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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孤神之仙路风云-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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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忆寒看花生和杨波为博大哥一笑,拼死相争,心里反感,早打定主意敷衍了事。听严青要他打两个,怔了片刻,便冲到王秋伟身边,用手来扳王秋伟的肩。王秋伟也不清楚林忆寒现在到底强到了什么程度,只知道绝对不是林忆寒的对手。
当年张东水和谢当七个人都被林忆寒打得满地找牙,虽然张东水和谢当等人一直闭口不谈此事,但是王秋伟问过林忆寒,因此知道得一清二楚。现在过去了四年多,林忆寒又不知道比当年强了多少。他就算是和杨波两人联手也休想伤到林忆寒。
王秋伟刚想认输,冷不防林忆寒突然过来,被扳倒在地上。林忆寒把王秋伟压身下,嘴巴凑到王秋伟耳边轻声道:“我把杨波打倒,然后输给你。”
杨波对花生有三分忌惮,对林忆寒就有七分。虽然严青已经下令他和王秋伟两人打林忆寒一人,但是他仍不敢冒然动手。看林忆寒把王秋伟摔倒在地上,心里一惊,以为马上就要轮到他自己。
杨波没有见过林忆寒的实力,虽然知道林忆寒是学校的老大,但是他也知道并不是所有的老大都是很能打的,就像刚才被他打倒的花生。经过刚才与花生一战,杨波自信心空前膨胀,以为自己也有资格当老大,而现在就是最好树立威望的机会。
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杨波冲过来,对着王秋伟上面的林忆寒就是一脚。林忆寒本来还打算温柔地把杨波打倒,不知道他胆子这么大,心头火起,双手撑地,身子向着杨波的脚滚去。杨波脚还没踢到林忆寒,却被林忆寒的身子压住,站不稳身子,倒在地上。林忆寒顺势想?一手肘杨波的胸膛,又怕重伤了杨波,于是翻身坐在严波身上,把劲气都运回丹田,双手噼里啪啦往他脸上乱扇。
杨波被打得哇哇乱叫。王秋伟听了林忆寒的话正懵懵懂懂,听到杨波乱叫,才清醒过来。想起林忆寒要把第一让给他,林忆寒肯定自有道理。看林忆寒打得差不多了,起身把他扑倒在地上。林忆寒没有使用经脉力量,装模作样在王秋伟身下挣扎了一阵,终于被王秋伟死死摁住动弹不得。无奈地大叫:“他妈的,你放我起来,咱们再打。”
王秋伟的大哥张武道:“输了就是输了,叫什么叫?”严青刚看到只有十几个人时,心里失望,现在看学生打了几场架,心里稍微得到一点安慰,道:“好了,还不错,最能打的是……”严青看向莫明,莫明赶紧接道:“王秋伟。”
王秋伟放开林忆寒,两人一齐站起来,再看杨波时,站在一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脸有惧sè。两人偷偷相视一笑。
严青带在几个大哥回了宿舍,邱富和廖德加去准备晚饭,余下十几个学生三三两两散坐在草地上聊天,想到终于要离开这个鬼学校,大家都异常的兴奋。
晚饭后,严青借了莫明的摩托车,带着张武走了。“流浪学校”在惠州市惠东县,离惠州城区有六十多公里,开车要一个多小时。严豪用摩托车载着张武在国道上行了半个小时左右,停在路边一间饭店前。
严青把鸭舌帽往下拉了拉,和张武一前一后进了饭店。饭店前台早出来一个女人,笑着问道:“两个老板是吃饭还是住宿?多少人?”严青道:“已经定好了的,黄山包间,带我们去。”女老板道:“哦,在二楼,小王,带两个老板去黄山。”走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笑盈盈在前面引路。带着两人上了二楼,到一间房门前道:“这就是黄山。”
严青开门进去,张武跟在后面,顺手关上门,把领路的小王堵在门外。包间里一张圆台,墙脚一圈沙发,沙发对面柜子上放着一台电视。两人坐在沙发上正看电视,一个五十多岁,另一个四十左右。见严青进来,都站起来。
严青叫了一声:“爸爸!关叔!”摘了帽子,取下眼镜。年龄稍大的就是龙帮老大严树荣,严青的父亲,另一个是跟了严树荣几乎二十年的关智东。
严树荣四年多没见儿子,特别是年龄越大,越常常思念。赶紧迎了上去,神sè激动,道:“青青!”他想抱抱严青,作为龙帮的老大,他又忍了下来。拉着严青的手,把严青拉到沙发上坐在自己的身边。关智东招呼张武坐在圆台边。
严青看着四年没见的父亲,第一次感觉父亲老了,没有当年意气风发的霸气了。越来越感到这次回来凶险万分。正聊着闲话,女老板敲门进来,问道:“老板,要不要点菜了?”
