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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爹妈:邪恶妈咪腹黑爹地-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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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一凛,手指扣下,一声枪响后老鼠额头出现一个微小的枪孔。
他眼里还有惊恐,似乎并不了解为何他那一枪为何没让他受伤,难道说他速度已经快得过子弹。
不甘心的朝后倒下,老鼠一直维持着举枪的姿势,碰的一声,这一幕,定格。
“这次,成了死老鼠了。”
四少枪口一转,对准一旁的二月,他缓缓朝前走去,冷笑道:“躲得过子弹的速度,怎么样。”
惊恐出现在二月眼底,他举枪的手都有些颤抖,不住的朝后退去,双手托着枪都有些颤抖。
不是他们胆小,而是对面的男人太过强大,他身上那来自地狱的气息太过可怕,连子弹都躲得过的魔鬼。
四少表现出的状态让十二月心里无形加了一股压力,他们都害怕下一个遭殃的是自己。
手指刚要扣下,突然一阵扑凌之声从后面传来,一群大鸟不知从何处飞来,直冲地上那些尸体。
屋内乱成一团,而十二月也抱头鼠窜,躲着那些大鸟的攻击,争先恐后朝外跑去。
看着地上那些大鸟叮啄那些血迹,四少眉头微微一皱,这些鸟似乎对血情有独钟。
有几只鸟似是闻到他身上的血腥,也直朝他俯冲而来,皆被他一一打下。
伸手捂住胸口,四少眉头又轻蹙了一下,环视屋内一眼,终究是只身离开了。
………………………………
可能永远不醒
四少离开那屋子时外面已经没了人影,抬腕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下午了。
胸口隐隐作痛,四少揉着胸口慢步朝外走去,想起刚才的事,难免失笑,十二月真特么好骗,一件防弹衣完胜。
其实刚才他并没有避开老鼠的那一发子弹,只是稍微侧了身子让那枚子弹略微打偏,那巨大的冲击也让他微微蹙了眉。
想到夜之彦,四少心里有些慌乱,他染了一身鲜血皆来自夜之彦,不知道他情况是否紧急。
今天十二月得以侥幸逃脱,他们失去了领头人,短期内应该不会对暗夜造成太大影响。
只是这查理今天却不得不放他一马,暂且放过他,反正还有尔雅,只要能解决他,四少自然是不介意是谁解决的。
大致了解到北堂寂把夜之彦送到哪家医院,四少连身上一身污秽都来不及换下,马不停蹄便赶往医院。
宸扬山庄。
此刻窗外春雨绵绵,客厅里又是温馨的气氛,如此温暖倒是褪去了几分春寒。
苏钥刚醒,这些天愈发无顾忌的睡眠让她总有些余困,白天总是有些浑噩。
起身给自己倒了些水,苏钥有些心不在焉,总觉得眉心跳得厉害。
直到水从杯里溢出,滚烫的热水浇在手背,她这才意识过来。
手条件反射一松,杯子从手中落下,啪的一声在地上裂成碎片。
“怎么会这样心神不宁,明明想要温水,怎么会给自己倒热水。”抚着烫红一片的手背,苏钥喃喃自语,对自己这样的行为颇有不解。
正与小奶娃嬉闹的苏薏宁清楚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连忙跑来,一来是最近苏钥情绪不稳容易出事,二来是最近苏钥的表现有些反常。
见到苏钥一人迷茫的自语,苏薏宁低头见地上那些玻璃碎片,连忙上去把她拉开。
“钥姐……”拉住苏钥,苏薏宁皱眉查看她的伤势,一片红痕赫然入眼。
任由她看着,苏钥不以为意的一笑:“没关系,我没那么娇弱,一点小伤不碍事。”
只是有些轻微的烫伤,苏钥并未把它放在心上。
“没事?”苏薏宁皱眉抬头:“ok,那你留着当记念吧。”
手背都红了一大片居然说没事,真是死鸭子嘴犟。
“宁宁……”苏钥一脸黑线,拉过苏薏宁的手,有些娇嗔道:“我不是怕你担心嘛。”
苏钥笑容讨好,可眉心却淡淡拢着,心里总是不安。
“好啦好啦,我去给你拿药。”苏薏宁扯着嘴角笑着,笑容稍滞,她一直受不了别人对她撒娇,嗲声嗲气让她有些无法忍受。
看着苏薏宁离开的背影,苏钥心里的不安隐隐现着,无意识的抚上小腹,她微微拧着眉头。
苏薏宁就在她身边,那她的不安之源到底是来自哪里?
