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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帝独宠:娘亲,爹爹追来了-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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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秦十二内心在挣扎且痛苦,在执行任务回到九皇府后,他发现自己不在府内的期间,发现许多惊人的事件,每一件足足都能令他痛彻心扉后,又担忧得整日整夜都难以安眠,愁得几近一夜白头,提前了老年人痴呆症状。
殿内,司徒拓冷淡地看向烈如歌,对她提出的要求,只有一个字的回答,“脱。”登时,门外的把守的秦十二已经哭晕。
“烈歌,倘若你胆敢欺骗本王,后果不是你所能想象的。你作为本王的贴身小厮,一言一举都代表着本王与九皇府,前日你公然出入烟花问柳之地,你置本王的颜面于何地,还是坊间的传闻实则由你造谣生事,故意借此顺着捞好处?”司徒拓讽刺地问道,直接把烈如歌的罪名牵引到大台面上来。
至于脱裤验证一事,烈如歌首肯了,左右都是会是司徒拓丢失颜面,令人贻笑大方。
烈如歌心中的小人在暴怒,已经是第一万遍手提起司徒拓的衣领,把他压下地上狂揍。如此,真实来说,烈如歌是想要牛掰又拽的二万五八地告诉司徒拓,他的颜面于她只有娱乐效果,她就是把他颜面置于地上,卑微如泥尘。
隐晦的内心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烈如歌谄媚地舔着一张精致小脸,两手搓着,讨好地道,“哎哟,尊主你可是小的心中独一无二的天神人物啊,小的就是把自己给卖掉了,也不能让尊主您的面子有半点的损失。”
“那个,小的前日出入浣花馆一事,绝对隐秘。尊主倘若不信,小的可以用尊主的人格发誓,要不是小的泄露,肯定无人知道的,尊主可以放一万个心。还有,小的也是一时半会儿被狐狸精给迷住了,事后也是后悔不迭,分明就是一个面目可憎,人尽可夫的骗子,连尊主半截头发丝都比不上。”
“烈歌!”司徒拓不悦地低吼,目光森冷锋利,把他同一个小倌作比较,亏得她敢说出口。
烈如歌怕怕地畏缩一下脑袋,两手抱着脑袋,小眼神谨慎地觑向高座上的司徒拓。邪恶的心思一跳,烈如歌忍不住还要恶心一把司徒拓,“且说那个小骗子伤了小的身心,但伺候得确实不错,小的与他也算是有缘人。尊主也知小的是个念旧懂情之人,看来等小的菊花一好,又得跑了一趟浣花馆了。尊主,小的在小骗子身上可是学到了不少,下次可以伺候您……”
“闭嘴!烈歌,你要去哪里,不必向本王汇报,滚出去!”听着烈如歌兴致盎然地阐述着细节,眉头紧扭动,冷峻的脸上怒气浮现,冷声吼道。
鉴此,烈如歌只好楚楚可怜地用着深情款款以及可惜的眼神瞄向司徒拓,接着一步三回首的离开。
………………………………
第一百三十九章 离开
烈如歌出了殿门,守在旁侧的秦十二神色紧绷,眼眶微红地看向烈如歌,夹着一股浓郁的酸涩与怨恨味道。
