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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不眠,少主情深难泯-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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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皇甫懿淡淡地开口，“那你想马歇尔吗？”
马歇尔的名字忽然响在了顾叹的耳际，让他稍微有点儿愣了神。
“对了妈妈，马歇尔呢？你不是和他结婚了吗？结婚！。。。爸爸？”所以说妈妈和马歇尔结婚后，马歇尔不见了，而自己的爸爸却出现了。这。。。这这是怎么回事？顾叹的思绪忽然乱作了一团。
“马歇尔死了。你爸爸，顾胤程，是他杀死了马歇尔。”皇甫懿继续开口道，嗓音里透着悲恸到极致过后的麻木与冰冷。
“什么？！马歇尔死了？”是爸爸。。爸爸杀死的，不。。。不可能。就算是真的他也不要相信。他的爸爸是那么好，那么温暖。不可能。
顾叹眼神空洞地摇着头，脑海里储存着为数不多的关于顾胤程的零碎记忆片段飞速掠过。
――英俊亲切的面容，勾着温暖笑容的嘴角，深邃却慈爱的眸子，流动着炙热血液的脖颈，颀长瘦削却无比结实的身躯。。。。。。
为什么在他的记忆里，顾胤程是那样的温暖，看不出一丝的冷血。犹如太阳一般，散发着灼灼的光芒，滋养并照耀着他？
说他杀了马歇尔。。。顾叹是真的难以相信。难道，那一切都是爸爸的伪装吗？爸爸其实真如妈妈说的那样。。。。。。
………………………………
第一百零四章 她恨他，入了骨。
说他杀了马歇尔。。。顾叹是真的难以相信。 章节更新最快难道，那一切都是爸爸的伪装吗？爸爸其实真如妈妈说的那样，是个十恶不赦的恶魔，只不过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带了张虚伪的假面？！
不。。。他不要相信，他也不愿去相信。这太残忍了。。。。。。
“叹叹啊，妈妈给你讲个故事吧。”皇甫懿见顾叹满脸不可置信的模样，觉得是时候该好好和小家伙讲一讲顾胤程的罪行了。但是由于儿子现在还很年幼，很多事情不是太懂，于是皇甫懿便将其换成了故事的方式讲述，“曾经啊，在一处美丽的湖湾生活着一只快乐无忧的白天鹅。从很小的时候开始，白天鹅的头顶上就悬着一颗会发亮的珠子，随着白天鹅一天天成长，一天天变得越来越美丽，她头顶上那颗珠子的亮光也一天天变得越来越强烈。白天鹅非常珍爱那颗珠子，同时也不断努力着让那颗珠子变得更加耀眼。但是忽然有一天，湖湾遭遇了一场巨大的灾难，绝美的风光被无情地摧毁。白天鹅虽然侥幸存活下来，却又不幸地遭遇了一只强大而邪恶的黑天鹅。黑天鹅要白天鹅扔下头顶上的珠子，白天鹅死活都不愿意，于是。。。黑天鹅便残忍地打碎了白天鹅头顶上那颗她最最珍爱的珠子，并让白天鹅深陷泥沼，痛苦不堪的白天鹅曾经一身洁白亮丽的羽毛上，终日沾染着和黑天鹅一样颜色的污迹。。。。。。”
“白天鹅好可怜啊，那只黑天鹅也太残忍了吧。。。。。。”顾叹听完后不由得感慨道。
“叹叹。。。”皇甫懿忽然非常认真地凝着顾叹的小脸启唇。
“怎么了，妈妈？”顾叹疑惑地问道。
“我刚刚说的那个故事里的白天鹅就是妈妈，那只残忍的黑天鹅就是你的爸爸。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那样说你爸爸了吧，他残忍，冷酷，无情，他毁了妈妈的一切！”说着说着，皇甫懿的语气变得越来越激动，唇瓣也渐渐颤抖起来。
“。。。黑天鹅就是我爸爸，他毁了妈妈的一切。。。。。。”顾叹重复道，黑黑的眸子里透着几分幽暗和空洞。
皇甫懿拥住了神情木讷的儿子，在他的耳边继续说道：“是的，他毁了妈妈的一切。知道妈妈为什么要带着你逃到这里吗？是因为不想去面对他。知道妈妈为什么要嫁给马歇尔带着你到英国生活吗？是因为要躲着他。知道妈妈为什么独自带着你在b市生活吗？是因为要逃开他。妈妈恨他。现在他又杀了马歇尔，妈妈对他更是恨了，是恨到骨子里的那种恨。他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他的世界里只有冷酷和无情，他根本不配做你的爸爸。。。。。。”
