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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康熙年间-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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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鹓见花舒姑姑后怕又感恩的样子,喉头有些发涩,又凑近几分,搂住花舒,小声道:“姑姑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虽说这样安慰旁人,若鹓自己却有些失落,“也不知是何人做的,当真就那么恨我么竟连小孩子都不肯放过。”
“格格这便是真伤心了。”花舒轻叹了一句,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若鹓的背,“奴婢自十二岁入宫,服侍过敏主子,服侍过良主子,后来又服侍几位贵人常在,也算是见多了后宫的倾轧。”
“我听说十三的额娘温婉,也难逃这些算计吗”若鹓不由问道。
“既然身处后宫,怎会脱身事外”花舒似乎忆起了往事,“那会敏主子才入宫不足半年,便承盛宠,隔年诞下十三爷,才生了十三爷,又怀上了八公主,自然令上位忌惮。是而很是沉寂了几年,奴婢便是那时去服侍敏主子的。”
“姑姑那时的日子想必不太好过吧。”若鹓小声问道。
谁知花舒反倒笑了,道:“格格想岔了。”
“想岔了”
“是奴婢自个儿要去的。奴婢那时也不过是个毛手毛脚的小宫女,一日在送膳的路上不小心摔碎了一只白玉酒壶,慌得不知该怎么办好,恨不能去跳一旁的池塘。”
“莫不是敏妃娘娘替姑姑解了围”
“正是。”花舒微微眯眼,道,“彼时敏主子尚得宠,令宫人取了自个宫中的酒壶给奴婢,替奴婢解了围,这恩德奴婢一直铭记于心。后来敏主子失势,赶上一年宫女年满被放出宫,奴婢听闻要向各宫添补人手,宫女们多是贿赂公公派自己去几位得宠的娘娘宫中,敏主子那里冷清,无人与奴婢争抢,奴婢便顺顺当当去了敏主子身边服侍。”
“姑姑知恩图报,也是求仁得仁了。”若鹓感慨,花舒姑姑在这宫中是不可多得的有心人,她一早便知道,却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件小事。
花舒却笑道:“敏主子其实早已不记得奴婢与当日之事,奴婢便也没再提起。”舒了口气,花舒浅浅弯着唇角,“如今奴婢只一心服侍格格,祈愿格格岁岁安康。”
若鹓握着花舒的手,轻语:“我们都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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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心结稍解
同花舒姑姑的一番交心夜谈,令若鹓心中释然了许多,同时也做了一个决定先前之事,她暂时停止追查。
她现在只想保护这个孩子平安生下,陆太医已经说了,她此刻身子需要静养,她若再劳神劳力去计较过往诸事,万一伤了身子,惹得胎儿不保,那便是得不偿失了。
若是那班人不再动作,她便罢了,若他们还敢下手,那么待她生产过后,便是不会轻饶了。彼时,她要从胤禛的羽翼下走出来,直面那些想要伤害她、伤害她孩子的人,绝不手软。
心思安定了,若鹓的人也平静了许多,招来月琴与陈扬,知晓自个昏睡的那几日中,胤禛已将凤音阁进行了清洗。同时皇后处置了后宫中一大批人,处置的理由各式各样,但明白的人心中自然明白,涉及了各宫娘娘的,倒是无一人吱声。
后宫是皇后处置的若鹓不由转动着脑筋,是胤禛为了全皇后的颜面还是胤禛全然信任着皇后,是而将这事交给了皇后办理再或是
