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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怪大师-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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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地方,可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
“一千年了,你还没想明白?”欧阳柳相讽刺的笑着,“要怪,只能怪你姓顾。要怪,只能怪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你一开始就是冲着顾家来的?为什么是顾家?你到底对顾家做了什么?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如果你不是顾家的人,我会找上你?呵呵,傻丫头,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很特别,能够独得我的青睐吧?”欧阳柳相笑着,为顾若眉的愚蠢,或者是世上女人共有的愚蠢,“至于为什么是顾家,因为那个时候,顾家最不堪一击,也是最容易被掌控的。呵呵,至于我对顾家做了什么,你不是都知道了吗?我让顾家人成了远古异兽们的寄主,借助你顾家人的躯体,让远古异兽重生了。至于,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嘛,暂时还不能告诉你。”说完,欧阳柳相再次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带着嘲讽和睥睨一切的张狂。
“欧阳柳相,我要杀了你!”顾若眉怒极,实力爆发,浑身瞬间被黑气笼罩。可是,没等她有所动作,欧阳柳相已经来到她面前,低头对着她扬起一个迷人的微笑,下一刻,便一掌将她整个击飞出去。
顾若眉远远的跌在地上,惊恐于欧阳柳相的实力,一时愣住了。以怨灵的身份重生本就得天独厚,加上她千年来从不间断的修炼,她的实力早已超出天级,足以与仙级匹敌。她以为,就算不是欧阳柳相的对手,她也能与他周旋一二,就算不能玉石俱焚,也要让他身受重伤。可是,他的实力却远远超出了她的预估。她狠狠的瞪着他,她不甘心,不甘心。
“你知道吗?不管是一千年以前,还是一千年以后,我要杀你,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欧阳柳相迎着风慢慢的朝她走来,火红的衣衫乌黑的长发随风飘舞着,配上他绝美的笑颜,妖异美艳得不可方物。
这一刻,顾若眉仿佛又回到了初遇他的那一天,漫天飞雪中,他也是这样笑意盈盈的朝着她款步而来。已经没有眼皮,只剩下两个窟窿的眼睛,突然留下一行清泪。她居然还能为他流泪!鬼使神差的,她居然开口问道:“你爱过我吗?”
“没有。”毫无犹豫的回答,让顾若眉彻底心如死灰,可是欧阳柳相清冷的声音却继续传来。“如果你没有发现我对顾家所做的一切,我不介意让你平淡幸福的度过一生,毕竟,我并不讨厌你。”是啊,像她那样单纯美丽的女子,不矫揉造作,不盛气凌人,是人都不会讨厌。
“杀了我。”她闭上眼睛,平静的说出求死的话来。一千年前,因为不甘、因为执着、因为爱、因为恨,她死而复生,虽然是以怨灵的方式,但终究是因为太多的割舍不下,才让她留在这个世间。可现在,她什么都不想追究了。怪只怪,她不该遇到他。
“不,我突然改变主意,不想让你死了。”欧阳柳相走到她面前,运转灵力,双手结印,一道淡淡的白光笼罩在顾若眉残破扭曲的躯体上。
不过片刻的功夫,顾若眉只感觉浑身上下涌起一种酥麻疼痒兼而有之的怪异感觉。等那感觉消失的时候,她惊恐的睁开眼,抬起手,入目的是一双纤白如葱的嫩手。她颤抖着抬手去摸自己的脸,嫩滑的肌肤,挺翘的鼻梁,眉毛、嘴唇、耳朵、头发……全都回来了,犹如她从未失去过一般。
欧阳柳相将一面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来的镜子递到她面前,映出她完美无缺的脸,脸上全是震惊、错愕,以及失而复得的喜悦。她使劲的拉扯着自己的脸颊,撤不掉、撕不烂,这就是她原原本本的面容,没有丝毫的作伪。
她慢慢平复下来,将目光落在了欧阳柳相脸上,冷冷的问道:“这算什么?补偿?诱惑?还是准备将我二次利用?”
