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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太子-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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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了一巴掌的萧清羽并没有出口辩解,他就那么直直的杵在那,一言不发。这让我更加恼火,转身端起那盆毒蘑菇,狠狠的砸在萧清羽的脚下,汤汁溅湿了他雪白的衣衫,他却依然一动不动。
我想,我当时的样子肯定比一头发狂的野兽更加恐怖。否则,慕羽的脸色也不会那么苍白,她小心的靠近我,紧紧的拽着我的胳膊,好像生怕我再动手一样,“殿下,出什么事了。”
“萧清羽,慕羽到现在都还护着你,我只想问你一句,在你的计划里,给慕羽安排的结局是什么?”
“此事与安平公主无关!”
“算你还有点良心!”还好,他并没有打算害他命定的恋人,他放过慕羽,也便是放过这一世的我。
我感觉自己已经冷静不少,我对萧清羽说:“你走吧!”
慕羽用疑惑的眼神望着我,“殿下,到底怎么回事,您为何赶萧公子走?”
“不为何!”我望着另一个自己,她那么美好,那么单纯,如果她命定的恋人就此被我赶走,那她可能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再见到他。萧清羽再混蛋,再无情,却并没伤害过她。而我现在所做的,很可能会让这对命定的恋人从此分道扬镳,再无交集。
可是,我和萧清羽已经撒破了脸,如何再将他留下?就算将他留下,谁能保证他以后不会再害我?
我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妈妈,孤苦伶仃,寄人篱下,常常被舅妈背地里虐待。后来又嫁给了陈睿那个人渣。辛辛苦苦,起早贪黑的挣钱养活他们一家人,还被嫌弃。好不容易与命定的恋人重逢,却是阴错阳差。
一朝穿越,又错穿身体,女扮男装,一身邪病,痛不欲生,坠湖、重伤,遇刺,发病一次次都是要我命的节奏。
好不容易,小夜找到了压制我痛苦的药丸,十五月圆夜发狂的邪病,也控制在几碗鲜血解决的范畴。鬼王顶剿灭了,天裕国也好不容易安稳了些。我还找到了一个真心爱我的人,这一切对于我来说是多少的珍贵。
我经历过孤独、无助、伤痛、死亡,甚至生不如死。在遇到呼延灼之前,我只是倔强的活着,我觉得我能活下来,守护这一世的自己是何其幸运,万一不小心又死了,那也命,我应该坦然接受。
可是遇到呼延灼之后,我发现我的生活原来还可以那么美好,我发现我有小夜这样的好朋友,徐总管、金面师傅、莫谦这些忠诚的守护者,还有父皇、朝露这样的亲人,满朝文武,天裕国百姓,他们都那么的可爱……
如果他萧清羽早说要我的命,我甚至可以亲自动手给他。可是现在,我拥有的越来越多,我想要守护的东西也越来越多,我开始懂得珍惜自己的生命,爱惜这幅身体。命是我的,我不会再轻易让自己死去,更不容许别人来夺我的命!
如果今天想要毒死我的是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人,我一定会让金面师傅把他抓起来。不!我会让金面师傅直接杀了他。
可这个人是萧清羽,为了杀我,他口蜜腹剑、费尽心机,我却做不到对他心狠手辣,赶尽杀绝。
我问紧紧拽着我,不让我去伤害萧清羽的另一个自己:“慕羽,我必须要赶萧清羽离开。但我不会伤害他。如若你想跟着他走,我不会阻拦,你依然是这天裕国的安平公主,依然可以随时进出皇宫。”
我看见另一个自己在摇头。
我想,她应该还没弄明白我的意思,于是,我又说:“慕羽,萧清羽是你命定的恋人,如果错过了他,你会孤独终老!”
“殿下,您是不是误会我和萧公子有私情?”慕羽黑宝石般闪耀的眸子直视着我的眼睛,解释道:
“剿灭鬼王顶之后,你总是让我去控望受伤的萧公子,我便猜到你在有意撮合我们。可是我和萧公子之间真的没有任何私情。在你们去鬼王顶之前,我和萧公子私下里的确有些接触,可我们所有的接触都是因为我要向他购买一颗祛邪固阳丹,是萧公子帮我变卖了一些财物,才凑够那颗药的钱。我想,殿下就是因为这个才会误会的吧!”
