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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以友之名-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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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时收到赵子皓的短信,简单的两句话:到家给我发条信息,脚伤的事不用放在心上,对了,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洗发水,真香啊。
末尾是一个红着脸微笑的表情。
我不自觉的将马尾扯到鼻尖,并未察觉哪里特别。这个赵子皓,肯定存心逗我。
回去之后我便开始准备上班需要的物品,盛大和我之前工作的地方并不一样,而副总的助理又在某方面代表了副总的颜面,衣着方面我定是要多加注意的,当然,时间观念也是那个变态凌总颇为关心的问题,我自然不能迟到。
六点半准时起床,洗漱之后开始化妆,掏出了被我放在鞋盒很久的高跟鞋,兴冲冲的出了门。
到达盛大的时候才七点四十,在前台等了一会,才被selina召唤过去,办理完入职手续花了半小时,回到凌总办公室外已经八点半。selina给我安排在她斜对面的位置,然后开始说教。
“小贝,天哪,请问你有英文名字吗?”selina第一句对白就是如此,“我真的很难想象作为凌总的第二助理居然会用这么老土的名字,好吧,名字的事情我暂且不提,我先自我介绍下,我是selina,凌总的首席助理。”
“这个月凌总已经抄了三个第二助理,我很期待你在这个位置上能呆上一周,”selina一脸同情的看着我,说:“作为凌总的助理呢。只有一点要求。”
“什么?”谢天谢地,我终于能插上嘴了。
“高效的工作效率。”selina看着我,说:“所有浪费时间的事情,都不允许发生。”
“比如?”
“比如二十四小时手机开机,随叫随到,在凌总给你的有效时间里,必须完成任务,否则,我只能跟你说拜拜了。”
“恩。”是我见识太小?请问凌沐云是在招助理吗?他分明就是在招佣人。
“有什么不懂的?”selina见我脸色暗淡,随口问了句。
“那……我现在要做什么?”
selina正准备说话,忽然她的手机响了,她的脸色一变,立即站在我的身侧,下一秒,专用电梯门打开了,凌沐云提着公文包走了进来。
我偷偷的瞅了一眼公文包是loigo,顿时挺直腰板。是prada。
“凌总,”刚才还是盛气凌人的selina这会儿忽然变成了温顺的小绵羊,“你需要的资料我已经放在桌上了。”
凌沐云目不斜视的朝前走,听了这句话之后只是微微颔首,直到走到他私人办公室门前时,这才回过头来,目光冷峻的看着我。
这一眼杀伤力太大,吓得我立即瞥开了眼神。
“她是……”
“凌总,于小贝,”selina看着我,说:“刚去人事部办了入职手续。”
我这才站了出来,挤出一个微笑,说:“凌总早。”
凌沐言并无说话,好像多说一个字丁丁会爆似的,不过他身上的气场还真是让人觉得压迫,就在我暗自肺腑之时,他又忽然回过头来,说:“会煮咖啡吗?”
“会。”温水加袋装的咖啡粉,轻轻那么一搅,不就搞定了?
“恩。”
这是凌沐言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办公室门就关了。
我呆愣的看着selina,听到她说:“还愣着干嘛,隔壁就是凌总的专用茶水间,咖啡机就在那儿。对了,煮好之后要等温度低一些再端进去。”
我尴尬的张了张口,顿时觉得无语。
盛大到底怎么想的,月薪6k雇个助理过来,就让煮咖啡?
原本我还庆幸,可是当我看到那霸气的咖啡机之后,我便郁闷了。和赵子皓家中的虹吸壶相比,这印着皇家比利时logo的咖啡机,则让我为难了。
我立即拿出万能的搜索引擎,琢磨了好一会,才开始动手。
话说,人与人的生活品质,还真是不同。一个咖啡机,居然还有这么复杂的程序。
好在我反应机智,咖啡终于煮好了。饮水间里有个类似于橱柜的摆设,我瞅着咖啡杯应该就在里面,便拉开了橱柜门,只一眼,又惊住了。
除了我曾见过的卡布奇诺专用咖啡杯之外,还有滴率咖啡杯,意式咖啡杯、拿铁咖啡杯和皇家咖啡杯,最右侧,还有一些印着五颜六色的花式咖啡杯,既精致,又优雅。
我的脑海里忽然冒出了赵子皓口中的那句话,现在我算是信了,这个凌总,还真是钟爱咖啡。
战战兢兢的端上咖啡之后,却在门前被selina给拦住了,她惊愕的看着我,说:“杯子,杯子用错了。”
“啊?”
