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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都-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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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屋内鼾声判断，孔波先打开了另外两个房间，这两个房间之中却放着各种各样的兵器，长枪，短剑，还有弓箭，虽然成色并不是如何好，但是两个房间都堆满了，用油纸包裹着，这些兵器足够装备三百个人了，没有想到一个地痞流氓手中竟然有那么多的兵刃，那这个红胡子流氓想要做什么？
孔波想了想，却想的有些头痛，还是找到阿塔罗斯，让阿塔罗斯来想好了，只剩下最后一个房间了，自己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呢？如果撬开了房门，第二天必会让红胡子知道有人进来，若是有了戒备，就不太好了，但是若是不进去，阿塔罗斯要是在里面，那就白白浪费而来这次机会了。
孔波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询问一下在藏在菲特烈橄榄园外围的腓力，找到腓力，孔波将自己的犹豫告诉了腓力：“我现在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呢？”腓力也有些犹豫了，想了想，还是让孔波不要进去，等明天等待时机，一箭射死红胡子，来个擒贼擒王，只要红胡子一死，那么凭哥老大的本事保护阿塔罗斯闯出来还是很简单的。
孔波当即再起潜伏进橄榄园院落当中，第二日清晨，听到外面传来吵闹的声音，敲门声此起彼伏，一声粗豪的声音传来：“让儿郎们装备弓箭，埋伏在院落各处，只要哥老大敢进来，就立即放箭。”登时有二十个流氓进了二楼，装备了弓箭。弓箭手埋伏好了，红胡子自信满满，看着被绑缚的阿塔罗斯，摸了摸阿塔罗斯的脸道：“你放心，今天晚上就让你们两个场面此地，来纪念你们伟大的爱情，早餐你想吃点什么？来个南瓜派怎么样？”
这个时候，一个手下闯了进来：“老大！老大！哥老大那家伙正在往这边赶来！”红胡子大吃一惊：“是一个人么？”那手下脸上带着喜色：“是的，一个人。”红胡子咕哝道：“到真是他妈的有些奇怪。”当下对那个手下道：“你让其他人保持警戒，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红胡子终于看到那个带着面具的哥老大走了进来，红胡子的身后是二十多个手下严阵以待的看着哥老大，红胡子冷哼一声：“哥老大，你只要让出滨海区的地盘，我就将阿塔罗斯大人还给你，你看，他现在脸蛋红彤彤的，并没有收到虐待。”哥老大冷冷道：“红胡子，你若想要地盘，就派你的手下来夺好了，何必搞这么多的花招。”
红胡子有些尴尬，但是只有夺了滨海区，他的阴谋才能够实现，那是居住着雅典城邦所有的官员，相当于雅典的大脑，一旦雅典大脑瘫痪，自己就可以煽动民众跟随自己反对提洛，从而建立自己的统治，只是滨海区一直在哥老大的手中，官员死的太慢，死一个就有另一个接替。自己想过拿西林小区与哥老大交换，但是却被哥老大拒绝了。
红胡子等了许久，却不见藏在各处的弓箭手有动作，他暗骂一声，难道大家就这么惧怕哥老大么？他也只是一个人罢了。红胡子道：“你若是自杀，我就放了阿塔罗斯一命。”哥老大蒙着面具无法看清面容，阿塔罗斯却被注视的有些不好意思：“你不必这样的，我并不是你想的那个人。”｜
哥老大道：“但我仍是要救你。”红胡子嘲弄道：“真是一对痴情的情侣，等我成了雅典的城主，我会考虑给你们建立一座情侣墓的，你们喜欢什么款式的，来做埃及的金字塔形状的怎么样？”哥老大道：“你一个流氓如何成为雅典的城主？提洛虽然老了，但是仍时有五千忠诚于他的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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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星星之火（一）
