓掌了,这幅明知故问的样子实在太自然了:“他们?难道不该是你们吗?”

    秦烈的脾气本来就不好,听到宁郁带着讽刺的话心头瞬间就燃起了火苗,还有一丝连他也不甚明白的被冤枉的委屈感,他盯着对方那张脸,一字一句道:“你认为,是我叫他们去对付你的?”

    宁郁察觉到那一点情绪,心里闪过一丝犹疑,即便如此,他的口气依旧没有软下半分:“难道你要说,他们的所作所为,和你没半点关系?他们找我麻烦。。。”说到这里,宁郁脸色渐渐冷凝:“不是因为你?”

    宁郁的话才一说完,就感觉到一阵拳风从自己脸边堪堪擦过,下一秒,宁郁只觉得车门因秦烈的这一拳剧烈的震动了一下,足以见秦烈看上去虽然和宁郁差不多的身材,身手却绝对不差。

    而被宁郁的态度激的暴起的秦烈在最后一秒,对上宁郁那双眼,下意识的躲开了宁郁那张带伤的脸。

    “是因为我。”秦烈面无表情的收回了手,他不会否认这个事实。

    不过在宁郁那次表示不会喜欢他纠缠他的过后,他就没有想法要再去找他麻烦了,他还没有无聊到那种程度,只不过,他不想对宁郁解释这些。

    也许也是看着宁郁对他毫无感情的眼睛,秦烈知道自己即使说出来,对方也不可能会信。

    想到这里,秦烈忽然笑的一脸邪气四溢:“如果想要报复的话,明天篮球场上两班的对决上来吧。”

    是了,他为什么要对宁郁解释,仅仅因为他不一样了?哈。秦烈觉得自己脑子今天绝对是发热不正常了,仅仅是因为那个漂亮的眼神,居然就跑来和宁郁说这些。

    想到这里,秦烈冲宁郁比了个手势,转身上车,车在发动后疾驰而去。

    宁郁站在原地,想着秦烈刚刚的话,覃尧走过来焦急的询问也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曲起修长的食指抵在唇畔那里,掩去那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虽然他一直讨厌和别人有肢体接触,但这种可以仗着正当的理由而收拾“蠢货们”的好事。。。。秦烈还真是给了他一个既不用使用暴力又让他出气的好机会啊。

    那一双细长的眼里,闪烁的是微冷的笑意。

    两班的对决篮球赛?

    篮球么。。。

    呵,确实是一项不错的“热血”体育运动啊。
………………………………

第22章 chapter22

    听了秦烈的话后,大概是对明天篮球赛的结果很有把握,总之104能够感觉到宁郁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呈现负值的心情指数,已经明显回升了不少。

    事实上,104发觉其实宁郁开心的时候很少,他大概是对一切都抱着一种不在乎到无聊的态度,所以很少会露出愉快的样子。

    就连一个纯粹的愉快笑容,也很少。

    而一开始这样的宁郁让104是有些苦手的,作为一个“让自己绑定宿主成功完成任务成为一个人生赢家”的系统,它的终极目标就是让宁郁学业到事业都biulingbiuling的一路闪瞎别人的眼睛。

    但如果宿主没有那个yu望,那作为强制性设定,也就是绑定后绝对无法解除也无法更改任务的系统也会感到沮丧的,特别是那个宿主在很多时候根本表现的并不需要它,他只会选择自己解决。

    好在宁郁似乎也渐渐的信任它,不再那么排斥它。但是104明白,宁郁还远远没有达到把自己的渴望放到104身上的程度。

    它就像是他忠诚的管家,自己竭尽全力的想为主人做些什么,但主人更多时候却只是和它说说话,而不是认为它可靠。

    而因为宁郁做什么都慢吞吞的一点也不积极,它所收到能量也少的可怜,以至于很多功能都无法开启,当然无法给宁郁帮助,目前也就是宁郁救了几次人而积攒的感谢值来帮助宁郁短短时间面容改造。

    而且在宁郁遭遇它所不能阻止的外界伤害时,它更是束手无策,因为它毕竟不是一个逆天的系统,很多事情它也没办法插手。

    再等等吧。104在心里默默的给自己打气,它再积攒一些能量,就可以出现在宁郁面前了,那样的话,情况就会不一样了。

    正当它这样想着,突然就听到宁郁问它:【104,你有办法在我脑内进行模拟篮球实战吗?】

    104一愣,然后笑了,因为它的宿主终于需要它了。

    【当然。只是你要知道可能过度强化的训练也会让你明天的精力有所下降。】它这样对它的宿主说道【不过,我相信你可以的。】话里全是自信。

    而宁郁之所以会对104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虽然对自己的球技很有信心,但也是这么久没有练了,手生也是一定的,而他要的,是百分百的把握碾压那群小子。

    王洋其他的不说,对宁郁起码有个评价绝对是贴切的,宁郁这个人啊,绝对是锱铢必较的典型案例。

    别人若是踩到他的底线,他是绝对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的。

    当年学生生涯的时候,宁郁也是中二过的,毕竟从小到大家里那两个总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从小到大没有人关心过他成绩,好没有人会夸他几句,坏也不会有人骂他,久而久之,他也就对学习根本不上心。