猛然间,烈如歌被唬着一大跳,当下入戏极深地双手捂着背后,往一边蹦跳开一大步。烈如歌抬手拍着自己的胸脯,抬步走进幽怨的秦十二,额头不禁有一滴冷汗掉落。
翻了白眼,烈如歌好奇地问了句,“秦侍卫长,哪个不长眼的惹到你了?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分秒必争之余也要有仇必报,你可不能犯糊涂,一时心软,得找到债主报仇去。”
烈如歌循循善诱,打着诓别人不死道友的唯恐天下不乱的恶劣习惯,不断地怂恿着秦十二找人晦气。倘若要是让烈如歌知晓,她便是秦十二幽怨又郁闷的源头,不知会作何感想……
秦十二眉头紧蹙,对上烈如歌那张倾国倾城的笑脸,第一明白了女子为何会歹毒到划花破毁所嫉妒的那人的脸,因为他此刻也怒到有要毁了烈如歌的容貌心思。
一股阴冷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凉气蹿上自己脊椎,烈如歌捋下衣袖,心中有些莫名的发毛,瞅了秦十二那张深宫怨妇的丑脸,疑惑地问道,“秦侍卫长,你为何如此盯着我看,难道是我太俊美了,你看呆了?哎哟,我的潇洒英俊在九皇府是出了名的,一般人都招架不住我的魅力的。”
秦十二听到烈如歌极其不要脸的自恋话,冷硬的俊脸上露出一抹的怪异,嘴角抽搐着,良久才找回低沉冷酷的声音,“烈歌,我真想杀了你,一了百了。”只要你死了,尊主就会变回原来的模样,没有任何的肋骨可以让觊觎着落夏的狼子野心之人抓到。
此刻,秦十二认为当下最准确的方法便是处理了烈如歌,因为烈如歌的出现,他发现了司徒拓潜移默化中的变化,原本理智冷静的司徒拓,在面对烈如歌的时候,从容不复存在,即便是冷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但亲近之人如秦十二只要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司徒拓是变了,而且太多了。
对于一个强大的掌权者,敌人不少,被他人掌握了把柄,便容易成为一个致命的弱点。
但是,秦十二只是想,在没有司徒拓的命令,他不会有任何行动。他这辈子,只听信与司徒拓一人。
秦十二面色阴沉,杀气浩荡阔发,烈如歌能明显的警觉到危险。只是她现在是男子装扮,男男之间并非她喜爱的口味,真真是要不得的误会啊。
“秦侍卫长,你老的想多了,我与尊主之间是清清白白,比荷塘的水更清澈,与你此刻的黑锅底的脸色是截然相反的。还有,尊主的能耐与深不可测,并非我们能过预计的,而且你认为他是真的会信任我的吗?”烈如歌耸了耸肩膀,对秦十二异想天开的超强幻想力表示由衷的感慨,语气却依旧冰凉略带讽刺。
倘若能动手,此刻烈如歌当然二话不说,一掌就怕这个面冷心是三八的秦十二。
杀你草妹妹个头啊,砍你尼妈妈的舌头啊,年纪轻轻地尽是胡思乱想,毁坏她的清誉,她烈如歌可还是生过孩子的黄花大闺女,在她面前,真是不害臊,没文化!
柔白的小手潇洒的展开白骨扇,烈如歌唇角冷然勾起,对秦十二还是一脸忡忡的担心是淡淡的嘲讽。她明白秦十二的心理活动,是极其欲要对她动手,但是又碍于司徒拓没有命令的下达。
可是,司徒拓有任何变化都与她有关吗?犹如自古红颜祸水,多少美人背负骂名,都是在替男子被黑锅的。她的出现,只是偶然,司徒拓再如何,都不会是她的错,她才不会被成为一个罪人。
