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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承之泪-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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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曦看着叫唤的人，满脑子疑问，
“完美契合？什么玩意儿啊？”
………………………………
第四章 永远不变的路
场面开始变得骚乱起来，人群中议论不断，身边家人的脸色也瞬间放缓了很多。特别是叔叔和婶婶，差点就抱在一起欢呼出来。
但事情远远没有结束，庙宇的屋顶又发生了变化，红色的光幕旁，出现了一片深邃的黑暗。街道中的人紧盯着那片出现的黑色，陷入了寂静。“暗属性，竟然是暗属性！”终于有人打破了寂静，惊叹了出来。
“看样子小冥完全继承了父母的元素属性啊！”夜麟笑着摇了摇头，“主元素火，完美契合；次元素暗，有点强大哦。”说着，目光缓缓转向一脸无语的夜曦。
努力地回避着父亲的目光，夜曦知道父亲的性格，没事老喜欢拿自己来开涮，这种关键时刻他肯定又想打击自己一两下。
“下一位，夜曦！”
“别去理你爹，他就这样，要上去了，不要紧张知道吗？”露雨半蹲在夜曦的身旁，安慰着夜曦。“呃……”看着母亲颤抖的双手，夜曦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娘，拜托你在安慰别人的时候不要抖行不行，容易影响别人的！“额……我上去了……”和家人告别了下，走向了庙宇。
一路上，感受着人群中送来的各种目光，夜曦感觉浑身难受，但他也没有过多理会，径直地走近了庙宇，熟悉的龙神金像依旧腾飞在那里，在他的面前，放着一颗透明的水晶球。
缓缓走到水晶球前，朝龙神金像鞠了一个躬，夜曦抬起了右手，“那么大叔，我要开始了！”右手缓缓按到了水晶球上，瞬间，夜曦感觉到了身周的环境开始发生了变化，一股清淡的气味扑鼻而来，这是水的味道？
夜曦喃喃着，这才注意到水晶球上已经蓝光闪耀，上面印刻着一个“水”字。“呵呵，果然是水，不过还蛮有缘的。”但事情并没有结束，水晶球内的蓝光更加强烈，夜曦竟然有种身在水底的感觉。
“吼”头顶上方传来一声龙啸，感觉瞬间消失了。“怎么回事？”用空着的左手挠了挠脑袋，一时间无法理解。过了几秒，水晶球又开始变化了，金色的“雷”字在上面缓缓呈现，“雷属性？这是遗传白痴老爹的吧。”
“雷”字很快就消失了，紧接着，青色的“风”字出现，夜曦无语了，这是遗传谁的啊，爸妈可都只有一种属性啊。摇了摇头，三属性也不错，再来两个就更好了。
但水晶球并没有如夜曦所想的那样，已经开始暗淡下去，恢复了安静。无奈地走出了庙宇，夜曦感觉自己一瞬间又成了焦点，但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欸？怎么了？”匆匆回到家人身边，看着那一股股异样的目光，有羡慕，还有惋惜。
而就在夜曦感到诧异的时候，自己的身体一把就被抱了起来，温柔的声音回响在他的耳边，“太好了曦儿，这下你的天阴体质恢复的机会就更大了，完美契合水属性，水妖精肯定愿意和你签订契约的！”露雨开心的笑声传入夜曦的耳朵，温暖了他的内心。
“娘，完美契合水属性是什么啊？”满脸疑惑地问道，这么专业的名词，对夜曦而言，完全没有听说过。
“完美契合吗？就是可以百分百领悟元素属性，就是说同是一种元素，但完美契合的人修炼速度远远比别人要快。”“哦~~”夜曦若有所悟的点点头。
就这样，伴随着最后一个孩子感悟结束，停留在龙神庙前的人群也开始流动起来。金色的游龙盘飞在夜城上空，撒下金色的光辉，为整个夜城进行着祝福。
……
夜家庄园的大厅中，夜曦和夜冥笔直地站在夜戈面前。“修炼者，从最初感悟到元素之后，就可以开始进行修炼了，而修炼的进程有着阶段等级之分，从低到高依次可分为：见习、士阶、将阶、灵阶、师阶、魂阶、王阶、皇阶、领域、帝阶、圣阶、神阶十二个阶级，要记住，这个世界是确实有神存在的！”
