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暗帝独宠:娘亲,爹爹追来了-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忧,玉镯找回,你便戴上。一件玉器罢了,你若是喜爱,往后我再让人给你专门打制一套。”南宫夫人轻摸着申屠无忧的秀发,慈爱的柔声道。
申屠无忧樱唇翘起,乖觉地应下。在南宫夫人期待的目光注视下,申屠无忧转身,对着烈如歌纯净一笑,小脸上满是自责,“烈姐姐,怪本公主疏忽,才生出如此的误会,本公主向你道歉,你别计较。”
话落,南宫夫人欣喜地称赞道,“无忧真的长大了,越来越懂事了呢。”
南宫老爷闻言,无条件的点头应道。
此事算是了结,只是申屠无忧真的能咽下这口气,就无人得知了。不过自从此事后,南宫府的人对烈如歌有了另外一番看法。
经南宫玺所说,烈如歌是他从大漠遇见的,众人皆以为烈如歌是大漠离走衰落商队的普通女子,身份自然是配不上南宫玺的。可在烈如歌随手抛去几件罕见玉器,阔气又不失气质,显然是见过世面的人。
忽然间,南宫府内的人对烈如歌的出处很感兴趣。南宫夫人也抓着南宫玺,向他提及烈如歌的身份。
南宫玺懵,他只知烈如歌隐藏身份潜入九皇府,意有所图,可两人认识以来,他还真的不清楚烈如歌是打哪里来的?他曾经有疑惑过,可翻找了京城烈氏家,都不见有烈歌此人。
对此,南宫玺十分气馁又泄气。用过午膳,玉面郁郁地去找烈如歌。正值看到烈如歌跳上跳下的在树上摘着柿子,扬言要煮薏米柿子粥清心润肺。
烈如歌坐在高高的树杈上,把拨开一个熟透的软柿子,吸着里面的果肉,美眸闲空之余瞅了一眼上树的南宫玺,纤细的长腿抖了抖,抬脚就要把南宫玺踹下去。
南宫玺左挡右避,成功上树,离烈如歌较远的一根指头不顾仪态的蹲坐着。两手捧着脸蛋,南宫玺眉头纠结地要拧起,闷声道,“烈歌,你太神秘了。咱们相遇相识相知那么久,我都不知你打哪里来的……”
烈如歌白眼一翻,没好气地回道,“还以为你在感秋伤怀,要吟诗作对。此事你就不用多想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有本事,就自己去查,查不到当我是从石头蹦出来的。”
几下解决了一个软柿子,烈如歌舌尖舔舐着唇角上的渣沫,眉眼弯弯,显然是满足。南宫玺在旁侧,星眸璀璨善良,目不转睛地看着如此纯澈柔和烈如歌,喉咙不禁咽口口水。
在烈如歌淡漠冷冽的视线放过来后,南宫玺连忙转头,星眸怔愣着,嘴上却笑嘻嘻地问道,“真的那么好吃吗?此树摘到本公子院内十年有余,都无人来摘,每年霜降后果实就跌落到地上,成一团泥浆,久而久之发出腐烂的酸味。”
“呵呵”烈如歌冷笑,无语地问道,“你那是暴殄天物,既然不吃,你为何还要种,浪费人力和肥力。”
闻言,南宫玺神色呆滞,似乎从来没有人问过他如此的问题。浓眉挑起,唇瓣扬起,笑道,“忽然心血来潮,种些可吃的植被,总比光看的强吧。瞧,遇上你这种青睐者,还能作为迎客嘉果。”
烈如歌伸手在旁侧枝干上摘下一颗柿子,递到南宫玺面前,“尝尝,霜降后的柿子最甜了。老娘今天心情倍儿棒,待会亲自下厨,你算是有口福了。”
南宫玺接过柿子,看着烈如歌的吃法品尝起来,果然肉多味甜。
“你被申屠无忧陷害了一道,还能高兴起来?”南宫玺好奇地问道,换做是他,气到把申屠无忧装到麻袋,乱揍一通。
