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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帝独宠:娘亲,爹爹追来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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轱辘轱辘,在瓦片上滚压了几下,蒙面黑衣人一个呈现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直被踢到地上。
烈如歌还不解气,飞身落下,伸出两指点住了蒙面黑衣人的不动穴,接着一脚带着蓝色的光芒,发泄地踢去,每一脚都踢中在柔软的腹部或者臀部。
“老子帅得帅不行,美得冒泡,你两只眼睛瞎了不成,不懂怜香惜玉,上下颠簸地折腾老子。我踢死你个人,让你不懂疼人,让你跟了个注定成王败寇的主子,踢死你,踢死你。”
烈如歌下脚越来越重,等几天来在司徒拓那处受的委憋气都通通泄去,才收回脚。低头看到鞋头都被踢破了一层帆布,烈如歌不悦嘟起唇瓣,鼓着腮帮,“九皇府的出品的,都那般不耐用,真差劲。”
翩然转身,烈如歌双手背后,心情开朗地哼着小调,慢条斯理的离开,完全不管地上被踢得面目全非,内外伤皆多的蒙面黑衣人的死活。
月色清明,冷清的街道上守夜人拿着锣鼓边走边敲锤了三下,正直三更天。自从进了九皇府后,烈如歌今夜心情是最好的,完全感觉到一丝的困意。
多日没回丞相府,烈如歌转身飞回到丞相府,悄声钻入自己的闺房。烛火通明的房内,面貌同烈如歌一模一样的女子端坐在床头,见烈如歌进来,连忙跪在地上行礼。
烈如歌点了下头,挥了几下手,那名女子便站起来,退入一旁的屏风内。不一会儿,女子再出来,样貌出水芙蓉,眉宇间含着几分英气,同时也换上了丞相府大丫鬟的服饰。
女子是烈如歌的忠实部下,她不在丞相府的时日,正是女子易容为她在丞相府,避免他人起疑心。
“绿萝,你去歇着吧,我出去走走。”绿萝仔细把几天的丞相府的状况与锦澜等人行动具无体细的汇报,烈如歌听罢挥手轻声道,水黛的两簇画眉下一双美眸冷光四乍,锋锐慑人。
绿萝悄声退下,烈如歌起身换下一身男子长袍,着软纱白色收腰罗裙,把优美妖娆的身段淋漓至尽的体现,及腰墨发用白玉桃花簪子绾起,几缕调皮的发丝分散垂落在胸前,随步飘动。
见铜镜中的自己,酥手放至脖颈上一块黑逡逡看不出图纹的玉石上,玉石浓黑难看,最糟糕的艺术品不过了,可贴着肌肤却涌起一股股的暖意,和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感与缅怀。
这是烈如歌十年前醒来后,在自己身上唯一一件饰品。她多次想取下,系在玉石上的扣子繁杂,用锐利的刀剑也割不断系穿的绳。玉石不中看,好在中用,烈如歌一带便是十年。
烈如歌听闻丞相府嫡出二小姐自娘胎出来便是一病残之躯,后其母多方寻找,求佛拜神,得一块奇石,后二小姐的身体便有所好转。烈如歌猜测,她脖颈上的黑玉石大概就是那块奇石了。
可她带了十年有余,还真没发现这块黑不溜秋,相貌不扬的石头有何奇特迥异之处。
