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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无度:战神王爷请温柔-第3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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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拓跋飞娅看着她,眼底闪烁着几许几不可见的不安,但不安过后,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东篱蜘儿来了,新药该到了吧?
东篱蜘儿看着她的脸色,讶异道:“飞娅公主昨夜睡得不好吗?怎么看起来脸色这么差?”
大眼睛眨了眨,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脸上神色一滞,忙干笑道:“看来飞娅公主与我家将军相处不差。”
意识到她想到了什么,拓跋飞娅脸上一热,一张小脸刷地红透。
她脸色不好只因为昨夜慕容逸风受了重伤,她一整夜里都在照顾他,可现在被东篱蜘儿这么一说,倒是想起了昨夜与他在浴桶里所做的事。
和一个男子在浴桶里做那种事情……若不是真的发生了,她这辈子连想都不敢想。
“对了,我家将军呢?我们能去瞧瞧他吗?”东篱蜘儿盯着她的脸,笑问。
拓跋飞娅呼吸微微乱了下,看着她半响才轻声道:“昨夜军中闯入刺客,逸风……逸风受了点伤。”
闻言,东篱蜘儿和老巫医互视了一眼,同时脸色一变,东篱蜘儿唇边的笑意顿时敛去,沉声道:“将军在哪里?我要去见他。”
拓跋飞娅无奈,对方是慕容七七的亲信,只怕与慕容逸风的关系也是不差,只是迟疑了片刻,她便领着他们进了营帐。
五音喊了人过来,正在给慕容逸风收拾。
瞥见东篱蜘儿闯了进来,慕容逸风侧头看了她一眼,淡言道:“蜘儿来了?”
“将军,究竟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受伤?”东篱蜘儿扑了过去,从士兵手里把软巾接了过来,亲自给他把脸擦干净,才扶着他慢慢坐了起来。
伤在胸口往肩上不到半指的地方,看起来伤口不小,他脸色也是苍白,整个人是大病初愈的病弱感。
蜘儿脸色一沉,回头看着拓拔飞娅,怒道:“拓拔飞娅,你竟如此对待我家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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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77 谁都不许带他走
老巫医忙一步上前执起慕容逸风的腕,长指落在他腕间脉门上。
给他把过脉,他才迎上东篱蜘儿焦急的目光,温言道:“虽然伤得不轻,但至少缓过来了,休息几日该没有大碍。”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东篱蜘儿霍地站起,回头看着拓拔飞娅怒道:“我把将军交给你的时候他还好好的,虽说旧病尚未痊愈,但只要过一头半个月绝对会恢复过去的强悍,可你竟然让他在你的军营里出事,若是我家姑娘知道,岂不教她心疼死。”
“我……我并非有意。”拓跋飞娅迎上她的目光,若换了从前,哪个下人敢在她面前如此放肆?
但他们是慕容逸风和慕容七七的人,在面对慕容逸风的时候,底气总是不足,更何况人在她军营里受了伤,她确实难辞其咎。
“飞娅公主,我家姑娘让我把将军交给你的时候,曾一再交代过一定要你答应护我将军安全,可现在我家将军却在你军营里出了这种事!飞娅公主,你是在欺我玄国没人能抵挡你大军,所以才会如此欺负我家将军吗?跹”
“怎么可能?”拓跋飞娅脸色一白,看了她一眼,又看着慕容逸风,急道:“逸风,昨夜我确实不知……”
“那刺客呢?”东篱蜘儿又道。
“刺客……”拓跋飞娅呼吸一乱,却还是看着慕容逸风柔声道:“我会把刺客逮回来的,对不起,昨夜我的人让他跑了,以后……”
“以后的事情谁能说得定,若是刺客以后还来犯,我家将军怎么办?”东篱蜘儿在慕容逸风身旁蹲了下去,抬头看着他,迟疑了好一会才沉声道:“将军,我们回去吧,既然飞娅公主也无法护你周全,姑娘一定不会放心把你交给她……”
“不行!”拓跋飞娅一步上前,拉着慕容逸风的大掌,看着东篱蜘儿沉声道:“谁都不许带他走。”
“将军在你军营受了伤,你护他不力,今日哪怕我命丧于此,我也一定要把他带走!”东篱蜘儿也牵上慕容逸风的大掌,怒目相向:“就算你挥军而来,我们玄国也不会怕你,既然不能和平共处,这一战,我们……”
“我不是这个意思。”拓跋飞娅一脸焦急,紧紧握住慕容逸风的大掌,急道:“我没有想过要和你们玄国为敌,既然慕容七七是玄皇后,我怎么可能要对付她?”