烈如歌哼哼两声,对南宫玺的庸俗很是鄙夷,“来日方长,报仇何时都不晚。申屠无忧今天得罪了我,你以为她以后还会有好日子吗?我出手,向来不念旧情与性别。别说我不提醒你,你千万不可得罪我,不然你要倒霉一辈子。”
………………………………
第一百一十五章 美人
烈如歌不在京城,烈乐乐不开心之余,很快就兴奋起来。因为她再也不用顾忌着怕烈如歌发现,而坦荡的进出九皇府,和她失散多年的爹爹联络父女亲情。
烈乐乐一身粉色樱花烟笼长裙,一双藕臂背在身后,老气横秋地,走一步叹一口气。把旁边的管家福叔愁得不行,着急地问道,“小主子,你是遇上了什么烦心事吗?可以告诉老奴,老奴为小主子分忧。”
烈乐乐抬头,睁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瞅着福叔,小脑袋一晃一晃的。眼角闪过一抹墨色锦袍,烈乐乐踢着绣花小鞋,哒哒地就奔跑过去,菱唇弯弯,喊道,“爹爹,抱抱~”
司徒拓身形修长,站定在殿前,看着飞扑过来柔软的一团,削薄的唇瓣不禁微微扬起,锋利的凤眸也柔和些。
大手轻而易举地把烈乐乐抱举到胸前,司徒拓抬手揉了下烈乐乐的小脑瓜子,低声问道,“适才听闻你不高兴,是为了何事?”
司徒拓在烈如歌与南宫玺离开的翌日,就返程回京城。烈如歌不在,司徒拓与烈乐乐见面时间颇多,司徒拓也渐渐习惯了自己有一个女儿的事情,生命中多了一个羁绊。
闻言,烈乐乐小嘴巴撅起,翘得老高,都能挂上油壶,鼓着腮帮,瓮声瓮气地道,“爹爹,乐乐去了王府花园溜达了一圈,看了好多美人姐姐。唔,听说,那都是爹爹给乐乐找的后娘。”
烈乐乐心中是摒弃的,什么后娘前娘,她的妈咪还活生生的存在,好不好?那些个穿着官袍的老爷爷一个个整天都不知在想些什么事情,满脑子都是黄色思想。
哼哼,乐乐不开心,后果很严重。
司徒拓凤眸一沉,冰冷的视线责备地看向福叔,无言质问。福叔额头冷汗遍布,踌躇着回道,“是王大人刚刚送来的一批,还没有带入西苑,刚巧在路上被小主子见到了。”
司徒拓了然,朝廷官员和其他皇室送来的美人全部放置在偏远的西苑,严格管理,不允许踏出西苑一步的。
“乐乐要爹爹怎么做?”司徒拓现在是有女万事足,示意管家传膳,单手抱着烈乐乐往殿内走去,低声问道。
烈乐乐下颚趴在司徒拓的肩膀上,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轻描淡写的回道,“乐乐要爹爹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咦,爹爹,你身边的小跟班烈歌呢?”
司徒拓俊容一怔,哑然失笑,“爹爹并不喜欢她们,迟早都要送人的。”话落,司徒拓对暗处的隐卫道,“把他们分批送到二王府,侯爷府,和朝廷二品以上的官员府处。”
“尊主,丞相府也要吗?”隐卫落在身后,犹豫了一会儿,恭敬问道。
司徒拓薄唇抿着,接着颔首,隐卫快速领命而去。
司徒拓抱着烈乐乐,把她放置在离自己最近的座位上,低声问道,“乐乐,在丞相府,有人欺负你吗?要是有,一定要告诉爹爹,爹爹不会让你们受委屈的。”
话中,是还未见面的烈如歌也一并归为维护的范围。
烈乐乐歪着小脑袋,懵懵懂懂地点着头,忽而又提起烈哥。司徒拓心有疑惑,但还是淡淡地回了她的话,“烈歌与你南宫叔叔回府,过段时间才回回来。怎么,乐乐找他有事?”
