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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帝独宠:娘亲,爹爹追来了-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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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薄唇中冰冷地溢出两字,司徒拓策马离去,身后的隐卫不管有没负伤,各个都快速地徒步跟上。司徒拓的人虽然走了,但他的目光犹如长蛇般探放在自己身上,知道今天在劫难逃,烈如歌郁闷地瘪着嘴巴,低头为自己两条纤细的长腿哀悼。
许是服用青莲果,徒步在漫长的路上走回九皇府,烈如歌也没以前那股要断气般的痛苦,现在她只是略感疲倦,烈如歌心中暗暗狂喜。抬头见到司徒拓那抹冷若冰霜的大冰块往大殿去,烈如歌极其不情愿地快步跟了上去。
殿内,司徒拓洗漱后坐在上方的墨玉图文銮椅上,深邃的凤眸俯视着跪在殿中央的烈如歌,薄唇抿着,未言语,身上散发出来的霸凛威严足足压弯烈如歌的脊椎。
“尊主,小的从虎口拔生,一路艰辛地跑回见您,您可以笑一笑吗?”烈如歌自称舌若莲花,可此刻说出的话,后悔得她几乎要咬舌自尽。
灰噜噜,她这是说了什么侮辱智商的话啊。烈如歌承认她是紧张和胆怯了,不然也不会说出……烈如歌暗中祈祷,但她确定自己成功地把司徒拓的怒火浇上另一重了。
“笑一笑?烈歌,本王往日可太无视你,以至于你肆无忌惮以这种方式来引起本王的注意,妄得到本王的青睐?”司徒冷笑,深邃的凤眸染上一层化不开的冷冽。
烈如歌猜到司徒拓会有如此反应,可她还是忍不住要吐槽一句。虽然她让司徒拓卖笑是不对的,可司徒拓以为自己美貌冠绝天下,人见就爱死一个了吗,自恋的态度很有问题啊!
“尊主,您有话就一次吐个痛快吧,小的一颗玻璃心可受不住您这偶尔就来一刀的刺激啊。”左右开口都是错误的,势必会被司徒拓揪小辫子,烈如歌索性直言,让司徒拓给个痛快。
当然,烈如歌不是秉着早死早超生懦夫的行径,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她要看看司徒拓要追究到哪件事情上来,好施展对策。不然她啰嗦的一大串,不经意间很容易自爆。
司徒拓深邃的凤眸锋利冰寒,见烈如歌一改之前的奴颜婢膝,跪也不正经地虚蹲着,以为有长袍挡着他就看不出。凤眸落在烈如歌的身上,司徒拓冷峻的脸上有丝惊艳,微微颔首,虽第一次见烈如歌穿艳红的华袍,可那抹烈焰的火红,很适合他,放佛他天生该如此。
“你给本王解释三件事,本王殿内失盗,裘雪与揍人。”最后一个字眼,司徒拓神色略显尴尬,锋利的视线触及到烈如歌掩嘴的偷笑,神色狂躁,摊放在椅子扶手两侧的大手紧捏成拳,微微颤抖,压制着怒气。
以司徒拓的狂拽的性子,想必他不会让第三者知道自己被揍的事情。因此,忒么勾起了烈如歌十万的好奇,迫切想知道当他属下们得知他们尊贵的主子被她徒手揍了两记熊猫眼,还在身上踹了许多脚,会有什么反应?
