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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太子-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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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听顾天霸这么一说,似乎这里面还另有隐情。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堂兄交待过,只要天裕国能把安平公主嫁往北漠,条件尽管提,只要不是太过份的,呼延炀可以代表他直接应允。
“太子殿下,年关将至,我北漠皇后娘娘却还在天裕,此事多有不妥,还望殿下体恤吾皇与皇嫂两地分离,相思却不得相聚。将安平公主还与吾皇。到时我北漠大军便护皇后娘娘班师回朝。吾皇也将备上厚礼,重谢太子殿下乘人之美。”
呼延炀竟已改口慕羽叫皇嫂、皇后娘娘!而我曾经幻想那二十万大军是来天裕国抢亲的,竟是事实。可惜,他们要抢的对象却并非是我,而是慕羽。呼延灼从来没告诉我过他的身份,更没许诺过我什么皇后之位,却已然在监督册封慕羽为皇后的大典。
见我不说话,呼延炀接着说:“太子殿下,当初我北漠向安平公主求亲,聘礼是百万两黄金铸成的金山。还有十车珍宝,太子殿下若觉不妥,只管明说,我北漠定竭尽全力,令太子殿下满意。”
什么?百万两黄金铸成的金山,恐怕连宣政殿都放不下吧!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我一点消息都没听说?还有那十车珍宝,也没人向我提过啊!
百万两黄金铸成的金山,十车珍宝,外加一个皇后之位,若这是事实,那呼延灼对慕羽的感情,足够流伟千古。
可呼延炀所说的这些,我全都不曾见过。如果这些都是呼延炀信口开河,把北漠狼子野心妄想吐并天裕国未遂的理由推到儿女情长上面,也给北漠退兵留个台阶,也不是没有可能。
北漠大军进入天裕,劳兵伤财,却只为一个女子。那这个女子必将背上红颜祸水的骂名。
北漠的皇帝是呼延灼,慕羽的生死荣辱,全凭他的态度。若他一心护着慕羽,此事倒也容易平息,可万一呼延灼从未对慕羽动心,只把她当做发兵天裕的借口,退兵天裕的台阶。他又怎么可能一心为慕羽打算。就算丢给慕羽一个皇后的位子,只要他不管不问,底下的人也不会对慕羽恭敬到哪里去。
已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不能因为呼延灼背弃与我的承诺,而否定呼延灼对慕羽的感情。万一呼延灼是真心喜欢慕羽呢?慕羽又钟情呼延灼,一个郞才,一个女貌,叫谁说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已经赶走了慕羽命定的恋人,好不容易她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我若再阻拦,岂不真成了专门棒打有情人的恶人。
呼延炀一番话,说的并不委婉,他不如直接问我,我到底想要什么,才肯把慕羽嫁到北漠。说得难听点,我想用慕羽,换他北漠什么好处。再难听点,我想把慕羽,卖个什么价钱。
“那就再来一座金山,十车珍宝好了!”我不是贪图北漠的钱财,上回在沐雨小居,从小夜身上忽悠来的两千万两黄金,除了给莫谦那三十万两,我还一分没动,现在的我,根本不缺钱。
………………………………
第六十四章 埋伏
虽然爱情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金钱也不能保证爱的品质,可是,空口无凭的誓言,谁都会说,如果只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能证明爱了,那能在一起了,那下一次上嘴唇再碰下嘴唇的时候,是否就能说爱已荡然无存,可以毫不负责的把爱人丢弃了?
就像二十一世纪的林沐雨,别的女孩结婚,都要求男方有房有车有钱,而林沐雨什么都没要求,可结果呢?陈睿不仅没有因为她什么都没要而更加疼惜她,反而觉得这个媳妇来得太容易,更不把林沐雨当回事,甚至陈睿一家,还有陈睿家的那些亲戚,背地里说她随便、倒贴、还骂她贱。
我有时候也会想,如果当时我也像别的女孩那样,要房、要车、要钱,那陈睿会不会就不追我,去寻找别的目标,我也能躲过一劫。
类似这样的事情,我绝不会再让它发生第二次。不仅不能再发生在我身上,同样不能发生在慕羽身上。
我没有看透人心的能力,不知道呼延灼对慕羽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若他为慕羽舍得拿出我要的东西,至少证明,呼延灼是舍得为慕羽付出的。就算是花大价钱买回的玩偶,也比从外面随便捡来的要显得珍贵,也会更加珍惜一些。
见呼延炀底头品茶,我又说:“其实,天裕国美女也不止安平公主一人,就拿安平公主的妹妹——奇葩县主来说,那可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相貌气场绝不在安平公主之下。”呸呸呸……
我在心里连呸好几声,接着说:“本宫还想着,趁年节喜庆,加封奇葩县主为奇葩公主。奇葩县主从小仰慕草原男儿的毫迈爽朗,前些日子还跟本宫念叨,若有幸一睹草原天子风华,便是折寿三年也心甘情愿,若能常伴左右,为奴为婢,甘之如饴!”
