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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王爷,奴才有喜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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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赫连修娶她二姐的用意,就如当年娶她一样,为的是谢家手中兵权,而她爹、大哥为人耿直,在不久的将来都会被赫连修设计害死,而她恐怕活不到那天了。就算她能活到那天,依她实力保护自己都够呛,何谈保护他人?

    忽得,赫连钰眉头紧了一下,只觉这奴才越发怪异,她似个小太监,哪里却又不像。

    流光明白他眼中疑惑,说道:“王爷,也许你们大家都觉奴才身份古怪可疑,但奴才还是那句话,奴才绝无害您之心。不管是误打误撞到太子妃那里与她起了冲突也好,还是能从太子府里偷来天山雪莲也罢,都只是运气而已。而且,奴才提出这要求,也只是因为奴才与那谢家小女同名同姓罢了。”

    也是在这张g上,他告诉她,他留下她,是因为她与谢家小女芳名相同曾逗笑过他母妃,今日她不过是借了这相同的缘由回他罢了。

    “那也不是不可!”他不轻不淡地说道,他虽对这太监猜疑颇多,但她又不似常人,越发让人猜不透,除非哪一天她会与他说出真话来。

    这人还算人道,总算了了她一桩心事。

    只是现下她实在困得厉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着他心情不错,再多讨个要求,她想应该不至于让他动怒的,于是,她谄媚地笑着:“奴才要睡了,麻烦请王爷移驾别处吧。”

    看着某七一点点沉下去的脸,流光有种不祥的预感,便婉转地又提议道:“如若不行,要不爷您打个地铺也行啊。”见他脸色依然没有回转的迹象,干干笑了几下,好像让他这王爷打地铺实在太不像话,便干脆道:“爷,将奴才抬回自个儿的住处吧。”

    以为这下能讨好上他了,谁知这厮铁青着脸,半眯着眸,眼神越发高深莫测:“小光子啊,你是不是觉得你越发居功自傲,恃g而骄了?”

    流光听到了一种声音,那叫泡沫猝然而碎。

    不觉的,流光藏在被褥下的小拳头攥了两下,她还是强压住心中已经烧开的怒火,又无辜的小眼神看着她,奴才哪敢有这种心态啊?

    又不得不假装重病咳了几声,其实本就是重病,故意想博取某七同情心。

    某七却是冷冷道,“你是胸口中了毒,又不是嗓子有毛病。”

    “啊哟……胸口的毒蔓延到肺上去了。”她假装疼,轻轻地抱住胸口。

    他着急地将她被子拉下,他眸光落在她胸前伤口处,眸色微微一沉,却是却她有些没辙,声音也跟着温柔缓和些许,“小光子,莫要再装了。今夜爷看着你睡。”

    有一种狂躁快要在流光心里爆炸,流光小拳头不得把不小拳头又捏紧了几分,面上依旧表现出无比委屈,楚楚可怜地看着他,“王爷,您在这,奴才睡不着啊。”

    “本王这是用你来体验下被陪睡的滋味,为今后成亲做准备。”

    某太监无语道:“奴才是太监!”

    “你这小奴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某太监也是愤怒道:“奴才是太监!”

    “本王知道!”

    某太监卷着被子,哆嗦着退到g的内侧,“奴才是太监啊!爷,您要找人陪睡,也该去找秦小姐,或者萧姑娘也行,再不行就用您万能的手吧。”

    流光看到赫连钰嘴角抽了两抽,直觉告诉她,某王爷这下真是怒了,他一把抓住她肩,冲她厉喝,“谢流光!”

    “在!”流光眨巴眨巴地看着他,又小心翼翼开口,“奴才只是担心,若教秦小姐知道我俩不止共处一室还同床共枕,定要与您生气了,奴才这不是担心您与秦小姐生了嫌隙么?”

    “谢流光,你给本王住嘴,安生睡你的觉,今日本王是在这里待定了。”他告诉自己,只是担心她夜里镖毒会发作,他好给她输些真气压制毒性。

    看来他今夜是非赖在这里了,只是想不到这人也有这么无赖的一手,实则是变相地折磨她,就看着她睡,让她睡不着吧。

    她也已经跟他说得口干舌燥,身体又无力,头又沉痛,他爱看着她睡,就看着她睡吧。

    于是乎,流光将被褥往上一拉,盖住了头,再次别过身去,背对着他睡觉。

    赫连钰却又滔滔不绝起来,问她,“睡觉干嘛遮住头?”

