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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康熙年间-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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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也尝了一个,道:“是不大同了,我也许久未吃这道点心了,你若不说,当真还未发现。”他瞧着若鹓抬手又拣了一个放进嘴里,手腕处的衣袖随着她送鸡丝卷入口的动作而微微下滑,露出丁点儿的金色来,不由勾起了唇角。
“我吃着比原先味道更好了,你觉着呢?”若鹓未察,手上不停,抬眼询问十三的意思。
“都不错。”十三含含糊糊回了一句。
十三向来是好脾气,胤禛登基后,他更是愈发容人,若鹓也不很在意他模棱两可的回答,将话转向了别处:“我见三哥来信说,已然寻到了白大夫,给你送过去了,你的腿可好些?他的法子还管用吗?”
十三拍了拍自个的膝盖,笑得温和:“经年的老毛病了,哪里说好就能好的?倒是确是没那么经常犯病了,待看今年冬天如何吧。”
“暖膝贴可还****戴着?”若鹓追问道。
“自然戴着,你这暖膝贴比什么药都管用。”十三搁在自个膝盖上的手不住摩挲着。
暖膝贴不过是个应急的东西,治标不治本,若鹓知道十三是感激她的这份心意,道:“等你的腿彻底好了,这朝堂也稳定了,咱们找个日子去游历一番吧,我早就想到南海去瞧一瞧,瞧瞧那里是不是真的有鲛人,也想去青海去回疆看一看,看看雪山,看看草原大漠。只是不论去哪,前提是你得先将身子养好,不然我可不敢要你一同出行。”
“好。”那些属于年少时意气风发的梦,她还记得,这世上恐怕也只有她还替他记得,水师与大西北,是两个他梦寐以求的地方,他渴望的军营、疆场、将士、将军、驰骋、拼搏……也都只在梦里出现过,曾几何时,便是连入梦都再没有过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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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忽梦年少
若鹓与十三正聊着,香今进来,说是落颜醒了,询问若鹓可要即刻用饭。。しw0。他们今日回来时,已近正午,尚未用午饭,便急急去了翊坤宫,若鹓便叫等着落颜醒了一块用些。
“你午膳可用过了?既是赶上了,同我们一道再用些吧?”若鹓吩咐香今传膳,一面转头同十三道。
“你这里的伙食,平日即便是特意跑一趟也不是没有的,更别说今日叫我赶上了,自然要讨碗汤来喝。”十三笑着起身,与若鹓一道出了花厅。
“可别给我戴高帽,今日回来的匆忙,吃食也是一并由御膳房供应的,赶明儿回府了,再正经请你一次。”两人并排进了凤音阁中用饭的绿澧厅,落颜已先一步到了。
“十三叔!”见着十三,落颜欢快地喊了一声,便奔到了十三身边,“十三叔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喊颜儿起来?”
“你姑姑说你睡得正香,这一路辛苦了,这不是就见着了?”十三拍拍落颜的脑袋,“饿了吗?”
落颜点点头,三人各自落座,屋中也只留了疏影和阿燕。红酸枝木的方桌上,早已摆好了各色菜肴,若鹓粗略瞥了一眼,佛手金卷、花菇鸭掌、金丝银耳、八宝兔丁、呛口儿小黄瓜、白烧萝卜,汤品是龙井竹荪,倒是御膳房有心了。
“若鹓,你这段日子是打算住在宫里,还是住在宫外?”十三问道。
若鹓夹了一颗虾仁放进嘴里,道:“应该是住宫外吧,毕竟宫外住得自在些。”说这话时,她留意到落颜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问道,“颜儿怎么了?”
落颜戳了戳碗里的小白菜,道:“姑姑,姑姑能陪颜儿在宫里住段日子吗?我想陪陪贵妃娘娘。”
若鹓当即了然,倒也没怎么犹豫:“好,那姑姑就先不出宫了。”而后微微偏着头,同身后的疏影道,“给府里头递个信儿,另外一会吃过饭,同月琴、陈扬他们几个交待一下,免得手忙脚乱的。”
“是。”疏影低低应了一声。
“姑姑,我也想住你这里。”落颜开口道。
“好,回头姑姑就让他们给我们颜儿收拾出间屋子来,你住这里,姑姑倒高兴呢。”
“住在宫里也好,眼见快要过年了,也省的搬来搬去的,且皇上那边便无须挤出时间,来回奔波了。”十三在一旁点头道。
吃过饭,落颜领着阿燕又跑去了翊坤宫,若鹓与十三对座饮茶。
两人闲聊了一阵子,十三突然道:“若鹓,你可想过来生?”
