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崇祯窃听系统-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果说之前的时候,他对皇帝交代的那番话,还感觉有点狠的话,从他到了秦地,沿路看到的情况,和在这军营看到的一幕幕,他有点诧异地发现,皇上似乎就没有说错,瑞王那种人那么做,其实把这些边军都逼向贼寇一边的可能性非常大。从某种角度来说,瑞王这种行为,确实是在败大明江山社稷。轻重分不清,如此不智行为,落个宁王下场,其实也不算太冤枉。
心中虽然这么想着,可表面上,李若琏却不动声色,只是走向中军帐。不过在路过李国奇身边时,吩咐他也跟着进去。
李国奇心中是知道自己要糟,虽然不至于因此获罪,但降职处罚之类,怕是少不了的了。
进了中军帐之后,他诧异地发现,总督大人竟然写下了长长地一份东西,然后盖上了总督大印。还有他的随从,文武侍从,也都纷纷过去签字画押。趁着李若琏不注意,他便低声问站他身边的一名总督护卫道:“那是什么?”
“总督大人在瑞王府的遭遇。”那名护卫不敢多说,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
李国奇见此,不由得好奇,一时之间都忘记了自己要面临的处罚,心中想着,总督大人到底在瑞王府遭遇了什么?
他这边想着,李若琏那边却仔细地检查了一遍那份东西之后,小心地收了起来。
而后,就在中军帐内所有人的注目之下,忽然脸色严肃地说道:“如今已经查有实据,瑞王勾结流贼,有谋逆之举。我奉皇上旨意,缉拿瑞王进京问罪。其家财一律拨于当地,用于秦地补发军中所欠钱粮。”
这中军帐内的其他人,原本还在想着,锦衣卫指挥使该是要替皇帝宣布什么处罚抢田租的事情了吧?
可当李若琏一说完,他们谁也没想到,李若琏竟然是说瑞王勾结流贼谋逆,要抄家补发军中所欠粮饷。
顿时,他们一个个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由得互相看看,想要知道别人听到了什么。
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了郑崇俭,他同样万万没想到,李若琏竟然说瑞王谋逆,在呆了呆后回过神来,就诧异地问道:“瑞王勾结……流贼?有谋逆?”
听到他这话,其他人顿时就明白了,自己应该是没有听错。可这么一来,他们就更是奇怪了,这事情怎么会突变成这样?不应该啊!
虽然他们和瑞王不对付,可想着瑞王这样的人,似乎不可能和流贼勾结吧?
心中这么想着,他们就都盯着锦衣卫指挥使,想要听他怎么回总督大人的问话。
只听李若琏冷声说道:“瑞王占了汉中城的三分之一大,可他却抗旨不遵,此乃罪一;且瑞王非但不肯换大明皇家银行的银票和粮票,反而殴打钦差,罪同谋逆,此罪二;如今多事之秋,之前朝廷困难发不出粮饷,以致军卒挨饿,瑞王身为太祖子孙,享大明之荣华富贵,不但抗旨,而且还想追究恶极了的军卒,这要不是和流贼有勾结,能做出这等事情,这不是把我大明边军推进贼窝么!”
说到这里,他提高了声音,厉声喝道:“得总督大人揭发,种种迹象可知,瑞王有谋反之意,我奉陛下旨意,要搜瑞王府,还请总督大人继续鼎力相助。外面五百军士,就先暂时借给我一用如何?”
郑崇俭一听,有点哑了:得自己揭发?这……这是把自己强行拖下水了啊?
这么想着,他不由得又瞧了下自己写得那份东西。然后再想想刚才李若琏所说得那些罪状,心中再仔细想想,不由得又平静了一点。
就犹如官字两张嘴,事情怎么样,还不是官老爷说了算。而大到朝廷层面上,那也可以换成是皇帝说了算。
瑞王所做得事情,如果从严来算的话,扣他一个意图谋逆的罪名,也是没有问题的。但要是皇帝不计较的话,这个事情,最多是训斥一番。甚至要是皇帝和瑞王的关系够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偏袒他,说这都是李国奇的兵引起的,怪罪李国奇,怪罪他这个总督没有约束好手下。
郑崇俭好歹是进士出身,又在官场多年,身处秦地,这次事情的当事人之一。他前后左右一联系,基本上他就明白了整个事情的大概脉络。无非是瑞王的所作所为,不利于大明江山社稷,而皇帝显然在推行大明皇家银行的银票和粮票换取藩王钱粮来救急。瑞王这种自私行事,就撞到了皇帝的刀口上了。
杀鸡骇猴!郑崇俭敢保证,搜查瑞王府之后,肯定能发现瑞王勾结流贼的罪证。这一点,他相信对锦衣卫来说,没有什么难度!
