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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之帝国时代-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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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传回国内,举国为之哗然,一时间烈日国人之间竟对立起来,有说任振浩不对,有说公主做错了的……此消息回国的第二日,公主突然暴病身亡,可众人都知晓,公主恐怕是自杀的。”

    “烈日国王眼见自己最疼爱的小妹,居然落了这个下场,心中又痛又怒……于是召回使臣,亲提精兵把西法莱的边境数城,劫掠了一番。”

    王博叹了一声:“自此之后,任振浩一事,在烈日王国再无人敢擅自提起……此人从被擒时算起,到如今已过了十一年之久。”

    “可惜啊可惜,虽有统兵之才,却遭逢此变……可惜……”王博看着几人,轻轻摇头,面上露着惋惜神色。

    他心里,倒是希望严平可以将这人买下的,可他也知道……很多事情,不是表面那么简单的啊。

    剑士一笑:“你这话说得,不就一百金币嘛!重要的是这头奴隶,真有你刚说的那么牛?要是真的,倒也值了啊。”

    “此人平生最为珍惜的两人,竟于一年之内先后而去,因此受的打击险些让其崩溃的……据他人所传,开始时此人还想着自杀的,这件事情就需要雷老兄做些回答,咱们才知真假的。”

    王博说着将目光转向雷寒,而雷寒面上满是不情不愿之意。

    他稍微顿了顿,还是开口:“此人是自杀过一次,不过却是被救了回来……后来也有身份立场合适之人出价,想要买下他的,怎料他自己却不愿接受。唉……”

    “唉,他只说想要他为之效力,就要先满足他的要求,至于……至于他的要求,往往又不近人情,所以有意买下他的人,也就不再强求了。”雷寒皱起眉头,面上露出无奈。

    他摇头说道:“族中高层也曾想,让其为族中效力的,于是他绝口不食,死都不肯答应。而族长……有些爱惜他的才干,不愿意逼迫与他,是以此事,此事也就拖延至今了。”

    任尚向飞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一丝疑惑。

    任尚自是怀疑,这是不是姓雷的老头,故弄玄虚想骗大人的金币,还有这人事到如今,究竟还有没有能力为大人领兵杀敌呢?

    向飞更有些危机感,自己出身低微,如今跟随大人刚有些起色……若突然来这么一个人,那日后是咱听他的?还是他听咱的?

    他所以接受灵火加入,并位列其上,是因为灵火已经变相承认了他的位置……将灵氏大部分战力交出,由木萨统领,入镇卫队编制!

    所以任尚向飞心底的念头,都不愿随意接受他人加入的……除非有个前提,承认地位在他们之下。

    而这心底深处的念头,连他们自己也未必能,清醒认识到的……

    严平心中却有些欣喜,这么看自己只要多扔些金子,就可以收获一名万夫长!

    想到这,他不愿再拖延下去,交易场中剑士抬头:“嗯,这姓任的如今在哪儿?带老子看看去,若是顺眼,那咱买了就是啦。”

    雷寒面上对着剑士露出笑容,眼底深处却有些似笑非笑之意……
………………………………

六三章 购奴(九)

晴空万里,秋高气爽,正是骂人好时节。

    马车外,灵小勇指住马车破口大骂着,要一舒自己胸中因灵火被掳被激起的怒火。

    马车内,灵火面色一冷,便要出言制止,孰料对面一名村民突然对他摆手,示意其不要轻动……严平思维与常人不大一样的,他心中倒是觉得有趣,这变态家伙想知道的是,异界的骂人手段,与地球上有什么不同的……

    就听车外灵小勇口中滔滔:“天上石头本来不多,为你这种玩意儿也该掉堆儿下来,砸你个……地上本没坑儿,你们要一走,都要多上七八百个,王八蛋们早该入地……”

    银叶镇处,严平听着听着便是摇头,眼中露出些不屑之意,这家伙骂人的水准儿,实在不咋地……马车内,灵火却向村民开口:“大人,小人治下不严,以至惊扰大人……”

    村民一笑,只是摆手不语。

    灵火眉头一皱,轻轻离座,向村民拜倒:“大人还请见谅,不要怪罪这莽夫。此人鲁莽,皆是属下平日管教不善,小人愿代其赔罪。”

    村民笑了笑:“我说灵火,你这人啥都好,就是想得太多,一些小事也放心上……想太多了,可不一定是好事儿啊,还有这小子会不会骂人哪?这什么水平呢这!这也叫骂人?”

