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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了吴应熊-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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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齐良投贴拜会平南王府,平南王尚可喜以身体不适为由婉拒,齐良悻悻而归,看来这趟出使还不那么容易,这平南王尚可喜便是横在眼前的一座大山。
回到住所,长随禀报有人来访,齐良以为是尚之信,匆匆下马,他正好要与尚之信商议怎样见他的老父亲的事,如果正常渠道不行,就只好由他直接引见了。不过,这样一来他们父子俩的矛盾将更加尖锐
府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进到客厅,见一个紫红的身影在踱步,齐良略感惊讶,竟是柳依依搜寻了一下韩红儿没在,想她也应该不会来
“见过世子”柳依依款步姗姗,暗香袭人。
“柳大家香驾光临,倍感荣幸”齐良言辞客气,却产生了距离。
柳依依幽怨地瞟一眼,纤纤素手理一下鬓发,转身俏丽背对齐良。人无所求,即无所畏齐良现在心态平和,笑笑走到茶几边坐等着柳依依说话。
柳依依不施粉黛,但颜色如朝霞映雪,美目顾盼生辉,撩人心怀,轻启朱唇:“世子可否与依依走走”
齐良甚感奇怪,心中马上荡起一阵涟漪,刚落的屁股又起,速又平静心情问:“依依姑娘可是有事”
柳依依不搭话,转身往外走,瞧着柳依依丰姿绰约,风风韵韵的背影,齐良侧首思忖片刻,傻然一笑跟了出去。
青砖铺着的一条路被扫得干干净净,用瓷盆装着的花一簇簇,又红又艳,柳依依低垂螓首无意这些花花草草,而齐良却赏悦地把柳依依与这些鲜艳的花暗作比较,花比阳红,人比花娇
“世子就不会主动说一句话吗”柳依依倏地止步,心中幽叹,他的灵活多智,油嘴滑舌都哪去了她还记着那日与齐良在北京怡香院“老虎杠子鸡”寻乐闹酒一幕。
齐良浓浓地望一眼端丽冠绝,妩媚蚀骨的柳依依,终忍不住还是流露感情问:“依依可还好”
柳依依含怨道:“世子还记得关心人家可为何不问一声我们怎么到了广州我们住在哪里”
齐良迟疑着,情形变得暧昧起来,可那日不是当面拒绝了自己吗想想人家只是把自己当作普通朋友吧,恬然一笑,潇洒转身,摘下一朵紫色的鲜花,注视着问:“依依小姐怎么到了广州现在住在哪里”花丛中有许多花,可他偏摘了朵紫花,这正是柳依依最喜欢的颜色,今日柳依依便是一袭紫衣。
柳依依深怨:“世子好恨竟这样对我们”
齐良马上深揖礼:“小王这里赔罪,请依依姑娘代为向韩红儿道歉”登门问罪了
柳依依鬓如云,腮如雪,转身又踱着小步往前走,道:“世子可知,世子被关进刑部大狱的第一天,我们三姐妹便去探望你了,韩红儿还与那狱头吵了一架呢”
齐良愕然,怀着深深地歉意道:“谢过三位姑娘”患难之中见真情,倒是自己小肚鸡肠了。接着问:“为何没见到易英姑娘”对于这位面冷心热的美女,他印象极好,只是柳依依更符合他心中理想女郎形象。
柳依依骤然神伤,晶莹泪珠盈眶,别过面道:“世子可知韩红儿为何对你冷面冷色”
还不是对自己有成见齐良大度一笑道:“可能我与她天生不对路吧”
柳依依含恨,用重语道:“因为她恨你”
齐良一点也不吃惊,不以为然道:“恨就恨吧都已这样了”
柳依依再度停下来,转过身面对齐良,此时她已是梨花带泪,凄凄然然。齐良惊问:“依依怎么啦”这是他今天第一次亲密称呼,真情自然流露,谁说他忘却了柳依依
眼泪的阀门打开便一发不可收拾,柳依依泪涔涔而下,凄切道:“她恨你我也恨你易英姐死了”
齐良心神一惊:“易英死了”红颜多薄命,这话一点不假想着整日冷面的易大美女体内裹着一颗滚烫的心,实是一个慈心热肠的大善人,可感可惜啊突又觉得不对,难道与自己有关情急问:“易英姑娘是怎么死的”