“那将军的伤是怎么回事?这么大个军营,难道有刺客闯入,你们的人都不知晓吗?将军身子如今尚未好,你却放任他一个人面对刺客,究竟是无心还是有意?”
“东篱姑娘,你这话未免说得太重了。”拓跋飞娅迎上她的目光,沉声道:“逸风将是我的夫君,我怎么可能会故意让人欺负他?”
“只怕想要欺负他的是你自己的人。”
“东篱姑娘!”拓跋飞娅脸色剧变,沉声道:“无凭无据,你不能胡乱揣测。”
“难道飞娅公主就不觉得事情怪异吗?我将军不过是在你军营里做客,就算你军营闯进刺客,要伤的人也是你,怎么会落在我将军身上。”东篱蜘儿说得头头是道,盯着她越来越苍白的脸,寸步不让:“据我所知,你们越国的大军已经整装齐发,武越帝派了东方浩到你军营里,不知道与你密谋什么事。我们家姑娘相信你才会与你签订协议,让将军留在这里当你的人质,可你却暗中与武越帝商议,要一起向我玄国进犯,飞娅公主,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的计谋如何能骗得过我家姑娘?”
“慕容七七现在在哪里?是否在戌绒城?”拓跋飞娅看着她,脸色虽然依然苍白,人却慢慢平静下去了:“我给她修书一封,你命人送给她,我相信她会听我解释。”
“但我家将军呢?他继续留在这里,谁知道还会有什么危险在等着他。”东篱蜘儿依然不肯相让。
“这事尚未查清,是不是我父皇的人所为也还不知晓,东篱姑娘,你是慕容七七的人,我不想为难你,若你觉得不安,可在我营中暂住,待我把事情查清……”
“我怎么能……”
“蜘儿。”慕容逸风打断了东篱蜘儿要反驳的话,抬头看着她,平静道:“我相信事情和飞娅无关,你们就相信她一次。”
“逸风……”拓跋飞娅心头一酸,在他身旁蹲了下去,紧紧握着他的大掌,鼻子酸溜溜的,为着他对自己的信任,一颗心彻底就软了:“逸风,你相信我,无论如何我绝对不会伤害你,我也不想和慕容七七为敌,与她为敌,我知道你心里一定不好受,我绝对不会的,你信我好不好?”
慕容逸风看着她,目光柔和了下来,回握着她的小手,温言道:“我信,蜘儿只是太激动,七皇妹交代过要她在我病愈之前好好守护在身侧,现在她见我受了伤,才会如此焦急,出言冒犯于你。”
“我明白。”拓跋飞娅点了点头,抬头看着一旁的蜘儿,温言道:“东篱姑娘,请你再相信我一次,我一定会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若是这事真是我父皇的人所为,我……”
“你待如何?”东篱蜘儿寸步不让,直逼她的双目,沉声道:“他是你父皇,万一你和他联手欺负我将军……”
“不会,我绝对不会。”出嫁随夫,她已经是慕容逸风的人了,怎么可能会连同别人对付自己的夫君?
