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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太子-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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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灼为什么要让呼延炀来假扮他?”感觉哪里怪怪的。
“不对!”元将军大呼出声。
“哪里不对?”我急切的问。
“兵马不对!”元将军指着迎面而来的北漠骑兵,“北漠二十万兵马进入梅岭,就算这一路有所损伤,也不可能只剩不足十万。”
“不足十万?”我望着面前浩浩荡荡正向这边涌来的大军,马蹄踩踏地面让远在几百米以外的关楼都感觉到了摇晃,这么大动静,居然只有十万大军,那二十万大军向我冲过来的场面,得有多震撼。
半个时辰前,探马带回来的消息还是:呼延灼亲率二十万大军已到望庸关外二十里,怎么才过了这么一会,二十万大军就变成了十万,呼延灼也不见了踪影?
“让呼延炀假扮他,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他带人绕过望庸关通过其它途径入关,也不是没有可能。”
如今,天裕将都城北郊五万大军中的两万调来望庸关,太子又亲监望庸关指挥抗敌。呼延灼不可能没有得到消息。他也能以此推断,天裕国已经将防御北漠的重心推移到了望庸关。
如此一来,除非望庸关失守,或是天裕国发现呼延灼率领的那十万兵马已经顺利过关。否则天裕国将不会调军队回守都城。
若真是那样,就算呼延炀率领的十万大军被我拦在望庸关外,呼延灼也能带领另外的十万大军,轻松拿下天裕都城。
元将军还是摇头,“若想绕过望庸关到天裕都城,最近的两条路,一条是距此地百里之遥的落峡关,从望庸关外到落峡关外,无路通行。北漠大军必须折回六十里到邯城,再向落峡关进发,然,从邯城到落峡关,一路多是峡谷栈道、危险异常,极不易大队骑兵行进。”
元将军的手又指向望庸关的另一边:“另一条路,则要横穿荒无人烟的百里沙丘。北漠南征未备粮草,所以绝不可能选择寸草不生的沙漠行军。两条路,一条极难行,一条根本行不通,就算他呼延灼知道望庸关有神兵相助,可未曾亲眼所见,便轻易改变行军路线,非兵家之所为。”
莫谦在一旁插话道:“是不是呼延灼觉得攻下天裕都城根本用不着他二十万精兵强将,所以,把多出来的人带去喝茶了?”
“不可能!”小夜十分笃定道:“呼延灼不是一个自负的人。以他一惯的作风手段,必先以雷霆之势拿下天裕都城,再将天裕各处的皇族血脉全部赶尽杀绝,免得日后再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个天裕皇族后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他对付北漠另外四十八部落、还有其它小国时,这些事,都是亲力亲为,绝不留一丝后患。那偌大的天裕国,呼延灼又怎么可能交由旁人处理。”
“那他到底把十万兵马带哪儿去了?”我苦思。
“雒水河!”秦若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上了关楼,来不及向我见礼,他指着地图上一处河流道对我道:“殿下!若末将猜的没错,呼延灼是想从结冰的雒水河上通过,绕过望庸关,进入关内。”
寒冬腊月,滴水成冰,雒水河这道通天屏障早已是通天大道。而从望庸关外一路向东,便有一条山路可下雒水河,沿河面行进五、六里,便是瞻天城郊。若直接横渡河面,向西十几里,便是这望庸关。
若真是那样,望庸关便会背腹受敌,这守关的三千兵将,还有秦若安刚从都城带来的两万兵马,就都成了瓮中之鳖。
元将军向我请命:“殿下,从关外到雒水河,走山路需要半天工夫,关内走大路,急行半个时辰便可。末将请命,立即率望庸关三千将士,带上一门火炮,到雒水河对面拦截北漠敌军。”
我沉思片刻,命令道:“元将军、莫谦,你们带望庸关两千将士、两门大炮,全速赶往雒水河,秦若安,带一万五千人马同去。绝不能让北漠大军通过雒水河!”
