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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无度之宦妃九岁-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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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问题一出,苏念白一愣,这是怎么突然绕到这个问题上的?她不是找麻烦的?还不待苏念白回答,就听芜妃温柔似水的声音再次响起,“本宫娘家有一个侄子,如今已经十三岁,聪明俊朗。倒还未曾定亲。”
这话一出,苏念白面色一变,尉迟寒眼中的寒意骤加。这芜妃的侄子,自然是杨家人。可杨家十三岁的男丁可不止一人。这两人有一人倒是如芜妃所言聪明俊朗,可另一人可就不是如此了。
芜妃这话的空间很大,有很多空隙可钻。又结合苏念白得罪了杨薇这件事来看,她定不会好心给苏念白说媒。这之中定有蹊跷!
“皇上,今日是您圣诞,趁着您高兴,臣妾斗胆求个恩典行么?”说着芜妃轻轻一笑,这一笑不妩媚,反而多了丝出尘的气质。
丰源帝看着,神色微微恍惚,还不待细想就随意的嗯了一声。芜妃听见,缓缓勾唇,送了丰源帝一个美丽至极的笑容。
“臣妾那侄子十三岁还未曾定亲,如今看这小丫头实在和臣妾眼缘。臣妾今日就求皇上一个恩典,为这小丫头和我娘家的那个侄子定亲如何?”芜妃声音缓慢,温柔的就好像是涓涓的流水,苏念白听着都觉着格外的舒心。当然,如果忽略她口中的内容的话。
“芜妃娘娘。”就在苏念白忐忑的时候,尉迟寒出声。他坐在座位上并未起身,微微抬手,长袖在空中一划,最后随意的按了一下额头,看样子似乎颇为头疼。他缓缓抬眼,凤眼妩媚邪肆,说出的话更是让芜妃一怔,“芜妃娘娘,据微臣所知,您娘家有两个十三岁的侄儿。您是指杨武呢,还是杨斌呢?”
芜妃闻言,唇边的笑意微微一僵。苏念白闻言倒是一怔,芜妃?杨薇的姑姑?这么想着,随即脸上闪过一抹了然,怪不得。只不过,杨武,杨斌?这是什么说法?
“若是杨斌的话,自然是好的。太傅嫡子,文武双全。可若是杨武……”尉迟寒说着,眼中的光芒一冷,声音更是冰寒下去,“你是觉着本督的可心人儿可以随便你糟蹋?”
尉迟寒说的很及时,成功的堵住了丰源帝应承的话。如今听他这么说,丰源帝立刻就明白,尉迟寒不同意。
丰源帝不动声色的收回看着芜妃的目光,看向大殿中央。尉迟寒不同意,他下旨了也是白扯,何苦给自己找不自在。
“杨……”芜妃闻言,嘴唇一动,想要说杨武,可看着尉迟寒冰冷的目光,不由的将口中的话语吞了回来。心中却是非常不满,毕竟她是皇上的妃子,自然就是尉迟寒的主子,谁家奴才有他这般大胆!
想着,芜妃恼怒的目光落在苏念白身上。眼中的厌恶越加明显,一个小叫花子出身的丫头也配嫁给杨斌?
哦?还有这么一出?苏念白听着,顿时明白了许多。看来芜妃并不是真心给自己找亲事啊。很有可能是借着言语的空子狠狠的坑她一把。想着,苏念白缓缓抬头,目光冰冷。这可真是最毒妇人心啊。几乎一瞬间就想好了怎么下手害人了。可惜了那么一张脸。
被苏念白这冰冷的目光一看,芜妃还不及发怒。就听见尉迟寒慵懒的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苏儿这丫头,本督喜欢。她的事儿就不需要皇上和娘娘操心了。”
这话一出,苏念白微微的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上一辈子,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一个未知的丈夫身上,以至于最后抱憾而死。这一辈子,她是真的不想要嫁人。因为实在是有些胆寒。
宋元锦娶了苏雨幕,苏雨幕看似风光,实则自己有多苦,她自己清楚。娘亲嫁给了苏连,最后又有什么好下场?
她若是要嫁,自然希望那人是好的。若不然,不如不嫁。
“这种事情,锦王爷怎么好做主。可别白白耽误了人家姑娘。”芜妃依旧不甘心,闻言,嘴唇一动,继续说道。
“耽误?”尉迟寒闻言缓缓的直起身子,目光定定的看着苏念白,“本督大好年华,怎会耽误了苏儿?本督王妃是事情就不牢芜妃娘娘操心了。您若是实在是想要撮合一桩大好姻缘。本督看您的侄女如今也已经及笄。相貌更是一等一的出挑。”
这话一出,芜妃目光一闪,还不待说话,就听尉迟寒继续道,“皇上如今正值盛年。虽然皇上以提倡节俭为名,免了今年的选秀。可后宫还是进先新人的好,否则皇家如何枝繁叶茂?”