烈乐乐神色大惊,她以为妈咪是去办事了,没想到居然和一个男人走了,这是要出轨的节奏吗?两条小眉毛纠结在一起,烈乐乐看着眼前一大片的山珍海味,顿时也没有食欲了。
司徒拓看着烈乐乐黯然地神色,十分不解,却也停下,锋利的凤眸注视着烈乐乐游神在外的小脸蛋,等待着她开口。
“爹爹,烈哥哥那么好玩有好看,要是被南宫叔叔拐跑了,一去不复返,那可怎么办?南宫叔叔一看就是个朝三暮四的花心大萝卜,会说很多哄骗小女孩的甜言蜜语,烈哥哥看起来那么的单纯,乐乐真的好担心哦。”烈乐乐小嘴巴撅起,两只小手托着腮帮,惆怅不已。
烈乐乐是真的惆怅了,毕竟她还没有完成牵好爹爹和妈咪之间的红线,半途就插足了一个第三者,而且她自己一点儿都没有防备。现在这个第三者有机可趁,和她见色思迁的妈咪单独处于一个屋檐下,她又不在现场……
唉,她的心脏啊,为她妈咪这些大人真是担心不已,操碎了一把心。
司徒拓凤眸一冷,当初把烈如歌借给南宫玺,是肯定了烈如歌会回九皇府。如今,听到烈乐乐的分析,突然认为南宫玺是故意为之,打着幌子,把他的人带走的。
此刻,司徒拓是认为,自己的东西被人随意拿走,是一种耻辱,是对他的不敬又不屑。
“乐乐要是想同烈歌玩,本王命他立刻启辰回府。”司徒拓全然不顾答应了南宫玺的事情,反正当初也没有定下期限。
烈乐乐大喜,举起玉箸夹了司徒拓喜欢吃的烤鸭放在他的玉碗中,眉眼弯弯,奶声奶气地道,“爹爹对乐乐最好了,那记得要烈哥哥快点回九皇府哦,乐乐回过来找他玩的。”
司徒拓看着碗中沾了烈乐乐口水的烤鸭,眉间折痕加深,俊美如铸的脸上神色不改,只是不着痕迹地把烤鸭放置一旁,并用了新的碗筷。
对司徒拓而言,洁癖症依旧没有变好,即便是和他有血液关系的烈乐乐,他也受不了。
“乐乐,以后你是要跟爹爹,还是你妈咪一起生活?”记得烈如歌是答允了嫁给司徒锦为侧妃,司徒拓当即断了要迎烈如歌进府想法,但烈乐乐是他司徒拓的女儿,断然不能吃苦受累的。
烈乐乐大眼睛忽闪忽闪地,奶声奶气道,“乐乐要和妈咪爹爹一起生活。”
“只能选一个,乐乐选谁?”司徒拓低声再度准确逼问道,并非他心狠,只是事实摆在眼前,倘若烈如歌顾不上烈乐乐,他自然要把烈乐乐光明磊落地接回九皇府照顾的。
烈乐乐还是个五岁大的小孩,再聪明也想不明白司徒拓的深藏的意思,见司徒拓逼问,眼圈不禁红了些。小手放下玉箸,烈乐乐委屈地咬着唇瓣,却懂事的没有发出哭泣的声音,神色低落,奶声奶气地表达出自己意思。
“乐乐以前只有妈咪,现在寻到爹爹了,乐乐希望妈咪和爹爹都能陪在乐乐身边。如果妈咪或者爹爹处于苦衷,不能陪在乐乐身边,乐乐会选择妈咪。”
“爹爹,乐乐知道你会不开心的。只是,妈咪为了乐乐付出了很多很多,乐乐也答应过妈咪,在没有嫁人之前,一直在她身边照顾,做她贴心的小棉袄。当然,爹爹要是想见乐乐,乐乐会马不停蹄地来看爹爹的。”
司徒拓抬起大手,轻柔地抚摸着烈乐乐毛茸茸的发顶。其实,他已经料到烈乐乐的答应,因为那缺失的五年,死无替代的。
世间万物,平是公平,即便你是一手遮天的人,也不可能面面得到,具具唯你独尊。
“爹爹尊重乐乐的意思,但乐乐要记住爹爹的话,无论何人欺负你,你就欺负回去,出了事,爹爹会保护你的。”司徒拓冰冷的凤眸内一抹柔光浅浅流淌过,低声道。