回想起自己刚刚在瑞王府的遭遇,想起如今秦地的糜烂局势,郑崇俭不由得心中大声叫好:皇上圣明!
此时此刻,他忽然对于平定贼乱,有了非常大的信心。这个信心,一半来自对于皇帝的重新认识,另外一半来自于藩王府的多年积累。
中军帐内其他人,就没有郑崇俭这么想得深了。他们对于瑞王,本身就是很厌恶,甚至可以说是深恶痛绝的都有。在听到锦衣卫指挥使的话后,还管其中是不是会有其他隐情,想着瑞王要倒霉了,都是高兴地不得了。因此,他们一个个都看向总督大人,就等着他一句话,甚至都不用总督大人同意,他们跃跃欲试,群起响应的姿态,就表露无遗了。
郑崇俭看到这一幕,就更是知道,瑞王绝对在劫难逃,他便立刻回复道:“指挥使是奉皇命办事,本官身为皇上臣子,自当从命!”
李若琏听了,点点头对郑崇俭又说道:“那总督大人先去忙那件紧要的事情吧,皇上还在等着后续呢!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之后,就会赶过去。”
郑崇俭明白是什么事情,当即回答道:“好,那本官留人协助你,本官确实要赶回去了。”
李若琏“嗯”了一声,然后走近兴奋中的李国奇,对他说道:“走!”
等到了中军帐外面,李国奇忍不住大声对那五百手下喊道:“瑞王谋逆,锦衣卫奉旨缉拿,我等协助,全都抄家伙准备出发!”
这话一喊出去,原本都在等着处罚的这些军卒,顿时就傻了。不过他们显然就没有多想,在安静了那么一会之后,就听到他们“轰”地一声,顿时就“炸”了。
反正他们知道,瑞王要倒霉了,他们就应该没事了。这么好的好事,真是大快人心!
于是,这些军卒七嘴八舌地回应了起来,有喊皇帝圣明的,也有喊锦衣卫厉害的,反正各种各样的话都有。喜气洋洋地,就好像要过年了一般。
听到这边的动静,那些军帐中的军卒又伸出头来,看到这么喜庆的局面,顿时也傻了一回。
没过多久,李若琏就带着锦衣卫手下和李国奇的五百军卒,把瑞王府给围了。
在瑞王府上下的傻眼中,开始拿人抄家。
还真别说,瑞王府的金银财物,远比想象中要多。这和他在历史上所留的,不好美女只好钱财的名声相吻合。
先前就有抗旨不遵,殴打钦差,如今又证明其有欺君之罪;到了后来,锦衣卫更是搜出瑞王卧室藏有和流贼往来的信件。
反正不管怎么样,瑞王算是完了。
瑞王府所查抄出来的钱粮,就作为汉中这边边军所欠钱粮发放下去。多余的,也要用于在秦地的战事。一时之间,汉中这边边军的士气,哪怕比起北边也已经补发欠饷的边军士气,都要高得多。
李若琏派人押解不服的瑞王一家前往京师,而他自己则赶往固原总督府去了。
结果,押送瑞王一家的队伍才出了汉中城没有多远,就出了事情了。
………………………………
226 把鞑子剃成光头
瑞王趁人不备,写了遗书,然后上吊自尽了。≦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網 ≧
在他的遗书中说,出了汉中城之后,沿途看到的凄惨民生,遍地饿殍,才知道民生如此多艰,而他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愧对列祖列宗,愧对自己的藩王身份。
瑞王在遗书中还号召其他藩王,一定要听皇帝的话,要有身为太祖子孙的觉悟,不要学他,抗旨不遵,尽做些为流贼壮大而推波助澜的事情。
最后他在遗书中说,他还上了流贼的当。是流贼假装商人,挑动蛊惑他在民生艰难时候落井下石,才会这些事情的发生。如今他已经幡然悔悟,却敢无颜面对皇上,面对列祖列宗,唯有一死赎罪,也给其他藩王一个忠告,千万莫要学他。
这个事情发生之后,李若琏立刻派人急报皇帝,同时请罪,说自己派得人看管不严,以至于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对此,崇祯皇帝昭告天下藩王,说了瑞王的事情。同时,有感于瑞王已经认罪,就赦免了其家小,不过爵位却是没有了,只是成了平民子弟。让其他藩王好好看看瑞王的遗书,引以为戒!
