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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隋唐之乱世攻略-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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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间,有同来的新兵将士问起北平王府的少保罗成,据说武艺卓绝,有以一敌百之勇。

    蒋英一笑而过,面带嘲讽道:“不过是黄口小儿,言过其实,言过其实。”

    这下惹恼了正在旁桌吃饭的燕云精骑的几人,要知道,那些人放肆,他们不管,那些人夸口扫平北平王府,也和他们无关,但是贬低罗少保那是万万不能的!

    酒囊饭蛋!你们知道个屁!

    要不是罗王爷死活不让燕云精骑出马,就凭伍氏兄弟旗下那几个虾兵蟹将能赢得了么?

    所以,在店小二再度怠慢了他们的酒菜,先端给蒋英那桌时,怒火彻底点燃了。

    三言两语不对,双方对峙了起来。

    蒋英怒目横对,非要决一高下。

    决一高下?呵……谁怕谁。

    你要比试不是?行啊,比试咱不怕,但你得照咱们的规矩来办,咱罗少保说了,不许私下斗殴。要打直接来咱们竞技场,签下无悔军状,生死由命,痛痛快快打一场。

    蒋英莽夫一个,武艺虽有,但心浮气躁,已是输了一筹。

    合该他倒霉,遇上谁不好,遇上的是燕云精骑中的七年兵。

    所谓七年兵,是燕云精骑里最早入伍的兵士,可以说是罗成调教得最仔细的,他怎么过来的,那些人便是怎么过来的,能力什么的,毋庸置疑,要是差一丁点,早就被删除下来了。

    所以,人家那是有挑衅的资本,压根没把蒋英放在眼里。

    这不,一切手续就办好了,生死状也签了,淡定迎战了。

    在竞技场内你来我往没几下子,蒋英的铁棍就生生被砍断,还等不及他错愕,连带着脑袋也一起被削了下来,看呆了跟着他一起过来的定国公府的兵士。

    等那些人反应过来,早就连滚带爬地回定国公府搬救兵去了。

    罗勇听说了这事,虽说这蒋英是和那人签订生死状的,但这要是伍氏兄弟来硬的,他还得听听少保的意思,可别给少保找麻烦。

    这不,急匆匆地赶到北平王府,拉响了铃铛。

    罗松乍一听,呆了呆,这到底是什么兵器,竟能把那镔铁棍生生砍断。

    罗勇不敢有所欺瞒,也不敢添油加醋,只是尽量公正的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然后就是把自己的担心问了出来,这要是定国公府来要人怎么办?

    罗成脸上看不出喜怒,只问了一句:“那人叫什么名字?”

    罗勇知道少保问的是跟蒋英比武之人,便回道:“叫燕朗,和我是同一年进的北平王府,也是个孤儿。”

    罗勇这么一说,罗成大致有些印象了,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粗狂的轮廓,此人平日里沉默寡言,不爱说话,只闷头一味地练武,成绩突出,是燕云精骑中的重装甲兵,而且还是冲锋兵,颇为骁勇,经常与人竞技场教练。那蒋英也算他倒霉,就算他再能耐,也比不得日日往死里操练,没事就以命相搏竞技的冲锋兵。

    更何况,重装甲兵中的冲锋兵配备的都是改良过的苗刀。

    罗成自从来到隋唐朝,可一刻也没闲着,罗艺只看儿子一箱子一箱子的兵器往府里搬,只要他不闹事,也就随他去了。

    事实上,罗成对于提高军队战斗力的事情,无时不刻不放在心上,包括改进锻造技术和研制火药。

    火药还欠缺些火候,老是不听指挥的乱炸,让它炸吧,它不炸,不让它炸吧,它偏炸……每次都被炸飞出去,确实有些丢脸,但是这锻造技术可是研究的*不离十。

    没曾想这燕朗用着改良过的苗刀第一劈,倒是没劈在死敌身上,而是用在了定国公府的蒋英身上。

    蒋英持女子小手臂粗般的铁棍,估计也就是连砍数下就完蛋了。

    罗勇见自家少保久久不说话,担心他要将燕朗交出去,有些心急地催问道:“少保,这可如何是好?”

    “什么如何是好?”罗成眨了眨眼,有些呆愣。

    “这蒋英可是定国公府的四能将之一,就这么死了,定国公伍魁要来前来要人,我们该怎么办?这燕朗,到底是交还是不交?”

    罗勇被少保那诡异的眼神看得心底发虚,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呢,头上挨了重重一记。

    “你有病吧,都签了生死状的,关燕朗什么事?”

