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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隋唐之乱世攻略-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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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着拖延几日,给杨广递奏本,说是粮草因麻叔谋大败,被南阳关捡了个大便宜,请求速速填补的,没想到,杨广将宇文成都的大军给送来了,正好,可以挪来一用,看来这宇文化及这招也不是那么糟糕嘛。
至于粮草吃紧,吃不饱,已经沦落到少将军亲自打猎来维持生计什么的,纯属扯淡。
这小子就是闲着无聊,又难得出门,看南阳关北门外有处树林,里面野味较多,便叫上两三个兵进去打猎玩乐去了。
罗艺一直都抱怨自家的孩子怎的叛逆,不服管教,脑后生反骨,殊不知和他的纵容也是分不开的,未与松儿相认之前,罗家就罗成一根独苗,只要他不是为非作歹,作奸犯科,罗艺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等到宇文成都和麻叔谋下去之后,罗艺便将罗成叫唤到身前吩咐道:“成儿,你速速去给伍云召报信,让他早作出城准备,这宇文成都一到,怕是宇文化及已经盯上了咱们父子,为防夜长梦多,还是早早出城,我立刻将围城部署告诉他,切莫走宇文成都的正南门。”之后又把四门的防卫细细说叨。
罗成放下挽起的袖子,面上一整,全无刚才的戏谑之色。
等到父王写完书信,罗成趁着夜色,给南阳关城墙上射了支箭,将其中事故告知了伍云召。
南阳关内,伍云召手握书信,一筹莫展,被其妻李氏看到,一问缘由才知大难将至,心下大骇的同时又感动得热泪盈眶,原来罗艺在信中不仅指出了父子二人所守西北正门,还让伍云召若是携家眷突围,务必走西北两门,父子二人才可护送其安全脱险,罗艺知晓伍云召之秉性纯良,生怕他多想,还在信末尾添上了句,不用担心是否会累及自己,他自有办法脱去干系,让他无需介怀,放心突围。
伍云召愁也是愁在此处,他知晓罗叔父是为他着想,但他万万不能连累于他。
夫妻心意相通,李氏自是知晓他心思的,握着他的手,只道:“你从东门突围,叔父不是说东门守将是那日你的手下败将麻叔谋么?你战他应该全无问题的。”
“你只管抱着我们孩儿突围,无需管我,我自由安排。”
伍云召刚想问李氏作何安排,就听手下来报,说是几位偏将听说他要突围,纷纷愿意一命相助。伍云召想,其一人突围是没多大问题的,但要带上家眷,恐不是件简单的事,心下动摇,说是让他考虑一日再做决定,众将听令,唯他马首是瞻。
伍云召回到后院,哭声震天,一进房才知道,原来妻子李氏不愿成为其负担,已经上吊自尽,独留下书信一封,让他投奔河北凤鸣关的岳父李子通,她已留下书信给父亲。至于陀螺寨的伍天锡,还是放弃这个念头为好。
这陀螺寨到南阳关不过二百余里,那伍保已去了近二十日,依然不见救兵,要么就是那伍保贪生怕死,半路逃了,或是已经脱离伍家的伍天锡不肯相助,这毕竟是谋反的大罪,势必会牵连自身。
伍云召拿着妻子的书信,硬朗儿郎哀嚎大哭。
满怀怜惜地俯身看了眼才三月大的儿子伍登,当下召集众心腹偏将道:“明日我将带吾儿单骑突围,任何人不必相送,你们都有妻子儿女在这南阳城内,我伍云召万不能再拖累人,实不相瞒,那围城的大将罗艺父子乃我叔父,我明日突围,必然得其相助,我会与他说明情况,这谋反一事全是我伍云召一人所为,和诸位将领无关,拜托他入城之后,善待各位将军。”之后,又再三叮嘱心腹,万不能将箭书之事泄露。
众将见小侯爷对其推心置腹,处处为他们着想,只得作罢。
五更时分,罗成起身,鞠一把冷水醒神,尽管是年初,寒意逼人,但他上身着一件白色的小袖长袍,下身小口裤皮靴,利索清爽。
抬脚,将削铁如泥的匕首插入皮靴之中,罗成一撩帷帐,走出大帐。
空地上已经集合了三千精兵,时辰虽早,但个个精神抖擞。
罗勇清点人数完毕,只等少保下令。
