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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隋唐之乱世攻略-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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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77成都交心;元吉顿悟
“宇文成都――”
安静的房间,突如其来一声低唤;即便是再轻声旖旎;依然震动着宇文成都的耳膜;在他心上重重地锤了一下,让他停住了本欲离开的脚步。
垂在两侧的双手掌心早就布了一层薄汗;宇文成都微微低头;强掩着眼底的慌乱;他听到了多少;又猜到了多少?
担心的同时,他内心竟然还藏着隐隐的侥幸;如果是这样;他是不是可以坦白这份感情?
“宇文成都……”
又是一声低唤,带着些许迷茫的颤音。
仅仅说出几个字的时间,却让百种思绪在他脑海里掠过,剪不断理还乱。
宇文成都站立在原地,并未转身,深吸了一口气,强装着镇定道:“是,我喜欢你,也许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如果你因此而感到困扰,我会尽量避开你,因为我从来没想过让这份感情暴露于人前。”
宇文成都觉得说出这些话,已经费劲了他毕生的力气,垂眸道:“这只是我一个人的事,与你无关。”默默地喜欢,默默地守护。
宇文成都以为他会因此而看不起自己,甚至于打骂自己,竟然存了这样龌龊的心思,谁曾想,久久等不到身后之人的回应,想到另一种可能,他倏然转过身,就见到那人依然双眸紧闭,安睡在床榻之上。
宇文成都一阵苦笑,没曾想他只是说着醉话,却让他胆战心惊了半天。想他经历无数战役,生死关口,却因为他那短短的四个字,像个妇人一样患得患失了半天。
苦笑过后,便是心欢。
――至少,至少在他心里,是有他的位置的。
宇文成都静静地看着床上之人,柔和的目光轻轻地安放在他身上,从那精致的眉眼,到精瘦的身材,修长的手指……
他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至少以前他从不曾敢这样肆无忌惮地打量他。一来他还没明确自己的心意,二来,就算他隐隐知道内心深处这份感情,但他却不敢让人看出来。从没像今日这样,这么近距离地细细打量他。
他的性子肆意而善良,本来两个不相干的词在他身上却是无比契合;
罗成的眉眼长得极好,鲜少的精致。尤其是那双眼,那双眼睁开时,熠熠生辉,他从没见过比之更明亮干净的眼眸,让人忍不住沉迷;
他说话的时候,眉梢总是不自觉地上挑,唇角含笑,带着些许傲气,这让宇文成都想起了他每回和自己说话时的模样,嘴角漾出了温柔的笑意,使得整张脸柔和生动了起来。
房间里虽然不再有人说话了,但弥漫着淡淡的温馨。
宇文成都在房间了逗留了半个时辰,直至身体感到吃力才离开。
他刚离开,从外室的屏风处走出一人,死死地盯着紧闭的内室门,脸上阴晴不定,一拂袖,往正院走去。
刘安瞧着爷脸上又不好看,心想,谁又惹这位爷生气了?
三爷出门前,说是去瞧瞧罗少保,难不成又是罗少保?按理说不会啊,罗少保不是还没清醒么?难不成这人是自个生自个的气?
纵然刘安再伶俐,也没猜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暗自小心伺候着这位爷。
李元吉原本确实是担心罗成,才扭扭捏捏地悄悄去探望的,结果到了罗成的院子,发现竟然空无一人,心中怒火暴起,正要骂人怎么伺候的,结果听得屋里似有动静,便放轻了脚步上前。
这不听不要紧,越往下听,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等到宇文成都离开,他表情木讷地从屏风后走出,脸上阴晴不定。
破口大骂宇文成都什么的,都是其次,此刻的李元吉有些“失魂落魄”,宇文成都的话,倒是有些点醒他了。
接过李安递过来的茶水,刚放在唇边,被后者拦了下来:“哎,我的爷哎,您悠着点,这茶可是新沏的,烫着呢。”
李元吉应了一声,又把茶杯放到了一旁,竟然定定地发起呆来。
这让李安很好奇,多了一句嘴问道:“三公子,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结果,险些被吓死。
只听李元吉讷讷地自言自语道:“我会不会也喜欢男人?”