    罗勇一听,也来不及疼痛了,赶紧乐呵呵接道:“就是,就是,少保说的一点没错,这事确实和燕朗没关系。蒋英在酒楼扰民在先,之后又不听劝阻非要签下生死比武,咱拦也拦不住啊,这回武艺不精死了,能怪得了谁。”

    这会儿倒是说得挺溜乎了,罗成瞪了眼对方:“伍氏兄弟要是非要刁难人,你吃素的?燕云三千精骑还拦不住一个伍氏兄弟?”

    罗勇这回是把心放肚子里了,这话还有什么好说的,咱们靠山都说话了,要人没有,要来闹我给你打回去。

    “少保,这……成么?狗急了还会跳墙呢,咱们会不会把他逼得太紧了?”

    “收起你那假惺惺的担忧,心里巴不得狠狠教训伍氏兄弟呢。”

    “嘿嘿……”罗勇不好意思的摸摸后颈,被看出来了。

    “我不让你们惹事,但是也别让人欺负到头上来,父王那边我扛着,你去吧。”

    罗勇得了命令,没有后顾之忧地回营帐了,看着罗勇离开的背影,罗松稍一思量,便道:“弟弟,我到北平王府日子虽浅,但也听过这伍氏兄弟的传闻,可不是什么善茬,纵容手下将士欺压百姓,无恶不作,这蒋英还是他手下能将,怕是不会善了,要不然还是先行禀告父亲,听听他怎么说?”

    谁知自己弟弟摆摆手,一脸无所谓:“早就想造反了,他要是敢来闹事,直接杀了他,咱们揭竿起义,推翻隋朝暴政得了。”

    罗松呆若木鸡:……

    罗成以为哥哥在担忧自己,还好生安慰道:“哥哥放心,我都准备六七年了,兵器也做了大量的改良,火药研制什么的,也有很大进展,改日我再带你去军营瞧瞧我罗家军的威风,虽说不能一下子打下隋朝,但是他也别想占到我的便宜。”罗成心里还说,要是能和表哥等人聚首,那就更好了,造反妥妥的。

    罗松此时此刻彻底蒙住了,终于明白父亲对于弟弟的担忧是从哪里来的了,一说到造反就两眼放光,雄心壮志的家伙,谁敢把他放出府?

    此时,罗松心里还想着,弟弟年纪还小,慢慢教,还是可以板正过来的,殊不知再过个三两天,被宣判发配北平王府的秦琼一到,对于罗成来说,那可真就是如鱼得水了,盼了十几年的造反大计终于可以实施了……他是怎么拦都拦不住了,连带着自己也给陷进去了。
………………………………

第十四回

    14北城郊外,藏兵工厂

    “砰――岂有此理!”

    “欺人太甚!他北平王府实在欺人太甚!”伍亮拍着桌子,怒发冲冠,“哥哥,我就说吧,咱们上回就太窝囊,那明明就是咱们府上盛放金银珠宝的大铁箱子,你非拉着我不让我计较,这下可好,罗艺得寸进尺,都敢杀我定国公府的人!待我上门把那杀人之人拉出来活剐喽。”

    “计较?你拿什么计较?蒋英可是签了生死状的!”伍魁也恼,但恼有什么用,自家根本不在理,就是告到皇帝跟前,都没人肯为他做主。

    “唉……难不成就让我手下能将白死了?哥哥你说怎么办吧,咱们这会要是再做缩头乌龟,在北平府也呆不下去了,非得被人嘲笑死。”

    伍魁咬牙切齿:“谁说咱们报不了仇了?再过个把月便是一年一度的校场比武,到时候非要杀杀罗艺锐气不可!他来几员大将,我便杀他几员大将,吩咐陈平,杨望,贾尚三人,今年的校场不必留情,来几个杀几个。”

    “是,属下这就吩咐下去,让诸位将军抓紧时间习武。”

    “嗯。”

    手下偏将略略迟疑了会,又道:“只是公爷,那蒋将军的铁棍生生被砍断一事……”

    说起这个,伍魁更是恼怒得很:“究竟是谁给蒋英打造的兵器?竟敢偷工减料!给我彻查,定当不饶。”

    偏将得了令便下去了。

    此时,不管是伍氏兄弟也好,还是手下将士也罢,都没把大刀砍断铁棍一事放心上,在他们看来,这被形容得薄薄的利刃能看得断手臂粗的铁棍?分明就是锻造兵器的偷懒,制了劣品呈上,害得蒋英丢命。