    老子爱怎么睡,就怎么睡?你管得着吗?你要是这么爱管闲事,怎么不去研究为何母鸡会下蛋?

    见流光又不做声,一把便拉下她的被褥,“回答本王,谢流光。”

    流光蹙了蹙眉,她真是要被他折磨得疯了,何不干干脆脆给她来一刀,解决掉她算了。流光有气无力地说,“这屋里光太亮,奴才睡不着,只好蒙在被窝里睡。”这样的答案,你可满意。

    许久,头顶传来温和声音,不同于以往的冷厉霸道,声音里却多了几份无辜与孩童般的纯粹感,“今夜是除夕,怕扰你休息,本王已让这方圆五十里内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只是,守岁,一定要彻夜通明,来年方可平安吉利。小光子,你便忍一忍吧。”

    是啊,今夜不止是太子的新婚之夜,也是除夕之夜。

    莫名地,当她听到他说,因为怕扰她休息,他让这方圆五十里都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她心里就猝不防及一暖,眼眶不可遏止地微微一热,些许薄雾氤氲出来。

    为何,他只消对她稍微好一点,她便觉得感动,可是除了感动外,更多的无名的心酸,还有一丝丝懊恼自己,她总是这般不长记性。

    她生生将快要流出的眼泪逼了回去,咽了咽口水,口水流进咽喉处,咽喉也是轻轻痛了下,她岔开话题说,“既要守岁,王爷不是该回宫,陪你父皇、兄弟姐妹他们一起守岁么?”

    守岁,守岁,要和一家人团团圆圆在一起守下去,才有意义。

    久久,他紧紧闭口,不发出声音。

    流光偷偷去望他的眉眼,却见这个深不可测的男子的眉眼间轻轻流淌着淡淡的感伤,那种从内心而生的感伤,绝非刻意装出来的,印染在这样俊气温润的男子脸上,任何人都会有些许心疼吧。

    他轻轻吐出微暖的气息,勾唇淡漠一笑,“父皇有那么多妃子、子女,少了本王一个又岂会在意?直至母妃去世,父皇都没有陪我们一起守过一个完整的岁。”

    不觉地,看见他笑里的凄凉味,便觉心里一扯一扯地被拉着微疼。原来,这个帝皇之家的男子,与平常人一样,渴望有着寻常人家的温暖,或者是因为没有得到过,所以更渴望吧。

    流光深深拧着眉,想了想,跟他说,“陛下忙于国事罢了。”

    他却又是淡淡一笑,一些若有若无的凄楚缀上他的有着完美唇形的唇角。

    其实这种事,大家心知肚明吧,皇帝有那么多嫔妃,忙都忙不过来,哪可能独宠着一个妃子,陪她到天明,守一个完整的岁?更何况靖王的母妃还是个不受g的。

    流光又想到自己,虽然五岁被送到天山,但在茫茫天山之巅,还有师傅陪着她守岁,过年,添置新衣新鞋,十四岁那年回到家中,一家人更是宠她若宝,爹娘、大哥、二姐,甚至白岩松也过来,一起守岁,玩闹到天明。其实,有些地方,她比他幸福得要多。

    又听得他神情凝重地说,“自母妃去世后,这守岁便没什么意思了,有没有人陪,陪不陪人,又有什么所谓?”

    从小没了母亲,没得父亲的疼爱,又是在这薄情的皇室长大,一定过得艰辛无比。越是说无所谓,心里便越是在意吧,有谁不害怕孤单呢?流光心想,难怪这孩子的性情会是如此冷戾又偏激,缺少父爱、母爱的孩子,心里都畸形

    突然,从流光头顶传来重重阴阴的警告声,“小光子,别这副表情,本王还需要你来同情么?”

    流光要被他气得几乎要咬牙,刚刚还真是同情他的,被他这么一句,所有源自女性泛滥的母爱本性都他一棒子敲回去了,对这种人有同情心,完全是浪费的。

    本来,流光打算用恶言恶语小小还击一下,可是看在这可怜娃子从小没了娘,又没爹疼,心里又特别扭曲的份上,又看在今夜是除夕这么好的日子份上,便留了点口德,咬了咬嘴唇,恭敬道,“爷,小光子不敢!”