“都不是。”欧阳柳相在她对面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深邃的目光带着强大的自信与不可一世的嚣张。“正如我之前所说的,不管是一千年以前,还是一千年以后,我要杀你,都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所以,我要你活着站在身边,看着我实施我谋划了千万年的计划,顺便解答你之前那个我没有回答的问题。”
没有回答的问题?――他为什么要借顾家让远古异兽复活?总有一天,他会让她知道,而这一天,似乎不远了。
顾若眉平静的从地上站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会睁大眼睛看着。”
欧阳柳相也看着她,神思却已经飘远。过了良久,他突然问:“祈儿呢?”
“祈儿?”
“就是我派出去解决你的那个小姑娘。”
“应该在门外吧。”如果不是她将她带到这儿来,她还找不到欧阳柳相。说完这话,顾若眉有些愕然,她竟然可以这么快就以旁观者的态度和欧阳柳相对话。原来,心境变了,一切都会随之改变。
欧阳柳相站起身,出门,穿过庭院,打开厚重的实木门,陆祈虚弱的坐在地上,全身斜靠在墙上,额头上还有尚未干涸的血迹。见到打开门的欧阳柳相,她虚弱的笑了笑,怯怯的说:“三叔,我没有完成任务,你处罚我吧。”
眼前的欧阳柳相跟丁相柳可以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可陆祈依然一眼就认定了他就是她的三叔。她没有完成任务,还弄丢了小可爱。三叔会怎么处罚她?以前那些人都被三叔派人带走了,然后就再也没回来。三叔也会让她消失吗?
说来也怪陆祈太倒霉,或者说顾若眉太难缠,陆祈带着凿齿跟顾若眉周旋了这长时间,始终无法干掉顾若眉,反而舔了不少伤。她后来想要甩掉顾若眉,可又老是甩掉。双方就这样僵持着。直到这几天,她突然感觉体内的灵力在莫名其妙的流失,却又找不到原因,更没有办法阻止。终于,在她完全失去灵力的时候,凿齿不再听她的使唤,自发回到主人身边。而她从凿齿身上摔下来,受了伤,却依然坚挺着找了回来,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敲门,就连靠近这扇大门,她都是用爬的。
欧阳柳相只看了一眼陆祈,便转身往回走。这时,两个身影凭空冒出来,一左一右架起陆祈。“丢远点儿。”欧阳柳相冰冷的说。两个身影应声,带着陆祈消失在夜空。
………………………………
第54章 半路捡来的
颜渊接到家里的电话,心里有些着急,更多的是疑惑。按照这一病症的蔓延态势,应该是从实力较低的开始爆发,逐渐向高等级的扩散。目前阶段,大部分还只是凡级实力,灵级的也只是初中级实力的。顔少已经是地级初期实力,为什么会提前病发?而之前看陆苍的表现,虽然他极力隐藏,他还是发泄了一些端倪。陆苍可是天级实力!为什么他和顔少会提前病发?尤其是陆苍……
颜渊一边开车,一边思考着心中这些疑问。时至深夜,路上来往的车辆不多。突然,路灯昏暗的光线下,陆苍看到前面马路中间横梗着一个人。
他把车停在那人几米远处,下车谨慎的走上前,叫了两声,没反应,这才小心翼翼的把人反过来。是个十**岁的少女,长得十分甜美可爱,可此刻面无血色,额头上还有干涸的血迹,身上倒是没什么伤。也不知道怎么会躺在大马路上的。
颜渊并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可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本来打算拨打120,等救护车来把人带走的,可是那个少女却微微的睁了睁眼,迷蒙的眼睛望着他,叫了一声:“三叔,别丢下我。”
颜渊瞬间被击中心脏,这样一个软萌可爱的少女,尤其是仔细看,她眉目间还有几分像陆夏。颜渊被心中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忙把少女抱起来,准备亲自送去医院。可是当他准备把她放在汽车后座的时候,她却死命的抓着他的衣角不撒手。他试了几次,让她把手松开,她却始终不肯松手。无奈之下,他只得把她放在副驾座。
到了医院,检查、上药、打吊瓶,一应事宜,那少女都昏昏沉沉的,可始终没把手从他衣角上松开。好在医生说她伤势并不严重,只是摔到了头,不知道会不会有脑淤血什么的,最好留下来观察一下,第二天打个ct。
颜渊一心记挂这顔少,可这女孩儿又口口声声叫着他三叔不撒手,不得已,颜渊只得带着她一起回家。
“三叔,别丢下我!”