烈乐乐扒着玉碗中的米饭,重重地点着脑袋,接着含糊不清道,“妈咪也是这么同乐乐说的,爹爹,你和妈咪好有缘啊。”
此刻,丞相府炸开了锅。锦澜面色难看至极,看着一个个拥有着异国风情的娇俏妩媚女子被九皇府的人带进来,因是司徒拓的口谕,烈震庭不得不接下。
但仔细看,烈震庭一双深沉的眸底内是含着笑意,看向雪肌纤腰的美人,儒雅的脸上舒泰,通体都似活络了起来。
没有男子不好色,烈震庭多年身边只有锦澜一个温歌细语,可最近锦澜怀孕,碰不到,烈震庭并非年老之人,自然是有需求的。往常与友人在烟花中偶然问柳,以示慰藉。
但防备着锦澜,烈震庭并不沉迷声色。此刻,司徒拓送来了美人,烈震庭也可堂而皇之地接下,并有理由逐个使用。
自从美人入住丞相府,烈震庭晚上不再去如兰苑,白日忙着公务,仅仅让人例行公事地去如兰苑问一下胎事,可锦澜的人却看到烈震庭一有空就去美人的院内,隔天才出来。
此事,锦澜自然是气到头冒青烟,烈若溪在锦澜要宽慰的教育下,认为男人还有三妻六妾很正常,最主要是你的地位是没变,有权有势就好。
反正下面的女人再多,没人能把你拉下主位,终究是低你一等。况且,烈震庭并不阻拦着锦澜安排给美人的事后绝子汤,左右不会出来子嗣威胁到锦澜的地位,烈若溪认为锦澜无须太过气愤。
可锦澜的着急,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人答应她杀了烈如歌,可烈如歌人还在,他却不在了。而且,烈震庭最近看她的撑起来的肚子,似乎没有以往那般热情,眼神略有怪异。
锦澜联系到那边的人,却得不到见面的答复,只让她耐心等候。一向沉稳的锦澜看到有年轻美人在自己面前招摇而过,不免心浮气躁。
她对烈震庭的感觉很奇怪,但毕竟他们有十多年的夫妻关系,同枕在一张榻上。
“行了,你也别念叨着,娘自会处理,你就顾好自己得了。娘听说,太子府内,也被九皇爷送了不少美人过去,你赶紧去瞧瞧吧。”锦澜看着烈若溪在眼前转乎着头疼不已,冷声道。
烈若溪闻言,咬牙切齿地就出府,赶去太子府。这些事情,放在别人身上,和发生在几身上,始终是不同的。
………………………………
第一百一十六章 宴会下毒
申屠无忧经过上次一蛰,吃了闷亏,却学聪明了些。未成南宫少夫人,却在南宫府担起了南宫玺生辰宴会的安排一事,看上去,像一个女主人。
南宫夫人看着心喜,她本来就有意于申屠无忧。这两天又不见南宫玺有动静,以为自个的儿子已经放弃挣扎,看清楚申屠无忧的好,是愿意两人结好姻缘的。
殊不知南宫玺只是表面没动,暗地中全责交给烈如歌,把自己终生大事托付在烈如歌的身上。烈如歌不急,他当即不慌。
夜幕降临,消失了一天的烈如歌忽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南宫玺卧室一扇敞开的窗户,吓得南宫玺心停止半拍。
一股脑地站起来,南宫玺玉面泛红,怒指向烈如歌,“烈歌,你能不能正常点啊?本公子的大门敞开着等你,你却要爬窗。大半夜的,你……你居心不良,要吓死本公子,让本公子在明天自己的生辰出糗啊!”