    赫连钰嘴里多了丝笑意,那是对这小太监少有的满意,他伸手朝她脑袋摸去,又顿住,但还是抚摸下去,拍了两下,那就像主人g爱自己的小狗。

    流光在他尽兴地摸着自己脑门时,又猛然间想到,他不是说有没有人陪,陪不陪人守岁的,都没所谓吗?那现在他们俩这样子,算怎么一回事?

    流光的贱格又不合时宜地抽了一下。

    她紧紧盯着他,嘴巴犯贱地问,“爷,您今晚留在这里不会是为了陪奴才守岁的吧?”

    赫连钰微微顿了下,随即他一张温雅清傲的脸逼近了她几分,薄淡温纯的气息喷吐在鼻端,被她吸进去,而后,他的唇瓣轻轻扯动,剑眉微微张扬,风华绝伦,“小光子,莫要把自己抬得太高,否则摔得越重。本王只是觉得如你这般好玩又机智的奴才,死了可惜,无聊时也能拿来玩一玩,是不?”

    好吧,是她想多了。

    他的话在提醒她要谨记身份,安分当她的奴才。这样也就解释了,他过来给她疗伤,非得扰她清梦,不让她好生睡觉,折磨她的原由,一是因为她好玩,二是因为她机智,还有利用价值。

    流光敛了敛心神,水眸微微一眯,缓缓说,“今日奴才又托爷的福,发掘到了自己竟还有好玩与机智两大闪光点,真是有些欣喜若狂啊。这当奴才的,有利用价值就是好,还能向主子讨要些恩赏。”

    他一眼便望到流光微微眯起的眼中的讽刺来,他讨厌她这种自嘲式的讽刺,即便是讽刺,也只能他来讽刺她,她是他的奴罢了,她连讽刺自己的权力都没有。

    赫连钰的眸色暗了一暗,冷冷的气息让室内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分,“小光子,你没有这样说话的资格。你唯一有的资格,就是费尽心思来讨好本王。”就像刚才一样,明明不乐意,不开心,都要压抑着自己,量夺说话的分寸,来讨他欢心。

    真是好笑呢。

    流光越发地了解这个男人的脾性了,她也终于明白他刚刚所有的好脾性是哪里来的了。他绝对是个优秀的封建统治者。作为他的奴,不止要围着他转,不能跟除了他以外的主子相处过密,不能说他不爱听的话,一切以取悦他为目的。讨得他欢喜了,他就偶尔丢几块肉,来喂喂你;不欢喜了,就饿你几顿也不会犹豫一下。

    哎哟……她谢流光今天就偏偏不想当小狗了,她紧紧捏着自己的小拳头,刚刚为了睡觉,对他是哈腰弓背,而现在,她不干了,对他所有的耐心真是已经都用尽了,她的小宇宙终于迎来了第一次大爆发。

    心里“嗷嗷”地怒吼了几声,流光的眼神飞快一转,改成怒瞪杀父仇人一般凶神恶煞的眼神,这也是第一次她如此胆大地瞪他。

    流光说出了一直想说的真心话,“王爷,您放心。您说的那种讨好人的优秀品质,奴才今日真是累了,不想学。无论您觉得奴才是居功自傲、恃g而骄也好,还是觉得奴才是中毒毒坏了脑子胆大妄为也好,反正也剩下一年半载的性命,您要便拿去吧。”

    她这次倒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竟敢对靖王说这等大不敬的话。

    赫连钰也真是有一种想掐死她的感觉,只是为何自己却下不去这手,只将拳头捏得死紧,重重往g上擂了一拳。

    之后没了动静,那人侧身背着她躺下,流光倒也奇怪,她如此惹怒了他,他只是气得揍了g板子一下,竟也没能逼他离开,这厮韧性还真是强。

    她闭着眼,胸前痛处清晰袭来,但又明明很累很困,一直昏昏沉沉的,却是睡得不是很深。

    不知过去多久,流光感觉有些不对劲,大腿处被什么坚硬的东西顶戳了下,流光心想这货又是在干嘛?

    她气呼呼地睁开眼,不知何时,这厮也脱了外袍钻到她被窝里来了,而他另一只手搭在了她肚腹上,还是伸

    进了衣服里紧紧贴着她肌肤,心里更是气怒,低喝,“王爷,别用手指戳我,也别将手搁在我身上,好好睡不行吗?”

