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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至尊毒后-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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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打开的极轻,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这种门都是木制转轴的,没有声音很难做到,除非是内功极其雄厚的人用内力卡住了转轴处的摩擦。
锦衣人眼神渐冷,嘴角弯起一抹弧度。
容墨一进房间就立即感觉到另一股不属于他的真气,高手对决都是用真气来感受对方的存在,他不动声色,权当不知,一路踏月直奔床榻,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暗夜中,他的气息清冽冷幽,相对锦衣人的神秘和淡定,他更清冷一些,似不化的雪。
房间里很静谧,却又弥漫着另一股暗藏的汹涌,容墨站定在床榻前,他弯腰俯视着林夕,虽然没点灯,但他的夜视能力向来绝佳,即使没灯也丝毫不影响他欣赏林夕粗犷的睡姿,然后叹口气,虽然彼此只是利用关系,但他还是希望她能表面上做好那个位子该有的仪态。
他的手刚要去将林夕抄起来,忽然一股疾风以极快的速度袭向他后背心,容墨衣袖一卷,那疾风便有沿着来时路回弹过去,锦衣人没有一点惊讶,反而更加兴奋,他向来不喜欢太弱的对手。
黑暗中只见流光闪过,下一招已经接踵而来,容墨飞跃而起,衣袂飘然若仙,一道流光擦着他的衣袖而过,刺啦一声,下一秒他已经逼至锦衣人面前,对于这么快的速度锦衣人微微表示惊讶,也很快迅速反击,两人功力不相上下,打得难解难分,两人都是绝顶的高手,所以即使打的水深火热也没惊醒床上的林夕更没掀翻屋中的任何一样东西。
只有无数气流和流光飞梭如剑。
其中锦衣人有几次试图将魔爪伸向林夕想伤害她,最后都被容墨一一打回,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忽然又有一个脚步声渐渐靠近,两人互看一眼,谁都没出声,却一致的停了手隐在了角落里,只剩下空气里无声弥漫的硝烟战火。
停战速度快的惊人,那门也速度开的惊人,不过眨眼,房门再度开启,一个人影走了进来,那人进来后也是直奔床榻,然后一只手搭在了林夕的手腕上。
容墨看着,手中一枚暗镖已经准备出手,对面的锦衣人兴趣浓厚的看着这一幕,今晚收获还不错,这近身一战虽然没打开,但他已经清楚容墨功力不在他之下,而且,这个四王爷还挺在乎自己的王妃,一向尊贵的他不惜默默跟踪,还屈居横梁之上,再夜半掳人跟他大打出手处处维护那女人的安危。
林无霜的手停留在林夕手腕上好些时间,直到逼得容墨都快失去耐性了他才收回手确定,真的是蛊毒,只是下这种蛊毒成本太高,控制了对方也牵绊了自己,这让他有些意外,他的手淡淡的在林夕手上扫过,眼眸定定,一抹淡光如月梦幻,起身,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
他离开了,门关上,容墨手执暗器的手也放下了,抬眸看去锦衣人已经不见了,这让他的眉头拧了起来,这种高手对他绝对是个威胁,短短几招他已经感觉到对方的不凡之处,也让他意识到此人今后会成为他的劲敌。
轻吁一口气,他缓步走向林夕,手碰上了林夕的手腕,想要将她拽起来,一股奇异的感觉忽然沁入指尖,而此时林夕也有复苏之意,她的身子动了动,竟然无意之间挣脱了容墨的手,容墨翻手,借着月光看清了自己的指尖一抹青黑色,这是中毒的迹象。
林夕强迫自己醒过来,她还真的做到了,再累也不能做人家戏耍的玩具,她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起身,然后眼眸清亮,理了理衣裳,她掏出匕首握在手里,然后从从容容的原地蹦了几蹦给自己壮胆,杀了林无霜她自然不会,但是让林无霜无法逃走还是可以的,林夕刺啦一声,拽过床单,用匕首割划出了几条布带,嘴角噙着一抹森然的冷笑,当初他用绳子绑着她,现在该反过来了。
客栈里静悄悄的,隔壁房间还有整天的呼噜声,一下一下恰恰和准了她的心跳声,很奇妙的更给她壮了几分胆。
夜色虽浓,但月色清朗,走廊里投射下她的倒影,娇小玲珑,像一个幽魂,悄悄靠近了地字二号房。