抬头淡淡朝窗外投去目光,苏钥眉头又淡淡蹙起。
夜之彦,你还好么?
窗外落雨阑珊,而凝望窗外的苏钥如落幕孤单。
夜之彦,你到底在哪里?
医院。
一身血腥狼狈的北堂寂垂头坐在长椅上,双手血迹斑斑,一只手还有一道不浅的伤口。
兄弟。
咬着牙,北堂寂抬头看了一眼仍旧亮着红灯的急救室,未伤之手握拳狠狠砸在椅子上。
不知道阿凌现在怎样了?
担心完夜之彦的他不免又想起刚才离开时四少冷漠的眼神。
他知道那眼神所表达的意思,十二月不会有好的下场,击毙七月就是最好的证明。
时间在流逝,而等待的人却是最焦急。
心里默默祈祷着的北堂寂没了最初的沉静,如坐针毡的他自己按捺不住心里的焦急,在走廊上不断踱步。
四少赶来之时北堂寂所站立的地方不觉滴了一滩血,微愣之下的他连忙扯着北堂寂问:“受伤了?”
他语气有些急促,难道说刚才混战之中北堂寂也负伤了。
手微微往后一缩,北堂寂朗声笑着:“我受伤?不可能啦。”
眉头不经意一蹙,四少盯着北堂寂面上凝望许久,才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立刻让一名医生带上药箱过来,我在急救室。”四少语气命令,淡淡挂了电话,看着北堂寂的目光有些深沉。
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北堂寂连忙转移话题:“阿凌,十二月怎么样了?全秒了?”
“没,老鼠加上六月七月,也就三个。”
四少回忆着最后出现的那一群大鸟,蹙眉道:“最后出现了一群来历不明的大鸟,而且它们对血情有独钟,混乱中他们给逃了。”
想起刚才的情景他仍有疑问,这群不明之物到底来自何处,居然具有攻击性。
“能在你手中逃了并不是他们有本事,而是你说的那群莫名其妙的鸟救了他们。”北堂寂合理分析,如果不出意外,十二月应该是被团灭的。
“放心,他们还没完成任务,他们逃不了的。”四少轻轻一笑,嘴角微微的挑起,运帱帷握的笑容。
“尔雅那女人估计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的。”北堂寂赞同点头,乱摆的手臂不小心牵扯到伤口,又呲牙咧嘴起来。
“活该。”四少在一旁不轻不淡的撂下两个字,只身坐到北堂寂对面,没再看他一眼。
北堂寂揉了揉眉心,看着对面闭眼小寐的男人,眼底泛起了淡淡的笑意。
当初他们救下的小男孩不知何时已经长成独当一面的男人,成为一个商业的霸主,道上的传说。
匆匆忙忙赶来的院长带了几个医生与护士,四少看了一眼又闭目休息,替北堂寂包扎好后,又悄无声息的离开。
一身血污的两人很是狼狈,走廊里空寂,望着仍旧红灯的急救室,北堂寂一颗心也提到嗓子眼。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紧闭的急救室大门终于舍得打开。
眼前一亮,北堂寂几步冲了上去,拉住神情疲惫的医生急促问道:“他怎么样了?”