关智东点了十几道菜,一会儿后菜就陆陆续续端上来,满满一桌,都是严青和严树荣喜欢吃的。严树荣又叫了瓶茅台,四人轮番敬酒,严青和严树荣也喝了两杯。酒过三巡,严树荣叫关智东锁了门,看着张武yu言又止。严青道:“张武是我的兄弟,可以信任。”
严树荣道:“张武兄弟,有你跟着严青,我就放心了。”张武道:“严叔不用客气,严大哥的事就是我的事。”
严树荣点点头,徐徐道:“龙帮的钱主要来自四方面,一是我们开的各种娱乐场所;二是我们地盘内的工厂、公司、商店交的保护费;三是贩卖药品的收入;四是正规生意的收入。
前两项以前是青青负责,后来由张强生负责娱乐场所。肖家兵负责收保护费。贩卖药品一直由你关叔和郑军负责,后来你关叔过来帮我,药品贩卖就基本由郑军一个人负责。
我前些年一直把主要jing力用在发展正道生意上,慢慢对其他疏于管理,郑军等人用公司的钱收养了大批的手下,那些手下只认大哥,不知道帮主。这两年正道生意难做,他们交给公司的钱越来越少,公司已经难以运转。郑军等人已经失去了控制,我和你关叔手下不多,只能叫你回来。”
严青听得大怒,一排桌子,道:“他妈的,忘恩负义的东西,我绕不了他们。”关智东忙道:“青青,你别冲动,他们羽翼已丰,不好对付。你在帮里还有号召力,只要想到好办法,要对付他们也不是没有可能。千万不能鲁莽行事,否则就算夺回一切,龙帮的实力也要受损,白白便宜了白虎帮。”
严青觉得有道理,慢慢坐下,问道:“关叔是不是有什么办法?”严树荣道:“我和你关叔想了很久,只要你回到龙帮,帮里的兄弟慢慢就会到你这边,到时再兵不血刃,把帮里的权利收回来。”
严青点点头,道:“可是鲁宏天一直在找我,我怎么能光明正大回去呢?”关智东道:“现在就是要先处理这件事,如果现在不把帮里的权利夺回来,一旦我们失去龙帮,青青只能任他宰割了。青青不可能一辈子躲着他,否则别人还以为我们怕他。”
严豪过了四年东躲xi zàng的生活,已经觉得很没面子,被关智东说中心里的痛处,狠不能马上就杀了鲁宏天。他记着关智东要他冷静的话,问道:“关叔是不是已经想好了办法?”
关智东点点头,说出一番话来,从此使惠州江湖腥风血雨。
………………………………
第004回 关智东授计张武
() 严青问关智东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光明正大回到惠州。关智东道:“只有彻底除掉鲁宏天,鲁秋鸣才会罢休,你才可以光明正大回到龙帮。”
严青一脸疑惑,道:“我把鲁宏天打得残废,鲁秋鸣都追杀了我四年,要是杀了鲁宏天,鲁秋鸣还不得拼命。”
关智东道:“这就是关键,鲁宏天肯定要杀,但是要鲁秋鸣知道不是我们杀的。”严青似懂非懂,道:“你的意思是请人杀鲁宏天?”