“今天心情突然愉悦,不管秦侍卫长爱不爱听,我再随心所欲的多说几句,算是给秦侍卫长提点,指点明津吧。”烈如歌神秘兮兮的道,吊足了秦十二的胃口,冷硬寒霜的脸上油然升起一抹的求知欲渴。
“啪”烈如歌利索地收回白骨扇,放在手中把玩,戏谑地道,“秦侍卫长,我亲口告诉你吧,但你得承受得住真实的打击。你猜的不错,我与尊主之间关系的确不是纯良,期间的弯弯曲曲,更不是你们此等旁人可以理解与体会到的。”
“反正,我们的交往又没有碍着你,你爱到哪里凉快便跳到那颗树下,不然即将迎接你的是司徒拓的滔天怒火。没有人喜爱自己的宠爱之物被他人触摸到,那是玷污,而司徒拓有严重的洁癖,你……可想而知。”
两段话,烈如歌把秦十二压迫得一张冷酷的脸都成了猪肝色。
烈如歌就是故意的,顺承了他们的猜想,又借助着司徒拓威严来吓唬他们一群爱管闲事的长舌三八。
话落,秦十二的脸骤然阴沉,上过战场,并且与敌人厮杀的他身上徒然升起一股的肃杀浩大凌厉之气,犹如邪恶的鬼影,时刻在趁你不注意,摘取了你的性命。
半晌后,殿内想响起了司徒拓的命令声,秦十二身上的煞气骤然收敛起来,朝着烈如歌拱手,便推门而进。
背后,烈如歌始终冷盯着秦事儿的背影,直至他闭门才收回目光。小手揉了下略显酸涩的双眸,暗念着这个年头装逼也是种技术活,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突然,一股凉风自背后吹向烈如歌,白袍翻飞猎猎作响。烈如歌冷的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抬头,美眸遥望着在滚动云层中隐约却清明的盘月,浅浅眯起双眸。片刻后,烈如歌搓着双手,低垂着头,边走边小声嘀咕道,“风起云涌,蛇鼠出洞,必有大事。京城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得赶快离开。”
翌日一早,烈如歌推窗而看,蓝天白云,晴朗天色,不见昨夜诡异的涌动,放佛昨日的瞬间只是过眼云烟的抓弄小把戏。美眸眯起,下颚微抬起,倾国倾城的小脸沐浴着奢侈的秋日暖阳,流泻出一股慵懒与惬意。
“小姐,太后娘娘与姨娘同时要见你。”背后,绿萝微躬着腰身,看着美人榻上鹅黄色抹胸长裙,外罩着白色芙蓉刺绣花纹的长披肩的烈如歌,敬重地禀告。
闻言,烈如歌比花还要娇艳的两片红唇微微勾起,绽露出一抹明媚又摄人心魄的笑容,柔白的小手抬起轻捋动着垂落至胸前的漆黑润泽的秀发,“婉拒太后娘娘的邀请,道我改日再进宫,登门造访,向她问安。”
“锦澜嘛,我得去见见她,不然她提早被我逼到把腹中来路不明的孩子诞下,我岂不是要被冠上嫉妒与心胸狭隘的罪名了。哦,颜姬那边有情况了吗?”
烈如歌先前答应过颜姬要替她调养身体,助她怀上孩子,压制住飞扬跋扈,自以为是的锦澜。之前,烈如歌有大段时间花费在了九皇府上,只是拿着适合的汤药,每日让绿萝给颜姬服用。
烈如歌掐指一算,猜测大概这两日会有些令人能开怀大笑的好消息。
果然,绿萝如数如实答道,“小姐,颜姬今晨晕厥,大夫过来诊断,是喜脉。丞相大人乐的心花怒放,连连赏赐了颜姬许多金银财宝,又特意把颜姬挪出群居的西苑,安置在梧桐院旁侧的沁园,并把所有的婆子丫鬟都增倍,吃穿用度也是抬升到姨娘的规格。”
