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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杨莲亭-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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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朱宸濠还不是我现在能对付得了的。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他逍遥法外,我也会保护好杞子和小七的。”
“哎…我明明是个无神论者!你又是否能听到我说话呢?园子,其实头儿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
良久,地上已是多了七个空酒壶。
杨莲亭的脸sè已是变得微红,双眸却是越来越明亮。站起身,拍了拍身的尘土,道:“好了,我该走了!小七和杞子在华山也应该呆闷了。”说完一吹口哨,栖息在不远处的那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便飞驰而来,他拿起地上一个背包,里面装的却是从雪心那六把伞上扒下的伞骨。
“驾!”
杨莲亭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肚,便扬长而去。
经过了兴隆镖局门口时,见那记忆中的门外青旗依旧随风招展,杨莲亭不禁转头朝着里面一望,恰巧便看见了她的生母王氏,见她正站在杨志坚身旁,与一个中年男人有说有笑,杨莲亭顿时转过头,匆匆离开。
“驾!驾!”
“让开!”
杨莲亭还未策马奔出多远,便远远瞧见迎面一个十三四岁身穿锦衣的少年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于街道之上肆无忌惮的狂奔而来。
不一会儿,那少年便与杨莲亭不期而遇,只见他脸庞jing美,五官白皙,双眼又黑又亮,虽有几分稚嫩,但却是极为俊美,嘴角挂着一丝的笑容。
但从他口中吐出的话却是不怎么好听,只见他对杨莲亭喝道:“滚开!别挡道!”说完之时不但没让身下骏马缓下,反而挥了一鞭砸在马臀上,加速狂奔而来。
闻言,杨莲亭顿时冷冷瞥了他一眼,充耳未闻。
这街道本就宽广,即便俩旁有商摊小贩,依旧有着三个马身的通道能过。但这少年竟是十分霸道,奔驰在街道zhong yāng,竟容不得他人与之并行。
“哼…”
见杨莲亭竟是未曾让道于他,少年脸sè顿时一沉,冷哼一声。当与杨莲亭擦身之时,呼的一声,竟是一鞭子甩向杨莲亭面上。
只闻鞭声,杨莲亭便知道这一鞭子力道极重,心知这少年必是个习武之人。
但对上他,少年注定吃亏。
“啪!”
杨莲亭徒手抓着迎面砸来的鞭子,手中用力一拽。只见少年差点便被拽下马来,好在他及时撒手抛出了鞭子。
“啪!”
来而不往非礼也!
杨莲亭亦是一鞭子抽向于少年俊俏的左脸上。
“啊!!”
少年厉声痛呼,从马上摔了下来。当他抬起头时,那俊俏白皙的脸蛋上已是红肿淤青,多了一道火辣辣的鞭痕。
少年面sè狰狞道:“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么?”
杨莲亭冷冷瞥了他一眼,将鞭子扔还给他。
ps:今晚出了点事,去存款机存款时候,迷迷糊糊把卡给塞进回单口,整张塞进去后才反应过来,艹!塞错了!结果悲剧了,让人拿着剪刀夹子在存款机上撬了好久,最后才给整出来,不知道明天jing查叔叔会不会找上门来呢?
今晚写得有点少,还没写到重点,不过老爸骂了,明天再补多点哈。
………………………………
第五十八章 亲生弟弟
() 在锦衣少年策马狂奔之时,街道俩旁的路人商贩皆是像躲避瘟神一般让开了道路。此刻见少年被杨莲亭从马上打落,更是避之唯恐不及,唰的一声远远散了开来,仿佛遇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少年面sè狰狞道:“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么?”
杨莲亭冷冷瞥了他一眼,将鞭子扔还给他,淡然道:“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闻言,少年一怔,怒极反笑,冷冷道:“从小到大,从没有人打过我!连我的父母都没有。而你竟然敢打我?”看着杨莲亭的眼神已是充满了杀意。
杨莲亭道:“那我就更要替你父母好好管教管教你!”