梧桐苑,烈如歌手臂垮着一竹篮子,从远处款款走来。抬步上石阶,伸手触门,发现门锁被打开。双眸冷光一闪,烈如歌轻推开门,大步迈进。
梧桐苑乃是丞相夫人的阁院,今日丞相夫人司徒思懿的忌日,烈如歌专程前来祭拜。可她没有想到还记得司徒思懿的忌日的人,除了她,这世上还有何人会想念她。
司徒思懿是落夏国太后收的干女儿,女凭贵,被册封郡主,冠上皇家的姓氏。司徒思懿出声将门之家,幼年双亲与兄长等人皆在沙场光荣牺牲,太后又极欢喜和怜惜她,便宣她进宫教养。
可以说,司徒思懿是命运悲惨的人,幼年家庭破碎,至亲死去,流离失所,以一外室身份被收养与勾心斗角的宫廷内。遇上当年意气风发的才子烈震庭,幸福没享够,仅有的两孩子与自身又被害死,英年早逝。
烈如歌几年前去过葬在皇陵的司徒思懿的孤冢,坟墓内只有陪葬品与其群主的裙袍服,不见尸首。尸骨无存,烈如歌不晓得当年司徒思懿遭遇过的惨烈。
走过九曲长廊,苑中的梧桐树枯败灰灭。传说凤凰栖于梧桐树,此刻苑中主人长久泯世,凤凰已去,梧桐凋落,不复生机。
唇角抿着,烈如歌妖治的双眸冰冷平静,慢步行至大堂前。烛火光亮,有人在内,空中还有阵阵火炭的味道。
烈如歌大步迈进,见到堂内祭奠之人,并不诧异。司徒思懿死境悲惨,多半有眼前人的“功劳”。
唇角冷然勾起,烈如歌讽刺地道,“爹,女儿以为你早已忘记娘亲与姐姐了呢。”
堂内设了司徒思懿与烈雨菡的牌位,烈如歌跪在蒲团上,从带来的竹篮子里面拿出纸宝烧着。
烈震庭身形一僵,见烛火下烈如歌美轮美奂的脸颊,风华沧桑的脸庞逐渐柔化,不责备烈如歌刚才的无礼。
“歌儿离家时……年纪颇小,还能记得你娘的忌日,好,好。”自己与她的孩子只剩一个,烈震庭眼眶湿润,伤感地道。
烈如歌眼角瞥去一下,面色清冷地烧着纸钱,接着虔诚地叩首。在她身为烈如歌那日,她便是她,替代她一切,承受她的一切。她不曾见过死去的娘亲与姐姐,连在梦中也没有,这是她们娘仨第一次见面。
可心头涌起的情愫,那般的猛烈,那般的横暴,那般的凶狠。
烈如歌起身,上前一步,手指拂过两尊牌位,惯来冷心的她却难以平复心中那股暴躁又恨入骨髓的情绪。
“歌儿,你相貌最相近你娘,幸得上天怜悯,把你送回给爹了。你放心,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你回家了,爹会连你娘的那份,照顾好你,不让你再受一分一毫的委屈。”
烈震庭面色瞬间苍老,眼角有泪水溢出,目光带着欣喜彩光,话间是疼爱与慈祥。当日烈如歌带着乐乐回府,又不见乐乐的爹,心有所疑惑。之后多日,不见有人来府寻烈如歌。
加上锦澜在耳边的猜测,烈震庭当下认定乐乐是烈如歌未婚生下的私生女。如此不耻败坏家门之事,烈震庭觉丞相府与烈家的门面尽给烈如歌败光,勃然大怒。
可仔细后想,此事已成定局。流露在外十年,一想到自己的女儿遭遇惨绝人寰的对待,烈震庭心生愧疚。算来是他的过错,倘若当年他保护得了她,她便不会凄惨被劫,而他早以为她已死,未曾派人查证。
“女儿还没恭喜爹将喜获麟儿,姨娘这一胎,该是爹所期盼的儿子了吧。”红唇扬起一不明的弧度,烈如歌低声道,语气不乏嘲讽。她刚回府,锦澜便怀孕了,这事真赶得巧啊,猫腻多啊。
烈震庭眉眼显露狂喜,他位居高位多年,最遗憾地便是一直无子。现年近半百,没想到居然会老来得子。
烈如歌看烈震庭那张眉开眼笑的脸,知他已认定锦澜腹中是个带把的。呵呵,这有趣了,猜猜锦澜会不会如他愿。