红胡子冷哼一声：“五千士兵算的什么？我只需三百死士便可杀人多城。”想到自己的报复快要实现，红胡子忍不住脸上的兴奋。哥老大手握住了腰间的短剑，这个时候阿塔罗斯道：“你若是做了雅典的城主又如何？你身边缺乏治国之士，如果你对雅典市民采取暴虐的统治的话，他们仍然会推翻你的。”
红胡子只是想到如何坐上城主的宝座之上，对于以后却并没有想的太清楚。红胡子也知道自己的才干与提洛相比，相差太远，自己只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流氓罢了，但是自己为什么会成了流氓呢？不就是因为整个城邦被贪污腐败的人统治的缘故么？“红胡子看着一脸淡然的阿塔罗斯，忽然上前道：“你既然能说出这样的大道理，一定是自认为是有治国之才人了？帮我！帮我治理这个城邦，我可以不杀你。”
阿塔罗斯道：“那你想要是什么呢？是享用不尽的金银财宝，美女无数么？”红胡子嗤之以鼻：“我红胡子的财产吃喝不进，每天都有成千金币的进账，我不当城主也能有这些享受。”阿塔罗斯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当这个城主呢？城主的位置也只能提供你这些你已经有的享受，却会让你有数不尽的烦恼。”
红胡子道：“我只是有些不鸟为什么提洛现在已经都成了废物了，为什么还要霸占城主的位置呢？那些卑鄙无耻之人霸占着高位，趾高气昂，他们强迫我们缴纳更多的金钱，为他们的纸醉金迷提供资金，我无法忍受自己辛辛苦苦赚取的金币却要上缴相当多的一部分给这样一群无法保护我们，只会践踏我们尊严的人享乐。”
阿塔罗斯道：“你能向我保证，你当上城主，你会不会也像你所痛恨的这些人一样而干和他们永阳的事情呢？”红胡子默然了，他无法保证，他仍然会收取租税，仍然会建造豪华的宫殿。红胡子道：“我无法保证这一点，我知道自己的弱点，我喜爱金钱，喜爱美女，但是我至少可以保卫所有向我们缴纳赋税的子民的安全，我会尽量把人民的赋税用在能够保卫他们的士兵身上，用在能够为他们提供便利，安全，卫生的公共设施上。”
阿塔罗斯微笑道：“极好了，你已经具备了一个优秀的国王所具备的全部品质了，我愿意辅助你，让你成为雅典的国王，成为整个伯罗奔尼撒的王，成为整个地中海的王！”红胡子大喜：“你愿意帮助我？”阿塔罗斯点了点头。红胡子大喜，这个时候哥老大淡淡道：“你们既然是一家人了，我就离开了。”阿塔罗斯道：“慢着！”哥老大看向阿塔罗斯：“怎么？你成了红胡子的走狗，就想要帮助他夺走我的领地了么？”
阿塔罗斯有些尴尬，但想到心中的大计，却只能和颜悦色道：“和我们一起干吧，在雅典掀起一场革命，让雅典这座已经明日黄昏的城市恢复它的光荣与荣耀吧。”红胡子想到阿塔罗斯投靠自己，自己埋伏的那些弓箭手怎么迟迟没有动静，哥老大却是不能杀了，当下灵机一动：“哥老大，只要我当上了国王，就颁布一条法令，允许同性之间结婚，这样你就能和阿塔罗斯永远在一起了，哈哈，哈哈。”
阿塔罗斯有些脸红了，但是他又不敢说出哥老大其实是个女人，否则天知道哥老大要怎样对付自己。哥老大问道：“我若是不答应，你会杀死我么？”阿塔罗斯摇了摇头，红胡子道：“就不能放哥老大走，若是消息泄露出去，我们的计谋也就完蛋了，若是让波利波空知道你和我同谋，他一定会杀了你的。”
阿塔罗斯咬了咬牙，道：“你不能走。”红胡子当即挥了挥手，但是顾全阿塔罗斯的情感，道：“要活捉！”身后的二十名手下登上涌上去，但他们如何是哥老大的的随手，哥老大短剑抽出，几个回合，或挑，或刺，或砍，顿时鲜血淋漓了一地，但是一张弓对准了自己，阿塔罗斯身后多了一个人，孔波。孔波将弓箭对准而来哥老大。
孔波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阿塔罗斯要自己将弓箭对准了前来救自己的的哥老大，但是只要是阿塔罗斯的命令，他就坚决不渝的执行。哥老大道：“阿塔罗斯，你要杀我么？”阿塔罗斯淡淡道：“我不能让你走，不要让我为难。”哥老大冷哼一声，竟是将将背留给了阿塔罗斯。
