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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虹剑影-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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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结束了!”翠儿伸了个懒腰,用一只手指转着一个金色的球,朝白秋池这边走来。

    “虽然不想打扰你……”翠儿把这个旋转着的金色的球放在白秋池眼前,一放手,白秋池立刻回过神来,伸出手接住了这个金球。

    “都解决了,你拿好了!”翠儿莞尔一笑,另一只手迅速地把镜子插进了白秋池背后的腰带里,道,“水妖的秘密都在这个金球里,你可以把这个球浸入热水中,再投入冷水中便可知道。”

    这速度……果真不是常人。

    翠儿说完,人已经退了四五步。

    “你到底是何方高人?”白秋池上前一步问道。

    “她身上带着水妖的记忆,现在已经抽离出来了,都在这个金球里,不过……”翠儿还是不答,反而指着婴儿解释道。

    “不过什么?”

    “她的身上却多了一魂三魄。”

    “什么意思?”

    “我们正常人身上有三魂七魄,这个婴孩却有四魂十魄。”

    女婴和常人外表并无分别,她好奇地看了一眼翠儿,目光又牢牢定在白秋池身上了。

    “为何会多出这一魂三魄?”

    “呵呵……白大侠,你的问题还真多。”翠儿轻笑一声,“你要找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但也不能完全这么说。”

    “请你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白秋池连忙追问道。

    “我们还会见面的。”听到不远处传来脚步声,翠儿飞身,一下子就消失在白秋池眼前。

    “你想要的答案,就在你心中。”翠儿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人却早就不知所踪了。

    竟然……被她逃掉了。

    从一开始,白秋池就觉得翠儿一定知道些什么,从她的种种表现来看,对于很多还没有答案的谜题,她也知道真相。而凭借她的身手,很多事情都可以避免,她却袖手旁观,只是偶尔出来提醒白秋池。此人到底是敌是友?

    既然她说还会见面,那就顺其自然吧,一切终究会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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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大侠!”众人呼喊着来到白秋池身边。

    “白大侠,您没事吧?”二少爷胡彦彬问道。

    “我没事。”白秋池摇摇头,小心翼翼地想把孩子交还给兰瑟凝。

    兰瑟凝脸上挂着泪光,不知是悲是喜,伸出手想接过婴儿,婴儿却紧紧抓着白秋池的袖子不放,小嘴嘟了起来,眼里开始酝酿委屈的泪花。

    “看来她很喜欢你啊。”兰瑟凝温和地笑笑,示意白秋池先抱好孩子。

    “这……”白秋池听到这句,不知为何,竟有些脸红,不知所措。

    “麻烦白大侠帮我抱会儿孩子吧。”兰瑟凝微笑道。

    “没事,客气了。”白秋池小心抱好女婴,她仍然不放手,却开心地笑了,眼睛弯成了两条可爱的弧线,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小嘴咧开了,嘴角的小酒窝显露出来。

    “白大侠……”大家看他很紧张的样子,都不知该如何夸他了,只站在一旁露出会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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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大侠,刚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您是如何破解了这个结界呢?”胡彦彬问道。

    “其实不是我破解的,是翠儿。”

    “翠儿?”众人皆露出疑惑的表情。

    “就是少夫人的贴身侍女。”看到众人的表情,白秋池也心生疑惑,问道,“你们都不记得她了吗?”

    “我的贴身侍女吗?可我……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兰瑟凝摇头。

    “我也没听过。”众人也纷纷表示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胡府从来没有请这样一个侍女。

    难道只有白秋池记得她?

    随着妖力全部消散,她也从众人的记忆中消散,难道她和水妖有什么联系吗?

    白秋池握紧了手中的金球,也许,从这里能有一些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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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影像(水妖的自述)

    “还得麻烦诸位帮我准备一盆热水和一盆冷水。”白秋池想了想说,“眼下胡府已经成了一片废墟,不知道哪里能早些弄到这些东西。”

    “虽然不知道白大侠要这个做什么,我们都来帮帮忙想想吧!”

    “冷水还好办,热水……”

    “我想起来了!我印象中以前老爷去山中打猎的时候建造了一个小屋,里面应该有简易的用品。”在众人议论纷纷声中,小厮阿多一拍脑袋,灵光乍现。

    “既然如此,我便跟你去取。”白秋池道。

    “我也去帮忙吧。”胡彦彬上前一步说。

    “不必,还请二少爷在此照顾好大家。”白秋池想了想,指了指不远处的草地,“诸位可以到那边去休息片刻。”

    “也好,有劳白大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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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秋池和阿多在草屋中找到了盛水的器具,用锅子烧了水,装在了水壶中,并用棉絮保温。白秋池一手提一壶水,阿多则取了盆子,两人匆匆赶了回去。