李安欲哭无泪,他这是听到什么了不得的事了?恨不得赶紧捂住自己的耳朵,咬掉自己的舌头,让你多嘴!让你多嘴!
反省过后,李安又惴惴不安了,看着李元吉的眼神都不对劲了,话说,三公子,我是不是该离你远点?
就在李安忐忑不安,惶惶然不可终日之时,又听身旁的人道:“我不会也喜欢罗成吧。”
李安这回是真哭了……比听到三公子爱上的是自己,这样的消息还来得悲痛欲绝……不对,是半斤八两,一样想死。
若是爱上自己,至少不会杀了他不是。三公子,这么私密的事儿,让我知道了真的好么?我不想早死。
请不要质疑这位小爷有没有胆杀人灭口。别瞧他武艺不及人罗少保,但论起心狠,罗少保就是拍马都赶不上。杀人折磨人什么的,对于这位小爷,那就是家常便饭。
正因为了解李元吉,李安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恨不得装壁花,仿佛装着装着,自己就变成真的壁花去了。
“你说我是不是喜欢上罗成了?”李元吉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主意来,懊恼地挠了挠头,问向身边的人。
见他畏头畏脑地不说话,一时恼了,恶狠狠道:“你哑巴了?问你话呢?”
“啊?”李安战战兢兢。
“我问你,我是不是也喜欢上罗成了?”
“……”李安傻眼,这种事我哪知道,小的没有喜欢男人的经验啊!
但顶着三公子那烦躁的眼神,李安可不敢这么回答,保险起见,只能唯唯诺诺道,“呵呵……应该不会吧,三公子您别忘了,您后院可是有不少侍妾呢。”
“那都是些什么人,有些是唱曲唱的好听的,抢来给我唱曲的,有的是跳舞跳得好的,有的是和二姐夫打赌赢回来的,还有的是为了和二狐狸斗气,从他那抢来的,她们之中很多人我连长相都不记得,更不要说名字了。”
李安想想还真是,院子里女人虽多,还真就没有一个上心的。
但又一想,女人是要哄的,是要宠的,就你那煞星的性子,乖张跋扈的模样,又有哪个女人敢往前凑?个个巴不得把头埋进泥里。
别人家主子后院里那些女人争风吃醋,主动献媚什么的,在三公子院子里一概瞧不见,各位小姐是巴不得躲得远远的,不被记得才好,被这位小祖宗记得有什么好的?喜怒无常,没有理由也能赏你两脚,给你两拳,谁他妈地嫌命大没事敢往这位爷身边凑。
就算是三公子的亲随,一年死上七/八个,也是正常事件,更别说是名儿都记不住的那些女人了,李安如是想。
李元吉现下正苦恼着呢,宇文成都的话给他的震动不可谓不小,所以,也就没顾上李安那变了又变的脸色,还在自言自语道:“他不说我还没觉得不对劲,他这一说倒是给我点醒了,小爷我凭什么非得眼巴巴地凑到罗成跟前百般讨好,凭什么有事没事的时候,我满脑子乱窜的都是他,我凭什么被他骂了,还那般在意他的看法?”
李安突然有种幸灾乐祸的心态:丫的,爷,您其实就是犯贱了。人罗少保可压根没让你这么干,从来都是爱答不理的模样。
但嘴上却道:“那……那大概便是喜欢上了。”
听到李安这么一说,仿佛更坚定了他内心的想法,李元吉眉头皱得更深了,哎哟喂,我喜欢谁不好,偏喜欢他,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嫌自己皮粗肉糙么?没瞧见四傻子那种战斗力都被打得缩头缩脑,硬气不起来了,到他这儿,会不会直接被打死……
李元吉突然觉得,宇文成都这老小子太狡猾了,这绝壁不是他口中所说的什么“我不能让自己毁了你,所以不会告诉你。”喜欢便是喜欢上了,哪还这般墨迹,宇文成都一定是怕罗成知道他把他当女人一样喜欢后炸毛,往死里揍他……这个才是真相。
那自己怎么办?
怎么办啊!他当初要是不清楚还行,这会儿都明白了,还能装傻不成?
