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创业唐史梦-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芘HΦ模G榭鱿旅糠种犹�120次,像现在这高智商游戏的话,估计每分钟跳动个360次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了。于是李天宇小心翼翼地拆着信封,一边拆着一边还不忘问道眼前的小二说:“小哥,这信封也要烧掉吗?”
“这,袁老先生走的时候倒是不曾明确说过。”
“哦?那他原话是怎么说的,我来帮你分析分析。”
“袁老先生原话是一定要让李公子亲自单独将信看完,然后当场烧掉。”
“这不已经很明显了吗?袁大神,哦,袁老爷子的意思是等我看完信后,就由您当场烧毁。既然我看的是信,不是信封,那自然信封是不用烧毁的了。”李天宇在一旁煽风点火忽悠道。
“嗯,或许是这样吧。不过,李公子为何如此在意这信封呢?”
“哦,没什么,我只是感觉这信封做工这般鬼斧神工,烧掉的话太过于可惜了。所以想带回去给家里看下,顺便让他们帮我置购点这种信封。”香蕉你个锅巴,老子其实是打算带回去派人查查这信封的产地的,然后顺藤摸瓜,从中查获点什么,老子会说?哇咔咔,老子就不信凭着老爹在江苏的手腕还查不到这样的一个个小小的信封。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李公子。恐怕小的还真得将这信封给烧掉了。”
“为什么啊?难道小哥你打算不听袁老先生的嘱托,擅自做出决定吗?”
“李公子,您误会了。其实老先生还曾嘱咐过小的,李公子若是有问什么问题,或者对什么比较在意的话,小的就得……”却见我们的小二说到这里时,已经止住了,而是用一副“你懂的”的眼神来告知了李天宇自己需要怎么做。
“哇靠!这得多大仇啊!小哥,这信我不看了,我担心这信上真的写着什么令我看了之后吃不下饭,喝不下水,然后大小便失禁,最终七窍流血而死的内容。”说着李天宇竟真的将刚刚抽出来一截信纸又塞了回去,然后转手就要交给小二。
“李公子!请李公子不要为难小的!”只见我们的这位店小二竟然“噗通”一下跪倒在了李天宇面前。
“喂!喂!你这是干什么?你快起来啊!男儿膝下有黄金,大丈夫,男子汉,怎能说跪就跪呢!更何况你都没说就直接给跪了。”李天宇遭此突变之后,却是忍不住心软了起来,毕竟他身存在后世那所谓的“人人平等”的社会中,很少有这种事情发生的。即使偶尔发生了,哪次不是为挑战社会主义道德而引起强烈的轰动。随之而后的便是像李天宇这样的小p民之类的愤青网友们的诟骂和人肉,最后是引起媒体和“相关部门”的曝光和处理。没错的,没有曝光就没有处理。而李天宇现在在李府中也从未见过家丁和丫鬟们对父母跪拜,所以李天宇顿时感觉什么心里很不舒服,非常难以接受。
“请公子答应小的!否则小的是不会起来的!”
“好,好,我答应你!你快起来。哎,看来这袁大神棍也跟你说过了我是吃软不吃硬的人啊。(阿亮:话说这句话怎么就听着那么邪恶呢?)”虽然我们的小二的对白很落俗套,但是李天宇毕竟还是心软了,瞬间就答应了小二。好歹信封已经拆了,如果现在又反悔不看的话,确实给他的压力挺大的。
“小的谢过李公子!”