怕他不明白,我又补充道:“本宫早年曾许诺奇葩县主,他日出嫁,必送上一份厚重的嫁妆,到时,北漠可是稳赚不赔。”
这回应该够明白了吧!我有意让奇葩林慕涵代替慕羽和亲北漠,又说这是奇葩自己的意愿,北漠若非慕羽不可,大可以顺势改变方向,也省了一个尊贵的皇后之位,一座金山,十车珍宝,还白得一份嫁妆,如此一来,北漠退兵的台阶有了,钱财也没损失,面子保住了,里子也没丢,多好的买卖!
呼延炀算计着,别说百万两黄金,就是千万两黄金,万万两黄金,北漠也有的是,之前送到天裕国的金山,是北漠在南疆国和南诏国西所有店铺一整年的营利,堂兄直接下令铸成金山,做为向安平公主求亲的聘礼,运到了天裕都城。可金山只此一座,再铸需要时间。堂兄交待过,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皇后娘娘前年入主后宫。
如今已是腊月十二,眼看就要过年。就算北漠手中还有一座现成的金山,可这六十多万斤重的金山从北漠一路运到天裕,恐怕这年也过完了吧!更别提只有“聘礼”到了天裕国,安平公主才能天裕国出发,前往北漠。
却听顾天霸竟然说起了另一名女子,还特别强调,这奇葩县主是安平公主的妹妹,即将被封公主,是想说明这奇葩县主的身份、相貌都与安平公主相当吗?
身份,相貌相等的两个女子,一个千军难追、万金难求,一个则可为奴为婢,白送还倒贴嫁妆。莫不是这顾天霸对安平公主也有心思,才如此不舍得放人,想让另一个女子代替?
呼延炀越来越好奇,那位安平公主到底是怎样一位绝代佳人,才能让一向冷静谨慎,一心只想一统天下的的堂兄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得到,还让另一个身份卓然,相貌绝美的男子,亲自披挂上阵,直面强敌,殊死相搏,赌上整个天裕国的命运也要留住。
“殿下,吾皇所钟情之人并非奇葩县主,还望殿下明察。”呼延炀习惯以品茶来掩饰心思,可这茶……哎!呼延炀感觉胃里已经开始翻涌了,万一真吐出来,那他这北漠文武双全的炀王爷,脸就全丢在这个比女子还美的天裕国太子面前了。
“殿下,百万两金山和十车珍宝,从北漠一路运到天裕,需要跋山涉水,不如折成银票,也方便携带些!”呼延炀把茶杯放回桌上,“百万两金山可折成百万两黄金,这十车珍宝,还请殿下估个数目。”
“那就折成一千万两黄金吧!”一千万两黄金,少说也够他北漠两年的军费了。如果呼延灼舍得,我便姑且相信他对慕羽并非虚情假意。
“好!”呼延炀竟一口应允,“敢问殿下,待这一千万两黄金奉上,我北漠使团可否去迎安平公主回朝。”
“若呼延灼肯为安平公主遣散后宫,并保证今生只她一人为伴。本宫便亲自将安平公主送到呼延灼面前。否则,就算北漠再来二十万大军,本宫也绝不让安平公主踏出天裕国半步。”
遣散后宫,遣散的可不止一帮女人,还有这帮女人背后的势力,甚至得罪许多手握重权、身居要职的人。让一个皇帝遣散后宫,说白了就是让一个政治家放弃他大半的政治助力,甚至给自己树立政敌。可这也恰恰考验一个君主的魄力和能力。
后宫之中,美女如云,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就算慕羽信奉曾经拥有便是永恒,可我却希望她与心爱之人天长地久。
若呼延灼不肯遣散后宫,就说明他对慕羽根本不够爱。或是没有在不借助联姻手段的前提下,稳住自己地位的魄力和胆量,一个连自己地位都要靠女人来维护的帝王,又如何护得住心爱的女子。
不爱就没有必要非她不可,跟随便往后宫纳个什么奇葩,或是红葩、绿葩也没多大区别。而护不住她,就没有资格说爱她。
如果我这样做能让呼延灼知难而退,慕羽也算逃过一劫。可如果呼延灼真能做到我所要求的一切,那慕羽这一世,一定会幸福美满!