小爷我也不是乌龟,没那么好的忍耐力,李元吉头痛了。
李安见着三公子这幅模样,心里别提多痛快了,心说,让你折腾人,这会儿遇上难题了吧?这叫什么,恶人自有恶人磨,不对不对,是恶人自有善人磨。嘿,喜欢谁不好,偏喜欢罗少保,小的已经可以预见到罗少保知道这个消息后的动作了。而且,我敢拍胸脯打包票,以你的性子,能忍不住不告诉罗少保才怪。
等到翌日,罗成醒来,房间里已经堆了小山状的一堆东西,有杨广的赏赐,宇文化及的谢礼,宇文成都和李家诸位的赠药……
探望的人也来了一拨又一拨,目不暇接,但往日见得最频繁的两位,宇文成都和李元吉却是一个也没瞧见,罗成心中无比纳闷。
这一日,杨广巡视运河开挖,看着大好河山和即将开通的运河,不禁感慨地问起身边之人:“丞相,你看我大隋江山如画,大好河山,那些人为何要反朕?”
宇文化及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不小,立马垂眸恭敬地接道:“那是那群刁民不懂得惜福。”
杨广长叹一声道:“今日朕又接到了折子,河北的李子通反了。”杨广愤慨,“朕难道待他们还不够好么?一个个不思为国效力,忠君报国,尽想些谋逆大罪!”
宇文化及不语,暗想,那李子通与逃走的伍云召乃是翁婿,你杀了人亲家一家,他女儿又是因为你的逼迫而自尽,他能不反你么?
宇文化及心里明白的很,这隋朝早已千疮百孔,怕是好不了了,为今之计,还不如多捞些好处,到时候也好为自己和成都早作打算。
杨广发泄完了心中的怨气,又长舒了一口气,面色回暖道:“不过,幸好,朕还有一员良将,必能将他们杀得片甲不留。”
宇文化及心下一突,赶紧问道:“皇上说的是?”
杨广心中宽慰,说话也有了些底气:“自是北平王之子罗成。这小子武艺非凡,那日的比试你也是亲眼见到的,那李元霸何等人物,就连朕的天宝将军都不敌,之后竟被罗成追着打,犹如丧家之犬,可想而知那小罗成的本事。朕若是命北平王父子为平乱大将军,领北平府大军平乱天下反贼,何愁天下不能安定。”
宇文化及高高提起的心落下,他还真怕杨广提及成都的名讳,这什么平乱大将军的头衔,他可半点不稀罕。
说白了,这就是去送死的。
天下已然大乱,而杨广犹不自知,整日醉生梦死,对于朝政之事也不甚关心。他知道的是十八路反王,不知道的,这天下还不知道有多少反他之人,这十八路不过是成了气候的。对此,宇文化及眼明心亮得很,自是不愿意唯一的儿子去冲锋陷阵的,尤其成都这孩子还死心眼的很,满心的忠君报国,他要是有了什么闪失,他宇文家可就绝后了。
但杨广提及罗成的名字,侥幸过后,宇文化及又微微愣神,这是为何?
这要是在罗成替宇文成都出战李元霸之前,杨广就是不属意罗成,宇文化及也会想方设法进言让罗成去平乱,死了才好呢,让他整日和自己作对。
但眼下,罗成不是刚刚救了成都一命么,倒是让宇文化及有些改观了。而且也看得出成都对罗成交情极深,罗成要是平乱死了,成都指不定会难受或埋怨自己不为他说话。
所以,宇文化及收敛了心思道:“皇上,罗成一直陪在皇上身边,若是去平乱了,皇上可会不习惯?更何况,此番出行,凶险重重,皇上身边少不得人保护,小儿成都不争气,尚卧病在床,怕是――”
“哎,这个朕早就想过了。”杨广打断宇文化及的话,“罗成若是能为朕剿灭这些反贼,朕就再没有后顾之忧了,何谈习惯不习惯。至于朕的安全,朕也考虑过了,李元霸的武艺虽然不及罗成,但也是一条好汉,更何况李家也不止李元霸一人,我看李家老二李世民也不错,就让他和李元霸跟随李渊,同朕一道下扬州,沿路保护朕的安全吧。”
宇文化及见他主意已定,也不便多说,只是心中暗道:罗成,这可怨不得我啊,老夫可是替你说话了,偏杨广那厮平日里看重你得很,这会儿一心想送你去死。
作者有话要说: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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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78罗成领旨;信使到来
“罗成?罗成?”晋阳宫大殿之上,杨广连声唤道。
宇文成都撇过头去;就看到那人正微张着嘴,一脸茫然的表情,显然还没从刚才圣旨的内容中缓过神来。
罗成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要知道他这两天心里正嘀咕着什么时候主动请缨去“灭瓦岗”;结果这会儿杨广就先他一步提出来了。
罗成压下心底的狂喜,面上不显;只连忙走上前撩袍下跪;叩拜谢恩:“臣遵旨。”
杨广原本命人把旨意一说,见罗成呆了半天也不谢恩,心中起疑,难不成他不愿意?
