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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王爷,奴才有喜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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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修没料到父皇并没有再重罚七弟,却还让他起了身。

    他一直在赌,赌的是父皇对他与他母妃的爱,然而,却是稍稍逊了他的七弟,他委实困惑不解。

    “谢父皇。”赫连钰起身,流光想去扶,却教他轻轻拂开,起身后又朝赫连修施了一礼,兄友弟恭道,“谢三哥。”

    “九儿,你们在仙鹤舫上的事,父皇也都清楚了,你且先下去吧。”

    “是,父皇。”云阳公主向皇帝福身,又向两位哥哥福身后离开。

    自大齐国开国以来,代代都是明君,尤其到景隆帝赫连风这代,更是依法治国,以德安民,因此大齐国越发昌盛繁荣,周边各国也都纷纷担忧,唯恐被齐国逐个吞并,联合抗齐也不无可能。

    景隆帝是明君,他在这事上并没有偏袒太子,他将拟好的圣旨递给刘公公,交给郭子明,又吩咐道,“此案便交由郭卿家你全权处理,老四那里活捉的刺客也已送至刑部,你好好审问,务必将此事弄个水落石出。”

    “金翎,你与你父亲是我大齐的重臣,朕如何也不信是你们所率领的金羽卫为之。但若真如修儿所言,是胡、卫两国行刺朕皇儿,真可谓居心叵测,届时为大齐平乱安邦之重任也都落于你肩头,你此次便协助郭卿家,调查长安城中异国商旅,看是有何怪异行径?”

    “老臣(微臣)领命。”郭、谢二人同答。

    “老三、老七在府中好好养伤,这几日可不用早朝。”

    皇帝说完,闭了闭眸,挥手让屋中各位散去。

    若不仔细去看,很难看出这位威严帝君阖上眼刹那眼中的乏累。

    待一室人离去,偌大的御书房冷清。

    皇帝依旧闭目休息,突得说道,“那孩子几个月前,书信于朕,献计要出战北胡。他告诉朕,齐、胡交界处是他母亲的故乡,朕便成全了那孩子一片孝心。没想到那孩子果真凭他那计策不费一兵一卒大获全胜,朕不是不欣喜的。朕知他的才智也不在太子之下。”

    “只是,他那双眸越发长得像他母亲,朕委实不想见。可刚才,那孩子提起他的腿,朕却是知道他心中还是埋恨朕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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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发狂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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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景隆帝还是储君时,刘公公就一直伺候着,怎能不知这位陛下的心思。

    “奴才斗胆说句不该说的,这上一代人的恩怨不该牵连到下一代人身上。奴才记得素妃娘娘犯下大错之时,靖王殿下才刚过七岁生辰,那么大点孩子又懂什么,更何况当年靖王殿下那条腿也是因太子爷致残的。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靖王殿下虽不受

    宠,却是更加勤奋读书习武,比起其他皇子来也丝毫不逊色,更难能可贵的是,他性子谦厚温润,颇有……”他本想说“素妃娘娘的风范”,最后却是说成“颇有皇家的风范。”

    “不知是不是奴才眼拙,看靖王殿下腰间佩戴之物像是素妃娘娘生前缝制的,可需奴才向靖王殿下讨来?”

    刘公公又问道,作为一个资深又职业的老太监,分分钟都在观摩皇帝、揣摩皇帝的心思。

    “不必了,他母亲遗物没留下几件,便让他留着吧。”

    精明如他,怎会不知,今日老七特地佩戴他母亲遗物,就是赌他是否对他母妃有丁点愧疚之心,若有,便不会重责他。

    那孩子始终太过隐忍知趣,心忖他会偏颇太子会重责于他,才佩戴了他母亲的遗物。

    *

    “爷,您的腿如何?让奴才替您上些药包扎下吧。”马车里,流光担忧地看着赫连钰。

    见他不吭声,垂着头,搁在短案上的拳捏得死紧带颤,许是在生他父皇的气。

    这样的他竟有些像个闹别扭的孩童,她心里好笑,但笑着笑着心里竟生出一丝怪异的疼。

    前一世,呵护她的人很多,爹娘、大哥、白岩松、师傅……

    而他,据说母妃早亡,又不受父皇待见,并以他的方式在这尔虞我诈的深宫中生存下来……

    真是比小白菜还小白菜。

    略一思索,便用小光子的身世来开导这可怜又爱钻牛角尖的娃,“奴才小时候顽劣,看到家姐有好玩的玩偶就问她讨要,不给我便抢,抢不过就打架,常把家姐揍得青一块紫一块。家姐告状后父亲就罚我在祠堂里跪搓板,后来家中落难,也是将我送进宫中当太监。我一直以为父亲嫌弃我。