除了望庸关的三千守将,包括我在内的其它人对望庸关周遭地形并不熟悉。万一真有突发状况,在不熟悉地形的情况下,很难思虑周全。所以,望庸关原来的守将,不能全跟元将军去雒水河。
火炮每发射一次都要灌水冷却,擦干之后才能继续发射。否则就有可能炸膛,所以火炮的发射频率有限,若北漠不惜一切的向前冲,一门火炮根本拦不住他们。
炮筒安放,发射角度,以及一些突发故障,只有铸造并实验过它的莫谦最在行。
两千人加两门火炮,在没有绝对地利的前提下,对付十万骑士依旧是天方夜谭。我只能让刚到望庸关,还没来得及休整的秦若安带一万五千人马同去。
“主上,望庸关总共才三门大炮,调去雒水河两门,那望庸关怎么办?”只要我没事,天裕国如何从来都不在莫谦的考虑范围。
“放心,既然呼延灼准备从雒水河入关,那呼延炀就没有强攻望庸关的必要。”别说十万兵马,就算是二十万兵马都来,只要我不开城门,没有冲车、云梯,再多人和马也休想过了望庸关这十六米高的城墙。更何况我有火炮,还有望庸关一千兵士,外加都城来的五千将士。呼延炀又不是傻子,有呼延灺的前车之鉴,他怎么可能自己跑过来送死。
“末将遵命!”
“属下遵命!”
就在他们消失在楼梯口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还有事没有吩咐清楚,情急之下,张口便喊:“别伤着他!”
莫谦回头,望着我,点头:“知道了。”然后加快脚步追上了元将军和秦若安,三人一同离去。
我忽然注意到,刚才跟在秦若安身后上楼的那个兵士并没有随他离开。或许是感觉到了我的注视,他抬起头,柔和的五官,白净的面庞,在这群皮肤干裂粗糙、双颊冻得通红的士兵群里,显得那么的突兀,特别。
他一步步各我走近,举手加额,弯腰行礼:“殿下!”
在我开口之前,小夜不满的张口道:“楚墨轩,你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来这干嘛?成心添乱啊!”
“我虽不能武,却也读过几本兵书,在殿下身旁做个参谋,也算替殿下分忧!夜公子不必担心,我不会一天到晚缠着殿下、令殿下心烦的。”
状元郞平时不言不语,我不想到他会说出这么强势的话来,虽然没有正面与小夜扛上,却也着实将了小夜不大不小的一军。
“好啦,好啦!状元郞一路奔波辛苦,先下去休息,其它事,明日再说。”状元郞可不是萧清羽,有各种毒药傍身,状元郞对小夜,可讨不到一点便宜。
“是。”状元郞顺从的向我行礼告退。
时间一点点过去,呼延炀果然没有下令北漠大军攻城,只是不停换大嗓门的将士远远的,站在大炮射程以外的地方叫嚣。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元将军和秦若安也已在雒水河畔做好埋伏,可到了深夜,都不见北漠那另外那十万大军的影子。
为了防止北漠十万骑兵真绕道落峡关,我令人密切关注通往落峡关的各条道路。又传令秦若安,只要看见落峡关的烽火,立刻带兵前去支援。
望庸关外,呼延炀就把大营扎在了关楼对面不足半里的草地,那架势,恨不得他半夜起来撤泡尿,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十万兵马,每天定时集合到城门外叫嚣。呼延炀则带着几个亲信,又是追兔子,又是打狍子,自在的跟度假一样。
另外那十万北漠铁骑一直都没有抢渡雒水河,也没有绕道落峡关以及其它各处关塞的消息。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一点消息。
呼延炀又围在了望庸关外,堵住了关外来的所有情报,我就像被蒙住了眼睛,堵住了耳朵,盲目的猜测北漠的意图,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踏实。我思来想去,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主动出击,逼北漠退兵。
