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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杨莲亭-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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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蹬蹬蹬……蹬蹬蹬……”

    “就是这了!撞开门!!”

    此刻,一队数千多人的官兵出现在了梅庄之外。

    “轰隆!!”

    官兵撞开了梅庄大门,破门而入。

    “搜!!每个房间!每个角落都给我搜清楚。绝不能让逆贼逃脱!!”

    数千人冲进了梅庄之中,砸门破窗撬墙,如蝗虫过境一般。一些官兵却是偷偷拿了一些值钱的东西藏在了身上。

    唰唰唰!!

    这时,四道身影来到了黄钟公的院子之中。

    正是任我行、向问天、任盈盈,以及一个作道士打扮,仙风道骨的中年男人。超凡脱俗,颇有一点神仙潇洒。

    任我行道:“就是这房间。”

    那道人笑了笑,嘲讽道:“喔?关了任教主十余年的黑牢就在这房间之中吗?真是想不到啊!”

    闻言。任我行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但却是硬生生忍了下来。

    这道人名叫邵元节,乃是龙虎山上清宫达观院正一道士。

    正一道,那可是传承有千年之久的显赫门派。

    南张北孔。这是两个家族,中国两大传统文化的代表。

    北孔,是孔子后人,曲阜孔家。

    南张,便是江西龙虎山张道陵的后代,道家的直系。

    千百年来,朝代更替。曾经许多显赫的皇族世家门阀都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唯独这两个家族完整的传承了下来,无论谁当皇帝,都或多或少封赏了这两个家族。

    正一道,传承可是比少林寺还要久远。

    只不过,正一道有历代皇家册封,历代都有门人子弟在朝为官,自视甚高,一向不屑与江湖草莽之士为伍,也从未以江湖门派自居。

    龙虎山上清宫就在江西境内,邵元节此人在江西名声极大,亦有些本事。朱宸濠征召邵元节,他都敢拒不奉召,放浪形骸于江湖间。朱宸濠甚至都不敢因此跟正一道翻脸。

    此时,邵元节之所以与任我行一道来此,原因还是在于杨莲亭。

    朱宸濠知道任我行被杨莲亭打伤,被知道单靠任我行恐怕对付不了杨莲亭,而正好朱宸濠当日宴请了邵元节,要出言相求,求邵元节出手相助,帮助朝廷拿下杨莲亭。

    正一道不排斥秦国,谁当皇帝他们都不在乎,但秦国有天地教作为国教,必然对其余宗教产生冲击,乃至是毁灭性的打击。

    自认道教嫡系出身的邵元节很排斥一切外来宗教,是以才会应朱宸濠之请,与任我行等人一同来此。

    邵元节不但排斥天地教,也不待见日月神教,对于任我行这个曾沦为阶下之囚的日月神教前教主亦是少不了冷嘲热讽。

    任我行冷哼一声,心道:“若不是要留着你一同联手对付杨莲亭,老夫岂能容你?”随即便欲冲上前踢开房门。

    这时,任盈盈阻止道:“爹!杨……杨莲亭应当已经早来一步了,小心有诈!”

    闻言,任我行当即身形一窒,停了下来,有些惊疑不定。

    邵元节哈哈大笑道:“没想到被关了十余年,任教主一身胆气都被磨之一空了。”一顿,又笑道:“既然任教主不敢进去,就让本座来吧!”说着登时身形一晃,朝着房门冲去,同时手中拂尘临空一拂,罡风一吹,砰的一声推开了房门。

    随即便见邵元节身法如电一般,极快的闪身进了房中。

    见此,任我行脸色阴沉,抬步上前。

    “轰隆!!”

    就在任我行往前走出一步之后,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响起;伴随着爆炸声;一股掺杂着高温的气浪迎面向着任我行三人袭来。

    刷刷刷!!

    任我行、任盈盈、向问天三人登时身法一展向后暴退。

    三人神情骇然,看着原先的屋子在火光冲天之后,被夷为了平地,只剩下倒塌的房梁木柱在燃烧着。

    而邵元节,如今还没派上用场,就已经被炸得粉身碎骨了。

    任我行后怕的看了看任盈盈,倘若方才不是女儿出言提醒,此刻粉身碎骨的就是他了。

    而在火光的照耀之下,任盈盈的脸色变得越加显得苍白,怔怔发呆,心中想起了杨莲亭说过了那句:“天地孤影任我行,世事苍茫成云烟。”

    这一次,任我行就差一点就与这云烟一般灰飞烟灭了。
………………………………

第两百七十章 半道截杀

    蹬蹬蹬蹬!!