“你煮的哪一种?”
“蓝山。”咖啡粉上有这两个字。
“哎呀,凌总早上不喝这么浓郁的口味,你……”
我和selina正在说话,办公室里传来了声音,只是一句淡淡的“进来”,selina耸了耸肩,亲手帮我推开了门。
我佯装着淡定走了进去,还没走到办公桌旁,就听到凌总说:“倒了吧。”
“啊?”
“煮咖啡前,没跟selina请教,我早上是不喝蓝山的?”凌沐云低着头,说话的时候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以为只要是咖啡都可以,没想到……”
“我对你丝毫没有价值的借口毫无兴趣,上班要带脑子。”凌沐云破天荒的说了一句完整的话,却是批评我的,“助理的工作不只是嘴皮上的功夫,脑子也很重要。”
我敢怒不敢言。毕竟对方决定了我工资多少。
“出去吧。”
一句话把我哄了出来,看正眼都没看我。
我在委屈和反抗之间斗争了整整一上午,直到午休时间,我都在查询咖啡相关的资料。
我做梦也不会想到,来盛大的第一天,居然玩起了煮咖啡。
“selina呢?”
我抬头,忽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礼貌的叫了句:“凌总。”
“公司的餐厅在十楼,你没去?”
我这才恍然大悟,然而午休时间已过去大半。
“见到selina的时候让她来我办公室一趟。”凌沐云说着话,又进了办公室。
不过,他不也没吃午餐?
初来乍到,一切都不熟悉。去食堂的路上看到三三两两的同事坐在一块,心里面满室羡慕。我唯一熟悉的身影,就是selina了。
这会儿她正围在一群女生中间,滔滔不绝的说着什么。我急忙靠近,这才听得清楚。
“selina姐,听说新来的是靠关系进来的,真的假的啊?”
“selina姐,这午餐都快过了,怎么没见到那个新来的啊?”
“空降的又怎么了?咱们凌总是什么人你们还不清楚啊,可惜的是,我千盼万盼的机会,居然被空降的给掐了。”
“没事儿,”selina听完几个同事说的话,说:“她只是一个连咖啡都煮不好的笨蛋,撑不了多久的,到时候,我再给你推荐。”
“selina姐,你真的太好了……”
直到那些声音都消失在我的耳旁时,我才察觉到自己的手指已经掐到了肉里。原来,selina早就知道凌总早上不喝蓝山的事。
我当然不会愚蠢到跟selina翻脸,当她“好心”的将我拉进公司的助理群时,我私聊了她,问清楚了凌总喝咖啡的习惯。
四点多时,selina交给我一堆需要复印的文件之后,单独进了电梯。
我倒是觉得快活,有活做,总比闲着强。
快下班时,selina还没回来,我便将文件放在了她的桌上。这时候专线电话响了,我瞅了一眼凌总的办公室,这才接了电话。
“准备一下,十分钟后出发。”
“凌总?”
“selina呢?”这凌总耳朵也够尖的,一下就听出了我的声音。
“她四点多去送文件了,还没回来。”
电话那头顿了顿,随口说了句:“那你准备准备,十分钟后跟我出去。”
我还没来及回应,内线就挂了。
老总发话了,我自然是要遵从的。当我跟着凌沐云下了电梯时,在外等候的几人,也都愣住了。
他们看着我,面色各异。
我连自我介绍都没来得及,就被安排上了车。
车子在城圈转了好一会,在一家五星级的酒店停了下来。我战战兢兢的跟在凌总身后,心里面却七上八下。
听几个人的谈话,貌似凌总是来应个饭局。但是,这种关键的时刻,有我啥事?