柳依依泪如泉涌,凄咽:“易英在刑部大狱被格仑污了后,被其裸杀在床头”
齐良怒目圆瞪,青筋凸起:“什么被污了还裸杀于床头可恶淫贼格仑,定要将他碎尸万断”拧眉一想,觉得不对,问:“易英怎会去刑部大狱,又怎会被格仑杀了”
柳依依愤恨道:“还不是因为你那日,朱三太子北京起事,世子被救出刑部大狱,易英姐姐就是为了救你舍身诱惑了那恶贼格仑”
事后,齐良听桂明说起攻打刑部大狱之时好像刑部大狱混乱,好像丧失了指挥一样,而且也一直没有看到典狱长格仑的身影。如今方知原来是被易英拖住了,这就是说易英舍身以一人之力瘫痪了刑部大狱的指挥。
啊齐良一声惨叫,顿时泪流满面,想起易英的种种好,痴痴发呆
柳依依也凄然哭出声,断断续续道:“收裹易英姐遗体时,全身着,上面只盖了一床白布,胸口有一个很大的血洞,一只长剑贯通了她整个身体”
齐良目光呆滞,柳依依继续道:“易英姐因参与了起事,事后被清廷视为叛逆协作,不能留全尸,是姐妹们想了办法才勉为其保留了一个全尸”
齐良颓然蹲下,柳依依又道:“世子可知,易英姐一直想着你,私下与我多次说到你,那日你在怡香院绝然离去,你可知易英姐有多伤心”
齐良茫然抬头,易英爱着自己可那日自己却当着她的面向柳依依表明心迹,这是多么伤人的心,多么令人失望啊整日感叹无爱,爱情难觅,原来爱自己的人就在旁边。
“易英姐舍身救世子是心甘情愿的”柳依依痴痴出神,眼神说不出的复杂。
这句话又如一根针深扎在齐良心上,整日说无人关心,不被人关心,原来关心自己的人早已在暗暗为你付出
有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感动时齐良蹲在地上呜呜地哭出声,极为失态良久,他站起,再无心思陪柳依依,起身木然回走,独自关在屋里一整日都不愿出来。
叫了两次门里面都无声应,又没人敢大声叫更不敢多次去叫,到了天黑之时急煞了众人,正愁着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齐良却突然打开了房门,但他那颓废的形象惊了大家一跳
“世子你到底怎么啦”小六子“哇”地哭出声。
齐良无神地瞟一眼,军师谭炎良马上呵斥:“哭什么还不快去给世子端茶端饭端洗脸水来”
小六子眼泪都不及擦,慌忙着跑去张罗了。
“世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谭炎良十分不解,听人说那柳依依来过来后世子就变这样了,看样子世子与那京城名妓交往不浅,难怪尚世子府的人怀疑了。
“没什么”齐良坐下来挥挥手,之中有太多不可为外人道的事。
陈正成走近禀报:“世子柳依依与韩红儿住处已查到,她们俩住在广东大儒陈皖沙家”
齐良已不关心这些,心中只有对易英的愧疚,不想自己此世此生还能遇到这样一个为自己付出的人
陈皖沙的小妾唐媛媛与京城三女南北齐名,素有交往,柳依依与韩红儿到广州之后即投靠了唐媛媛,难怪昨日晚宴陈皖沙与唐媛媛也在列了。
陈正成又道:“今晚尚之信世子请您去兰贵坊夜宴”
齐良摇头:“推脱了吧”望一眼谭炎良,道:“实在推脱不了,就劳谭先生代为出席”
谭炎良应下,齐良这种状态令人担心,实不宜参加涉交活动。
齐良问:“正成那日攻打刑部大狱之时,是谁攻打格仑住处的”
陈正成回答:“是陈仁健统领”
“可见到什么”
陈正成边摇头边想,突道:“听人说陈统领冲进格仑屋里正见那贼子裸着上身出来,陈统领与之对了两招之后,那贼子不敌逃逸了”
齐良睁大眼,紧张问:“在里面可见到什么”
陈正成狐疑望着齐良,回答:“听他们说有一女子血肉模糊裸死在床上,陈统领拉了被子掩上后,即追那格仑恶贼去了”
齐良竖眉怒颜,想那就是那可怜的易英。“想办法宰了格仑”他透出滔天杀气。
谭炎良皱眉,世子情绪失控,这不是一个上位者应该有的,愈发担心。
陈正成理会地点头,这个任务他将下达给夜鹰组北京中心情报站的黄琦去完全。