少年手指着杨莲亭,怒道:“我呸!你是什么东西?你可知道我父母是谁?今ri你休想走出代州!”话音未尽,噗呲一声,只见他袖子发出三根细小的乌黑袖箭shè向杨莲亭面目和咽喉,速度极快,劲道十足。
杨莲亭没想到眼前这个孩子竟是如此心狠手辣,胆大包天。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想要取自己的xing命。
“叮…叮…叮…”
只闻三声轻微的声响,三支袖箭便应声掉落地上。
而此刻,杨莲亭手上却是多了一柄飞刀。
真正的暗器高手,不但会使暗器,更懂得如何躲暗器。
而躲避暗器,最最依靠的是耳朵,而不是眼睛。
杨莲亭本身就善使飞刀暗器,而的眼力和耳力更是出众。是以这三根袖箭轻而易举便被他击落了下来。
杨莲亭皱眉道:“小小年纪,心肠竟是如此歹毒!”他只抽了他一鞭子,这孩子竟然就想杀他,而他亦是看出那三根乌黑的袖箭是喂有剧毒的。
少年满以为凭这三根袖箭便能要了眼前之人的命,但没想到袖箭竟是被击落了,甚至他连杨莲亭如何出手的都没看清,顿时不由一愣,但很快的,他再次抬起手,接着又shè出三根袖箭。同时他就地翻身一滚,呛啷一声抽出身上那柄装饰华丽的佩剑,自下而上一剑刺向杨莲亭下yin。
杨莲亭没有再次出手击落袖箭,而是双腿一松马镫,身子仰后一倒,顺势一个后翻从马背上下来。
刚一落地便见那少年亦是站起身子,冲上来再次一剑只取他咽喉,剑势凌厉,迅捷无比。
只听当的一声,杨莲亭却是仍未出剑,仅用手中那柄飞刀便挡下了这一剑。
少年的剑术却是又快又狠又准。见一击不中,便立时变招,刷刷刷极快的刺出四剑,招招刺向杨莲亭的要害,似是铁了心要杀了他一般。
杨莲亭动也未动,仅凭手中一柄飞刀便尽数挡下少年的剑招。他看得出这少年剑术不凡,竟是不逊于华山剑法。而此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出众的剑术,可见资质亦是非凡。
“可惜!心胸狭隘,太过狠辣。”杨莲亭心中暗叹。
这时,少年刺出一剑的同时,竟是突然一记撩yin腿抽向杨莲亭。
杨莲亭当即冷哼一声,亦是一腿抽向少年。
“啪!!”
少年只觉这一腿抽在坚硬无比的花岗岩之上,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惨叫一声,摔倒在了地上,双手抱着右腿,阵阵袭来的痛觉令他脸sè亦变得扭曲。
杨莲亭摇头道:“你的剑术不错,临敌应变的反应亦是过人。可惜,心xing却是过于yin狠恶毒。”叹息一声,又道:“劝你多看些佛道典籍,陶冶xing情。你年纪还小,亡羊补牢却是为时未晚。”说完收起飞刀,越过少年走向了自己的坐骑。
这时,少年开口叫道:“等一等!”
闻言,杨莲亭一顿,回身疑惑的看向于他。
只见少年咬咬牙,艰难的站起身,问道:“请问尊下高姓大名?”
杨莲亭皱眉道:“怎么?还想以后找我报仇么?”
“不不不!尊下绕了我,我怎么还会报仇。”少年连忙摆手道,他一瘸一拐的走到杨莲亭面前,面sè真诚道:“多谢尊下手下留情。只因家中有事,情急之余方才冲撞了尊下。今ri的教诲,在下必定铭记于心,请受在下一拜。”
话音未毕,在少年低头躬身行礼之时,又是三道乌光从他背上疾shè而出,这少年背上竟也藏着暗器。
“呛啷…”
只见剑光一闪,当当当三声响,却是杨莲亭剑出如龙,唰的一声挥剑挡下这三道暗箭。
杨莲亭心中后怕不已,若不是他身经百战,不但像野兽一般对于危险有异于常人的感知,而且有着时刻保持jing戒的习xing,这三道暗箭或许便要了他的命。
“去死!”少年面sè狰狞,抽出一把匕首刺向杨莲亭。
杨莲亭沉下脸,剑势一转,一剑挑中其手腕。
“呯!!”
少年痛呼一声,只觉右手瘫软,顿时握不紧手中之剑。
杨莲亭冷道:“自作孽,不可活!心xing如此恶毒!看来,是留你不得!”说完运足内力对着少年拍出一掌。
闻言,少年顿时心惊胆颤,惊呼道:“不!”
“住手!”这时,亦是一声呵斥传来,语气却是甚为愤怒有略带焦急。
但杨莲亭置若罔闻,一掌拍上了少年的丹田之上。
少年只觉得一股暖流自对方的掌心传入他的腹部,刹那间又变得如一根烧得通红极为炽燃的细针般刺入他的丹田处。
“砰!!”