    定国公府打算如何“忍辱负重”,在一年一度校场比武中大杀四方暂且不论,这厢,罗成正带着哥哥逛北郊呢。

    眼下这场景,说是瞠目结舌皆不为过。

    罗松只道弟弟喜好捣腾物什,可没想过他竟然在伍氏兄弟的眼皮子底下,北城郊外,燕云精骑训练场的地底下,藏了这么大一个兵工厂。

    幽深的走廊,每十步墙上便安置了一个火把,把走廊照得一清二楚,就连地上的纹路都是清晰可见。

    罗成在前面走,身后对罗松道:“哥哥跟着我走,为防伍氏兄弟的探子,这地室里按了不少机关暗器,走错一步极有可能害了性命。”

    罗松初初并没放在心上,跟着他身后走。等走过了一段数十尺的狭长走廊,罗成停下脚步,冲他回身一笑,随意捡了个小石子,往地上一扔,就听一阵吱嘎地响

    ,眨眼间功夫两边的墙壁上都多出了不少孔眼,耳边听着像是弓弩上膛的声音。

    他心里有了个大概猜测,果不其然,还没等他发问,那锋利的箭矢齐发,罗松额头上冒着冷汗,这要是真踏错一步,可不得被射成刺猬。

    罗成没瞧见他哥脸上的表情,只顾仰着头,偷瞄着自家哥哥,一脸我很能干的表情,你快夸夸我的表情……

    弄得罗松哭笑不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眼前这人就算再能干,在他眼里还是个小孩子,要不然哪能把自己的秘密全部和他分享?私造兵器,招兵买马,还扬言造反,要论起砍头,都不知道要砍多少回了,哪能轻易让他人知道,别说兄弟,就是亲生父母也得瞒着。

    罗松脸上有些动容,看着罗成的眼神越发感动起来。

    罗松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支箭矢,看了一会,惊奇道:“这不是普通的箭矢。”

    “嗯。”罗成点头,面带惊喜道:“哥哥好眼力,墙壁后面布置的是诸葛连弩,想必哥哥也有耳闻的,正是三国时期蜀国诸葛亮所创之物,最大的特点在于能十发连发,威力较一般弓弩复杂百倍,包括其箭矢也非寻常的弓弩所用箭矢。我在这基础上又给他配置了轮机,踏错石板,触动轮机,便能引发弓弩齐发,张力超过七百斤。”

    罗松一惊:“不是说已经失传了么?你是从何得来的?”

    罗成不敢说是前世张大胡子那学的,张大胡子熟知各路暗器机关,是从他祖上传下来一本鲁班书上学的。罗成不敢说实话,就说是父王替他搜罗天下能工巧匠,其中有一张姓老头就会,据说是祖传的工艺。

    罗松也不怀疑,毕竟天下能人何其多,以北平王府的实力,搜寻几个能人也不是没可能的。

    “这种弓弩虽然体型较大,单兵难以使用,不过,要是用在战场上对付敌军骑兵,任他再牛气的骑兵,我看他怎么躲过我这片箭海。”

    罗松感同身受,弓弩本就是守城将士对付攻城敌军最有效的方法,如今这连发弓弩更是威力提高了数倍不止,可不让罗松惊叹么。

    再往里走,有了前面的铺垫,罗松就听进去罗成的警告了,步步为营,走得亦步亦趋。

    之后又经过连环翻板,吊石链锁,沼气池之类的,走了小半个时辰,已经经过四五个机关陷阱了,也难怪这小子有恃无恐,这伍氏兄弟的人也不过是血肉之躯,就算真有怀疑,派了探子前来,恐怕也是有来无回,本来派人打探就心虚,又等不到人回报,抓不了现行,又不敢和父王叫板,只能作罢。