北漠号称拥有百万铁骑,西越同样号称拥有百万铁骑,这百万铁骑是真是假我没心思去追究,不过,西越相比北漠还是弱了些的。硬碰硬,西越绝对捞不到什么好处,可如今,北漠有二十万大军在天裕境内,对于西越来说,此时,便是大败北漠难得的天赐良机。
听闻莫谦与西越皇室有些交情,我当即令他出使西越,以北漠大军倾巢出动被困天裕腹地,国内空虚为由,说服西越派兵直捣北漠都城。就算不能说服西越去犯北漠都城,攻占它几处边境城池,或是抢些牲畜财物,也能搅得北漠人心惶惶,再加上在天裕国战事并不顺利,这支远征的北漠大军,不就能撤了。
………………………………
第六十章 无人伤亡
呼延炀就这么跟我干耗着,偶尔还弄辆半残废状态的投石车,或是看着巨大,实则根本没什么用的大弓弩,过家家似的投两块石头,射上几箭。搞得我天裕将士苦笑不得,又不敢放松警惕,生怕他哪回来真的,打我们个措手不及。害得也我不敢离开望庸关半步,生怕我前脚刚走,后脚他又出什么幺蛾子。
以往,呼延炀把队伍集结在沙场,都是派几个将军打扮的壮汉轮流叫嚣,先是冠冕堂皇的说一通威胁利诱的大话哄我们打开城门,无果。再把天裕国八辈祖宗招呼个遍,又招呼军中将士一家老小,再“缩头乌龟”之类的大骂一通,试图逼我们主动出城迎战。
可我们有火炮啊!冲着他们开了几炮。他们是消停了,可没多久,他们也摸清了火炮的射程,就专挑火炮射不到的地方叫嚣。
不过距离远了,我在关楼上听到的声音也小了许多,心情好的时候,我就当他是跳梁小丑不跟他计较,实在受不了了,就找点别的事,分散一下注意力。
不过今天这个叫嚣的人倒挺有意思,完全不像先前那些壮汉一样粗鄙不堪。而是像个唐僧一样的跟我们讲道,还套近乎。“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倒可以理解,毕竟以前都是凤栖国子民嘛。可接下来,他竟然说:“……杨氏为我,是无君也,墨氏兼爱,是无父也,无父无君,是禽兽也。”
“他在想骂我是禽兽吗?”怪我读书少,真不知道他此时嚼孟老师喷出的话渣子是想表达个什么意思。难道他想说,杨朱和墨老师一个自私自利、一个不论三纲五常。都是禽兽!孟老师这句话本身就有问题嘛,杨朱禽不禽兽我不管,干嘛诬蔑我大爱无私的墨老师!
不过单从字面上讲,自私自利、不论纲常,顾天霸还真能对号入座。一来,他只管自己享乐,把天裕国搞得乌烟瘴气,落败不堪,对父皇,还有那些皇族亲戚,也都冷酷刻薄。说她“为我”、“无父无君”倒也贴切!
想到这,我竟没心没肺的笑出了声,搞得几个站岗的士兵全都莫名其妙,虽说那人骂得含蓄,可光禽畜两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而他们的太子殿下居然还笑了。被骂笑了!那得多变态啊!
也对!顾天霸这人是挺变态的。
也不对!我现在是顾天霸,那人骂顾天霸我应该生气才对。再说,好歹我占了人家身体,总得为维护人家名誉做点什么吧!
顾天霸人……不,是魂都走了,还被他如此辱骂,他就不怕顾天霸等他睡着以后去他梦里找他吗?试想,顾天霸半夜跑到那人的梦里,披着长长的头发,伸着长长的舌头,还黑着一张脸,手上再拿把小手术刀切了那人的……呃……丸子!再丢进锅里煮,煮熟再加点油盐酱醋,一口气吃完,那画面,那气氛!哈哈哈……
墨老师也说过:“无不让也,不可,说在殆”就是说什么都忍让,是不可以的,就像自己受到伤害的时候,就不能忍让。
谁无端被骂会心情舒畅?既然我最敬仰的偶像墨老师都说“不可”了,那我还“让”什么?更何况那叫嚣的浑蛋还说了那句侮辱我偶像的歪论。
可那人没站在火炮的射程范围,要是开了炮,不仅伤不到他分毫,反倒显得我心虚似的。而碍于身份,我不又适合扯着嗓子跟个沷妇似的与那人对骂。
怎么办?直接飞过赏他两耳光?还是算了吧!我又不会武功,万一这巴掌才赏一半,他就把我抓住了,更麻烦!
既然没办法真把他怎么着,我又开始发挥我冥想的功力,想象此时,一块陨石从天而降,正好砸中他的脑袋!再想象,他咬了自己的舌头,唾沫横飞的时候,舌头喷出来了!呃……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血腥!不好,不好!