林夕深呼吸,很快就冷静下来,在这古代没有足够的法纪,也没有什么人人平等的概念,有的就是弱肉强食。
她轻轻咳嗽了一声,故意发出了声音,里面没反应,片刻她才轻轻推门而入,床上有个影子,她身体紧绷,悄悄举起匕首走过去,屋子一片漆黑,所以她走的格外小心,每一步都像在钢丝上行走。
走到一半,忽然脚踢到了什么,一声清脆的叮当声,她的后背瞬间起了一层细汗,可她没逃,双眸依然死死的看着床上,床上的人没动,她浮起的心也瞬间荡了下来,刚要抬步,屋中蜡烛咻的燃气,林夕急忙抬手遮眼,手拿匕首猛地向前冲去,狠狠往被子里下半部分扎去。
这一瞬,她没有了思考,心已经蹦到嗓子眼,唯有一念,她不想再被折磨。
而与此同时天字三号房门弥漫着一股萧杀,这种萧杀毫无实质却令人感到窒息,压抑,似乎掉一根头发都能令人感到大战前夕的风吹草动。
〃好久不见,四王爷可还曾记得我这个故人?〃
容墨依然清冷如雪,眸子里荡漾着一丝如霜冷意,以及些微的嘲讽。
〃本来没认出,但现在知道了。〃
阴冷噬骨的笑声低低响起:〃其实我也很意外,原以为还要再等一些时间,却不料天降良机,现在你是不是很想杀我?可惜你中了我的千机毒,若是强行运气只会让你血气逆脉而亡,到时候即使我不动手,你也会死的很难看。〃
………………………………
第五十八章 血蛊之迷
容墨果真不动,月色里,贵雅如月中桂,从容如巍峨高山,似乎任何威胁与他而言都是过眼云烟,不屑一顾。
而这冷清的人现在却突然笑了:〃是吗?五年前你不能奈我何,难道现在就能?跟我做敌人,你还不够格。〃
角落里的人身体微微一震,似在压抑着情绪,片刻,迎着月色绽开了如春笑颜:〃是啊,我林无霜不够格,那红鸾呢?〃
容墨气势一凛,周身满是杀气,林无霜忽然觉得呼吸凝滞,似乎胸腔都被一股冷意填满。
他在等容墨出手,他要给当年的悲恸画一个句号,他要用容墨的血祭奠那个女子。
这一刻他笑了,笑的如三月春风,笑的如百花摇曳,笑的月色浮动,朦胧光影里那个女子如火如烟,慢慢从他的记忆里走出来,一笑便倾城,一哭便似天地瞬间阴霾。
可容墨没动,而是幽幽叹气,那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悲凉:〃其实当年……〃
他的声音渐渐低去,林无霜的房间里,林夕已经发现了自己刺中的不过是个枕头,烛光下,房间一片暖人的橘色,她骇然收手,惊讶的看着那枕头,忽觉有诈,一转身,有东西飘落在她的脚下,是一个信封,晃了晃,有信纸,信封上写了四个字,蛊毒解法。
林夕犹豫了几秒,还是打开了,匆匆一扫,脸上血色顿失,再看一次,牙齿紧咬,差点要咬出血来,想不到容墨给自己的蛊毒竟然是血蛊,所以每个月必须用他的血养着,否则这血蛊就反噬,月圆夜会让自己暴毙而亡。
她的手死死的攥着那封信,以至于指甲快要掐进肉里。
疼痛让她的意识更加清晰,虽然怀疑这信是被人故意留在这里让她发现的,但是信里的内容让她感到羞辱,感到震怒。
血蛊解法如同那毒一样刁钻,竟然需要服用施毒之人的肾精,而且需要服用五次之多,所谓肾精便是男子勃发那一刻喷薄的精华所在,这种唯一的解毒方法容墨不可能不清楚,所以他是故意的,不但限制她的自由,为他所用,还如此折辱她。
〃嘭!〃她一脚踢开房门,与此同时,她的房间门也被人撞开,林无霜面无血色的走出来,一向挺拔灵活的身形有些踉跄,他回头,眸光深深,看着房间里的那个人影,笑了,笑的悲愤,笑的绝然,也满是嘲讽。
纠结了五年的心结,真相竟然是这样,到现在他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可容墨用如山的沉默看着他,让他的心一点点变凉,再一点点变沉,直到沉到尘埃里。
林夕和林无霜最终在走廊里相遇,眼神交接,林夕面容不再傻憨,而是凝了一层敌意,林无霜却突然伸了个大懒腰笑嘻嘻的向她走去:〃我去小解,你这么晚出来该不会是想来找我吧?迫不及待要试新药?可惜新药太贵了我有点舍不得了。〃
林无霜又是那副无赖样,林夕紧绷质疑的心忽然淡下来,她讥诮一笑:〃都试了两天了,你舍得半途而废?〃
林无霜呵呵一笑,眯了眯眼,月光下看像个狡猾的狐狸,他忽然抓住林夕的手腕,顺着筋骨一捋,趁着林夕回击之前,又一掌击向她的胸口,却在距离零点零一公分处停住:〃嗯,好的还挺快。〃
林夕刚想破口骂人,看他全部半点**,看他落掌处正是之前内伤淤痛处,顿时明白了些什么,一脚将他踹开,深呼吸,轻揉,果然一点疼痛都没了,难道淤血都散开了?她疑惑的看着林无霜,蓦然醒悟,一直吊着她跟狗一样跑,再加上那新药,为的就是给她治伤?