    “咋没事就跪来跪去的。”村民伸手,把灵火一扶。

    就在这时,车外骂声已是弱了,下刻竟是停了下来……

    灵小勇痛骂之中,怒火也是稍息,骂声便慢慢低了些,他终于看向了车外两人,入目情景便觉不对。

    路平面无表情的,直盯盯看着他,只在眼中有些意外神色……而木萨则是满脸焦急,更带了些哭笑不得之色,把食指竖在嘴前,不断比划着要让自己闭嘴。

    灵小勇见木萨表现,心底没来由的一颤,不会是自己弄错了什么吧……他对木萨是有些印象的,知道这人好像是在落叶城卫军中效力,也知道此人性子很是直爽。

    要说其被自己骂了,总该有些怒色才对,如何是这种反应?

    灵小勇心中疑惑,自然止住了口中骂声……下刻他绕到车门前,就见车门发出轻吱声,被人拉了开来,一人从上面走下。

    他定睛一望,顿时如晴天霹雳震得自己手足无措,其双手颤着举起到胸前,口中结巴起来:“大人,大……您,您,您……”

    车上下来的,正是灵火,灵氏众人中不免有人惊呼出声,当即马车外一群人齐齐躬身施礼……只剩,方才骂得很欢儿的灵小勇,仍是呆愣原地,而其身边的数名灵氏族人,颇有默契的,自发的从他身边退开了几步……

    飞鹰城中,剑士等人在雷寒引领下,来到任振浩所在之地。

    众人都未想到,这地方就在中央石道尽头的石楼中……位于此楼二层,木门都未锁上的一间屋内。

    雷寒走至门前,敲了敲房门:“任将军可在,雷寒与几位贵客要来打搅了。”

    众人心中奇怪,旋即释然,这任振浩是自己不愿离开,再加雷恩家高层有着礼遇之意,有如今待遇不算奇怪。

    雷寒推开木门,走了进去,一股酒气窜入了众人鼻中。

    屋内,一人静静坐在床边,仰首望着天外,众人只能见其背影……屋内摆设予人简约感,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挂着的一把光剑、一副明甲。

    剑身与铠甲外蒙了层灰尘,已是很久没人为它们擦拭了,可在这尘下的剑甲,于阳光照射中仍撒着刺目亮光。

    简陋木桌上,一只儿瓷盘中放满了食物,数只装酒的粗劣瓷瓶并立,一盏深色酒盅歪倒着……木质桌上并不光滑,于是做工略显粗糙的酒盅,也没有滑落到地上。

    男子脑后头发长短不一,只怕稍有些手艺的剃头匠,都不会交出如此差劲的活计,看来往日里都是他自己随意剪的……其上身穿件破旧短衣,衣上有着几个破洞,粗布料早已褪色,更似是很久未洗过了,而地面青石上,却乱扔着两件完整的细布外套……他手耷拉着,握住的青黑色酒瓶,底部架在了床沿上。

    瓶外,还有几道未干的酒水痕迹,可见他方才曾饮过酒的,而这男子浑身上下,除了酒气,似无一点儿的生机……他便如四壁的石头沉默着,他与静置的木桌没有区别只是安静着,若瓷瓶外未干的酒水,顺着天然的重力很慢很慢的流淌下落,其中没有丝毫的抗争意念。

    在人们感觉中的他,是没有灵魂的物品,是没有意志的肉身……便连羊吃草、狼吃肉,这种野兽的本欲,在他身上似乎也都不存在了。

    任振浩应该听到了众人进屋的声音,却动也不动,众人丝毫不觉得他有什么失礼,只觉得其本该如此。

    众人看着那背影,都不知如何开口……任尚最快反应过来:“咳,大人屈尊至此,你这奴隶竟敢无动于衷,如此的狂妄无礼!”