“格格,您才说要安心养胎,现下这般又是在想些什么”若鹓的思绪被良辰打算,抬眼看去,良辰正将手中的托盘搁在一边圆桌上,向自个走来。
被抓个正着,若鹓不由“嘿嘿”笑了两声以掩饰,抬手敲了敲脑门,道:“一时忘记了,真是不长记性”
良辰“哼”了一声,慢慢扶若鹓起身,又在若鹓身后垫了只软枕,扶着若鹓靠在床上,这才转回桌边,盛出一碗粥,端了过来:“小厨房刚煲好的鸡肉粥,依着陆太医的吩咐,里头加了砂仁同藿香,格格试试”
若鹓点了点头,伸手接过碗,一勺勺吃了起来。她到现在还未习惯被人服侍着喂饭,除了偶尔同胤禛的小情调,即便生病时,她也尽量自个动手。
不多时,一小碗粥便见底了,良辰接过碗,道:“今日的粥煮得软糯些,好入口,奴婢再给格格盛一碗吧。”
若鹓倒是没推辞,她向来不是小鸟胃,先前好容易挨过了孕吐,这阵子才缓了一些,可是要好好补补。直喝了两碗半鸡肉粥,若鹓才摆摆手作罢,漱了口,靠在床边,没有即刻躺下。
“外头府里昨儿午后送进来几本话本,格格现下可要看”良辰见若鹓无事,便道。
略略想了想,若鹓道:“我懒得看,喊月琴过来念给我听吧。”这几人里,月琴声音最是柔和悦耳,听她念书格外享受。
不多时,月琴擎了一把凉扇进来,后头跟着两个托着托盘的小宫女,放下了托盘便退出了屋子。
“格格,今年新下的果子,奴婢每样挑了些,格格尝尝。”一面说着,一面同良辰各捧了一盘近前。
若鹓探身瞧了瞧,各个色泽鲜亮,汁满肉厚,便是连形状也是百里挑一的,便随手拣了一颗海棠果,酸甜沙口,不由道:“正好方才多吃了几口鸡肉粥,拿这个爽爽口。若是冰一下,便更好了。”
“格格如今身子娇贵,万不可贪凉,如今虽还馀着暑热,早晚间儿已有些见凉了,格格还是保重些身子得好。”月琴忙道。
若鹓微微“哼”了一声,三两口吃净了手里的果子,又拣了颗梨子啃起来。
两人见若鹓此刻没什么大碍,月琴拾起床边的话本朗声读了起来,良辰则一手捧着果盘,一手轻轻替若鹓打着扇。
月琴的声音轻柔,没多会,若鹓便有些昏昏欲睡了。月琴与良辰互换了个眼色,良辰略略前倾些身子,轻轻唤道:“格格,格格”
见若鹓没有回应,似乎是睡熟了,二人这才放下手中的物件,一同上前将若鹓安置好,撂了床幔,悄声出了屋子。
眼下若鹓的身子已是七月有余,整个凤音阁上上下下都不敢大意,陆太医的问诊更是由七日一次改为了三日一次。胤禛也常过来,只是他近来似乎颇为忙碌,每次都是匆匆看上她一眼便回去了。
若鹓自个倒是没太大感觉,她现今下不了床,好在云谣时常能过来陪陪她,皇后偶尔也过来,但两人多多少少有些尴尬,因而远不如她与云谣熟络。不过近日入秋,云谣的旧疾便又犯了,当真是个病美人。若鹓身子不便,去不得翊坤宫看望,便也只令疏影挑些药材去代为关怀一下。
没有了云谣常来常往,若鹓的日子一下子更无聊了起来,早知如此,当初观音保的妹妹来信约颜儿时,她就不那么积极地窜捣她去了。
将自己熟识的人在脑中过了一遍,若鹓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花舒姑姑。”若鹓不由低低唤了一声。
“奴婢在呢,格格有什么吩咐”花舒放下手上的绣活儿,趋步上前,弯着腰轻声问道。
“姑姑,自我回宫以来,十二福晋同九爷府上的庶福晋郎氏可有入宫探望过我”
花舒微微顿了顿,道:“并无。”
“那可有递过拜帖”
这一次花舒停顿了更久,才道:“拜帖并不归奴婢司管,格格若要询问,奴婢去问过再来回格格。”
若鹓并未答应,也未拒绝,继续问道:“八爷、十爷可曾来过或是着人来递过口信”
“格格,您现在身子要紧,格格若是想十二福晋与郎氏了,待格格诞下小皇子,奴婢亲自替您去下帖子可好”
若鹓倏地闭上了眼,开口,是不可自抑的颤抖,已含了泪意:“可是他们当中有谁出了事”
“格格”
“说”若鹓望向花舒,却见花舒犹豫不决的样子,心中已明白了三分,方才的犀利软下几许,哀恸甚之,令人不忍拒绝,“姑姑,连你也要瞒我吗”
“奴婢死罪”花舒蓦地跪倒在地,“是是十二爷,四月里,十二爷因受宗人府弹劾,被夺爵降为固山贝子,六月又因十二爷将熹妃娘娘金册误写,而被降为奉恩镇国公。”