孔波看着阿塔罗斯，真的要射出去么？阿塔罗斯的瞳孔缩小，嘴唇动了了一下，但是却没有吐露出任何的声音。阿塔罗斯辞别红胡子，告诉红胡子，哥老大那里自己去做工作，要红胡子小心在意，不要暴露了。走在路上，孔波问道：“大哥，你为什么要帮助那个红胡子呢？其实你自己也可以当雅典的王的？”阿塔罗斯苦笑道：“我知道自己的性格，不适合当王。”但是孔波却觉得阿塔罗斯只最适合当王的。
财政官集体暴死在滨海酒店，引起了波利波空的密切关注，为了避免引起轩然大波，当即趁夜将尸体运走，波利波空命人寻找腓力和阿塔罗斯，却并没有找到，第二天清晨，才有卫兵看到腓力面带愁容的回来。“腓力将军，波利波空大人正在找你了，你去哪里去了？财政部的官员，除了阿塔罗斯大人，其余九人全部遇害了。”腓力早就知道了，当即在卫兵的带领下，来到统领处。
进入统领处，波利波空铁青着一张脸，看到腓力来到，当下道：“阿塔罗斯太嚣张了！腓力，你怎么能和这样的人在一起？”腓力却道：“大人，你说这九个财政官员哪一个不是该杀之人？”波利波空却沉默了，这九个官员是该杀，他也早就想杀了，但是该杀的不止这九个官员，整个雅典城邦的官员都该杀，但却轮不到阿塔罗斯来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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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星星之火（二）
波利波空看向腓力：“阿塔罗斯必须受到惩戒，不然我无法向提洛交代。”腓力吃了一惊：“阿塔图斯这样做，完全是为了罗马，我不能够让你这么做。”波利波空道：“抱歉了，腓力，我必须这么做。”这个时候，跑进来四个卫兵，波利波空道：“你们好好照看腓力将军。”卫士们齐声道：“是！”腓力苦笑，知道自己是被老师变相的软禁了。
波利波空亲自带领五百卫士来到滨海小区，阿塔罗斯的住处，佣兵们被攻击个措手不及，被波利波空带来的五百卫士措手不及，波利波空却也没有为难他们，全部把他们投入了监狱，但却没有遇见阿塔图斯。阿塔图斯从郊外回来，看到城门之旁的城墙之上贴着一张告示：通缉阿塔图斯！
阿塔罗斯准备悄悄离开，这个时候，一个阅读了告示的人道：“那个不就是阿塔图斯！”很快更多人注意到了阿塔图斯：“不能让他逃了！杀人的刽子手！”孔波和阿塔图斯本就是步行，在众人的追赶之下，孔波准备射箭，却被阿塔图斯阻止：“不能乱杀无辜！”后面追赶的人越来越多，前面也有前来集市的商旅农夫，后面的人喊道：“拦住前面的两个人！他们是通缉犯。”
阿塔罗斯忽然感觉后脑疼痛，却是被后面人捡起了石子砸来了，一个重心不稳，很快跌倒在地，后面追赶人蜂拥而至，有的人攥住阿塔罗斯的手臂，有人攥住阿塔罗斯的头发，有人攥住阿塔罗斯的衣角，纷纷喊道：“我抓住了通缉犯阿塔罗斯！”孔波无奈，只能一人逃离，其他人倒也没有追他。
阿塔罗斯被送入监狱的消息很快传开了，雅典监狱门口站着不满的民众，因为阿塔罗斯颁布的《新税条例》中，免去了大部分人的税款，而颇有民望，至于那些寄生虫一般的财政官员的暴死，却被认为是最有应该了。腓力此时已经放了出来，他；来到监狱门口，见到监狱门口已经站满了人。当知道他们是为了阿塔罗斯而来，他们认为应该派出代表去探望阿塔罗斯。
见到狱卒们有些为难，腓力上前道：“他们只是为了看一眼阿塔罗斯，难道连这个也不允许么？难道雅典就是这样对待一个忠心耿耿为雅典做事的人的行为么？”狱卒们满脸羞愧：“腓力将军，你说哪里的话啊？要不是阿塔罗斯大人免去了我今年要上缴的赋税，我早已经破产沦为奴隶了，阿塔罗斯现在被我们好好照料着呢，只等待着审判的那一天呢。”
腓力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让他们去见见阿塔罗斯呢？如果确定了阿塔罗斯安好，他们自然会回去安心等待审判的，是不是？雅典的公民们？”周围的人都附和，有的道：“是的呀，我们只是像知道阿塔罗斯有没有收到虐待。”有的道：“我还为阿塔罗斯大人送来了我珍藏的美酒呢。”当下，厨师端起手中的饭盒，裁缝手中捧着崭新的袍子。