“歌儿,你刚回府,怯意丛生,爹不责怪你。只是你要多与你姨娘妹妹走动,一家人生疏会让外人笑话丞相府。”烈震庭记起烈如歌这几日闭门不出,也拒见客,锦澜与烈若溪吃了多回闭门羹,沉声责备道。
烈如歌纤纤长指勾起胸前一缕墨发,了无生趣。暗中嘴角撇了下,提起小竹篮,意兴阑珊地往外走,对烈震庭拿出父亲的威严的嘱咐置若罔闻。
“歌儿!”威严被自己的女儿挑战,烈震庭面色难看,沉声不悦至极严厉地喊道。
烈如歌脚步一顿,巧然回首,烈震庭面色微缓,仍然黑沉的深。
眼角含泪,烈如歌捏着娟帕,声色柔弱不禁风,“爹,女儿是怕不被待见。若溪妹妹是既定的太子妃,姨娘又……女儿带着乐乐,名誉差,若不是想念爹,女儿不会回丞相府,带着乐乐流露街头就了却一生罢了。”
烈震庭身躯一震,悲从中来,他的血缘本是尊贵无比的身份,如今却沦落到……
上前几步,烈震庭抬手慈爱地抚摸着烈如歌的发顶,教导道,“歌儿,以往的,便让我们都忘记了吧,你仍然是丞相府嫡出的二小姐。以后,有爹在,有太后娘娘在,你莫要怕。”
烈如歌点头应道,接着耐心听完烈震庭的教诲,才抬步离开。
外头夜色浓重,堂内烈震庭一身白鹤松枝繁纹华袍,目色沉霭,夹着几抹的复杂隐恻。
良久后,烈震庭转身,看着躺桌上摆放的两个牌位,深叹出一口长气,“罢了,她要不做出格的事,我权当补偿她这些年来的苦。”
老谋深算的烈震庭内心震惊又复杂,他在朝廷多年,现看不透这个死而复生的女儿。烈如歌的回来,他预感并非如表面那么的平静,她似乎在隐瞒着什么,计谋着什么。
一面,他薄怒与不悦。一面他不忍与愧疚,不想与她最后一个血脉都流失,惨死。
………………………………
第四十章 滚远了
九皇府,司徒拓醒来,丫鬟如龙整齐悄声端着洗漱进入,接着又安静退下。
司徒拓自小在外求学,生活都是一人在打理,即便成了落夏国的暗帝,这习惯他依旧没有改变。只是,今天他感殿内过于安静了。
深邃锐利的凤眸微动,司徒拓把净面毛巾放入金盆中,冷声道,“他人呢?”他,指的是烈如歌。烈如歌是他的贴身小厮,今早却不见她前来伺候,司徒拓不疑有他,认为烈如歌又在开小差偷懒。
半空落下一个黑衣人,尊敬地跪在殿内,对司徒拓的问话欲言又止。半晌后,司徒拓脸色紧绷,眉宇皱痕渐深,戾气浮现。
黑衣人连忙俯首回答,“尊主,烈歌离府了,走前让属下给尊主带了一句话。”接着不等司徒拓不耐烦地问话,便识趣地捏着嗓子,学着烈如歌当时的声音,惟妙惟肖的道。
“尊主,小的惹你不开兴,立刻滚远,免得你心烦气乱,内分泌失调。小的滚远了,一时半会滚不回来,您别想着我啊。”
霎时间,室内气氛骤然冷沉,金銮座上的司徒拓俊美非凡坚毅的脸庞冷若寒潭,深邃的凤眸锐利如刀刃,“他人现在在哪?”
殿内冰冷慑人的气波流动,暴风雨中黑云滚滚涌动,随着司徒拓薄唇道出的每一个字,气压便沉下一分,冷刺入骨头。
黑衣人头垂几近埋在地上,嘴角不禁溢出一抹鲜血,“尊主,烈歌人现在在皇府门口,与明公子一同。”
黑衣人口中的明公子,是微服私访的司徒明。
此刻,站在九皇府门口与司徒明碰着的烈如歌右眼皮剧烈跳动,口干舌燥,心欢跳如小鹿激励碰撞,接着打了一个喷嚏。
烈如歌长眉一挑,捂着自己的左胸口,小声嘀咕着,“没病没痛的,怎么会突感一股恶寒的不舒服呢,难道是有天宅**要发生?”