“难怪一向冷静从容,不屑找我的锦澜着急了,原来是小四怀孕,危及到她的地位和在烈震庭心中地地位了。呵呵,丞相府的这趟水搅合了不少,越发浑浊了,真是好看极了。”烈如歌唇角勾起,邪恶的冷笑道。
实则,烈如歌拿颜姬向锦澜舞刀弄枪,耍着阴险的招数,最主要的是要看看烈震庭的态度。烈如歌想要知晓,烈震庭宠爱锦澜,是因为真心的爱,还是为了其他……
纤纤素手从榻旁侧的小矮桌上捻起一块桂花糕,贝齿咬了一小口,接着吧唧两下嚼着吞咽下腹。两手拍了拍,烈如歌起身,和颜悦色地道,“今天的桂花糕做的不错,厨房有赏,再接再厉。”
身后,绿萝颔首,把烈如歌的命令记在心上,接着走上前,亦步亦趋恭敬跟着烈如歌的背后,一主一仆两人往着兰心苑走去。
两人还未走进兰心苑,便听到苑中噼里啪啦一阵阵的破碎声。烈如歌浓密卷翘的长睫毛轻动,红唇点点勾起一小弧度,信步走进去。
“姨娘,可是府内伺候的丫鬟手脚不利索,惹怒了你,怎得发如此大的火气呢?”烈如歌迈步走进室内,扫过精致地毯上的各种碎片,唇角抿着,眉宇间皆是担忧,温声细语的,关心地问道。
室内,各种能砸的都被锦澜摔个破碎,连桌椅都未能保全,缺胳膊少腿的,尽是丢得零八落七的,尘渣一堆。兰心苑伺候锦澜的几个丫鬟与小厮气都不敢喘的双膝跪在扔满碎片的地上,大多数人的膝盖都被刺破的出血了。
站在暴风源地带的锦澜见烈如歌来到,柔美妍丽的小脸戾气尽去,冷静从容地在绕过碎片,款款走向烈如歌,“如歌,你来的正好,姨娘的心莫名的慌得疾恢呛卧倒剩愕酶棠锍龀鲋饕獍 !�
………………………………
第一百四十章 锦澜流产
锦澜分明是被颜姬怀孕一事勃然大怒与心慌意乱,却在佯装着不知情,烈如歌但觉好笑,只身上前,绣鞋直接从尖锐的碎片上踩过,柔白的小手抬起,轻柔地握住锦澜的手腕,似真似假地给锦澜把起脉来。
“姨娘,我先前有同山野草药医师学过些问闻听诊的皮毛,依我的拙见,姨娘心宁难定,是心有烦闷之事,不得宣泄,闷在心口,郁郁不已。此种病症,只要消除根源,自然会逐渐消退的。”烈如歌一板一眼地道,锦澜听着不禁眼皮一跳,风韵犹存的妩媚小脸上划过一抹异色。
烈如歌眼睑微垂,扫过地上跪成一排的丫鬟与小厮,抬手微挥,慵懒地低声道,“本小姐与姨娘有重事要谈,你们清理一下地面的脏碎,就都散去吧。”
闻言,地上的丫鬟小厮犹如接到大赦,叩头谢恩后慌忙的起身,然而膝盖和小腿上的伤口令他们面色纷纷紧皱或狰狞,但当下只能忍着痛,利索地让人进来打扫干净地面。
烈如歌在兰心苑发号施令,锦澜脸色不变,也并未出口阻止,似乎并不介怀。
“唉,如歌最知我心了,当年那场大火,是姨娘的不是,未能提前发现以及把你带回府,苦苦地让你流离在外,漂泊得孤苦无依,吃紧苦头。”锦澜坐回到主座上,酥手拧着绣帕,点拭着眼角的泪珠,面上是对往事重提的伤感。
烈如歌美眸毫无情感地睨去一眼,锦澜的话玲珑巧妙,能令在场的人动容,以为锦澜对她这个嫡女当真是好,但实际如何……重提当年旧事,锦澜侧面莫不是在给她一个警告与下马威,暗地里警戒她。
“天宅**的,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重新来一片,大抵都不会有所察觉,是难以避免的发生的。姨娘,你无需自责,这都是命,注定是你的,再悲惨也逃不掉的。”烈如歌浅扯着唇瓣,面色淡然,已有所指。
