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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是神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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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个信佛的,只是她更加的彻底,压根就不在宫中,直接就在西山上吃长斋,偶尔有宫中的大事,才会回来一趟,以至于以初至今没有见过他一面。
顾沁摇摇头,“也不是不喜欢,只是皇祖母想找一个更为称心的,来参加这次打猎的,都是达官贵人,皇祖母认为,姐姐多接触一下,或许就能”
以初轻轻地撞了顾沁一下,“皇祖母不只是想给你姐姐找个如意郎君吧”
顾沁小脸一红,难得地露出了女儿家的姿态,嗔道:“皇嫂你胡说什么”
这小姑娘脸皮薄,以初也不再打趣她,转而问道:“那六王爷长什么样,要是见到了,告诉皇嫂一声。”以初没有遗漏顾沁说起六哥时的怪异,两人,肯定有些什么。
“你见过了啊”顾沁说道,“你救我的那天,六哥不是出现了么”
以初细细地回想起来,那个妖孽男,宫女太监喊的好像是“六王爷”。
“娘娘,午膳准备好了”可儿小跑着过来。
以初点点头,偕同顾沁一起帐篷觅食。可顾沁说什么不好打扰,硬是不跟以初回去,在以初的一番严刑逼供之下,顾沁才吐吐舌头,说道:“三哥那里的膳食是最差的了,我才不要去呢”
以初无语,果然,最可怜的人还是她。
午膳过后,凌非彦便拉着以初出去,一出营地,便被震耳欲聋的“吾皇万岁”吓了一跳,众人早已聚集在帐篷前,只等待皇帝。
“众卿家不必多礼。”凌非彦一身金黄色的劲装显得尤为夺眼,今日,他的心情似乎也不错,“今年获胜之人,朕许他一个愿望”
众人一听,眼睛一亮,个个像打了激素一样,精神抖擞,大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个愿望,就等于一个空头支票,吸引力确实很大。
皇帝一声令下,众人作鸟兽散。
“想要什么朕为你猎来。”凌非彦跃身而上,动作利索,不带一丝的拖沓。
“我,我想跟着皇上去。”以初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她又不是没有尝试过与他共乘一匹马,再说,他也不像其他人一样,要争那么一个愿望,她,不存在拖累的问题。
凌非彦沉吟半响,模样似是十分为难的样子,以初心下一阵忐忑,正想开口,腰上一紧,脚下凌空,转眼,以初已经跨坐在马上,身下,依旧是那匹枣红色的宝马,那是凌非彦的坐骑。
“坐好了”沉稳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策马扬鞭,耳边是呼呼的风声,郁葱呼啸而过,以初的唇边绽放出笑意。
以初双手抓紧鬃毛,背靠着凌非彦结实的胸膛,好心情地和凌非彦调侃起来,“皇上你太不的那个情调了。”
“哦爱妃何出此言”凌非彦意兴阑珊。
“皇上应该把我放在身后,然后突然加速,我就不得不抱紧皇上,皇上你可就占便宜了”迎着风,以初笑得灿烂。
凌非彦双眸微眯,一手突然横抱过来,圈住了以初,以初一惊,“你”
“这样,朕能抱住爱妃”凌非彦把下巴搁在以初的头顶,语气暧昧地说道。
以初往上一顶,马上听得凌非彦吃痛的声音,以初嗤嗤地笑了起来,凌非彦咬牙切齿地说道:“还真是个小野猫。”
………………………………
37漫天的蛇
午后的阳光透过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星星点点地投在两人的衣服上。
以初左顾右盼,期望着能看到树林里窜出一只平日里只有在动物园才能看到的动物。
“鹿鹿”以初不由得兴奋地喊道。
那头上顶着巨大鹿角的生物往以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撒丫子跑了。