“哎,宁教天下人来负我,也不教我去负天下人啊!”虽然李天宇心里或多或少地有点清楚这完全是小二故意做出来的,可是到底也是出于无奈啊,只好打出最后一底牌。于是李天宇长叹一声,然后果断地将信纸拿了出来。眼下他只有一个念头就,就是赶紧将这封信看完,至于那袁老头儿爱写什么让他写什么吧,自己就当没这回事儿。最多自己就当是做了一篇快速阅读题,给他分一下段落,划出中心句,然后标出前后照应的语句。
“李公子,没有想到你与老夫的最后一次见面竟是全靠了这封书信吧。世事便是如此,一切都充满了变数。今天同你关系要好的人很有可能明天就会害了你;现在对你宠信的人或许之后就会变成要杀掉你的人。这些世道公子还未曾经历过,而老夫也不想过多地来向公子强加自己的看法,以此来左右公子的判断和行为。或许李公子现在心里一定有很多的困惑,包括对老夫的困惑。这些困惑老夫本可一一为公子作答,奈何老夫同公子相识一场,也算是有缘,所以与公与私都不忍令公子为老夫所忙碌的这些琐事所缠身。老夫私下里曾为公子掐算过命运,也就是当日曾说与你的那句话:君乃君,非常君。李公子,这句话万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遥想当初,老夫刚来扬州的第一天便有幸在杏花楼遇见了你,当时老夫便知与你缘分匪浅。当初老夫观你面相,竟看不透其中,老夫自诩生平阅人无数,但像公子那般奇怪的面相着实是头一遭见。当时老夫就暗自察觉你的运数已超出老夫力所能及。后来老夫便又试着打听出了公子的生辰八字,才略知了其中一二,而后公子身上所发生的事也都一一应验了。你命相本应断绝,但奈何有金凤浴血重生之庇护,因此得以重生。但重生犹如脱胎换骨一般,之后的运势已非老夫所可窥探。不过老夫愿提醒公子一句,公子先前命犯孤煞,竟非五行之内,也就是说无一人可克得你,但也因此公子失去与众生的联系。即使公子身边会出现很多贵人来陪伴你,但是公子始终是只身一人,就好像公子根本不属于大唐一般。老夫虽然与公子有缘,但同公子之间的关联也甚微。公子既然已注定了命中自有自独特的命数,所以万般事宜随心即可。公子切不要将自己纠缠进本不属于自己命数的事中,这也是老夫为何一直对公子有所隐晦的原因。公子的命运已到天机,老夫本不应当逆天对公子道出这些来的,所以还请公子独自一人看过这些后,将书信交于小二当场烧毁,公子也万不要将这些诉说于他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总之,公子切记一切随心就是了,也莫被老夫的这一番话所左右。既然公子和这世道本无太大关联,所以一些不属于公子的俗事公子千万不可去强求,更不可深入。这样便无人可成为公子他日的魔障,也无人会从中影响到公子的命数。世事如棋,一步下错,就会致使步步走错,最后到满盘皆输,但是吾等却非那下棋者,而是手中的棋子。天罡庚午书”信纸总共两张,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蝇头小字,看字迹像是行书,而内容结束后的左下角却是有袁天罡的落款。
李天宇看完这信上所写后,身上竟意外地出了一身的冷汗。雅兴达,话说这袁大神棍也太厉害了吧,这都能算出来。不过后面写的就有点让老子犯纠结了。先是说了看不懂我的命数,随后又说不要让我纠缠进不属于自己命数的事中;然后还说让我万事随心,可是马上又说不要强求;那句什么老子的命运是天机,本不该道破更是扯淡,从哲学的角度来说,你现在道破给老子听这些逆天行为本身就是老子命数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虽然从这正常的语法结构以及前后逻辑关系的角度来讲,这些话确实存在很多语病,可为什么老子看过之后,非但感觉不出表达存在问题,反而还都正确理解了呢?看来这袁大神棍的逻辑思维也是挺牛圈的(李天宇:为什么现在又改圈了,不是叉吗?阿亮:废话,牛b的b怎么可能会是叉呢?那是公牛的玩意儿!)。不过话虽如此,好像老子看过这封信后等于什么都没看。最起码老子想要了解的一些事情都没能得以了解,还是拿着一些别强求的忽悠说辞来搪塞我,虽然这些言语真得很有说服力。闹闹的,老子到底该不该信呢?你要说信吧,老子作为一个21世纪的崇尚科学的党的好学生,总感觉描述的这些并不靠谱,这全是古人的愚昧造成的。你要说不信吧,可又觉得他说的确实若有其事,毕竟老子能过来这儿这一点就很值得自己思索了。