“每个阶级都分为九段，而且，我们人族在修炼至领域之后，会跨入一个无法提升实力的阶级，如果找不到适合的契机，将永远停滞在那个高度，这个阶段被称为‘命运’，历史上有无数被称为天才的人都将一生搁浅在了‘命运’上，你们一定要记住这一点。”
“冥儿，你拥有完美契合的火属性为主属性，还拥有黑暗属性作次属性，起点已经非常好了，要好好努力，将来的实力绝对会在你的父亲之上。”
夜冥表情很平淡，看着爷爷微微点了点头，毫无变化。夜戈也不气恼，毕竟也了解孩子的性格，转头对向了夜曦。
“曦儿，本来我已经打算劝你去从商了，但是没想到你竟然会是完美契合的水属性，很意外；但是我必须得告诉你另外一件事情，前些年的确有人在人类活动范围内见到过水妖精，但是也有人传言水妖精已经和修炼者签订了契约，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
……
夜曦躺在床上，不停地辗转反侧，一直无法入眠。爷爷的话不断回荡在他的脑海中，“曦儿，你的爹娘、你的叔叔婶婶、爷爷和奶奶，没人会阻止你从商，相反我们会全力支持着你，所以，不用这么逼迫自己。”
静静地思索着，回忆着，夜曦喃喃自语，“我在逼迫自己吗？”小瑶的死，一直是夜曦心中的阴影，在森林中的那一战，谁都不能怪，只能怪自己太弱了。
所以一来到这个世界，夜曦就励志要成为一名强者，因为只有这个样子才能保护自己的家人、朋友和心爱的人；复仇的滋味太痛苦，就算成功了，心里也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夜曦不想再让自己的内心存有任何遗憾，更不希望看到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地死去，但是天阴体质完全出乎了自己的意料，这到底是在整哪出啊！？
又在床上翻腾了一会儿，夜曦直接跳下了床，钻进床底翻寻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找出了一把小木剑。
天阴体质虽然没办法让自己顺利进行自然元素的控制和释放，但是剑法依旧可以练习的，“泯灭”和“暗涌”两个剑技还要好好练习，不能浪费了。
心里想着，人却已经鬼鬼祟祟地溜出了庄园，虽然知道庄园里全是高手，肯定已经发现了自己溜出门，但希望他们不要想不开来跟踪自己吧。
夜城，就是夜龙帝国的都城，也就是夜曦现在所居住的这个城市。这座城市建设位置有些特殊，并不是建在平原，而是建在山边，北面接山，其余三面则是面向平原，不过正是因为他靠山，夜曦才可以找到适合自己一个人安静练习的地方。
自从转世投胎到这个世界之后，夜曦很郁闷地发现自己的路痴症还是没好，经常辨认错方向和搞错方位物，估计是魔人那时候已经伤及到了自己的灵魂，而自己的记忆没有被消除，这样就留下了永远的烙印。
看着北面的山，夜曦一个人悄悄地走在路上。在一次外出闲逛的时候，他再度成功迷路，摸进了夜城北边的山林中，差点就出不来了。不过万万没想到啊，带自己出来的竟然是夜冥，也就是那一次，夜曦发现夜冥竟然有跟踪人的嗜好。
对于他的一连串表现，使夜曦突然想起了麦斯，两个人太像了，一样闷骚，他曾经也怀疑过夜冥会不会是麦斯死后转世过来的，不过还是被他否定掉了，有点太扯；这个世界要一个这么扯的人就行了够了，不用再来第二个了。
很快，按照自己所做的标记，夜曦已经进入了山林，在一块空地处停了下来，盘坐在了地上，首先就是要一点一点地回忆起剑术的招式，都已经记不得多久没用剑了，毕竟还在死神那里重新走了一遍人生。
缓缓闭上眼睛，那片白雾缭绕的湖泊重新浮现在夜曦脑海中，白色的人影开始在湖面上飞舞起来，一招一式，再一次重现在他的心中，越来越清晰。
整整三十分钟，终于完整地回忆起了“泯灭”的剑技，刚想从地上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已经使不上劲了，“麻……麻了……”艰难地从地上撑起来，夜曦直接坐在了地上，努力摸捏着腿部的肌肉，一时间欲哭无泪，完全僵硬了。
几分钟后，腿上的麻木感渐渐消失，转为了疼痛，“呜呜~~好难受啊，没想到小时候的身体竟然会这么脆弱……”
整整十分钟，夜曦终于可以凭借自己的双腿站起来了，回忆着“泯灭”的招式，握住手中的木剑，“呼”的一声挥了出去；但没想到手中的木剑直接脱离了右手，被远远甩飞。