听了花舒的叙述,若鹓才平缓了些,问道:“那十二爷因何被夺爵,你可知晓”
花舒姑姑略思忖了片刻,迟疑着道:“仿佛是听说十二爷处事不严,具体的奴婢也不晓得了。”
点了点头,若鹓道:“我知道了,好在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十二爷被降级,毓蟾那边想必不好受,你回头备些厚礼,以我的名义送过去,不要太声张,免得皇上难做。”
“是。”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为夫为父
虽说叫人送了礼物去安慰毓蟾,可若鹓心里到底有些过意不去,只想着生产过后亲自去看看,抑或邀毓蟾到她的府上两人小聚一番。
好在疏影回来带了毓蟾的亲笔信,一纸信笺洋洋洒洒三大页,倒很是像毓蟾少女时的做派,若鹓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方才满意地将信收好。
收了信,若鹓不由长长叹了一句,良辰在一旁瞧着好笑,不由打趣:“咱们格格也是个怪人,先前没有书信,便终日里悻悻不乐的,如今得了信儿了,却又是长吁短叹的,怎的好似不得信不是,得了信也不是了”
花舒在一旁打了良辰一下,嗔道:“没尊卑的丫头,主子也随意打趣。”话虽这样说,却分明含着笑意,一瞧便知并未真的责怪良辰。
若鹓朝两人翻了个白眼,哼唧道:“你们哪里知晓,我与毓蟾相较于幼时,更是她与十二爷的媒人,那时毓蟾性子活泼可爱,是个甜妞儿,有她在的地方总有笑声。可惜后来我出宫数年,再回来时,毓蟾的性子已平淡了许多,想来嫁为人妇同做女儿时总归是不一样的,虽说她那样淑静稳妥的也不是不好,只是我总还想着她早年的模样。”若鹓随即快慰地漾出一抹笑靥,“今日读她的书信,竟又找到了几分过去的影子,我可不是要感慨又哪里是长吁短叹呢,偏你这丫头编排我”
二人闻言,神色皆有一瞬的古怪,只是若鹓一径说着,并未注意,好在二人很快调整了过来。见若鹓话尾时向自个看来,良辰忙笑着叨扰:“是是是良辰的好主子奴婢哪里敢编排主子,不过是奴婢愚钝,领悟不得主子此刻的心境罢了,往后呐,奴婢定当多多琢磨主子的心意,争取做主子肚子里的蛔虫。”
“呸呸呸”若鹓忙摆手,“说你机灵,分明是故意气我,什么虫不虫的,也忒恶心人了,你主子我肚子里虫子没有,小娃娃倒是有一个。”
还要说什么,若鹓突然“哎呦”叫了一声,唬得花舒同良辰赶忙上前查看,又要去传太医,若鹓连忙拦了下来,道:“不碍的,只是他踢了我一下,并没什么不舒服的。”
缓了缓,二人见若鹓确实无事,这才放下心来,花舒笑言:“定是小主子听见格格提到他了,赶忙回应格格呢”
若鹓也不由抚着肚子轻笑:“还没出生就知道自个儿找存在感,真是个皮的。”
“皮的好,那说明是个小阿哥啊”花舒一面说着,一面给若鹓递了杯温水。
若鹓稍抿了两口,闻言不由蹙了蹙眉:“可不要是个男孩,男孩子大多顽皮,我可没那体力整日被他折腾,倒是个安静乖巧的女孩才好。”光是想一想小萝莉,若鹓都要流口水了。
“朕说,一样一个最好”
话音未落,胤禛已进得屋来,花舒与良辰自动退到一边,给胤禛让开位子。胤禛坐在床边,将若鹓揽在怀里,一手轻轻摩挲着若鹓的肚子,低声道:“今日这孩子可乖没累着你吧”
若鹓撇了撇嘴:“方才还踢了我一脚呢,这么好动,万一是个男孩可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再说不是已经有了颜儿了再添个阿哥刚好凑个好字。”胤禛垂眼瞧着若鹓的肚子,道“我瞧你这肚子似乎比平常的七个多月的要大些,保不准真叫朕说着了,是一样一个呢”
这个不着调的,若鹓拍了胤禛一下,道:“哄人也不是这么个哄法,你虽是皇上,难不成连女人有喜时,几个月的胎肚子有多大,也知晓我竟不知,当皇上的,还须得学习这项知识。”
“你这个嘴刁的丫头,就会同我方才若鹓是半真半假的,此刻却是真真切切,悲从中来。