她不会,就算那个人是她的父皇,她也绝对不会。
哀求的目光落在慕容逸风的脸上,她用力盯着他,柔声道:“逸风,若真是我父皇所谓,就算我不能让他给你一个交代,我自己也定会向你交代好,你再相信我一次。”
这两日和慕容逸风的相处是她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光,她真的很怕,怕他还像从前那样对自己如此冷漠,对她如此不屑。
难得他现在愿意温柔对待自己,不管他喜不喜欢自己,只要一辈子这样,她就满足了。
不可以让他回去,若是让他回去了,这辈子她都会过得不快乐。
慕容逸风浅叹了一声,大掌从东篱蜘儿的手中抽出,把拓跋飞娅搂了过来,眼底不知道闪过些什么,心情却是无比沉重。
这丫头太傻,他怎么就不知道大漠飞鹰也有这么傻的一面?可这傻……都是为了他。
把她搂入自己的怀里,他深吸了一口气,才沉声道:“我相信你,我们以后好好在一起。”
东篱蜘儿站了起来,与老巫医互视了一眼,不知道何时开始,两人默默退回到帐外。
一直守在帐外的五音早已把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见他们走了出去,她忙过去朝东篱蜘儿拱手道:“东篱姑娘,若不嫌弃,我这就就给你们安排住处去。”
东篱蜘儿似乎在迟疑,迟疑了片刻她才道:“那就有劳了。”
东篱蜘儿和老巫医留了下来,拓跋飞娅知道他们是不放心就这样把慕容逸风交给她,至少在他病愈之前这段日子,东篱蜘儿只怕也不愿意离去了。
她明白她的心情,要是自己最在意的主子,又或者是她主人最在意的人,发生了这种事情,自己要离去也绝对会很不安,所以对东篱蜘儿对她的忤逆,她也没放在心上。
这个时候对她来说,只有慕容逸风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他愿意相信自己,还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其他事情对她来说算得了什么。
伺候慕容逸风用过午膳之后,拓跋飞娅便劝他上了软榻,等他睡了过去,她才从营帐里出来,向五音询问了东篱蜘儿的所住的营帐后,她命五音守在这里,自己向那方营帐走去。
东篱蜘儿却不在营帐里,正巧从外头回来,看到她,东篱蜘儿在她身后唤道:“飞娅公主,你有事找我?”
拓跋飞娅点了点头,两人进了营帐,拓跋飞娅忙问道:“你上次说会有新药送来,新药可是送到了?”
东篱蜘儿点了点头,从怀里取出一个怪异的袋子,里头装着一些药,这袋子竟是透明的。
见她一脸疑惑,东篱蜘儿笑道:“飞娅公主莫怪,这是我家姑娘的东西,公主该知道我家姑娘手里奇奇怪怪的东西特别多。”
拓跋飞娅摇了摇头,说起来她和慕容七七相处的日子并不多,至于她有多少奇怪的东西她倒也不清楚。
东篱蜘儿不再多说什么,把袋子交给她,给她交代过该如何给慕容逸风服药,等她把药收起来后,东篱蜘儿才正了正脸色,看着她道:“今晨因为太焦急,才会对飞娅公主出言冒犯,还请公主见谅。”
“我明白你的心情。”拓跋飞娅浅浅笑了笑,早就已经不怪她了,再加上她现在这般有礼,她哪里还会再有任何气闷?
东篱蜘儿却道:“飞娅公主,我知道你对慕容将军的情义,以你对他的在意,你自然不会伤他。不过,有一事我也希望飞娅公主明白,若是这种事情还会发生第二次,就算不要命,我们也一定会把将军带回青越城,我不能有负我家姑娘所托,弃他于不顾。”
………………………………
778 为何不杀他
“我不会,我一定会照顾好他,绝对不会再让他出事。”拓跋飞娅忙道。
她真的不想与慕容七七为敌,东篱蜘儿是慕容七七的人,她也不想与她起冲突。
慕容逸风那么在意自己的七皇妹,若是她和慕容七七有任何争执,他一定会站在他七皇妹那边,远离自己。
不是她没有自信,而是一个从一开始就被自己用强迫的手法禁锢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她能对自己有多大的信心,相信自己在他心里有那么重要的地位?
想起两年前慕容逸风为了慕容七七不要命的那份劲儿,她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在他心里都不可能比他七皇妹重要,幸而那是他的皇妹,所以她也不去计较这一点了舢。
看着东篱蜘儿,她认真道:“我会彻查此事,若是这事……真是我父皇所为,以后我会明确告诉父皇,我……我不会再为他做任何事。”
她握紧掌心,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整个心情都异常沉重,若不是因为在意慕容逸风,她绝对不会在东篱蜘儿面前如此表明自己的心迹跹。
可东篱蜘儿哪怕知道她这一刻的为难,却依然沉声道:“飞娅公主,你和武越帝的事情我们管不了,我家姑娘自然也无法去管,但将军是姑娘的嫡亲皇兄,对姑娘来说,他如今是她娘家的唯一亲人,若是将军再受到任何伤害,我们有言在先,哪怕死也一定会带他离开。”
拓跋飞娅不说话,沉默了片刻她才站了起来,淡言道:“我该回去看他了,东篱姑娘请。”
一拱手,转身便朝帐外走去。
东篱蜘儿在她身后站了起来,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终于忍不住浅叹了一声。
这个高高在上,曾经不可一世的飞娅公主,听姑娘说她脾性烈得很,虽然人没有什么恶行,甚至还有几分善良和热心,但因为她所处的环境,她一直都是刁蛮任性的。
可现在,在她面前的飞娅公主哪里有半点刁蛮和任性的模样?她现在完完全全就是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难道说有了男人之后,女子的变化果真这么大吗?