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木剑，夜曦有些无语，身体太过于僵硬，而且也没有力气，平衡性也差，连握个剑都困难。
“好吧，目标很遥远，前途很迷茫。”捡起了地上的木剑，重新挥动起来。笨拙的动作连他自己都开始笑自己，没挥几下就感觉体力不支了。
为了能让自己的身体快点跟上进度，夜曦决定天天早上都到这里连练习；从此以后，在夜城北边的山林空地上，每天都会有这么一个人，在黎明时刻按时出现在那里，笨拙地挥舞着一把小木剑。
………………………………
第五章 天才老爹
太阳缓缓从地平线上升起，一道娇小的身影偷偷摸摸地溜进了夜家庄园的大门，一路上蹑手蹑脚，不断穿梭在草木间，用植物做掩护，生怕被人发现。
看到了阁楼的大门就在前面，夜曦也轻轻地舒了口气，没人阻拦，今天依旧安全。缓步进入阁楼，“站住！”爆吼声从背后传来，是父亲！被发现了吗？听到声音的瞬间，夜曦就分辨出了是谁在叫自己。
缓缓转过身，脸上挂满了尴尬的笑容，看着父亲一脸奸诈地站在后面，只能用干笑来应付。“轰”一声巨响，父亲的身旁在下一刻突然爆炸，地板碎石漫天飞溅，阁楼里传出了爷爷的声音，“臭小子！给我安静点，成天鬼吼鬼叫的小心老子治你！”
“是！爹！”夜麟低语着，默默地向阁楼鞠了一个躬，立刻就老实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爷爷在生活中似乎各种针对父亲，但父亲虽然被称为天才似乎也特别听爷爷的话，被教育一下就立马老实了。
夜麟冲着夜曦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来，然后自顾自地向外走去；夜曦也不敢多问，很自觉地跟了上去，毕竟父亲才刚刚被爷爷操练过，要是在这个节骨眼让他不开心的话，估计会被扒层皮。
一路上，两人默默不语，夜麟行走的速度越来越快，害得夜曦必须小跑着才能跟上。不知道跟着走了多久，他终于停下来了。
“呼”夜曦吐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心中大有埋怨，被爷爷骂了一顿也不至于把气撒在我头上吧！看了看四周，竟然就是自己早上来的这块空地。
“铮”一声剑鸣，夜麟的手中凭空冒出一把金色长剑。“呃……”看着父亲手中的长剑，夜曦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难道今天开始就要像爷爷搞你一样搞我了？一副难以置信地样子看着父亲，心中默默祈祷着。
“小曦，看好了！”夜麟大喝一声，身上窜起一道道蓝色的电流，金色长剑不断舞动，“暴如雷、动如电，不鸣则已，一鸣、惊天撼地！”
“轰”一阵雷鸣轰传而来，蓝色的光芒刺得夜曦睁不开眼睛，只是眨眼的功夫，父亲已经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一道蓝色闪电从天落下，击打在地面上，父亲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眼前，金色的长剑上已经被蓝色电流包裹，不停舞动，他的身周已经出现了一个由蓝色电流笼罩的包围圈。
“好厉害啊！”凌厉猛烈的气势，让夜曦感到震撼，丝毫没有察觉身后有人接近了自己，“你爹啊，五岁就跨入了士阶，之后被送去雷鸣涧外修，虽然只有单一的雷属性，但经过自己的努力，雷属性开始产生了异变。”
“从雷鸣涧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拥有了这种蓝色的雷电，自身实力也到达了灵阶，成了那时夜龙帝国第一天才。再后来，又用了五年时间，自身实力连续突破，在十七岁外出旅行的时候已经拥有了魂阶高段的实力，在他二十一岁时，到达了领域巅峰，可以说，这在整个大陆的天才中，也可以排得上号了。”
“但是‘命运’的确捉弄人，你爹的实力再也没有前进分毫。”夜曦看着身边的母亲，不觉有些发愣，娘正用她那双迷离的眼神看着不远处舞剑的父亲，都已经看痴了。
“就在大家都认为他不会再有提升时，他却再度突破，破开了自己的命运！”露雨笑吟吟地看向夜曦，“怎么样，你爹厉害吧？”
