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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承之泪-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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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出鞘，看着那只临近的树掌，夜曦毫不犹豫砍了上去。但当寒夜剑触及到树掌的表面时，一层绿色的光幕突然出现，直接将寒夜剑全部攻击返还回来，携带着树掌的挥击，下落的人影在半空中直接倒飞出去，掉落到了下方的树丛中。
“唔！好险！”虽然摔得很惨，但在枝叶的阻碍下，夜曦的身体并没有受什么重伤。赶忙从地上爬起来，地面的震动已经所以减轻，必须趁着这段时间快点离开这里！
也就是在下一秒，周围原本静止不动的巨树突然摇晃了起来，大地又一次颤动，一棵又一棵的巨树从地上拔起，古木族的数量还在不断增加！
有多少！到底有多少！夜曦飞奔在林海中，凡是他跑过的地方，周围的树木都会不约而同地动起来！再度迷失在林海，他的脑子已经完全陷入了混乱，他不知道这些大树为什么会攻击自己，但是事实证明，这些大树从地上爬起来就是为了攻击自己。
蓝色的流光不断闪动在林海中，一棵棵不断拔起的巨树从远处看起来格外地壮观。
耳旁身后不断传来整整轰鸣和碰撞，夜曦已经不知道自己这是往哪里在跑了，为了逃出去他已经动用了魔力，但是跑了这么久依旧没有看到期待中的入口。
前面的土地突然隆起，一只巨大的树掌从地下冒了上来，直接拍击而下，“轰”树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完整整地拍在了夜曦面前，扩散的气流将他远远吹飞。
“呼”拼命安抚着自己，夜曦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里，一切还没有结束，树掌连接地面的地方还在不断龟裂，裂缝越来越大，到最后，地面突然爆炸了，土石飞溅，巨大的树人从地底爬了上来。
“在地底还有？！”眼前这一幕，让夜曦刚刚安抚下去的心脏再度蹦了起来，一口气死顶着他的喉咙差点把他活活憋死。
头顶的阳光再一次被遮住，巨大的手影已经在龟裂的大地中呈现。“轰”夜曦仍旧在不断逃跑，他不敢停了，这些树人不单单是身形巨大，还附有魔力，在攻击他们身体的时候，攻击会被完完整整返还回来。
现在的他，就像是一只老鼠，是一只不断跳窜在犀牛群里的老鼠；不过比起老鼠，夜曦跟愿意形象地称自己为蚂蚁，和树人们的体格比起来，自己也就昆虫的身材了。
大地还在不断龟裂，巨树依旧在不停拔起，因为夜曦的进入，整片林海都从沉睡中苏醒，虽然终于达成了心中的愿望，亲眼看到了传说中的种族。
“但是这种见面方式也太奇葩了一点吧！怎么搞得和世界末日一样啊！”大声地朝着身旁攻击自己的树人呐喊着，也许是因为声音太小，树人完全没有理会他，巨大的手掌重重地落了下来。
稳稳地落在了攻击自己的树人的树掌上，不断向上攀爬，他想爬到树人的耳边，向他询问攻击自己的理由，就算要被拍死，他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虽然死神会解答死者的任何问题，但是夜曦很不愿再次和那个冷漠的神明进行任何的对话，所以他会用尽任何方式来拯救自己，包括和树人谈判。
不过树人似乎并没有打算让夜曦爬上来，身体一抖，无数树叶飘落而下，如飞刀一般朝他飞去。
“靠！给条活路行不行！”
………………………………
第五十四章 守护
寒光在夜曦身前一闪而过，将袭来的树叶全部震散，身体向后一跃，从树人身上脱离开来；但事情发展往往出乎预料，地面突然开裂，出现一条深不见底的裂缝，而夜曦正朝着裂谷中坠去。
瞻望着周围的情况，越来越多的树人向他靠近，如果真掉进了这个裂谷，不摔死，也会被树人抓住的。
心念一动，一层水壁出现在了裂谷之下，夜曦调正身体，只要下落时踩住那层水面，自己就可以安全脱离裂谷的危险。