确切来说,是会对他们这位神圣不可侵犯的主子有何改观。
“咳咳”烈如歌轻咳一声,掩饰住她雀跃又嘚瑟的笑意。然后,精致的小脸一甩,脸上顿时显露出苦情,唇角撇着,把当下排好的一腔委屈与苦水悉数吐出。
“尊主,这不是小的意愿的啊,小的也是被人刀子架到脖子上,威胁着要不按他们说的做,他们就要……就要把小的绑到小倌院。以小的英俊帅气,肯定是迷倒一大片的公子老爷,可是小的对尊主是一片丹心,怎么能忍受自己做出如此背叛的事情呢。”
“可小的有私心,想一生一世地待在尊主身边,伺候着尊主,所以小的一时鬼迷心窍,被迫的答应了。尊主,小的用尊主高尚的人格发誓,小的现在仍是清白之身,精神和身体都没有背叛尊主,还是干净的。”
“哦,关于失窃的事,他们见到尊主卧室内珍宝众多,就起了贪婪的心。而裘雪姑娘,是他们逼迫小的带进府,从中推波助澜地送到尊主面前。尊主,你那时嚷嚷着要找女子,小的不忍心只好痛在心上地顺势把裘雪姑娘带过去,裘雪姑娘貌若天仙,还有一双会说话的漂亮眼睛,勉强得过了基准线。”
烈如歌捏起宽大的衣袖擦着眼角生硬挤出的两滴眼泪,凄苦无比,嗓音哽咽得略微发哑。
司徒拓凤眸愈发暗沉,忽而若有所思地看向烈如歌那张惊艳绝伦,脑中裘雪的面容一闪而过,眉心折痕更深,冷声道,“你的容貌足以把那女人比下去,你是在讽刺本王眼光差吗?”
烈如歌动作一顿,被堵着一口老血差点喷出,而且察觉很是奇诡。片刻后,反应过来的烈如歌狠狠地嫌弃了司徒拓,她就说哪里奇怪,原来司徒拓刚才有赞美过她的帅气容貌。
………………………………
第八十四章 砍他猪脑袋
自己种下的茬,得自己挑出来,这个道理,烈如歌还是清楚的。只是,听着司徒拓自认眼光差,她是真心地给他一个肯定答复的。
烈如歌小手抬起,双手害羞地捂着脸颊,白皙的脸略微绯红,清朗的嗓音中特意添多了好几分的柔和,“哎呀,伦家知道是颜值王啦,皇府的姐姐妹妹们也经常痴迷地看着我。”
“烈歌,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说人话!”司徒拓额头青筋凸凸隐现,冷峻的脸上愈发低沉,削薄的唇瓣抿紧,狂躁地怒呵道。
烈如歌立刻匍匐在地上,身体在战栗着,看起来像是被司徒拓吓到了。只是,雪白干净的额头枕在自己交叠的双手背上,烈如歌唇角撇了下,轻松自如地变为可怜巴巴,极其畏惧的抖音。
“尊……主,小的是被二王爷逼得,他只让小的带裘雪进府,寻找机会接近您。还有,二王爷说尊主长得比他帅,所以特意让小的揍您。小的知道的就是这些了,尊主可不能抛弃小的,小的不求名分和地位,只乞求能陪在尊主身边。这样,小的已经满意,就足够了。”
司徒拓面色冷沉,对烈如歌把司徒耀恭出一事,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没见半点诧异,也不见一丝的痛意。
上方,司徒拓坐着,面无表情,薄唇抿着,陷入沉思。而下方的烈如歌小心翼翼地抬起眼帘,见司徒拓没有注意,小手连忙捶了几下蹲得酸麻酸麻的两腿。
见司徒拓大有要做一个安静的冥思者,烈如歌唇角抽搐了一下,忒么要发飙地喊醒司徒拓。
嘿,小气鬼,老娘还跪着呢,你能不能有点公德心让老娘起来啊。歹说你也是一国帝王,虽是暗处见不到光的内个,可你也要体恤老百姓,尊重一下底层挣扎的人命啊!