说着,尉迟寒豁然一笑,看向一旁静坐的丰源帝,“皇上,您看如何呢。这杨小姐,本督见过一次。那眉眼很像她姑姑,年轻貌美,性子更是难得。”
“嗯,爱卿说好,那自然不会太差。”丰源帝为人不能说是不聪明,相反他是聪明过了头。尉迟寒是什么人,他就是一宦官。他就是再有权势也不会有孩子。自然要皇位无用。所以他是真心倚仗于他。更何况尉迟寒虽说为人不怎么样,但却是真正忠心的。这样的人,他用着非常放心。
所以一般小事,他都没意见。
“既然如此,那就明日宣了进宫吧。太傅之女,未分不宜太低,就正五品才人吧。”对于这一点,丰源帝是认真考虑的。在他看来,自己是一国之君,能够伺候自己,自然是无上的福分,根本不会考虑到自己的臣子是否愿意将女儿送进宫。立刻一锤定音道。
“皇上……”丰源帝一锤定音,芜妃面色立刻一变,几乎是立刻出声。还不待她说出什么,就听见尉迟寒邪肆的声音响起,“恭喜芜妃娘娘。恭喜皇上。”
低着头的苏念白看着这戏剧性的变化,不由的勾唇一笑。这人就是这么厉害,一件事还不待怎样,只要到他手里,立刻黑的也能变成白的。芜妃这次,是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过,这妖孽什么意思,王妃?鬼才要做他的王妃!
想着,苏念白抬脚,狠狠的一脚踩在尉迟寒的脚上。踩完,又觉着不解气,使劲的碾了一下。尉迟寒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整的哭笑不得。抬眼看去只见这小丫头,瞪着一双大眼睛狠狠的看着自己。
尉迟寒微微挑眉,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哪里招惹了她。
哼。苏念白冷哼一声,收回视线,不再看他。尉迟寒见状,抬手拉拉她,“站着很舒服么?快坐下。”
眼看着苏念白稳稳的坐了下去,并没有什么被问责的模样,杨薇眼中闪过一抹疑惑。这是怎么回事?缓缓抬眼,看向自己的姑姑。只见芜妃脸黑的坐在那里,似乎并不高兴。怎么,难道芜妃娘娘也奈何不了这个小丫头?
杨薇想着,心里微微诧异,此刻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被人三言两语给定了下来。只想着要怎么收回御花园的场子呢。
苏念白坐下,眸光规矩的只盯着自己眼前的几寸天地。可事实上,她正不着痕迹的观察着瑞敏和苏连。只见瑞敏唇边噙着温柔的笑意,眸光更是暖如冬日的暖阳。时不时的撞上苏连的目光时,更是露出一抹女儿家的娇羞。那模样完全不像是做出那种有伤风化事情的女人。
“铮……”随着,最后一个音符的落下,一场舞完毕,舞姬们依次退下。瑞敏见状,首先站起来,“皇兄,今日是皇兄圣诞,皇妹薰了一物献给皇兄。”
说着,瑞敏伸手,身后的侍从立刻将手中怀抱着的盒子递给她。
瑞敏见状微微勾唇,微微弯腰,将礼物置于头顶。连陌见状,立刻下去去取,最后小心翼翼的端到皇上面前。
丰源帝见那盒子精致,也是泛起一丝好奇来。抬手一动,将那盒子打开,只见一黄色玉龙腾飞在其中。
“皇兄,皇妹年前偶人得了这仙黄玉,特命能工巧匠掉了这玉龙印鉴。皇兄看看是否和最初那印鉴一模一样?”