    他们还在远处,众人便迎了上来帮忙。

    在胡府的废墟前,白秋池把热水和冷水分别倒入盆中,把金球浸入热水中,只见金球缓缓下沉,吐出一串如珍珠般的气泡,盆中的热水被吸入了金球,不一会儿变重变大的金球反而自己浮了上来,在水面上游动着。

    众人都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个金球,不知它接下来还会产生怎样神奇的变化。

    渐渐地,一盆的热水都被金球吸尽了,一动不动。

    白秋池把变得如一个盆子般大的金球拿起来,投入冷水中,只听“呲——”的一声,金球裂开了一个缝,里面有浓重的烟雾冒了出来,接着便是一道金光,刺得大家都本能地闭上眼睛,用衣服遮住脸。

    白秋池没有闪避,一直观察着金球。

    金球完全裂成了两半,伴随着烟雾和金光,一个影子从中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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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影子穿着雪白的轻纱衣裙,上面的贝壳和珍珠闪闪发光,泛着青色鳞光的皮肤若隐若现,一条巨大的青蓝色渐变的鱼尾,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天啊!这个是……”

    “难道是水妖?”

    众人吓得纷纷想要四散逃走。

    清风吹拂,影子的衣裙飘动着,发丝也轻扬着,全身都包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大家别慌!”白秋池一直冷静地看着,“这只是影像。”

    “原来只是影子。”大家都松了口气。

    “竟然如此逼真。”

    众人都紧紧盯着水妖的影子,看看她会有什么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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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只翠蓝,一只碧绿,眼波却无荡漾,毫无灵气,只是空洞地注视着前方,好像众人才是不存在的。

    她微微张嘴,叹了口气,开始了最后的自述。

    多久了,我已经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我出生时,传说中百年一盛放的碧草开出了世间罕见的蓝绿渐变、闪闪发光的花朵。

    全族都振奋了,因为在雪白的种族中出了一只玄青灵鱼,据说上一次出现还是两百年前。

    在众生灵的帮助下,我不断地历练,成长,终于成为了新一任的族长,管理着邻近十个城的源头湖水。水底的生灵们,都很善良,我也一向随性,每日没有大事便与他们自由嬉戏玩耍,好不痛快。

    在众生努力下,湖水的灵气越来越强,有如此有灵气的湖水,周边的环境也越来越好了。

    美好的日子如流水流走了,在和平安逸的环境生活久了,我们都不知道,灾难正在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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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府举家搬迁到此。

    本以为隐匿在山间,是来隐居的人家,谁料到竟是个生意人家。这也无妨,先祖有训,水族的生灵不要去叨扰人类社会,只能在水中生活。

    我想,只要我们和平共处,应该便会相安无事的。

    我错了。

    大错特错!

    胡家表面是个风光的大户人家,实则关系十分混乱。

    仰仗着得天独厚的好风水,生意越做越好之后,他们竟然变本加厉,把湖围了起来,阻断了湖水天然的流动,不断榨取着我们的灵气,湖水渐渐变成了一潭死水。

    湖里的生灵纷纷来找我抱怨,可是我天真地秉持着祖训,不想与人为敌,便安抚大家静观其变。

    更可怕的还在后面,胡老爷喜莲,不知从哪里引进了西域的嗜血莲,这种恐怖的莲花夺走了我湖底众多生灵的生命,不断疯长。

    他明明知道,嗜血莲要靠生灵的血肉才能维持,仍然一意孤行。

    我们尝试过很多方法,都没有能把嗜血莲的根彻底移除。

    眼睁睁看着亲人和伙伴们逐步离去,我心如刀绞,恨自己无能为力。

    我身上的灵力也逐步减退了,怨念却包围着我,湖底黑暗的泥沙带着湖里生灵的怨念,如绸缎一般升腾起来,缠绕着我,吞噬着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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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离开不了湖水,怨念却能随着我的心意钻进人类的梦中,制造着幻象。

    刚开始,我还不熟练,甚至还有些负罪感,但是后来我也变得麻木了,把幻象运用到了得心应手的境界。

    看着他们扭曲的心理,我竟然开始对人的记忆感兴趣了,我的内心也越来越黑暗,越来越扭曲。

    在我的幻象恐吓威胁下,胡家上下并没有改变对湖水的态度,也许是他们自己活在罪恶中,对于其他事情都无所谓吧。

    我对他们的恨意一天天加深,心魔催促着我,去复仇吧!让那些毁了你家园的人类统统消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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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等待着,酝酿着。

    终于,复仇的机会来了。

    人类的世界,有很多阴暗的地方,错综复杂的关系,恰是利用的最好武器。

    大夫人冯婉婷倒是比较值得同情的一个人,被胡家的落井下石弄得家破人亡,她是个骨子里很硬气的女子,心中满腔的恨意在我的幻象引导下逐步升级。

    我看到她的眼中的亲情已经被仇恨的熊熊怒火完全吞噬了,竟然更加冷酷起来,并不断推波助澜。

    对胡家仇恨的其他几个棋子,利用完之后也可以舍弃,想来都令人兴奋啊。

    无辜的人可以得救,该死的人全部灰飞烟灭,连同他们的罪恶都会烧得一干二净,不要去污染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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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一切都在我的控制中,不料,却还是有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我有大把的时间,曾经把每个人的记忆都看过了,那些无辜的人,生活中的美好与艰辛,历历在目。

    他们不应该为胡府承担这些错误!