    他转向剑士:“大人,此人所以被诸神降罪,就是因他的自大轻狂啊。大人您,是那么尊贵,何必真的在意这卑贱奴隶呢……而且,此人根本受不得丁点儿的磨砺,您看他虽然还算活着,却已经成了随风乱飞的烂叶,更是不值再提的枯草落花。”

    “小人建议大人,不要再为他浪费一丝口舌了。”

    听了任尚建议,严平心里也是有些犹疑,剑士对任尚轻摇了摇头,示意其暂且不要多言。

    雷寒在旁听得苦笑,这任振浩不知为何,性子越来越古怪,说是要远离烈日国土,于是族长将他送来这大陆西陲的偏远小国……而自己接到命令,不得过于怠慢此人,于是就将他养了起来,这一晃多年都是这般情形。

    多年以来,他除了每日要些酒水,其它也没什么……自己也是觉得此人如今,已经成了个废物的,能尽快打发走也是好的。

    他也知道此事关键,在于让任振浩本人先来开口。

    雷寒心中斟酌下,随即劝道:“将军本是豪杰,何必为难我这等下人呢?多年来在下可是,一直未敢有丝毫怠慢与您呐……而今日来的这位严平大人,更是位难得一见的炼金大师,他有意邀您相助,将军何不考虑一下呢?”

    窗边人手臂一动,却不是转身,只是举起了酒瓶,咕咚饮了一口。

    就听其一声轻叹:“唉……何必呢?不要烦我,诸位……诸位请回。”

    众人相对无语,向飞脸上突然浮起怒色,“锵”的拔剑指住任振浩脊背:“竟让你这废人,来浪费咱们口水……若还是个爷们,就他妈起来让老子来瞧瞧,究竟是哪个给你胆子,敢在大人面前也如此放肆!”

    任振浩动也不动。

    雷寒眉头一皱,心中叹了一声,此人终究还是不愿再为人出力的……人心若是死了,那说什么能有用呢?

    向飞拔剑抵到任振浩背后近处,却见他仍是动也不动,于是脑中下意识闪过一丝轻松之意,更对眼前之人生出些鄙视,当即把剑一收。

    “大人,此人如今就是个废物,若真的买下,也是浪费大人手中金币……依属下所见,咱们不如去看看其他奴隶?”他转身一笑,对剑士轻声建议着。

    剑士点头,照这情形看来,此事实在没有什么好废话的,当即把脑袋一扭对雷寒开口:“我说,你都一把年纪了……嗯?可说起话来却让咱没法儿再信,领着俺来看这废物,纯粹是浪费老子时间啊!”

    “别净动这些歪心思,就带咱们去看看其它货色。”剑士转身,带头出了房间。

    雷寒面色一变,却也无从辩解,只向众人拱了拱手,跟了上去。

    众人行至楼梯处,那房中突然传出阵笑声,严平心中一动,剑士止步立于石梯上静听。

    这声音,满是苦痛又带些疯狂:“啊哈哈哈,酒啊,你是好东西……却也不能,不能让我把想忘的,都他妈忘了!忘不掉,老子要你干嘛……”

    随之一下下“咕咚、咕咚”的清晰饮酒声,与声声惨笑相间相伴,严平突然心中一动,这声音倒让他想起……

    自己孤处深谷,寂然无助时的感觉……也让其想起了,自己眼睁睁看着村民从腿上撕去腐肉时的痛楚!

    从未在人前露出软弱姿态的严平,眼中突然多了丝泪水,一时只余那任振浩的凄惨呢喃声:“子欲养,亲不待……情未忘,人已去……国虽在,何以报……”

    这声音似怒似怨似伤似痛,一时直刺严平心间……
………………………………

六似章 购奴(十)

剑士静立数秒,转身对雷寒一怒:“这奴隶在乱叫啥,难不成觉得咱买不起他,笑话俺……嗯,我说这一头多钱儿来着?你们几个发什么愣?回去啊!今天不管买还是不买,老子都要讲清道理的……嗯,不管咋地,道理一定要说通!”

    雷寒只是苦笑,把头摇了一摇。他心底的想法,自然是想把这任振浩卖出去的……当然,至少要卖出一百金币以上,不然别说家族那边没法交代,就是王室也不会同意的。

    若只是将这名奴隶卖出去,倒也谈不上什么功劳的,就是留其在族中,他也不会为自家出力……可若是透过这笔交易,与严平这名炼金师拉上些关系,家族定会乐见其成,事后自己也会被记上一功。

    要知道某人,可是人傻钱多的,赚他钱是很容易的事……先不论其它,只看这点儿,就很值得常来常往的。

    所以雷寒对眼前剑士,略显过分的行为并不阻止。

    一行人当即重回那屋门前,向飞上前一脚将门儿踹倒,啪的地上尘土一阵飞扬,随即转身向严平一笑:“大人,请……”

    剑士哈哈一笑,显然对其踹门之举,心底颇为满意。

    他指住任振浩背影,下刻就听公鸭嗓音高起:“我说你脑抽了吧你!瞎比比根毛儿啊你!你妈不都死了嘛……她活着的时候,就没教过你什么是社会公德啊,你影响别人睡下午觉啦,知道不?二货啊!我就说你啊……”

    任振浩自从做了战俘,连遭噩运心死若灰,看这世间一切,不免的满怀怨怒……每次来人,更是让其回忆起往昔种种,心中痛悔不堪,只欲下刻即死!