那就想象,天上掉鸟屎,正好掉他头上,最好落的他满身都是!呃……好恶心。
那就,哦!对了,我可以想象,他被坐下战马甩到地上,摔个狗啃泥,叫他还怎么装斯文。
“摔!摔!摔……”我想个神经病一样,盯着那马,渐渐的,不知道是不是我最近眼神变好了,几百米的距离,我居然看见那马的眼睛也望向了我。然后,它竟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嘶吼,抬高两只前蹄,只用两条后腿撑地,整个身子坚了起来,将背上的人狠狠的摔在地上。
“耶!”我欢呼一声,跳得老高。
我想象刚才那匹马把那个讨厌的人摔在地上是被我的意念控制了,想象我就是一个天才魔术师,双手在空中划个圈,再指向目标,配上“啾”的一声,那匹马就会收到我的指令:“再往他肚子上踢一脚,踢!”
然而,事情就是这么巧,那马虽然被赶过来的士兵勒住了缰绳,却一直转圈蹦跶个不停,还真有一脚踩到还没从地上爬起来那人的肚子。
这时,一只小麻雀从远处飞来,我当时也没多想,冲那鸟儿勾勾手指道:“过来!”
谁知道,那麻雀竟真落在了我的手上,连我自己都惊得半天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我问那小麻雀:“你听得懂我说话?”
小麻省竟然使劲的点点脑袋。我惊喜的差一点大叫出声,又怕吓到这小鸟。随手拿过一块糕点,放到它的面前,它尖尖的小嘴一下一下的啄在糕点上,吃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我试着询问:“你知道呼延灼带着那十万兵马,到底去哪儿了吗?”
我以为就算它能听懂我在问它什么,最多也只能用肢体表达给我,却没想到,它竟抬起小脑袋,说了两个字:“树林。”
我一下子愣了,仔细观察这只小鸟,这的确是只再普通不过的小麻雀,可我刚才明明看见它抬头,张开尖尖的嘴巴,对我说:“树林”啊!
我又试着问道:“呼延灼在哪里的树林?”
鸟儿抬头,小脑袋冲着雒水河的方向伸了伸。
“那他为什么不过河?”
小麻雀飞身跃到火炮筒上。嘴里叫了一声:“轰!”
“你是说,呼延灼害怕火炮,所以才一直没敢抢渡雒水河?”
小麻雀点头。
我又问:“他在树林里干什么?”
这时,小夜拿着一只烤好的野鸡上了关楼,只留下两条腿,剩下的随手塞给了门口站岗的一个小兵。
把其中一条腿递给我,小夜随口问道:“干嘛呢?”
“跟小麻雀打探军情啊!”我得意的告诉小夜:“这小麻雀会讲人话,知道好多事,我正向它打听呼延灼在树林干什么呢!”
小夜本来就很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用没沾着油的手背摸摸我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不烫啊!怎么净说胡话?”
“去去去!”我伸手去推小夜,生怕他把我的小麻雀吓跑了,“它真的会说话。刚才还告诉我,呼延灼还有那十万兵马都在雒水河边的树林里呢!”
“林沐雨,你还知道它是麻雀呀!”小夜笑得放肆,可不得不说,他的牙齿真的好整齐,陶瓷一样光滑洁白,“我还以为你把它当成鹦鹉了呢!”
“呼延灼一方面让人赶制攻城的器械,一方面,在雒水河畔寻找机会,准备随时渡河。”我重复小麻雀刚才的话。
小夜见鬼一样的望着我,挥手将小麻雀赶走。手里的鸡腿往后一丢,又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鸡腿,两只鸡腿稳稳的落到桌上的一只盘子里,两只油乎乎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使劲了摇了两下,“沐雨,你没事吧!你又在逗我玩对不对,这明明是只麻雀,叽叽喳喳的叫声也跟别的麻雀没什么两样,你怎么就听见它说人说了?”
“不可能啊,我明明听见它说的就是人话!”可转念一想,这明明是只麻雀,它怎么可能说人话?
难道这些都是我的幻觉?我以为自己意识强大到可以控制马儿,和小鸟交流,而事实上,是我把自己给催眠了?