嘴角一抽,烈如歌被自己脑洞大开的乌鸦嘴给醉倒了,没事诅咒自己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抬头看着秋日剩余炎热的日光,烈如歌双腿吧嗒吧嗒地跑到皇府门外的两蹲魔玉麒麟旁,靠着凉爽庞大的身躯好乘凉。一边从内侧掏出桂花糕,有滋有味又有范地荡着两条长腿,品尝着美味。
太后寿辰,普天同庆,圣上有旨,朝廷上下免朝三日,税收免半。
棘手的事情有司徒拓办理,司徒明三日来尤为的清闲,今天不例外,一如昨日微服私访九皇府。远处信步走来,遥远司徒明就见到有一人胆大包天,敢在九皇府门口撒野放肆。
奇怪的是,九皇府的严谨威严的侍卫并无动于衷,任由着那人。
司徒明嘴角勾起,沉寂的两眼突然发光,大步地走过去。
“烈歌?”司徒明走近,见坐在麒麟玉兽樽上的人是烈如歌,剑眉高挑,疑惑出声。
烈如歌一顿,暗道不好,蜷首用宽大的衣袖掩住容貌。上一次,司徒明已对她有所怀疑,而他们近日才见过,不出奇这一次让司徒明仔细看的话,他定会让出自己。
上次被这厮躲过,这一次司徒明不那么容易放过烈如歌。烈如歌每跑开一步,司徒明就紧追两步。
两人在九皇府偌大的门庭前,兜兜转转。今清晨才避开丞相府的人跑出,早点还没有享用完,现在耗费巨大的体能,同司徒明玩起了你跑我追的劳力游戏,烈如歌额头黑线拉下。
良久,司徒明速度放慢,可依旧亦步亦趋,似故意逗弄着烈如歌。烈如歌长眉一扬,往前跑开的脚忽然往后退,正与司徒明面对面,鼻子对鼻子的。
司徒明被吓一跳,退了半步。双眸见着眼前那张绝色风华的面容,嘴角勾起,凑近到烈如歌的耳畔,吹了一口气,暧昧的喊道,“如歌妹妹~”
烈如歌面色不改,鼻子嗅了嗅,不习惯与陌生人靠得如此近,微避开了头。其实,刚才烈如歌已察到司徒明认出自己,故意逗弄她。所以,她此刻对身份暴露并不惊讶。
司徒明很纳闷,烈如歌死而复生回来后,他看出她的不同,对他也没有小时候那般的亲热了。唉,好不容易有喜欢的妹妹,现在倒是与他生疏,太不公平了!
“皇帝哥哥三头有两地往外跑,太后娘娘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呢?”见司徒明不出声,瘪着嘴巴很是委屈遗憾的神色,烈如歌嘴角一抽,她绝对不会告诉自己,司徒明现在在扮嫩。
司徒明两手一摊,眨巴着那双狭长的凤眸,很是无辜又坦荡。
“如歌妹妹不在丞相府,女扮男装跑到九皇府给九弟当贴身小厮,要是母后知道了,妹妹猜猜母后会不会气得头冒青烟呢?”司徒明朗声浅笑道。
烈如歌语噎,貌似是她的情况诡异,更要严重些哦。
脑袋一甩,原本松垮的包子发髻扯松,三千墨发瀑布飞泻垂下,部分随风飘转到面前,遮挡住绝色容颜,墨色缠绕,只露出一双明媚清辉,宛若星辰明珠,光芒流转顾盼的美眸。
顿时,妖治横生,魅惑肆起,世间所有的美皆不如她一回眸的笑。
司徒明鼻子一热,连忙抬手捂住鼻子,双眼一瞬不瞬地看呆了,愣了愣问了句,“如歌妹妹,哥哥若实现幼时的诺言,现要娶你为妃,你可愿意?”