对此,秦王等陕西这边已经按照旨意兑换了钱粮的这几个藩王,都不由得很是后怕。这个事情,他们心里其实清楚,瑞王压根就没想着真正谋逆,而是不想破财而已。想仗着自己和皇帝的关系近,又刚好有了借口,田租被抢,就想闹上一闹。结果没想到,皇帝竟然这么狠。亏了自己没有学瑞王往刀口上撞。否则怕是连瑞王的下场都不会有,全家都要没了,直接和以前的宁王一样。
不管是瑞王抗旨不遵,还是“殴打”钦差,这些事情,一般来说,在藩王的眼里,最多是被训斥一番。就比如说,抗旨不遵,朝中文官难道还少做了?封驳皇帝旨意的事情都有,这抗旨不遵也不算大事了。还有“殴打”钦差,怎么个“殴打”法,这是个问题。他们感觉,这个词太夸张,最多是让钦差难堪。
如此,从这个事情上,让所有藩王都看清了一个事实。当今皇上是发狠了的。连瑞王不遵旨意,都会从严处置,就更不要说其他藩王了。谁要是学瑞王,想要耍心机不想听皇帝的话,那绝对没有好下场。
想着这些,诸多藩王除非是自己关起门和最亲的几个骂骂皇帝冷血,但平时表现出来时,确实是乖了不少,也没人敢说什么。
这事其实也不难理解,如今的藩王,压根就没有任何权力。所能有的,只是出身好而已,而这,还是要皇帝承认了才行。要不然,不入宗谱的话,就连自己子孙袭封藩王的机会都没。得罪谁都可以,千万不能恶了皇帝。
当然了,藩王中也有人骂瑞王,国事如此,竟然还不分轻重,抗旨不遵,这是活该!
不过,能这样想的藩王还是太少了。
当然了,这些事情,是有一个时间的过程,在之后慢慢地表现出来。而当下时候,消息都还在路上。
锦衣卫指挥使李若琏只是被训斥了几句而已,并没有什么处罚,此时的他,就在总督府,陪着郑崇俭在安排河套之事。
不过表面上,没有任何人知道皇帝的真实意图,郑崇俭在调兵遣将,也都被人认为是要围剿流贼而做得准备。
甚至连在大牢中的图尔格,在有意的诱导之下,知道明国又大乱了,各地的流贼重新闹了起来,且闹得很凶。明国皇帝御驾亲征,甚至摆出强硬姿态,强迫各地藩王要拿出钱粮,用于围剿流贼的兵事上。
这些消息,也算是真的,至少如今的官场和民间,也都是这么认为的。流贼也确实一下势大起来,好像各地都有贼乱。
对于这么大的布局,郑崇俭不由得对李若琏感慨道:“没想到皇上竟然接着如今这个机会,顺带着要解决河套鞑子,本官敢保证,任何人都想不到这点。从兵法上来说,已经做到了出其不意,战事还未开始,我大明就已经赢了一半了!”
在场的没有其他人,就他们两人在喝茶。
李若琏听到这话,只是微微一笑道:“这次能顺利赶走建虏,也是皇上运筹帷幄之功也!”