“你去问你的金面师傅!看他怎么说。”为了让林沐雨相信这麻雀的确没说过人话,慕容星夜不惜搬出他最讨厌的金面暗卫。
连金面师傅都说这小麻雀不曾说过人话,也许真的是我幻听了。可呼延灼一边积极的准备攻城,一边在雒水河寻找渡河机会,这情报又合情合理。
我传令秦若安派人到雒水河畔的林中打探,不久,秦若安传回消息,果然发现北漠兵马。我让秦若安不要轻举妄动,先摸清情况,再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
然而,当天夜里,一阵炮声将我从梦中惊醒。我披上斗篷跃上关楼,见雒水河的方向炮火冲天。
“报……”见有探马来报,我飞身落到他的面前,那人赶紧下马,单膝跪地,举手加额:回报:“殿下!北漠大军丑时三刻抢渡雒水河,已被逼回。”
“有没有人员伤亡?”
“回殿下,无人伤亡!”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命他继续打探,便安心回房继续睡觉。
这个时候,我并不知道探马所说的无人伤亡,指的是我方无人重伤,死亡。而非敌我双方无人伤亡。
………………………………
第六十一章 暗箭
第二天一早,秦若安派亲信回望庸关汇报战况,我才知道,短短一个时辰的战斗,就有不下一千北漠士兵被炸死,受伤的更是不计其数。而这受伤的人里面,还包括北漠皇帝——呼延灼。
两门火炮,一个时辰,千条人命,伤人无数。这真的是我让火炮出现这个时代的目的吗?可是没有火炮,现在死的人,就有可能是我面前的这些天裕士兵……
就在我还在为火炮该不该出现在这个时代而纠结的时候。无数的投石车、冲车、云梯、床弩……一应攻城器械突然就出现在了城门外的沙场上。
上百辆投石车同时靠近,城墙上仅有的一门火炮根本无法将其全部压制。投石车行至城墙外百米处,便到了它的攻击范围。大大小小的石头便像下雨一样从天而降,操作火炮的士兵被砸伤,在石块的压制下,士兵门根本无法靠近火炮。没来得及撤离的士兵,生生被从天而临的石头活埋了起来。
原来,北漠大军在得知望庸关有杀伤力极大的火炮之后,立刻决定兵分两路,一路由呼延炀率领,堵在望庸关口外,切断望庸关与关外的所有联系。一路,由呼延灼率领,绕雒水河进到望庸关内,前后兲击,消灭望庸关守军。
这跟我之前的判断基本无误。
然而,准备从雒水河上入关的北漠大军,发现了埋伏在河畔的大批天裕士兵,还有两门威力强大的火炮。于是,他们便藏匿于树林之中,误导我们他们已绕道落峡关,试图引雒水河上的天裕士兵赶去增缓落峡关。
可是拦截在雒水河畔的天裕士兵却并没有撤离,这十万人又一边藏在树林制造攻城机械,一边寻找机会,抢流雒水河。
昨天,我无意间得知北漠的计划,便让秦若安派人到树林查探,却惊动了他们。当夜,雒水河畔的北漠士兵兵分两路,一路去引开守在路口的天裕火力,一路趁机渡河。却被秦若安和元将军识破,死守路口,不去追击。北漠只好大举强攻,最终,还是被火炮逼了回去。
其实,北漠抢渡雒水河是做了两手准备的,一招调虎离山支开雒水河畔的天裕士兵,若是成功,这十万兵马一过雒水河便来围攻望庸关。
可失败之后,他们却依然冒险大举抢渡雒水河,其实是在声东击西。把我们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到雒水河畔,方便呼延炀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这些天制造的攻城器械运至望庸关。
我在关楼内急得团团转,虽然在望庸关守了十多天,可我真的没想到,北漠的一群骑兵竟能制出如此精良强悍的攻城器械。
“殿下,调骁骑大将军和元将军回来吧!”吴将军提议,“呼延炀如此大举攻城,定是势在必得,再加上呼延灼重伤,北漠应该已经放弃从雒水河入关的打算了。”
“不可能!”
“不可能!”
我和小夜同时开口。看来,我们还真是默契,默契到对呼延灼的了解都如此相同。
状元郞替我们给吴将军做解释:“眼下,攻城和渡河,对于北漠来说难度相当,将军能想到请殿下调骁骑大将军和元将军回望庸关支缓,呼延灼也能想到。一旦雒水河兵力减弱,就算有火炮相助,也不一定能守得住宽阔的雒水河面。甚至,呼延炀大举攻城,就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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