少女一直昏昏沉沉的,嘴里翻来覆去的念叨着这句话。稍微睡一下,就会惊醒,惊醒后第一件事就去看颜渊在不在,然后下意识的去抓他的衣角,待她牢牢抓住他衣角后,又不支的眯一下。短短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她竟然如此反复了四次。
到了颜家老宅,颜渊将她从车上抱下来,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头往他怀里钻了钻,安心的闭上眼睛睡过去。
来开门的周嫂看到他怀里报这个人,惊奇的问:“小渊,这女娃是谁啊?”周嫂和丈夫都是颜老爷子手下的老人,颜老爷子不管事以后,老两口也跟着退下来,在老宅子里给老爷子做个伴,周嫂也顺便兼了一部分保姆的工作。但是颜家的人没人真的把她当下人。
“回来的路上捡的。”颜渊挑了挑眉毛,做出一个坏笑的表情。
“哎哟,你不会……”周嫂大惊失色,一巴掌拍在颜渊后背上,差点没给他拍了个跟头。“你不会老毛病犯了吧?这女娃看起来才多大点年纪啊,你也下的去手?”
这就叫自作孽吧?明知道自己前科累累,还逗周嫂干嘛。颜渊无奈的叹了口气,苦着脸,解释道:“周嫂,这真的,只是,我在回来的路上捡的。”他刻意加强了“真的”和“只是”的语气。
“臭小子,那你干嘛不好好说话?”周嫂又是好笑又是好气的一巴掌再次拍在他背上。
颜渊无奈的耷拉下头,如果他早知道解释了还要挨一巴掌,他连解释都省了。周嫂可不是普通人,她这两巴掌下来,他背心都隐隐发麻了。
“周嫂,那小子情况怎么样了?”
“现在没什么事,就是灵力不断流失,无法阻止,和外面的情况一样。”
“什么时候发现的?”
“给你打电话前,晖少才着急慌忙的告诉老爷子。后来老爷子把小少爷叫来问了才知道,三天前就已经有迹象了。”
颜渊皱起眉头,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遭。到底是什么催化了颜少和陆苍的病发进程?
“周嫂,你去跟我爸说一声,我马上就过去。”
周嫂了解的看了一眼他怀里的女娃,快步朝颜老爷子的房间走去。
颜渊将少女放在家里常备的客房里,刚将人放在床上准备离开,转身就发现衣角被拽住了。颜渊长长的叹了口气,这女孩儿是多没安全感啊?
“乖乖睡觉吧,三叔不走。”他轻轻的拍了拍被子,慢慢的将女孩儿的手从衣服上扒下来,塞进被子里。又过了一会儿,这才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
他快步来到颜老爷子的房间,还没敲门,就听到颜老爷子在里面叫道:“进来吧。”
推门进去,老宅子的人都在房间里。
“爸。”颜渊叫了一声,又和众人点头以示招呼,便直奔主题,“少少情况怎么样?”
坐在角落的颜少回应道:“二叔,我没事。”
“今天叫你回来,不只是为了少少。”老爷子手中的拐杖在地上点了两下,对着身边的颜晖说,“你跟他说。”
“是。”颜晖恭谨的答应,然后神色凝重的对颜渊说,“颜家分布各地的弟子陆续传回信息,截止今天,已经有三十二名凡级弟子完全失去灵力,变成普通人。尚在病发状态的有二十六人,其中凡级的十二人,灵级十五人,地级的一人,也就是少少。”
颜晖说话的语气预发沉重,“到现在为止,顾家还没有收到波及的人员只有不到三十人。如果这种发展态势不能遏制,顾家的四氏血脉只怕要就此泯灭了。”
颜渊握紧了拳头。这段时间,他的重心都放在同盟会上,家族的事反倒被他忽略了。这样的灾难,不是四氏同盟内部的,而是全天下所有四氏血脉共同的。
“爸,对不起,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我和委员会一直在寻找解决之法,所以忽略了家族。”
“我知道你忙,我不怪你。这样吧,顾家这边的事从今天开始,还是交给你大哥全权打理,你只要管好同盟会那边的事就好了。”
颜老爷子此话一出,无疑是让颜渊让出家主之位,在座的众人都变了脸色。
“爸,这样不妥吧。”最先开口的是颜晖,他虚长颜渊十几岁,虽然继任顾家家主也有十几年的时间,可是从颜渊出生的时候,他就知道,顾家的未来是颜渊的,他不过是颜渊接管顾家前的一个过渡阶段。所以,当颜渊收敛性情,重回顾家的时候,他就很爽快的让出了家主之位。可现在……
颜老爷子还没说话,颜渊却抢先说道:“这样正好。大哥,顾家的事你打理了十几年,本来就比我熟悉情况。这场怪病来得太突然,要处理的事情也太多,同盟会那边更是人手紧张,我只怕分不出经理管家族里的事。所以还是麻烦大哥辛苦一点,帮忙把家族的事处理一下吧。”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没有意见了。