锦澜一顿,双眸微微晃荡,朱唇勾起一抹慈祥的笑意,“如歌说的是,此事也不是什么值得挂在最边上的,我们以后莫要再提。如今你回到府内,他人再想祸害你,姨娘第一个便不准。”
语气坚定,一副护犊子的慈母模样。烈如歌勾唇浅笑,并未接话。
两人几句闲聊,兰心苑的奴才也快速地清理收拾,等其他人都退下,锦澜才敞开天窗说亮话,只是倘若她能把虚假的唱戏部分省略掉,烈如歌会更有耐心陪她玩玩,练练嘴皮子。
“哦,颜姬身份虽卑贱,但能为丞相府开枝散叶,也不失一件好事。爹事事都牵挂着姨娘,即便颜姬生了小儿,姨娘也不会失宠的。再且说,姨娘现在不是怀着弟弟嘛,算着日子,再过几个月就要临盆,定然会抢先在颜姬之前,姨娘又何苦要与颜姬那种人计较,气伤了身子就不划算了。”
锦澜扯唇,露出一丝的苦涩,嗓音沙哑,脸色憔悴不已,“我也想啊,只是不由自己。每次见到颜姬正值豆蔻年华,生来又是一张妖媚勾人的脸蛋,对比我已是昨日黄花,心每每都不能心平气和。”
“颜姬怀孕是好事,你娘去的早,我又没有福气在年轻时替老爷生下一子,心头尽是遗憾。你也不必说些安慰我的话,打从偏院的那几位美人进入府内,老爷便是夜夜留宿的。”
锦澜深叹一口气,眉色染上了继续的忧愁,犹如霜打的菜花,蔫蔫的毫无神采。
烈如歌暗中冷笑,却也佩服锦澜的温柔攻略与隐忍功力,当下锦澜把最私密的话同烈如歌讲来,无疑是让烈如歌以为她是真把自己当做亲女儿对待。
可是,实际上在烈如歌的潜意识中给锦澜定下的标签,是妾室与害死司徒思懿与烈雨菡的重要嫌疑人,所以再强烈的**汤与虚假的柔情都突破不进烈如歌的心房。
“姨娘不是正怀着身子嘛,爹也是不由自己的,姨娘得多多体谅,不然爹独守着姨娘十多年,岂不是什么都没捞着了。”烈如歌单手托着腮帮,歪着脑袋,美眸笑意盈盈,眼底是一片的冰冷与讥讽。
锦澜面色一僵,随即以长着的身份沉脸控诉烈如歌。
“如歌,原来你是如此想的,你真是善于伪装,又阴险。你今天坦白的给我说,你回来丞相府,是不是怀着不良的目的?”
烈如歌见锦澜一脸惊恐畏惧又诧异愤怒的模样,兀自抬手拍了两下,掌声在寂静的室内尤为的突兀,又似擂鼓声声撼动着人心。
“姨娘说的比唱的好听,但你倒是猜对了。哎呀,爹又不在这里,我也就不怕告诉你真相了。我呀,回来是复仇的。”烈如歌笑眯眯地道,像是真的不怕锦澜把此事告诉烈震庭,再暗中插她一刀,让烈震南宫把她赶出丞相府。
“你……你……”锦澜颤抖着身子,抬手指向烈如歌,连说两个“你”字,似被气到无法言语,最终锦澜咬牙切齿地看向烈如歌,一脸痛恨,“如歌,你怎么能如此伤害对你真心的老爷,你良心何在啊!”
“十多年的离开,没能让你在我们身边教养,你便生成了偏激又阴毒的心性了。如歌,不管对与错,你所有的怒火与怪罪都放在我身上吧,老爷是无辜的,他也是个可怜之人,他也还是生你的爹啊。”
看着锦澜泪声俱下的反应,烈如歌嗤笑,她没说什么,至于复仇什么的,可没说是对丞相府的人,她怎么就对号入座,指定她回府就是要害烈震庭的呢?
呵呵,这一出戏真是好戏,演给谁看的呢?
烈如歌美眸浅眯起,没有替自己辩驳,似乎默认的锦澜的狂下定论,哂笑道,“姨娘,我们不是谈着颜姬有孕一事吗,怎么就说道其他去了。哦,姨娘现在不担心颜姬会夺走爹的宠爱了。只是,姨娘不是很在乎爹的吗,怎么突然心就变大,能容忍万物了呢?”