关智东道:“原来是打算这样,不过现在有更好的办法,只是,不知道张武兄弟敢不敢……?”关智东看着张武,右手成掌,在自己脖子一划,似乎要将头割下来。
张武明白关智东的意思是问他敢不敢杀人,眼神变得凶厉,道:“关叔放心,跟宰鸡一般。”
严青也道:“张武在家时是个生意人,有点钱。三个人邀他打牌,合伙来骗他的钱,被他发现。张武借口去买烟,买了把刀,回去二话不说,把三人都杀了,然后逃出来,混了这几年,更是浑身是胆。”
严树荣和关智东看着愈加自豪的张武,眼里都又多了一份希望,齐道:“想不到张武兄弟如此英雄,青青有你这样的兄弟,要重掌龙帮将易如反掌。”两人又斟酒来敬张武。张武道:“严大哥待我有恩,两位叔叔不用客气。”
喝了酒,关智东说出自己的计策来,严青和张武都拍手叫好。又喝了一圈酒,聊了许多这几年的往事,严青道:“关叔,你帮我打点一下,把牢里的卢山弄出来,他做事挺得力。”
关智东道:“这个没问题,也已经四年多了,使点钱应该很快就能出来,你放心。”
又喝了一圈酒,夜已深,严青一人先离开酒店,开着摩托车回了惠东县的“流浪学校”。张武跟着严树荣、关智东隔了半刻也离开了酒店,钻进酒店门前的一辆小车,向惠州城区驶去。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惠州城区的双龙酒店门口。关智东一个人进去开了一间房,拿着钥匙回到车上,把钥匙交给张武,道:“张武兄弟,这是惠州最好的酒店,房已经开好了,你先在这里住一晚,我明天来找你。”
张武应了一声,辞了两位,独自下车来,看关智东开着车走了,再进了饭店,由前台小姐带着到了自己的房间。小姐道:“先生,这就是您的房间,有什么需要可以打我们的电话,我们的电话号码都印在一本小册子上,放在床头柜上面。”
张武虚应着打开房门,走了进去。这房间条件还不错,一张大床,有电视、卫生间,还有一个阳台。张武好好洗了个澡,看了一会电视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张武被敲门声吵醒。他打开房门,看到关智东提着一个旅行袋独自一人站在门口。张武把关智东迎进了房间,两人打了招呼。关智东看张武还睡眼朦胧,歉意道:“张武兄弟,不好意思一大早吵醒你,我也是担心大白天人多耳杂。”
张武道:“关叔不必客气,您先看看电视,我先洗漱一下。”
关智东道:“你尽管去,不用理我。”
张武在洗手间洗刷完毕,和关智东在床上聊了几句闲话,就讲到了正事。关智东道:“惠州城区可分为三块,一块是龙帮的地盘,一块是白虎帮的地盘,另一块由大大小小数十个帮派瓜分。龙帮和白虎帮相互牵制,龙帮以前想要去吞并这些小的帮派,数十个小帮派就会投向白虎帮,与白虎帮一起对付龙帮,我们龙帮只能罢手。一没有了危险,那些小帮派又会脱离白虎帮。白虎班也遇到过同样的事情。因此三方现在都能在惠州共存,时间久了,我们跟这些小帮小派还有些利益来往。”
关智东从包里拿出一叠纸,递给张武,道:“这是其中一个小帮的大哥,叫曹祥。他有一间歌舞厅和一个地下赌场,这个人非常好赌,常和几个帮派的大哥、富商聚赌,鲁宏天也是其中的一个。近来听说曹祥想把歌舞厅转手,你假装去跟他洽谈,跟着他一起去赌,必然遇到鲁宏天,然后……”
张武拿着曹祥的资料,会意地点点头,道:“做成赌场争执,然后火拼的样子,白虎帮绝对不会想到是龙帮做的。”关智东笑道:“张武兄弟是个明白人,我就不再?嗦了,要的东西都在包里,我就先走了,等你的好消息。”
张武把关智东送出房门,回到床上,把包里的东西都倒在床上。一部电话、一捆钱、一把手枪,还有一截消音器和二十几发子弹。张武摸着冷亮的枪身,熟练地退出弹夹,缓缓把子弹一颗颗塞进弹夹。
1998年的时候,惠州经济已经相当发达,城区一扩再扩,越建越漂亮。晚上的街道灯红酒绿,一派繁华安定的景象。十点左右,一辆的士停在太子歌舞厅前,从车里下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这太子歌舞厅就是曹祥的,走下来的男人就是张武。门口的招待早在招呼:“老板,您好!请进。”张武径直走进大门,上了三楼,推开歌舞厅的木门。震天动地的音乐声立刻传出来,舞厅里里光线昏暗,一歌手在舞台唱歌,四周围坐着几十个人。
张武寻了个座位,四处张望。许久,来了个招待,大声地问道:“老板,你要点什么?”张武道:“带我去见你们的老板,我有事。”歌手一阵吼叫,淹没了张武的声音,招待没听清,大声问道:“什么?”