    募得,被她这么一喊,睡梦中的赫连钰猛地惊醒。

    意识到他的一只手在她的平坦的小腹上,而……

    流光只见这厮纤长的睫毛含羞带怯般微微一垂,俊白的脸也陡然一红,渲出几分羞涩桃粉色来。

    根据她前一世女人的经验,又瞧着他那不对劲的脸色,她突然也意识到什么,戳着她大

    腿的根本不是什么手指!

    简直是禽

    兽啊,哦,不,简直就是禽

    兽不如,对一个太监都能发情?

    又一想,不会是他知道她是个女人了吧?

    莫不是秦曼青告诉他的,应该不会。

    在太子府看到秦曼青与太子深度热吻那幕,她以此来要挟秦曼青,若是秦曼青敢把她是女子的身份抖落出来,她就告诉赫连钰。也许到时赫连钰不一定会信她,但是或多或少能破坏些两人的感情。

    流光身子一个激灵,忍着胸|口的疼,身子还是不由地又开始想往后撤退,谁知他的大手在她腰腹间用力一勾,将她整个身子往他怀里带了带,胸口处撞在他坚硬如石的胸膛上,疼得她喘气蹙眉,抬眸去看他时,他脸上红中藏黑,郁郁沉沉又冷冷冽冽的,“谢流光,本王只是发了个春

    梦而已!”

    x

    ps:三万字更新完毕,有虐有g,小太监在这里给各位小主请安了,望众小主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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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光身子一个激灵,忍着胸口的疼,身子还是不由地又开始想往后撤退,谁知他的大手在她腰腹间用力一勾,将她整个身子往他怀里带了带,胸口处撞在他坚硬如石的胸膛上,疼得她喘气蹙眉,抬眸去看他时,他脸上红中藏黑,郁郁沉沉又冷冷冽冽的,“谢流光,本王只是发了个春

    梦而已!”

    该死的!赫连钰在心里低咒一声,自问自己意志力一向强于常人,自问这只是个长得颇俊却是让人倒胃的太监而已,可是她身上就是有魔力一般,让他只要一近她的身,就有种要占有她的冲动,而且,在他发的那场春

    梦里,这太监居然变成了在他身下婉转承

    欢的女人!

    流光咬了咬唇,惶恐地再他怀里扭动挣扎着说道,“奴才就是害怕爷您在梦里把奴才再次当做秦小姐给‘就地正法’了。”

    赫连钰真是有些抓狂,怎么叫这个伶牙俐齿的小太监给闭嘴?

    他突然又有种想用自己的嘴堵住她的冲动,又是猛地一皱眉,他怎能如此想,他百般告诉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他喜欢的是女人,想要的也是女人!

    “谢流光,你要是再敢乱动,本王就将你剥光丢出去喂狗!”他五指也是狠狠嵌入她肩膀,不让她乱动。

    赫连钰见她便安稳不再乱扭动了,勾了下唇,这小东西还是得用吓的才行,微微松开她肩膀的手,只觉一手濡

    湿,再往她胸

    口看去,却是刚才太过用力,将她伤口弄裂了,渗出好些血来。

    “小光子,痛不痛?”他忍不住着急问她。

    流光却是轻轻抬起头来,额上布着些薄汗,虚弱地说:“爷,奴才无碍,只要您不再折腾奴才就好了。”

    瞥见立柜上阿曼留下的药箱,他急急下g,甚至忘了去穿鞋,赤着脚便冲到立柜前,将药箱里的止血药与纱布找出来,又快步走到她身旁,伸手去解开流光单薄衣衫。

    她又轻轻躲了躲,但又因伤口崩裂,痛的全无气力,无法去推阻他,只低弱道:“爷,奴才自己来,勿要脏了您的手。”

    他却不听,见她还要手舞足蹈地乱动,一下子便点了她穴

    道。

    现在,她真是一点也无法动弹了,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真是呜呼哀哉啊,这下怎么死也不知道了!

    紧接着,不幸的事情发生了。

    某七剥光了某太监的衣服,看见她胸

    前裹着一种厚实的怪异白布,那白布上沾了好些血,他说:“小光子,本王是为了你好,不得不将这白布拆了,替你上药。”

    “不要,爷,求求您,不要……”

    不顾某太监的苦苦求饶,他一不做二不休,拿了把剪子将这诡异的白布从一侧小心翼翼剪开,有两只类似小白兔般可爱的圆嫩白希的肉

    球从白布下弹跳而出,他像是发现新大陆般凝视了许久,而后两眼放光,怒斥,“大胆奴才,竟弄一对赝品勾

    引本王?”