北堂寂眼里跳跃着火苗,握住医生肩膀的手都有些微的颤抖。
被惊醒的四少也几步跑到他身边,微蜷的手指泄露他的不安。
“无性命大碍,只是失血过多出现的休克,冷总与北堂总裁不用太过担心。”医生疲惫一笑,安慰着情绪有些激动的两人。
四少和北堂寂也松了一口气,轻笑着,总算是平安无事了。
“只是,夜总裁的伤口发黑,似乎是中毒了……”话锋一转,医生小心翼翼观察着两人的神情,迟疑着如何开口。
“中毒?”北堂寂惊诧,转头看向四少,难以置信。
“是的,夜总裁是无生命大碍,可却有明显中毒的迹象,这毒不会造成他死亡,可是……”
“可是什么?”北堂寂神情激动,抓着那医生肩膀的手都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鲜血。
相对于情绪不稳的北堂寂,四少脸上却不起波澜,他知道,只要不死,就是有救。
“那毒,可能会让他醒不过来……”医生艰难的吞了吞口水,似乎对北堂寂的激动有些无法招架。
宛如一个晴天劈雳,北堂寂瞳孔一缩,他揪着医生的衣领怒吼:“你们不是医生么,连毒都解不了,那你们还配当医生……”
北堂寂神色变得扭曲怪异,他把那医生用力抵到墙上,低吼道:“治不好他,我拆了你们医院。”
惊恐的医生也没料到北堂寂会情绪失控,不断的点头,想让他放过自己。
为了避免那医生被北堂寂掐死,四少只有前去帮忙拉开他,保证道:“寂,我保证彦会没事的。”
醒不过来,本来还想放十二月一马,可照目前情况看来,倒是他仁慈了。
被四少拉开,北堂寂这才想起,医院根本就没有能力去解这种非一般的毒,而刚才他说的那番话,确实有些为难他们了。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北堂寂朝他歉意一笑:“抱歉,是我激动了。”
挥退了这些医生,四少让人把夜之彦转到了普通的vip病房。
躺在病床上的夜之彦脸色惨白,能通过被他咬破的嘴唇看出他所受的痛苦。
想到医生说的不会醒来,两人眼里都是疼痛,虽然四少信誓旦旦保证一定治好他,可是他却不能保证,真的能够如愿。
安排好保护他的人手,两人一直呆到晚上才离开。
(因为生病的缘故,所以很遗憾的要停更了,我很抱歉。)
………………………………
神经病也不会承认自己是疯子的
雨润如酥,天空湛青。
尔雅踩着地上的积水慢慢朝前面走去,一排整齐的屋子俨然,安曼跟在尔雅身后,也是皱着眉头打量周围。
“安曼,你说查理这丫的挺会挑地方的,现在上哪找他。”尔雅笑了笑,轻巧的绕过一洼水坑。
“如果不出意外,在这里应该能找得到。”安曼神色淡淡,仔细的查看周围,想从周围看出一些异常。
四里平静如死寂,淅沥小雨飘在脸上,带来淡淡凉意。
一座明显宽敞了许多的屋子陈列眼前,尔雅与安曼对望一眼,两人心意相通,立刻明白对方的意思。
这座屋子较为特殊,与其他明显不同,换句话来说,这里面肯定有些意外的收获。
尔雅打头阵,悄悄贴近大门,身后的安曼也紧随而上,紧跟着尔雅不放。
指了指大门,尔雅对安曼打了个手势,又指了指自己手中的微冲,对她点头微微而笑。
安曼理解尔雅的意思,知道她要冲进去,点头对她小声道:“小心。”
向后退了几步,尔雅敛起脸上淡淡的笑容,换上了一副冷漠的神情。
跨步走过去,尔雅破门而入,微冲持在手中,神情冷漠如斯。
屋内明亮而宽敞,除了几张椅子摆在正堂中央外别无他物。
“没人。”跟着尔雅入内的安曼微微一诧,这里面的摆设明显出乎她们所料。
“查理真奇葩,摆个花圈挂个挽联都能当灵堂了。”尔雅嗤笑出声,转头看着四下,考虑要不要一把火烧了这里。
“是么?”
淡淡声音从身后响起,两人同时回头,见墨兮如鬼魅般站在身后。
他什么时候来的?
“墨美人,你飘来了吧。”缓过神来的尔雅扯着嘴角魅笑,经历过这禽兽神不知鬼不觉的突然出现,尔雅并没有表现出很意外。
“既然你那么以为,我也不否认。”墨兮一步步靠近尔雅,嘴角淡笑不散,一双眼眸也染着淡淡的笑意。
“是啊,一般神经病也不会承认他是疯子的。”尔雅昂头挑衅笑着,左手指尖微微的捏住一枚金针。
墨兮居然出现在这里,这倒是一个令人深思的问题。
微微一笑,墨兮一步步走向她,在她身侧停下,轻声道:“不好奇我为什么在这里么?”
