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康熙年间-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不及了!就算不是今天下旨,肯定也是今天拍板,君无戏言,就算圣旨未下,康熙在臣子面前若是做了承诺,便铁定不能够收回了。想起毓蟾方才还笑意盈盈的脸,若鵷怎么也坐不住了,撂起裙摆就往乾清宫跑。
“若鵷?”若鵷好像听见有个熟悉的声音的唤她,她来不及理会,只想着快些,再快些,不能让康熙下旨,一定不能。她看着怀嬴与心上人一墙之隔,看着良妃与康熙咫尺天涯,看着福全与青葵相守却不相知,看着八贝勒对竹箢心心念念自己却不能做出丁点回应,看着若清日日望穿秋水只为盼来九阿哥些许的眷顾……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她以为自己能看着毓蟾与十二阿哥有个圆满的结果,却不料事情瞬息突变,让她措手不及。
乾清宫的侍卫拦不住她,太监拦不得她,宫女拦不了她,此刻的若鵷,像只受伤的小兽,哀恸惊慌而又充满着危险的气息。
“广州,虽远了些,人家倒是不错的……”康熙的话因为剧烈的开门声戛然而止,乾清宫内瞬间的寂静后,是康熙夹着怒气的声音,“放肆!在乾清宫里头也这么没规矩!”
若鵷走上前,“扑通”跪了下来,不停地磕头,不停地求康熙:“皇上,不能把毓蟾嫁出去,皇上,求求您,不要把毓蟾嫁去广州,皇上……”
康熙皱着眉头,一旁的马齐显然也没有料到眼前这个从未谋面的女子会突然为了自家女儿的事情央求皇上,失尽了仪态,只是,这女子究竟是何身份?
“既然皇上还有要事,微臣告退。”马齐没再深究,毕竟关乎皇帝的**,起身告退。
康熙也没拦他,马齐一出去,康熙便高声道:“若鵷格格恃宠而骄,无视宫规,杖责三……二十!来人!”
几个内侍应声而入。
“把若鵷格格拉出去!”康熙转身,不再瞧若鵷一眼。
“皇上,您怎么罚若鵷都没关系,求您,若鵷求求您,不要把毓蟾嫁去广州,千万不要,皇上,若鵷求求您……”若鵷还想挣扎,却被一干内侍架出了西暖阁。
“一、二、三……”立在一旁的内侍数着板子。
“别打了,住手,格格!住手!”杜鹃想要护在若鵷身上,却被两个内侍强行拉开,只得在一旁干着急。
“毓蟾,毓蟾真的不能嫁,不能……毓蟾,我要怎么才能帮你……”若鵷的声音渐弱。
“九、十……”
若鵷的意识渐渐模糊,恍惚中听见有人喊了声“住手”,便不省人事了。
………………………………
第六十二章 与子偕臧
“毓蟾,毓蟾不能嫁,不能嫁……皇上,不能,皇上,求您……”若鵷续续念着。
“格格,格格?”杜鹃欣喜地上前,却见若鵷再没了声响,眼底浮出一抹失望,“这已经是第三天了,格格却一直未醒,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好?格格,求您醒醒吧,格格……”杜鹃说着,泪珠子已滚了下来。
“格格还没醒?”康熙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吓了杜鹃一跳,忙擦了眼泪,起身请安。
“都这么些天了,怎么就没个动静儿?”康熙蹙眉,坐到若鵷的床边上,瞧着躺在床上的人还在昏睡中,眉头也打着结,抬手想要将若鵷的眉头抚平。
“不要,毓蟾,不要……”若鵷觉得脸上痒痒的,她好困,想要睡觉,忍不住挥手想要将骚扰她的“东西”打开。
康熙见若鵷有了动作,心下一喜,大声道:“若鵷,若鵷你赶紧给朕起来!不然朕可把毓蟾嫁到广州去了!”