上一次,司徒拓让烈如歌随他一同私下见了司徒耀,烈如歌与司徒耀两人陌生的神态,还有司徒耀激动的反应,让他可以断定,烈如歌并非司徒耀派来的奸细。
只是,这一次司徒拓没料到还是司徒耀所为。烈如歌夸张的溢于言表的词汇,司徒拓已经见惯,倘若烈如歌不再是那副狗腿谄媚的小人行为,他才认为奇怪。
烈如歌的小动作没能躲过司徒拓的凤眸,锋利慑人的冷芒射过去,烈如歌的小手顿了顿,没在老虎头上来捋毛,乖觉地垂下手。
“你想留在九皇府,留在本王身边?”司徒拓突然开口问道,见烈如歌点头如捣蒜,冷笑了一声,继续道,“老二是指使你来的人,那你做些诚意给本王看看。本王留你一个随时的危险在身边,你也要给本王一个足够的理由吧。”
敞白来说,司徒拓就是要见到烈如歌对司徒耀出手,他亲眼见到烈如歌的武值,要对付司徒耀,绰绰有余。
烈如歌大抵猜到司徒拓阴暗的心思,不就是想做个看客,让她给他表演一场戏份足够,剧情紧扣人心的戏嘛。
沉思片刻,烈如歌猛站起身,右手握成拳头,抵在自己的左胸口上,义愤填膺,又豪气万丈地道,“尊主,二王爷实在是欺人太甚了,居然敢欺辱到咱们九皇府的头上来。这样愚不可及的人,留在世间上,就是一个玷污尊主的存在。士可杀,不可辱,小的立刻去二王府找司徒耀,即便是拼上了小的这条命,也定要砍了他猪脑袋献给尊主。”
司徒拓浓眉挑起,深邃的凤眸中闪过两抹玩味,薄唇勾起,促狭地问道,“烈歌,你确定能做到?在本王面前立下豪言壮志,以后兑现不了,本王可当你是欺骗,故意欺君。欺君之罪,后果……你是清楚的。”
烈如歌双手抱拳,小脸上带着决然和严肃,似对司徒拓的质疑不悦,咬了咬唇瓣,掷地有声地道,“尊主,小的虽不是高贵清华之躯,也不是尊贵名门之子,但小的是顶天立地的男子,一条铁铮铮,没有任何虚假的汉子。小的现在就以尊主的名义发誓,明天晚膳前,小的定提司徒耀的猪脑袋来见您。”
司徒拓那双深邃的凤眸眯起,盯着士气大涨的烈如歌,似乎想看出她要玩什么把戏。殿外的隐卫和暗卫都被烈如歌一番霸言给惊到,似美人想过张相文质阴柔的她,还有有如此男人的一面。
南宫玺正走到大殿,也听到烈如歌喊出的话,脚下一个大趔趄,差点就摔了个狗啃泥。清朗的星目纯澈地眨巴了两下,南宫玺伸手扯过前来有事汇报的黑衣人,“你们见到烈歌时,确定她脑子没有被误伤到吗?”
黑衣人顿了顿,沉吟片刻,很快就坚决地摇头。见南宫玺一脸“你说谎,以后娶不到媳妇”的无声诅咒,黑衣人慎重地把当时偶遇到烈如歌的情况详细地告诉南宫玺。
“烈歌挂在尊主的身上不肯下地,就尊主与神秘人打起来的前中后,他也没撒手。尊主的衣袍都没有被神秘人摸到,烈哥一直倒贴在尊主的怀中,肯定没伤。”
南宫玺皱着眉头,松开黑衣人,不解地嘀咕着,“没道理,烈歌那种贪生怕死之辈,又老机灵了,怎么可能会不自量力地去找司徒耀啊?一定是脑袋被撞傻,或者失踪期间被什么刺激到,神经错乱了……嗯,定是这般。”
黑衣人见南宫玺没让他继续说,其实他也没有其他要说的,迈着挺拔颀长的两腿,踏入殿内。
黑衣人目不斜视,微微垂首,尊敬地上前,在司徒拓身边耳语,接着司徒拓挥手,黑衣人又无声离开。
“明天,本王要见到你的诚意。去与留,就在于你的行动,下去吧。”司徒拓冷峻的脸上此刻明显有些柔和,冷声对烈如歌道。
烈如歌行礼,安静地退了下去。不过在离开前,还是偷偷回头瞄了眼司徒拓,好奇地猜测是究竟是什么事情,或是什么人能令柔化了大冰山呢?