    其实罗松真是高看了这位弟弟,罗成本意设计陷阱,完全是为了他的恶趣味。

    以前在寨子里的时候,经常外人或是野兽闯入林子,为了寨子里人的安全,他和阿爸没少设陷阱,这会儿不过是不想生疏了,布置来玩玩的。

    重头戏还在后头。

    穿过一路的机关陷阱之后,打开石门,眼前豁然开朗。

    罗松不由得睁大了眼睛,满脸的惊叹。

    眼下的场景,一片火热。

    三三俩俩地铁匠聚首在铸铁壁炉前,拉风箱地拉风箱,淬火的淬火,锻打的锻打,众人赤/着裸着上身,乒呤乓啷打铁铸器的敲打声不绝于耳。

    看见罗少保来了,场中为数不多的穿着上衣的老头,拿着标注着符号和图案的麻纸,哆嗦着双手迎了上来,一双浑浊的眼此刻正精神奕奕地盯着眼前的人。

    “少保,这图纸上的东西倒是不难做出来,毕竟有连发机弩在前,老朽再改造一番便可成连发机,只是这器具虽妙,但是这图纸上所说的蒺藜火球,霹雳火球,是什么东西?老朽甚是好奇。”这张老头原是一木匠,祖上传下的功夫,一手的秒活儿,但凡看过的,没有做不出来的。

    但手脚灵活又有什么用,自个唯一的孙女都保不住,眼瞅着二八年华,正当青春的,打算寻门好亲事老着,不巧被权倾朝野的越国公杨素府上的管家看上,直接拉进了府,当晚便遭到凌/辱,一时想不开,便投了井,张木匠痛苦不堪,得了消息当下也不想活了,直接拿了家里的菜刀就上了门,还没挨近门边呢,就让越国公府的人给抓了,什么话都不问,直接判了个流放北平王府。

    张木匠原以为这回一定是死在流放途中了,没想到不但没死,竟然还让罗少保给看上了,将他安置在这里锻造机械兵器。

    到了这里,只要不是木的,此刻基本上都明白了这位少保的意图,私造兵器器械,这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这位小爷想干嘛?

    幸好这些人都是与他相似的人,隋朝暴政统治下的牺牲品,要不然谁能流放冀北啊。

    来到这地底下,虽然可以活命,但是基本上是不能见天日的,所以唯一的期盼就是这位爷赶紧造反吧,造反了,他们也就能重见天日了。

    “这个你就别管了,你只需负责你这个版块,替我把这样的连发机给做出来。”

    “哎,交给老朽吧。”张木匠屁颠颠地应了声,转身又去和几个后生研究起细节来。

    两人走到锻造处,几个铁匠正在不断捶打眼前的铁器,基本上以有了大刀的轮廓,罗松见就是罗成走到跟前,他们也不停歇,便知道他们这种“无视”是罗成默许的,大概是这种视察,隔三差五地发生,为了不耽搁进度,所以一般不怎么搭话。

    罗松正寻思期间,罗成指着那初具雏形的大刀,笑着看向哥哥道:“哥哥可知为何这苗刀为何能削铁如泥?”

    罗松摇摇头。

    “首先得打造两块硬钢,采用折叠方法打造,打造时温度控制在750…800度之间,折叠次数15次左右,有32768层,然后把两块有32768层的硬钢,和一块软钢夹在一起,加热到1300度左右,锻打,使三块钢变成一块钢,然后延长到刀的基本形状,这时因为钢刀曾经加热到过1300度,表面已经脱炭,硬度变小,因此还要经过渗炭处理,使表面硬度加强,之后就是淬火再后就是整形,打磨,抛光……”罗成没有说的是,就是在现代,打造一把削铁如泥的苗刀都极为困难,更不要说是隋朝,幸而以北平王府的名义,倒是能召集不少的铁匠来效力。

    罗松听这工艺极为复杂,而且夹杂着很多他以前从未听过的新词,虽然不懂,但是他也不多问,只是对于自己这个弟弟,倒是越发高看了,父王总说弟弟在胡闹,只是不知道父王究竟知不知道弟弟在做什么?脑袋里究竟装着怎样的奇思妙想。

    罗松有些微怔地看着眼前这个正在和一些铁匠商讨锻造技巧的弟弟侃侃而谈,突然有种感觉,弟弟不是胡闹,也不是信口开河想要造反,他是的的确确想要推翻隋朝暴政统治。

    逛了一下午地下兵工厂,罗松感触颇多,兄弟俩几乎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两人同踏进府,刚入大厅,就见母妃双手交叠相握,焦急地来回踱步,一见兄弟二人进门,立马红着眼眶迎了上去。

    罗成看这架势,当即一愣,就算是伍氏兄弟找上门,母妃也不至于这幅神态啊,难不成家里出了什么事?
………………………………

第十五回

    15秦琼到访,姑侄相认

    秦蕊珠一见厅前两人,立马上前握住罗成的手道:“成儿,松儿,你父王正在银安殿上审问犯人,你俩赶紧提母妃去瞧瞧。”

    罗成罗松对视一眼,道:“母妃,父王几乎天天都审问犯人,你为何如此这般紧张?莫不是这犯人有何来历不成?”