郑崇俭听了,同样欣喜地点点头。勤王战事到这个时候,详情都已经传过来了,他当然能知道,如果不是皇帝突然变得英明起来,哪怕卢象升、洪承畴和孙传庭再厉害,大势之下,也不会有什么作为。
如今他又从皇帝解决所欠边军粮饷的手段方式,以及连消带打,要一块解决流贼和河套鞑子的雄心壮志上,看到了一个英明神武的皇帝。对此,他作为臣子的,自然很是欣慰了。
不过,在高兴片刻之后,他还是泼冷水,有点担心地说道:“眼下要打败河套鞑子该是没有问题,但要想全歼他们,一劳永逸地解决土默特部,还是很有难度的啊!草原鞑子没有城池要守,见势不妙,远遁他处就是个麻烦事。”
李若琏一听,却是不在意,当即摇头说道:“总督大人多虑了,皇上既然决定了要对付草原鞑子,自然是想过这点。如今让那个图尔格知道消息就是其中一环,另外,皇上亲临骑军暗藏大同,肯定也是做了应对准备。总督大人尽管放心好了,就按照皇上的意思去做,回头必有惊喜!”
听到这话,郑崇俭不由得目光连闪,看着眼前这位锦衣卫指挥使。
他心中明白,要想全歼河套鞑子的话,最重要的就是消息。看这位锦衣卫指挥使的样子,看着就有把握的样子,该不会是在鞑子那边有锦衣卫密探,还能及时传回消息吧?要真是这样的话,确实是有成功全歼河套鞑子的机会!
郑崇俭当然不知道,实际上,他所想得“锦衣卫密探”,其实还要高效,只要图尔格放了回去,那以图尔格的身份地位,保管对河套鞑子的上层动静,知道得清清楚楚。还能实时传递回来,让这边有充足的时间准备。可以说,这“密探”是有史以来最厉害的密探了!
对于这个想法,他并没有说破,而是另外起了个话题道:“算算时间,如果土默特部同意用战马来交换这些建州女真的话,应该快要有消息了。不知道皇上对此,有什么旨意?”
比如说,这战马的好坏,是不是要刁难一番?
另外,如果组建铁甲重骑的话,最主要的一个条件,其实就是战马的选择上。一般的战马,根本负重不起人马全是铁甲的重量,或者说,压根没法持久。
如果这次土默特部能送来上好战马,就按照这个标准来衡量的话,那对于大明骑军的战力,会有很大的提高。
不过,李若琏却是摇摇头,笑着说道:“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为难,反正不久之后,土默特部所有的马,都会是我大明的。”
听这话,似乎充满了信心,这让郑崇俭略微有点惊讶,该不会这也是皇上的态度,就有那么大的自信?
他正在想着时,忽然外面有亲卫快步入内,带着欣喜禀告道:“大人,延绥那边快马急递,说土默特部已经同意用战马交换建州女真,且没有讨价还价,全是上好战马,正在回关内的路上。”
一听这话,郑崇俭不由得大喜,这第一步就走得很顺利啊!从中也可以看出,这些建州女真在土默特部眼中,是非常重要的了。
对此,他转头看向李若琏,看他是什么意思?当然了,主要是因为李若琏代表地是皇上。要不然,这里还是他这个三边总督做主。
李若琏一见,便笑着对郑崇俭说道:“那就按照预定计划做吧,到关键时候,皇上那边会派人过来的。”
郑崇俭想着,该是他会把这边事情的进展都暗中派人禀告给皇帝,因此皇帝那边才会在关键时候派人过来传旨。
这么想着,他便开始安排了起来。
这一天,总督府大牢内的建州女真正在无聊着,忽然牢房外传来杂乱地脚步声,只见之前押送他们的那些军卒进来了。不由分说,进了大牢之后,就按着这些建州女真一顿打。
有建虏想要反抗,可被锁了手脚,又长期关押,压根就没法反抗,反而又遭受了更大的蹂躏。那些明军将士,一个个骂着建虏的凶残,一边修理他们。
对此,图尔格不惊反喜,因为他知道,很可能是要放自己这些人回去了,这些明狗才会这样。于是,他用蛮语大声吆喝,让手下人不要反抗,免得额外被打。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些明军打了他们一顿还不解气,竟然还动手割掉了他们的金钱鼠尾。这一下,连图尔格都愤怒了,这是羞辱,是对他们建州女真最大的羞辱!
很显然,他们就没想过,强迫那些被他们掠去的汉人剃成金钱鼠尾,又何尝不是羞辱。如今这个,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而已!
图尔格等人想反抗,然而,没用。骠骑营千户韩乐宇带着一群手下,还在牢卒的协助下动手,死死地按地上,剃了个干净。
“哈哈……这些变和尚了吧!”韩乐宇的心情很好,手里握着刚剪下来的鼠尾辫,对一脸愤怒色的图尔格说道,“等着吧,回头平定了流贼,再去辽东把他们所有金钱鼠尾都给剃了,一大群光头,如何?”