    今日里严平一行,方才勾起了他惨痛回忆,他实在没有力气作何反应,一时心里就只想着一醉方休,只求快快倒下什么都不再去想。

    谁料几人出去后,又再次回来……房门踹便踹了,自有人来修理,可这姓严的进门便是破口大骂,更辱及了把自己从小养大的母亲!

    他身上穿的这件短衣,虽说破陋不堪,却是自己最后一次出征前,母亲特意托乡人捎来的……他更是有意留下了那名乡人,做了身边亲兵护卫。

    多年来,自己一直不舍丢弃这件衣服,自己多想回到老家,去祭拜母亲!可……自己有生之年,有生之日再也未必有此机会了……自己对这短衣,心中真的舍不得的……

    如今这所谓的炼金师?竟敢……从做了战俘至今,虽有人轻视过自己,可也未曾被人当面如此羞辱过……古人言,士可杀不可辱!

    这姓严的欺人太甚,任振浩心中顿时一阵羞怒,摇晃着站起,奋力着转身,怒视着剑士。

    “你……”孰料他还没说出下面话语,剑士再次开口。

    “你什么啊你!你个屁啊你,哎,哎我说你,还知道回头啊你!咋地啊,你瞪老子干嘛啊?还想动手啊你!告儿你啊,别找死啊你……别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狱无门你乱蹦!啊,知道不?好好一个公主,怎么就看上你个垃圾酒鬼啊?我这么帅,咋没看上我呢……我就说啊,不是那小公主没发育好吧,那娘们俩眼珠儿都没长好,眼神也是不好使啊……哎我说,姓任的,那公主她是近视眼儿还是远视眼儿啊?”

    剑士面上露出好奇之意,举起只脏手往鼻孔儿一扣,含混不清的问着。

    任振浩晃晃头,多年来他日日饮酒,如今更已微醺,大脑反应有些迟钝……但公主之名落入其耳后,他身子猛地一颤,脑中蓦然只感一阵凄凉,心中但觉烦恶难忍。

    他转瞬记起了自己十八岁时,第一次被国王接见巧遇公主的事情,那之后一见钟情彼此倾心,遂海誓山盟相约终老一生……更记得后来自己连挫强敌,最终击败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军中后起双星之一的厉镇海,成为公主未婚夫之事。

    那时的自己,不过二十二岁,意气风发间,是多么幸福啊。

    自己祖上虽然有过些功绩,可早就家道中落,王室中人对这桩婚事多有反对,若非陛下做主,并将自己拔为万夫长的话……订婚后,公主与自己偷跑回家看望母亲,那时三人相处融融,是自己最难忘的时光,虽然总觉得短了些。

    自己与公主立在村中泉水口,同饮甘甜泉水……自己带公主溜进山林,薄雾间携手漫步……自己带公主躲过侍卫,同骑送她回归帝都,却忘了拿上只钱袋儿……

    任振浩于这瞬间,心中只觉痛到极点!他一声哀号,捂住头部……过了数秒才弄懂剑士其后话语,竟又辱及了公主!

    这下他心中怒气,再无法压制,他怒盯着剑士,晃着身子行至墙边,把住了许久未曾握过的剑柄。

    剑士顿时乐了:“哎呀妈呢,你说你拿剑干啥,我也没想让你自杀不是?哥们你别看不开哪……不就是回不去了嘛,就去俺那儿呗。你放心,老子有钱!以后你再被人抓了,也别不好意思……咱钱多的花不完,不像你那太阳国那么小气吧啦的……哎我说,你要干嘛,靠!咋还想拿剑来砍我呢你?耶,忒不识好歹啦你……”

    任振浩用力一抬,壁上铁剑已是握在手中,他奋力举剑,怎料……这铁剑,他竟是一时举之不动。

    严平身后几人都已在防备,向飞更是拔剑向前……却是,眼见如此情形,他不禁吐口唾沫:“真他妈废物!这种货色,也值一百金币?”