这话一出,丰源帝眼中闪过一抹追思。抬手将那黄龙从盒中拿出,看着其四爪底座的部分。这四爪底座各有一个印鉴。其上各书“丰源,瑞敏,德川,顺贤”二字。丰源,瑞敏自然不必说,这是他们兄妹二人。德川则是先皇德川皇帝,顺贤是先皇后。
这是他们还小的时候,先皇刻得印章,意在一家人和和美美。只不过当时不是这个样子,是一头白虎。当初这白虎被瑞敏摔坏,直到今日,他才重新见到这印章。往日的点点滴滴似乎随着这印章的回归,也是一点点的钻进了丰源帝的脑中。
看着丰源帝沉浸在回忆中,尉迟寒微微一笑,“长公主真是有心。这仙黄玉万金恐怕都难得一块。这么大一块,长公主怕是费尽了心力。”
这话一出,适时的拉回了丰源帝的思绪。他点点头,将这条玉龙小心的放在盒子里,再看向瑞敏的目光更是柔和了三分,“你有心了。”
瑞敏长公主微笑着点点头,缓缓的坐下身去。有了瑞敏长公主的珠玉在前,自然随后百官们也要献上礼物。
尉迟寒先起身,他面上含笑看着皇上,微微皱眉,“皇上,微臣穷的紧,实在是没有什么拿得出府的东西。这礼物,还请皇上勉为其难收下。”
说着,尉迟寒轻轻拍手,立刻就有太监们抬着一个屏风而来。众人见状微微诧异,这屏风可不算是顶好。
现在的屏风,有玉质屏风,有苏绣屏风,有古画屏风……等等名贵之种。可锦王爷这款屏风一看就太过寻常,一时间众人都是轻轻摇头,要说尉迟寒没银子?鬼才相信他!
屏风被抬到皇上面前,尉迟寒轻轻一笑,抬步走过去。“皇上,这屏风,乃是微臣从去年开始制作,直到今年才制作成功,还望皇上不要嫌弃才是。”
这话一出,丰源帝还未曾说什么,就听见一声冷哼声响起,“锦王爷,你这屏风可普通的很。说不准就是你上哪里去买了一块现成的送给皇上。”这话缓缓的但针锋相对。苏念白闻言不由的摇摇头。这芜妃怎么就那么傻呢。吃了一次亏,怎么还没有学乖。
这妖孽,怎么可能真的让人抓住他的把柄?苏念白想着,眸光缓缓的落在了那屏风之上。上等红木做框。面上似乎是白纱一层,上面绣着万寿无疆四个大字。其后用一块红布遮住,让人看不清究竟是什么。
苏念白看着目光一闪,总觉着有些什么。
尉迟寒听到芜妃所言,凤眼轻佻,闪过一抹不屑,“芜妃娘娘,您的眼光还真是不好。先不说其他,就这四个大字,就已经足够了。”
万寿无疆,是对已经将要结束中年的皇帝是最好的祝福,谁敢说这四个字不好。就是和皇上作对!
果然,尉迟寒话音一落,丰源帝阴冷的目光就瞬间射向芜妃。阴冷暴戾的目光,瞬间让芜妃闭上了嘴,低下了头。
“不过皇上,微臣敬献的自然不仅是这个。”尉迟寒微微一笑,抬手将那红布扯去,一瞬间,大殿内响起一阵吸气的声音。
尉迟寒抬手波动了一下屏风正面,只见其缓缓旋转,另一面展现在皇上面前。苏念白看着,心中那丝疑惑顿时解开,轻轻一笑,“怪不得。”
展现在丰源帝面前的是用丝线修成的一幅宋国疆域图。这幅图上,山水湖泊都标注详细,足可看出尉迟寒的用心。
“皇上,微臣耗时一年,雇用了三十个绣娘修成的这副疆域图,皇上可还满意。”这幅疆域图可以说是目前宋国最为完整详细的图了。
“锦王真是用心良苦。只是如此宝贵的疆域图,竟然绣在这样一张薄布之上,实在是有些败絮其中啊。”尉迟寒声音落下,苏连微微叹息的声音响起。
这话一出,丰源帝的眉头微微皱紧。这布子随意一剪就烂,不能长期保存,这是说他宋国江山不能长久么?
眼瞧着丰源帝鹰目中的暴戾加剧,苏念白的心微微提起。打死她都不承认,此刻她是在为这个妖孽担心。
“芜妃娘娘深居后宫之中,眼界不大就算了。没有想到我宋国丞相竟是如此目光短浅之辈。宋丞相之名还真是名不副实啊!”这话一出,苏连微微皱眉,难不成他看走眼了?
想着,再次细细的看过去,只见那屏风之上,绣布柔软,一看就知道不过一匹布而已。苏连正想着,还不待说话,就听见长公主清冷的声音响起,“尉迟寒,你只说别人眼界不高。可本宫眼看着这不过也就是匹布而已。”
瑞敏的声音一出,苏念白眼神一闪。只听尉迟寒道,“这确实是一匹布。”尉迟寒点点头,直直的看着丰源帝。
“这还是一匹普通至极的布料。”尉迟寒微微一笑,“若是这不是一块布料,哪个绣娘能把这布刺穿?”