把万年冰山捂热,此人绝对是高手。烈如歌心中又激荡了,忒么想要知道能令司徒拓动容的那人是谁,要是她能和对方做好朋友,以后把司徒拓踩在脚下,就是分分钟的事情啦,哈哈
想到此处,烈如歌不禁咧开唇角,哂出一口的白牙,双眸亮晶晶地,宛若钻石般光亮。
南宫玺杵在殿门口,见烈如歌一脸猥琐地走出来,星眸闪过一抹疑惑,接着走上去,伸手就扯着烈如歌走。
烈如歌长眉顰起,抽了下手,发现南宫玺抓得紧,就没再费力,不爽地开口夸张地嚷嚷着,“哎哎,那谁,男男授受不亲啊,青天白日下,你要对我做什么?我可是良家妇男,你可别乱来哟,我会喊得哟~”
南宫玺嘴角一抽,不过他知道烈如歌女子,犹豫了下就松开手,回头,南宫玺见烈如歌眉色轻佻,作势要大喊,神色一变,慌张地捂住她嘴巴,“我的姑奶奶哟,你要真的喊了,白的也被你说成黑的,我这玉公子的清誉就全毁在你手上了。”
而后,南宫玺认为自己对一个女子低声下气的,又很不服气,双手抱胸,站在烈如歌的对面,星眸睨向烈如歌,“你喊吧,人人皆知本公子玷污了你,那大不了本公子对你负责。你美人一枚,本公子这桩可捡了个大便宜啊。哦,你的卖身契在福叔那处吧,本公子这就去给你赎身,乖乖等着爷,嗯~”
烈如歌额头黑线齐掉,见着南宫玺比自己更加无赖的行径,很是不耻地轻嗤了下,眉间尽是凉薄,不甘示弱地调戏道,“谁对谁负责还不一定呢?听说玉公子家财万贯,相貌不及我四分之一,但勉强还是能过眼。玉公子若自带嫁妆,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把玉公子纳为小妾。”
南宫玺被气到了,比无赖和猥琐,他自认倒栽,比不过烈如歌。可是,他也是各国公认的俊男,为什么到了她那里只配做小妾啊?他要做正宫,横扫其他小三小四!
于是,郁结难平的南宫玺当下就起红了脖子,对烈如歌一阵怒吼,坚决地态度再鞭策着烈如歌重新给他定位。
“你说,凭我的姿色和才华,是不是正宫的位置?”南宫玺暴怒质问道。
烈如歌抬头,见南宫玺一脸的认真,态度严肃地在跟她探究清楚正宫与小三的问题,唇角狠狠地抽搐,特么要告诉南宫玺。
温良的玉公子,你眼睛是不是近似,把焦点放错了!
可是,在南宫玺几近红成关公的脸下,烈如歌违心地点了下头。唉,作孽啊,她把一个根正的好苗苗给带到什么画风上面了啊,真是……她发誓,不是有意的,敬爱的佛祖。
南宫玺得到烈如歌的首肯,脸色稍霁,才记起自己要问烈如歌的事情。
“烈歌,你疯了?你怎么敢下这种承诺,明天你要是不把司徒耀的猪脑袋砍回来,你清楚下场会是什么吗?我说你,怎么失踪了几天,人就变傻了呢。你要是被司徒拓处决了,我以后上哪儿去找通道之中啊!你现在去向司徒拓认个错吧,我可以帮你一下。嗯,就说你犯病了,刚才说的是胡话。”
南宫玺蹙着眉头,忧心不已,连后路都给烈如歌想好了。可是,烈如歌就是一点都不开心,她听出来,南宫玺的重点是怕失去她这个“同道中人”。
泥煤,敢情她在别人眼中,已经不是个“人”,而是个乐子?