狱卒对腓力道：“若是都进去，监狱就混乱了，我也为难呀。”腓力沉吟了一下道：“不如就派去其中的三个人当做代表，如何？”狱卒听到腓力的话，大喜道：“这倒是好主意。”当下腓力随即指出其中的三个人，他们三个跟随腓力一起进入了监狱之中，见到了面色红润的阿塔罗斯，就在这三个代表准备痛哭流涕的时候，一个饱嗝却打了出来，传来阿塔罗斯抱怨的话：“这监狱的伙食实在是太好了，要是这么吃下去，我出去之前，恐怕要胖的别人都认不出来呢。”
霍比特道：“是呀，是呀，那么多酱猪蹄都进来你的肚子中，我们只能吃你剩下的，你想不也难。”阿塔罗斯道：“但是我剩下的，你们也吃的很欢呢？你肚子里不也是塞满了红烧牛肉，烤乳猪么？”霍比特呵呵一笑：“早知道监狱里的伙食那么好，我们应该早一点进来的。”
腓力和三个代表（他们已经惊呆了，所以哭不出来了。）走到阿塔罗斯，看着阿塔罗斯满嘴的油腻，旁边还放着猪骨头，鸡骨头之类的东西，都有些傻眼了。阿塔罗斯看到腓力来到，笑道：“腓力，你来晚了哦，我们刚结束了晚餐，如果方便的话，通知狱卒，派人来打扫一下。”
代表们准备好的话题：“你在这里受罪了么？口渴了么？饿了么？是不是吃青菜已经吃的满脸菜色了？”显然这些问题都在**裸的现实面前彻底没有提起的价值了。腓力咳嗽一声道：“哦，大人，你晚上睡得还踏实么？这里不能看到月光，不能看到星星，你会不会觉得枯燥无聊呢？”代表们点了点头，表示这也是自己想知道的问题。
阿塔罗斯又是打了一个饱嗝：“我说腓力将军，你怎么会问我这样的俗气的问题呢？”腓力一怔：“那我应该问你什么问题？才显得你超凡脱俗，卓尔不群呢？”阿塔罗斯道：“你应该问道当今，满城将要濒临破产的雅典公民的道路该往何处走？是扔选择寡头统治？还是选择公民大会的民主形式？还有雅典对斯巴达，底比斯，本都的外交关系如何处理？雅典的土地所有权是否应该重新分配？”
腓力原本轻松快活的脸庞忽然显得沉重：“阿塔罗斯，你疯了！”这些触及到雅典城邦根本利益的问题是非常敏感的，稍有处理不好，便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阿塔罗斯兴奋的脸上显出一些红晕：“不是我疯了，腓力，是整个雅典，如果不疯上一会，雅典就没有出路。趁现在还有机会，为什么不疯上一把呢。”
这个时候其中一个代表问：“那你认为雅典是走民主制度好呢？还是走寡头政治好呢？”阿塔罗斯侃侃而谈，雅典市民的教育文化水平是很高的，这三个都是速记的好手，他们采取一问一答的方式，探讨了雅典的形式和该往何处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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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可以燎原（一）
腓力心中一片烦乱，根本听不清阿塔罗斯究竟在和这三个代表说什么，只见他们被阿塔罗斯煽动的满脸通红，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似的。阿塔罗斯当即拍了拍其中一个代表的肩膀道：“你们就按照我的吩咐做就可以了。雅典的未来就靠你们了。好了，你们现在回去告诉外面的民众吧。”代表们出去了，腓力准备跟着离开，但阿塔罗斯却喊道：“腓力，你留下来，好么？”
腓力冷哼一声，但是看到阿塔罗斯哀求的眼光，内心不禁一软，走到前面，问道：“怎么了？你现在有民意的支持，甚至可以当雅典的王，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阿塔罗斯叹息一声：“你以为我是为了自己登上高位么？”腓力道：“否则呢？”
阿塔罗斯道：“整个伯罗奔尼撒，恐怕没有一个了解我苦处的人，在进雅典之前，我以为雅典只是因为战败所以受到稍微的损伤，但是进入了整个城市越久，我就越明白，整个城邦已经烂到底子里了，推动社会成产力的中等阶层不能温饱，濒临破产的边缘，而最上层的这些人，若不就像提洛，波利波空这样，无所事事，整日消沉，若不就向那些财政官员一般，贪婪无厌，吸取了这个社会剩余不多的营养。我面对这些越久，我就无法忍受。只有来一场革命，向秋风扫落叶那样，重新确立成产关系，给最高层注入新血，雅典的活力才能够被激发出来。”