这话一出,苏念白微微一笑,缓缓起身,“话虽如此,可民女怎么瞧着,这布有些古怪?虽然看上去柔软,但似乎并不是如此。倒像是玉质。”
是了,苏念白是开布坊的。什么样的布料没有见过,再名贵的布料也没有这块如此通透。
尉迟寒闻言,看着苏念白的眼中闪过一抹赞赏和柔软。“没错,这布料是玉质。”
“锦王这话可是前后矛盾了。之前才说这是普通布料,怎么此番就变成玉质了。”这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众人看过去,只见安平王席位上,苏雨幕缓缓张口。她可没忘记了这人捣乱她婚礼现场,割掉了她婢女的舌头。
“这块绣布是以羊脂白玉碾碎后,以特殊工艺织成丝线,然后纺成布。就这一块布料,所耗费的羊脂白玉可是不在小数。刚才微臣说,微臣很穷,可不是哐皇上的。”尉迟寒看都没有看苏雨幕,对于这种自以为是的小角色,他实在是不屑张口还击。
一会儿有她出丑的时候,那个小丫头可不是好惹的。
“皇上,这玉质的绣布,水火不侵,定然能够保存千秋万载。”这话一出,丰源帝眼中的神色才恢复正常,“爱卿有心了,这疆域图很得朕心。”
丰源帝此话一出,显然是相信了尉迟寒的说辞。见状,苏连,瑞敏以及苏雨幕不甘的收回视线。
“锦王爷真是有心,想来这屏风是耗费了巨资制成。”就在众人偃旗息鼓的时候,瑞敏高傲的声音响起,“不知道锦王爷俸禄一年几何?”
这话一出,众人脸色一变。这是在侧面说尉迟寒收受贿赂了。尉迟寒闻言面不改色,缓缓抱拳,“微臣俸禄不高,所以有一事还请皇上恕罪。”
“嗯?”丰源帝不耐烦的嗯了一声,看着瑞敏的目光微微不满。尉迟寒为他办事,有多少银子他会不知道?
“皇上,这屏风确实耗资巨大,非臣之力可以承担。所以,微臣去岁游遍全国。一则,是观测地形,以便这疆域图的制作。二则是微服私访,以普通人的身份,访遍全国百姓。言为皇上准备生辰礼物,请他们出手相助。”尉迟寒说着,又从袖间掏出一个卷轴,“皇上,这是所有为皇上生辰礼出了银子的百姓名单。”
连陌将那卷轴呈给丰源帝,丰源帝打开,只见那卷轴有六尺长,其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名字。笔迹各异,一看就知道尉迟寒所言非虚。
“请皇上恕微臣,擅自离京之罪。”尉迟寒说着,腰身再次一弯。
“恐怕……”瑞敏见状,眼神一变,正要说话。就见丰源帝恼怒的目光瞥了过来,于是只得悻悻的住了口。
“爱卿何罪之有。这疆域图甚得朕心,来人,赏赐黄金百两,各色绫罗各十匹。”丰源帝此话一出,立刻压住了殿内蠢蠢欲动的人心。
屏风被缓缓的抬下去。安平王缓缓起身,“父皇,儿臣的礼物没有锦王叔和瑞敏姑姑的好。还望父皇莫要责怪。”
安平王献上的是一株形似寿星公的珊瑚,珊瑚通红,一看就知佳品。在其身后,苏雨幕起身,缓缓走出,“父皇,臣媳的礼物是一卷百寿图。”说着将百寿图呈上,于此同时,一架古琴被抬进殿内,“另外,臣媳为父皇演奏一曲,祝父皇寿考绵鸿。”
苏雨幕今日打扮的十分漂亮,即便是见惯了美人如丰源帝都不由的失了神,微微点头。苏雨幕见状,脚步一动,走到琴边缓缓的坐下。
林清见状,微微咬唇,缓缓抬眸,看向宋元锦。美人幽怨,钦慕的一瞥让宋元锦立刻失了神。尤其看到她发间戴着自己送的簪子后,立刻目光柔软了三分。
他是男人。是男人当然喜欢乖巧听话的女人。他已经送了礼物给苏雨幕,可她却不领情。虽然她今日打扮美艳,可还是让他非常不满。
相比之下,乖巧懂事,事事以他为先的林清实在是好了太多。
有情男女相互传情。这让坐在琴钱试音的苏雨幕手指一抖。只听铮的一声琴响,响彻大殿。一时间,众人一怔。这是怎么了?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苏雨幕脸颊一红,随即不好意思的笑笑,“众位不要惊慌,是本王妃在试琴。”
这话一出,苏念白微微撇唇。另一边尉迟寒不给面子的声音响起,“试琴弄得跟打仗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诗书俱佳的苏丞相的女儿竟然不会弹琴呢。”
有些话,她不适合说,尉迟寒明白。他同样明白,苏念白并不想苏雨幕好过。即便很多事情他都不甚清楚。但这也不影响,他说风凉话话。
“锦王叔见谅。”苏雨幕闻言脸颊更红了一分,微微一笑后,低下头,手指一动。袅袅的琴音响彻在大殿之中。
这首曲子不是寻常的祝寿曲,大家似乎都没有听过。一时间奇异的有之,探究的有之,钦慕的有之。
接受到这些眼神,苏雨幕唇角的笑意微微扩大,脸颊上的羞红也是退下去了少许。苏念白听着,面色一寒。