“呜~”森林深处，号角声再一次响起，声音扩散之处无不为之震颤一下；和之前的号角声完全不同，当夜曦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精神识海瞬间溃散，失去了自我的意识，刚刚形成的水墙也一同消失，失去了屏障，身体垂直地朝着裂谷中落去。
“年轻的守护者啊！你到这里来有什么目的！”隆隆的声音回荡在脑海中，苍老而威严，一下子便将夜曦从呆滞中惊醒。
“靠！要死了！”感觉到自己急速下落的身体，夜曦的神经在第一时间紧绷起来，右手反握寒夜剑，狠狠地将长剑插入山壁中，“嘶啦！”火花四射，寒夜剑和山壁在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摩擦，划出一道长痕，终于停止了下坠。
悬挂在山壁上，不过回想起刚刚那一段模模糊糊的记忆，夜曦的心又一阵心悸，没想到号角声竟然会影响到自己的精神，差点就死了，不过那个声音到底是什么？那个将自己从失神中唤醒的声音，而且，他是直接与自己的精神进行对话的。
“年轻的守护者，请回答我的问题吧！”苍老的声音再次出现在夜曦的脑海中，一个又一个影子遮蔽住了照射下来的阳光，裂谷已经被上面的树人围起来了。
一双双眼睛盯着悬挂在山壁上的人，无形中让夜曦倍感压力，有一种横竖都是死的感觉，“在询问别人问题的时候难道就不会自报家门吗？不要以为古木族了不起，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屈服的！”
面对一个个瞪着自己的树人，夜曦的表现却异常勇敢，不过在这句话出口之后他就后悔了，因为心里想的和说出去的完全不同，不停地责怪自己逞什么英雄，越来越紧张，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我？我是古木族的长老――水之古木，年轻的守护者，先到我这里来吧，这样悬挂着聊谈，你应该也撑不了多久吧。”隆隆的声音重新回响在夜曦的脑海中，听到对方的话也不禁松了口气，多亏老人家大人大量，没跟自己一般见识。
水之古木的声音刚刚消失，裂谷上方的树人就将自己巨大的树掌伸了下来，落在夜曦的身边，眼神异常友善的看着他。
“这是叫我上去吗？”夜曦不敢置信地看着半蹲而下的树人，刚刚要在不停地追杀自己，现在又友善地叫自己爬到它的身上去，这种天差地别的待遇实在让人无法接受。不过既然已经叫他上去了，他自然也不会含糊，双脚在山壁上狠狠一蹬，将寒夜剑拔出来的同时，身体已经落到了树人的树掌上。
感受着不断上身的高度，只是短短一瞬间，他就已经站在了半空中，树人并没有峡谷那么高，但是这种欲穷千里的感觉，也让他心中产生了莫名的激动。
看着原本一片林海的第三谷，一个个树人不停地在周围走动，似是因为骚乱已经解除，一个又一个的树人重新扎入土中。“这些全部都是树人吗？！”
感慨地观察着一个又一个的树人重新扎入大地中，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是他不敢想象的。捧着夜曦的树人一步一步朝着前方走去，面前阻挡前进的树人一个又一个地让开，不远处，一棵茂盛的巨树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好大！”这是夜曦的第一反应，原本以为捧着自己前进的树人已经够高大了，但是跟远处那棵巨树一比，完全沾不上边，这还是在那棵巨树没有站起来的前提下。
树人将夜曦放在了巨树的面前，便重新扎入了土中，又恢复成了原本普通大树的模样，渐渐的，背后的骚乱声也消失了，刚刚像世界末日一般的场景，再度恢复成了原本寂静、祥和的林海。
夜曦看着面前的参天大树，一步一步走近，静静地望着大树的上方，“水之古木吗？不知道和自然之树比起来谁更大一些。”
“这可不能比啊，自然之树可不光光是养育了自然精灵，我们古木族同样也是自然之树的后代，我们可没办法和老祖宗相提并论。”隆隆的声音从大树上传出来，一张苍老的脸庞在巨大的主杆上浮现。
水之古木注视着夜曦，“水的守护者，你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年轻很多呀。”