    之后没过一年,便收到家姐的家书,说父亲已去世,她说父亲一直很后悔将我送进宫中,将我送走后得了场大病,却仍带病去码头做苦力,挣的钱也不舍用来治病,想存够钱将我从宫里赎出去,只是最后还是没熬过一年便去了。奴才想这世上没有父亲是不爱自己儿女的,陛下……”

    “小光子……”

    她正说的来劲,却被他嘶哑一声骤然打断,她狐疑地“嗯?”了一声,朝他看去,只见他已缓缓抬脸,一张俊脸雪般白似罩着冰霜,而最为恐怖诡异不是他的脸,而是他那一双眸,殷红如泣血……

    她吓得尖叫出声,却被他飞快大掌捂住嘴,她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怎会变得如此可怕,这样的赫连钰不是一个人,更像是一头受伤发狂的猛兽。

    饶是她前一世在天山上见过奇珍异兽之多,也没见过如此怪异的,她只瞪大了眼惊恐万分地看着眼前的似人非人似兽非兽的男子,只觉得他喘息羸弱却又浓烈,异红血眸中似压抑着什么迫切欲

    望。

    *

    ps:喜欢的请收藏,实在太喜欢的请打赏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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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我想喝你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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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帘外萧达机敏听得里头不对劲,焦急询问,“爷,发生什么事了?”

    萧达飞快探手进来,想将帘子掀开,一睹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然,他的动作却教赫连钰哑声喝住,“别看!寒毒发作而已。”

    寒毒发作?

    果真如她猜测的一样,他那条异常寒冷的腿是中了一种怪异的毒,他到底练了什么邪功?

    像赫连钰如此闷

    骚傲娇的男人,自然不会想让别人看到他这副鬼样子。

    萧达缩回手,只快马加鞭,想要以最快速度回王府。他推算到这几日七爷寒毒会发作,没想到会来得如此快,与他的腿受伤脱不了干系。

    “爷,你先放开我,你放心,我不会再叫了。”她知道现在马车正驶在热闹的大街上,如果她大喊大叫必定引起街上行人怀疑注意,更甚这街上还有赫连钰的敌人在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十分不安全。

    然而,这个男人似乎没听到她在说什么,她又轻轻嘀咕了声,“爷,我发誓我乖乖闭嘴,不会闹出动静来的,你先放开我,坐下来好好休息,或者先喝口茶压压寒毒。”

    我呸……喝茶能压寒毒才怪,这个是寒毒发作的靖王又不是三岁的靖王。

    某太监额头冷汗直冒,颤颤发抖。

    男人半撑着自己,半桎梏着她,隐忍而痛苦,轻喘着沉暖热

    辣的气息喷打在她眉间,快要灼烧她的脸,“我想喝你的血……”

    谢流光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货还真是禽

    兽中的禽

    兽,居然要喝她的血,她心里在怒吼,你敢喝老子的血,老子就敢拨你的皮拆你的骨。

    当然也仅限于心中吼吼,她又怕他兽

    性大发,不敢轻举妄动,无奈只得可怜巴巴地嗫嚅地哀求道,“爷,奴才是人妖,喝了人妖的血也会变人妖……不如……不如你喝萧侍卫的血,他的血有男人味……”

    突然外面萧达低低地传来一句,“小太监,别让王爷喝你的血,只有女人的血才能缓解他痛楚。”

    好吧,她还真是佩服萧达的耳力,心里又飞快思索了下,心底狠狠卧槽了一声,她可不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心想这下糟糕了,哆哆嗦嗦地抬起颤抖的小眼皮,便见他血红的眸死死盯着她雪白纤长的脖子,越发油光发亮,敢情他真会一口咬下去一样,她立即慌张地拔高声音,“萧大哥,你快进来制

    服住王爷,我换你出去驾车。”