烈如歌轻嗤了一声,身姿轻盈地跳下窗棂,在美人榻上躺下,对南宫玺仍有悸又气得杵在原地,对她冷眉横竖的,嘴角微微抽搐。
“不走寻常路,可懂。”烈如歌低声道,忽而又嫌弃地摆手,“罢了,尔等凡夫俗子,是参不透里面的深奥的。”
素手一勾,烈如歌朝着南宫玺抛了一记媚眼,示意他靠前来。南宫玺恶寒得浑身冒出冷汗,双手拢紧了自己身上单薄的衣袍,星眸觑了眼架上的外衣,小心翼翼地步步挪了过去。
等穿好外衣,南宫玺才不情不愿地走上前,薄唇呶起,“好了,我们够近的,本公子会一字不漏地听到你的话,你别再整怪,赶紧说。”
烈如歌支起腿,不正经地道,“我今天出去看到一些有趣的事情,我是没有问题的,但避免你届时反悔,把我们的交易当做不算数。因此,我特意过来询问你的意思。”
“什么事情啊,看你脸色就猜到准没好事儿。”南宫玺在就近的椅子坐下,眉头皱起,朗声道。
烈如歌忽然面色一改,唇瓣抿着,那双美眸淡漠中带着嗜血的凶残,是毁天灭地的凉薄。此种神色,是南宫玺与烈如歌熟悉以来,不再见过,心忽然一凸凸不安的响皱。
“申屠无忧意要在明天你的宴会上给我下毒,是夺命追魂散。南宫玺,申屠无忧要是敢做,我并不会手软。即便我没有中毒,毫无大碍,但我要让她,身败名裂。”烈如歌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的道。
南宫玺浑身一激灵,被烈如歌最后四字给惊悚到。毋庸置疑,烈如歌敢说,定然会做到。
只是,夺命追魂散是毒药中的至尊,至烈至厉,沾上一点便可以令清纯的女子变为没有理智的**,接着毒药会侵蚀肌肤,直至骨骸,最后中毒的人会变成白发老妪。
人由外而内已经衰老,最后能做的只是等死。但相于女子而言,最痛苦的莫过于容颜衰老,鸡皮白发丛生。
南宫玺是厌恶申屠无忧,但只想同申屠无忧解决任何关系,并非要把申屠无忧陷入到一个残酷的境地。可是,申屠无忧倘若狠辣歹毒至此地向烈如歌下如此剧毒,他此刻不知如何劝了……
良久,南宫玺艰难又犹豫地低声道,“烈歌,如果可以,还请手下留情。请看在我的面子上,放她一马,其他随你。她的母妃和我娘情谊深厚,倘若申屠无忧出事,还是在南宫府……我娘她会承受不住的。”
闻言,烈如歌唇瓣抿着,美仑精致的小脸冷沉,眸底淡漠如寒。南宫玺被烈如歌如此看着,心骤然刺痛,似乎自己在她面前显得特别的无能,别她鄙夷。
“南宫玺,你可是后悔请我来替你解决申屠无忧了?”烈如歌是看不起南宫玺忧犹寡断的做法,快到斩乱麻才不会给申屠无忧有任何的念想。
但烈如歌只是在自己的角度,因为她从来无需顾忌人情世故,从来都是直率而坦然。有人触碰到自己的底线,杀人不见血,也不会眨眼。
“没有。”南宫玺眉头皱着,对烈如歌的质疑表露出不悦。
烈如歌从美人榻上轻盈掠出窗外,留下一句清冷如霜地话,“你的地盘,我会考虑一下你请求的。”
翌日,申屠无忧那冠绝天下的小脸洋溢着甜美和煦的笑,清晨起来就指点着各人,连一盆花草的摆放都要经过她的眼。南宫玺一身暗霞色的祥文锦袍,如墨的长发用白玉壤金边发冠束起,神采奕奕,玉树临风,确实有令天下女子为他献出朴朴芳心的资本。