“来生?”若鹓眨眨眼,她的来生……现代算是吗?好似不是,她从现代穿越而来,现代其实是先于这里存在的。
“若是来生,我就做一名学生。”
“学生?”
“是啊,做一名学生,每日上课读书,参加学社,若有更多闲暇时间,就去博物馆做义工,或者去甜品店打工学做好多好多美味的甜点。”她的大学生活才刚刚开始,还没有仔细体会,就莫名其妙来到了这个世界,如果还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她希望能继续她的学业,继续做一名大学生。
若鹓的话,十三并不是完全懂,一些他从未听过的名词纷纷从若鹓口中蹦出来,不过他已习惯了如此,自个早已摸索出一套自动释义的办法,对于若鹓的话,倒也能了解个七七八八。
“听你这样说,做个‘学生’当真是挺有意思的,若我有来生,也当当你向往的这个‘学生’来瞧瞧,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说,这般有趣。”
“好啊!”若鹓拍手,道,“那么,最好我们能做同窗,一起去藏书馆,我有不懂的地方就请教你这个大才子,一起去上骑射课,我这个运动白痴还得靠你跑赢八百米,一起翘无聊的思修课,额,思修就是……总之很无聊,还要蹲在旁边私塾的院子前,数经过的才子佳人,比比到底是哪间私塾美人儿多,若是我睡懒觉不想去上课,点名你要替我喊‘到’,当然了,我会回赠好吃的甜品当作答谢,如何?”
十三望着兀自说得欢快的若鹓,笑道:“你构想的来生里新奇事物倒是不少,若真有来生,我一定都陪你做。”
若鹓微仰着脸,神情是许久未见的得意:“你不是常说我鬼主意多吗?以前那些小打小闹算什么,等到来生,我找到了你,叫你看看能将人吸进盒子里会唱歌的东西,还有能摄人灵魂的小匣子,没有冰块也能让果子变凉的箱子,坐进去不会感到颠簸且一两个时辰就能从京城行到避暑山庄的车子,还有许多许多,保准叫你大开眼界!”
十三被若鹓的话逗得哈哈大笑,多久没有这般开怀了:“玉儿。”十三已许久没这样喊过她了,若鹓慢慢安静下来,回望着十三。
“玉儿,我前日做了个梦,梦见你我都穿着奇怪的衣裳,你还是这个模样,我却仿佛回到了双十之年,你喊我‘同学’,我梦见的,就是我们的来世吗?”十三微微眯着眼,不知望向哪里。
若鹓却一直瞧着十三,那声“同学”让她心口微微颤了一下,有些什么景象恍惚着闪过她的脑海,有些熟悉,却很快消失,让她抓不住。她认真地打量起眼前的十三,岁月消磨,十三已不是当年牵着她的手飞快奔跑的少年,他的鬓角、发丝隐隐现出霜华,眼角也生了细纹,可不论容颜如何改变,他始终是她初识的那个十三,为她吹笛,同她笑语的十三。
满满的感慨化作唇畔的笑靥:“或许是啊,我们在来世,做了同学,一块吃饭,一块上课,一块打球,多好。”
“那来世你还能找到我吗?”