以初像个小孩子一样,有些焦急地喊道:“跑了,跑了”
凌非彦不禁扶额,她这样喊,不跑就怪了
拉弓、搭箭,动作如行云流水般,做得那般自然流畅。
以初瞪大眼睛看着远处倒下的鹿,脖子处屹然立着凌非彦专属的箭,尾处的金属在阳光下闪烁着。
“不捡”
“自然会有人捡。”凌非彦双腿一夹,马儿飞奔而去。
“以前在西泽没有过”在凌乱的马蹄声中,他的声音显得有几分不真切。
“嗯”以初点点头,“连出宫,不,出我自己住所的机会都没有。”以初若无其事地说着,她只经历过一段日子,若然是十几年,以初怕是活不到现在了。
腰上的手一紧,却久久没有听到他的回应。
“那便趁着这次机会,好好玩。”
“嗯。”
凌非彦猛地勒紧缰绳,突如其来的急停让以初狠狠地撞上了身后的凌非彦,以初揉揉撞疼的脑袋,回头却看到了一脸凝重的凌非彦。
“怎么啦”以初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轻声问道。
凌非彦眸中的杀意尽露,以初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双手捂着了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前方尽是蠕动着,吐着红色信子的色彩斑斓的蛇,大大小小,狰狞不已。身下的马嘶叫一声,不是害怕,却是带有警告的意味,不愧是上过战场历练的马,要是换一般的,怕是会把他们扔下去,一阵乱跑了。
以初迅速地把小包里的硫磺粉拿出,撒了一圈。她自小就怕这些狰狞的冷血动物,森林野外,总会有它们的身影,所以她早让可儿给她准备了。
凌非彦眼中闪过惊讶,很快便隐去,“东西倒是知道不少。”
“我好学”以初大言不惭地说道。
“现在要”
刺眼的银光闪着她的眼,到了嘴边的话也吞了下去,伸手一挡,一凉凉的物体滑过,以初身子一颤,待她看清那竟是一段蛇,是一段她差点没晕过去。
抬头一看,树枝上竟也挂着大大小小的蛇,正扭动着身姿,兴奋地吐着信子,嘶嘶声不绝于耳,以初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娘的,太恶心了
“有什么办法”语中的颤抖泄露了以初心中的恐惧。
“没有。”凌非彦嘴里吐出的两个字让以初如坠冰窖。
凌非彦拿着随身的宝剑挥舞,浓重的血腥味瞬间蔓延开来,以初几欲作呕,与此同时,恐惧也随着她的血液在身体各处肆虐,以初只觉连心尖都在颤抖。
以初低头一看,无数的蛇在硫磺圈外聚集,暂时不用担心,但挂在树上的她总不能把硫磺粉撒到空中,再说,她的硫磺粉也所剩无几了。
以初隐约能听到树叶晃动的声音,仔细一看,果不其然,那些紫衣人在树上奋斗着,以初微微松了一口气,也是一个皇帝,怎么可能只身一人。
忽然想起尖锐的乐声,以初凝眉,如果没有听错的话,那应该是用树叶吹出来的,以初猛地想起印度的控蛇人,低头一看,果然,原本只在圈外活动的蛇,已经试探着进入。
“靠着我”凌非彦低喝一声,显然,他也发现了,奋力一蹬,马儿嘶叫一声,有力的四肢与大地较劲。
以初紧紧地贴着凌非彦,不敢做出任何打扰凌非彦的事情,现在的他不能分神。
猩红的血不时飞溅到她的身上,以初咬紧牙关,有几次,蛇与她只有几厘米之隔,她的心都提到了喉咙处。
眼睁睁地看着蛇身在自己眼前段成两节,以初真希望自己是在做梦,只要一睁开眼,这一切便会消失。
凄厉的嘶吼,马儿的速度也减缓了,凌非彦双眸一眯,浑身的杀气越加地明显,寒冷的杀意让以初一抖,丝毫不减漫天的蛇带给她的恐惧。这马随着凌非彦出生入死,难怪他会这样。
一路上的蛇数量尽管在减少,但按马如今的状况,怕是撑不到他们离开了。以初一狠心,抽出银针,狠狠一扎,她不知道马的穴道如何,只好大约地扎。
马儿吃疼,飞奔而去,身后扬起大片的尘埃。
脑袋猛地被凌非彦一推,蛇尾竟生生地落在了以初的怀里,以初呼吸一窒,颤抖着把沾着鲜血,散发着恶心腥味的蛇尾扔下去。
以初隐约可听到凌乱的马蹄声向他们这边聚集,但愿他们能快点赶来。不远处一抹红色的身影策马奔来。
他们身处的地方,蛇已经大大地减少了,至少树上已经没有挂着的了。
来人正是顾沁,此刻的她面色凝重,眉宇间是以初少见的专注,这样的她带着疏离,冷漠,以初在这么一瞬间,觉得她很陌生。