    而胡府那些人,骨子里的性格缺陷,一旦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必定要把仇人逼上绝路,要不然就自己走向毁灭。

    他们的记忆中,充满了罪恶。

    那个可怜的女孩,我记得她叫蕊儿。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饱受折磨的女孩。

    可是我出不去啊,我只能默默地看着。

    看着她一点点被大火吞噬,看着火舌不断撕扯着她的肌肤,啃噬着她的血肉。那黯淡无光的无助眼神,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我感同身受。

    也许是蕊儿心里悲伤的呐喊声唤醒了我,我心中的空虚一下子漫延开来,曾经的美好浮上眼前,我的理智好像回来了一点点。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也变得如此极端,用这样的方式去守护我的家园。难道是看胡府的人久了,耳濡目染也变成了可怕的魔鬼?

    这不是我原本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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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这段痛苦的记忆消失,胡府的罪恶能不能停止呢?

    我愿意给胡家一次机会。

    胡老夫人是一家之主,她既然答应了,那就试试吧。

    时间不能倒流,我想让他们把原本充满生机的湖还给我,是不可能的。只求他们能够停止一切的罪恶。

    我把废墟拖入湖中的虚无,利用水面制造了幻象,并设置了结界。

    一旦他们违反了约定,我就会把一切都拖入无尽的虚无里,他们将永远无法进入轮回,无法再做那些罪恶的勾当。

    …………………………………………………

    “蕊儿。”

    “你……是谁?”她的眼睛睁开了,很好看的棕色瞳孔。

    我在虚无的边缘找到了蕊儿奄奄一息的魂魄,她的身子抱成了团,瑟瑟发抖,非常可怜。

    “我是水底的鱼儿。”我轻轻扶起了她,她已经是没有重量的魂魄了,我劝道,“你该去轮回了,快走吧。”

    “这里是什么地方?”蕊儿的灵魂刚刚脱离了肉体,她的记忆还很混乱。

    “这里是我创造的新的胡府。”

    “胡府?”蕊儿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她的眉细细的,淡得如烟。

    “不,我不想走。”我正看着她的眉毛出神,突然听到她坚定的声音。

    再定睛一看,她的眼神已经变了。

    “我要报仇。”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远处一具已经面目全非的焦尸蜷缩着。

    糟了,刚刚没有把这件事情处理好,她一定认出来那是她自己的尸身了。

    小小的年纪,就要面对死亡,原本如花的面庞,如今化作焦土,一个无辜的生命因为自己的复仇离开了世间,虽是间接,我也很自责。

    “你刚刚说你是湖里的鱼,你怎么可以化作人形?”蕊儿看清了我的样子,恍然大悟道,“你是妖。”

    “我原本不是妖。”

    “原本?”蕊儿好奇地看着我。

    “说来话长。”我叹了口气。

    “我觉得,你可以帮我。”蕊儿抓住了我的衣袖。

    “是么?”我笑笑,“报仇谈何容易?”

    我总不能告诉她,如果能够顺利地报仇雪恨,她也不会无辜丧命。

    “求你帮帮我,我什么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我看着她,如此虚弱的,单薄透明的魂魄,也许风大点都会被吹散,还有什么可以作为交换?

    “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蕊儿的目光很坚定。

    “让我想想我要什么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时间没有拒绝她,也许是有相同的感受吧?

    “你太虚弱了,如果想报仇,得强大起来。”

    “我会用尽全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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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尾声(第一卷大结局)