〃还不算太笨,可怜我啊还被你当坏人骂,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林夕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精彩起来,又想回嘴骂人,又觉得自己应该感谢才对,可看他得意臭屁的脸,又不甘心一下子服软。
〃这是用于淘洗筋脉的新药,你敢不敢吃?〃
林无霜又拿出一颗药丸,林夕冷笑,伸手拿过药丸,抬起头,激将法?还真以为自己会相信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做雷锋?给她治伤也是为了让她更好的做个药罐子吧。
〃好,我吃。〃
林无霜眼里笑意更浓了,林夕也笑了,刚要将药丸扔到地上一脚碾碎,忽然觉得手心里有些粘腻,转个身借着月光一看,顿时脸黑了。
〃林无霜,你个杀千刀的。〃
这药不是吞的,而是随着人体体温直接融与皮肤中。
她举起匕首咬牙切齿,一转身,哪还有林无霜的影子,只有一道黑影往楼下跑,她也不管会不会惊扰了其他客人,吼了一声就追上去。
〃林无霜,你个断子绝孙的坑货,姐诅咒你一辈子不举。〃
她举着刀一直追到门口,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的小二被她吓醒了,见她一脸狰狞,满身杀气还以为遇到了杀手,嗷的一声,翻个白眼晕了过去。
黑影出了门,林夕也冲到了门外,外面一条路笔直而去,空空荡荡的,夜色浓郁似打翻的墨汁,将这个世界整个吞没,只有客栈门口两盏灯笼闪着幽光,黑影融入夜色中已难再寻,林夕被夜风一吹,冷不丁打个颤,她望着无边夜色,一阵细细密密的恐惧爬上心头,直觉有危险在靠近,当她猛然转身要回客栈时,突然遭到猛烈一击身子软了下去。
一辆马车停在一颗大树后,车身是黑色的,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车帘迎风不动,似被凝固般。
不远处的墙角下还停着一辆马车,这辆马车低调奢华,就连车帘都是用金银两丝交织而成,外面再罩一层半透黑纱,有些神秘的低调。
车子里锦衣人饶有兴趣的看着前方那辆黑色马车,看着林夕被送入马车中,然后捻起一颗葡萄,晶莹水光,轻轻一捏,透明的汁水顺着指缝流下。
〃阿善,走吧。〃
〃主子,好歹先休息一晚再赶路,属下担心您的身体。〃
一旁的阿善还有些困倦,忍住不敢打哈欠,锦衣人却在他额头狠狠敲击,疼得他龇牙额头瞬间起了个肿包:〃你以为那个容墨是个草包,再不走等着被他发现?再说了。〃他的眼神透过缓缓放下的车帘似乎看到了远处,眸光幽深,狡黠如狐,唇角一弯,无尽风华:〃本太子很快就会跟他再见面的。〃
………………………………
第五十九章 断子绝孙,亲你要不?
两辆马车先后朝两个方向离开,客栈屋顶上,有两个人背手而立,目光森冷的看着。
〃你是不是不甘心?〃
〃现在说什么都太早,我给那女人用了散魂石,只要她跟容墨同房,那么容墨就会受到反噬,到时候不用我们出手一切都能解决了。〃
月色下,一身华服的清俊男子含笑看着一旁的林无霜:〃你这么确定?本殿下可听说那位侧妃才最是受宠。〃
〃那又如何?四王妃又不得不推倒他的理由,除非她不想自由不想活下去。〃
两人相视一笑,月色下,背影拖拽像一个虚幻的梦。
呼啦啦,一只信鸽飞来,林无霜抬手接住,取下脚上纸条,展开一看,差点从屋顶上摔下去。
这信是林童发来的:秘药被抢,房屋被毁,阵法已破!