说完后，从皇甫懿眸子里滑下的两股清泪已然沾湿了顾叹小小的肩头。
顾叹呆滞地望着远方，安静听着皇甫懿悲痛的控诉。现在他相信，一切，都是真的。。。。。。
很快，十二点到了，布朗邀请皇甫懿和顾叹一块儿进餐。
席间皇甫懿得知，布朗是一名赴英的美国商人，现在船上运的，正是他要销往丹麦的货物。
“这么说，你就是船上这些货物的老板？”皇甫懿惊讶地问道。
果然，皇甫懿没有猜错，此人不但非同一般，并且他正是船上货物的主人。
“嗯。。没错。”布朗捋了捋胡须，微笑着颔首。
布朗的女儿很怕生，一吃完饭就溜了出去。顾叹则一直坐在皇甫懿的身旁，脑中还回想着方才皇甫懿和他说的话。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饭，无意识地盯着绿色桌布上的一颗黑点儿。
。。。。。。
在船上的第二天的夜晚，熟睡着的皇甫懿被一道雷声惊醒。
皇甫懿感到船舱的舱面在明显地左右倾斜着，意识到什么之后，她直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开始麻麻凉凉地倒流。
天哪，不幸的风暴真的降临了吗？！
皇甫懿透过舱窗向外看，漆黑的天空被雷电照亮，黑压压的乌云如同被撕碎的魔鬼面纱，肆意地飘荡挪移着，厚重云层间显现出的那一轮苍黄的圆月如同死神的眼睛。
在船舱剧烈的摇动下，皇甫懿身旁熟睡着的顾叹也随之惊醒。
“妈妈。。。妈妈！”小家伙听到舱外轰轰隆隆的巨响后害怕地叫着皇甫懿。
“叹叹不怕，叹叹不怕，妈妈在这儿。”皇甫懿见状后连忙拥住了受到惊吓的儿子，将自己的脸颊紧贴着他的，源源不断地向他传递着安全和温暖。
皇甫懿拉着顾叹来到船舱外，夹杂着水珠的飓风瞬间侵袭，让他们无法完全睁开双眼，头发及身上的衣襟随风狂舞。
皇甫懿将顾叹护在臂弯，让他的小脸紧贴着自己的身躯。
不一会儿，布朗便拉着女儿从甲板的另一端向她奔过来，隔着风大声喊道：“皇甫小姐，皇甫小姐！”
“布朗。。。”皇甫懿应道。
“该死的，今天观测天气的那个海员偷懒，白天没有预测夜间的天气，这场风暴是我们完全未预料的。没有提前的应对措施，从风暴开始席卷的那一刻已经什么都晚了，现在船只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快跟我来。”布朗来到皇甫懿的身边，拉起了她的手，带着她和顾叹快速向货舱处跑去。
剧烈晃荡着的货舱里堆放着高约一米，已经凌乱滚落的木桶。
“船已经快要到丹麦了，在船快要倾覆之时我们只要紧抓住木桶，那样便能漂浮在海面上，明天一早就能被渔夫发现。这是眼下唯一能获救的方法。”
布朗说着便搬过了其中的一只木桶，开启后将其中的液体倾倒而出。
然而，他还未来得及将木桶中的液体全数倾倒出来，船便忽然被船底的一个高达三十多米的巨浪涌翻了。
四个人全部落入了冰凉的海水中，皇甫懿不会游泳，顾叹更不会。
皇甫懿快速踏动着在水中的双腿，胡乱地挥动手臂，尽量不让自己和顾叹沉入水中。
但是她知道她不可能就这样在海面上扑腾*，体力终将会耗尽，他们也终将会沉入海底。
就绝望之时，她忽然看到了旁边飘来的木桶。皇甫懿抓住了那只木桶，并用力将顾叹抬到了桶上。
“叹叹，抓紧了！”皇甫懿对着顾叹说道。
顾叹听话地紧紧抓着木桶的边缘。
就在这时，一个浪头忽然打了上来，残忍地分离了母子二人。
“妈妈，妈妈！”顾叹惊慌地叫着。
皇甫懿却被浪冲得越来越远，远处又一个浪打了上来，皇甫懿的身影消失在了浪花里，再也没有出现。。。。。。
“妈妈，妈妈！妈妈。。。”顾叹急了，眼泪不听使唤地流下来。
此时风浪已经渐渐平息，海面上空寂得令人窒息
“妈妈。。。妈妈你在哪儿？”顾叹紧抓着木桶呼喊着。
但耳边却再也没有皇甫懿的应答，只有身下木桶在海上浮动时发出的“稀哗”声。。。。。。
顾叹的心颤抖着，失去亲人的苦痛比身体上的疼痛要折磨百倍。自己现在完好地依附着木桶漂浮在海面上，而妈妈却不知所踪。