听了父亲的历史，夜曦心中一阵触动；在前世，他就是以自己那个商业天才的老爹为目标，而不断努力的；而现今，自己那个看似猥琐的老爹竟然也这么强大，真是人不可貌相，看着自己的父亲，越看越顺眼，的确有那么些小帅；难道又要成为自己的努力目标？
“那爹现在已经到什么级别了啊？”
听到夜曦的问题，露雨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一个只要你肯努力就能到达的级别，小曦，要好好加油喔！”说完，目光再度转向蓝色闪电中的夜麟。
母亲隐晦的回答让夜曦有些无语，不过想想也是，现在的自己连元素都吸收不了，还谈什么修炼，自己只要知道自己该知道的就行了。
渐渐的，父亲身周的蓝电越来越弱，剑舞的动作也慢慢缓下来，原地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体内翻腾的气息，转身向夜曦这边走了过来。
露雨很默契地站到了他的身旁，两个人就这样面对着夜曦。“儿子，当爹的没什么可以帮你的，最多也就是一些物质上的帮助了，这次给你看这套剑法，只是为了让你感受一下雷的意境，将来可能会有点用处。”
“既然你决心走这条路，那就要努力坚持下去，一定会成功的，无论多久，不管希望多么渺小，都不能放弃，一旦放弃，就都白费了；但只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会成功的。”
看着父母微笑的脸庞，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夜曦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已经被父母的关心所填满了，暖暖的，很温馨。坚定的点点头，就算无法使用魔力，无法让自己的实力成长，但自己依旧可以将剑法和剑技练熟，为了我心中所选的路，我不能放弃！
……
清晨，夜曦辗转着突然睁开了眼睛，自从三岁开始，就得了严重的失眠症状，熟睡中时常被噩梦惊醒，然后持续不断得循环着同一个梦境，就是在那片森林。揉了揉眼睛，再也睡不下去了，于是就跳下了床，拿上自己制作的小木剑匆匆溜出了庄园。
顺着自己所做的标记，顺利来到了私人享用的训练基地，但与以往不同的是，空地上竟然站着一个人；远远地看着那个人影，身材并不是很高，同样手里挥舞着什么，但是动作却是那么的笨拙。
虽然疑惑到底有谁会和自己一样闲着没事来这里晨练，但他的心里已经估摸出了个大概，一步一步向着空地走近，对方也感觉到了自己的接近，停下了动作，向这边看来。
血色的双目毫无表情地看着夜曦，手中握着一把比他人还高的木刀，这人就是夜冥；看着对方手中的木刀，又细又长，夜曦心中怀疑他是不是能成功控制手中的木刀。
四目对视，气氛一时僵持在了那里，虽说是一家人，而且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兄弟，但是四年多来，夜曦和夜冥的对话似乎还没超过两只手的次数。无奈地被死鱼眼盯了好久，夜冥冲着夜曦示意性地点点头，又自顾自的挥砍起来。
看着那动作姿势极其丑陋身体又不协调的夜冥，夜曦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笑意；而是默默地走到一旁练起剑来，挥剑的动作和夜冥相差不大，同样丑陋、别扭、不协调，而且隐隐还有超过夜冥的意思。
……
“啪”，树林中传来一声木器碰撞的声音，过了数秒之后，又一次相同的声音传来，“嘭”娇小的身影倒在了地上，一把木剑轻巧地架在了夜冥的脖子上。“哈哈，夜冥，我又赢啦！哈哈哈。”
夜曦笑着收起剑，发出狂妄的笑声。“哼”瞥了眼对方，夜冥不服气地哼了哼，一只手递到了他的面前，抬头看去，夜曦正笑呵呵地看着他。
拉住递到面前的手，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见到夜冥一脸的不开心，夜曦走到了他的身旁，“诶诶，怎么了呢？不要生气吗，都输了一年了，有必要这样吗？”
“哼！”丝毫不理会夜曦的话，把整个背影留给了他，转身继续拍着灰尘。
“嘿嘿、嘿。”看到夜冥竟然耍起了脾气，夜曦无奈地笑起来。时光飞逝，一转眼，离上次神龙祭结束，已经过去了十一个月，马上就一年了。在这十一个月里，两人的成长非常迅速，不仅可以熟练地使用起自己的武器，而且连剑术也有所提高。