呼延炀犹豫一下,站起身,向我微微一礼,“太子殿下所言之事,小王做不得主,还请太子殿下稍等片刻,小王去去就回。”
“请!”我起身送客。
呼延炀跃下关楼,飞马向回奔去。我想,他这一去,应该要跟呼延灼商量许久,而且很有可能呼延灼不会答应,不过西越已经向北漠发兵了,估计这一两天望庸关外的北漠军营便能得消息。到时,他们便会明白西越大举进攻北漠这件事,并非我危言耸听。北漠大军不日必会班师回朝,只要望庸关撑过这几天,也就胜利了。
我又让吴将军明目张胆的带着人,在城门外的沙场上密密麻麻的埋下无数*。就是要让北漠明白,他们再强攻,这些雷足够送他们所有人上天。希望以此震慑北漠大军,班师回朝之前,不再发起战事。如此,我望庸关的将士也不会再有伤亡。
就在吴将军带着上百埋雷的士兵在沙场上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那骑白马带着那个紫色的身影又向关楼这边奔了过来。
这才不到一个时辰,从这儿到呼延灼养伤的地方,路上少说也要花掉半个多时辰,如此算来,呼延炀和呼延灼只用了两刻钟便做好了商量,来给我答复了?
其实这两刻钟,呼延炀只跟呼延灼说了两句话,第一句:“天裕国太子再要一千万两黄金做聘礼。”第二句:“他要堂兄你遣散后宫,并保证今生只皇嫂一人为伴。他便亲自把皇嫂送到您的在前。”
而呼延灼也只回了他两句话,第一句:“按他说的办。”第二句:“朕的皇后,自有朕来守护,不劳他一个外人费心。”
而剩下的时间,呼延炀先是喝了两杯苦茶,又灌了半坛烈酒,才把从唇齿到胃里的那股甜味压下。
呼延炀上了关楼,将一大沓银票交到我的手上,我转手交给旁边的状元郞,不大会,他冲我点头,这一千万两黄金的票子,一分不少。
“太子殿下,吾皇已允诺,即刻传旨遣散后宫,并召告天下,有生之年,不再纳任何女子入宫。”呼延炀把一张白纸黑字的大幅告示双手拿到我的面前,打开。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北漠皇帝呼延灼遣散后宫,迎娶天裕安平公主,封文德皇后。从此后宫不再纳封。还盖了北漠玉玺,如此一来,这件事,便再无回旋的余地。
本来一场我不惜赔款割地结束的战争,最后竟以这种方式停止。一沓银票,一个承诺,成就了一对幸福的有情人。
二十万铮铮铁骑气势浩荡、威武磅礴一路从北漠攻入望庸关,战火纷飞,生死较量,血流成河,只是为红颜。如此惊天动地的爱情佳话,简直比童话里的爱情更加美丽壮阔、刻骨铭心。
“既然如此,明日午时,本宫亲自送安平公主出望庸关。”相信慕羽知道这个消息以后,一定会很开心的。
“明日午时,我北漠大军在望庸关外,迎皇后娘娘回朝!”