腓力被阿塔罗斯说的有些动容，的确，自己的老师波利波空也没有了当初那种开拓进取的精神，只是图谋自保，甚至不惜一切代价的留下自己，让雅典苟延残喘几日罢了。腓力却有一点无法理解：“我们当初不是说好，自己所作所为，都是为了马其顿么？可是你为什么对雅典这个城市那么尽心呢？”
阿塔罗斯淡淡道：“因为若是整个希腊世界可以统一，马其顿也会因此而富强起来，马其顿人不也是希腊人的一个旁支么？我们就像一根根竹竿，若是区别对待，很容易被罗马一根根折断，但我们若是联合起来，成为一个整体呢？”腓力震惊了，统一整个希腊世界，这是何等的野心呀。阿塔罗斯的目光忽然投向腓力：“但是这一切的一切，却不能没有你，腓力！整个伯罗奔尼撒需要几员智勇无双的将领，带领我们的民众和士兵，去保卫家园，去征服世界！”
腓力道：“如果你确定要这么做，我只能说，我愿意遵从你的命令。”
孔波逃走后，悄悄潜入雅典城中，却忽然有人喊道：“是孔波么？我们老大有请。”孔波看去，却是不认识的人，身上破破烂烂，但是长得却五大三粗，是个肌肉男，问道：“你们老大是谁？”那人道：“哥老大。”孔波当即跟着这壮汉来到滨海酒店，进入房间，看到了带着狰狞面具的哥老大，哥老大一看到阿塔罗斯来到，便问：“腓力真的被投入雅典的监狱了么？”
孔波苦笑：“应该不差。”哥老大当即对手下道：“再到监狱打听一下。”当即有四个人应声出去了。”一时间房间之中陷入尴尬的局面，孔波想到之前自己还用弓箭对着她，现在却同处一个挡剑当中，他发现哥老大很是担心阿塔罗斯的样子，但偏要做作一副镇静的样子，只是右手指头在椅子上，敲打个不停。
等待了许久，孔波肚子却有些饿了，咕咕叫了几声，看到哥老大望向自己，当下脸上一红，只能直接道：“我饿了。”哥老大当即命人送来了酒肉，孔波也不客气，吃饱了，去打探的四个人回来了，当下道：“阿塔罗斯被关在了监狱中了。”哥老大沉吟了一下，当即道：“你让弟兄们如此，如此。”被嘱咐的人有些迟疑：“这――”哥老大道：“就按照我说的做。”那人当即不敢违背，又下去了。
这些被哥老大吩咐下去的人，为首人叫拉班，拉班带领着一伙人很快来到小区人群聚集的地方，当即攥起一个人的衣领：“小子，你欠哥老会的三个金币什么时候还？”被攥起的那人道：“求宽限几天！我一定还。”拉班当即揍了一拳：“还？你怎么还？原本哥老大还指望心来的阿塔图斯大人颁布财政条例，免了你们的赋税，这样你们下个月或许有结余，但现在阿塔图斯被抓了，什么希望也没有了，不如现在就跟着我们走，把你送到马其顿当奴隶吧，我听说那边新开采了几个矿山，正缺少几个奴隶呢。”
说罢，竟是又要揍他，被揍之人当即道：“阿塔图斯正在接受审判呢？不一定有事的。”拉班道：“不行，你们忘恩负义，阿塔图斯肯定是要死的，不死也恢复不了官职，你一定要被卖去当奴隶了。”当下又是一番恐吓，每一个债主都被威逼利诱：“小朋友，你还想吃棒棒糖么？”小朋友看着拉班狰狞的脸有些害怕，两腿颤抖。
拉班咳嗽一声道：“小朋友，不要害怕，叔叔不是坏人，只要帮叔叔做一件事情，叔叔就给你一个银币买棒棒糖，好么？”小朋友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只是叫道：“妈妈，妈妈！”当下经过一个夜晚，滨海小区的人全部被动员起来，都觉得阿塔罗斯活着比死去好。阿塔罗斯，你千万不要死了，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怀着这种放佛深情少女一般的心思，他们都在默默祈求着。
当下生怕力度不够，被要挟的人，找到了他的表哥，他的表哥又联系到他了表妹，表妹又联系到了他的情人，都讲明了一个道理，如果阿塔罗斯死了，他们又要缴纳沉重的赋税了，他们就会被卖了当奴隶，更多人加入了进来，声援阿塔罗斯已经只是一根导火线，人们更多的把反对的声音对准而来以提洛为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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