    身后数人哄笑。

    “我看也就几枚铜子儿的价!”

    “哪值啊……”

    就在他们讥讽之时,剑士突得转头,眉头皱起,几人顿时住嘴。

    向飞更是加了些小心,就听剑士笑骂:“废不废物老子说来算,俺还没骂够呢,也轮得到你们几个?”

    “大人,小人的错啊。”

    “大人见谅。”

    几人纷纷认错。

    剑士又看向任振浩,口中继续讥讽:“你这货色让俺不爽,俺自然要好好骂你,不过先要去喝口水的……老子知道你不服!咱就是钱多怎么啦啊!这就买下你来,日后慢慢折磨你这混账玩意儿!”

    说着他看向雷寒:“一百金币是吧?”

    “大人真要买,可这人未必会……”雷寒有些哭笑不得。

    剑士把嘴一撇:“又怎么了?他也就是根儿蚂蚱啊,拿草绳儿一穿拖回去,不就成啦。”

    “呃……这……”

    任振浩阵阵的头晕,十多年来自暴自弃,其身体已是瘦弱到了极点,自己从十岁起就用这铁剑练习……不想,不想如今就是用力挥舞一下,也已无法挥动。

    自己竟然弱到了这个地步,自己真成了个废物啊,他心中沮丧、愧悔、委屈、伤痛齐至!

    此时听到众人讥讽,又听剑士混不把自己放在眼中?倒是于心底,激起了仅余的一丝傲气。

    他惨笑一声:“不想任某蹉跎日月十数载,苟活至今,仍不免为人所辱!你这小人,也配让我为你效力?”

    剑士面上也是怒了:“我靠!老子哪里是小人?哪里是,你从哪儿看出来的!俺花钱买奴隶,就是小人?你讲不讲理啊!”

    任振浩急吸了两口气,愤然道:“你这狂傲无礼之辈,肆意辱人,难道不是小人?”

    “靠,奴隶也算人!哦,也是想起来了,你小子还……还将军呢,还万夫长?老子哪儿说错了?你到是说说,大爷我说过一句假话吗?”

    剑士嗤的一笑:“怎么,难道做错了,都不许别人来说说嘛?”

    任振浩气急语结,一时说不出辩驳话语,要说此人说得道理,未必真的就错……可其话语行事,尖酸刻薄之至,说他是小人,自己也非无的放矢。

    此时这话题,不宜纠缠下去,不然自己也要像个小人了。

    剑士却是不放过他:“我说伪君子都你这样的,您老人家倒是有骨气啊,现在自杀啊,别愣着啊,杀啊!”

    “你倒是现在死啊,你不是看咱们要出钱买你,就等老子钱花了然后自杀?靠,你当俺真傻啊你!”

    “雷老头,你别担心,他死啦我赔钱!他根本就是不敢死啊他。”

    “要老子上你的当儿?没门啊你,你他妈倒是死啊!”剑士口中唾沫星儿乱飞,指着任振浩嘲笑个不停。

    剑士自腰间一掏,掌中托起着几枚金币,伸到任振浩面前一晃,又给雷寒看过。

    他脸儿向天得意一扬,便以轻蔑至极的语气,对眼前奴隶开口:“看到没?俺这回带了好几百金币!你这种……你这货色啊,都能买一头、杀一头,没事儿还能扔一头呀,啊哈哈哈……”

    任振浩气得身子乱颤,“哇”一下,腹中酒水都吐了出来:“你这,你这小人,要买我……这点儿金币好做什么!还想买我?要买就出一千金币!”

    他这也是一时气话,其心想任谁出来买个奴隶,也是带不了一千金币的……待此小人,拿不出钱时,自己定要好好的讥讽这混蛋一顿。

    剑士听了此话,笑声立止,他面色缓缓平静下来:“你这种货色,也敢要一千金币!你他妈咋不去抢劫呢你……看老子没钱是吧!靠啊!俺钱是可以出,可听你说话就是放屁的吧?”

    说着,这剑士面上露出疑问轻视之意:“咱看你,就连把铁剑都拿不动,如今便是对上头平常奴隶,你也就是那种白搭货色啊……你小子,到底狂个啥啊狂!一千就一千,不就点儿金币,老子最不缺那玩意儿……”

    任振浩听着,眉头一皱,目中怒意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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