“这件事就先这样吧。”老爷子做了最后陈词,“时候不早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老二你留一下。”
众人陆续离开房间,颜渊在颜少出去前,神色坚定的对他说:“相信二叔,二叔一定会找到办法帮你。”
“嗯。”颜少点头。从小到大,他从来不怀疑他二叔的话。
待众人都出去了,父子俩相对而坐,都无声的沉默着,气氛十分沉重。
“对于这次的事,爸您怎么看?”颜渊终于打破了沉寂。
老爷子眉头深锁,长叹一口气,摇摇头。“四氏历史上,从来没有过这种事情发生。”
“这次的事,来的太突然,来势又如此凶猛,据可靠调查显示,这次的事不止针对四氏血脉,还有灵异邪物,所有看似不该存在于世的生物,都在这次病发名单上。”
老爷子伸手阻止他的话,又沉吟了一会儿,这才有些激动地说:“这次的事,与其说是一场病变,不如说是一次大清理,针对一切非常规生物的大扫除。”
“您是说……”
“对。拥有四氏血脉的人,一旦完全失去灵力,最终结果是变成普通人。而灵异生物,游魂恶鬼失去能量,最终会化为虚无。妖物失去修为,会变成普通的动植物。……这场大清理最终的结果就是还原一个理想中的无神论世界。”
颜渊揉了揉发疼的眉心,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那到底是谁,或者说到底是什么东西拥有这样强大的力量?如果真的出现了这样强大的存在,那,会不会跟之前月崇明所说的……
想到这里,他震惊的抬头看向颜老爷子:“爸!?”
“你也想到了?”颜老爷子深锁的眉头足以夹死一只蚊子,“如果能够做到这种地步的强大存在真的出现了,那之前月崇明说的九天封印就不再是传说了。只怕,人类的末日就要来了。”
“那,有没有这种可能,只要这场大清理能够顺利进行下去,世上就没有四氏血脉,也没有灵力邪物,岂不是就没有人可以撼动九天封印了?”
颜老爷子摇头,“照月崇明的说法,九天封印已经变得薄弱,甚至有了裂痕,如果不能进行修补,封印破损或是被解除只是时间的问题。一旦封印解除,那些从远古时代就被封印的魔物必然会降临这个世界,到时候,生灵涂炭,世界也会陷入浩劫。”
颜渊毕竟少活了几十年,现在已经彻底惊呆了。
老爷子沉默了良久,才接着说:“没有四氏血脉,没有灵异邪物,或许会有短暂的清平世界。可是,我们也失去了重新修补九天封印的机会。只要四氏血脉还在,我们就有可能找到并修补好封印,真正解除末日浩劫的危机。所以,找到这次灾难发生的源头,阻止灾难继续蔓延才是我们目前的首要任务。”
颜渊深吸一口气,郑重的点头。
………………………………
第55章 失踪的苍耳
左君临整整守着苍耳一个多星期了,可是始终不见她醒来。而此时,仙外九天的弟子已经有一小半的人都开始病发。
左君临试过让他们已修炼来弥补灵力的流失,可修炼结果收效甚微,修炼进度相比以前满了何止十倍百倍,而灵力的流失却是恒定的,不会因为任何外力而减缓分毫。
左君临也尝试过以自己的灵力强行阻止他们体内灵力的流失,或是结个封印暂时留住灵力……可是,无论他相处多少办法,终究只是无用功。
这些时日他时常与病发的弟子在一起,这日,他刚病发弟子处赶回苍耳的住处,却发现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苍耳,不见了踪迹。而本该守在苍耳屋外的两个弟子,居然莫名其妙的睡着了。
左君临心中大急,苍耳身体越来越弱,这些年,他从不敢让她单独外出,更别说这样突然不见踪迹。当下吩咐组织内的兄弟瞧瞧寻找。可是仙外九天的弟子也并不是人人都见过苍耳,只知道他们找的是一个身体柔弱、却有着过人实力的漂亮女人。
而此时的苍耳,却已经撑着虚弱的身子出现在陆苍面前。
陆苍是在回家看陆夏的时候,在公寓门口碰到苍耳的。看起来像是在门口等了他很久的样子。
陆苍看着面前这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女人,皱了皱眉,正准备叫她让开,却看到那个女人突然伸手抱住头,一副头痛欲裂的模样。
陆苍不是多管闲事的人,除了陆夏的事,其他的基本上都不在他过问的范畴。于是冷眼旁观,准备看看这个女人想做什么。
过了一会儿,似乎是头痛症过了,那个女人慢慢放开手,抬眼望着他,双眸中含着泪,却又溢满了笑意。她痴痴的望着他,好看的唇形微启,一个他做梦也想不到的名字飘入陆苍耳中。“小白!”