“不要,不要……”虽然眼皮很重,头也很沉,可若鵷还是努力睁开眼睛,眼前的光亮让她一时间有些不适应,不禁眯了眯眼。
“格格,格格您可算醒了。”杜鹃激动得泪水在眼里打转儿,可碍于康熙在跟前,也没敢有什么举动。
“去请太医来。”康熙发了话,杜鹃领命下去。
确定真的没什么大碍了,康熙才放下心来。
“皇上,毓蟾……”等到其他人都退了出去,若鵷赶忙道。
“先把身子养好,其他的往后再说。”康熙打断了若鵷的话,道。
“可是,皇上……”若鵷不甘心道。
“你这执拗的性子,倒是一点没变!”康熙点点若鵷的额头,道,“朕没下旨。”
“真的?”若鵷眼光大亮,喜不自已。
“你这丫头,朕往日是白夸你了,真到用的时候,竟是比谁的脑袋瓜儿都笨!”康熙嗔道。
“嗯?”若鵷不解。
“真要同朕说这事,也犯不上闯宫不是?”康熙道。
“可是,若鵷听说毓蟾的阿玛已然在乾清宫了,之前太后对这门亲事又这般欢喜,我怕若是晚了一步,就……”若鵷低头道。
“笨丫头!哪怕你装病,或是厥过去都使得,同朕顶嘴,你能得了什么好处去?”康熙嗔了若鵷一眼。
“哎呀!”若鵷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转过弯儿来了?”康熙笑了一声。
“当时没想到这些,只一心想着要把皇上拦下来……”若鵷撅嘴道,“皇上怎么不早说,害得若鵷挨了板子,疼都疼死了!”
“早说?你这丫头都敢当着大臣的面儿让朕下不来台,还指着朕能包庇你不成?”康熙见若鵷知道同自己顶嘴了,知她是真的没什么大碍了,放下心来,道,“现在知道疼了,当时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儿说什么‘罚她不要紧’的?自个都自身难保了,还嚷着给别人求情,真不知是说你有情有义好啊,还是该说你没脑子!”
若鵷翻了翻眼皮,气鼓鼓道:“皇上真狠心,人家都受伤病倒了,您还这么数落我,伤心死了,那可是二十大板呐,您眼睛都不眨一下,说打就打,也不顾忌着点若鵷心口的刀伤。”
“怎么,心口疼了?”听见若鵷这话,康熙倒是当真了,向前探了探身子道,见若鵷道没事,才舒了口气道,“朕不疼你,自是有人疼你,好小子,连朕的旨意都敢违抗!”康熙口气好似不佳,却藏着笑意。
若鵷听得稀里糊涂,问道:“皇上在说什么?”
“还不是老十四!”康熙摇摇头,道,“长大了,翅膀也硬了,为了个小丫头,敢拦朕的旨意了。”
“十四爷?”若鵷隐约觉得想起些什么,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执行杖刑的时候,老十四不顾内侍的阻拦,强行将你抱回了凤音阁,过后儿又上朕跟前领罚来了。”康熙摇头笑叹。
“皇上罚他了?”若鵷这才记起来,自己往乾清宫跑的路上,好像是听见谁喊了自己一声,现在想想,那的确是十四阿哥的声音。
“把剩下那几下板子领了,再回府思过三日。”康熙随口道。
若鵷吁了口气,十四已经为了自己挨了两次打了,每次都连累到他,若鵷不禁懊恼地咬了咬唇。自从来了这里,自己努力不亏欠、不牵扯、不留恋,因为就连她自己都无法掌握住自己的未来,所以她不想打扰别人的未来,可是尽管她再怎么努力,她还是没有一样做到的。而这“不亏欠”一条,她欠十四的最多。
“皇上……”若鵷小声唤道。
“何事?”康熙道。
若鵷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终是道:“皇上,若鵷知道您疼我,宽容我,那您能不能再允许若鵷任性一回?”
“少给朕戴高帽子,说来听听。”康熙笑道。
“毓蟾她……她和……”若鵷还是有些犹豫,她生怕因为自己一时的沉不住气,反而使得康熙降罪于他二人。
“朕都知晓了,老十二已经同朕说过了。”相较于若鵷的小心翼翼,康熙瞧起来倒颇为轻松。
“哎?”若鵷有些傻眼,一时没反应过来,“那皇上的意思……”
“毓蟾这丫头,朕也是看着她长大的,既然老十二有意于她,朕自然也是乐得成全的。”康熙叹了口气,道,“苏麻喇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老十二和毓蟾两个,走之前同朕求了两个恩典,如今总算是没辜负她。”
若鵷松了口气,十二阿哥和毓蟾两个总算是没有什么波折了,就等着成亲的那天了。
正说着,杜鹃报说毓蟾来了。
给康熙请过安后,毓蟾一下子扑到若鵷床前,一会问若鵷身上的伤还疼不疼,一会问若鵷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
若鵷瞧着毓蟾又恢复了以往小姑娘的活泼样子,心里安慰,语气也变得轻松了,朝康熙一眨眼睛,笑道:“倒是有个吃食,这会子想吃得紧?”