胤禛见若鹓动了真情,忙将若鹓抱了个满怀,像哄小孩子似的轻轻摇着,温语道:“若鹓乖,若鹓不哭,我都懂的,我答应你,待他们到了十四岁,我给他们自个选择的权利,是要留在玉牒上,还是做的平凡人,都由他们自个做主。不哭了,不哭了”
“嗯。”若鹓小声应着,胡乱地在胤禛身上擦着眼泪,才有些不好意思地从胤禛怀里出来,瞧着他笑睇着自己,脸上热热的,抬头在胤禛唇角印了一个蜻蜓吻。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五章 擦枪走火
有了胤禛的这个保证,若鹓的心里多少踏实了些,她知道弘历会成为下一任帝王,也知道弘昼为了躲避这个多疑的兄长而不得不办生丧来保全自己。她同弘历始终保持着不冷不热的关系,虽然落颜与弘历交好,可她不敢赌,若她真的生下个男孩,这个孩子会不会同弘昼是一样的命运,甚至更加不堪。
而那时,自己是否还在大清,是否还在世,能否护得了自己的孩子,都是未知数。若鹓也曾想过同胤禛要一道圣旨来保障孩子的未来,可若胤禛询问她理由,她又该如何作答,难不成说自个是未雨绸缪若鹓摇摇头,几乎立时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这种敏感的事情,她还是不要冒险了。
是而若鹓思来想去,便想到了这个办法,虽然看上去荒唐些,可总比日后惶惶终日要来得好。
最大的牵挂了了,若鹓很是舒心了几日,转眼便要到了胤禛的生辰,她如今肚子虽然不小,可刚熬过了溽暑,此时温度宜人,她仿佛觉得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身子舒坦了,心情既然佳,因而对胤禛的生辰便格外上心。
只是她虽有心操办,花舒几人又哪里敢让她动,好说歹说,才同意届时将面点台子搬进屋里,让她为胤禛烤一块生日蛋糕。至于做哪种,若鹓并未费神,当初在八贝勒府上,她就做过了,那是她一直想送却未能送出去的心意,直至今时今日,她终于有了勇气。
皇帝的万寿节,自然要大摆宫宴,若鹓只晌午让陈扬提前去同高无庸通了气,这日晚间请皇上过来一趟。胤禛直至亥时三刻,才带着淡淡酒气,抽身而来,身边只跟着一个高无庸。
凤音阁里静悄悄的,灯盏燃得不多,同外头张灯结彩的宫殿形成了强烈反差。只是这里虽不若外头煊亮,却透着几分温馨,胤禛的步子不由也放轻了。
一路上,凤音阁的下人悄声同胤禛行礼,待他进了内间,花舒几人给他请安,胤禛才开口:“你们家主子呢”
花舒声音不高,恭敬道:“回皇上,主子本是一直等着皇上过来,只是今日起得早,又未误歇,方才便睡着了,奴婢这就去唤主子。”
胤禛冲屋里望了一眼,摆摆手,道:“都下去吧。“
几人闻言,同高无庸一起悄悄退了出去。
若鹓的屋中不爱焚香,入鼻是她身上的味道,胤禛今日只浅饮了几杯,此刻却不知怎的觉得步下轻飘飘的,莫不是醉了
胤禛行至床边,慢慢掀开床幔,闱帐中,若鹓睡得正香,一张素净的小脸儿埋在海棠色的锦被中,愈加剔透玲珑。胤禛沿着床边坐下,抬手抚了抚若鹓的脸颊,触手生温,细腻如惜,这身子的主子似乎格外被老天爷优待,这么多年过去,他觉得自个老了,沧桑了,可眼前的人儿却还是当年模样。
不知怎的,胤禛心中生出丝丝惧怕,好似若鹓突然就会消失一般,不由俯身将人儿抱在怀里。感受到了耳畔的温度,听见了那清浅的呼吸,他心中才稍稍安定一些。微微抬起身子,与若鹓的脸颊不过咫尺距离,那微微翘着的檀口,引得他不由轻轻触碰,不是,只有珍惜。
胤禛的动作虽轻,若鹓却醒了过来,见是胤禛,一面揉着眼睛,一面道:“你来了什么时辰了”
“亥时初刻了,不早了,继续睡吧,有什么话明早再说。”胤禛吻了吻若鹓的发好,我人微言轻,又没多少钱财,这愿望可不能太难,也不可做些我认为不对的坏事。皇上若无异议,那就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心中默念这三个愿望,而后将蜡烛吹灭。若能一口气将蜡烛都吹灭,待我能力所及之时,定当立即执行,不得有误。”
“哦这样的好事,朕求之不得”说罢,即刻照做起来。