    “不行,爷不准我进去,你且先忍耐着,快到王府了。”要知道这些年,他从未见过爷病发的模样,据说凡是见过他毒发样子的都死得十分惨烈。

    这能忍耐着么,你他

    妈的来憋尿试试看,当然现在不是谈憋尿,而是这情势可比憋尿严重百倍,这可是要被禽

    兽吸血。

    马车疾驰,不小心撞到了什么,一个颠婆,车内的两人都稳不住身体,双双摔倒落地。

    还好赫连钰摔在了下面,而她骑在了他身上。

    注意,是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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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老子就先咬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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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谢流光意识到她正以某种难为情的姿势猥

    亵地骑在某男身上时,脸上立马薄红一片,要知道她现在是个嘴巴猥

    琐、内心猥

    琐、身体却不猥

    琐的黄花大太监。

    又当她要起身时,马车再次不给面子的剧烈晃荡了一下,于是乎她骑得更深

    入,紧紧挨住他精练的腹,而她的上半身也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她羞得脸更红。

    她咬咬牙想再次起身,肩背上却是募得一暖,却是被一双大手用力按住,一动也动不得。

    现在的谢流光不同于曾经武艺超群的那个她,臂上又负了重伤,被他这般勒箍着,臂膀上伤口扯裂,疼得她脸微微变白。

    瞥了下自己臂上透出的红,她灵光一转,“爷,你要喝我血是不是?来,这里有多余的……”她心想反正臂上伤口裂开了,流了也浪费,索性就施舍给他点算了。

    男人似乎没有听到,深深凝着她锁骨那片,他目光愈发迷离,深深透出急切的渴

    求却又教他拼命压抑着。

    其实,他也十分难受吧。

    案头上香炉倒在旁边,沉檀香屑之味更浓郁好闻,她心发慌,深深吸上一口,那味道与他身上清冽气味一齐被吸进鼻腔,香暖温

    濡,似毒,仿佛一沾便上瘾。

    心头又是猛得一悸,她立即收回神智。

    现在他可是随时随地置她于死地。

    拳头紧紧一捏,自己给自己壮胆子,心想老子跟你用软的你不听偏生喜欢硬的,是吧?

    她再重咬了下唇,瞪大了一双晶亮的眸子,就狠狠吓唬他,“妈

    蛋,老子的手被你固定住了,不能用香炉砸你,你若是敢咬老子,老子就先咬死你,信不信?”

    这句话他倒好似听懂了一般,只见他薄唇一勾,那笑意与他眸光一般邪佞深谲。

    不等她动作,他率先吻上她雪白的脖颈,那是一种异样的感觉,温热的薄唇紧紧贴在她肌肤上,他似乎还残留一丝人的意志,就在要咬下去时,桎梏着她肩臂的手微微一松,强忍着快让他窒息的疼,粗哑道,“我已快控制不住自己。你快逃――”

    得到一线生机,谢流光逃窜似得快速地从他身上爬开。

    刚要转身掀开帘角时,却听到身后之人倒抽冷气的痛喘,她回眸一看,却是他的手伸进了焚着香的香炉内,为了不伤害她,他却用伤害自己来维持本性。

    她只是他的奴而已!

    突然,有什么重重划过心尖。

    一咬牙,折回到他身边,将他手从香炉内抽出,不让他再伤害自己。

    看着他那被滚烫炉灰烫红的手,心中又是窒了一窒。

    她飞快撕下自己一只衣袖,暴露出自己的伤口,凑近他的唇,心底虽惧,但是咬牙坚定道,“爷,若能缓解你痛苦,你便咬――”

    谁知不等她说完,虎狼一般的利齿便深深刺破她的肌肤。

    *

    ps:奴家在这里等着各位美人包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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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太监这种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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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不等她说完,虎狼一般的利齿便深深刺破她的肌肤。

    有什么从她身体里一点一滴地流失,速度越来越快……

    本想只给她吸一点点,没想到他如此贪心,要把她的血吸干,当她想要再推开她时,她却是虚弱地连一丝挣扎的气力都没有了,就像是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她想她也许这次真的会在他用力吸食下血尽人亡。