“这容易,我喊你一声‘十三’,你应我,我就找到你了。”
“好,若是我先认出你,我就喊你一声‘玉儿’,你也记得应我,可别忘了我。”
我曾试着忘记你,终究不能,这一世你已许四哥,来世就叫我先定下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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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宁嫔武氏
秋风杂秋雨,夜凉添几许。
紫禁城里的寒意来得格外快,几场秋雨过后,人们便大多弃了单衣,更有畏寒之人,已早早唤了宫人翻出去岁的披风暖手之物,时刻备着。原本还闷热的紫禁城随着秋雨的阵阵冲刷,凉爽的同时,好似连夏日的喧闹也随之褪去,变得格外宁静平和。此番变化最得燥热了一夏的宫人们欢迎,身子同心里头都舒坦轻松下来了,便是打起精神,干活儿也利索了许多。
唯有翊坤宫中,氛围愈加沉重。
其实说起来,这阵子年贵妃倒是比先前瞧上去好了不少,不仅能进汤药了,还能时常坐起来,同若鹓她们说说话儿,脸色也红润了许多。
“沉疴痼疾,渐入膏肓。”
八个字,何其残忍,那意味着年贵妃如今的一切好转,不过是她回光返照的假象。
若鹓将叹息搁在心里,每日陪着落颜一同去看望,瞧着落颜开怀的小脸,她如何忍心告诉她“生死”的残酷。
后宫其他嫔妃先前因着皇后的口谕,并不亲自到翊坤宫来探病,只不定时派人送些东西以作问候,常来年贵妃处的便是同住翊坤宫的低位的贵人、常在等,每日前来侍疾。如今年贵妃这情形,怕是后宫中都已是心照不宣了,便陆续有妃嫔登门探望。
这日,若鹓正陪着年贵妃说话儿,宫女进来报,宁嫔前来请安。若鹓闻听,便道:“既是你这里来了客人,我便先回了,晚些再来寻你说话。”
年贵妃微微颔首,应了一声,唤身边的绿墨将若鹓送了出去。若鹓同宁嫔在屋子外头打了个照面儿,两人也并未多说什么,互相见了礼,若鹓便回了凤音阁。
要说这宁嫔倒也算恭谨,旁的妃嫔多是来个一两次便罢了,有些昔日同年贵妃相处的好的,便也不过隔三四日来坐一坐,这个宁嫔倒是每日都会过来请安问好,她人安静不多话,倒也并不会因此惹人厌烦。若鹓来瞧年贵妃,倒是同宁嫔碰见过五六次,见的次数多了,偶尔也能说两句旁的。
“若鹓格格请留步。”若鹓才从翊坤宫出来,正准备回凤音阁,不妨身后头有人唤她,若鹓回头望去,正是方才一同在翊坤宫探望年贵妃的宁嫔。
若鹓顿住,待宁嫔走近,方道:“宁嫔娘娘今日出来的早。”
宁嫔唇边抹出一弯清浅地笑:“贵妃娘娘道乏,我便也不好多叨扰,就告辞出来了,可巧若鹓格格尚未走远,便叫我遇上了,格格这是要回宫”
若鹓点了点头,应道:“是正要回去。”
“不知格格现下可有旁的事若是没有其他事,格格可否赏脸,与我一同去千秋亭坐坐听闻今秋的贡菊开得格外好,这些日子不得闲,一直未得去瞧一瞧。”宁嫔对若鹓发出了邀请。
若鹓垂眼想了想,点头道:“我也尚未得缘一见,既是宁嫔娘娘相邀,若鹓却之不恭。”
如此,二人便相携去往了御花园。时间匆过,至二人告辞时,已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格格风趣而博识,没能早些与格格畅谈,真是我一大损失。”宁嫔仍是温和清淡的笑靥。
“宁嫔娘娘抬爱了。”
“我性子木讷,平日里交好的后妃并不多,若格格不弃,往后还望能同格格多走动。”宁嫔言语谦和道。
“娘娘自谦了,您性子沉静柔和,得娘娘青眼,若鹓受宠若惊。”若鹓四两拨千斤,这宁嫔年少时何等聪慧,她没有忘记,最为关键的是,她曾心怡八爷,这宁嫔如今想要结交自己,也不知出于何种目的。
宁嫔想必是听出了若鹓话中的意思,也不多强求,又客套了两句,便同若鹓告辞回宫了。
之后二人仍时常在翊坤宫碰面,但宁嫔并未再相邀或是有何亲近之意,若鹓便也渐渐松了戒心,只要她不来招惹她,让她安安静静过日子,管她先前是什么目的,都不重要。
“格格,翊坤宫的人过来说,贵妃娘娘不大好,请您去瞧瞧。”瑞金进来同若鹓禀报。
“怎么又不好了”若鹓问了一句,倒也没指望瑞金能说出个什么来,同瑞金道,“你随我过去吧。”
“是。”
待二人到了翊坤宫,正碰上宫人送太医出去,年贵妃身边的绿墨本是打帘子要进屋的,瞥见了若鹓,忙迎到若鹓跟前,道:“若鹓格格,您来了,陈太医方才给主子诊了脉,这会喝了药才歇下,还劳您跑这一趟。”