“嘁,你就看着吧,我明天定会把司徒耀的猪脑袋提回来的。哦,猪脑子挺补的,正好给你补补,以形补形。”烈如歌开口,冷声道。
………………………………
第八十五章 鹊桥酒馆
烈如歌大义凛然地走出九皇府;双手负在后;两条纤细的长腿闲庭散步般漫走着;往着京城人人皆知的青石板小吃街去。
南宫玺在后跟了过来,一心想要劝服烈如歌。站在十字路口,南宫玺的一双星眸眨了两下,对着前面的烈如歌喊道,“烈歌,你走错路了,二王府要往这边走的。”
烈如歌没回头,抬起小手潇洒的挥了一下,另外一只手猥琐地摸了摸饥肠辘辘的小腹。秀挺的鼻尖轻嗅,一道道引人食欲大动的香味袭来,烈如歌如痴如醉地仰起脑袋,狠狠地又吸了好几口气,犹如上瘾的烟鬼。
南宫玺歪唧着脑袋,片刻后恍然大悟。修长的手抬起划过干爽的额前,无语地道,“知道要死了,死前吃口断头饭,做鬼也要做饱腹贵么?”
大抵猜不透烈如歌在整什么幺蛾子,但凭着一路人臭味相投的直觉,南宫玺知烈如歌已经有了对策。当下,南宫玺麻利的回身,冠美如玉的脸上不见适才一丝一缕的忧心忧虑。
下策嘛,烈如歌早就想好了。此刻,她人没被司徒拓冷死,都快饿死。再说,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二王爷司徒耀虽不如司徒拓半分,可整个人冷寒的表面下,谁知藏着什么龌蹉啊。而且,烈如歌与司徒耀极少的两三次接触,都发觉司徒拓耀诡异的很。
吃了一条街,烈如歌惬意地在一家酒馆,喝着花雕酒,看着过路的人。这间酒馆位置极好,是在桥墩尾处,烈如歌偶然发现此店,没料到还是家百年老店。
月华初上,与一片星空嵌壤,亮白的光芒遥遥洒下,宛若在大地人间扔下了一层薄纱,隐隐约约,微微的朦胧,正是痴情男女提着精秀的灯笼,桥边相约诉说情事第一有利环境。
烈如歌仰头啄了一小口的花雕酒,嘴巴砸吧了两下,看着拱桥中央段一双情侣依偎在一起,从小灯笼照亮的两人衣服,可知那两人是寻常的百姓。
烈如歌闲散地手撑着脑袋,瞧着桥上聚集了愈发多的情侣,不禁想起白蛇与许仙的旷世跨界奇恋。兴起好奇之下,烈如歌扭头向店家问道,“老板,来你这处大酒,或桥上的人,你有没听过许仙和白娘子这对小情侣啊?”
店家是个小老头,躺在在半人高的酒台柜后面的太师椅上,听着烈如歌的话,哼哧地喷了两口烟雾,右手的水烟袋往旁搁下,两手放在脑下,似在回忆。
接着,烈如歌的好奇心蔫了不少,以为这只是个传说,不料柜台后传来店家沧桑又慢吞吞的声音,“老叟没见过,倒是听闻一百年前,先祖爷开店不久,有遇到过一对痴男怨女,貌似就你口中所说的许仙与白娘子。”
“听说啊,那对小夫妻就住在桥那头不远处,许仙是个文人,爱喝些小酒,白娘子每日都会亲自来我们这店打酒。白娘子长得如花似玉,许仙相貌俊俏,俊男靓女的,容易让人记住。”
“婚后不到三年,有一清早,先祖爷开门倒水,见到白娘子与她妹妹小青在桥头。我先祖爷还没瞧清楚,眼睛还耷着,隐约见到两人跳河。当下,我先祖爷吓得把铜盆给扔了,跑过去救人。可奇怪的是,河面没有任何起伏,也没见有人影,所以我先祖爷就以为自己没睡醒,还在做梦。好像不久后,许仙就随一个秃驴上山做和尚了。”
“听闻小夫妻俩后来又相见了,可惜最后被一场洪水给淹了,唉。”
闻言,烈如歌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不过自己也是个诡异的存在。只是人同蛇冷血软体动物,真是想想都头皮发麻。只是,许仙与白娘子两人,随了那句话,情深已,奈何缘浅,关键是还有法海这个秃驴搅屎棍横杠在中间。
店家似醉非醉的,答了烈如歌的问题,脸皮熏红的,抽了一口水烟,如云吞雾,絮絮叨叨地又扯起了自己的见闻。
“咱们旁边的桥就是鹊桥,情人相聚,有缘人千里赴,不知有多少对夫妻是在鹊桥上定情的。不说别的,就说当今丞相与丞相夫人,两人就是在这鹊桥上见的第一次面。这事可不是老叟胡说的,老叟亲眼所见。”
未料到店家见过烈震庭与司徒思懿,还是年轻版的他们,见状,烈如歌猎奇不已,问道,“店家,丞相夫人可是公主,难能这么容易出宫啊,还得碰巧地遇上了未来的夫君?”