这首曲子,别人不知,可她却知道的很。这首曲子名为“长寿绵宏”。是去年苏连生辰的时候,苏念白所作。
看着苏雨幕微微得意的小脸,苏念白都有想要抬掌狠狠的扇她一耳光把那恶心的自得扇跑的冲动。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她苏雨幕霸占着别人的丈夫,享受着别人应该拥有的一切,如今竟然还堂而皇之的将这首曲子也纳为己物。
苏念白气息冷下去的瞬间,尉迟寒就感觉到了。紫色的长袖一动,遮住她的小手。袖下,大手微微一动,握住她的手。
“怎么了?”尉迟寒出声,手下的小手拳头紧握。尉迟寒面色一变,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掰开她的手指,免得她伤到自己。
“这首曲子,是我所作。”苏念白闻言,微微一笑,笑中带了一抹自嘲。尉迟寒闻言,眼神一闪,虽然他不是苏念白,没有办法体会到那种被亲姐妹迫害的伤痛和愤恨感。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不理解。
大手紧紧的握住那只小手,尉迟寒点点头,“狗咬了你,你还要再咬自己一口不成?直接杀了不就好了?”
尉迟寒这话让苏念白不禁失笑,怎么在他口中杀一个人就犹如杀一只鸡一样容易呢。对方是谁,那可是王妃。是她轻易杀的了的?
苏念白轻轻摇头,目光投到大放异彩的苏雨幕身上,缓缓勾唇“好戏快要开始了。”虽然她最初没有猜到苏雨幕会弹琴,但也猜到了苏雨幕不会放过这次出风头的机会。
所以有些手段,她早就做了。
就在琴音进入尾声的时候,苏雨幕头上的月季珍珠头饰在众人注视中缓缓绽开。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只尊贵飞腾的凤凰。
这凤凰不再如之前一样是玉白之色,这次带着点点的明黄。苏念白第一个看见,惊诧的出声,“是仙黄玉,仙黄玉的凤凰。”
话音一落,苏念白似乎立刻意识到了不妥,抬手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小嘴。但她刚才声音不低,在安静的只余琴声的大殿中更是十分刺耳。
许多没有看见的人终于在这有意的提醒之下,回过神来。一时间各种唏嘘声在大殿中响起。高位上皇上的目光一冷,皇后则是先是一冷随后惊慌。
明黄色的凤凰代表着什么,没有比身为皇后的她更加清楚。此刻看着苏雨幕,皇后恨不得掐死她。
她倒是不介意,苏雨幕对于皇后之位有任何的看法。可王妃配有凤凰头饰,那这说明什么,这说明锦儿有不臣之心!
苏雨幕仍然在自顾自的弹奏着,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在她马上就要将一首曲子弹完的时候。
宋元锦立刻跪下,“父皇恕罪,这,儿臣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话一出,苏雨幕弹琴的手一顿,随即抬头看向皇上。
只见皇上目光冰冷,不,此刻那一双眼睛上已经有着淡淡的红光缠绕。苏雨幕看着,手一软,琴声顿时彻底的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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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惩罚,苏连瑞敏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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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声停下,整个大殿陷入一片安静之中。大臣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轻轻的低下了头。至于大臣家眷更是以自己丈夫或者是自己父亲马首是瞻,恨不得把头埋进桌子里,以表示自己没有看见这一幕。
甚至有些人,都有些后悔来参加这样的宴会。虽说这样的事情与他们无关,可谁知道会不会倒霉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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