她从背后抽出箭,竟对准了他们,以初愣住了,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箭从耳边掠过,以初整个人僵住了,发丝还在飘扬着,提示着她,刚才,凌厉的箭就这样擦边而过了。
顾沁勾唇一笑,眸中尽是张扬,自信,以初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她。
“皇上”顾沁拧眉,喊道。
话一出口,以初就知道她不是顾沁了,沉稳的声线,与顾沁的清脆不同,也是,两人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以初不知道,双胞胎能长得这么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而且,她们脸穿着都一样,以初就先入为主地认为她是顾沁了。
以初听出她语气中的一样,回头一看,凌非彦的脸色发紫,薄唇更是紫中带黑,他被蛇咬了
………………………………
38解毒
“皇兄”树林中突然又窜出了一人。
以初一看,来人一身骚包的紫色劲装,狐媚的双眸中带着肃然、担忧。那人正是以初有过一面之缘的六王爷凌泽昊。
“皇兄,你怎样”凌泽昊焦急地问道。
“磨叽什么,还不快送皇上回去,让苏医女救治。”顾林惜打断凌泽昊的话,果断地吩咐。
凌泽昊看了顾林惜一眼,飞身下马,对以初说道:“皇嫂,得罪了。”
说罢,把以初抱下马,正想伸手把凌非彦弄下来,凌非彦却早一步下马,脸上不满密密麻麻的汗珠,身子摇摇欲坠,已站不稳了,可他依旧坚持着。
以初明白,这是要换马,凌非彦的坐骑已经撑不住了。
“不行”
三人向以初头来诧异的目光,凌非彦曜石般的双眸高深莫测地看着以初。
“他熬不到回去了,必须现在处理”
从颜色看,就知道那里的蛇绝不简单,而且这蛇毒蔓延地很快,从蛇阵处出来到这里,也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他就已经这样,而且马上颠簸,只会加速毒素的蔓延,这距离帐篷还有好一段的距离,等他回去,都已经毒发身亡了。
“你会解毒”声音虽虚弱,威严却不减。
“不会。”以初定定地看着凌非彦,“但是我能缓解,不然等你回去,只怕就成一尸体。”
闻言,凌非彦没什么表情,六王爷却是眉头一皱,这话说的也太
“伤口在哪里”以初也不等他发表意见,大步上前,问道。
凌非彦伸出右手,掀起衣袖,手臂上发黑的两个洞骇人之至,泛黑的血隐隐往上冒。
以初夺过他手上的剑,大量的黑血涌出,看得人心惊胆跳,凌非彦手微不可见地一抖,嘴里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以初从怀中取出布裹,摊开,大大小小的银针静静地陈列着,凌泽昊和顾林惜在一旁护驾,虽然蛇不多,但还是时不时地冒出。
以初瞥了一眼,不是说顾林惜深居宫中么尽管疑惑,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她把腰间的小包摘下,里面还有剩下的硫磺粉,把他扔给离得比较近的凌泽昊,她怕远了,扔不到,撒地上就太浪费了。
“硫磺粉。”以初取出银针,头也不抬地说道。
凌泽昊接过,原封不动地扔给了顾林惜,顾林惜也不客气,一把接过,一句废话也没有说,两人很有默契的样子。
“把衣服脱了”
凌非彦也不含糊,立马动手,以初嫌他慢,干脆也帮忙,很快,凌非彦就露出了精壮的胸膛。以初用银针封住了他的各大的穴道,护着了他的心脉。
“你不要运功,我帮你把毒引出。”以初一边说着,一边拿着银针精准地扎入。这是她第一次在实践,事关人命,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
“莫怕。”凌非彦轻轻地说了句。
以初心下一暖,却又不由得想,怕的应该是他以初深深吸了一口气,稍稍稳定了一下情绪,飞快地扎针,其实她已经练习过无数次了,动作熟练地不行。