他狠狠一捏,面色铁青,容墨,果然够狠够绝,自己将他引走本想趁此机会灭掉他的人,却被反攻一击。
……
林夕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面一片虚空,忽然出现容墨的脸,那个高冷冰山化作分身无数,从四面八方逼近,还目露淫光,对她百般诱惑:要不要解蛊毒?那就来献身啊,快来让本王推倒啊。
这梦太过惊悚,四面八方的声音犹如魔音灌耳。
林夕不停地喊着不要,不要,大汗淋漓,忽然睁眼醒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黑色的车顶。
她似乎还没从梦里面彻底醒来,嘴里犹自怔怔道:〃容墨,你个死变态,你个大色狼,你个大傻叉。〃
她一边骂,一边又委屈的呜呜哭了起来:〃姐这么多年守身如玉容易吗?姐是要给自己心爱的人推倒的,你个三妻四妾的怂货怎有资格碰我?〃
她很入戏的一边哭一边嚎,一旁的照顾容墨的随从早已身子僵硬,目瞪口呆,外加心脏停跳,他甚至不敢转头去看容墨黑的跟锅一样的脸。
林夕骂完了,哭完了,狠狠的一抹眼泪,嘴里又嘟囔道:〃这天怎么还没亮,这床怎么还会晃?〃
她动了动,脑子缓慢运转,忽然想起昨晚的事,猛地一醒,直挺起身,嘭的一声,头撞上车壁,然后两只眼睛傻傻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容墨和随从,眼睛眨巴眨巴,再揉揉,然后像见鬼一样发出惊叹动地的一声惊叫。
容墨眉目如山,面无表情,手指轻轻一动,那随从立即消失不见,昏暗的车厢里只剩下林夕和他。
〃跟我一起的那个男人呢?〃她忽然想起自己是在追林无霜的时候遭到袭击的。
〃死了,他千不该万不该动我的人。〃
那个神经这么快就嗝屁了?不科学啊,林夕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又问:〃该不会是你打不过他然后就带着我跑吧?〃
容墨瞥她一眼,扔给她一堆瓷瓶:〃耽误本王宝贵时间,给你一次机会将功折罪,解毒。〃
看到他伸出的手,林夕这才发现他中毒了,当即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那位毒友这么厉害能把你都给整中招了,下次我要跟他拜把子。〃
容墨轻笑,眼神如冰,似有不屑:〃只要你有那命,一炷香内无法替我解毒我就送你去黑山沟里喂老虎。〃
林夕闭了嘴,很不情愿的拉过他的手辨识毒性,因为光线昏暗,她需要凑得很近才能看的清楚,容墨慵懒的靠在软垫上,手随意的伸着,林夕发现这毒蔓延的并不快,皮肤呈青灰色,说明毒性不算太烈,否则早就皮肤溃烂了。
她将容墨的手拉过来握在了手心里,触手的那一刻发现这手如玉般细腻,滑爽,手背冰凉,手心却热,犹如冰火两重天,修长分明的骨节微微弯曲便是一种如玉风华,林夕从没见过一个男人的手也能如此好看。
或许是她凑得太近,容墨能够感受到她小心翼翼却又温热的呼吸,似冬日后春风化暖,一点点拂过他冰冷的手背,一丝丝暖意如弦扣心,从他俯视的角度正好看到她的侧脸,晶亮的眸子,樱红的唇瓣,如玉壶玲珑的鼻子,一切恰到好处的温润之美,似淡淡星光,不浓烈,却在一瞬间点亮了夜空,视线下滑,林夕因为之前的折腾领口微微散开,正好看到那条诱人的沟缝,容墨有些尴尬的转开视线,微微轻咳,脑海里蓦然浮现出了客栈里看到的那般诱人起伏。
〃算你运气好,这毒药里面可能加入了一种抑制毒药过快扩散的成分,但是再拖延下去也不是好事,因为不是我研制的毒,具体什么成分不能肯定,我先看了再说。〃
林夕又认真看了遍解药,很多种,每种味道都不同,至于成分也不敢太确定,出于本能,她将每种药都用指甲刮下一点粉末,然后细细品尝,容墨安静的看着她,淡淡光线下,林夕时而蹙眉,时而舒颜,时而疑惑,表情丰富的跟个万花筒一样。
〃你的手上有淡淡的生草乌味道,这种植物有毒性,将其淬炼可将毒性翻倍,且有麻醉之用,但是有种草药可以解生草乌之毒。〃
容墨看她说话时眉眼舒展,眼眸里有点点自信,这是胸有成竹的表现。
林夕将所有的药都尝了一遍,眉头又皱了起来,她不知道这药都是从哪弄来的,这制药人似乎故意把药味调浓,让人无法辨识出原本的成分来。
〃不行?〃容墨问了一声。
林夕没理他,又尝了一边,最后挑出了两枚药丸,递到容墨面前:〃最有可能的就是这两个,里面都有类似仙鹤草的味道,但是其中一粒里面还有种成分会对你不利。〃
〃嗯?〃容墨一个字,林夕就感受到了一股威压。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会影响你的生育,这药丸这么小,剂量也不会太大,影响不会太深远。〃
〃无妨。〃淡淡两个字,差点让林夕以为听错了,这男人真的不在乎下一代?