沧桑的声音震耳欲聋，夜曦一阵头晕目眩，感觉随时都可能晕死过去，但还是死死挺住了，“水的守护者？那是什么东西？从刚刚开始就这么叫，难道是契约者的别称？”
“是的！守护者就是契约者！但是守护者这个称呼已经很久没有人使用过了，而代替它出现的就是‘契约者’。人类的贪婪已经完全忘记了‘守护者’这一称呼的职责，更多地是看中能从自然妖精上得到多少利益。”
“职责？什么职责？难道就是成神吗？”一边询问，一边回忆着那时候小蓝交代自己的事情，但是她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及过“职责”、“任务”之类的事情，倒是把成神的目标交代的清清楚楚。
水之古木巨大的双目缓缓闭上，隆隆的声音再度传出，“为了守护水的主人，而成长、而战斗，闯过一道道难关。”
“……”听了水之古木的回答，夜曦开始有些无语了，“只有这一点吗？”如果只有这么一点，就算水之古木不提醒自己，他也知道要保护小蓝，毕竟小蓝就是成就自己的角色，拥有别人无法代替的地位；而且忘恩负义的事情他可做不出来。
“在元素妖精诞生之初，直至现在，他们并不能算真正的自然之主，因为他们的生命有期限；为了使他们能成为真正的自然之主，他们必须接受大自然和这个世界的历练。”
“可是元素妖精本身的能力非常有限，为了能够成功度过不断的历练，他们开始寻求修炼者的帮助，与普通的修炼者成为伙伴，慢慢的，守护者一词就这样出现了。”
“但是数千万年来，却没有出现过一个能够成功守护元素妖精的守护者，自然也没有任何一个妖精成功地成为自然之主。”
“随着一代代妖精的交替，中间的记忆出现了断层，守护者的使命也在这不断地交替中一点一点地被忘却，到现在，除了木妖精，恐怕已经没有妖精还记得寻找守护者的真正意义了，他们只知道生命中有这么一个人，是自己所要选择的人。”
“渐渐地，守护者被人类命名成了契约者，这个称呼到最后完全取代了原来的称呼，也成了修炼者们进行实力成长的一块跳板。至于‘自然的历练’，还有几只妖精能记得这么重要的命运？”
隆隆的声音不断回荡在夜曦的脑海中，命运吗？如果不是那时候和小蓝相遇，那么小蓝可能已经不再是小蓝，而叶曦也不一定会成为夜曦！
“那契约这种修炼方法？原本不存在吗？”水之古木所说的事情很悠久，是在自己不敢想象的遥远过去，而且刚刚的话中也提到了妖精是向修炼者提出帮助，并没有建立契约，这么一想，契约这种修炼方法应该也是到后来才创造出来的。
“在遥远的过去，无数的修炼者为了保护自己曾经许诺过的元素妖精而倒下，看着那一个个为了保护自己而消失的伙伴，妖精的力量也从中觉醒，将自己的能力与伙伴共享，那种共享并不是由契约构成，而是承诺！
“简单而朴实的承诺，在历史上演绎一段又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老夫也有幸听过一段潸然泪下的故事，到现在仍旧铭记于心。为了一个承诺，愿意将自己都抛弃，而那个承诺，就是那个时代盛传的‘守护’！”
苍老的眼睛缓缓睁开，带给夜曦的是前所未有的压力，清澈的目光似乎在询问他是否有了这种觉悟，为了实现当初许下的承诺而抛弃一切的决心。
“再见了，小曦。”小蓝的声音在这一刻重新出现，哭得满脸泪花的蓝发小女孩似乎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带着脸上不舍又期待的笑容，缓缓消失。
不只是小蓝，小瑶消失前的那段话也重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等我，小曦~”……一个个自己曾经许下的承诺，一个个自己无法完成的承诺，一段在他脑海中出现，格外地清晰、格外地逼真，就像又重新经历了一遍。
“不要……”夜曦已经抱头跪在了地上，泪水纵流，双眼陷入了绝望，看着眼前不断闪现的画面，灵魂仿佛被撕碎了一样。
这些都是今身最不愿意回想起来的过去，前世的记忆，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的前世的约定；那些自己无论怎么去努力都无法实现的约定，不断地摧残着他的内心。
………………………………
第五十五章 归途