今日两更,补上昨天缺的,不过会晚点,午睡之后马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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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江边遥祭
今天第二更补了昨天的,谢谢各位大大大家与我一起加油
第二日,齐良带上冥纸、红烛及其它一些祭祀品前往河边设台祭祀易英,滚滚江水卷着浪花,面北遥祭,一切都是齐良亲自动手,其它人他只让他们散在远处警戒。
摆上祀品,点上烛火,焚烧冥钱,那冥钱又大又黄,上面元宝印横三行竖三行清晰可见。听老人家说,冥钱要全烧成灰烬下面的人才能收到,所以齐良一张张仔细地烧。江边风大,烧成灰烬的冥纸成片成片地飞上天空,落在水中,消失不见
浑沌的滔滔江水声充斥整个空间,齐良的脑袋也是浑沌的,也不知他跪了多久,只听他重复地念着两个字“易英”在这个世界他的感情渐渐丰富,有了忠贞不二、弥足珍贵的部众兄弟,还有了刻骨铭心,催人泪下的情爱,也有了气愤填膺,怒火滔天的仇恨,还有了义不容辞,不可推卸的历史责任。
迎着江风,衣角被吹得“哗哗”作响,刘胜明在远处望着齐良,对站在前面的陈正成担心问:“陈统领世子已跪了一个时辰,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陈正成望了望齐良,地上的冥纸火还在一闪一闪,他也正着急呢之中具体的事由他不明了,但根据昨日世子简单的几句问话,他猜测世子失去了一位红粉知己,而且这位红粉知己应该就是那日裸死在刑部大刑贼子格仑床上的那位女子。“小六子你过去看看世子”侧身吩咐。
小六子眼泪含含,轻轻走过去,“世子”刚出声,齐良已暴呵出:“别来烦我”
小六子吓得战栗,怯怯退下
出使团挨近广州城时,齐惜音秘密离开了队伍,她奉命去与那支从韶州南下的刘锋雄将军的派出部队联络,今日刚回来就见齐良变成了这样。小六子吓退回来,她咬咬唇走了上去,江风对着她吹,衣舞发飞,上衣紧贴着身体,把胸前的雄伟裹成两座浑圆的山包,特别显眼特别诱人。
她蹲下来,拿过一把冥纸学着齐良一张一张细细地烧着,齐良抬望一眼,又默然垂下。
“逝者已矣存者长痛,亦要坚强”齐惜音轻轻念道,一张冥纸在她手中很快化成灰烬。
“齐姐可知,这位知己为我付出了什么我有多么对不起她”齐良干裂的嘴角蠕动,噙着的眼泪大粒地大粒地簌簌而下。
火光把齐惜音艳丽的玉容照得通红,看着齐良脸上挂着闪着红光的泪珠,心痛道:“她的付出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你坚强而美好的地活着”
齐良痛哭一声:“可我对不起她,我伤害了她”
齐惜音笑笑:“她甘愿为你付出并付出了,她是幸福的如果见到今日你对她的追思,她在仙境也会甜笑”她开始加多一点焚烧的冥纸,见齐良没有反对,她又加多了一点。
这是一种至上的爱,齐惜音又道:“世子不是为一个人而活着,她也知道世子的重任,她也不是为世子一个人而死,她是为许多人而死”
齐良讶然,齐惜音怎懂得这么透彻说得这么有深度齐惜音大把大把焚烧,火光把两人的脸颊都映得通红。这时,陈正成跑过来,轻声禀报:“世子清廷安抚大使索额图大军已到,平南王尚可喜亲自出城迎接”
齐良倏地要起,可跪得太久,双腿发木往下栽,陈正成与齐惜音飞快伸手扶往,齐良挥挥手让陈正成先离开,他则又蹲下烧冥钱,这回他的动作加快起来。齐惜音帮着他,一大堆的纸钱很快烧玩,天空卷起满天的纸灰。
齐良跪下重重磕下三响头,倒掉三只酒杯上的酒水,挺身矗立,遥望清使团进城的方向,双瞳收缩,眼里充满了仇恨。
齐惜音挨近他,怜爱地帮他把头上挂着的纸灰一片片拿掉,笑靥如花地望着他。
齐良感激道:“我们回城”
走到半路,齐良勒马停下,思虑片刻,调转马头道:“我们回军营”那平南王尚可喜当真可恶,那里以病托辞拒不相见,这里却大张旗鼓地出城迎接,这不是明摆着令人难堪吗