一侧,烈如歌咬牙的以指为梳整理着长发,手法略问笨拙,总会拿起另外一缕,原先在手中的便掉落一缕。没有办法,一世英名的她,就是不会梳头发。以前她都是一头刺皮短发,扒两下就好,多方便啊!
越想内心忽悠飘下两簇面条泪,而司徒明的话她听了个半,毫不在意又毛躁地道,“小二小三的不要,本小姐向来都是做老大的。要娶本小姐,得要拿皇后凤位来。”
司徒明砸舌,神色恢复,见烈如歌毛躁连束发都不懂的生疏手法,被逗乐,也不计较她的胆大之言。
走上前,拿过烈如歌束发的银色丝带,司徒明修长五指轻柔在墨发中穿梭,不一会儿便绑起,稳扎起一个漂亮端庄的公子发髻。
烈如歌抬手一摸,深感满意,转头快速问道,“嘿,你明天还来九皇府吗?”
司徒明一顿,反映过嘴角一抽搐,他知道烈如歌的意思是明天他还来,还给她束发。堂堂落夏国明帝,蒙尘自刚堕落地成了一小丫头片子的丫鬟了?
烈如歌见其没有回应,转头回忆起自己的话,不禁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矮马,她可不是有意的,反正大家都是亲戚,兄妹相称,不要太计较了好伐。
“你还没向朕坦白你在九皇府要做什么”司徒明执着玉扇弹了一下烈如歌的额头,扬唇问道。
烈如歌蹙着两远山黛眉,摇了摇头。
“不可说?”司徒明嘴角轻勾,神色阴晴莫测。
“不是,我怕说了有沾龙颜,你也会笑话我。”惹怒了司徒明,烈如歌肯定这厮转身就进九皇府告发她,这么不切实际又危险丛生的话题,她决策不能令司徒拓那小气鬼知晓。
司徒明下巴微扬,示意烈如歌原话照说,“朕赦你无罪,你大胆的说。”话落,还很贴切照顾地靠近烈如歌,避免他们的谈话被第三者听到。
烈如歌眉梢微跳了两下,她怎么有种落夏国明帝司徒明是个男三八的既视感呢。
扭头,烈如歌轻声道,“我,是闲着蛋疼。哦,我没那蛋,那就妹妹疼吧。”烈如歌脸色不改,气不喘,脸色不红的说出如此下流又流氓的话,还得意的吹起额前的刘海,饶有兴味地看向司徒明。
白皙俊逸的面颊爆红,司徒明玉扇展开,意识的挡住下面。后觉举止不雅拿开,脸皮滚烫,连耳根子都泛起玫瑰的艳红,一直延续到脖颈后面。
司徒明双眼睁大,诧异地盯着烈如歌看,很疑惑如此绝代风华的女子,口中怎得说出这些话的。
冷煞的殿内,黑衣人及时的汇报烈如歌的行踪,“尊主,烈歌在皇府门前与明公子亲近无缝,还出言调戏明公子,明公子瞬间面红耳赤,还深情脉脉地望向烈歌。”
黑衣人说的颇有些咬牙切齿,矛头指向作恶多端的烈如歌。祸害了尊主不说,连明公子都想拉下水,烈歌,真是过分极了。
金銮座上,司徒拓冷峻雕刻的脸颊有一丝的龟裂,气压更冷沉压抑,“给本王抓他进来,立刻。”
黑衣人听命转身鬼魅离去,不一会儿便提着烈如歌的衣领,见司徒拓面色不好,眼见力极高的重重把烈歌从半空中丢进殿内。
“哎哟,老子的腰啊。哪个杀千刀的,诅咒你娶个母夜叉,夜夜在外笙歌,给你带无数绿帽,气绿你,臭绿你!”烈如歌反手揉着腰肢,回头对站在门外的黑衣人龇牙咧嘴,凶神恶煞地骂道。
黑衣人黑色面巾下面色一皱,戾气荡出。而后触及一抹冰冷,赶忙低下头。
殿内,司徒拓见她毛毛躁躁,做了大不敬的事情,还气足地嚷着,浓眉不悦蹙起,怒斥道,“烈歌,跪下!”