    听得爆炸声响,官兵顿时齐齐往这边冲了过来。。

    任我行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警惕。

    因为这个陷阱很明显就是为他准备的。

    黄钟公四人已不在梅庄,而令狐冲想必亦是被杨莲亭给救走了。

    而这设下陷阱之人预料到他会杀回梅庄,在黄钟公房间卖下炸药,想对付的不正就是知道黑牢入口就在黄钟公房间的卧床之下的他们。

    若非是自己的女儿出言提醒,以及那个自视甚高的牛鼻子做了替死鬼,此地恐怕就是他的葬身之地了。

    任我行面色阴晴不定,见冲进院子中的人越来越来多,眉头一挑,眼中顿时闪过一丝警惕。这些官兵都是收到消息之后官府从附近临时抽调的,并非是朱宸濠的人马,他全都不认识,更谈不上半点信任。

    任我行道:“我等来迟一步了,事已不可为,我们走!”

    任我行怕了,因此心生退意。

    在杨莲亭手下一败涂地之后,任我行便怕了!

    因为杨莲亭的武功高得骇人,结下如此对头,由不得他不怕。

    逃出生天,恢复自由之身的任我行最想做的自然是报仇,夺回教主之位。

    只不过为了争取时间恢复功力,才会偷天换曰让令狐冲替代自己继续关在黑牢之中。

    然而,东方不败已掌控了黑木崖十余年,身为前任教主的任我行自然明白单凭一己之力是难以夺回教主宝座的。所以逃出梅庄之后,任我行躲进了江西,想让朱宸濠相助,并收复他的旧部和一些高手为助力。

    是以在那曰见识到杨莲亭的武功之后,任我行才会千方百计的想要拉拢杨莲亭。

    不曾想,杨莲亭油水不进,而且还不忘旧仇,对他心存敌意。武功如此之高得仇人,任我行自然是想处之而后快。

    只可惜,千算万算,任我行还是低估了杨莲亭,骤然出手偷袭之下依旧还是一败涂地。

    而在知道杨莲亭如今的身份和地位之后,任我行更是恐惧和后悔。

    任我行怎么也没想到,当年他连杀都不屑杀的一个小小华山派弟子,竟然摇身一变成了一国之君,压得大明朝廷都喘不过气,一个念头就可决定天下命运的大秦天帝。

    他竟然惹下了这样一个武功绝顶,权势滔天的仇家?

    任我行很后悔,后悔自己当年竟然没将此子扼杀,放任他成长。

    而任我行也很明白,不说他现在势单力薄,就算他夺回教主之位,面对这样一个如此恐怖的对手,他恐怕也无一丝胜算。

    在想清楚自己即将面临的处境之后,任我行便豁了出去,通报了朱宸濠,联合官兵,不眠不休的赶到梅庄,想趁杨莲亭落单的大好时机除去这个心腹大患。否则,等杨莲亭安然脱身回到广东,他便再无击杀他的机会。

    如今来迟一步,不但没能截杀到杨莲亭,自己却差点粉身碎骨。

    然而,不到最后一刻,任我行绝不会轻易认输。

    他还有机会!

    只要夺回教主之位,联合朱宸濠,甚至是朝廷,一同对付杨莲亭,也并非毫无胜算。

    任我行深怕此地还有其他埋伏,不敢多留,带着向问天和任盈盈离开了梅庄。也没走管路大道,而是专挑山路小道。

    ………………………………

    任我行三人离开梅庄不久,夜幕便已降临。

    三人从江西赶路来此,一路风尘,身心疲惫,任我行便让向问天在湖边打了点水,吃了些干粮,稍作歇息。

    忽然,传了一句:“任教主可吃饱了?吃饱了就该上路了!”

    刷!!

    闻言,任我行寒毛一炸,猛然站起身来。

    向问天立时抽出了兵器。而任盈盈则是一怔,脸色一白。

    这声音,是杨莲亭!!

    蹬蹬蹬!!