他回想起从小到大与皇甫懿的点滴。妈妈的手掌总是那样温暖，会不时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或是脸颊。看着他的时候，脸上总是挂着慈爱温暖的笑容。耐心地教会他走路说话，告诉他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总是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他，他开心了，妈妈会比他更开心。
妈妈说她恨爸爸，非常非常地恨。她说是爸爸无情地摧毁了她最最重视，最最珍贵的东西，并且残忍地伤害了她。很难想象妈妈那么温暖的一个人居然能恨一个人恨到那种地步，而那个人还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他其实很想问一问自己的父亲，既然不爱妈妈为何又要让她生下自己呢？如果他没有伤害妈妈，而是非常珍惜妈妈的话，那妈妈也就不会带着自己逃到这里，更不会葬身在这冰冷的海水中！爸爸，叹叹现在也恨你了呢。。。。。。
“救命，救命！”
这时，顾叹的耳边响起了一名小女孩的呼救声，他扭过头向那边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海面上，一名小女孩正在奋力地扑腾着。
顾叹想也没想地便用手划着海水向那名女孩游去，随着距离的拉进，顾叹也看清了小女孩的面容，是布朗叔叔的女儿！
顾叹将小女孩拉到了自己所在的木桶上，“你还好吧？别怕，现在已经没事了。”
………………………………
第一百零五章 她走了，一并带走了他生命里的温暖。。。。。。
小女孩的发丝偎贴在苍白的脸颊上，鼻子和眼睛红通通的。。。
“。。。爸爸。。爸爸不见了。”女孩一边抽泣一边看着满脸还挂着泪痕的顾叹说道。
“我妈妈。。也。。。”顾叹说着便又捂住双眼不可自缢地痛哭起来，整个身子都在剧烈的颤抖。
“呜呜呜。。。呜呜呜。。。。。。”
两个同病相怜的孩子相拥痛哭了半晌后，女孩擦干了泪水，感激地对顾叹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没事。。。正好我也有个人陪了，不然我怕我还是会死掉。”顾叹望着木桶下深不见底的海水说道。至少有人陪了，他不至于沉浸在失去妈妈的悲痛里抽不出身，注意力会有一部分转移开。
“小哥哥，我好累。。。想睡觉。。。。。。”女孩还抽泣着，但沾着泪珠的眼帘渐渐低垂下来。
也是，半夜被迫醒来，外加在凉水里扑腾了那么久，这么小的孩子哪里能受得了。
“靠在我肩上睡吧。”顾叹将自己并不宽厚的小肩递到了女面前。
女孩将头垂在了顾叹的肩上，很快便沉沉地睡去了。
一场无情的风暴后，海面上又恢复了静寂，却夺走了顾叹至亲至爱的人。
远处，被倾覆的船只底朝着天漂浮在海面上，如同死去的兽。刺激着他的双眸，提醒着他方才发生的一切。提醒着母亲离开他的事实。。。。。。
顾叹的眼泪又不知不觉地像失了控般的水流般倾泄而下，“啪嗒啪嗒”地滴落在木桶的桶面上。
心头像被削去一块，针戳一般抽搐疼痛着，想大声嘶吼，却又很无力，发不出一丁点儿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他眼睑颤抖，已经再也流不出眼泪来，昔日黑亮的眼睛变得通红并斥满了悲伤与仇恨。
妈妈，我会永远将你铭记在心中，你在我心目中永远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在你有生之年我没能报答你辛苦养育我的恩情，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地活下去，努力将你的生前的仇恨化作利刃，有朝一日刺进那个人的心脏，让那个人也尝一尝那痛心彻骨的滋味。
以前，他的生命之所以温暖，是被母亲捂热的，母亲离开了，也一并带走了他生命里所有的温暖。。。。。。
忽然，肩上传来了一阵刺痛，“嘶――”