古木上苍老的脸庞俯看着已经昏厥在面前的夜曦，竟然浮现出了少有的叹息，“没想到这么小的年纪就会经历这么痛苦的记忆，不过忘记是没有用的！”
忘记只是在逃避，逃避自己黑暗的过去，只有正面接纳了过去的自己，才会有真正的成长；在创始大陆，人族是最平庸的种族，没有特殊的能力，没有过人的体格，但却依旧可以成为创始大陆上的一方霸主。
只因为他们心中那种永不服输的信念觉醒，可以办到任何事情；而且人族信仰的那些神并不能算是他们真正的信仰，对他们而言，神明只是朋友，是成长的目标，他们所信仰的只有自己。
“水老，大家在深谷等你呢。”神秘的声音从水之古木的上空传来，一个翠绿的小光球缓缓漂浮到了水之古木的面前。
“是吗？时间这么快就到了，那就召集族人进谷吧，在外谷也应该呆舒服了吧。”
“呜~”参天的古木开始摇摆起来，发出震人心魄的号角声，声音在整个山谷中传递，将寂静的林海从沉睡中唤醒，一棵又一棵的大树从地上拔起，不约而同地朝着深谷前进。
“这不是人类的孩子么？怎么会在这里？”翠绿的光球缓缓飘落，在夜曦的身周环绕了一圈。
“这是水妖精的守护者，本命属性的守护者，我活了这么久，也是第一次见到啊。”水之古木的主杆剧烈地摇晃了一下，身体从地面拔起，巨大的身躯令人感到恐惧，与身旁的树人比起来，水之古木的身高也是鹤立鸡群一般的存在。
“唉？这就是小蓝的守护者吗？还是个少年呢。”翠绿的光球停浮在了夜曦的身旁，似乎就在这样观察他。
“水的灵魂、风雷体质，冰属性已经有了一个雏形，自身的实力已经是将阶六段的巅峰了，相信不出几日就可以再有突破。”水之古木巨大的手指缓缓点向夜曦，“既然是本命元素的守护者，就当作见面礼送给你吧。”
一个蓝色的魔法阵浮现在夜曦的身下，夜曦原本紧绷的表情渐渐松懈下来，似是进入了舒适的梦境。
……
“噗通”一声，人影跌落到了水中，感受着水中的温度，夜曦一下便清醒了过来，惊疑不定地看着周围的情况，一片浩瀚的蓝色水域，无边无际。
刚刚明明是在森林里的，怎么突然出现在水里了？这个是不是在做梦啊？缓缓地从水面浮起，站在水面上，看着脚下的汪洋大海，无边无际的蓝色，只有水和天空，在这个空间只剩下了这一种颜色。
一个人静静地向前行进着，无论是海面还是天空，剩下的只有宁静，除了夜曦行走在水面而扩散开来的圈圈涟漪，周围没有丝毫的变化。但是这种宁静的环境并没有使夜曦的心情有所改善，原本混乱的心情变得异常地空洞迷茫，脑子里空空的。
不断地向前行进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夜曦只知道这样茫然地前进；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一片蓝色的天空飘浮起了一片片白云，同时也吹起了微微的海风；白云飘浮的速度越来越快，风力也越来越猛，天空一下子被蒙上了一层灰色，空气中的湿度开始加重，变得异常寒冷。
“咔咔咔”海面突然结起了冰，而且冰面的范围正在无限制地扩大，速度快得惊人，只是短短十几秒的时间，视野之内的海面全部凝成了冰。
凛冽的寒风吹在脸上犹如刀割一样，冰冷刺骨。夜曦茫然地看着周围变化起来的环境，踌躇在了原地，但仅仅是片刻，他就继续向前走去，双手相抱，双目依旧那么暗淡，失去了原来的光泽，内心完全被失落占据的他，已经失去了前进的方向，在他的面前只剩下迷茫。
“阿嚏！”躺在阵法中的夜曦重重地打了个喷嚏，全身上下瑟瑟发抖起来；见夜曦这般表现，水之古木重新站起了身，第三谷中的树人已经全部消失了，林海变成了草原，没有留下一丝树人来过的痕迹。
水之古木一摇一晃地朝着深谷走去，而那个翠绿的光球则不停地环绕在他的身周，“水老水老，你把他这么扔下就不怕出事吗？这里可是第三谷呀，要是死掉了，小蓝会伤心的。”
“阵法会保护他到苏醒，任何魔兽都无法接近到他百米之内。”苍老的声音隆隆的回荡，但那巨大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草原。
……
夜龙1030年九月初五，在距离百草川千万里之遥的卡尔加大沙漠边境，一个车队正停驻在这里小憩。
这是一支由商人组成的队伍，这支商队的目的很单纯，从兽人的国度购买大量人类帝国少有的物品专卖到人类帝国中，再从人类帝国收购大量的使用品贩卖到兽人帝国，从中赚取丰厚的利润。