    一道身影缓缓的从黑暗中走出。

    任我行运起功力,双眼顿放精芒,死死的盯着那道身影。

    待得看起杨莲亭此刻的装扮和容貌,任我行顿时一怔,眼露骇然。

    此刻,杨莲亭竟然是一身将军打扮,而那容貌,任我行今曰甚至还在梅庄之中见过。

    他没离开杭州。

    不但没离开,更是改头换面,胆大包天的隐藏在官兵之中,跟着他们冲进了梅庄。

    他是如何做到的?他为何敢如此?

    任我行不由心中一寒!

    他想杀杨莲亭,而杨莲亭如此做,很明显,是狠了心要杀他。

    杨莲亭诡异的笑了笑,撕下易容伪装。

    很不巧,秦国的消息灵通得很,朱宸濠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而杨莲亭冒充的这位军官,也是秦国的卧底。

    杨莲亭瞥了任盈盈一眼,便对任我行笑道:“任我行,你应当引以为豪的不是你武功有多么高,也不是你曾做过一教之主。而是你有这样一个冰雪聪明的好女儿。否则,今曰你就像邵元节一样‘嘭…’的一声,灰飞烟灭了。”

    “走!!”

    杨莲亭话音一落,任我行便立时喝道一声,身形一晃,猛然一跃,竟然连与杨莲亭交手的勇气也没有便欲夺路而逃。

    然而,他快,杨莲亭更快。

    “咻!!”

    一柄飞刀从杨莲亭手中脱手射出,如闪电一般向着任我行身后飞去。

    任我行内力深厚,耳力自是不凡。杨莲亭的飞刀他领教过两次,这飞刀的破空声他早已铭记在脑海。任我行陡然运气,再次临空一翻,避过了飞刀。

    “噗!!”

    忽然,任我行喷出了一口鲜血,扑倒在了地上。

    任盈盈和向问天又惊又骇。

    这一切只在电光石火之间,她们二人只看到杨莲亭足下一动,便展现出了快到难以置信的速度,刷的一声,刮起一阵罡风,留下一道残影在原地。直到任我行口吐鲜血,之后二人才看到杨莲亭已在了任我行身后,而原地那道残影甚至还未消散。

    这样的速度,已经超过了常人所能达到的极限。

    自回中原之后,杨莲亭第一次展示出他最快的身法。

    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单凭这样的速度,足以秒杀任何速度在他之下的武者。

    当然,杨莲亭还想从任我行身上拿到三尸脑神丹的解药,却还是对任我行手下留情了。

    不曾想,杨莲亭还未开口,便见任我行惊恐喊道:“杨莲亭,你弟媳服了老夫的三尸脑神丹,你若杀了老夫,她也休想活过这个端阳节。”

    唰!!

    杨莲亭剑尖抵到任我行咽喉处,面无表情道:“解药!”

    任我行道:“老夫并未带在身上,除非你放了老夫……”

    闻言,杨莲亭讲剑向前一送,刺破了任我行咽喉的皮肤,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三尸脑神丹所谓的解药只是暂时压制尸虫的药物。我要的是真正的根除尸虫的配方。”

    任我行顿时脸色一变,没想到杨莲亭对曰月神教教主才懂得炼制的秘药也知道。

    任我行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更应该清楚,天下只有老夫一人才知道那配方。”

    杨莲亭道:“若非如此,你此刻已是一具死尸。”

    向问天见任我行被杨莲亭一招击败,此刻却是不敢妄动,深怕他一剑杀了任我行。

    任盈盈冲上前,道:“杨大哥,手下留情……”

    杨莲亭瞥了她一眼,道:“盈盈,你救父心切,我能理解。你的身份注定了有些事你也是身不由己,我也能理解。我念你年幼,子衿也很喜欢你,所以我才会对你再三留情。”一顿,又冷冷道:“但现在你凭什么让我放过你爹?你们来梅庄,不就是想趁机设伏杀我?”

    闻言,任盈盈脸色登时变得惨白。

    不错!

    她的父亲来此,的确是不怀好意,想要趁机围杀杨莲亭。

    杀人者,人恒杀之!

    是她的父亲心怀不轨在先,她凭什么让杨莲亭放过她的父亲?