    便权当是还了当初生死危难之时他那句――小光子,若本王不死,你也不死的恩义罢。

    她颤抖着干涩苍白的唇,强打仅余的一丝气力,附在他耳边弱声低语,“赫连钰,若我死了,但愿你能替我完成心愿。”

    最后,她的意识越发薄弱混沌,身体也是越发得寒冷……

    *

    夜深霜重。

    两边墙角各设了一只火炉,黑夜中炭火旺盛明烁,暖意融融。

    身子依旧乏力,她摸了摸身上盖着的厚实被褥,轻轻侧了侧身,换了个舒服的睡姿。

    她知道自己没死,轻轻舒了口气,还好命大,要不这次做了鬼了不好意思再去见师傅,师傅肯定会噙着淡淡笑意对她说,“流光,你看看你,又犯

    贱了吧。”

    攸得角落里传来低低地一声,“小奴才,你醒了?”

    她警惕地一坐而起,循声望去,月光皎淡,白袍男子一袭清华,身形似玉树兰芝,负手而立繁花菱格窗棱处前。

    再细看下周身环境,摆设家具皆清雅格致,原来这是在他房中。

    “不必惊讶,只是他们担心红火血梗药性不够,不足以压制本王的寒毒,便留下你给本王应急解馋。”他总是能猜到她要问什么,便先说了替她解惑。

    解馋?

    他还真把她当成他的食物。

    想起被她吸食血液的疼痛,她心头重重抖了两下。

    只是红火血梗是魔药,他用这种药来压制体内寒毒,也难怪会发狂。

    他慢慢转过身来,一双清眸在薄淡的月辉下熠熠生辉,“也不知本王尝了人妖的血会不会变成人妖?”

    这下某太监便更惊悚了,看来某七在寒毒发作之时,使把她的话全都听到了,果然不能把寒毒发作的靖王当做是三岁小孩来看待。

    某太监恬不知耻地冲着他笑呵呵道,“七爷,奴才知您喝女人之血才有效,但当时您性命堪忧,奴才冒险用了自己的血,才知这人妖的血喝了断断不会变人妖,反有奇效呢。”

    “依你说来,你们太监这种品种的存在也确实有大价值。”想来大概是太监本身不男不女,偏向阴性多些,所以这小太监的血才对他有效。

    谢流光只是攀附着干笑,“那是,那是,所以王爷您留着奴才是有眼光的,说不定分分钟都能派上大用场。”

    他朝她走来,步步逼近,“你知本王为何留你?要知道本王有很多杀你的理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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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偷|窥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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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譬如她曾惹怒过太子、惹急过白岩松,当然也惹毛过他,还譬如她很可能是他敌对势力的细作,总之她的身份太过可疑。

    他顿了一顿,不知是此时月色过分柔和,还是他唇边笑意太过醉人,她看着他竟有如沐春风的感觉,他嘴唇轻动,“只因为你的名儿与她相同,也叫谢流光。她曾逗本王母妃笑过。”

    她眉尖儿微微拧了拧,甚是狐疑,“‘她’指得是将军府的谢家三小姐吗?”

    她是不知道前世的她与她有何渊源的?她又何时逗他母妃笑过?她只知他母妃叫素妃,只宫中谁也不敢提起的禁

    忌。但她从没见过他的母妃。

    只听得他将那段啼笑皆非的往事娓娓道来――

    那年,盛春时节,他刚过完七岁生辰。

    母妃身子一直不太爽利,由于前几日一直连绵阴雨,母妃心情也是郁郁不欢,他见天气好,午后便拉着母妃去御花园里散步。

    御花园里百花在春雨洗礼过后更见明媚,一片莺红柳绿,春风婉拂而过,一池湖波清荡,是那样一个明丽清爽的日子。

    一阵孩童笑声传来,透过稀疏的柳条儿,他望见对面几个与他差不多年纪的孩子正在玩闹,还有几个很是面生,像是哪个大臣家的孩子,跟随父亲来宫里玩的。

    母亲携着好奇的他,转过石子铺陈的小道,去那边瞧一瞧。

    正见太子和谢金翎在比试扎马步,看谁扎的更好看,更有水准,几个孩子在一边叫好着。

    一个粉妆玉砌的小人儿,拍着手,蹦跳出来,“大哥,太子哥哥,我也要跟你们学扎马步。”