    某太监更怒,“爷,你眼神不好吧,这可是真货,百分之百如假包换假一罚十的真货啊!”

    某王歼笑,“好,那让本王验货。”

    某太监冷汗如雨,差点哭出来,“爷,奴才还有伤在胸呢。”

    “那便上药后再验货!”

    从没想过这样淫

    逸的话会从赫连钰这样温润如玉的男子口中说出,从想到戳在她大腿上那硬如铁之物,她在心中肯定道,靖王也是百分之百如假包换假一罚十的真男人!

    又意外的,他发现她是女子后,没有厉声责问她一句,反觉得这货有些喜上眉梢呢?

    他不问,她也不作解释,因为她也无法解释得好这复杂的身世。

    他默默替她上好药,又替她细致系好单衣,再又无声地钻进被窝里。

    夜越深,睡意越浓。

    流光的眼皮越来越吃力,时不时地眯起来,但又生怕他趁她睡着会乱来,又一咬牙,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睁眼一看,这男人每次都是睁着眼,好似精力永远充沛的样子,而他搭在她腹部上的手也没有乱动,隔着单衣,轻轻按揉摩挲着,一层一层如波浪似的暖流从小腹处慢慢传开,身子越来越暖和。

    就这么在困与醒里,循环往复挣扎着,反而愈发痛苦疲惫。睡意朦胧里,早已分不清哪个是现实,哪个是虚幻?

    不知何时,耳边有清润温暖的声音轻轻涤荡,“流光,你困了便睡,爷来替你守岁。”

    多么贴心的话,不知是自己身子太过倦怠,还是这句话太过暖心,那一夜竟睡得格外踏实安稳。

    *

    醒来时,是被门外声响给吵醒的。

    身旁已空,想是他出去了罢,竖耳听去,听到有人在哀求,“主子,媚儿以后再也不敢为难小光子了,你便看在媚儿已在外面跪了一宿已知错份上,饶了媚儿一回吧。”

    “若小光子饶了你,本王便饶了你。”

    萧媚跪了一夜,双腿已是冻麻僵硬,她无奈地撑在地地上想缓缓站起,却教男人低声噙着冷厉,“跪着进去!”

    这便是靖王对那太监的荣g,萧媚真是弄不懂,主子岂能为那个太监为难自己至此?之前是一脚,现在竟要她去求那个太监。

    一下子,一夜的委屈如断了线的珠子,她眼中簌簌落下泪儿来。

    “主子,为什么?媚儿跟随您这么多年,你从未罚过我!小光子为您寻得宝药治好了您的腿么?她不过是碰巧罢了,若是唤作媚儿,媚儿也甘愿为您牺牲性命!”

    “媚儿,你这是哪里知错?也罢,你再跪些时日吧。”

    这个女人不是不知道,若是没药,一旦流光寒毒发作,很可能要了她的命!

    即便,他三番两次想杀了流光,他也始终没能下得去手,岂能容一个萧媚放肆?

    “主子!”萧媚连连抓住他裤腿,低低哭泣道:“莫要这般对媚儿,媚儿不怕被罚不怕吃痛,却怕您厌恶了我。您要我去求她,我便去求她!”

    萧媚嘴上虽这样说,心里仍恨不得小光子去死,她不止夺了主子对自己的喜欢,更夺掉了自己的尊严。

    萧媚正跪着一点一点进去,却被前面一双脚拦住,她抬眼,泪意朦胧中,她见到那张苍白的小脸,暗暗咬了下唇。

    瞥见拦在门口那人只披了件的长褂,那是他的褂子,颇大,套在她身上空荡荡的,却又别有一番风味,这奴才的胆子倒是越发大了,连他的衣服也敢穿!

    流光见他一身素白单衣,墨发清扬在后,单手负在身后,唇角还逸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看不清喜怒,她朝自己身上外袍看了下,又略尴尬一笑,给他投了一个奴才胆大也是您惯出来的眼神。

    她看向萧媚,这眉目柔美的女子在外跪了一夜,冻了一夜,如今也是小脸青紫僵白,不成体面,又见这女子看着她的目光,怨毒中藏恨,流光蹙了下眉,“萧姑娘,同为七爷的奴才,相煎何急?你不过是因我受了一夜宿冻,而我却因你在太子府中毒发差点身亡,若不是得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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