“可他真的是你命定的恋人!”
“我不管他是谁,我只知道,你才是我想用生命去守护的那个人。我只是不相信萧公子会害你,可如若他真要害你,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他真的是你……”
“殿下!”慕羽打断我的话,“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只知道,我林慕羽这一辈子,只为你一人而活。你在哪里,我就去哪里。不再跟任何人走。”
“你会后悔的!”
“离开你我才会后悔!”
我紧紧的拥抱另一个自己,“好!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太后。有生之年,我决不负你。”如果有一天,你回心转意想跟萧清羽走了,我一样会想尽办法去成全你。
没有人敢站出来为萧清羽求情,萧清羽就这么被我像赶苍蝇一样的走了,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个白色的身影越来越远,慢慢的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很快,状元郞肚子开始绞痛疼,脸色惨白。我令徐总管和秦若安留下来保护慕羽。我和小夜、莫谦一起带状元郞离开温泉,借了莫谦的汗血宝马,我让状元郞爬在我的背上,一路飞奔回到宫中。
庆幸的是,状元郞只吃了一小块鸡肉,被御医施了针,服了药,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我在他床前守了一夜,直到御医说没事了,我才回去休息。
十月十五,我在鬼王顶的密室里安安静静的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密室被打开。小夜把我摇醒,眼睛里全是惊喜,却不想,我猛得从地上弹起来,将他扑倒在上,张嘴亮出雪白的牙齿,向他的脖子咬去。
莫谦惊恐的大喊:“主上!不要啊……”
我牙齿触碰到小夜凝脂般的肌肤,稍稍用力,我感觉到小夜身体的僵硬,却并没有推开我,我轻笑一声,附在小夜的耳边,小声说:“我没事了!”
这应该是自从萧清羽离开以后最令我开心的一件事了,我的邪病彻底治好了!这感觉,就好像一直悬在我头顶的那颗*被宣布拆除了一样,我一直绷着的那根神经终于可以松懈下来,我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又空得难受,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经意间,悄悄从我的生命中溜走了。留下一个大窟窿。就在我思考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的时候,眼泪却“噗噗噗”一直掉个不停。
“啊!”突然感觉脖子一痛,将我的思绪打断,“小夜你干嘛咬我!”
“谁叫你先咬我的!”
“我又没真咬你!我就用牙碰了你一下。”
“是吗?那我错了,你再咬我一口,就当我还你了!”
“好啊!”我在小夜肩头抹干净眼泪,张口去咬他的脖子。
头顶突然传来莫谦阴阳怪气的声音:“两位,在下是不是应该回避了?”
“我饿了!”我把小夜推到一边,对莫谦道:“我想吃鱼,你去河里给捉我条新鲜的,做成水煮鱼片,记得要多放辣哦!”
“是!”
………………………………
第五十三章 初雪
我一直都知道顾天霸这幅皮囊并不丑陋,以前天天照铜镜,虽然看不太真切,可除了皮肤白了些以外,这大体的轮廓、五官并没有什么变化,我一直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和朝露差不多,或者比她还要差一点点。不然,别人怎么可能总是把女装的我认成朝露。
前几天我抱怨铜镜照不清人,小夜就给我搬来一面水晶的镜子。我才发现自己这张脸竟然变得这么好看。透着珍珠般光泽的皮肤,黑亮如夜空星辰般璀璨的双眸,纤长细密的睫毛如羽扇般轻柔,挺俏的鼻,樱红色如花瓣般娇嫩的双唇,乍一看惊艳,再看每个细节都精致、美丽到无与伦比。再跟之前比较,好像也没多大区别,却又像脱胎换骨,完全变了个人。
如今想来,幸亏那天遇到肃崇华和林慕涵时我化了浓妆,浓妆掩饰了我和朝露细节上的区别,同样的轮廓,相似的五官,在两人都是浓妆的情况下,的确没有多大区别。可不化妆的情况下,一个清秀一个绝美,这差别,只要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清晨,我推开门,发现外面已经白茫茫的一片,下雪了!天裕国初雪这天,是不用上朝的。
太子大婚的日子定在了腊月初。这些天,慕羽一直在赶绣嫁衣,我说这东西让尚衣局的绣娘来做就行,她却怎么都不同意,说新娘只有穿着亲手绣的嫁衣出嫁,这一辈子才会幸福。
我说,就算她不穿嫁衣,只要有我在,也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她只是笑,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我看了一会她飞针走线,正觉得无聊,就见徐总管推门进来,手里还捧着一件红色的大斗篷。
不等徐总管开口,我已经披上斗篷,跟慕羽说了声:“我出去玩了!”就踏出了房门。
一出寑宫,果然有一个同样火红的身影站在雪地里,正冲着笑,“我们去堆雪人吧!”