少年只觉浑身软绵绵使不出一丝气力,瘫倒在了地上。
“贼子敢尔!”
伴随着话音的还有饱含怒意的一掌。
杨莲亭心下jing觉,霍的一声身形一闪,向后掠出一丈。当看起来人之时,不由一怔!来人约莫三十多岁,相貌奇特,身材矮短,唇上两撇八字胡,颌下亦是有着稀疏的胡须。这人却是方才他见到的与王氏、杨志坚有说有笑的中年人。
只见来人俯下身子,扶起那锦衣少年,紧张道:“继祖,你怎样?”而后伸出手搭在少年的手腕之上。
轰隆!!
杨莲亭仿佛被一道天雷击中一般,身心一颤!
继祖?
杨莲亭有个极坏的预感,这少年很有可能便是杨璞与王氏的幼子,他的亲生弟弟杨继祖!
杨莲亭抬眼一看,果然!杨志坚和王氏此刻正脸sè焦急的向着他们的方向奔跑而来。
少年见到来人,顿时眼眶一红,哭声道:“师傅!我怕是遭了这人的毒手了。”
来人竟是杨继祖的师傅!
不一会儿,只见来人脸sè一变,看向杨莲亭目光冰冷道:“好歹毒的手段,你竟然破了我徒弟的气海,废了他的武功。”
“哎…不想惹麻烦,偏偏麻烦缠着我不放!”杨莲亭心中叹息一声。对于出手废了杨继祖的武功他并不后悔,就算是他的弟弟又如何?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承担后果。年纪轻轻心xing竟已是如此yin狠歹毒,若不是见他年纪小,刚刚那一掌拍的便是天灵盖而不是丹田了。如今废了他的武功让他做个平凡人,对他自己,对杨家来说或许是一件好事。
但现在他也得为自己做出的事承担后果了!
杨继祖难以置信,声嘶力竭道:“我的武功被废了?师傅,你说我的武功被废了?”
来人安慰道:“继祖,你放心!师傅一定帮你报仇。”
“报仇?报仇?”杨继祖呢喃念道,看向杨莲亭眼神充满了仇恨与杀意,疯狂的嘶吼道:“杀了他,师傅,快杀了他!”
闻言,杨莲亭当即脸sè一变。
………………………………
第五十九章 争锋相对
() 秋风瑟瑟,凉风微拂。
杨莲亭此刻的心情却是糟糕透顶。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他现在只想趁王氏与杨志坚还未来至他身前之时,赶快逃离此地。
可惜,杨继祖的师傅却不会如杨莲亭的意。
只见他看向杨莲亭,桀桀冷笑道:“好!师傅现在就杀了他为你报仇!”
话音一落,只见人影一闪,杨莲亭便见那人如鬼魅一般,倏忽欺至身前,一掌拍向他胸膛。
“好快!”杨莲亭心中一惊,知晓此人武功高强,必不在师娘宁中则之下。好在他之身法亦是极为迅捷灵敏,身形一晃,后退七尺,而后反手一剑刺出。
那人见杨莲亭竟能躲开他这一掌,惊疑一声,顿时脸sè一肃,不再托大。一按剑鞘,唰的一声挥出一剑将杨莲亭刺来之剑挫开,同时顺势一削,划向杨莲亭手腕之上。他却是看到了杨继祖手腕上的剑伤,想要以牙还牙。
杨莲亭运足力道,反手将其剑身一压,而后手腕一转,使出一招‘苍松迎客’,直取那人咽喉,攻敌必所救。
那人见此一招‘苍松迎客’之时顿时眉头一皱,但手中之剑却未停下,顿时回身自救,只听当的一声,杨莲亭的见此便点在其剑脊之上。
唰唰唰!
杨莲亭出手极快,接连强攻。华山剑法中的白云出岫,有凤来仪,天绅倒悬,白虹贯ri在他手中使来却是如行云流水般,衔接得天衣无缝。令那男人一时间只得接连防守,而无机会出手。
“继祖!”
这时,王氏凄厉的呼声传入杨莲亭耳边,不由令他心中一怔!
“喝!!”