“玺哥哥,生辰快乐,无忧祝你福寿安康,乘风破浪万事如意。”申屠无忧见到南宫玺,一双凌波水眸眯起成月牙儿,小脸上笑容更大,款款快步地走向南宫玺,娇声道。
南宫玺星眸看向申屠无忧,俊美的玉面神色复杂,薄唇绯色的薄唇紧抿。随后摆手,嘴角扯了下,“谢谢,辛苦你了。”
申屠无忧察觉到南宫玺看向自己的怪异,但一听到南宫玺对自己的关心,眉目生花,喜悦不已,根本不把之前的怪异放在心上。
“玺哥哥,这本是我该做的,一点儿都不辛苦。以后,无忧每年都替玺哥哥操办生辰和大事,可好?”申屠无忧脆生生地问道,凌波水眸上浓密的眼睫毛轻颤动着。
南宫玺玉面一沉,不悦的再度声明,“无忧,可能我们从小真的有订娃娃亲,但我对你只有兄妹情谊。我的生辰,以后会有人替我操办,不用你费心。你是冰雪聪明的女子,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申屠无忧,绝对不要做令自己后悔的事情,否则你我连兄妹都做不成。”
最后一句,南宫玺加重了语气,似有所感的申屠无忧小脸骤然煞白,樱唇微张,终究露出一抹笑容,娇声道,“玺哥哥,今天可不能说晦气的话。看,爹和娘过来了,猜猜他们今年会给送你什么礼物?”
申屠无忧故意避开,南宫玺抬头,对上对面阁楼上仰躺着的烈如歌那似笑非笑的讽刺,玉面黯然,暗自无奈叹息。但总归,看在申屠无忧母妃的面上,他是不愿申屠无忧自寻死路的。
可南宫玺从未想过,是他一度的退让,才会令申屠无忧从最初的芳心萌动,到现在的执拗,更准确是执迷不悟。所以申屠无忧最后会如何,好与坏,都有南宫玺插促成的一份。
宴会上,请的是乐安的各权贵,还有南宫夫妇的友人,以及南宫玺在乐安有来往的贵公子。申屠无忧安排的极好,宴会上的每一个表演项目雅致又不失乐趣,桌面上的美味佳肴也是别出心裁的。
烈如歌刚步入场内,打算寻一个僻静的角落待着,南宫玺却对她招收,示意她过去。登时,烈如歌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南宫玺身边的位置坐下。
“你去哪儿,我青杉去找你,他说你不在府。”南宫玺笑眼眯眯地看向烈如歌,替烈如歌在他试吃过的菜肴夹菜,并拿着专用的酒壶给她倒酒。
南宫玺这一番亲昵的举动,气的对面桌的申屠无忧眼红得要瞪出来。矮桌是两人一桌,她刚才要同南宫玺一桌,南宫玺却诸多理由拒绝她。现在,却把她珍重的位置给了烈如歌。
众人都听闻南宫玺与无忧公主有婚约,虽未公布天下,但亲戚好友都是知道的。可如今南宫玺公然与一名女子亲密有加,实则令人费解又思索。
在场中唯有烈如歌最清楚南宫玺的动机,不就是避免申屠无忧对她下毒,然后她也没有机会毁了申屠无忧嘛。
“呵呵,南宫玺,你今天要一天都看着我,确定?”烈如歌冷声问道,精致的小脸中有显露出些许的戏谑。
“肯定!烈歌,你保管放心,有本公子在身边,她们不可能可以下手的。”南宫玺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