“小孩玩的东西,没意思!”
我这才发现漫天的雪花像是长了眼睛,没有一朵落在小夜的身上,再仔细看,是雪花落到小夜的斗篷上,又快速的滑落。再看自己,雪花好像也躲着我似的,并不在我身上停留。随便一出手便是这么好的狐皮斗篷,让我不禁感叹,有一个人傻钱多的朋友,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我们出宫吧,”我对小夜说:“莫谦前几日把我订的嫁妆都送到了呼延灼那,我还没来得及去看呢!”
“真是女大不中留!”小夜撇嘴:“这呼延灼还没从北漠回来呢,你就日日往他那跑,要是他真回来了,你岂不是要住他那了!”
“那当然!我们说好的,他从北漠回来,就向我提亲。如今我嫁妆都送他那儿去了,住过去还不是早晚的事!”算算日子,呼延灼也快回来了吧!
因为下雪,街上的行人特别少,街边的不少店铺也都大门紧闭。我听见有吆喝卖糖炒粟子的,就让小夜帮我去买,自己则进了路边的一家布庄。
逛了一圈,见这里还代卖绣品,就多看了一眼,一顶绣着鸳鸯戏水的红盖头很是漂亮,伙计说这个要十两银子。我去摸钱袋,才想到跟小夜出门,我压根就没带过钱袋,不过他知道我进了这家店,买完粟子肯定会回这里找我,便等着他来给我付帐。
就在我抬头望向门口,看小夜有没有回来的时候,浩浩荡荡一队人马就停在了布庄的门口。接着,从马车上走下来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少女一身华贵装扮,我还以为是哪家千金小姐,却不想,她掀开车帘,扶着一个火红的身影从马车上走下来。
那雪白的脸,斜入鬓角的长眉,滴血的红唇,不是我最讨厌的林慕涵还是谁!这个时候,林慕涵也看见了我,此时,我身裹大红斗篷,虽然没有梳成女子的发式,可这用艳丽丝带绑在头顶的长发,说是男子打扮也着实牵强了些。
刚才还说,我和朝露只有轮廓相像,不化浓妆就会穿邦,这下好了,我竟然素面朝天,跟林慕涵来了个正面接触。
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接着,一个从太阳穴到颧骨处卧着一条刀疤,身穿黑色狐皮大氅的男人,站到了林慕涵的旁边。
完了,虽然这次朝露回宫,多是以浓妆现身,可难保肃崇华和林慕涵没见过朝露没化妆的样子,而我天天素颜面,从不缺席早朝的肃崇华怎么可能认不出我来。
再用朝露的身份,看来是行不通了,可我现在的样子,连这布店的伙计过来打招呼的时候都毫不迟疑唤我一声姑娘,再加上我手上正拿着一顶女子出嫁才用的红盖头,硬说我是男的,肃崇华会信吗?
此时,肃崇华眼睛正望着我,似乎在做最后的确认。
情急之下,我垂下眼帘,做出一幅羞怯女儿家的姿态,弱弱的问身旁的布店伙计:“小哥哥,十两银子太贵了!五两行吗?”我只能假装自己不是顾天霸也不是顾朝露,而是一个和他们长得相像的小门小户人家的女儿。
“姑娘,您买块红绸子盖头上也得二两银子吧!”那伙计等我付银子已经有一会了,早有些不耐烦,又见门口来了贵客,急着去招呼,说话也不怎么好听,“就十两银子,少一个子您今天也甭想拿走!”