“李公子?您看完了吗?您要是看完的话,就把信装进去交给我吧!”就在李天宇还在纠结着的时候,一旁我们的小二发话问道。
………………………………
第九十章 与我有关
“呃,说实话,小哥,袁老先生写的这些东西晦涩深奥,单是靠现在这样粗扫一遍,真得很难领悟其中真谛。我的意思是应该拿回去找个合适的时间去逐字逐句地慢慢研究,方能得悟。”
“李公子,您就别为难小的了。”
“ok,我懂,我懂!”说罢李天宇便将那信纸折好,然后塞进了信封中,交于了小二手中。
而我们的小二却早已准备好了焚烧工具,随时准备着将信件给烧毁。这下刚接过来李天宇手中的信封和信纸,便立马放在了手中燃着的油灯之上,转眼就烧成了黑灰烬。
闹闹的,烧得真专业,真敬业啊,连最后手中捏着的一个角都没有落下,也不怕烫着手。李天宇在一旁看小二烧得真切,心中忍不住感叹道。
“小哥啊,这信我也看过了,你也烧过了。那我这也便告辞了。”
“小的谢过李公子了。这样我也好向袁先生交待了。不过还请公子您出去后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起此事。”
“说什么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今天进来这里后发生了什么。”这句话李天宇却是打心眼里说的,因为他来之前虽然心中有很多的困惑,但是已经决定放弃这些事儿,直接跟那袁大神棍摊牌的,谁知道又是未遂,自己还稀里糊涂地看了一封袁老头儿留给的无比隐晦纠结的命相的天书。
“谢谢李公子,小的不胜感激。”小二见李天宇非常理解配合,感激地又是差点要跪了下去。
“好了,小哥,没别的事儿我告辞了啊。顺便问一句,你到底知道我是谁吗?”
“你,你不就是李,李公子吗?之前一直来,来我们杏花楼的李大,大人家的李公子吗?”小二见李天宇突然眼神严肃地盯着自己问道,心里竟慌了起来,颤抖着答道。
“哦,你知道就好。但愿袁老爷子心里也清楚。”说罢,李天宇就已经扬长而去了,只剩下我们的小二还在原地冒着冷汗,琢磨着李公子留下的这句话。
李天宇从后堂走出来的时候,瞬间换成了平时的**表情,丝毫看不出来在里面经历了什么。而我们的陈友亮和小正太在大厅上一边悠闲地喝着茶,一边聊着什么。
“友亮,小颢,我们撤吧!”
“天哥,你终于出来了啊,我还以为你出不来了呢?”
“放屁,你天哥现在正值青葱期,富可敌国,力能扛鼎,入得厨房,出得厅堂,上得荡床,哦,上得战场,文可提笔控萝莉,武可床上定人妻,进可欺身压正太,退能提臀迎众基,可谓是贞观绝版的人才。如此强大的我,自然是一向随心所欲的。”闹闹的,那袁老头儿不是说让老子以后随心所欲嘛,这应该算是了吧。
“亮哥,你听懂天哥在说什么了吗?”
“这,虽然我也不是很懂你天哥在说什么,不过我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你懂得,小颢。”
“我懂了,亮哥,天哥吹牛确实很厉害的。”
“哦,天宇,我不是这意思,你别这样看我,我是说天宇你很厉害的,文可入朝拜相,武可沙场封将。”
“算了,不跟你俩扯了,赶紧走吧,趁着小二入得厨房,还没出得厅堂,我们赶紧走吧,要不一会儿等他出来后我可不管付这茶水钱啊。”说着李天宇还不忘偷偷地朝后堂瞥了一眼。
“天哥,我鄙视你,你之前都说了,这是你请的。”
“小颢啊,实不相瞒,鄙视你天哥的人多了,就是排队的话估计也能排到两千年后,所以你还不算老几。再说了,你天哥是说过我请的,但是也没说一定要付钱啊,非要付钱的话只能先把你扣押在这里了,赎不赎的话就看心情了。”
“亮哥,我发现同天哥讲理的话,是永远讲不通的,你说呢?”
“小颢啊,你也不看看你天哥姓什么啊!”
“原来如此,我懂了。”
“小二,结账!”就见李天宇原地这样喊了一声,然后瞬间拔腿向外跑去。
“天哥,你真可恶!”