若鹓摆摆手,道:“无妨,你家主子如何了”
“回格格,陈太医说是早间儿受了凉,倒是不大严重,只是主子身上难免不舒坦,折腾了一阵。”绿墨恭声道。
若鹓略放心了些,此刻几人已走到了屋子外头,绿墨替若鹓打了两道儿门帘,若鹓进得侧间,见着坐在里头的宁嫔,微微一怔,随即便走向床边。
宁嫔听见动静,回头瞧见若鹓,也是有些意外,随即起身同若鹓见礼。两人客套了两句后,若鹓到床边瞧了瞧年贵妃,又问了几句,这才算安了心。
一旁宁嫔见状,随手拿起桌上方才宫女为若鹓斟的茶,递到若鹓手里,道:“贵妃娘娘吉人自有天相,格格不必太过忧心,倒是格格,我瞧着您这急得唇都干了,润润喉吧。”
若鹓接过茶杯,道了声谢,无意识地抿了两口。年贵妃正歇着,二人也不好多坐,便一同出了翊坤宫。
“若鹓格格。”二人正待作别,宁嫔忽地道,“日前同格格赏菊,见格格颇为喜爱那株瑶台凤盏,我回宫后便赶着做了只绣着瑶台凤盏的荷包,今日不想能遇到格格,并未待在身上,格格若有时间,同我回宫坐会吧,也好顺道将荷包拿与格格。”
若鹓心中有些抗拒,便回绝道:“今日不巧,我宫中尚有事务,只得改日再同宁嫔娘娘小聚了。”拒绝了宁嫔的好意,若鹓心中到底有些过意不去,便同一旁瑞金道,“你代我同宁嫔娘娘回宫去取荷包吧,改日我再亲自到娘娘宫中道谢,还望娘娘莫怪罪。”
“格格哪里话,格格既然有事,如此也好。”再未多说,两人便在翊坤宫外别过,瑞金则跟着宁嫔一道去了。
若鹓独自走了一会,内宫里宫人无事不得游荡,加之秋日傍晚更显清冷寂静,若鹓一路倒也并未碰见太多人。
走着走着,若鹓渐渐觉得头有些晕,似是醉酒之感,却也还留有三分清醒。她用力按了按太阳穴,那晕眩之感却并未减轻,步子也慢慢凌乱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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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出门不利
若鹓感觉自个不大对劲,她既没喝酒,也不似生病,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她当即环顾四周,这里离凤音阁还有段距离,她因着拣近路,此处有些偏僻。
因着脚底似是踩棉花般,没什么力气,若鹓即便紧张,却仍不得不靠在一旁栏杆坐下,缓过方才一瞬的慌乱,若鹓头虽还晕着,却也回过神来,这里毕竟是内宫,应不至于有人胆大到在宫中动手,且此刻她冷静些了,才发觉此处离延绿轩不远。
十二爷早已出宫建府,延绿轩他如今更是不会去了,延绿轩本就地处僻静,平日里多是闲置着,虽有人打扫,但除了洒扫的小太监,并不怎么能见到其他的人影。
若鹓也算是熟悉那里,此时她的情况回凤音阁是不大可能了,倒不如先去延绿轩歇歇,待缓过劲儿来,再回凤音阁。
打定主意,若鹓撑着起身,好容易挪到了延绿轩,推开门进去,一径轻车熟路摸到了软榻坐下,半撑着身子,喘着粗气。
走这么一小段,若鹓已是出了一身的汗,好在打扫屋子的小太监还知道在这屋里点着碳炉,倒是不用担心会冻感冒。
若鹓阖眼半躺了会,头晕的感觉轻了一些,身上的汗也渐渐消了,她正想着起身回凤音阁,突然屋子的门,被人从外头打开了。
若鹓闻声望去,一时惊诧地竟半张着口,愣在原地。
屋门口,正是一身朝服的八爷,他瞧见屋里的若鹓,也是难得露出一抹诧异。
到底是八爷先回过神来,他迈进屋子,向若鹓走来,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可瞧见蕙情了”
八福晋若鹓脑子乱哄哄的,她有些踉跄地起身,道:“我来这里有一小会了,并未见着旁人。”
见着若鹓有些踉跄,八爷下意识地抬手扶了一把,道:“怎么了身子不大舒服”
若鹓微微摇头:“许是没休息好,有些头晕,倒是不打紧。”虽然身上还难受,若鹓却觉得自己与八爷单独相处似乎不大好,便道,“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告辞。”
八爷明白若鹓的心思,微微垂头,敛去眼底的神色,收回了手,道:“那你自个小心些。”