锦澜双眸闪过一抹阴鹫,酥手捂住朱唇,万分诧异地道,“如歌,你在说些什么啊?我什么时候有提过颜姬,你莫要把嫉妒的罪名罩在我头上啊。”
面对着锦澜前后突变的神态与举动,显然是有猫腻,烈如歌依旧云淡风轻,一脸的淡漠。好整以暇地抱着双手,烈如歌美眸轻蔑地看向锦澜,似笑非笑地道,“姨娘当真好笑,你不是说要派心腹给颜姬下药,让她流下腹中的孩儿吗?适才还说着的,姨娘看来真的是年老了,记忆力都变差了许多。”
烈如歌明里嘲讽着她,一点面子都不留,且不看她是继母的身份,锦澜气到五窍生烟,酥手搅紧着绣帕,几近要把绣帕撕碎,以泄心头恨意。
“如歌,你有如此的想法,莫非你是要给我下药,让我的孩儿胎死腹中!如歌,他是你弟弟,你万万不能啊!”锦澜神色一变,恐惧地瞪大双眸看向烈如歌,双手捂着朱唇,诧异地惊呼道。
同时,锦澜大阔步地迈向坐着的烈如歌,两手骤然抓住烈如歌的一只小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脚一崴,手一用力,人便摔在地上,而烈如歌的手此刻正摁在锦澜高隆起的小腹上。
“如歌,啊……我的孩儿……”锦澜华丽的锦裙下方逐渐流淌出一片浓郁的血色,柔媚的小脸此刻苍白一片,额际冒着冷汗,朱唇却高高勾起。
“澜儿!”一人忽然从门外推门而入,匆忙地大阔步跑到锦澜身边,深邃沧桑的双目触及地上的血色与放手在高凸起小腹上的烈如歌,眸色一变,俊逸的脸上血色褪去。
扭头,烈震庭朝着外面大喊,“来人,快请产婆!”回头,烈震庭眸色深深又满是痛色的看向烈如歌,悲愤地质问道,“如歌,相煎何太急,你究竟如何能下此狠心,残忍对待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啊!你要是恨为父,大可来向我当面对峙,你怎么可以……你以前都是装的,如歌,你让爹真的太失望了!”
烈如歌淡然地抽回手,紧接着站在一旁,美眸扫过悲怆得嚎啕大哭的喊叫的锦澜,唇角冷然勾起。
“老爷,我们的孩子……我的孩子还在吗?”锦澜小手紧紧拽住烈震庭的衣角,惨白着脸色,看着身下的大片血水,虚弱地问道。
烈震庭脸上闪过痛色,双手抱起锦澜,温声安慰道,“澜儿,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你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别害怕,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的,你乖乖地闭上眼睛,睡上一觉啊。”
“老爷,妾身听你的。一切都是妾身没有福气,没能保护得了我们的孩子,你别责怪如歌,她还是个孩子。”锦澜眼角的泪水长迭顺着脸颊滑落,一串串停歇不已,最后还为烈如歌求情。
烈震庭神色一暗,抬手狠狠刮了一眼局外人般的烈如歌,接着低头柔声抚慰道,“澜儿,此事我自有主张。产婆已来,你安心的,一切危险,我都会为你挡着的,你所受的委屈,我也会为你一一讨回的。”
锦澜唇瓣微动,似想再说些什么,可人已经被送到内室,而烈震庭也被产婆赶了出来。
………………………………
第一百四十二章 小心眼的乐乐
司徒拓面无表情,不再理睬此事,寒声问道,“烈歌,你们还没有找到?”
声线醇凉淡薄,毫无起伏,却有一股冷怒油然而生,那张俊美如铸的脸庞的森寒加重了几分,威严霸冽,气势凛然。
秦十二面色一紧,单膝跪下,显露出自责,又对烈如歌的莫名其妙失踪是欢喜又是咬牙切齿的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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