店家见烈如歌不信,没有犟牛般的冲撞,不在意地道,“你别不信,这就是咱们落夏国鹊桥的仙气使然。老叟当年见着丞相大人时,还是一介穷酸书生,在桥上摆字画谋生。天突然下起雨,丞相大人慌张地抱起书画,丞相夫人微服出宫,经过时见到,善心的过去帮忙。”
“听说当年,星耀国的摄政王对思懿公主有意,联姻婚书已经送到了先帝手上,先帝也赞同,但还是以思懿公主的心仪为重。那时思懿公主可能心烦,正出宫散散心呗。”
星耀国摄政王烈如歌有所闻,也算这片大陆上的传奇,有一代武神之称,只是已隐退山林多年,世人不知其所踪。之后星耀国就撤去了“摄政”的职位,更是在国法上禁止皇孙后代启用摄政王一职。
星耀国君王如此过河拆板的做法,令各国唏嘘,只是当事人摄政王都不在乎,他们也当做看戏过瘾,窝里斗永远都比自己做枪头鸟来得爽。
只是,摄政王没有任何的斗,留下一封书信,一消失就十多年。不过听店家讲起的往事,烈如歌记得星耀国摄政王一生未娶,并没有子嗣。
烈如歌眼眸微动,如星耀国摄政王这般手揽重权,却清心寡欲的人,当年要是司徒思懿应了他联姻,短载的人生就不会灾难连连了。此刻,烈如歌不知道,当年司徒思懿与一代武神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是两国皇室中人,更没料到自己会与武神有牵扯。
夜已深,烈如歌慵懒地起身,桌子上留下了酒钱,悠悠地离开酒馆,走向二王府。所谓夜黑风高好办事嘛,她要砍了司徒耀猪脑袋这件大事,怎么会随便就下手呢,得天时地利人和嘛。
烈如歌没有任何的嫌避,明张目胆的在二王府门前,嚣张嚷嚷要见司徒耀。二王府的小厮与侍卫纷纷被烈如歌王八的气势给唬到,接着摩拳擦掌要把烈如歌揍到半身不遂,再丢出去。
只是,令众人大出意料的是,他们还没有动手,烈如歌就被司徒耀请了进去。
烈如歌唇角一咧,露出一口森冷整齐的小白牙,大摇大摆地抬步进府,还特意在刚才要对她行凶的一群小厮与侍卫竖起了中指,冠绝天下的精致小脸猥琐又嘚瑟,屁墩上要是有尾巴,定是翘到天上去。
怎么啦,有种过来打我啊?老娘就站着这里,过来揍我呀?烈如歌挑起眉头,朝着周围不时地溜过一圈,神色挑衅。
烈如歌这番模样,连带她路,训练有素的黑衣人都差点忍不住爆出拳头。烈如歌是有恃无恐,现在她对司徒耀还有用处,做主子的司徒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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