是了,行军打仗哪有待在天子身边来得舒服。
杨广为了打消罗成心中的犹豫,又语重心长道:“罗成啊,男儿当存有四方志,建功立业莫应迟。如今国家正是多事之秋,何尝不是你发挥所长,名扬天下之时。若是你一举平定乱贼,便是我大隋的大功臣,到时候朕必将为你封侯拜相,裂土封王。”
杨广自觉这已经是旁人求都求不来,想不都想不到的赏赐,如此高官厚禄摆在前头,很难让人不动心。
但罗成是个例外,他压根就没往那方面去想,他一直以来想得都是怎么让整个北平府安全撤离。
他罗成是投靠了瓦岗寨,但他身后还有整个北平府,他一走了之很容易,但父王母妃哥哥怎么办?北平府的那些幕僚和将士们又怎么办?还有就是这些年,他埋头苦干,费心琢磨出的那些工艺,经由能工巧匠之手做出的那些改良的兵器可不能落入杨广之手,这些人或物,统统都得带走。
这么一来,如此庞大的队伍想要安全脱身,真是不容易。
罗成想来想去,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毛遂自荐攻打瓦岗,有了靠山王杨林率登州府自个亲随兵将攻打瓦岗的先例,那么他罗成率北平府众攻打瓦岗也就不足为奇了。到时候,北平府里但凡用得上的,统统带上,一点不留给杨广。
原本,在宇文化及举荐裴家四父子和张大宾攻打瓦岗寨之时,罗成就打算这么干的,偏让宇文化及赶在了前头,这会儿和李元霸比试,反倒是误打误撞,让杨广更是刮目相看,主动提出让他北平府攻打瓦岗了。
这道圣旨简直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实在太合他心意了,以至于罗成一时间竟是没反应过来,呆怔在了原处。
回过神后便是领旨谢恩,杨广心里怎么想的他不知道,但是他是一百个心,一万个心甘情愿。
虽然罗成面上不显,但依着宇文成都对他的了解,还是从他的眼底看出了异样,那种得偿所愿的欢喜。
宇文成都低头沉吟,眉头微微蹙起。
自打圣旨下了之后,北平府接旨,罗艺便一手是圣旨,一手是罗成的涂鸦书信,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中了。
罗艺对于这个“假平乱,真起义”的计策并无多大诧异,早在罗成被杨广一道圣旨提溜到身边,御前行走时,他日日担惊受怕的同时,就做好两手准备了。如今不过就是带着包袱和人,直接投奔瓦岗寨罢了,连包袱都不用收拾,早就收拾好了。
罗成则在山西太原静待父王和哥哥率“平乱大军”前来汇合,一并出征。
山西太原城中,中心街道的茶楼内,李安小心翼翼地给身边的爷扇着风,时不时地打量着他的脸色。
李安吐槽不已,伴随罗少保出征的日子越来越近,三公子的脾气是一天比一天暴躁,害得他们这些小厮都没法活了。
今早起来,因着罗少保即将出征,三公子心情烦躁,刚破口骂了个丫头,好死不死碰巧让罗少保给看到,罗少保原本如沐春风的小脸蛋立马阴了下来,从三公子身边经过,只当没看到对方,连个眼梢都没给留下。
三公子心情不好,又怕待在府里忍不住对下人动口,说不定还会动手【那是必然的】,这要是让罗少保看到了,指不定怎么想他,这不,一大早的,憋了一肚子气跑出府了,来茶楼坐着。
本来这大清早的,茶楼还没开门儿,可既然是这位爷叫门,谁敢不开?所以偌大的茶楼,又是中心街道的位置,二楼竟然就他们一桌客人。
李元吉忿忿不平地往肚子里猛灌了三大杯茶水,砰的一声将杯子置于桌上,喝道:“我就是做什么他都不待见我,他是认死了我只会欺负人是不是?今早明明就是那死丫头不长眼睛,打碎了厅里的花瓶,让我给瞧见了,骂了她几句罢了。”
李安心说,清儿那丫头向来手脚麻利,干活细致,怎么能擦个桌子就把花瓶打碎了?还不是因为看见你黑着一张脸突然出现在大厅,吓得六神无主,一下子就打碎了花瓶。
李元吉发泄了半天怒气,见身边没人回应,侧了侧头,扬着脑袋睨了眼身旁之人:“哎,我说你发什么呆,你该不会以为爷一大早的带你出门是来遛弯的吧?”