张武提高声音,道:“我要见曹祥,带路。”招待听到要见曹祥,吃了一惊,道:“你等一下。”转身走了。张武知道招待做不了主,一定是去请示,也不理会,靠在椅背上。
片刻之后,果然来了一个美女,问道:“不知道先生找曹经理有什么事?”张武道:“听说曹祥想把歌舞厅转手,我想找他谈谈。”美女是歌舞厅的领班,她是知道这回事的,不敢怠慢,道:“先生请跟我来。”
美女领班把张武领到一间包房,道:“先生请在这里等一等,我马上联系曹经理。”看着美女领班退出包房,张武坐在人软绵绵的皮沙发上,掏出烟,点了一支,静静地候着。
一会儿,美女领班进来,歉意的道:“对不起,先生,曹经理现在不方便见你,请您留个电话,曹经理说会亲自联系你。”张武把烟丢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站起来道:“不用了,我选个时间再来。”看着张武就要离开,美女领班追上来,递过来一张纸片,道:“先生,这是我的名片,你下次来之前可以先联系我,我会帮你安排。”张武接过来,放在口袋里,离开了太子歌舞厅。
………………………………
第005回 曹祥赌场试张武
() 过了三ri,张武又到太子歌舞厅,捡了个偏僻的座位,要了两瓶啤酒,听着歌声,慢慢喝完。这几天他一直在歌舞厅门外,把曹祥的模样和习惯看得一清二楚。到了十一点左右,他找到美女领班。美女领班见是张武,掩饰不住心中是喜欢。
她上次没问到张武的电话,曹祥回来后批了她一顿,交待她一有张武的消息马上报告。现在曹祥正在歌舞厅的办公室里,美女领班哪里敢拖拉,忙把张武领到经理办公室门前,敲了三下。
门从里面打开一点,一年轻人把着门问道:“什么事?”美女领班回答道:“老板等的人来了。”她把身体闪在一边,让出跟在后面的张武。张武看着年轻人审视的目光,没有一点表情。年轻人回头对着里面喊:“大哥,你等的人来了。”把门全部拉开。
张武进来,看见三五个人在玩牌,一人喝散众人,迎了上来。四十岁左右,额前少头发,肥头大耳,浑圆的肚子,张武知道是曹祥。曹祥眼露凶光,瞪了一眼带张武来的领班和开门的年轻人,手往外一挥。美女领班和开门的年轻人看着大哥不善的目光,吃了一惊,不知道哪里做错了,慌忙离开了办公室。
曹祥把jing力主要放在赌场上,对歌舞厅疏于管理,已经亏损了半年。他放出风去要卖歌舞厅,可是一个多月来没有一个人问过。好不容易有一个人说想要,那天他在打牌,实在走不开。领班又没有问到电话,这几天他一直守在歌舞厅,就是等张武。
可是过了三天都没有一点儿张武的消息,心里正后悔。早交待下面,时刻注意张武的消息。听到领班和开门的马仔说他等的人来了,心里先一喜,再体会一下两人说的话,又一怒。两人岂不是告诉张武,说他急于想卖掉歌舞厅,卖货的如此心急,叫他任何能卖个好价钱。
曹祥很快恢复了热烈的表情,道:“老板,请坐。”张武坐在办公室的皮沙发上,曹祥坐在对面,原来玩牌的几个人在不远处站成一排,对着张武虎视眈眈。每个人都歪头斜脸,一副标准的黑社会形象,还别说,一般人在这样的环境下,真会胆战心惊。
曹祥见张武神态自若,知道他是个见过世面的人物,丝毫不敢怠慢,喝退了众人,两人互问了称呼,张武自称李文,两人聊了些闲话,曹祥道:“李老板是不是对我的太子歌舞厅有兴趣?”
张武道:“是有点意思,不知道曹老板爽不爽快?”曹祥见眼睛掠过一缕jing明的神sè,道:“好说好说,我这歌舞厅地处惠州最黄金的地段,每天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张武知道曹祥要讲废话,打断道:“好了,大家都是明白人,这些就不必说了,你开个价。”
曹祥道:“李老板真是个爽快人,好,我也就不罗嗦了,就这个价。”张武见曹祥伸出了两根手指,道:“二十万?”曹祥大笑,道:“李老板真会开玩笑。”张武佯装懵懂,笑道:“那是?”曹祥道:“两百万。”
张武听后大笑。曹祥的歌舞厅是个小歌舞厅,在九八年的时候还值不了这个价。曹祥也笑,他知道自己的歌舞厅值多少钱,只是漫天要价,等张武还价,道:“李老板如果有诚意,价钱还可以再商量。”
张武并不是真想买曹祥的歌舞厅,只是借机认识他而已,见目的已经达到,道:“好,曹老板爽快,我还会考察几天,到时候给你一个价。”顿了一顿,装作赌徒心痒难耐的样子,“听说曹老板还有一个赌场?”