服务生领着我们一行人去了包间,门开了,几个中年男子站了起来,这就过来握手。闹得跟国。家。首。脑会谈似的。
落座后,我自然而然是坐在尾座,令我尴尬的是,全场只有我一个女生。
领导就开始寒暄了,我这一听才知道,原来今天来的竟然是位高官,眼瞅着大伙儿都喝得痛快,这大肚腩对我发话了。
意思很简单,就让我跟他喝一杯。
我虽不懂酒桌上的事儿,可就瞅着这个劲,今天这杯酒我的躲不过了。
于是我站了起来,笑着说:“张局,我的确不会喝酒,但是看今天大家这么高兴,我就先敬您了!”
一杯五粮液直接下肚,嗓子都冒火。
张局也没料到我这么干脆,满意的笑了笑,说:“这盛大果然是人才辈出啊!”
张局居然也干了。
满桌子领导都瞅着我,瞅的我心慌。这一杯下肚后,其他几个领导也端着酒杯来了,那些人一看都是文化人,劝酒词说的一套一套的,我压根不知道如何拒绝,最后,只能一一都喝下了。
在酒店的最后记忆,只停留在凌总几人送走领导的时候,再后来,我就晕乎了。
其实我是被冻醒的,抬头一看,这身旁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凌沐云。
几秒后,我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刚才我靠着的肩膀,正是凌总的!
“凌总……我……对不起……我睡着了。”我结结巴巴的解释,试图求免死之罪。
凌沐云也没说话,只是从一旁递给我一瓶水,示意我先喝下。
我嗓子也干的难受,急忙喝了两口。喝急了,还被呛了。
凌沐云又给我递来了抽纸。
我颤颤巍巍的接过纸巾,听到他问:“住在哪儿?”
我立即正襟危坐,报上了住址。开车司机没想到我这么严肃,居然笑出了声,我惊慌的看了眼凌沐云,居然发现他也勾起了嘴角。
切,早知道出去还得喝酒,打死我都不去。
令我欣慰的是,凌沐云真的送我到了家门口。令我惊讶的是,他居然也下了车。
“凌总,今晚谢谢你……”
凌沐云点头,看了一眼公寓楼,淡淡的说:“以后出去,就说不能喝酒。真没见过你这么实在的姑娘。”
………………………………
60。良心不能捐了,至少对你
回住处之后我便倒床就睡,迷迷糊糊中,眼前浮现了一张脸,是那张面瘫脸,那句“真没见过你这样实在的姑娘”在我耳旁徘徊,像是称赞,又像是鄙夷,终于,消失在我的思绪里。
第二天去公司,上电梯时,明显的察觉到了几个同事看我的眼神不大对劲。可是这些人,我偏偏又不认识。
直到遇到昨天一起去饭局的王帅,从他的口中,我才得知事情的原委。
没错,昨晚我在饭局上喝得畅快,今造这事儿就被大伙儿在公司里传送,说什么新来的助理于小贝千杯不醉,酒量过人,昨晚一人喝醉了一桌,我就这样,一战成名了。
更重要的是,张局那里有个推了一个多月的文件,也在昨晚通过了。
所以在外人看来,这全是我的功劳。
不过他们不知道,对于昨晚的记忆,我只停留在第二杯酒上,其余的,我都记不清了。我倒是不在意什么功劳不功劳的,只要那凌总,别说我多事就行。
selina比我来的要早些,见我坐下,端过来一杯柠檬水,笑着说:“小贝,昨天表现不错嘛!”