原来，是因为他长时间保持着一个姿势，将自己的肩头给女孩枕，造成了肌肉的僵麻。
为了不吵醒沉睡着的女孩，顾叹小心地稍微调整姿势，将女孩倚靠在他肩上的头移靠在他的背上。
柔按了一会儿麻痛无比的肩头，浓浓的困意渐渐向他袭来。但是理智和一份责任让他强撑着，他知道如果自己也睡着的话，那么他和女孩都将会落入水中。所以，他必须得坚持下去！
但是越发浓烈的睡意硬是犹如魔鬼一般侵扰着他，除了大脑残存着的那份理智以外，其余部位都在叫嚣着。
无奈之下，他只好用力掐自己的大腿，可是他好累，体能已经基本消耗至极限了，根本不能让大腿产生强烈痛意。
他好累好无助，心还是如同撕裂一般的疼痛着，但是他逼着自己拂去去缠绕在心头的浓郁悲伤，使自己的大脑保持空白，只留有一个意念：撑！
要知道，那非常非常的难，在承受失去亲人的极度悲痛之下还要忍着极度困意和疲惫，并且还要努力使大脑保持着空白，因为悲伤的情绪一旦席卷他便会痛得体无完肤。总之，那感觉堪比凌迟！
忽然，他想到了之前在船上时，布朗将木桶中液体倾倒出来后散发出辛香袭人的味道，初闻那味道之时使他浑身一震，感觉通体的细胞都瞬间被革新了一番。
虽然不知道那液体是什么，但他觉得那东西也许能帮到此时快要支撑不下去，绝望无助的自己。
想到了，便立刻去做，一刻也不停歇。顾叹微微俯下身子，小手摸索到身下木桶被开启过的开口处，将上头的遮盖物移去，手指渐渐向内延伸。
但他又要保持平衡，所以够取桶中液体的过程显得十分吃力和艰辛。
他努力将重心向后，紧咬着牙关，在手指够触到那犹如仙水般能够救命的液体时，头上已经覆盖了一层汗珠。
他尽力将手指最大接触面的沾染那液体，随后快速将手指抽回，放入口中。
口中忽然传来的辛辣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困意果然一下子消去了不少。他一连又将手指伸进桶内沾了饮了几次，待到感觉精神足点了，意识上比较清醒，能够勉强支撑下去后便不再沾饮。
*过去了，天边逐渐泛起了鱼肚白，顾叹也不知循环往复了多少次沾饮桶中液体得以继续支撑片刻的动作才挺到现在。
后来，没过多久，便有丹麦的渔夫划船过来撒网，发现并救下了他们。
后来他回忆起那夜时只觉得是醉生梦死，像是从死神身边走了一遭，但同时也深深佩服并感谢自己那时的誓死坚持。那夜的遭遇也是他一生里宝贵的磨练，激励着他无论如何也要不断前进。
他后来才知道，那*为了支撑下去而饮用的液体名叫路易十三。此后，路易十三便成为了他在无比心痛、无助、迷惘时的良药！用来在绝望之际刺激他麻痹痛苦的神经。。。。。。
回忆戛然而止，御仟凝着杯中酒液的眼光收回，将酒液尽数倒入了口中。
“啊――”
辛辣的液体在舌尖化散开来，接着，浓烈醇香的酒气便袭满了口腔，所有的神经仿佛一下叫醒，忧郁枯涸内心也如同重获新生一般。
他想起上一次喝路易十三还是在很久以前一个寒冷的夜晚，那时的他尚未打拼出今天的成绩，因为遭受了一些挫折，险些一蹶不振。
然而这一次，他喝路易十三，是因为一个人。
――索陌。
想到这里，他的深眸兀地一缩。
为什么自己的心意索陌就不能体会和理解呢？他担忧她的安危，夜不能寐，冒着可能受伤的危险去亚家救她。完了之后，她非但没有感激自己，反而还跟他较起劲来。这女人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她。。。有心吗？她不要叫索陌，该改名冷漠得了。
同时，御仟也开始懊恼着，自己怎么爱上了个这么棘手的女人？他微微睨了睨狭长的暗眸，再次饮了口酒。
酒液滑入口腔，醇香窜进肺腑，脑中的一个回路被骤然冲开，一个大胆的想法冒入了他的脑海。
这样想着，他的嘴角不禁勾起一丝不明的笑意。
“仟。。这两口酒一下肚你怎么笑起来了？”
这时，洛炎的嗓音传来，打断了御仟的思绪。
安妮闻言也向御仟看去，看到御仟脸上的表情后唇角一抽，“仟。。仟他不会是喝高了吧。”
刚刚还阴沉沉的，怎么现在又笑起来了？他极少笑的，就连她都不曾看过几次。
很快，御仟的脸上便又恢复了冷然，让人觉得方才见到的他佛只是错觉。他忽然将那刚喝了两口的酒杯掷在桌面上站起身。
今。。今晚的仟，怎么。。。怎么神经兮兮的？