这燕云精骑本就是罗成一手带起来的,最初是收了些孤儿在院里一同练武,没想到这七八年里,隋朝暴/政渐渐凸显,急功近利,用民过重,导致民不聊生,连带孤儿,吃不起饭的贫穷子也多了起来。
罗成索性将这些人一并收了,混在军营之中,只训练强度与别人不同。
虽然这兵是带出北平王府了,但南阳关也轮不到他们打,所以训练自是不可以落下的,这几日罗成都是带着他们绕南阳关外围跑圈。
只是今日跑到正南门外的营地处时,隐约瞧见营地外的空地处有个人影,正背对着他,好似在专心练武,就连他们走近,都无所察觉。
这倒奇了,还有人比他们起得还早。一大早的在此练武,前几日怎么都没见到。
罗成停下脚步,走近一看。
只见此人身高近九尺,背对而立,头戴一顶黄金打造荷叶盔,高扎簪缨,身披一件连环相扣的鱼鳞甲,内衬一件绛紫色征袍,前后护心宝镜冰盘大小,即便是在这天色尚未亮起的五更天,依然亮得惊人。
是他――
罗成一怔,那人已经听得动静,一转身,顺势提着鎏金镗便叉了过来。
………………………………
第三十回
30成都罗成,营地比武
早在宇文成都转身;将手中的鎏金镗刺出去的同时;借着月色,便看清楚了来人。
眼中一诧;仓促间撤镗。
宇文成都此刻无暇计较他为何会站在自己身后;而自己竟然无知无觉,他现下只不愿自己无意之间会伤了他。于是赶紧补上一手,双手牢牢紧握镗身;一鼓作气,欲拼着自伤几分,也要强行收势。
没想,鎏金镗刺出去;他迅速偏头躲过,伸手一把握住他的镗身。
一个欲收,一个欲夺,一时之间对垒起来。
宇文成都眼底惊诧,终是小瞧了他。早在一年前,长安城外的小树林内,就已经让他刮目相看,而如今,武艺更是增进不少,不容小觑。
罗成握着镗身不松手,咧嘴笑道:“既然宇文将军正在练武,不如罗成陪你练练。”
宇文成都看着那个浅笑的少年,稍稍愣神,见他不依不饶,怕是不会轻易罢休。他纵横沙场那么多年,难遇对手,目光深幽地看到他的眼底,薄唇轻启,一口应下:“好。”刚毅的面庞似是柔和了几分。
“那边的兵器,你随意选。”
罗成挑眉:“不用,我用这个就行。”说罢,提脚,从皮靴处抽出一把泛着冷芒的匕首。
宇文成都记得,他们在小树林一战时,关键时刻,他就是用一把匕首逼退自己的,只是当时他蒙着面,眼前的人并不知道自己是谁。
宇文成都也不多话,手腕一转,猛一用力,收镗,从侧回转,往他胸腹处横刺过去。
眼见锋利只在一指处,罗成伸手去挡,只见那匕首挡着实打实的铁棍身的鎏金镗,一路划过,发出嗤嗤的刺耳声,隐约可见火光,饶是如此,但那匕首竟然不损分毫。
罗成之所以不选兵器,是有道理的。
方才在他身后静观他练武,早就看出端倪来了。那鎏金镗重归重,宇文成都却是个真才实学的人,偏将那四百斤的东西使得虎虎生风,宛如灵蛇般灵活,招招凶险,厉害非常。
宇文成都手中的凤翅镏金镗算得上是兵器中数一数二的了,纵观兵器架上一堆兵器,谁敢与之交锋。
也正因为如此,罗成考虑到近身搏斗,非马上比拼,那鎏金镗倒显得有些笨重了,而他手上小小的匕首,却胜在灵活。
匕首顺着镗身,一路下滑,滑至锋利卡口处,那镗再不能前进半分。
罗成突然俯身,迅速从那镗下而过,起立时,肩膀抵着那镗身,将它推离宇文成都胸前,他才能近身。
匕首换手,换左手反手执匕首,直刺其喉间。
宇文成都一惊,赶紧弯腰躲过,想要撤镗,那人冲他倏然一笑,瞬间伸出右臂,将鎏金镗的棍身死死地夹在了腋下。
他抽,他便进,匕首还如影随形,绕着他的脖子要害处走。
宇文成都苦笑,这人果然难缠,嘴上让人占不到便宜不说,手下功夫也是狠辣决断不用说。
瞧他方才那一刺,可是丝毫没有留情,若不是他躲避的快,他完全相信那匕首刺中的便是他的喉咙。
这还真让他说中了,罗成丝毫没有藏拙,全身上下都透着兴奋,弥补上回金殿之上,不能如愿的遗憾。
再说了,好歹也是大隋第一勇士,又是无敌大将军,若是这么轻易让他给杀了,那死了也就死了,实在愧对这个称号。
不知道为何,罗成心里就是知道,面对自己咄咄逼人,锋芒毕露,招招凶险,他不会有事,也许是对他能力的一种肯定。他也觉得他对他的这种肯定,来得有些莫名其妙。
两人僵持不下,场外早就有人拍掌叫好,原那群小兔崽子们个个没继续跑下去,都围在一旁观看呢。
这番势均力敌,让人热血沸腾的比试,就是数十年也不见一场,怎不让人激动。
“少保,揍他!”