“小哥哥,您看我用这镯子来换行吗?”我取下腕上的玉镯,这镯子成色一般,是我花二十两银子在一个小摊上买来的,小夜嫌它丑,好几次都差一点给我拿去丢了。现在,拿它来换盖头,也算废物利用。再者,不管是顾天霸还是顾朝露,都不可能戴这么差的镯子。这样也更能说明,我是小户人家的女儿这件事。
那伙计接过镯子,举到眼前看了看,叹口气,道:“姑娘,不是我嫌弃,就您这破镯子,最多值五两银子。这样吧,我也不跟你浪费口舌,这镯子,我收了,您再拿五两银子,这盖头我让您拿走。”
好歹也是玉镯,又不是土疙瘩,还五两银子,这伙计也够黑的,要是平时,我才懒得跟这种人打交道。可这会不同,我一定要表现出一幅又寒酸又怯弱,被人笑话还不敢还嘴,委屈往肚子里咽的可怜模样,“小哥哥,我这镯子可是花了二十两银子买的,您再看看,这成色,这水头,怎么着也不能就值五两银子吧!”
“我说五两就五两!”那伙计脸拉得老长,“我收了你这破镯子,还得出去换成银子交帐,这大冷天的,要不是看你可怜,我才懒得理你。”
“是是是!小哥哥辛苦,可万一我娘知道我用这镯子抵了五两银子,一定会打死我的,小哥哥,您就可怜可怜我,让我用这镯子,换了这盖头吧!”为了表现得再可怜点,我还拼命挤出了两滴眼泪。
“不就是十两银子,至于如此为难一个姑娘家!这十两银子,本将军出了。”
可能是表演得太投入了,直到听到肃崇华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我才知道他已经到了我的跟前。而且还张口替我解围。只是没想到,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肃崇华还有这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爱好。
白白受了人家十两银子,我好歹也得说句话不是,正思考着该说些什么,却见肃崇华伸手拿起那大红的盖头,道:“鸳鸯戏水!姑娘好眼光。”
“谢将军夸奖!”
我伸出双手,准备接过那盖头赶紧离开,却不想,他竟把那盖头对折几下,塞进了自己怀里,又勾起嘴角打量着我,道:“这声谢应该本将军来道才对!谢姑娘替未来的将军夫人选好了盖头。”
此刻,我有一种想伸手掐死眼前人的冲动,极力让自己的表情更自然一点,我娇羞一笑,道:“将军这声谢小女子担待不起,不打扰将军,小女子告辞。”说完,我抬腿就往外走。
“姑娘!您的镯子!”那布店伙计在我身后喊。
就算我再不想在肃崇华眼前晃,可那镯子是我的,就算回去以后小夜给我拿去扔了,也不能便宜这个势利眼的伙计!
肃崇华伸手从伙计手上接过那镯子,转手递给了我,我接过镯子又道了声谢,赶紧转身出了布店。
等我拿着镯子往手腕上套的时候,竟发现肃崇华递给我的,并不是我原来的那只镯子,而是一只翠绿通透的翡翠镯子。
他这是什么意思?撩妹吗?当着林慕涵的面不好太放肆,所以才拿只翡翠镯子来引诱人家姑娘。肃崇华是个美男,又是天裕国的战神大将军,他想撩妹,自然手到擒来。要是那姑娘真想攀附富贵,定会去将军府找他,做个小妾、帖身丫环什么的,这辈子也能衣食无忧、穿金戴银。
无聊!撩妹居然撩到我头上来了!不过这镯子倒是不错,我就当是臣子孝敬太子爷的,勉为其难的收啦!
………………………………
第五十四章 药瘾
跟小夜会合,一路磕着粟子,从墙外直接跃进呼延灼家的后院,进了新房,见新家具床榻都已安放妥当,我和小夜便没惊动任何人,翻墙出来,在品香楼吃过晚饭,才回宫。
快到寑宫的时候,远远的便看见一个紫色的身影在一片白茫茫的屋顶之间起落,我追上前,看清那人的脸,不禁喜出望外。
“呼延灼!”我开心的扑进他怀里,“你终于回来了!”
呼延灼捧起我的脸,“沐雨,我好想你!”
“我也好想你!”久别的恋人在漫天雪花中拥吻,岂止浪漫可以形容。
良久,我们才稍稍放开彼此,我捧着他的双手放在胸口,“外面冷,咱们进屋吧!”