若鹓见他这样情急又认真的模样,不由好笑,心里却又暖暖的,唇边的笑意是怎样也压不下去,直到胤禛睁开了眼,将蜡烛一口气吹熄,嘴角仍高高翘起着,不曾落下。
见蜡烛吹灭了,若鹓同胤禛挑眉道:“都许了什么愿说来听听,若有我现下便能做到的,我即刻便可兑现。”
“无妨,晚些再说。”胤禛却不着急,而是指了指矮几上的糕点,道,“这是吃的”
若鹓抬手将三支蜡烛取了下来,放在一旁,执起刀叉本欲将蛋糕切块,可看着那张脸,却怎么也下不去手,索性将刀叉放下,托起托盘,剜了胤禛一眼,而后亲在那蛋糕人像的唇上,沾染了满唇的奶油,转而亲在了胤禛的唇上。
微微退开,将托盘放下,见胤禛的唇上也成了白色,若鹓不由抬起手臂,揽着胤禛的脖颈,仰起头,小声问她:“甜吗”
胤禛只觉下身一紧,口舌发干,喉头滑动了半晌,才自舌尖滚出一个字:“甜。”
“那你不亲亲我吗”若鹓噘着嘴,怎样看都是邀请的姿态。
胤禛此时只觉既甜蜜又苦涩,他迟迟盯着若鹓的唇,就是没有下一步动作。
起初若鹓还嘟着嘴等他,可好半天也不见他动作,不由慢慢垮下了小脸,喏喏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没有”胤禛哑着声音,艰涩道。
“既然没有,为何我都这么主动了,你却还不肯亲我。”若鹓收回手臂,向床里的方向扭了扭身子,不再看他。
胤禛心中觉得委实冤枉,她这样主动,他欢喜还来不及,怎会不乐意,只是如今她的身子他生怕一个忍不住,伤到了她。此刻不过是拥着她,他强自忍耐已是不易,若是亲下去他当真不太信任自个的自制力。
“若鹓”胤禛有些艰难地开口,可喊了她一声后,又不知怎样往下说,不由住了嘴。
寿星公最大,若鹓本也没有生气,听见他好似要开口解释,立刻竖起耳朵,哪知他只唤了一声,便不再言语了,这个不懂风情的呆子
若鹓在心里愤愤然地嗔了一句,却还是转身面对着胤禛,这才发觉他神情似乎有些古怪,想来今日他生辰,免不得皇亲大臣同后宫妃嫔给他敬酒,一天闹腾下来,也或许是累着了。
想至此,若鹓倒是心软了下来,扯了扯胤禛的衣袖,不甘不愿地道:“若是累了,就早些休息吧。”她难得主动想些情趣,此刻真是什么气氛都没了,若鹓一边在心里抱怨,一边将唇上的奶油舔个干净,抬眼见胤禛还定定不动,唇上的奶油也未擦掉,想也没想,凑近身子一并细细舔了起来。
胤禛此刻是分毫也不敢动,偏偏他越不去想,唇上的感觉却越清晰,那温润的小舌触感柔软,带着她口中的香气与甜甜的味道,一并侵入他的嗅觉与味蕾之中。终于,他恼怒地低吼了一声,反客为主,一手扣住若鹓的脑后,一手揽着她的后腰,热烈又疯狂地蹂躏着口中的唇舌。
若鹓只惊呼了一声,便觉口中滚烫的大舌搅动不停,肆意掠夺,似要抽走她胸腔中所有的氧气,呼吸便跟着急促起来。
一切仿佛都不再受控制,他的火热带动着她,她的回应又叫他愈加难以自已,屋中的温度渐升,若鹓觉得自个好热,开口却是一声嘤咛。
那轻轻的一声,却将胤禛的最后一丝理智打破,他倾身将若鹓放倒在床榻上,手中胡乱扯着两人的衣物,没有几下,便是衣不蔽体,几近裸裎。他大手抚着若鹓的身体,久违的身子,熟悉中又带着几分陌生,似乎更软了,更滑了,更让他情迷意乱了。
来得这样急,这样凶,几乎顷刻间便将二人的意识吞没燃尽,这样的纠缠是许久未有的了,她不愿停,他停不了,直到腹部的一阵悸动,让若鹓终于寻回了几分理智。
是孩子在动,不知是正常的活动,还是二人的动作压到了孩子,她不敢大意,忙伸手去推胤禛的胸膛。可他的胸膛此刻那样坚实,她用上几分力,竟分毫推他不开。
“唔”肩头的一阵钝痛令胤禛不由退开些,望着若鹓的眸子中除了疑问与茫然,还有未褪去的。
这事到底算是自个挑起的,如今她又喊停,若鹓很是觉得对不住胤禛,可宝宝的安全第一,只好委屈胤禛了:“宝宝不行”若鹓赧然地回望着胤禛,抬手替他擦着额际的汗水。
听若鹓提到孩子,胤禛的眼中清明了几分,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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