“哎!这就是我们扬州四绝的李公子,我们天羽盟的帮主啊!”陈友亮叹了一下,也忙跟着走了出去。
李天宇走出那杏花楼上马后,却并没有朝着天羽盟和李府走去,而是驾马朝着城东行去。
“天哥,亮哥这是要去哪儿啊?”小正太和陈友亮二人驾马跟在了李天宇的身后,小正太见天哥朝着城东行去,就不解地问道身旁的亮哥。
“我想可能这可能是和那袁老头儿留给天宇的书信有关吧,说不准是给天宇留了个藏宝图。”
“算了,我还是问问他吧。天哥,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青楼!”
“青楼?真的啊,天哥?”
“你说呢?”
“不是吧?亮哥,你听到没?天哥说他要去青楼哇!”
“嘘,声音轻点啊,小颢!”陈友亮见这小正太直接在公共场合点名道姓地喊了自己,然后说出一句上青楼的话,差点引来周围路人们的鄙视目光,不禁为此汗颜起来。
“天哥,要不咱也去那悦香楼看看吧,对了,我听说那个‘怡红院’好像也已经开张了,就你第一次见小颢的时候见的那些还会吹箫的美女。怎么样啊,天哥?”小正太对此丝毫不在意,追上天哥,当众这样问道。
“吹箫?你确定她们都会吹箫?”李天宇脑海里邪恶地浮现出了那些美女们吹箫的场面,脸上更是露出了无比猥琐的笑容。
“当然了,那天你不是也见了吗,天哥?难道你忘记了?”
“天宇,你还是先说说那袁老头儿到底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吧。那些箱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应该如何处理啊?”陈友亮也赶了上来,见李天宇如此之反常,料想应该和那袁老头儿对他所言有关,就向李天宇问道。
“对啊,天哥,到底说了些什么才让你决定会去青楼的,你一定要告诉我啊。”嘿嘿,告诉我,等我以后想上青楼了,我就也这样跟你说。
“雅兴个达了,提起这我就不爽,那袁老头儿太不厚道了,整个信里正事儿一个字儿也没写,通篇充斥着挑拨咱哥仨关系的话儿。”
“真的啊,那是为什么啊,天宇?”陈友亮见李天宇咬牙切齿地说着,就也忍不住问道。
“不清楚,他通篇一直在强调所写内容不准告诉任何人,最后还特意点名你俩绝对不能说。关键是他个老家伙整个信中什么都没有说,却强调不能告诉任何人,最后还特意又命那小二烧毁了信件。你说这不是摆明在虚张声势,让你们以为上面写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可他娘的上面真的是连屁都没放一个,你说这不是纯粹在挑拨咱哥仨的关系吗?”说罢李天宇还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丝毫不在乎自己公子的身份。
“这,亮哥……”
“很难接受,是吧?”
“亮哥,你说你跟天哥都是天羽盟的创始人,可我在天羽盟其实什么也算不上的。况且我现在还这么小,我很奇怪那袁老先生有必要也将我算进在内吗?已经说了不准告诉任何人,还有必要再特意提我的名字吗?”
“是啊,你才多大,也把你当个人看!”李天宇一边冥想着什么一边随口说道。
“天哥,你去死!我又没跟你说话。”
“天宇,你是怎么想这事儿的,包括之前所有的这些事儿,你是怎么想的?”
“哎!又是在这最关键的时刻掉链子了!本来说好的今天就给这袁大神棍箱子,不再理会这些,结果正好在昨天晚上把箱子给弄丢了。今天又决定去那谭木匠家询问验证箱子事宜的时候,正好赶上谭木匠已经外出送走箱子了。最后来见这袁大神棍,准备彻底摊牌的时候,袁大神棍也跟着消失了。闹闹的,这每一次的巧合都上演着一次悲剧,现在所有的巧合都串联在了一起,这难道就是悲剧中的连续剧吗?”
“天哥,听你说,我怎么感觉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暗中摆布着我们啊?不管我们做出了什么决定,都像是在跟着它的脚步走一样,而且每次都还晚了一步。”
“可是,天宇,小颢,难道这些不是巧合吗?”陈友亮只感觉不管怎么来看,这些确实是巧合。
“是啊,全是巧合。扬州的木匠那么多,为什么偏偏会选咱们去过的谭木匠家订做箱子呢?再说那箱子,之前它还在黑风寨的时候,为什么能一直相安无事?那绝世高手大可提前过去拿走。可非要等箱子落入咱天羽盟总部后,才被那高手给取走了。这也就算了,关键箱子也是在咱刚刚开始重视它的时候被拿走的。说这些全都是巧合的话,你们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等下!天宇,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所有的这些事儿好像都有一个共同的地方。”就见陈友亮说罢后瞪着大眼难以置信地盯着李天宇。
“什么地方啊?”李天宇丝毫没在意到陈友亮的异常目光,淡然地问道。
小正太见一旁的亮哥紧紧地盯着天哥看,突然震惊地说道:“你是说这一切都与天哥有关联?!”