那男人趁此机会,喝道一声,一掌怕向杨莲亭胸膛。
这一掌来势极快,此时杨莲亭已是避之不及,唯有同样以左手拍出一掌与之对接。
杨莲亭此时才清楚的感觉出眼前之人的内力亦是深厚,比他高出不少。好在此人内力并不像青袍老者和任我行那般深厚,对于他有着压倒xing的优势。自从差点被青袍老者一掌打死之后,杨莲亭便苦心钻研,在这方面下了苦功,可惜遇上任我行之时他内伤发作,未能试验自己的成果。
此刻,若是有人能看穿杨莲亭身上的衣裳,便能看到自左手开始,全身的肌肉都随极快的抖动。
“啪!!”
突然,杨莲亭脚下青砖粉碎开来。
那男人感觉出自己的内力击打在杨莲亭掌上之时竟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脸sè顿时一变。
“喝!!”
见卸力成功,杨莲亭当机应变,运气沉喝一声,掌上再次运力一推,而后身形一退,掠出俩丈。
“继祖!我的继祖!你怎么了?”王氏来到杨继祖身旁,抱着他哭喊道。她已是三十多岁,却是依然风韵犹存,容貌依旧美艳。
“继祖!你怎样了?”其祖父杨志坚已是紧张问道。
杨继祖终究还是个十三岁的孩子,此刻见母亲祖父在侧,不由留下眼泪,嚎啕大哭道:“娘亲,我的武功被废了!”
闻言,王氏一惊,但却松了一口气,她不是习武之人,不懂武功被废对一个习武之人是多大的一件事,她只要她的儿子没事就好。
杨志坚却是脸sè一变。
继祖,继祖,继承祖业。
王氏给爱子取这个名字,便是想强横的向整个杨家,整个兴隆镖局宣布,她的儿子是杨家的嫡亲孙子,是杨家家业的继承人,只有她的儿子能继承祖业。
而杨继祖亦是从小便是聪明过人,更是有着极高的武学天赋,而且机缘巧合拜在名师门下。
杨志坚也因此将杨继祖这个最出sè的孙子当做接班人一般培养,极为呵护溺爱,比之当初宠爱幼子杨璞之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杨志坚双眼yu裂,怒道:“到底是谁干的?”
这时,一身形矮小的汉子指着杨莲亭道:“总镖头,就是那人。”这人却是兴隆镖局的趟手,方才一见杨继祖被杨莲亭一鞭子抽下马,他便立时跑回兴隆镖局报信。
此时,杨继祖亦是看向与其师傅竟斗得旗鼓相当的杨莲亭,顿时厉声道:“爷爷,快!快帮师傅一起杀了那个人给孙儿报仇。”
闻言,杨志坚冷下脸sè,走上前,对着杨莲亭喝问道:“阁下到底是何人?我杨家与你无仇无怨,为何对老夫孙儿下手?竟如此歹毒的废了他的武功?”
杨莲亭淡然道:“自作孽,不可活!我已经手下留情了,一切都是他自找。”
杨继祖狰狞道:“爷爷,不要听他胡说,快帮孙儿杀了他。”
“你使的是华山剑法?岳不群是你什么人?”这时,杨继祖的师傅质问道。
杨莲亭反问道:“阁下又是何人?”
那人傲然道:“青城派余沧海!”
杨莲亭拱手道:“原来是松风观观主余沧海。”
这时,王氏嫉恨的看了杨莲亭一眼,呵斥道:“你到时是何人?为何伤我儿?”
杨莲亭诡异一笑,言道:“我怕我说出来,会吓得你们。”
闻言,王氏一愣,冷笑一声,不屑道:“哼…山西境内,还没有谁能凭一个名字能吓得住我王杨俩家。”
杨莲亭耸耸肩,缓缓道:“是么?那你听好了,我叫杨…莲…亭…”
“不可能的!”
………………………………
第六十章 一触即发
() “不可能的!”