洛炎和安妮同时仰头看御仟，眸中溢满了疑惑，心中同时暗暗发出同样的问题。但是，他们谁也不敢真的说出口。
“我还有事，先走了。这瓶酒赏你们，任你们处置。”御仟俯视着洛炎和安妮沉声说道，接着便拿上了一旁的西装外套，迈开长腿向包厢门走去。
―――――
御仟一推开卧室的门，索陌便站到了他面前，抬着清丽的小脸看着她，“放我走。”
御仟扯唇，关上了身后的门，“放你走？”
口中喷散出的淡淡酒香飘洒在索陌的小脸上，步步向索陌逼近。
“你。。你。。。你喝酒了？”索陌一边向后退，一边惊慌地启唇。
“我没醉。”御仟双手摁住索陌的手臂，将她桎梏在了墙壁上，说完便倾身吻住了索陌的唇。
“唔。。。”
唇上突然袭来的吻让她瞪大了眼眸，理智让她用力挣脱。但她毕竟是个女人，无论怎样挣脱却丝毫抵不过男人的力道。
索陌被迫被男人吻着，口中充斥了男人口中的醇香酒气以及男人特有的灼热男性气息。渐渐地，感觉变得迷醉起来。。。。。。但是理智依旧牵制着她，她紧咬着贝齿，不让御仟有更进一步的侵占。
御仟的剑眉微微蹙起，松开了索陌已经微微肿胀的唇，有些不悦地说道：“女人，你怎么那么不乖？”
………………………………
第一百零六章 她的脸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
“你。。。喝醉了。？。”索陌有些恼火地瞪着御仟说道，接着便用力想要挣开被御仟桎梏着的双手。
“是不是非要逼着我把你彻底变成我的，你才会乖乖的？”御仟依旧桎梏着索陌的双手，深眸里漾着一些触动索陌心灵的情愫。
索陌微颤着丽眸，望进了御仟的深眸里，一瞬间竟然失了神。心脏莫名地悸动起来，“我。。。”
蓦地，御仟的吻又落了下来。
索陌呆愣地任由御仟吻着，世界一片静寂，耳边只有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声。
“但是你已经有其他女人了。”索陌终究还是别过了嘴唇，低垂下眸子冷声说道。
闻言，御仟的黑眸忽然抬起，眸光里染着惊讶，但很快便浮上了几丝笑意。
“你。。吃醋了？”男人凑近了索陌娇小滑嫩的耳朵，口里低沉玩味的嗓音伴着炙热的气息传来。
那热痒难耐的感觉让索陌心尖一颤，接着浑身都开始发热起来。
“我。。我没有！”索陌捏紧了嫩白的手指，手心里已经心虚地冒出了些许汗。
哼，她怎么会吃他的醋，？他呀，爱咋滴咋滴，才和她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呢。。。。。。
“嘶――不对啊，我怎么琢磨着这空气中有股浓浓的醋味呢？到底是谁的醋坛子被打翻了呀，啧啧啧。。。”御仟闻言后抬起头，故意轻睨眼眸，脸上挂着一副非常迷茫疑惑的神情咂嘴道。
虽然御仟没有明说出口，但这么一弄却使得索陌更加羞愤难当，更加无可奈何了。
咿呀。。讨厌，真讨厌。。。怎么会有如此厚脸皮如此腹黑如此狡猾如此。。。。。。的生物存在！她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我说了没有就没有！”索陌的小脸都急红了，像熟透了的苹果。平日里古灵精怪，足智多谋的她此时，脑中除了羞恼就只剩下了空洞辩解这一个反驳方式。
“看来你是被我说中了心事。”御仟见状后，幽黑的眼眸中划过了一丝光亮，玩味勾起的唇角处，笑意越发的深了。
“你。。你你胡说。”索陌的小脸变得更加赤红，如火烧一般的发着烫，舌头也不受控制地打起结来。
怎么可能？！额。。。天哪，她有那么明显吗。。。。。。
“嘶――好烫啊，你去照照你的脸。。热的都可以煮鸡蛋了！”御仟抬起了一根长指，轻触了下索陌的脸颊，接着便夸张地想被烫到了似的缩回手。
“。。。！？”有吗，这可恶的男人确定不是在骗她吗？索陌的心头蓦地一惊，继而便连忙抬起手捂住了双颊。
唔。。貌似是真的呢。。。。。。
“让。。让一让，我。。。我我去趟浴室。”索陌捂着脸，一边试着从围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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