“让我再亲一下!”呼延灼含住我的唇瓣,轻柔吮咬。
我笑,伸手去勾他的脖子,忽然感觉似乎有几数双手挠向我的心口,痒得难以承受,伴随着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已经环上呼延灼脖子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这一切,只发生在刹那,前一刻在沉浸在与恋人甜蜜重聚中的呼延灼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下一刻就被恋人死死的勒住脖子,动弹不得。
“林沐雨!你怎么了?”一直站在不远处的小夜冲到我面前,使劲去掰我勒着呼延灼脖子的手。
我用仅存的一丝理智放开了呼延灼,身体失去支撑,从屋顶滚下去,摔在落满积雪的地上。
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之前不管是痛病,还是月圆之夜才发狂的邪症,都是在子时才会开始,可现在不过戌时。而这病也发的蹊跷,我感觉我的身体依然是我在控制的,可是那发自心窝、骨髓深处的奇痒,让我即难受又烦躁。
如果只是痛还好说,我可以忍,可这种痒,却折磨着我的意志,我感觉这幅身体是我的,又不是我的,我好想和它分离开来,却又挣脱不开,
从屋顶摔在地面让我身体狠狠的痛了一下,我发现,疼痛似乎能让那种抓心挠肺的痒暂时减轻许多。为了让自己好受一点,我使劲将身体撞向地面,我看见我的胳膊被撞出了血,可是这样,我真的感觉舒服好多。
小夜和呼延灼却一左一右抓着我的胳膊,不让我这么做。可我那么难受,好不容易找到让自己舒服一点的办法,他们怎么可能阻拦我!
我用尽全力却怎么都挣不开他们。我真的好想让他们松开我。我喊,他们不理我,我叫,他们也不理我。
情急之下,我张嘴去咬呼延灼的手臂,却怎么都够不着,我把脖子伸得老长,就差一点点,我就咬到他了!
可是脑海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提醒我,我不能去咬他,死都不能咬!
此时的呼延灼整个人还是懞的,刚才还温顺乖巧窝在他怀里的恋人,眨眼间就像变了个人一样,疯躁、自虐,这样的她太恐怖,可那一声声哀嚎,却像一把把利剑扎在他的心口上,痛得他快要无法呼吸。
我看见金面师傅来了,他是来帮我的吗?我满怀希望的望着金面师傅,他却并不有赶走按着我的那两个人,而是划开了自己的手臂,送到了我的唇边。
我想起来了!以前我每次发病,都是要饮鲜血才能压制。我现在正在发病,而鲜血就是解药!
我记起来,金面师傅曾经喂过我快两个月的鲜血,还因为贫血昏倒在房梁上。我不能再喝他的血,不然他会死的。
我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那个声音好熟悉,他是谁呢?
哦!那是我的未婚夫——呼延灼!他刚才进宫来看我,我们漫天的雪花里拥吻。然后,我就变成了这样……
我发病的样子比恶魔还要恐怖,我不能让他看见。所以,我必须快点好起来!
金面师傅的胳膊已经贴在了我的唇上,他喂给我的是血,更是让我变回正常人的解药,喝了它,我就正常了,呼延灼就不会看到我这幅恐怖的鬼样子了!
想到这,我大口大口的咽下那腥甜的鲜血。
我已经喝了很多血了,为什么还是这么难受?那就再多喝一点好了……
在林沐雨吸干金面暗卫全身的血液之前,慕容星夜点上了她的睡穴,她睡了过去,可那皱在一起的眉头,正在告诉所有人,她很痛苦!
慕容星夜并没有在林沐雨身上找到她的药,她和安平公主的房间也没有,慕容星夜想到了萧清羽,匆匆赶到萧清羽之前住过的院子,还是那个房间,还是那面墙,还是那个暗格,里面果然有一瓶那样的白色药丸。
看来萧清羽还是不忍心让她受苦,所以,给她留了药。
其实林沐雨七月十五在鬼王顶发病,吃完了慕容星夜从萧清羽那里偷到的所有止痛药,之后,慕容星夜去找萧清羽拿药,萧清羽便已经知晓,林沐雨吃了那未成熟的罂粟果炼制成的止痛药。也就是林沐雨来到这里的第一日夜里招他侍寑时发病,他喂给她的,少量服用可以止痛,但长期服用会令人上瘾,又无药可解的药!
那时,林沐雨的药瘾还不是特别深,可那时,她身负重伤。那个时候戒药,会要了她的命。
慕容星夜并不知道那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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