    学习上不上心,他又不愿意回家,所以他的课外活动自然没有少过,逃课打架,喝酒泡吧,除了不在异性关系方面乱来,他那个时候算是把不良少年该做的做了一个遍。但他也青春过,也有活力过,所以也有喜爱的运动,而且因为那个时候,他唯一一个信任交好的朋友非常喜爱篮球,成天在耳边嚷嚷着自己要入国家队,他对这个运动也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不过那段时光里,他一开始也不过是陪那个篮球主力的朋友天天练球,当对方的陪练,倒还没有真的很上心。

    但直到他的“好友”和他第一次在一起的女友搞在一起,他才真正的有在这个运动上下了苦功。

    那个时候的想法虽然中二倒也是宁郁少年时期最真实,也最为痛苦的真挚感受。

    既然毁了他对这个世界最后的信任,一下子打碎了他对两种感情的投注的认真,那么,那就用你最引以为傲的,最喜爱东西来赔偿好了,这在当时宁郁看来,是最公平不过的了。

    就这样,他为了压制那个以篮球为骄傲的“好友”,转校加入另一个学校的校队,疯了一样将精力放在篮球上,那种疯狂的劲头全都是为了之后能够一路在篮球比赛里碾压那人,致他崩溃绝望,他要在他擅长的领域,狠狠的踩碎他的骄傲。

    既然是他让他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恶心到极点,那他就让他对他曾经所喜爱的东西惧怕,让他看到篮球就想起他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而想起这些失败,就牢牢的记住,名叫宁郁的人带给他的那份“绝望”。

    正因为这一场又一场的胜利,宁郁那时的风头甚至盖过了一些年轻的职业运动员。

    只不过,他在那年最后决赛里在最后一分钟盖掉那人的投篮并转身进球后,看着结束时对方在自己这边的欢呼声中,双眼无神的跪坐在地上时,宁郁就没有再参加过篮球比赛了。

    而他还尤记得当时他走到对方面前,拿着奖杯居高临下的对对方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喜欢的东西被我拿走了。”

    “可是你知道,这种东西我根本不稀罕。”那个时候他这样说着,不屑又倨傲的口吻,然后便在那人面前,毫不犹豫的把奖杯随手往旁边重重一丢摔到地上,水晶的奖杯碎成一地,晶莹的十分好看。

    然后宁郁就在满场的哗然中,冷漠着一双眼,看着他的前女友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搂住那人大骂自己“冷血”“神经病”。他就那样看着他们跪坐在地上却一副受害者不依不饶的痛恨样子。

    隔在他们三人中间的,是那个支离破碎的水晶奖杯,就像预示着,他们之间再也无法修补。

    他突然就笑了。

    而他被他们拿走的东西,何尝不是像这个奖杯一样呢。他们之间破碎的东西,又何止是这个奖杯?

    真是可笑啊。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宁郁感到荒诞的可笑。

    他做错了吗?不,他才不会去想这种问题。

    他只知道,既然拿走了他的信任和感情却又肆意践踏,那就拿别的重要东西来补偿好了!

    而那一场篮球赛,很多现场的观众甚至看过视频的怕是直到很久都一直记得,那个带领队伍一路如同黑马一般闯进决赛成为冠军,在赛场上一次又一次惊艳了大家的少年队长,面容精致气质卓越,一度成为时下年轻人追捧的篮球男神。

    这样一个天之骄子,却在胜利后的整场欢呼中,在对手面前毫不犹豫的摔碎了那个代表荣耀的奖杯。他在满场的喧嚣中笑的肆无忌惮,却像流了泪一样的悲伤。

    明明是一场少年得志的辉煌,结尾却荒谬的让人莫名。

    这一切的记忆,是宁郁在睡梦中进行篮球比赛中,104模拟出他经历过得最成功的一场比赛时再次重复了一遍的场景。

    104本意是想让宁郁回顾观望自己经历的比赛,然后再练习更有感觉,结果却看到了这个。

    虽然他了解宁郁经历的一切,但这么清晰的回放在它眼前,却是头一次,少年宁郁青涩却狠辣,可是让104怔楞的却是他那个时候的笑容。

    无人理解我,无人靠近我,所以无人值得信任,我也再不需要这些虚假的东西。

    它分明从那时宁郁的笑容里,读出这种意思。

    脑内模拟的场景里,方才回放的一切已经消失,虚拟的空旷的篮球场上一片寂静,只剩下104作为光球的形象在半空中漂浮着,它看着宁郁拿着篮球一脸淡漠的样子,似乎对那些属于他的过去毫无触动的开口:“嗯,我有点头绪了。可以开始训练了。”

    104沉默着开启了训练模式,然后就漂浮在一边,看着宁郁在篮球场上运动起来的身影,它光球上环绕的光明显暗淡了几分。

    它知道,也正是那场比赛后,宁郁身心俱疲的回到家,等待他的却是空荡荡的家和一份成功的离婚协议还有父母留的生活费。本就一直吵闹却冰冷的家,没有吵闹,就只剩下冰冷了。

    少年宁郁坐在沙发上拿着那份离婚协议书,只觉得明明那两个才离开没多久,但整个家却已经没有了一丝人气,十分冰冷,冰冷的让他觉得呼出的气都要结冰了一样,吸入的气也好像冰冻了他的五脏六腑。

    等他回过神,才发现他已经将那份离婚协议撕了个粉碎,满地的碎屑,再也看不清上面那几个刺目的大字。可是宁郁知道,那改变不了任何事实。

    从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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