到了后半段时间，两人已经可以进行简单的切磋，但是夜冥却从来没有赢过；虽然不知道夜冥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么精妙的刀法，不过多次对夜冥的猜测，使夜曦也感觉到释然，谁都有自己的秘密，何必追根究底地去问人家呢？
比赛切磋的确是夜曦完胜，但夜曦自己也知道，夜冥一直让着自己；十一个月的对战，夜冥从来没有使用过魔力，有可能是为了追求比赛的公平，但更多的应该是在考虑自己的感受，不想让自己因为不能使用魔力而难过。
像往常一样，两人一起走在回家路上，“夜冥，能不能让我看看使用魔力后是什么样的情况，我从来没见过啊。”其实夜曦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看魔力的使用，大概是心血来潮，毕竟对于未见过的或者以后会见到的东西，人都抱有一种憧憬。
听了夜曦的话，夜冥面露难色，犹豫了好一会儿，重重地点了点头。右手缓缓拿起木刀，下一刻，木刀上竟然散发出红色的光芒，但是没过几秒，整把木刀就变成了黑色，微风吹来，散成无数灰烬飘散而去。
“没了……”看着吹散的灰烬，夜冥喃喃着说道。
“这这这……”夜曦满脸震惊地看着夜曦的右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应该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
第六章 夜城第一天才
看着夜曦一脸震惊地表情，夜冥皱起了眉头，但是瞬间就恢复过来了，“我不说话，又不代表我不会说话，只是话说的少点而已，你没必要这么吃惊吧。”夜冥淡淡地朝夜曦说道，似乎是在抗议。
“哎啊，哦哦，我知道。”随意应付了一下，夜曦震惊的当然不是夜冥会不会说话这一个问题，而是刚刚木刀化为灰烬前的那一幕。木刀武器被红光所包围，确切地说应该是木刀上散发出红光，这个能力与他前世使用的力量一样。
脑海中回忆着蓝光闪耀的寒夜剑，没错，的确一样。怪不得那个雷龙人会说自己和其他变异者使用的力量不同，大叔给的力量吗？那么大叔所说的那个世界就应该是这里了，小瑶真的会在这里吗？
震惊归震惊，夜曦也没有失神太久，两个人继续前进。一路上沉默不语，夜曦一边走一边继续思索着刚刚的问题，而夜冥竟然露出了很少露出的叹息表情，看样子那把木刀对他应该很有意义吧。
很快，在夜城的街道中行走了一段时间，两人就到庄园了。自从一年前试剑给夜曦看之后，夜曦的父母就接了一个棘手的任务，外出了。毕竟他们都是“夜之家”的佣兵，也是要干活的，夜曦自然没什么好抱怨的。
但是这么一走可就是一年，连夜曦的五岁生日都没来，再过一个月夜曦就要被送去外修了，如果他们再不回来，估计又有五年不能相见。毕竟万恶的家规上说过，外修期间长辈不得与晚辈接触。
而夜冥的父母就更加贪玩了，在夜冥感悟结束后的第二天，他们就失踪了，似乎也是外出执行任务去了，也只有那几天，夜冥露出了少有的幽怨。
“小冥，依依好想你啊！”龙依突然出现在两人的面前，直接冲向夜冥，将他扑倒在了地上。看着把夜冥摁倒在地的小丫头，夜曦有些无语，现在小孩的早恋风气日益增长，让自己羡慕得不得了。默默地看了他们一眼，能避就避吧，转头灰溜溜地进了阁楼。
一头扎在了床上，心情糟糕透了，看到龙依，夜曦就会想起涵瑶，森林那段记忆将成为他永远挥之不去的阴影。眼泪不知不觉落了下来，“哎，太没用了，又哭了。”抹了抹眼睛，心里暗自下定决心，外修回来之后，一定要去找涵瑶。
“小曦哥哥，不要睡懒觉了，一起出去玩吧！”龙依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很小，但是夜曦能听到。
趴在窗户上，无奈地看着阁楼下站着的两人，“刚刚才擦肩而过的，竟然变成在睡懒觉了，我的存在感难道真得那么低？”
龙依正开心地向自己挥手，夜冥依旧一副平淡的表情，“来啦！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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