“少保,让他瞧瞧咱们罗家军的厉害。”
燕云精骑就想,他家少保果然是能人,就算大隋第一勇士又如何,还不是处处受挟制,不能前进分毫。当下,心里敬佩之情愈甚,铁了心眼前一抹黑,跟着走到底,造反什么的,可别了带上我们。
其实罗成并不像他们想得那般轻松,虽然看着好像是宇文成都受着挟制,但他一过招,就发现他未拼尽全力,宇文成都气力大得惊人,应该略胜他一筹才对。
那要是他拼尽全力,他是否还能挟制他……这个答案就不好说了。
罗成有些懊恼,不是很服气,为什么这具身体十年如一日练习,依然比不上他的力道,难怪世上有人天赋异禀,此人就是。
其实罗成是有些心急了,此二人的年纪放在那里,阅历也摆在那里,如今两人伯仲之间,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两人打得难舍难分,就听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马蹄声,刚到军营,马上之人就慌不择路地从马上翻滚了下来。
一开始也没注意到这边情况,等到他进了营地才呆住了――这个时辰,不是大多在睡觉么?营地上怎么那么多将士?!难不成天宝将军早就知晓了?
宇文成都一见自己的流星探马便知道出事了,当下松手,连连退后几步,大步走向那人:“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那人立马回过神,单膝下跪道:“回禀天宝将军,那伍云召五更时分突围,这会儿直奔北门而去。”
宇文成都眉头紧锁,他虽是有意想放伍云召一马,但毕竟不可做得太过明显。
不知道消息也就罢了,这突围的消息都放在眼前了,若是不装模作样地巡视一番,必然会被有心之人诟病。
于是转身就要去牵自己的赛龙五斑驹,走到跟前,才想起自己方才松手,兵器还在罗成手上,只能先去拿兵器。
罗成也没耽搁,见他笔直往自己这边走来,那鎏金镗在他手腕处转了个圈,横在他面前,推到了宇文成都身前。
罗成明显从他的眼里看到了诧异,是呢,他大概以为他会阻止他前去北门。
罗成只当没看到他眼底的诧异,还极为周到道:“有劳天宝将军速速前去相助我父王,我现下速回西门守着,毕竟西门离北门极近,也许那伍云召北门突围不成,还会来我西门。”
宇文成都一刻不耽搁,迅速纠集了两队人马,策马离开之前,回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才奋力蹬脚,飞驰出去。
眼见宇文成都离开,罗成微微眯眼,嘴角扬着猫儿般狡黠的笑,扬起手臂,朗声道:“七年兵随我速速下去准备,其余人继续跑,绕城二十圈。”
只听三千精骑中爆出连声的欢呼声,其中数十个七年兵连带罗勇一下子就将小腿上绑着的沙袋解开,雀跃地撒腿就跑,那速度比豹子还快,留下其余精骑兵目含羡慕,只能看着他们离开。
上回说到那伍云召明明就打算往麻叔谋守着的东门突围的,又怎么会改变主意走罗艺的北门了呢?