以初紧紧地盯着伤口处,直到流出了鲜红的血液,以初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虽然毒没有完全清除,但总算是无生命危险,能熬到回到帐篷去。
“六王爷”以初喊了一声。
凌泽昊马上来到跟前,以初不妨,被他吓了一跳,真怀疑他是不是会瞬间转移。
“帮皇上止血。”以初一根一根地收回银针。古人能点穴道止血,她就不费那个心了。
闻言,凌泽昊快速地点了几下,血果然就止住了。凌泽昊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她会医术,而顾林惜,则是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却也没说什么,以初莫名地心虚起来,事情紧急,她没顾及那么多,一个西泽人,却懂得医术
以初收回思绪,在衣袖处撕下布条,手脚麻利地包扎起来,“可以走了”
凌非彦脸色依旧微微泛紫,但对比起之前,真是好太多了。
“六弟,剩下的事交给你了”凌非彦依旧和以初一匹马,骑的是顾林惜的马。
凌泽昊点点头,“皇兄请放心。”
身后以初还能听见凌泽昊的声音:“你一个女人家,又不会武功,凑什么热闹”
“快传苏医女”尚未下马,以初吩咐道。
“娘娘”苏医女匆匆赶到,原来早有人回来通传。
宫女太监进进出出,脚步声凌乱。
良久,苏医女走出帐篷,用衣袖轻轻地拭擦去额上的汗水,对着以初说道:“娘娘不必担忧,皇上并无性命之忧。”
以初点点头,“有劳苏医女了。”
“这是凝曦的分内之事。”说罢,苏凝曦瞟了以初的衣袖一眼,说道,“娘娘也累坏了,换一身衣服好好休息一下吧。”
以初下意识地把衣袖往后藏了藏,但愿她没看出些什么。
夜色临近,凌泽昊才率领众人回来,伤员不少,苏医女和随行的太医有好一阵子忙的了,这夜,注定不太宁静。
半夜里,凌非彦突然发起高烧,众人又是一急,整个帐篷彻夜通明,以初换了一身衣服后,也是衣不解带地守在凌非彦的身边,毕竟他是因为自己受的伤,要不是他,她已经赴黄泉了。
双目紧闭的他,剑眉依旧拧着,因为高烧,唇上干涩无比,翘起的皮碍眼地立在薄唇上,看习惯了霸气威严的他,无赖妖孽的他,一下子,以初有些受不了这样的他,心隐隐地有些难受,但她不想承认,那叫心疼
以初仔细地为他擦着身子。
迷迷糊糊中,以初靠在床沿睡着了。
“水,水”床上的人发出微弱的声音,以初惊醒。
身边的宫女已经手捧茶水,急步上前,以初接过她手中的水,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下,擦去嘴边残留的水迹。
烛火忽明忽暗地打在他泛红的脸上,脸上细密的汗珠清晰可见,以初细细地抹去,指尖不禁沿着他的眼睛、鼻梁、嘴唇游走着。
………………………………
39怪异的两人
以初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转了个身,一个激灵,不对,她不是在照顾凌非彦吗猛地睁开眼,帐篷中的烛火已不再摇曳,阳光照亮了帐篷,以初扫视一眼,很快就发现了他要寻找的身影,他披着衣服,坐在书桌前,书桌上还有翻开的的奏折。
许是听到了以初这边细微的响声,两人的目光就这样对上了,气氛顿时变得有些怪异。
以初轻咳一声,以减缓自己的尴尬,微微别过视线,想要找些话题,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醒了”他的声音中已没有刚醒来的沙哑,显然已经醒来很久了。
“嗯。”以初淡淡地应了声,这不是废话吗
“昨夜睡的可好”凌非彦朝着宫女挥挥手,宫女会意,小跑着出去了。
“还行。”以初脸一红,总觉得他是话中有话,是在讽刺她昨夜在照顾他,却昏睡过去吗
很快,宫女捧着洗漱用具进来了,以初松了一口气,不用和他进行没营养的对话了。
以初专注地进行洗漱,凌非彦也开始重新批阅奏折。
洗漱完,宫女又出去了,偌大的帐篷里,竟然就只剩他们两人。
以初不时地瞟过去,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是最帅的,这话一点也不假,刀削般的侧脸,因认真,刚毅的线条更加紧绷,黑眸如一股幽深的寒潭,流动着异彩,就他这副皮囊,确实能够骗倒一大片不谙世事的少女。