………………………………
第六十五章 和亲太子妃(番外)
原本就不怎么繁华的瞻天城,因为北漠大军的到来显得更加萧条,我逛遍了整条街的店铺,想买些首饰布匹之类的东西给慕羽添嫁妆。又觉得铺子里这所有的这些东西,都配不上她。最后,两手空空的就回了瞻天行宫。
在慕羽院子门口徘徊半天,我终于伸开了那道虚掩的门,却见慕羽就站在门里面,伸出一半的手,僵在半空。
“殿下!”慕羽只说了两个字就哽咽了,呼啸的北风吹起她身上雪白的狐裘,露出里面淡紫色的衣裙,让她瘦弱的身子更显单薄。
我赶紧上前,帮她拉好狐裘,她的脸和手像冰一样的凉,看样子,已经在外面站了很久了。
一阵莫名的凄凉突然涌上心头,一道沉重的木门,隔开了两个人,门外的人在想要不要进去,门里的人在想要不要拉门外面那个人进来。两人就这么隔门相望,任寒风凛冽,却都不知所措。
命运真的给我们开了个大大的玩笑,我是另一个林慕羽,她是另一个林沐雨,我们本该是同一个人,却被一分为二,林沐雨脱离了自己的人生轨迹,闯入了林慕羽的生命,在林慕羽的生命轨迹即将终结的时候,将她拉向了另一条轨迹,本以为从此两人便会一起沿着这条轨迹一直走下去,可最终,错乱的人生终将结束。前世今生本不该相聚,所以注定分离。
而呼延灼,本该汇入这条轨迹,或是这条轨迹与他汇合。可他却成了横穿我和慕羽两人生命轨迹的岔路,纠缠之后,他带走了慕羽,完成了他生命轨迹的融合,慕羽也有了新的依靠。
可对于我来说,他就是那把将我和慕羽生生分离的刀。把我和慕羽都被切痛了。慕羽失去了我,而我却失去了他们两个。
“恭喜你!”我假出一幅轻松的样子,把呼延炀拿给我的那张告示殿开给慕羽看,“你是这片大陆有史以来,第一个还未出嫁就被册封皇后的女人,也是第一个还未出嫁,就有了封号的皇后。”
“殿下!”慕羽欲言又止,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我把那一千万两黄金的银票交给慕羽,那本来就是她丈夫的东西,交给她,正合适。慕羽却从床头拿出一双刚做好的靴子,厚厚的千层底,针角又细又密。我这才想起来,我之前曾埋怨过尙衣局做的鞋子底都太薄,站在外面,都能感觉到地面的寒冷。我没想到随口的一句话,慕羽竟记进了心里。
躺在撒满花瓣的浴桶里,慕羽帮我解开一直束在头顶的长发,浸到水里轻轻揉搓。我这才猛然发觉,在望庸关的十几天,除了每天晚上小夜端着一大盆热水来我房间跟我一起泡脚,我竟一次澡都没洗过。
洗完澡,穿上慕羽的衣裙,我突然有些害怕,怕她走以后,再也没有人提醒我,我是一个女人。就像这些天在望庸关,我甚至没有一刻自觉,我是个女人,一个本该对镜梳妆,抚琴绣花的女人,而不是一个慢慢习惯血腥味道,习惯望着沙场上一地尸体,还能谈笑风生的太子爷。
第二天,我亲自策马为出嫁队伍开道。这也是我最后能为慕羽做的事情。午时,队伍准时抵达望庸关,关外沙场,整整齐齐的骑兵方阵,所有人同时下马,朝着慕羽的车骄叩拜。
呼延炀代替呼延灼,以年关将至婉拒了我送慕羽到北漠的提意,只留吴将军和他率领的那三百送嫁将士,做为娘家人,一直把慕羽送到北漠。
我没看见呼延灼,听说,他重伤未愈,还下不了床。所以才把这迎亲的所有事宜,全权交给了呼延炀。
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省得我们俩见了面都尴尬。慕羽也不自在。仔细想想,我和呼延灼交往时间并不是很久,见面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如今到了这步田地,他不露面,我还可以假装潇洒。
我打马返回望庸关,站上关楼的最高处,一直看着那史上最壮观的迎亲队伍,一路向北,沿着蜿蜒的山路,像一条长长的蛇,最后,连尾巴都看不见了。天空又飘起了雪花,像我来追慕羽那天一样的鹅毛大雪,下了整整一天一夜。
雪停之后,元将军带着那二千将士回了望庸关,秦若安则直将带着那一万五千将士从雒水河回了瞻天城,与我从望庸关带回的五千人马汇合。次日一大早出发,向青远县行进。
青远县距瞻天城不足百里,虽然刚下过雪,路途却并不难行,不到酉时时,两万人的队伍就到了青远县城郊外。
就在大队人马准备进城的时候,我看见雪地上出现了无数的马蹄印。青远县城并无守军,民间养马多为拉车之用,根本不可能同时出现这么多的马匹。这些马蹄又都是自城中而来,出城门不到半里却又折了回去。着实太过蹊跷。
“停!”我下令:“原地休整!”然后翻身下马,把缰绳交给一个士兵。
小夜却没有下马,在我身旁说了句:“我去看看。”就打马向前,朝城门跑去。
“小夜!你快回来!”可为时已晚,只见小夜坐下骏马跑着跑着就一头栽在了地上,仔细一看,才发现,大路中间,地上密密麻麻全是尖刺朝上的扎马钉。
还好小夜反应快,在马匹倒下的前一刻就腾空退了回来。可那匹马就没那么幸运了,倒下的一瞬间全身又被扎出了无数个血窟窿,挣扎几下,就没了动静。
“有埋伏!”秦若安大喝一声,抽刀护在了我的面前。其它将士也纷纷拿起盾牌、长矛,在我四周围了一道人墙。
这时,城墙上站出来一个脸上有一条狰狞刀疤的男人,就是那个曾经被我错认成肃崇华的副将。他伸长脖子向我们这边望了一眼,大声道:“哟!这不是骁骑大将军吗?误会,误会!”