齐良接着吩咐:“城里住所的人撤出一半,让军师也出城到军营议事”
军营是齐良随身卫队在城外的驻地,依山而建,由高大节将军统领。进到大营,高大节禀道:“世子清廷使团已到广州”
齐良点头:“知道了”
高大节接着道:“清使团规模有二千人,比我部多一千人,但若加上我另一隐蔽部队,数量则相当”
陈正成补充道:“得密报索额图有圣谕,可任意调遣广东境内清军”当然,平南王直属军队他是无法调动的。
高大节不以为然:“广东东西两翼战事吃紧,广东地方清军又有多少军队供其调遣”
陈正成只是陈述一个事实,提醒一下而已,他遵循齐良指令,只作为天朔府一个内卫指挥使存在,不与高大节和谭炎良两人发生冲突,为人做事皆很低调。
“大家先不要争议,等谭先生到来后我们再议”齐良一身灰尘,想去洗一下。
半个时辰后,回去传令的刘胜明带着百十名明卫陪着谭炎良到达军营,大家坐在一起再议。
齐良先开口道:“现在形势对我不利,大家有什么办法应对”
刘胜明道:“那尚老鬼明显不给世子面子,应该给他加点压力”
齐良出声呵斥:“胜明这是在广州,应对平南王保持尊重”
刘胜明应诺:“是”
齐良接着道:“给平南王府施加压力那是肯定的,但这压力怎么施呢”
座中唯一女性齐惜音露出贝齿:“可让广西吴军向肇庆方向压一压”
众人讶然,目光齐聚齐惜音,不想这美艳得一塌糊涂的女子还有这份战略目光这里,许多人的目光不是地停留在齐良身上就是停在齐惜音身上,而且停留在齐惜音身上的时间明显要多过齐良。
这确实是一条非常有效的施压办法,那日接风晚宴上齐良已试过它的效果,望着谭炎良问:“先生可还有什么手段”他不相信岳州大元帅营没有一两手隐蔽的杀着。
谭炎良透露道:“出发前,周王殿下告之属下,福建方面联络了清广东潮州府的刘进忠总兵,在可能的情况下,刘进忠总兵将起兵反叛进攻广州”
齐良兴奋,东西加翼施压,看他平南王还能坐得住不表面不动声色,继续挖料问:“没有别的了吗”
谭炎良道:“还有福建耿精忠大帅还联络了台湾郑家,郑家将出水军攻打粤海”
三管齐下,有得平南王受的了,齐良站起,沉声吩咐:“通知广西马雄,让他派出一部作出进攻肇庆势态,联络福建方面让他们不要等了,该举旗的举旗,该攻打的攻打”
谭炎良应道:“是”
齐良接着道:“从今日开始,我们不住城里了,就在城外赛赛马,玩玩水,钓钓鱼,谁来了也不见”他想等着平南王自己求着来见自己。
就在这时,一位侍卫进来禀报:“世子尚之信世子前来求见”
齐良有气:“不见”
谭炎良忙阻道:“世子不可”毕竟在别人地头上。
齐良想想道:“让他进来”其它人等则散了去,只有谭炎良与高大节留了下来。
“贤弟可见着你了”尚之信老远即叫开。
“兄长见我何事”齐良故意板着脸。
尚之信当然知道齐良正恼着,满含歉意:“贤弟怎么跑城外来了呢”
“城外空气新鲜,花红叶秀,我在城里闷得慌”齐良意有所指。
尚之信讪讪然,明说道:“世子可是气恼父王去接了索额图”
齐良瞅一眼:“难道不是吗”
尚之信解释:“我平南王府暂还奉着清廷,钦差大臣驾到,父王当然要出城迎接了。不过,父王确实体衰,他是被人抬着出城的他这也是做一个姿态”
齐良不想说什么,一切凭实力说话,道:“清廷钦差大臣驾到,兄长不要设宴为其接风吗”
尚之信苦笑:“愚兄正是为此事前来,愚兄邀请贤弟今晚共赴夜宴”
齐良睇眼,讥讽:“我与索额图是敌对双方,兄长不怕我们两方打斗起来把平南王府都拆了”
尚之信哂一笑道:“大家都是和平使团,又不是在战场上,何必动刀动枪真干仗”
齐良道:“兄长的心意小弟领了,你还是回去招待你的安抚大臣吧我便不去为你添麻烦了”
尚之信也并不真想齐良出席,他只是来作一个表态,“多谢贤弟体谅,如此,愚兄便先回了”他拱手。
齐良意味深长道:“粤江今珠江边的花是有季节的,兄长可要把握好时机采撷啊”