若鹓应了一声,勉力平稳住步子,往门口走去,与八爷擦肩之时,听他轻声道:“你与皇上之事对不住。”
若鹓的步子微微顿住,旋即明白过来八爷话中所指,她微侧过身,同八爷道:“不是你的错,况且,那件事我也并未放在心上,故而你不必同我道歉。”
八爷没有即刻出声,他仔细观察了下若鹓的神色,当真是平静如水,似乎并未受什么影响。八爷心中略略松心的同时,却又忍不住悄悄打量起若鹓来,他已许久未同她说过话,许久未与她靠得这样近,上一次,还是在太庙之时。那并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可即便如此,眼前这个女人带给他的触动却如滔天巨浪一般,他怎么会察觉不到她对他的躲闪回避,他从没想过自己遭罪时,她会用这样直白固执的举动无声地为他求情。
或许便是因为她的这个举动,一下子将他与她的距离拉近,却也是因为这个举动,他不得不将她远远推开。
“若鹓,跟着皇上,你过得好吗”八爷到底是问出了他的心声。
若鹓回望着八爷,有些意外,却很快展开一抹笑:“这事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人,哪有事事顺心的生活,但至少此刻对于我来说,还是不错的。”若鹓想起她与胤禛这些年,甜蜜快乐不少,争吵折磨颇多,尤其在他登基后,更是打了几场冷战,可胤禛从没起过两人分开的念头,哪怕她有过,胤禛也从未有,这是她永远也对他狠不下心的理由。
若鹓的眼神已给了八爷答案,他有些无奈地轻笑着摇头:“我认输。”几十年了,他放手,他利用过她,也算计过她,更差点伤害到她,今日二人能和颜悦色做一个了结,也算是不坏的结局。
若鹓明白八爷的意思,尽管从始至终,他从未对她明言,她甚至一度对他此举格外好奇,可如今都不重要了,能平静地终结这段二十年的错杂纠缠,她心内无比轻松。
“八爷,谢谢你。”
若鹓轻轻说了一声,比任何时候都来得真诚。
八爷冲若鹓笑笑,却并不让人觉得有何凄凉、悲惨之意,他向来便是如此啊,“言念君子,温其如玉”。不论是头角峥嵘时的八贝勒爷,还是游刃朝堂的八贤王,即便是困顿蛰伏不得意之时,承丧母之痛与肌肤腠理之疾时,他也始终如此,只消淡淡而立,便是一株清新隽永的君子兰。
“八爷若鹓你们在做什么”突然而至的厉声喝问,打破了屋中的平静。
若鹓同八爷闻听,一齐寻声看去,盛怒之下的八福晋,赫然立在门口,见二人看过来,狠狠踏着步子走到二人跟前,抬手便朝若鹓打去。
“你做什么”八福晋的手被拦在了半空中,她不敢置信地转头瞧向八爷,道,“好好好,你心疼她,舍不得我打她,你们、你们当真是好样的”
晚八爷一步反应过来的若鹓不由退后几步,将自个同八福晋隔远些,八福晋话里分明是误会了,她才同八爷做了了结,还没轻松上一会,又闹出八福晋这茬,忙解释道:“八福晋,若鹓在此处小憩,正欲离开时,碰上了来此的八爷,便是八福晋过来时瞧见的情境,还望八福晋不要误会。”
“误会”八福晋挣了挣自己的手臂,却没能挣开,听见若鹓的话,便也顾不得那只手臂了,恶狠狠瞪着若鹓,眼中似是要冒出火来,“我瞧见的,便是你们二人亲密无间,欢声笑语的样子。”想起方才自个看到的情境,八福晋心头又猛地蹿出一股无名火来,力气也比方才大了许多,竟是从八爷手中挣脱,朝若鹓扑去。
若鹓暗叫不好,自己此时身子尚且没完全恢复,若真被八福晋扑个正着,擦伤碰伤是免不了的了,万一更重些,骨折也不是没可能,她可不想大过年的躺在床上熬日子。
若鹓朝边上一躲,竟当真叫她躲开了,只是她身子尚还虚弱,步下一个踉跄,她勉强扶了桌子才避免摔倒。
八福晋扑了个空,心中愈加愤恨,调整了方向,便又朝若鹓扑去。八爷已然有了行动,他一面高喝一声:“蕙情,住手”一面朝八福晋拦去。
八爷将八福晋拦下的时候,八福晋也已然拽住了若鹓的衣摆,她虽身子被八爷钳制着往后退,却仍拼了力气一拽,将若鹓拽倒在地。
“若鹓,你没事吧”八爷怀里搂着八福晋,此时八福晋仍不住挣扎,八爷不敢松手,只得微微探了身子,询问若鹓的情况。
“我没事。”若鹓其实摔得不轻,她身子本就无力,又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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