说着,他便令人打开城门,嘴里还解释着:“听闻北漠敌军围困望庸关,末将怕望庸关万一失守,便在这青远县设下埋伏,继续阻击北漠敌军。大将军到此也不通报一声,末将还以为是北漠人打过来了呢?”
“北漠前日便已退兵,又何来望庸关失守一说?”秦若安并未放松警惕,“陈将军若怕望庸关失守,直接增兵望庸关便可,何必守着这小小的青远县城?难道陈将军觉得,这青远县的三丈城墙,比望庸关五丈高墙还要坚实?”
“大将军!北漠狡诈,陛下为保都城万无一失,特传令末将驻守青远县城,若大将军还有疑问,大可回朝亲自向陛下核实,何必在此为难咱们这些官小职微的兄弟们。”那陈将军还不高兴了,“大将军,青远县城酉时五刻关城门,你若再不进城,别怪末将让兄弟关门了!”
“殿下!”秦若安回头询问我的意见。
这个陈将军口口声声说奉圣旨驻守青远县城,可以父亲的才智,怎么可能想不到,若望庸关失守,就算把都城北郊大营剩余的三万兵马都调来青远县城,也挡不住北漠骁勇善战的二十万人骑兵啊。再说,青远县城又不是从望庸关到都城的唯一通道,他就能保证北漠明知道青远县城有埋伏,也非走此路不可。
还有那个陈将军在城楼上一口一个骁骑大将军,却并不向我这个太子爷见礼,说他不看见我,或是没认了我,鬼才相信。
我冲着城楼上的刀刀疤脸冷哼一声,大声命令:“进城!”
“殿下!不可啊!”秦若安张开双臂拦在我的面前,“殿下,这个陈将军是崇华将军的心腹,陛下令崇华将军接您回宫,他却半个月都没赶到望庸关,如今又没了消息。不管是他贪生怕死不敢去望庸关,还是有意陷殿下于险境。都是对殿下不忠不义,依律当斩,反正都是死路一条,万一他孤注一掷起兵造反,这青远县城必是危机四伏,说不定殿下还没进城,就……”
“放心吧!”我拍拍秦若安的肩膀,“青远县城中不过两百士兵,就算真打起来,也不是我们这两万人的对手。”
“两百?”秦若安不解:“光这些马蹄,估摸也有上千匹战马,城中如何只有两百兵士?”
“骑兵两百从北门出发又折回,再出发,折回,如此重复,地上,便有了上千匹马的蹄印。”
秦若安不解:“陈将军这是在遛马,还是在遛兵?”
“他在雪地上留下这么多马蹄印,就是想制造城中兵马众多的假象,又在路中间撤上扎马钉,伪装出严阵以待、请君入瓮的架势。逼我们绕过青远县城,改道青山县城。”而肃崇华,就在青山县城外那处只容一辆马车通行的峡谷,设下了重兵埋伏。
秦若安和手下这两万人,不走青远县城,却出现在几十里外的青山县城,对于不明就里的人来说,便是反常。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肃崇华以此给秦若安扣一个谋反的罪名,完全行得通。
………………………………
第六十六章 妍头和野人
秦若安猜到肃崇华可能会造反,却怎么都不可能猜到,肃崇华会倒打一耙诬蔑他谋反。待秦若安和这两万将士被全数歼灭,肃崇华再顺便把杀害太子爷的罪名也一并扣到秦若安头上,他则是平反有功。
只要我一死,父皇便没了依靠,肃崇华便又可在天裕朝堂一手遮天。再以秦若安谋害储君的罪名,诛其十族,到时不止秦尚书一家在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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