当听到这个常常令自己从梦中惊醒的名字之时,王氏顿时一脸的难以置信和恐惧。
王氏是个既无知又可恨的女人,因为种种巧合,将亲子视为灾星,视为人生中最大的污点。自小父母宠她惯她,丈夫爱她让她,她就像是一个天之娇女。她是个骄傲的女人,绝不能容忍这个污点与自己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每当看着他,便想掀起她的疮疤一样,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分娩当夜的不堪往事。
这十年来杨璞一直未曾放弃寻找自己的儿子,王氏亦没有劝他放弃,有时还会带着钟爱的幼子随着丈夫一起游历。
因为她知道他永远找不到,因为那个灾星被她命人扔进了深山里。
她终究不是杀人百万心不惩的枭雄人物,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浅薄的女人。
偶尔会梦见一个衣衫偻烂,满身泥土的孩子爬到面前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每当这个时候她总会很害怕,或许曾有过一丝的内疚和负罪感。
她年年大撒钱财请来高僧道士为他超度做法事,想以此洗去自己和恐惧和仅有的负罪感。
可是,当两年前杨璞告诉她杨莲亭没死,很有可能在华山之时,她又终ri开始惶恐不安了。内疚和负罪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王氏对杨莲亭的恨是偏执的,是极端的,是畸形的。而王氏对待幼子杨继祖的爱同样亦是既偏执又极端。杨莲亭还在杨家时,她以偏爱幼子的方式来宣泄自己对杨莲亭的恨,当她把杨莲亭扔进深山后,以溺爱幼子的方式来掩盖自己曾经是个恶毒母亲的事实。
但不论初衷如何,杨继祖现在已是王氏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在她心中的地位甚至已经超过了丈夫杨璞。
当她得知杨莲亭没死之时,她害怕他会回来报仇,害怕自己曾做过的事情败露,害怕自己身败名裂造千夫所指,害怕失去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孩子,自己的一切。
当她得知杨莲亭拜入了华山,她亦害怕他回到杨家后会抢走属于杨继祖的家业,所以王氏发动了娘家的势力将杨继祖送进了青城派,拜了余沧海为师。
但她一直告诉自己,那个带来灾难的哑巴早死在深山里了,一切只是巧合,只是同名而已。
现在,这个站在她的面前,打伤了她爱子的人,竟然自称杨莲亭。
杨志坚亦是心中一震。
他是杨家家主,杨家上下所有人的小动作怎么可能瞒得过他。他虽疼爱幼子杨璞,但自从杨莲亭出生后,杨家接二连三的遇上一些祸事,而这个孙子还是个整天发呆的哑巴。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等同默认一般,漠视了王氏的所作所为。但他并不知道,王氏把杨莲亭双腿打断,扔进了深山。否则,此刻杨志坚的反应恐怕不会比王氏好到哪去。
看着记忆中那双深邃的黑眸,王氏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惧,整个人开始瑟瑟发抖,颤抖着声音道:“不可能的!你不可能是他!他明明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闻言,杨莲亭嘴角一勾,双眸波澜不惊的盯着王氏,盯得她心中发毛。
“原来你就是岳不群的二弟子‘覆雨剑’杨莲亭。”这时,余沧海开口道,说话之时又不由疑惑的看向王氏,好奇王氏口中的‘他’又是谁。
覆雨剑?
杨莲亭顿时一愣,这又是谁给他取的外号?
原来,自杨莲亭俩次以快剑挡下黑血神针救下众多个五岳剑派弟子,又在与任我行一战之时伤到他之后,许多参于围剿黑木崖的五岳剑派弟子对他深感佩服和感激。而他的事迹亦是由返回宗门调遣援军的五派弟子口中传开。因为他俩次出手挡下如雨黑针,是以外人给他取了一个‘覆雨剑’的外号。
而余沧海亦是听到了这些消息。他此次便是要亲自去恒山查探下五岳剑派与ri月神教战况。路过代州便顺道拜访了兴隆镖局。而杨继祖正是听闻余沧海上门拜访,才策马狂奔急着回杨家拜见师傅。不想却与杨莲亭产生了摩擦。
余沧海继续喝问道:“你为什么废了我徒弟的武功?”
突然,王氏恐惧道:“他是回来报仇的!”
报仇?
闻言,余沧海不由一愣,疑惑的看向王氏和杨志坚,心想,杨莲亭与杨家到底有什么仇?
杨莲亭自嘲一笑,摇了摇头,心知自己又冲动了。
他的母亲,是矮矮瘦瘦,小脸蛋,小眼睛,发鬓间有着些许白发,没有显赫的家世,也没什么文化,连普通话都说的很蹩脚,心肠好喜欢帮助人,啰嗦之时又恨不得掐死她,但他却心甘情愿叫她‘妈’的女人,那才是他的母亲。
所以,在杨家他一直没有说过半句话,就是因为他接受不了叫另外俩个人为爹娘。
对于王氏,他没有一丝感情。王氏从小对他的厌恶,反而让他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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