    蕊儿还很虚弱,我用仅剩的部分灵力注入她的体内,让她的魂魄能够维持不散去。

    明明我们是想相互利用对方的能力,想要一起复仇的同盟。渐渐地,我们竟然也成了无话不谈的伙伴。

    蕊儿把她悲惨的经历告诉我,她的童年,她的姐姐,胡府对她犯下的罪行。

    我也把我知道的胡家的所作所为都说给蕊儿听。得知了更多胡府的罪恶,她的怨念更加深了,她的怨念也成为我修炼的助力。

    我带着她一起,进入不同人的记忆中,变化成不同的人,看着以假乱真的幻象把她们耍得团团转,我空虚的心也得到了一点满足。

    其实当人也挺好玩的,我和蕊儿说了,她表示愿意在报仇之后,把她轮回的机会给我,让我也能游戏人间。

    我也告诉她,我和胡府有过约定,如果她们能够停止罪恶,我也会放弃我的那份复仇,但是仍然会帮助她。

    我和胡老夫人说好,留了两个尊位,一个是给蕊儿,一个是给我,算是给她一些慰藉。

    胡家的人都很奇怪,但是也并没有违抗胡老太婆的意思。

    我想每日用膳时,她们见到这两个空位,会想起我们的约定,不再出错。房中不能布置镜子,因为这是破解我结界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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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愿望总归是美好的。

    他们根本没有改变,原来只是为了活命勉强答应了我。

    胡老夫人倒是有所收敛,还假惺惺地拜佛念经,希望洗刷她的罪行,但是她也没有完全戒掉她的嗜好。胡老爷更是没有放弃他的“宝贝”,还不断地招收家丁,让那么多无辜的人失去亲人。

    当时我设置的结界,是能让他们补给,所以可以出入,反而成了“杀人”的条件。

    他们太过放肆,我多次警告未果,是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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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少爷的妻子兰瑟凝的女儿准备出生了,此时的我和蕊儿已经被逼得丧失了理智,开始酝酿着新的复仇。

    兰瑟凝是青雪堂的千金,对胡府的罪恶一概不知,她的孩子也是无辜的,可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尽量不伤害无辜吧。

    兰瑟凝经历了那场火灾,失去了一魂三魄,身体每况愈下,本来根本保不住这个孩子,我不断地把我的妖力注入她的体内,可是这个孩子太虚弱了,几次几乎死在她的腹中。在兰瑟凝临盆之际,我更是用法力助她生产。

    其实这个孩子更像是我的孩子,因为我让她重获生命。我想,在恶劣天气里出生,带着血泪出生的婴儿,还是长孙女,一定会引起他们的重视,会收敛一些,不料他们根本没有把这个孩子放在眼里。

    从此这个孩子就会带上我的妖力成长,等她长大了就可以替我们行动。

    这个孩子的体质很奇怪,除了正常人的三魂七魄,她竟多出了一魂三魄,加上我的妖力,她小小的身躯竟然能够承载得了。

    我也不知多出来的一魂三魄是哪里来的。

    我仔细看过,这一魂三魄是属于一个年轻女子的,但并非兰瑟凝。

    大少爷胡彦施知道兰瑟凝少了一魂三魄,想尽一切办法,千辛万苦,出卖自己的幸福,却不知他想要的其实可以从他女儿身上得到。

    我可没有那么好心去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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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借用幻术让胡府家有诡异的婴孩出生的事情传播出去,大肆宣扬,希望不要再有无辜的人来胡府,可是在利益的诱惑下,还是源源不断地有人来。

    这天,一个自称白道长的人到了胡府,我们一眼就看出他很不简单,不请自来,有什么目的呢?

    我对他的记忆特别的感兴趣,但他的意志力太过坚定,我们尝试了很多种方法,才勉强了解了一些他的事情。

    原来白秋池是一个侠士,为了找寻一个叫做泪虹的女子四处奔走。那是他的挚爱,一个温柔的女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们离散了。

    来到这里,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他一路寻找泪虹,一路行侠仗义,至此碰巧听闻了胡府红泪女婴的事情。

    而更有趣的是追随他一起来的叫“锦絮”的女孩。要了解她的记忆就容易多了。她对白秋池一见钟情,相处中为他改变了那么多,深爱着白秋池,可是终究敌不过姻缘的安排。巧合的是,她曾经救下了欲自尽的泪虹,却挽救不了她虚弱的生命。

    真是个善良又无知的女孩,她在泪虹的魂魄消散之前,竟然逆天而为!锦絮想把泪虹的魂魄封在体内,却只救下了她的一魂三魄。

    又是一魂三魄!

    如此巧合。

    这么说泪虹剩下的二魂四魄不知所踪,这里离翠寒湖还挺近的,会不会是其中的一魂三魄由于什么原因进入了这个婴儿体内?最后的一魂一魄又会去哪里呢?

    真是有趣。

    古有回魂之法,不过我活了那么久,还没听过有人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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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的故事真是令人扼腕,如此凄美的故事令我更加心生向往。说起来,他们几个是无辜的,我便多次进入锦絮的梦中,想和她做交易。

    锦絮如果答应我的要求,她就可以得到一个如白纸一般的白秋池,可以重新开始,过上幸福的生活。如此一来,我也可以拥有白秋池的记忆,就可以知道更多他们的事情,说不定谜底就能揭晓了。

    没想到我的威逼利诱都没有使她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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