女人的直觉告诉我这并不是一句夸奖,所以我只是低头微笑,说:“其实我不大懂,希望没惹事。”
selina捂着嘴笑,一边笑一边说:“小贝,你就别跟我谦虚了,晚上有个迎新派对,下班后就别回去了,就在对面的酒店。”
我点头应允,心底却十分激动。没想到,盛大还挺大方的,为了新加入公司的同事,居然还开迎新派对,果然和传闻中的口碑一样。
不过激动归激动,工作还是不能掉以轻心的。我瞅了一眼时间,马上起身去饮水间,给凌总煮了一杯夏威夷科纳咖啡。
不要问我它和蓝山的区别,在我看来,都是黑漆漆的液体。
电梯口传来动静,我转身看过去,便看到了凌沐云挎着公文包走了进来,他身上是一如既往的白衬衫和西服外套,面容发型裤脚包括鞋子,都是一尘不染。
而他进门的时间,也是和昨天一样。
做人哪,做到这么一丝不苟,那不就是跟自己过不去吗?我强烈怀疑,这个凌沐云,绝对有自虐倾向。
我在心底微微的叹了口气,端着咖啡过去敲门。
得到可以进入的口令后,我推门进去,小心翼翼的将咖啡放在桌上,抬眼望去,便看到凌总脱了外套。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一笑,就被凌沐云察觉出来了。他回过身来看着我,似乎在问,你笑什么?
我急忙低下头,还没来得及走出去,就听到他说:“安排市场部十点开会。”
“是。”
“出去吧。”
我如同大赦,这才走了出来,可是脑海里,却浮现了凌沐云那结实的身材。都说男人到了三十身体就开始发福,可刚才那一眼,我却没在这个男人身上捕捉到一丝赘肉,反倒是一件普通的衬衫,被他的气质衬托的相当高端。
也许这就是一个人所谓的气场吧。
原本我以为自己已经见识了公司这位副总的强冷气压,可是直到十点钟我跟在他的身后走进会议室时,我才明白其实我错了。
没有最低,只有更低。
“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吗?昨晚和张局聊天,他当着我的面问了句那些仿冒品为何屡禁不止,这是什么?这是直接打我脸!”凌沐云声音极低,可是这句话说出来后,竟然没人敢接话。
然而,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这个时候我必须隆重介绍一下我手机上某人的专用铃声“主人,那孙子给你来电话了”,这是那段时间赵子皓压迫导致的直接结果,因为方便,我一直都没换过。
铃声属于卡通版,顿时响彻了整个会议室。
我有调成静音的习惯,只是今早手机一直十分安静,导致了我忘了这事。
我慌忙按下关机键,本能的朝凌总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一眼,顿时吓得我直哆嗦。
会议一直延续了一个多小时,我一边做记录,一边听着几位市场部经理的高谈阔论,却再也没敢多看某面瘫一眼。
市场部的王帅也在,时不时的给我递个眼神,似乎告诉我,小贝,你好自为之啊。
好不容易撑到会议结束,我便跟着凌总回了办公室,按理说,这个时候某面瘫应该高谈阔论唾沫横飞的教训我,可让我意外的是,人家只是淡定的交代一句下午要用会议记录,其他的只字不提。
我提心吊胆的找了个位置,这才给赵子皓回了电话。
“为什么挂我电话?”赵子皓这个闲人在接听电话后的第一句,便是兴师问罪来了。
“我在上班呢。”
“我脚疼。”嚣张的气焰瞬间转变成苦肉计,“我自己也没法去医院。”
我看了眼时间,计算了公司和赵子皓家的位置,说:“我这会回去肯定来不及了。”
“没事,你晚上过来吧。”赵子皓倒是比较爽快,“来之前给我打电话。”
我听着他语气中的不悦,又怕他拿我爸妈来说事,匆匆应下之后,便去整理会议记录了。
整理完之后已经下午三点,我把资料交上去的时候,凌总也没多说,看样子,他还是认可我的工作能力的,就在我准备出门时,他忽然冒出一句话来:“工作归工作,午饭也是要吃的。”
我心里一惊,道了句知道了便匆忙走了出来,心想这凌总也是神通广大的,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下班前selina带着我去了市场部,我才知道原来这次招聘进来的并非我一人,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下了电梯,直接去了对面的酒店。
去的时候我才知道,这次的迎新派对是全公司级别的,是为了促进同事之间的关系,据说盛大的几个高层也会过来,包括凌沐云。
进门时我又碰到了王帅,他凑过来跟我说:“小贝,今晚过来的可都是千杯不醉,你呀,可得做足了准备。”
我一听慌了,一想到昨晚那饭局,就忍不住想逃跑,可我作为一名小小新人,我往哪里逃啊?