小!白!
陆苍身体一僵,原本的轻慢与无所谓,顿时化为错愕与震惊。
“我是苍耳,娘娘洞府外面那株带刺的苍耳。你还记得吗?”
苍耳!?“你,还活着?”陆苍震惊无比,就算是他也经历了无数次轮回转世,直到这一世,才觉醒了远古的能力和记忆。她,怎么会,又怎么能货到现在?
苍耳摇头,“我和现在的你一样,是个人。不过,我每一世轮回都保留着最初的记忆,代价就是身体一世比一世更差,寿命也一世比一世更短。”
陆苍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开门将她让进来,让她在沙发上坐下,倒了杯热水给她,见她面色卡白,又拿了一床被子搭在她腿上,这才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苍耳面带微笑的看着他,轻柔的声音戏虐道:“你也学会照顾人了。”
陆苍尴尬的笑了笑,目光柔和的看向陆夏的房间。
“以前我还是株苍耳,每天每天的看着你跟在娘娘身边调皮捣蛋,自己跑到我身上蹭了满身的苍耳回去,还跟娘娘撒娇。呵呵,如果那时候不是娘娘阻止,你是不是准备将我连根拔了,毁尸灭迹啊?”
“你居然连这些小事都记得?我还以为那时候的你只是一株没有灵性的野草。”
“长在娘娘洞府外,怎么可能没有灵性?就算是娘娘修炼时溢出的一丝灵气,也足以让我们脱胎换骨了。倒是你,天天跟在娘娘身边,也不过是从小白变成了小金。”
“是啊,我一身雪白的绒毛都脱变成纯金色了,娘娘也不愿给我改个名字。”
“我记得娘娘不是说你叫燃影九玄?”苍耳记得娘娘专门给他取过名字的,说到这儿,她突然笑起来,是了,虽然娘娘给他取了正式的名字,却从没改过口,始终只叫他小白。
……
两个人追忆着很久很久以前的趣事,缅怀着那位至高无上的娘娘,都不禁感慨颇深。
久远的记忆再美好,终究只是如烟往事,两人共同面对的,是眼前的灾难。话题,自然而然的也渐渐转到了这上面。
“小白,这次的灾难,是……”她将目光投向陆夏的房间。
“嗯。”陆苍点头。
“你的觉醒也是因为她?”说到这儿,苍耳忍不住有些激动起来。
“是。”
“那她是……”苍耳已经掀开腿上的被子,朝陆夏的房间走去。
“不是。”陆苍否定了她的揣测。
“不是??”她回头看向陆苍,却发现他神色正常,似乎并没有说谎。“那她怎么可能……?”
陆苍走到她身后,说:“你进去看看吧,我想,见到她你就明白了。”
陆苍打开门,并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苍耳自己进去,在陆夏床前站定,怔怔的看着陆夏,目光从期待,变成失望,继续震惊,最后变成了惊恐和不安。
她倒退出来,原本就毫无血色面颊,变得更加苍白,浑身还有着明显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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