数日前初见这个飞娅公主还是强悍得很的,她其实真的不想为难这样一个人,但姑娘交给她的锦囊……
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怀里有姑娘交给她的第三只锦囊。
她吁了一口气,眼底闪过几分无奈,这只锦囊是最后一只了,是要交给将军的,只是不知道将军是不是也能像她这般狠得下心来。
刚才分明看到将军看着拓跋飞娅的时候,眼底已经有了怜惜,短短几日,这两人的关系确实好了一大截。
但愿这一切都能照着姑娘的计划进行,否则,他们会不会硬生生错手拆散一对有情的鸳鸯……
无名醒来的时候,七七还在身边坐着,一侧头便看到她那张写满疲惫的脸,他动了动手想要爬起来,可才刚动,背上便传来揪心的剧痛。
他用力咬着牙,没让自己闷哼出声,抬头一看,手背上竟插着一根针,一条透明的管子连在上头,与那个透明的袋子连在一起,里头还有水一滴一滴在滴落。
他曾经见过七七用这东西给其他人治病,想必这也是要治愈他所用的,只是……
目光再一次落在床边的人儿身上,她居然这样坐着,也能睡得深沉,一张脸有几分苍白之色,昨夜运功过度再加上一夜未曾好好休息,如今两道秀眉还紧紧拧在一起,除了疲惫还有几分愁容。
忽然便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情形,他也是身负重伤,被楚玄迟伤在掌下,而她那夜也是一整夜坐在他身边,不断为他揉着胸口,让他化瘀活血,短短一夜之间,那么重的伤竟痊愈了大半。
她的医术比他们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厉害,与仙医不一样,可却手法独特,有许多是连他们想都不敢想的。
再动了动自己的胳膊,抬头看了眼,那只袋子里头的水似乎快滴没了,是不是滴没之后就能拔出来?
可还没等他动手,七七手里的闹钟便忽然响了起来,还在睡梦中的人吓了一跳,猛地惊醒。
醒来睁眼便先抬头看针水还有多少,看到几乎没了,她揉了揉眼眸,把闹钟收起来之后,立即找来棉签沾上酒精,执起无名的大掌,小心翼翼为他把针口拔出。
棉签压在他的手背上,压了片刻,感觉没有血流出来了,她才把东西收回,废弃的东西收拾好丢在篓里。
回头看他时,发现他正一瞬不瞬盯着自己,她吓了一跳,惊呼道:“你醒了?”
无名没说话,他已经醒了好一会,在她醒来之前便已睁着眼在看她,只是她做事太专心,根本没发现这一点。
七七又揉了揉眼眸,手落在唇边狠狠打了个哈欠,才又看着他轻声道:“毒已经清了,伤口也已经处理好,你再休息个一两天,该是能上路了。”
“我们要回戌绒城了吗?”无名想坐起来,七七却轻轻摁了摁他另一个肩头,把他摁了回去。
无名又道:“东陵拓日
那边如何?大军离开了没有?昨夜你为何不让我杀他?把他杀了岂不是一了百了,何必还要留他一命?”
七七没有立即回答他,站起来后转身出门,出了门便见北滕青琰捧了一盆温水正往这边而来,她迎了过去把水盆接了过来,冲她浅笑道:“休息好了没?”