声如雷鸣,冷如寒潭,人宛若置于白雪皑皑不见阳光的雪漠中,烈如歌被吓得膝盖一软,差点便要跪下了。
………………………………
第四十二章 坏消息
这不和抓周冒率一般,那两个厮也太随便了吧。烈如歌很是无语,抬头望着白日青天,翘起双手,嘴角微抽。
黑衣人看了一眼身后不动的烈如歌,犹豫间是否要提醒她赶紧滚远些,不然惹怒了尊主,够她吃一壶的。
不料,烈如歌转身,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是九皇府的花园。晌午时刻,花园内无人,烈如歌脚尖一点,轻跃至假山的头顶,接着踢飞脚下一个灰黑色的石块,人突然消失不见。
烈如歌是落尽假山之中的空洞里面,洞内能容得下十人,阴冷干燥,还有气流对空。这是烈如歌偶然发现的,接着几次查验后,这次无人来过,便成了她在九皇府的秘密花园。
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把锦白色的虎皮摇椅,烈如歌优哉游哉地躺上去,对面一缕白色的衣袍缓缓靠近。烈如歌难得好心,挪开了一角,让男子有个落脚处。
男子坐下,两人皆是胜雪白衣,容貌绝佳,一男一女,出尘若仙,天作佳偶,可……
“凤清尘,这是我的椅子,好吗?你丫的,给我滚下去。”烈如歌一个翻身,脚尖还未落在地上,腰身挺直,在半空打了一个跟斗,稳稳落地,一双美眸瞪着霸占她摇椅的人,咬牙怒吼。
凤清尘绯色唇瓣微张,不予理会,开声道,“我有一个坏消息,一好消息。”
烈如歌重哼了一下,她打不过凤清尘,只能败于下风,认命地再拿出一把方椅,双手抱臂,撇了下嘴角,示意凤清尘继续讲。
“坏消息,落夏国京都西北方有暴民偷渡躁乱,司徒拓即刻会带人过去处理,你作为贴身小厮,命运多舛。”凤清尘淡淡道,与自己毫无关系地,表情始终都是清冷。
可仔细看,绯色的嘴角隐噙着一抹浅笑。
烈如歌脸色瞬间一黑,眼尖的瞥见凤清尘那抹幸灾乐祸的笑,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美眸眯起,烈如歌阴晴难测幽幽道,“清尘,你越来越坏了,看来不能把教导乐乐的重任交给你了。”
凤清尘嘴角的笑意顷刻消去,唇瓣抿着,低声继续道,“好消息,烈若溪今天会出府,太子司徒锦被命与司徒拓同行前去镇压暴民。”
妖治的双眸一亮,宛若银河中最耀眼的星辰,闪烁着晦暗,眼中跳跃着几缕兴奋的流光。
在太后寿辰,烈若溪没有得到宣布她赐予太子为正妃的圣旨,又被烈震庭禁足在府内多日,急躁不已,生怕自己的太子妃之位被人夺走了。
不出所料,烈若溪知司徒锦在西北方,定会等暴民平复后正巧赶至,来显示出她贤良淑德。只是,事情会那么顺利,真如她所愿吗?准时不如提前来啊,烈若溪。
烈如歌冷然勾起嘴角,双眸一抹嫉恨快速闪过。烈若溪,要太子妃之位,妄图日后荣登皇后宝座,揽天下凤权,现在不吃点苦头,怎知甜头是甜,还是苦呢?
“清尘,乐乐交给你教习,我很放心,继续保持。”烈如歌走近,抬手重重拍了凤清尘一下,暗中用了三成的内力。接着见到凤清尘那张俊逸仙姿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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