不想凌非彦突然抬头,以初眼中的慌乱就这样撞上了他的戏谑,凌非彦搁下手中的笔,挑眉,唇边是痞痞的笑容,“爱妃,你这样,朕无法再批阅奏折了。”
以初自是明白她在说些什么,老脸再次一红,猛烈的光明突然来袭,原是宫女掀开帐帘,书名宫女带着早点进来,以初衷心感谢她们,今天,她们出现得可真是及时啊
以初不再理会凌非彦,直奔食物,肚子里空空如也。
以初拿起筷子,不算优雅地吃起来,凌非彦也缓缓入座,相比起以初,凌非彦则是优雅多了,一举一动透露着雍容华贵,一看就是教养良好的贵公子,这样的人,吃起东西来,比精美的糕点还要赏心悦目。
“我们要提早回去吗”以初拿着手帕擦擦嘴。
凌非彦看了以初一眼,淡淡地说道:“为何”
“昨天”以初没有再说下去。
“不碍事,打猎如常。”凌非彦站起来,忽然凑近,在以初的脸上亲了一口,事情发展得毫无预料,以初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一时竟愣住了,全无反应。
“等朕批阅完了,带你出去。”
等以初短路完毕,回头一看,那厮已经正襟危坐,专注无比地批阅奏章。
轻轻抚上他亲过的地方,微微发烫着,渐渐地,以初觉得整个脸颊都在发热,以初只觉留在这里,她越发地局促不安,于是她大步走出了帐篷。
“公主在哪里”以初问了一个路过的宫女。
宫女微微一愣。
“小公主。”以初补充道。
“回娘娘,在大公主那里。”宫女憨憨地说道。
以初一阵头疼,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宫女,只好奈着性子问道,“大公主在哪里”
宫女这下明白过来了,满脸涨红,聂聂地说道:“请娘娘随奴婢来。”
在宫女的带领下,以初来到了顾林惜的帐篷前,果然见到了顾沁,还有一脸黑的六王爷,是的,他的脸黑得跟全世界欠了他钱一样,双手负立与顾沁的跟前。
“皇嫂”顾沁发现了以初,很是高兴,小奔着来到以初跟前。
以初捏捏她的脸,“你怎么不进去”
“林统领在里面呢”顾沁瞟了帐篷一眼,余光又快速地看了凌泽昊一眼。
以初明了,是给二人制造机会呢
“那他又是怎么一回事”以初朝凌泽昊努了努下巴。
顾沁耸耸肩,“跟我一样,被姐姐轰了出来。”
怕以初不明白,顾沁又说了一句,“姐姐被蛇咬了。”
“原来如此。”以初点点头,怪不得这么多人聚在这里了,“我跟你一起等吧我也想看望一下你姐姐。”要不是昨天她那一箭,她恐怕现在也躺在床上了。
不一会儿,林统领出来了,眉心微皱,模样倒是英挺,身材魁梧,他朝着三人行礼。
凌泽昊淡淡应了一声,提步就要掀起帐篷进去。
林统领伸手拦住,说道:“王爷请留步,公主说了,她想要好好休息。”
凌泽昊冷哼一声,“谁稀罕看她”说罢,狠狠地挥了下衣袖,怒气冲天地离开了。
余下的人面面相觑,他这样,谁也知道他稀不稀罕了。
顾林惜这么说了,以初和顾沁也只好离开。然而,林统领却留住了她俩。看来,这顾林惜只是不想见到六王爷而已。
“姐姐,你怎么这样对六哥”顾沁一屁股坐下。
“那厮,对他好不得。”顾林惜撑起身子,淡淡地说道。
“姐姐~”这一声颇有撒娇的意味。
“我的事你少管。”顾林惜一点也不买她的帐,拿起杯子,轻轻地呷了一口。
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在自己眼前说话,以初有种看特技的感觉,两人是在是太像了,只是性格却是迥然不同,一个活泼,一个冷漠。
“顾林惜”来人怒气冲冲的叫喊吓得以初拿着杯子的手一抖,少许的茶水逸出,溅在手上。
“滚出去”顾林惜抬眉,不屑地看了来人一眼,斯条慢理地喝茶,一点也不受影响。
以初咋舌,虽说她也是公主,但对方也是王爷啊来人正是去而复返的凌泽昊。
“你这是什么意思本王还来不得你这小小的帐篷”凌泽昊怒气横生。
“吼什么”顾林惜皱皱眉,不耐烦地放下杯子,瞪了凌泽昊一眼。
凌泽昊死死地盯着顾林惜,战火已经开始蔓延。
以初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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