北滕青琰点了点头,想起昨夜的混战,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但幸而一切都安好了。
“他怎么样?”她问道,目光往房门扫了眼。
“应该没什么大碍了,休息两天便能上路。”七七回道。
北滕青琰眉眼一亮,听说可以上路了,心里说不出的兴奋。
七七却始终有几分不安,早和她说得坦白,就算见到阿初,他也不一定能给她什么回应,说不准连理都不想理。
可现在看到她眼底的光亮,她又不忍去打搅,想要转身回房,有些事却始终憋在心里。
她迟疑了片刻,才看着北滕青琰道:“昨夜穿云箭就在你手里,情况如此紧迫,为何……”
北滕青琰刷地红了脸,紧握着手,低垂头颅,半响才道:“我怕耽误你们的行动,若是你们失败,我怕……怕我见不到他。”
七七抿着唇看了她好一会,才轻声道:“阿红还在后院里休息,麻烦你给我取点干粮给它,对了,它喜欢吃烤肉,生的不吃。”
北滕青琰看着她,迟疑了下才道:“它不会攻击我吧?”
这么大一只巨鸟,看着实在是慎人,更何况这只鸟儿如同有神力那般,昨夜见它出掌,竟比武林高手的内力还要深厚,对着它时,她还是有一点害怕。
七七笑道:“没事,阿红从小与我们处在一起长大,它的心性还像个孩童那般,只要你哄哄它,它会愿意与你做朋友的。不过它吃得很挑,你去给它弄点肉,味道一定要好。”
阿红的口味与她一样,都是被阿初惯出来的,当初他们去仙岭山的时候,阿红才不过是刚出生的鸟儿,小小的,比宝儿大不了多少。
可才短短两年间,阿红的体积长得已经是宝儿近百倍了,只能说宝儿这家伙长得太慢,到现在还是个小不点。
不过,阿红和宝儿仿佛天生有缘那般,宝儿连话都不会说,却已经能和阿红交流。
大概,真是缘分吧。
等北滕青琰转身走远之后,七七才把水盆端进房内,拧干毛巾亲自给无名把脸擦干净。
又把他扶了起来,伺候他漱过口,她才道:“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弄。”
“随意。”无名看着她,依然想不透昨夜的事。
见他似有话想问,七七终于给了他答案:“让他伤重,大军就不会抛下他不管而继续前行,总得要等他们太子爷伤好了才能上路。可你若是杀了他,他们便毫无顾忌了,更何况太子爷被刺杀,大家都会想到绝对是玄国派出来的刺客,到时候所有的怨恨落在玄国身上,他们士气如虹,不仅不会退缩,反倒会加重怨气,一心一意要踏平玄国,为他们的太子爷报仇。”
无名浅叹了一声,没想到她一个小女娃想的事情竟如此慎密,这些,就连他也没想到。
“但等他伤愈之后,还是会领兵北下……”
“到时候再说,伤得这么重,一时半会一定不能好起来,等他伤愈了再领兵北下,到时候楚定北的大军应该已经到达玄国,还有拓跋飞娅那边……”
她目光凝滞了下,眼底闪过一些事儿,只是不知道蜘儿有没有为她把事情办妥。
再敛了敛心神,她端起水盆回头看着无名:“你现在应该没什么胃口,我随便给你弄点清粥吧,等会我让青琰端来给你。”
“你要去哪?”无名被她眼底一闪而逝的光亮吓了一跳,气息一敛,就要从床上爬下去。
七七忙放下水盆走到他跟前,将他扶住,轻声道:“别乱动,你的伤口尚未完全愈合。”
………………………………
779 小骗子,又骗了他
“你还要去哪?”无名抬头看着七七,一把扣住她的腕,急道:“我现在伤成这样,无法护你,你不能出去。”
“我没想去哪。”七七转了转眼眸,犹豫了下才道:“昨天不是在他们军营里盗回了不少粮食吗?我打算拿去派给贫民,让大家高兴高兴。”
“可你这样出去……太危险。”无名还是不愿放手舢。
七七垂眸看着他那只扣住自己手腕的大掌,浅浅笑了笑,眼下不知闪过什么,忽然道:“你这样,我会以为你是在紧张我,你不会真喜欢上我了吧?”
闻言,无名脸上一热,迅速放开了她,不悦道:“胡说什么?”
想了想,又觉得有些事情一定要解释清楚,他继续道:“昨夜护你并非对你有意,我只是……只是要听从我娘的,而你……”
话越说下去,他一张脸涨得越红,不知道是心急,怕她误会,还是为了什么。
深吸了一口气,他又道:“你毕竟曾是我未过门的娘子,不管怎么说,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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