    谢金翎自然是不准的,让她乖乖呆在那别动。

    她却不听,皮闹着非得跟他们两个学。她与大哥和太子站成一列,一本正经地一掀裙摆,打个结,扎在腰间,有模有样地将两腿站好,两只手往前伸直,用力往下一蹲,只听“嘶啦”一声。

    大家好奇地寻着声音的来源,却是她的裂了一条大缝。

    顿时,大伙笑成一片。

    当时,他站在那一列人的身后的。于是乎,他是看得最为清楚的,他将她那嫩、肉嘟嘟的两片屁

    股瓣看得一清二楚。

    向来不善笑的他,与许久没笑过的母妃也忍不住跟着一道笑了起来。

    看大家都在笑,谢流光脸上顿时羞红,红得跟猴屁股一样,她的双手往身后一背,小大人似的,顾了一圈周围嘲笑她的人,昂首挺胸随意走了几步,一咬牙,一挑眉,一眯眼,带着几分狂妄,“你们要不要试一试扎马步把裤子扎开花?你们是不知道这样穿着开裆裤出来溜达,有多清凉?”

    她那一鸣惊人的话,又再次让全场人笑翻,自然也包括他的母妃,他是真的很久没见过母妃笑得这么开怀了。

    这段往事她是记得的,只是不知当时在场的还有个小鬼,还是把她小屁屁看得最清楚的。

    刷得一下,她面色一下子绯红如朝霞,只觉他落在自己身上目光让她更不自然。

    她尴尬地轻轻挪了挪屁股,垂了垂眸,“爷,不曾想您还有偷

    窥的癖

    好。”

    “嗯?”

    某七语气沉了下,某太监顿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
………………………………

044真是好刀法,竟切得如此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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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光反应灵敏,立马眉飞色舞起来,“奴才是认为亏得爷您这偷

    窥的癖

    好,才让奴才有这阴差阳错的机缘得以活命。奴才谢那谢家三小姐,更感谢您这特殊癖好。”

    “小光子,你少说点话,也许能活得更长些。”

    谢流光只好小鸡吃米般连连点头。

    赫连钰似又想到什么,剑眉一皱,在她g边俯下身,直视她。

    他周身萦绕着那股子清冽幽香偷偷袭来,甚是好闻,同时她也察觉到一股危险气息,她苦着一张小脸,小心翼翼地问,“奴才刚刚没说话了呀。”

    “刚才的确没有。”他的俊冷的脸更靠近她几分,“只是本王记得有人似乎说过不能用香炉砸本王,便咬死本王来着。”

    她还天真地以为他不会秋后算账,原来她是把这个世界想得太美好了。

    “天大的冤枉啊,您是有所不知啊,奴才一害怕,就会犯神经病,一犯神经病就会胡言乱语,奴才清醒的时候绝不会以下犯上的。您看,最后奴才还是不敢乱咬人,只让您给咬了。”

    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凄惨道,又伸出自己被咬得惨烈的胳膊,“您瞧瞧,这就是证据,奴才忠心耿耿的证据啊。”

    “嗯。给爷瞧瞧。”

    他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只觉指尖触及之处出奇滑腻,手上不禁又多施了几分力道。

    流光的胳膊在他手里,他掌心十分粗糙,她知他手掌裹着纱布,该是马车时烫伤的,在他力道加重之下,她的心也似乎被他握在手里,被越握越紧,又带着纱布摩擦皮肤的轻痒。

    忽然,一阵凉风窜入,却她身上的被褥一角也被他一掀而起。

    她下身只着单裤,又惊又冻,却只敢咬着唇轻声问,“爷,您给奴才瞧手臂,干嘛掀人家被子?”

    他虽没出声,却是赤果果地用动作回复了她。

    他向她下三路突袭而去,她吓得哆嗦地夹

    紧了双

    腿大叫了一声“娘啊”,在她还被偷袭的余悸中,他却是若有所思地轻轻叹了一声,“真是好刀法,竟切得如此干净?”

    流光惊魂未定,想着这下惨了,难不成赫连钰真的发现她是女人了?

    她吓得连人带被一齐滚下了g,又爬起来跪在了地上,身子虽轻轻打颤,但她却是忍着心底的害怕,恭恭敬敬地回道,“是敬事房林公公掌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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