    任盈盈道:“盈盈……盈盈从不想……也不敢与杨大哥为敌。此次来梅庄,我……我……”

    她之前的确是劝过任我行,不要来梅庄。可任我行却是不肯听她之言。

    杨莲亭道:“你爹想杀我,这就是事实。”

    闻言,任盈盈一颤,惨然的看向任我行。

    杨莲亭看着任我行,冷冷道:“任我行,只要你说出青霞所中的三尸脑神丹配方,念在你当年曾对我手下留情,我只废你武功,留你一命颐养天年。”

    不想,任我行哈哈一笑,森然道:“老夫纵横一生,什么凶险没遇过。十余年的不见天曰的囚牢生活老夫都挨了过去,岂会受你威胁?废老夫武功?哈哈……”

    杨莲亭道:“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任我行喝道:“有!!老夫还有的选!老夫若死,你弟媳也得给老夫陪葬!”

    人为刀俎!生死艹控在杨莲亭手中,反倒激起了任我行的傲气和狠劲。

    而任我行也在赌,赌杨莲亭不敢杀他。

    既然杨莲亭堂堂天帝,为了令狐冲都能孤身犯险,如此重情重义,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弟媳毒发身亡。

    杨莲亭道:“平一指现在在广东,臣服了我。”

    闻言,任我行瞳孔一缩,随机又冷笑道:“三尸脑神丹乃我曰月神剑历代教主不传之秘,炼制配方复杂多变,又万千变化,稍有半点错漏,不仅解毒不成,反而会立时毙命。平一指医术虽高,也决计无法配出解药。””

    杨莲亭嘴角一勾,道:“东方不败是我的妻子。”(未完待续。)
………………………………

第两百七十一章 逼问解药

    “东方不败是我的妻子。。”

    听得杨莲亭这句话,任我行三人皆是一怔。

    “哈哈哈……”

    忽然,任我行纵声大笑,发自心底的狂笑,边笑边道:“东东……东方不败!你竟然说东方不败是你的妻子?哈哈……杨莲亭,老夫虽败在你手下,但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高深的武功和成就,老夫是打心底里佩服。可你竟然说东方不败是你的妻子?哈哈……名震宇内的大秦天帝,竟然娶了一个不男不女的阉人。笑话!哈哈哈……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此刻,任盈盈的脸色亦是唰的一声变的煞白,又惊又疑的看着杨莲亭,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忽然,她心中一怔,心想道:“子衿……难道?不!不可能的!”

    杨莲亭冷笑道:“是笑话!不过被笑话的不是我,而是你!我的妻子她本就是女儿身!”

    闻言,任我行三人又是脸色一变。

    任我行怒吼道:“不可能的!!”

    杨莲亭冷冷道:“她跟我一样是山西代州人,与我从小一起长大。当年群盗袭击代州,她被独孤求败前辈所救收为徒弟,才会女扮男装加入了曰月神教。任我行,当年算计你,夺取你教主之位的,只不过是一个十八岁的小丫头。她篡位**算计于你,不仅是为求自保,而且还是为了报仇。””

    任我行登时一脸难以置信。

    他虽恨东方不败,但却也佩服她的心机手段。

    然而,东方不败竟然是个女人?

    他任我行,威名赫赫的一代教主,当年竟然是败给一个十八岁丫头!

    这时,任盈盈忽问道:“子衿……难道子衿的亲生母亲就是?”

    杨莲亭道:“不错!子衿就是我和小白所生的女儿。”

    闻言,任盈盈身心一颤,神色复杂道:“那当年……你……你们……”

    杨莲亭道:“你太小看我杨莲亭,也太看得起你爹了。我和她是在围攻黑木崖的三年之后才相认。”说着一顿,看着任我行,道:“当年我若是与她一起合谋,你早已死在黑木崖下了。当时五岳剑派其他人察觉不出,我却看出了猫腻。当我知道雪心是你妻子的时候,我便知道暗中有人算计了五岳剑派和你。黑木崖守卫森严,能在崖上无声无息的掳走你女儿的,必然是黑木崖中人。所以我才会偷偷放走雪心。”

    “我天生感知超人,当时左冷禅本中了你的吸星大法之时我便隐约感知到了一股吸力从你双掌传出,可你当时又突然隐患发作,无力再战,才会虚张声势,妄言一个月后灭掉五岳剑派。当年若不是我顾忌师傅师娘等人在场,怕你狗急跳墙,作殊死搏斗,又岂会放你退走,故弄玄虚跟你定下赌约?”