不是他伍云召贪生怕死,最后改变主意,还得寻求罗艺的帮助,而是他心中自有考量。
一则,他要当面感谢罗叔父,此番突围还不知是生是死,若不拜谢,怕是没机会了;二则,他还想请求罗叔父入南阳关后,善待百姓和守卫南阳关的一干将士及其家眷,万不要因为他的缘故而牵连到无辜的人,三则,此番突围九死一生,他想将他唯一的血脉,刚满三月的儿子伍登交由罗艺照看,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希望他能将他送至河北凤鸣关,岳父李子通处。
于是,伍云召突围东门前,先直奔北门来了。
罗艺见他心意已决,更何况他的妻李氏更是为了成全他,率先自缢身亡。让罗艺不禁感慨,此等女子的贞烈的同时,倒是不好强劝了。
只是,这怀中幼子,他是万不能接下的。
若是他不接,伍云召就是拼了一条命,也要护怀中孩儿性命,那么还有五成以上活着闯出去的希望。若是他接了,伍云召的决心便泄了,突围必不能成。
“叔父――”
罗艺硬着心肠道:“孩子我不能接,你活着他才能活着,所以你必要活着。”
“叔父――”伍云召已从地上站起,抹掉眼泪道,“好,我一定会活着突围出去,若是万一我那兄长伍天锡前来,还望叔父替云召好言劝他回去,云召此番若得生路,必然会去陀螺寨找他。”
“好,这些你就放心吧。”
伍云召将怀中孩儿的襁褓藏在盔甲之中,小心安放之后,翻身上马:“叔父,保重。”
罗艺沉声道:“你放心,我儿罗成已经做好准备,必会护你突围出去,云召,多保重,我能为伍老王爷所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伍云召一听,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欠罗家的情怕是他一世都还不清了。
大恩不言谢,必谨记于心,伍云召一甩缰绳,飞驰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
第三十一回
31飞来神兵,云召突围
上回说到伍云召突然冲击北门;挥泪拜别罗艺之后;直奔东门而去。
宇文成都还未赶到北门,又听探子来报;伍云召朝着东门去了;立刻挥鞭就要赶往东门。
此刻镇守东门的麻叔谋心急如焚,一见探子入帐,赶紧迎上去问道:“怎么样?确实是往我东门来了?”
“回将军;伍云召正往我东门攻来。”
“可曾看见他率了多少人马?”
“只伍云召一人。”
麻叔谋眼底一亮,语气里透着兴奋道:“伍云召你小子也太狂妄了。”
转身立马吩咐手下将领道:“众位将军,咱们立功的机会来了,哼——好汉架不住人多;哥几个,谁要是能把伍云召生擒活捉了,我必然在丞相面前为你们请功,让你们有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麻叔谋手下将领都是新提拔上来的,皆是面上恭敬,心里却自有打算。他们可没忘记之前那十二将的下场,荣华富贵是好,但也得有命享啊,于是,对麻叔谋的提议并不十分积极。
“走,你们几个先去抵挡那伍云召一阵,我立马派人知会天宝将军前来相助,今日便是那伍云召的死期。”
南阳关正东城门外,大旗飘扬,军鼓震天。
伍云召单骑前来,看着眼前黑压压一片的人群,紧皱起眉头,麻叔谋这是打算搞人海战术拖死他啊。
伍云召长枪在手,怒吼一声道:“我伍云召今日从此突围,避我者生,挡我者死!”
麻叔谋低声吩咐身边将领道:“那伍云召口出狂言呢,你们四位将军武功盖世,一起上,定能将他生擒活捉。”
那四位将领也不傻,你麻叔谋说他口出狂言,那有本事你上啊,听你的话,十二员大将都死了,这会儿糊弄我们四个去送死?