他笑容淡淡,却是优雅至极。
“和查理狼狈为奸嘛。”微微的侧头,尔雅吐气如兰,捏在指尖的银针细细藏着。
她知道墨兮这禽兽非等闲之辈,想要一击而胜,自然要做好万全准备。
高手的较量都是不经意间,任何细节都可能成为致命的弱点。
安曼从墨兮出现开始,冷漠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想要从他身上看出个所以然。
“查理,他今天不在。”墨兮无所谓一笑,指了指门外:“来早了。”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不刚好碰到美人么。”尔雅对安曼使了个眼色,笑道:“按你话里的意思来说,你和查理认识。”
“如果见过两次面算得上认识的话,那应该算吧。”墨兮余光瞥见安曼手上捏着的一颗白色药丸,他眼底笑意渐深,五指不自觉的轻拢。
这尔雅可真有趣,淡淡目光从安曼身上一掠而过,调查过尔雅的资料,墨兮自然知道她身边的人是谁。
安曼,黑道上传说之一,与尔雅联手就是不败的战绩。
………………………………
不仅身手好,身材也很好
“确实是,一回生,二回熟嘛。”尔雅捏着银针,皮笑肉不笑。
看着尔雅脸上扭曲的笑容,墨兮赞同点头:“尔雅听说你擅长暗器,尤其是一手银针玩得出神入化。”
他声音一沉,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真想看看,一睹其风华之姿。”
尔雅手指一僵,随即风情万种一笑:“不敢不敢,哪里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难道说他已经看到自己手中的银针,察觉到了她的意图,尔雅嘴角轻挑着,眼底一片萧条。
如果他真的知道了,那还不如先发制人。
“不是卖艺的么……”墨兮笑容愈发深沉,一手抓住尔雅手腕:“故技重施?”
他笑容里有些淡淡的嘲讽,捉住尔雅的手也握紧用力,让她无法挣脱。
“哦,最近改行了。”尔雅冷艳一笑,未被抓住的手快速扬起朝墨兮挥去。
墨兮快她一步,伸手握住她另一只手,两人四手互握,形成僵持。
“尔雅身手不错。”墨兮此刻贴近尔雅,自然能闻到她身上淡淡暗香。
扭曲一笑,尔雅挑眉:“不只身手不错,连身材也不错。”
安曼见两人如此胶着,心知毒物对墨兮无效,她快速从腰间摸出一把手枪指向墨兮。
还未扣下保险,墨兮已经快速放开尔雅,伸手直接朝安曼手腕抓去。
眼前一闪,安曼手腕一痛,强握着手枪不让它滑落,可却丝毫使不上劲儿。
见安曼吃亏,尔雅没做多想就冲过去,一腿横扫,墨兮也是抬腿迎来,两股巨大的力量冲击,让尔雅小退一步才稳住身形。
墨兮却是纹丝未动,手里仍旧抓一人还能有这样的爆发力,果真有几下子。
站稳身子,尔雅指着安曼,“墨兮,放开她,我们单挑。”
尔雅这个提议只不过是为了让墨兮放开安曼,安曼她身手并非强劲,墨兮挟持她只会在打斗中误伤了她。
“好,这个提议不错。”墨兮欣然同意,一个手刀劈在安曼颈后,她受巨痛而晕了过去。
安曼晕倒在地,尔雅瞳孔倏的放大:“墨禽兽,你……”
担忧看了她一眼,尔雅悄悄握紧双拳,墨兮这男人阴晴不定,很难猜到他心里的想法。
“多一个人就不算单挑了。”墨兮微微摊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好,那我们就单挑。”尔雅咬着牙,眼里有跳动的火苗。
无论是谁,都不能轻易动安曼,否则他的下场一定是惨不忍睹的级别。
双手一扬,安曼十支银针其发,如天女散花般朝墨兮打去。
一时间密不透风的银针攻势强压下来,墨兮往后一仰,轻松躲开尔雅所有银针。
快速闪身至尔雅身边,墨兮拳头毫不留情朝她身上招呼去,一拳砸在尔雅身上,让她忍不住皱眉。
小腹撕裂般疼痛,尔雅也是狠厉反击,高抬腿踢向墨兮下巴,被他伸手格开。
“死禽兽。”尔雅一踢未中,冷艳勾起双唇,另一只腿也弹起朝他小腹踹去。
这一次,墨兮因避着银针而躲闪不及,尔雅一击而中,加大力度踢他小腹,脚触之处一片硬朗。
两人同时往后退了几步,各自站稳脚步。
“墨美人,身手不错,身材也不错嘛。”尔雅又是妩媚一笑,“不错,我很喜欢。”