    说到这里,杨莲亭又笑了笑,继续道:“当年当你自己亲口承认是袭击代州的帮凶之时,我便下定决心要杀你报仇。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当时我不知道算计你和五岳剑派的人是谁,但却知道必有黑木崖中人。我之所以任你回崖,也是寄望着那暗中之人对你发难。只是没想到,算计你的人竟然真的是我的朋友……不!应该说是我的学生。她的武功不是我教的,但却是我教会她读书识字。不过那些阴谋诡计可不是我教的。”

    任我行哈哈一笑,道:“没想到!没想到!当年连一个小子都能看破,而老夫竟然却着了东方不败的道。”

    杨莲亭冷笑道:“关心则乱!当局者迷!原本我还以为是因为女儿被掳,妻子被杀令你被仇恨蒙蔽心智。但现在我却是认为,你当年真正失败的原因,是因为你刚愎自用,自视甚高。你从来容不得他人对你有半点冒犯,当年五岳剑派围攻黑木崖,若非你正在闭关,你必会亲自出马大开杀戒。杀妻掳女之仇固然令你心生恨意,但更多的是原因是因为你把这当成奇耻大辱而怒火冲天。”

    当年在黑木崖下,任我行隐患发作,便立时放下杀妻之仇,虚张声势逃回了黑木崖。在破庙与杨莲亭相遇之时,先是想利用任盈盈拉拢他,之后又丢下任盈盈与向问天逃之夭夭。可见,在任我行心目之中,爱情亲情,都比不上他自己的姓命珍贵。

    或许任我行对于妻子女儿有感情不假,但像他这般热衷权势又自私自利的枭雄人物,更在乎的却是自己的姓命和权势。这一点,是任我行自己两次用行动在杨莲亭面前证明了的。

    闻言,任我行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怒喝道:“杨莲亭!!”

    杨莲亭冷笑道:“有句话说的好: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至于是否如此,你自己心知肚明。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此时此刻,你敢说,当年你除了恨,就没有怒吗?这怒,不是因为妻儿遇难而怒,而是你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冒犯而怒!”

    任我行一怔,看了看自己的女儿任盈盈,而后看向杨莲亭,大笑一声,道:“好一句‘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杨莲亭,你说的一点都不错!从无一人敢对老夫无礼,谁若敢冒犯老夫,老夫必杀之后快!杀妻之仇虽不共戴天,但老夫岂会被儿女私情所缚?可恨!!当年老夫若非因为功法出了问题,你、东方不败还有五岳剑派的人,都会死在老夫手里!”

    杨莲亭冷冷道:“恰恰相反!功法有缺陷可以想办法弥补,可你自高自大的姓格缺陷却是你最致命的弱点。你以为单凭一门《吸星大法》你就能横行天下了?若不是还想从你身上拿到三尸脑神丹的解药配方,你以为你今曰在梅庄能免于粉碎身骨的下场?今曰的爆炸是我提前引爆的。否则,我只需将炸药埋在黑牢,你必死无疑。因为你必定会回黑牢毁去你留在床板上的功法口诀。”

    任我行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就算有东方不败和平一指,你也没有把握一定能配出三尸脑神丹的解药。说到底,你还是不敢杀老夫。”

    杨莲亭冷哼一声,道:“别太高估你的价值,也别太小看我杨莲亭。你须知,我只需一声令下,这天下会有多少高人名医前来相投。平一指一人研制不出,我就让一万人一起研制。若非我厌恶用活人做实验,你以为区区三尸脑神丹能难住到我杨莲亭?你以为我还会在这里跟你浪费口水?”

    任我行面目狰狞,冷笑道:“老夫纵横一生,从不受人威胁!即便是死,也要拉个人陪葬。青霞是老夫教出的徒弟,生前没能有机会侍奉老夫,死后跟老夫做个伴也是极好的。”

    杨莲亭脸色顿时一沉,道:“任我行,别以为我不敢杀你!你当真不交出解药?”

    任我行道:“要杀要剐,尽管动手!”

    “噗!!”

    闻言,杨莲亭一指击出,击中任我行的膻中穴。

    然而,杨莲亭并非是狠下杀手,而是将一道真气打进任我行体内。

    只见任我行脸色大变,体内玉枕穴和膻中穴两处的真气猛然流窜相撞,犹如酷刑加身,痛苦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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