但麻叔谋毕竟是先锋将,官职比他们高,军令不可违,只能病怏怏地应下,驱马上前,只是心里都有一杆秤,不行逃就是了,没必要把命搭上。
所以,那四将上前,几乎没几下,就让伍云召一枪一个甩落马下,而麻叔谋见此情形,更是不敢上前了,握着缰绳,冲着身后将士喊道:“上,给我一起上!不要怕他,他坚持不了多久。”
面对围攻的隋军,伍云召面上全无惧色,不但不躲避,还迎面而上,他在中央独战刚追击上来的两员骑将,不下五个回合,便将人刺杀与马下。
长枪将二将打下马,尤不解恨,从旁抽出青虹剑一阵砍杀,仿佛砍瓜切菜一样,不消半刻,便将人跺得四肢分离,血流成河。
伍云召一身英武,双目赤色,血染银袍,透穿了盔甲,那模样就像是那要命的阎王。
兵士见此,无不胆颤。
这人根本不像麻将军所说的那般精力耗尽,坚持不了多久,反倒是越杀越勇,再这么下去,他们这些人怕是都要死在他的剑下。
隋军边打边退,到最后索性扔了兵器就往边上撤,独留下麻叔谋一人一马,立于城门前。
麻叔谋左观右顾,实在没人让他指使了,而天宝将军又迟迟不来,他估算着这段距离,他若是逃跑,伍云召是否能追上他。
不等他动,伍云召先行勒马往他的方向冲了上去。
麻叔谋一看不好,赶紧拨马,往旁边闪,伍云召心里明白,此刻不是较劲的时候,既然无人阻拦,趁势冲过去就好,可一想到全家的仇和妻子之死,心下不忿,一蹿把,冲锋过镫之时,他还是使了个转身枪,麻叔谋闪躲不及,被逼落马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
宇文成都策马到达东城门口时,就见到了麻叔谋一脸窝囊相地趴在沙地上,不忿地死盯着伍云召离开的身影。
宇文成都眼神一闪,早知道不要来那么快就好了,这时,就算再慢,也到了东门。
麻叔谋听到马蹄声,一回身看到天宝将军到了,简直是大喜过望。
本来他就担心伍云召要是从他东门跑了,他回去不好交代,难免有放走伍云召之嫌,这会儿看到宇文成都,大喊道:“天宝将军,伍云召往前面跑了,你我合力快去截住他。”
宇文成都当下冷嗤,就凭你,还想截住伍云召?
麻叔谋瞧见宇文成都前来相助,可来劲了,当下就从地上爬了起来,翻身上马,再度追那伍云召而去,边追,嘴上还直嚷嚷:“天宝将军,你的坐骑可是良驹啊,必定能追上那伍云召,你且往前面去,我堵在他后面,你我前后夹击,万不能让那伍云召逃了。”
宇文成都闻言,呕得要死,这分明就是他麻叔谋害怕伍云召,让他去拦截伍云召,还给他寻了个由头。
“天宝将军,我刚与那伍云召过招,险些就胜了,你可别不如我啊。”
麻叔谋原本是瞧宇文成都追得好像不带劲,想刺激他一下来着,没曾想把宇文成都给恶心到了——我就是再怎么着都不会不如你。
这么想着,马下的速度也快了些。
伍云召在前面听着也险些岔气,麻叔谋你这个小人还要不要脸?方才是谁一看见他上前,吓得赶紧躲开的,这会儿又在那得瑟了。
有一点麻叔谋没说错,宇文成都□马确是良驹,当真要追的话,这才片刻功夫就把两人的距离给拉近了。
眼看就要追上那伍云召了,就见前面东北方向有个村庄,村头处站着一个人。
那人身材高大,黑面虬髯,头戴尖翅纱帽,身穿黑色盔甲,手持青龙刀,冲那迎面而来的伍云召微微点头作揖之后,便刀锋外转,冲着宇文成都而来。
宇文成都是越看这人的打扮越眼熟,等到那人大喝一声:“吃你周仓爷爷一记。”的时候,总算是想起这身打扮为何熟悉了,可不就是三国猛将周仓的打扮么。
一时间被雷得无话好说。
宇文成都心下说,这周仓早死了几百年了,我倒要看看你这假周仓到底是何来历,在此装神弄鬼。
说到这假周仓,还得赞一下这伍云召。伍云召自出任南阳关总兵一职,谨记父亲教诲,爱民如子,让百姓安居乐业,一次偶然的审案过程中,施恩给了一位为给老母亲凑钱治病,而伐了别人家八颗大松树的朱灿。
这朱灿粗人一个,仗着早年和父亲卖艺,学过精奇刀法,又非常讲义气,自伍云召施恩于他之后,一直心记着他的好,这不从市集上回来,听闻伍爷从东门突围了,赶紧从汉寿亭侯庙里借用了周仓的盔铠,拉了匹马就出门了。
他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了,一瞧见远远而来三骑,为首的不就是伍云召伍爷么?当下二话不说,将人护在身后,自己则往宇文成都那冲了过去。
宇文成都是不怕,但有人怕啊。
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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