曹祥见过的赌徒跟吃过的米一样多,怎么不识得张武神情,故作糊涂:“怎么,李老板连我的赌场也想买?”
张武笑道:“哪里哪里,只是在家里好这个,出门在外人生地不熟,已经很久没试过手气了,心里痒痒。”
曹祥很理解地笑了笑,道:“原来是这样,李文兄弟,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麻神,去拿一瓶酒来。”一个满脸麻子的年轻人应声出了办公室。一说到赌钱,曹祥就和张武亲近了许多,连称呼都变了,还马上叫开酒。
两人边喝边聊,曹祥看出张武就是一个爆发的混混,什么都没有,就钱多。这种人他是最喜欢了,到分手的时候,两人已经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了。张武留了电话给曹祥,回到了双龙酒店,满意地睡了。
隔天的中午,曹祥就打来了电话。张武不想表现得太过急躁,推辞道:“今天几个兄弟有一点事,明天。”电话那头传来一丝可惜的声音,张武歉意地挂了电话,在酒店呆了一天。
第二天没等到曹祥的电话,第三天上午的时候,曹祥打来电话,邀张武到歌舞厅。张武把电话放进右边口袋,把钱放在左边口袋,又把手枪藏在腰上,出了房间。在酒店门口拦了一辆的士,直奔太子歌舞厅。
曹祥早等着歌舞厅门口,见张武从车里出来,忙迎过来,把张武塞进旁边的一辆车里,自己也钻了进来。吩咐司机:“快跟上。”前面一辆轿车已经缓缓驶出马路。
两辆车一前一后紧紧相随,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车外的景sè越来越荒凉,两辆车竟驶出了城区。张武知道赌场都是非法的,一般都在人少的郊区,而且常常换地方,因此并不询问。
片刻之后,车驶进一个果园,七拐八弯到了一个大棚前。张武跟着曹祥下了车,眼前一个竹子搭的塑料大棚,大棚前停着十几辆小车,四周是一大片翠绿的芒果树。张武暗道:“要不是有人带路,这地方还真不好找,确实是个开赌场的好地方。”
进了大棚,里面已经有二三十个人,围着四五张桌子吆喝,有四五个美女穿梭在人群里端茶送水。张武看了看,有玩纸牌的,有掷sè子的,有丢转球的。曹祥递过一张纸片,道:“李文兄弟,喜欢玩什么自己玩,这是接送司机的电话,想来玩就打这电话。”
张武接过,看了看,放进裤兜里,目送曹祥走进旁边的一间小屋。他一个人在几张桌子前转了一圈,没有看见有左手残疾的。看曹祥在小屋一直暗中注意自己,便拿出一叠钱,随意抽了几张,随便下了几注,有输有赢。
玩了一个多小时,张武走近旁边的小屋,坐在小屋外的沙发上抽烟。一个美女送来一瓶可乐。一会儿曹祥也过来,坐在张武身边,也点了一支烟,问道:“张武兄弟,手气怎么样?”
张武把口袋里一把乱七八糟的钱抓出来丢在茶几上,不屑地道:“输赢能有多少,曹祥,这就是你的赌场?跟我家里老年活动中心差不多。”
曹祥脸露尴尬,笑道:“不知道兄弟你想玩怎么样的?”
张武道:“听道上的朋友说你喜欢打麻将,我也好这个,对这些乱哄哄的没兴趣。”手指夹着烟,指了指眼前纷乱的人群。
曹祥略一沉思,笑道:“李文兄弟果然是个爷们,其实我早知道你看不上这些,明天我安排,你等我电话。”
两人相视一笑,坐在沙发上又聊了一会儿,张武告辞。曹祥叫一个美女把茶几上的钱收拾好,再拿了一瓶好酒,包成一包放到车上,送张武离开。
小屋内,曹祥坐在老板椅上,前面满脸麻子的麻神问道:“大哥,我看那个李文出手阔绰,输赢都心不跳气不喘,像个有钱的。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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