    “成儿可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舅舅一家?我怀疑……怀疑殿上受刑之人就是你我那苦命的侄儿太平郎哪。”

    罗成表情一怔,他那位传奇人物的秦琼表哥来了?这些日尽顾着和哥哥一起习武读书了,竟把这事给忘了。

    “母妃可知道堂上之人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叫秦琼。”

    一听秦琼,罗成心底有数了。

    “可惜你舅舅去马鸣关上任时,那侄儿才过周岁,连大名儿都没取,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乳名唤作太平郎。”

    “那母妃怎么知道那人极有可能是我那未曾见过面的表哥?”

    “我也不确定,只是今日旗牌官杜文忠求到我这,说有一配军,来自山东济南历城县,在潞州犯了事,被发配到了北平府,来领一百杀威棒。但这配军为人正直,素来行侠仗义,被人称道,如今旧伤未愈,眼下又要领一百杀威棒,杜文忠怕他熬不过去,所以便求到我这,让我给王爷求个情,免了这一百杀威棒。”

    “我本不管这些军中事务,但是他无意间提及那配军手持的是瓦面金装锏,又姓秦,我这心里就直翻嘀咕了,我秦家可是以瓦面金装锏天下闻名的啊,哪有这么巧的事,又都碰巧姓秦,这殿上之事,我一女人不好插手――”

    “母妃放心,我这就去殿上瞧瞧,给父王提个醒,若核查无误,真是表哥,定然将他毫发无损地带到您面前。”

    秦蕊珠一想到那惨死的弟弟和爹爹,眼泪又涌了出来:“我秦家可就这一根独苗了,无论如何,都要保全住啊,要不然九泉之下,我怎么有脸去见爹爹和弟弟。”

    罗松留在厅内安慰着母妃,罗成便大步往银安殿走去。

    殿内,罗艺正在询问秦琼缘何昨日监牢之中还奄奄一息,今日怎么好像大病痊愈了?

    秦琼深叹了口气,还是不愿连累自家兄弟,便老实道来:“回禀王爷,昨日其实是秦琼装病,我早有悔意,俗话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秦琼双目一闭,下了决心道,“王爷――依法治罪吧。”

    “哼……大胆配军,竟敢畏罪诈病,欺骗本王!来人,与我重责――”手中的令牌就要丢出去。

    就听外面兵士喊道:“罗少保进殿――”

    秦琼抬起头,就见一面如傅粉的俊俏少年行色匆匆走了进来。

    不要说秦琼有些呆滞,满殿之上,谁不呆滞?都知这北平王府里有位罗少保,按照年龄,也早该每日升殿学礼了,但偏偏王爷只字不提,把自家儿子藏得跟闺女似的,就是那大家闺秀,恐怕都没这样的,所以殿下真正认识这位罗少保的人,还真没几个。

    如今看来,少年长得五官清美,唇红齿白的,一点不似王爷粗犷,倒是像极了王妃的精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罗艺一愣,问道:“你怎么来了?”

    罗成冲自家父王行完礼,便凑过去耳语。

    秦琼明显感受到两道不同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北平王罗艺的脸上此刻更是大为惊诧,最后悻悻然收了手上的木令,又重新放回了桌上。

    罗艺沉叹了口气,问道:“秦琼,你是哪里人士?你家中还有何人?”

    秦琼都一一如实道来,说到和母亲相依为命,想起年迈的母亲,自己却不能在跟前尽孝道,这一百杀威棒下,是否能活命还是未知数,一时之间,百感交集,也红了眼圈。

    “那你父亲呢?”

    “我父亲――”秦琼神情哀戚,“多年前在马鸣关战死了。”

    “你父亲叫什么名字?身居何职?为何会战死?你一一道来。”

    秦琼深吸了口气道:“我父亲名叫秦彝,字子厚,原是马鸣关总镇。”

    罗艺此刻心里也不好受,看样子十之*就是自己的内侄了,看着他落魄的样子,心生愧疚,只希望早早结束盘问,确定之后带去见见自家夫人,要知道为了这个内侄,这些年夫人可没少掉眼泪。

    之后又赶紧问了他的乳名和一些家中事务,秦琼心里直犯嘀咕,这王爷究竟是什么意思?怎么问得如此详细?大有刨根问底的意思,但是想归想,却不敢隐瞒,把母亲带着他四处飘零的辛苦和如何在济南安家等等事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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