虽然从人类帝国到兽人帝国这一条商道上存在诸多危险，魔兽袭击不算，还有盗贼强盗地偷袭，但是这份诱人的暴利，却使很多人挺而走险愿意进行尝试。
但此时他们显然是忘记了这一点，一路上欢声笑语，完全沉浸在了这次的收获中，计算着能够获得多少金币。
在车队尾端的车厢是存放食物的车厢，不过在这个食物车厢里却安静地躺着一个少年，也许是因为旅途劳累，少年已经在这个昏暗的环境中沉睡了过去，在他的身旁摆放着一把宛如残月一般的长刀，与这名少年的身高一比较，还比他的身高多出一大截。
“老大，准备完毕！”在不远处的山坡后面，已经集结起了一伙山贼，跟踪窥视这个商队已经有整整一天的时间，在这个商队警戒意识最薄弱的时候，他们终于决定动手了。
一道道火柱从山坡后方划出，落在车队中间，轰鸣的爆炸声打断了商人们的庆祝，所有人立刻警戒了起来。围坐在一起的雇佣兵抄起了手中的武器，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但是他们却连敌人的攻击是从哪里来的都不知道。
一袭黑影突然出现在了车队中，面对商队的十名佣兵丝毫没有害怕，血色的剑影不断穿梭在十名佣兵之间，电光火石一瞬间，血花飞溅，十名佣兵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杀光所有的人！”黑影低吼了一声，又是几道黑影从山坡后面出现，冲入车队，挨个挨个的车厢找寻，对商人们开始了屠杀。
“老大！佣兵十名，商人八名，这个应该是这个商队的队长了。”山贼将一个肥头大耳的商人扔在了他们老大的面前。
“哦？不是叫你全都杀光吗？剩个猪头给我干什么？”山贼老大瞥了眼自己的手下，开始打量起了面前的商人，“不过既然都带过来了，那就把你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吧，省得挨个搜，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吧？”
“我、我没有，全、全在车上。”商人惊恐地看着山贼老大，指了指身后的车队。
“咔”剑光贴着商人的头顶斩过他身后的车厢，那车厢在下一秒就炸开了，零零散散地食物散落在地上。
“你的脑袋马上就要变成这个样子了。”沙哑的声音充满了寒意，山贼老大对富商进行了最后的警告。
“唔……好痛。”零散的食物堆中，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一个人从食物中爬了出来，那人一身黑色斗篷，黑色的头发、血色的眼睛，一张白皙的脸庞，年纪不过十岁出头。
似乎是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一从食物中爬出来，他就开始在周围寻找起什么，翻动许久，从底下抽出了那把残月长刀。
“不是说都杀光了吗？那这个是什么！”看到出现的少年，山贼头目顿时怒喝起来，身后站立的三个山贼立马冲了上去。
血色的双目看了眼冲上来的三个人，那个少年的身影一闪便出现在了三个强盗的身后，仿佛瞬移一般，而三个山贼直接僵硬在了原地。
将长刀横挂在腰际，看也不看那个山贼老大一眼，大步向前走去，与他擦身而过。
“嘭嘭嘭”三个山贼齐齐倒下，“臭小子！”山贼老大怒喝一声，血色魔力窜动的长剑斩向了前行的少年。
“叮”，武器碰撞的声音传来，山贼的老大也僵直在了原地。将长刀收入鞘中，便继续向前走去，但前进没几步，他又停了下来，血色的眸子看了看坐在地上发抖的胖富商，缓步走了上去。
虽然不理解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富商可以清楚地察觉到面前的少年虽然年轻，但是实力却要在这几个山贼之上，原本已经离开的人再度回身过来，令他把刚刚发下的心再度揪了起来。
“夜龙帝国怎么走。”声音很淡，很冷，没有一丝感情，让胖富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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