她笑眯眯的歪头:〃那就请王爷自己挑选一粒吧。〃
鬼才知道哪粒才是真实解药,让他自己挑,到时候吃出问题也跟自己无关。
………………………………
第六十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她笑的温柔,纯良,容墨淡漠的眼神在她摊开的掌心扫过,然后拿起其中一粒,缓缓抬眸,浅浅笑开,手指极速一弹,一粒药丸落入了林夕微笑而微微张开的嘴中,然后阖眼将剩下的一粒送入自己口中。
林夕下意识的动了动咽喉,药丸进入了腹中,下一秒她就冲到马车外疯狂的扣喉咙:〃容墨,你个杀千刀的,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你我既是夫妻,有难自当共担,一人一粒各自承担一半风险。〃
林夕觉得自己够点背的,林无霜给了她一粒不用吞服的药,容墨又给了她一粒,她发誓总有一天逮到机会要把这两个男人都毒死。
外面的几个随行侍卫听到他们对话,脸上都憋着笑,却又不敢笑,那表情也是十分精彩,都很识趣的往后退了几步,权当没看到。
一回到王府,猎鹰就全部自动解散各归各行,秦寿已经迎在门口,还有秋桃,一看到林夕就激动的奔了过来,几天不见,林夕瘦了些,秋桃十分自责,一个劲的怪自己没坚持跟着去。
林夕不想在王府门口上演久别重逢的感动戏码,一进王府就直奔厨房去,该死的林无霜是个小气鬼,在那里两天几乎没吃到肉。
她甚至也没看一眼站在她身后的容墨。
〃王爷,这两天王府都没出纰漏。〃
容墨的眼神随着林夕在拐角处消失,然后变得森冷,如冰如霜:〃皇宫里有消息吗?〃
〃有,皇后娘娘寿辰将至,说今年要大办为皇上冲冲喜,借天渡寿。〃
〃妇人之言,荒谬之极。〃
秦寿退至一边,不敢再言语,因为他也知道这场寿宴恐怕不止是喝寿酒这么简单,只是最近宫里的消息传递越来越难,再详细的一时很难探,只能一步一步摸着走。
他抬头蓦然发现自家主子似乎今日有些不一样。
厨房里,林夕一进去丫鬟杂役们就跪了一片,林夕随意应了一声就直奔灶台,灶台有个小锅咕噜咕噜的冒着香气,她对食物的嗅觉也很灵敏,眼睛一亮,直勾勾的看着那个铁锅,问:〃是不是红烧肉?〃
〃王妃,这……〃那厨子似乎有些难言之隐,说话有些吞吐,特别是看到林夕那口水都快流下来的样子更是如鲠在喉。
几个丫鬟拼命的朝那厨子使眼色,可那厨子愣是说不出什么,而林夕已经动手去掀那盖子,一打开,热气蒸腾,肉香味瞬间充盈了所有的味蕾感官。
〃啊,还真的是,太棒了,我都几天没吃肉了。〃她一伸手,一旁的秋桃立即递上了筷子,一听到自家主子几天没吃肉,林夕心里便觉得难受,这几天她一直都在担忧中渡过,几次去找了秦寿,秦寿都告诉她王妃不会有事,可她还是觉得不安,直到看到她真的平安归来才觉得松了口气。
林夕抬起手,正要夹肉,忽然一只手伸过来挡住她:〃王,王妃,这……〃
〃没事,你怕肉没炖烂?我牙口好,硬的也能吃。〃
林夕才不管这么多,迅速夹起一块就送入口中,顿时好吃的差点叫出来,这肉已经酥烂,几乎入口即化,而且没有半点肥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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