小腹隐隐作痛,可尔雅面上却是若无其事,她不喜欢把自己的情绪暴露出来,所以再痛也未曾表现出来。
md,这死禽兽,怜香惜玉这词在他字典里是被和谐了吧。
这女人下手真狠,墨兮腹里也是一阵翻滚,有些浅浅的刺痛。
“我也喜欢。”墨兮面上淡然,浅浅笑意隐藏了所有真实的情绪。
………………………………
这朵奇葩在开花
侧卧在地的安曼呼吸浅浅起伏,就算是昏迷中她的脸上也是一如即往的冷漠。
尔雅赤手空拳而上,抬腿挥手间都是干净利落的爽快,一如她不拖泥带水的风格。
与墨兮打得不可开交,尔雅的动作渐渐缓了下来,反而是墨兮更显得飘逸。
自知与墨兮实力上的悬殊,尔雅刚开始求在速度上压制墨兮,所以招招紧逼,力求能够一索而成。
墨兮毕竟不是普通人,窥得她心思后自然是不让她如意,加快手上的动作,把尔雅的招术给牵制住。
两人动作优美,你来我往间如一场倾世之舞,若不是两人眼底的敌意,任是谁,也都会误会。
体力不敌墨兮,尔雅率先落入下风,有些艰难的招架着墨兮的攻击,她的动作也因为体力的透支而变得迟缓。
意识到自己的弱处,尔雅更不愿与他继续纠缠,身上多处被墨兮重拳打中,连肋骨都隐隐作痛。
似乎很满意尔雅的表现,墨兮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像一张包裹严实的面具,让人无从窥得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把自己隐藏得太好,这样一个男人,城府一定很深。
墨兮下手不留情,一拳打在尔雅小腹,她不堪受力而重重摔到地上,一张俏脸还有隐隐的淤青。
但墨兮也不走运,遇到尔雅也不是那么容易摆平的,他眼角与嘴角清晰可见一片淤青,可见尔雅下手之重。
“墨美人,打人不打脸,这是江湖规矩,你犯规了。”尔雅以手撑地,一个挺身而起,站稳身子淡淡笑道。
伸手轻触自己脸颊,尔雅倒抽一口凉气,再次把墨兮从头到尾刷了一遍。
“那你还明知故犯。”墨兮也是轻抚上脸,隐隐疼痛提醒他刚才尔雅下手之重。
尔雅谦逊一笑:“谁让你美得让我想毁你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她一直把高调当美德发扬光大,而且有仇不报非尔雅。
墨兮眉梢轻轻扬起,显然是对尔雅这番极品说词起了化学反应。
这女人扯淡的能力越来越不靠普了。
“尔雅,谢谢你夸奖,我这貌美如花连你也夸,看来是当之无愧了。”墨兮眼里笑意愈扩愈大,泛滥成灾。
靠,谦虚点你会死啊。
尔雅默默垂眸,深深一呼吸,揉着脸蛋抬头看天花板。
算是彻底无视么,这女人可以表现得再明显点。
墨兮嘴角笑容更加明媚:“尔雅你这是……”
“自我调节,免得笑死。”尔雅声音淡淡,面色如常。
一句话把墨兮堵死,他也依旧面不改色,仍旧淡笑着,自我优雅任风流。
“美人,脸比城墙厚,自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噢……”尔雅轻挑而笑,墨兮这厚脸皮的能力,拿他到花盆里种,估计能开出花来。
“心不跳那是死人。”墨兮回视尔雅,一张俊美脸蛋笑得很是欠揍。
“好吧,你赢了……”尔雅假笑一声,笑得无比扭曲。
这朵奇葩在开花……
安曼昏迷不醒,尔雅与墨兮看似言笑宴宴,实则僵持不下。
尔雅盯了墨兮许久,只有无奈妥协:“好了好了,我走了,把安曼给我。”
她几步走过去,刚接近安曼就觉得被一股强劲往外一拉,整个人随之向后摔去。
她倒退几步才能稳住身形,怒看向他,尔雅火了,“你什么意思?”
莫非他还想留住安曼,这死禽兽变异成怪兽了吧,又玩什么花样。
墨兮一把手枪指向躺在地上的安曼,冷冷笑道:“你能走,但,她不能。”
尔雅手刚摸到腰间,看着地上安静的安曼,心里忽而升起不抹不忍。
她不知道墨兮目的为何,如果她与墨兮火拚,可能会无故伤了安曼,这种结果是她不愿看到的。
她紧抿着唇,目光寒凉,而墨兮声音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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