酒会六点钟准时开始,我们几个新人被安排坐在一块,气氛也不像平时在公司那样严肃,大伙儿谈谈笑笑,很是开心。
好一会,我们桌上的新人就开始去给领导敬酒了,我瞅着大伙儿一个比一个积极,心里相当的焦躁。昨晚在饭局上的领导,我已经看到了三人。思前想后,我一咬牙,还是端着酒杯过去了。
作为新人,我不断的重复着那句自我介绍,凌沐云也过来了,他换了件随性的外套,正在跟几个领导闲聊。
其实在此之前,已经有三四个人过去敬酒。我琢磨着这件事今晚是逃脱不掉了,只能硬着头皮过去。
“凌总,刘总,王总,”我微笑,心理有些紧张,“我……我是新来的助理于小贝,我……我敬你们。”
我这人一紧张就结巴,端着酒杯就要喝,谁知凌沐云制止了我,说:“昨晚喝太多了,抿一口就行了。”
纳尼?这是怎么回事?所以,我是喝,还是抿?
这时候王总出来说话了,“小贝啊,你就抿一口就行了,快谢谢你们凌总,多体恤下属。”
这一个个都是老奸巨猾,反正我也听不出真话还是假话,索性点了点头,说:“谢谢凌总体谅。”
我这一句话又把大伙儿逗乐了,我疑惑的看了眼凌沐云,没想到,他居然也笑了。
你还别说,这个面瘫不笑则已,笑起来,还真是好看。
凌沐云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眼神一瞥,咱两眼神就在空气里相撞了。我急忙找了个借口走开,躲在角落里傻笑。
他们都不知道,其实我的包里有瓶可乐,我把洋酒掉包了。
酒会的末尾,几个领导上去致辞,无非就是激励我们努力巴拉巴拉的,我也在酒会里认识了不少新同事,佯装着微醺,随时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我得意洋洋之时,某面瘫不知道何时站在我的身旁,还冒了句:“有驾照吗?”
我点头,忽然有些不明:“凌总,你要驾照?”
“送我回去。”他瞥了我一眼,将车钥匙朝我手上一扔,“二号车库。我在后门等你。”
没人告诉我助理还要兼职司机啊,再说了,我也是,喝了酒的。
这句话我是没胆说出口的,因为下一秒,凌沐云已经自顾自的朝后门走去。我看着他颤颤巍巍的脚步,这才知道,他喝多了。
凌沐云的座驾是一辆黑色宾利,车身和他本人一样一尘不染,月光下泛着光泽。
他淡定的坐在后座上,扯了扯领口,报上了住址。
我务实的考虑到了自己和这辆车的陌生程度以及可能发生的交通事故,这才斗胆开了口:“凌总,抱歉,我不能送你回去了。”
“怎么?”
“我……我驾照刚拿到手,万一出了事……还有,我今晚喝酒了,这是救驾。要不我给selina打个电话,你看……”
我是看着凌沐言说话的,他半眯的双眼在听完我的叙述之后忽然睁开,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这老男人长得一副正直模样,可偏偏这眼神,却犀利的很。
“凌总……”
“哦?我还以为昨天的事儿让你学了乖,直接把鸡尾酒换成了饮料。”
砰!心口忽然炸开了似的,难道,我换饮料那会儿,被凌沐云看到了?
“啊……这个主意挺好的……”我避开凌沐云的眼神,说:“我怎么……怎么没想到呢。”
凌沐云没再说话,车内忽然安静了,气氛压抑的我喘不过气来,眼看着这出戏没法唱下去了,又听到他说:“开吧,全保险,坏了有保险公司赔。”
这分明是不愿放过的意思。
于是我启动车子,踩着油门便开了出去。
凌沐云在经受第十八次颠簸和惊吓后,终于淡定不下来了,他指挥我将车子停到路旁,从后座转移到了副驾驶。
我扯出一个微笑,心里已经将他骂了好几次。他不稀罕这条老命,我还没活够呢。好好一副总,拿的是年薪,找个代驾能死吗?
不过这次凌沐云倒不再沉默,他在我的耳旁指挥,只听到“加速,右转,踩刹车”等词眼充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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