康熙知若鵷怕是要作弄毓蟾,只笑着任她胡闹。
“你说你说,想吃什么,你吱一声儿,我都想办法给你置办。”毓蟾急切道。
若鵷转了转眼珠,道:“就是……你和十二爷的喜饼呀!”
“喜、喜饼?”毓蟾一怔,待反应过来,小脸胀得通红,又有些不安地直往康熙处瞟,结结巴巴道,“若鵷,你、你浑说什么?”
“怎么是浑说,难道朕的话还不作数?”康熙适时开了口。
“皇上,您……”毓蟾一脸地惊讶。
“若鵷这板子都挨了,若朕再不答应,恐怕若鵷这丫头第一个就饶不了朕。毓蟾丫头,回去让你阿玛好好儿置办份嫁妆,就等着嫁过来给朕当儿媳妇儿吧!”康熙朗笑道。
“毓蟾,还不快谢恩!”若鵷提醒道。
毓蟾这才反应过来,慌忙跪倒在地,颤声道:“毓蟾谢皇上恩典!”
康熙又吩咐把十二阿哥请过来。
十二阿哥请安后起身,就见毓蟾立在一旁,眼睛红红的,似是哭过。
“好了,十二爷,别瞟了,你们家新娘子可不是我弄哭的,趁现在皇上也在,我可先说清楚,省的日后十二爷同我算账。”若鵷笑道。
十二阿哥闻言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见十二阿哥除了尴尬外,竟是一点其他的反应也没有,若鵷不禁纳闷,到底是十二阿哥的修养深,还是他压根就没反应过来,提点道:“十二爷,皇上都赐婚了,你怎么还不谢恩?”
“嗯?”十二阿哥一愣神。毓蟾在一旁偷偷拽了下十二阿哥的衣袖,羞涩地用眼神示意他。
十二阿哥心有不解,咀嚼着方才若鵷的话——“新娘子”!十二阿哥猛地向毓蟾看去,直羞得毓蟾红云愈起,埋下头去。再转向若鵷时,见若鵷冲皇上努嘴,这才慢半拍地向康熙跪下,却仍有些拿不准,道:“皇阿玛,您……”
“朕可是已经让毓蟾丫头赶紧准备嫁妆了,老十二你可反悔不得了!”康熙笑呵呵道。
“胤裪谢皇阿玛恩典!”十二阿哥悬着的心这才落定,给康熙磕了个头。
………………………………
第六十三章 若鵷姐姐
送走了康熙、十二阿哥和毓蟾,若鵷阖眼又睡了过去,毕竟才清醒过来就说了那么半天的话,已经有些乏了。
再醒来时,若鵷一睁眼就瞧见有个黑影趴在自己床头,与自己的脸不过二三十厘米距离,一动不动,吓得若鵷失声叫了出来。那黑影见若鵷醒了,一下子俯身扑了下来,不等若鵷有动作,便死死搂着若鵷的脖子。因着外头天色见黑,若鵷才醒来,也没瞧清楚到底是谁,直到那黑影搂住自己,这身量似乎是——
“十七爷?”若鵷小声问道。
“嗯。”十七阿哥的头埋在若鵷脖颈间,闷声道。
“怎么了?”见十七阿哥应她,若鵷这才放松下来,不禁单手轻拍着十七阿哥的背,问道。
“没什么。”十七阿哥依旧不肯抬头,道。
若鵷弯了弯嘴角,心知十七阿哥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不然也不会有如此举动,贴心地没再问他,任由他搂着自己。
“你是竹箢是不是?我就知道你没有死。”许久,十七阿哥小声道,却依旧不肯将头抬起来。
若鵷穿着单衣,脖颈处的衣衫已湿了一片。她回抱着十七阿哥,轻声道:“我答应过,等南巡回来,要教一只小馋猫做红油抄手,怎么能不回来?”
“我还以为你早都忘了。”十七阿哥终于松开若鵷,却依旧趴在若鵷床边道。
渐渐适应了屋内昏暗的光线,若鵷这才有功夫打量一下小十七,不过数月不见,十七阿哥似乎长高了些,小脸儿上的婴儿肥已然不见,瞧着长大了不少,只是此时的神情仍旧孩子气十足,似乎在与若鵷闹情绪。若鵷也知一时半会哄不好他,一边抬手轻轻给十七阿哥擦眼泪,一边转移开话题道:“怎么突然过来了,师傅布置的课业都完成了?”