尚之信颔首:“愚兄明白贤弟放心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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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这样相遇
夜空迷人,繁星颗颗,群星闪烁,齐良遥望深邃的星空,静坐不动,神情伤感,一个动作常常保持一刻钟都不变。 齐惜音从远处走来,玉体迎风,仪静体闲,悄然在他身边坐下。已是春末夏初,美丽的女人属于夏天,齐惜音身材凹凸有致,丰腴迷人,一件单薄的翠衣根本不能包藏她胸前峰峦起伏的美景,便是在夜色里也极具诱惑。
“世子在想什么”坐下半晌后,齐惜音才斟酌着说出第一句话。她本想问齐良是否还在想那位红粉知己,可又怕齐良未想这事,触及了他的伤心事。
一股暗香随风袭来,齐良已知齐惜音来了,他现在是在想易英,但也在想自己原来那个世界的亲朋好友。“听说天上每一颗星星都代表一个人,谁都可以在璀璨的星河中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颗星”他喃喃自语,“却不知哪一颗属于我”
这美丽而神秘的夜空齐惜音日日看,却没想还有如此说法,蕴有如此深意,杏眼明仁望着星空娇笑道:“当然是最大最亮的那一颗属于世子”
齐良抿笑问:“齐姐的呢”
齐惜音艳冶柔媚,朱唇榴齿道:“离世子最近的那颗属于我”
齐良讶然,心中悸动,这美得令人眩目的女子在向自己表明心迹吗脱下长衫为其披上,柔声道:“齐姐夜风凉了,咱们回吧”深知天体物理的他,当然知道那只是一个美好慰藉罢了,哪有星星真属于哪一个人
齐惜音点点头,本想依偎过去,终又止住,她从未见过这登徒贼子如此柔情如此伤感过若是哪日自己死了,不知他会不会这样想我胡思乱想中随着齐良回到了军营。
迎面陈正成过来禀报:“世子城里传来消息,出席平南王府夜宴的均是广东军政方面官员,有广州将军府都统、广东巡抚、广州知府等等”
齐良愤懑:“人家果然是钦差大臣,没得比啊”这是官宴,而前日尚之信为自己设的只是私宴
“已散席了吗”齐良问。
陈正成道:“已散席索额图与一众官员一起出来”
这就是说平南王并未留索额图私聊,齐良心稍安。陈正成瞅一眼,嗫嚅着:“世子”
齐良道:“正成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陈正成道:“索额图回寓所后,柳依依大家进了寓所”
齐良顿时如锥心般痛,脸变得青白,幸是在黑夜里,齐惜音与陈正成尚未看见,但齐惜音隐约察觉到不对,她知道就是这位叫柳依依大家的昨日与世子见一面后沉重打击了世子,心中不由生出怨气生出好奇,这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与世子是什么关系
齐良捏紧拳头,由她去吧,都不是说了不再在意她了的吗“福建方面的人还未到吗“费出好大劲,问出一句话。
陈正成同样事觉蹊跷:“福建使团本应与清廷安抚使团同一天到达,不知何因至今未到,可能什么事耽搁了吧,属下已派出人去查询了”
“他们到了通知我,让高大节将军与他们协调一下两军的合作问题”齐良进了营帐,现在他感到浑身乏力,今晚注定他难于入睡,需独自舔着伤口。
第二日午时得报,福建方面出使团终于到达广州城,齐良让谭炎良和高大节过去拜会并商谈双方协作事宜。
过了几日,这几天里广州城都是风平浪静,平南王尚可信依然没有接见齐良,但也没有再见索额图,齐良相当有耐心,静等着东西两翼事件的发生,静观事态的发展。
在城外闲得慌,正巧萨兰斯兄妹送来邀请函,齐良决定进城。巳时,他带着齐惜音及刘胜明等侍卫入城,街上熙熙攘攘,人流如织,好不热闹,广州城果然是江南第一大埠,名不虚传。齐惜音面戴轻纱,一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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