李安赶紧陪着笑脸道:“小的这不是正在想办法么,刚刚想的入神了。”
李元吉将信将疑地眯了眯眼:“那想到什么了?”
李安小心翼翼道:“三公子,您瞧罗少保这人吧,为人正直坦荡,处事公道正派,别看性子有些高傲,但心眼可好了,好打抱不平,处处以民为先……”
李元吉听得极为顺耳,眼睛一眯一眯地,心情舒畅道:“那是,那可是我看上的人。”
李安一噎,我说你在这瞎炫耀什么呢,喜欢罗少保的人多了去了,你去问问府里的丫头们,有哪个不中意的,你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还是品行最坏的那个,瞎嘚瑟。
“说,接着说。”
“哎。”李安觉得三公子自从发现自己那暗搓搓的“小秘密”之后,越发的不正常了。
“三公子,您瞧您和罗少保放在一起,是不是有点儿不合适?”什么有点儿不合适,完全是两个极端好么,你们两人要是能走到一起,我把头割下来给你当球踢。
李元吉刚还听得挺顺耳的,这会儿冷不丁听到这句话,虎目圆瞪,吓得李安赶紧补救道:“三公子,瞧,您瞧,您又急了。”
“你说谁和谁不合适?你还来劲了是么。”
李元吉蹭出一脚,李安也不敢躲,生生挨了一记,捂着屁股委屈道:“三公子,我这话还没说完呢。”
李元吉脸色阴沉道:“说,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安揉着痛处道:“三公子,您瞧今个早上罗少保为什么跟您生气,还不是因为瞧见您欺负人了,罗少保最是瞧不惯恃强凌弱。”
李元吉瞪圆了双眼道:“我哪欺负她了?明明是她有错在先!我没让人将那小蹄子拖下去打几大板子已经手下留情了。”
李安道:“那罗少保知道么?”
瞧李元吉沉思的模样,李安又道:“是了,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那丫头闯了大祸,打碎了老爷中意的花瓶,也不知道您这骂几句已经是极轻的惩罚了,罗少保看到的就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将人一顿恶骂,怎么难听怎么骂,骂的人姑娘家啼哭不止。”
李元吉想想还真是,问道:“那你说什么办?总不能让我现在找他解释去吧。”
“那您愿意去么?”
李元吉瞪眼道:“他现下都不待见我,远远地瞧着我就走,我怎么去?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行,那这件事不解释就不解释,咱们以后可得三思而后行了,打人骂人的事,三公子您悠着点,就算是干,也别让罗少保给瞧见了。”
李元吉不耐烦道:“这还用你说。”
李安被他的话噎住,爷,您也就是嘴硬罢了。
李安话题一转又道:“首先,先得干点事,让罗少保对您改观不是?”
“什么事?”
李安想了想道:“比如打抱不平,锄强扶弱,行侠仗义什么的……”
这下可把李元吉给难住了,往日里都是别人来对他抱不平,对他“锄强”了,让他一下子换了角色当好人,真是有些不习惯。
李元吉正想着从哪入手呢,是不是该找两底下人做做戏,再让他来个恶惩恶霸什么的……就听到身旁的李安惊叹道:“爷,机会来了,您瞧,竟然有人在中心街道快马加鞭,罔顾人命,这还了得,该您出手了。”
李元吉探出头去一瞧,还真是的。
只见一人一马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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