“早都完成了。”虽然心里头还闹着别扭,十七阿哥没有躲开若鵷,依旧答了若鵷的话,直直盯着若鵷的眼睛,十七阿哥道,“你都回来这么久了,我若不来,你都不来寻我么?”
瞧着十七阿哥亮晶晶的眼睛,若鵷突然很内疚,自从自己回来之后,见过八贝勒几个,想过与四贝勒还有十三阿哥重逢时的场景,还一直忙着十二阿哥与毓蟾的事情,却独独忽略了小十七。小十七的眼睛那么澄澈,若鵷甚至不忍心编出一个理由来骗他,出声道:“小十七,我……对不起。”
之前,若鵷再与十七阿哥玩闹,也不曾喊过“小十七”,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十七爷”,其他人也是如此,那是她不敢逾越的身份。
第一次听见若鵷这样喊自己,十七阿哥有些愣神,连与若鵷闹别扭都给忘记了,适应过来,十七阿哥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不少,带着初生牛犊的不畏与傲气,同若鵷道:“以后,你便是我的鵷鵷姐姐,谁也不能欺负你!”说着,从颈间解下一个红绳系着的小荷包,要给若鵷系上。
若鵷见过这个荷包,那是有一次同十七阿哥打闹时,一段红线在十七阿哥颈间显现出来,若鵷好奇,给拽了出来,见是个精致小巧的荷包,已然封了口,放在手上有些重量。十七阿哥忙不迭将荷包从若鵷手中讨回来,塞回了衣裳里。
十七阿哥并不算受宠,他的额娘甚至至今还没有个名分,一个孩子身上有这种物件儿,通常是自己的额娘亲手做的,询问下,果真叫若鵷猜中了。十七阿哥在若鵷面前不曾主动提过他额娘,可瞧他这般爱护这个荷包,他额娘在他心里占据了多么重的分量,已是不言而喻的了,只是他从不肯说出口而已。
现下,十七阿哥竟要把这个荷包给自己系上,若鵷当然不能收,虽然十七阿哥不曾说,但她明白这个荷包对他来说,意义有多么重大,她又怎么受得起?
见若鵷不肯收,十七阿哥本已转好的神色又不悦了起来。若鵷按着十七阿哥的手,道:“我明白你的心意,但我知道这荷包对你来说有多么重要,我不收下它,是因为我觉得这荷包放在你这比放在我这里更有价值,那是你额娘对你的心意,又怎么能系在我的脖子上呢?”
“就是因为它重要,我才要送给你。”十七阿哥闷声道。
“我都明白,这样吧,”若鵷从枕下摸出竹箢的银锁片,交到十七阿哥手里,道,“这是我的银锁片,打小儿就戴在身上,每个扎库塔家的孩子都有这么一块。如今,我既已不再姓扎库塔了,这块锁片就再也戴不上了。你我相识时我的名字还是竹箢,那么今日,我就把这块锁片交给你保管,也算作对过往的一个交待,如此可好?”
十七阿哥瞧了瞧手中的银锁片,念道:“青青翠竹,皆是法身。竹箢,竹箢……”而后点点头,将锁片紧紧攥在手中。
“十七爷记着,往后再没有竹箢了,只有若鵷。”若鵷握上十七阿哥的手,道。
“嗯,往后只有若鵷,是我姐姐。”十七阿哥抿了抿嘴唇,定定道。
………………………………
第六十四章 一吐衷肠
十四阿哥的来访,倒是让若鵷好等,若鵷本以为依着他的性子,三日闭门思过一满,他便会“登门拜访”,谁曾想,却一直拖到了五日之后。
杜鹃禀报过后,若鵷理了理头发,请他进来。可左等右等,却不见十四阿哥的人影儿,隐约听见门外头杜鹃问道:“十四爷不进去吗?”
这十四阿哥平日里是爽快人,今日倒怎么这般拖拖拉拉的?若鵷笑着摇摇头,干脆自己上前去开了门。
见门突然开了,十四阿哥一愣,看见若鵷的一瞬,有些怔忡。两人就这样,一个站在门内,一个站在门外,相对而视,谁也没有先开口。
“格格?”杜鹃小声唤若鵷,提醒着她的失礼。
两人因为杜鹃的出声都回过神来,还是若鵷先开了口,道:“十四爷进来坐吧。”说着,侧身将十四阿哥让了进来。
坐定后,若鵷唤杜鹃去上茶,却见杜鹃迟迟不肯走,若鵷眨眼瞧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此处是自己的闺房,怪不得方才自己让杜鹃将十四阿哥请进来时,杜鹃的神情怪怪的,此时杜鹃更不愿让自己与十四阿哥独处一室,传出去怕是不太好听。笑了笑,若鵷道:“不碍的,我与十四爷这般相处惯了,况且哪来的那么些个闲人碎嘴?快去吧,上明前龙井。”
杜鹃离去后,十四阿哥定定瞧着若鵷,却吐出一句不相干的话:“你还记得我爱喝的茶。”不像是在问若鵷,而只是说件平常事情。
若鵷笑笑,轻声道:“你为我挨了两次打,我若连你爱喝什么茶都不记得,岂不是太没良心了?”