图尔格怒极,都不敢想象男女建州女真族人被理成光头会是怎么样一个场景,他厉声怒骂道:“明狗,你们……”
“啪!”地一声响,韩乐宇直接甩了一个耳光过去,厉声喝道,“再呱噪,信不信把你们这些该死的鞑子都变成阉人?”
听到这话,图尔格顿时闭嘴了。不过他的眼睛中却是冒着怒火,盯着韩乐宇似乎是想把他烧死一样。
韩乐宇却不在乎,把手中那鼠尾辫丢地上,踩了几脚之后道:“差不多了啊,就把他们赶出去吧,算是便宜他们了。”
于是,他的手下又连推带踢地把这些建虏带出了大牢,时隔多日之后,重见了天日。不过此时的这些建虏,包括图尔格,没有那种要被释放的喜悦,而是一个个都非常地愤怒。这临走之前的羞辱,很显然,深深地伤害了他们的自尊心,如果他们有的话。
当图尔格等人被带去总督府门口时,却见这里的广场上,已经集结了好多军队,明国的总督也在,正在那训话,似乎已经讲了好长一会时间,已经讲得差不多了。
图尔格极力冷静了下来,聚精会神地听着明国那总督的说话。
“……李贼如今已经攻陷了好几个县城,贼势浩大。”郑崇俭面色严肃,大声地说道,“今次把你们抽调出来,就是要前往南边,堵住流贼蹿入中原,和张贼他们相呼应,祸乱中原百姓,出发!”
“末将遵命!”在他面前的那些武将一听,立刻抱拳领命,然后返回各自军队,开始领军开拔。
到这个时候,韩乐宇才上前,向郑崇俭禀告道,说建虏已经带到。
郑崇俭听了,转头看了下稍微远处的这些建虏,而后大声对韩乐宇说道:“此事就交给你了,换到战马之后尽快送来汉中。流贼善于流窜,急需骑兵围剿。”
说完之后,他便领着幕僚护卫,就跟着军队出发,显然是去忙剿匪的事情了。
“末将遵命!”韩乐宇听了,便立刻答应一声,恭送三边总督离开。
图尔格从头到尾,偷偷地把这些都记在了心里。同时暗自咒骂,最好那些流贼越闹越大最好!
而后,他和他的手下就像被赶羊一般,赶着往北方去了。
这一路上,图尔格看到陕西的民生凋敝,灾民遍地,不过幸好的是,据说各地藩王府拿出了粮食,不少地方都有在赈灾。虽然他们也有遇到小股毛贼,不过押送地这支京营骑军都是精锐,倒也没什么影响。
图尔格一直没说话,用仇恨的眼光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
227 两个决定(为五月月票三百加更)
关外,驻扎在草原上的土默特部左右两翼都统,古禄格和杭高都在这里,正在听着手下禀告消息。在他们的下首,还坐着那个建州女真牛录额真。
禀告消息的这个手下,是之前赶马入关的,说关内的明军验收战马无误,已经向总督府禀告消息,应该很快就能放人了。
听到这个话,这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松口气。明国能讲信用,那是最好了。之前的时候,他们一直是担心,明国会赖账,如果这样,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当然,如果明国还要他们再给一千战马,露出那种无休止敲诈的态势,那他们就不管了。
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已经尽力,会一五一十地禀告辽东那边。相信大清皇帝也不会愿意让明军如此敲诈,毕竟战马可是非常重要的军用物资来的。明军要得越多,他们的实力就越强!
事实上,他们其实也已经派人赶去辽东禀告这个消息了。只是明国限定一天就要答复,根本等不到答复,才不得不先交易再说。
“看来明人还是讲信用的嘛!”古禄格笑着感慨一句,对杭高说道。
杭高听了,正想点头附和时,那牛录额真却仿佛被踩了猪尾巴一样,立刻尖声叫道:“讲什么信用,还不是怕了我们大清!再说了,明狗奸诈,搞不好还会搞什么阴谋诡计,你们现在高兴是不是太早了点?”
“……”古禄格和杭高一听,相视无言,不敢反驳。
想想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