“什么?等下,友亮,你慢点说与我听,为什么说与我有关联?”李天宇好像也突然意识到了这么一回事儿,又想起自己之前在李府的时候曾被两个高手监视的事情,心中还真有所动摇了。
“天宇,你那么聪明,还用我跟你说吗?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些事情每次都离不了你的参与?就比如说之前那袁老头儿讲你吞钱币,下油锅的那段儿,这算是定然与你有关吧,而基本上没我什么事儿,小颢的话,更不可能,直接就不在现场。”
李天宇听了陈友亮的话后,并没有就此发表任何的意见,而是眉头紧锁,在想着这所有的一切究竟都与自己有着什么样的利害关系;到底有着几路势力在暗中盯着自己,他们又分别是出于什么原因,自己又有什么价值让他们这样做呢?太阳啊,越想越糟!
“天哥,看来这一切确实都是因你而起,被你所吸引过来的。”小正太以为自己的天哥并不相信,就也帮腔道。
“友亮,小颢,你俩说说我这个人到底有什么值钱的地方值得大家都来关注呢?我又不是什么巴黎欧莱雅,哦,我的意思是我又不是什么金刀玉玺,都来关注我图个什么啊?”
“这,我想或许是因为天宇你父亲是巡抚大人的缘故吧。”
“也有可能是他们看天哥你长得丑,不顺眼,偏偏还能在扬州搞得自己风生水起,所以就认为你非池中物,奇货可居,自然就关注起你来了。”
“友亮,你说我之前到底是什么样子啊?对了,上次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失踪的啊?你帮我好好想想,我是实在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李天宇只感觉事情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不可能是自己刚一穿越过来,就颇受大家关注的。话说之前自己在李府被人监视的时候,可是自己刚刚过来没多久的事啊,而且从那俩人对李府的熟悉情况来看,也绝对不像是头一次来关注老子,或者应该说是李宝儿的。看来问题很有可能就是出在了李宝儿的身上,毕竟自己到现在为止还不是很清楚那李宝儿到底是为什么就会一个人偷偷地跑到海边来玩失踪的。
“天宇啊,其实我以前很少和你来往的,不过倒是经常听别人还有我父亲说过,可惜了李大人生出了李宝儿那样的儿子,整天呆在家里闷闷不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一年下来就是同家人讲的话也不过十句。你的这些事迹基本上整个扬州也都知道,这也是为什么你现在变好后,能够马上在扬州引起轰动。至于当时你究竟是如何失踪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后来听我父亲说起李大人正全城搜寻你,才听说你失踪了,而别的方面的信息,基本上整个扬州城都不曾传出半点来的,要不然令尊也不会找你找得那么辛苦了。哎,其实最清楚这些的人应该是天宇你自己了,可惜你现在却什么也不记得了。”
“哈哈哈哈,天哥,看来你走的完全是两个极限啊,怪不得能受到大家的关注呢。我估计啊,以前的你会比现在的你更加受到大家的关注的。”小正太听罢,忍不住在一旁泼冷水道。
“我嘞个擦了!难道这事儿真的就此无解了吗?”李天宇知道自己很难再回去调查清楚李宝儿的一切了。
“算了,天宇,别想那么多了,反正到现在为止也还没发现他们有什么恶意的。不是我妄自菲薄,就单凭前天取盒子的那高手的身手来说,她要是想灭掉咱天羽盟的话,基本是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可是到现在我们不依旧没有什么事儿吗,最多也不过是丢了几个箱子而已。再说了,那些破玩意儿本身就是与咱无关的,所以咱也就别杞人忧天了。”
“不一定,她现在不动我们,说不定是因为她或者说她代表的那一路势力认为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