“不过是几下板子。”十四阿哥不甚在意道。
杜鹃上过茶后,若鵷又将杜鹃遣出去了,并不是排斥杜鹃,只是她还不太习惯总有人像影子一样粘在她身边。她可以改变名字,可以改变身份,可有些东西,总也是改不了的。
似是斟酌了一番,十四阿哥道:“你当真是康亲王府家的小格格?”
若鵷歪着头,笑得俏皮:“如假包换!”
“即便如此,为何推说竹箢‘不在了’,直接认了你不就是了?”十四阿哥终于将自己一直疑惑不解的地方问了出来。
“至于这一点……”若鵷思索了片刻,蹙眉道,“我自己也有些纳闷,不过皇上这样安排定也是有他的道理。”
“你就没问过皇阿玛原因?”十四阿哥追问道。
摇了摇头,若鵷笑道:“我相信皇上总归是为我好的,那我何必再自寻烦恼呢?”
十四阿哥见若鵷当真没有一点追究的意思,终是叹口气,道:“既是你自个儿都不追究了,便罢了,你还在,比什么都重要。”
我还在,若鵷突然有些动容,忆起当初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那一刻,她慌张,她害怕,原来她一直的置身事外根本就是刻意的,她以为如此便可以来去自由,一身轻松,可事实上她早已融入了这个世界,想轻易说再见,再也不可能了。
十四阿哥的手随意地搭在膝上,若鵷轻轻捧起十四阿哥的手掌打量:“那时,我本来以为自己要死了,我本来以为自己可以云淡风轻地离开,可是心里头装了太多人太多事,虽然身子很痛,可我却比任何时候都希望可以再多活一会,哪怕一小会。当时我就想,若是谁能伸手拉我一把,把我从濒死的境地中拉回来,该有多好。可惜你们都不在我身边,我只能盼着再痛久一点,痛多一点,这样我即便是去了,或许就可以更清楚地记得你们,或许就不会把你们忘记。”棱窗微开,荷风送爽,吹起若鵷的鬓角。若鵷嘴角含着笑,仿佛在讲别人的事情,可十四阿哥知道如今她虽是轻描淡写,可字里行间该藏着怎样的大起大落,大悲大喜,才能换得她今日的从容淡泊,想着,手上的力道便愈加重了。
“后来我醒过来,发现自个居然还活着,你信吗?我一点惊喜也没有,哪怕一点,也没有。”见十四阿哥重重地点头,若鵷继续道,“我当时只是想,都已经死过一回了,不会更糟了。看见皇上时,我松了一口气,那一刻我才确定,我是真的还在。可是下一刻,我又开始害怕,害怕你们忘记我,害怕自己还在梦里,害怕自己成了你们的一场梦,消失地了无痕迹,害怕未知的命运,害怕很多……那时候常常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好容易睡着了又会做噩梦,然后尖叫着哭喊着醒过来。这些,我不敢告诉皇上,杜鹃近身服侍,便也只有她知道。”
“不用怕,你担心的那些个都不会发生,我不会让它发生的。”十四阿哥摩挲着若鵷的手背,想要安抚她的慌乱,虽然她面上仍旧一副笑谈身外事的样子,可她的手却在发抖。
若鵷忽然就笑开了,那样明媚,她道:“我知道,打从知道你又为了我挨了板子,我就知道,所以我才敢同你说。”若鵷的眼神又黯了黯,“回宫后,我一直躲在乾清宫里,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同认识的人相处,也不知道该怎样解释,可你嘴上说着要同我算账,我有麻烦了,却第一个站出来替我解围。你这样回护我,我竟不知该怎么报答你。”
“没什么报答不报答,我同你相交,本也不是图你报答我什么,若鵷,这些,都是你应得的。”十四阿哥没再说什么,也不管若鵷听不听得明白,他自个心里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